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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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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吭声,似笑非笑把她看着。
出手攥她,是情急或是不舍得,他自己也分不清,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面前的她,让他恨得牙痒。
对,恨得牙痒,恨得他想……
苏若彤被他瞧得浑身发毛,正沉不住气要发作,这时,他低哑着嗓音开口了:“陪我走走吧。”
他,要我陪他走一走?
苏若彤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是总认为她接近他是有目的和动机的吗?现在却要跟她散步,有没有搞错。
“怎么,不愿意?”
等待她回答的眸子,漆黑闪亮,苏若彤的心又是一阵犯贱的狂跳。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我怕某些心胸狭隘的人又误会,说我有目的有企图。”她透着慌乱,反唇相讥。
谷傲天闷闷的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很开心。她的伶牙俐齿,不止一次气得他想喷 血,但是这一次却没有。
他收住笑意,一本正经再次向她发邀请:“走吧,陪我走走。”
累了一天,烦了一天,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希望她能陪自己走一走,哪怕什么都不说,就默默的,一起走一走。
他的目光深邃、热切,令人无法抗拒,苏若彤轻轻地点了点头。
★、裙子太短
俩人缓步走在河堤上,静静的,谁都没有讲话。
他沉默,是因为心情低沉;而她,则是心发慌。收起荆刺走在他身边,她的心总是慌慌的,这种感觉和肖子易在一起时,她都不曾有过。
没多大会儿,他的凝重就被她发现了。
没忍住,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谷厅长,是不是那位民工……没救过来?”
谷傲天静默不语,目光怔怔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对岸,那儿,正是今天发生塌方的地方。
过了半晌,他哑声答了个“是”字。
苏若彤几次欲张嘴,最后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身为指挥长,他的压力可想而知,几句安慰,能缓解他的压力与沉痛吗?
“放心,我没事。”
心头一暖,脸上莫名其妙就传来了一阵滚烫。他并没看她,但他却感受到了她的关切。
发觉心不自控地又脱了缰,她连忙勒住缰绳,这时,她突然想起发给李主任的新闻稿。她离开医院的时候,那位民工还在抢救中,现在却……
所谓新闻,当然是越新越准才越好,不知道则罢,现在知道了就必须改正过来。
她仰起小脸,语气急促地对他说道:“谷厅长,我发回报社的新闻稿有点问题,我先回宾馆去了。”
等不及他答话,说完之后就朝来的方向匆忙离去。
谷傲天微微一愕,稍作犹豫,抬腿跟了过去。
搞什么鬼,在玩欲擒故纵?正在这么想,就听见前面的人儿“哎呀”一声,小小身子就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摔伤没有?”一阵风似的,他朝她卷了过去。
“没没,没摔伤。”苏若彤糗死了,哪里还顾得上痛,憋足气儿想抢在他跑过来之前站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
制止的当儿,他已蹲下身子,苏若彤见状,慌的又是躲闪、又是扯裙摆捂:“不用不用,我没有摔伤。”
“没摔伤怎么起不来?”
“我……”
凶她一眼,他便去拨被她捂住的腿脚。
这下,苏若彤的躲闪与婉拒,更为激烈了:“谷厅长,不用不用,我没事,哎呀我真没受伤,就是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被石子挺了一下,可能挺着麻筋了,麻的我没劲,所以才起不来。”
她这件蓝白条纹的t恤裙很短,平时当睡裙在用,此时坐在地上连大腿都遮盖不严实,若是让他搬住腿查看,岂不……
怕走 光,她两手抱住膝盖,就是不松开。
她知道自己没事,最多就破点皮,只要缓一缓,等麻劲一过她就能站起来,可这人,偏偏就不给她缓气的机会。
★、在他腰间重拧一把
这时,几个去堤下宵夜的民工打这儿经过,苏若彤的嚷嚷令他们产生了误会,于是大声喝问着朝他俩奔了过来。
“咋的了?”
“想干什么?”
月光下的河堤很静谧,这种大声喝问不仅刺耳,还令空气紧张,附近散步的两对中年夫妇听见后,也纷纷朝他俩围拢过来。
谷傲天很是恼火,伸手一托,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什么地方我没瞧见过?乱嚷什么?!”
他咬着牙的吼声,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苏若彤恨不得当胸给他一拳,可她不敢,那几位民工已经到了跟前,正“虎视眈眈”把他俩看着。
在他们的审视下,她也不敢挣扎,忍气吞声任由他抱着。
“谷厅长,是您?”其中一位民工参与了今天的援救,一眼认出了他。
“嗯嗯,是我。我女朋友脚崴了,我要抱,她不让,说是怕我累着了。”
头顶上的声音,丝毫不慌张,还带有点调侃的味儿,民工们听后,“哄”地笑了。苏若彤脸藏于他怀里,恨得直磨牙。
他这样,就是存心在拿她开涮!
实在咽不下这口憋气,暗中,她在他的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谷傲天蹙了下眉,虽痛,但开心,所有的烦心事在这一刻全散了。她的凶悍劲他早领教过,她要是不暗中拧他,就不是她了。
民工们带着笑声走了,围拢过来的那两对中年夫妇,也笑呵呵的漫步离开,在她发作前,他咬着她的耳根,悄声警告:“他们还没走远,如不想你我难堪,就老老实实的别挣。”
喷拂在颈间的气息炽热撩 人,她又气又心慌,狠剜他一眼,便左顾右盼去张望。如他所说,那两对夫妇真的没有走远,就在几步开外。
她乖乖的,居然听从了他的警告。
谷傲天忍住笑,抱着她走了几步,就将她放到一个大石头上坐下。
“谁是你女朋友?!”刚坐下去的身了,嗖的一声站立起来。模样儿看起来凶悍,但吼声并不大。
气归气,恼归恼,内心深处,她还是非常维护他。
“等会儿再理论,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谁受伤了?跟你说了没有,为什么非要查看?”
“你的意思,我没安好心?”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难受。
“难道不是吗?”明知他不是,嘴里就是不示弱,目光还凶巴巴瞪住他。
★、就是想勾引他
在她眼里,他就这么猥琐?
阴阳怪气瞧了她许久,之后,他突然一脸痞气笑了:“是,我就是想偷窥你大腿内的风光,怎么着?”
“你……无赖!”
“你还有脸骂人?裙子穿这么短还故意摔跤,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谷傲天!”苏若彤被冤死了,怒喝一声,不顾一切举手就打。
手扬至半空就被他一把截住。他脸阴得吓人,透着寒气的眼神与她博杀了好一会儿,牙缝中才迸出了两个字:“泼妇。”
“你无赖可耻!”她分毫不让骂了回去,随后气势汹汹地嚷道,“泼妇又怎么样?那也是被你冤的!”
她一不求他,二不嫁他,是厅长她也不怕!
瞧着她腮帮一鼓一鼓的小样,谷傲天的恼怒散了不少,凛冽的目光渐渐转暖。
他俩上辈子肯定有仇,每次交集都闹得剑拔弩张,恨不能吃了对方,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认识他自己了。
调整一下失控的情绪,他哑声问她:“你也知道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嘴唇张了张,高昂的士气在逐渐消减。貌似,是她先冤枉的他。
“坐下去,让我看看。”
她能这么凶,他不用查看也知道她没事,之所以坚持,是她欠驯服,是他不能输给这只小野猫。
他的嗓音暗哑温柔,极俱魅 惑,苏若彤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你软她柔,你狠她就悍,此时见他这般,她的心不觉也软了。
除那晚交缠,他似乎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口吻与她说话,像被灌了迷魂汤,她低垂眼眸,乖乖地坐了下去。
谷傲天掏出手机,用光亮照着仔细查看了一遍。的确,除右膝盖处有些擦伤,其他地方真的没有伤着。
“堤面上全是洒落的石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他没好气的问话,让她猛然想起了自己慌忙奔跑的原因。打这儿回宾馆,只怕要半小时,刚才耽搁了一下,她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不得已,她只得求助于他:“谷厅长,麻烦您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谷傲天没吭声,默默将手机递了过去。
“能发邮件吗?”
点头轻“嗯”了下。
她并没急着进入邮箱,而是先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
★、狠心的东西
如果晚打十分钟,李主任就将所有稿件送去排版了。
需要改动的只十来个字,李主任不要她发邮件,按照她的说明直接改了。
道了谢,她正要挂断,李主任却在电话那头嘀咕:“这是谁的手机号?我见不熟悉,差点儿没接。”
脸上一阵发烫,眸光不自觉瞟向默站一旁的魁梧身影:“呃,我的手机没电,找一个朋友借的。”
说完匆忙挂断,手机还给他时,脸上还像有火在烤。
想想刚才的剑拔弩张,谷傲天唇畔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在荡漾。他一本正经问她:“咱俩是朋友吗?”
流汗,他在将她的军……
她的脸何止是有火在烤,完全就是着了火,除了朝他羞涩地傻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怎么不回答?”
“这……这得问您。”她有些慌乱了。
“我觉得是仇敌。瞧瞧你刚才的凶劲,要是你手里有把刀子,没准就捅了我。”
苏若彤很窘,笑了一下,随后透着狠劲说:“捅了也活该,有人耍无赖想占便宜,我自然要提刀子。”
她也是不好惹的角,知道他在捉狭她,当然不甘示弱。
只是这一来二去的针锋相对,完全就是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就连她的蛮横,也不自觉带了些许诱人的娇憨。
谷傲天胸口一紧,心悸的感觉越发泛滥。
吞咽一下,他继续隐含淡笑捉狭她:“你当真这么狠心?”
“当然,谁让你冤枉我。”
“难怪别人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样子我今后得提防点,真要是死在你刀下,我就太冤了。”
“你不招惹我,我吃疯了捅你?”没好气地凶他一眼。
“可我就想招惹你。”这话是他心里头的,不知怎么的就滑出口了,而且嗓音沙哑,似乎还在微颤。
月光下,他如墨的眸子很闪很亮,似有异样的波光在流动,这异样的光,令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其暧昧,苏若彤的心跳迅猛加速,感觉要蹦出胸腔一般。
“你神经病……”她慌乱至极,连忙垂下眼眸不看他。
她的慌乱以及羞中带娇的窘态,将谷傲天压抑的冲动彻底引爆,他再也无法自制,伸手一扯,小小身子就被他拥到了怀里。
今晚她像只精灵,他看见的第一眼就产生了拥她入怀的冲动,此刻,明知她动机不纯,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抱、想亲,想再一次感受一下她小嘴的柔软香甜。
“狠心的东西。”头埋在她耳边,又恨又爱低咒了一句。
紧接着炽唇一滑,他便覆上了她水嫩的樱唇。
★、不在状况
她止不住抽颤了一下,旋即,染有淡淡烟草味的唇便席卷了她所有神智,除了感觉他的热吻,脑子里一片空白。
初时,他的吻很小心,只在她润湿的唇瓣上轻啄细磨,不敢激狂深吻。可她的小嘴像是涂了罂粟,吻了就上瘾,让他欲罢不能。
渐渐的,他的吻变得贪婪猛烈,箍住她的手臂紧了又紧,那力道,恨不能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被他这么一吻一紧拥,苏若彤快乐得要疯掉,她傻了般,不拒绝不说,反倒缠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狂热。
是,她想,好想也好喜欢,一个声音悄悄在欢叫。
女人热情回应,男人就会更加炽烈情动,谷傲天也不例外,他的亲吻吮吸不再只局限于她的唇瓣了,雨点一般,疯狂地落向她耳下颈间。
这种吮吻疯狂刺激,苏若彤受不了,娇吟出声。
谷傲天也有些受不了,一直安分勿动的手,此时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在她的后背上不老实起来,谁知搓着揉着,手掌就将她胸前的丰盈抓握住了。
他这个举动,惹来她一阵癫狂般的抖颤,她闭上眼,抽气、再抽气……
噢,她可真敏感!
谷傲天抽吸了好长一口气,裹住她丰胸的手顿了顿,便重重地抓揉起来。
“不,嗯……”这下,她抖得更厉害了,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动去,似躲避似难耐,嘴里哼哼叽叽在喘息娇吟。
谷傲天恨不得当场要了她,可能怕人听见,喘息的唇迅速将她的娇吟抽吸堵住,手却舍不得松开,扣住她的双峰,恣意地搓、贪婪地揉。
他魁梧的身子将她挡得严实,又在月色下,只要不凑到跟前或绕到前方,别人就不会发现他的手在她胸前干坏事。
掌下的感觉坚实饱满,揉在手中美妙极了,毕竟是在有人过往的户外,他不敢太忘情,隔着衣衫揉弄了几把,就恋恋不舍撤离了。
为解干渴,他噙住她水蜜一般的樱唇不放,直吻得彼此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了她。
苏若彤被吻得七荤八素,小嘴儿红肿身子也软得如棉花,再经他的手在她胸口高技巧地抓揉使坏,她晕晕乎乎,完全找不着北。
瘫靠着他,在他怀里急促娇喘,身处何境,一点也意识不到。
谷傲天的脑袋,却一直是清醒的。
抱着她静静站了会儿,待喘息变缓,他在她头上低问:“现在知道了吧?”
他嗓音嘶哑,情欲尚未散尽。
苏若彤一惊,抬脸仰望,眸光迷迷糊糊,显然不在状况。
★、贪恋他的怀抱
见她一副花痴样,他想讥笑。
前几次交集,他总认为是别人拉他下马设下的情 色陷阱,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她处心积虑的目的,就是想嫁给他。
如果她以另一种方式与他相识,而不是靠使心计爬上他的床,他极有可能会娶她,但现在,别想。
不过,她的甜美倒是让他有些迷恋,就此放手实在舍不得。
“算了,还是我告诉你吧。”她正犯着花痴,刚才的话题只怕早忘了,荡了个迷死人的笑,他接着说,“咱俩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仇敌,是……情人。”
最后两个字,他唇凑到她耳畔半晌才吐出,也不知是恶作剧,还是告之这两个字的含意,他的手再次袭上她的胸,又狠命揉了几把。
再美好的梦,到了此刻也该醒了。
苏若彤又羞又恼,猛地将他一推:“滚开,谁是你的情人?”
她的矫情让他很反感,谷傲天的脸立马黑了:“我说你这人,刚才哼哼唧唧在我怀里又是吻又是扭的,怎么,抹嘴不认了?”
倘若是白天,苏若彤的脸肯定瞧上去像泼了血,她羞惭难当,真想重重抽自己几巴掌。
这次不怨他,是她自己犯贱!
吸吸气,她说:“咱俩什么都不是,陌生人,另外我已经嫁人,有丈夫,虽然你是一厅之长但我对你没有任何觊觎,这点请放心。”
“喔?”他眉头一挑,嗤问,“有丈夫还跟我玩亲亲?偷情寻刺激?”
“我……”
苏若彤呀苏若彤,你真不要脸,他是唯一进入过你身体的男人,但他不是你丈夫,明明是你贪恋他渴慕他,想他的亲吻搂抱,却自欺欺人地说那是梦境。
无颜再面对他,扔下一句对不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种错她不会再犯,明晚回家她就向子易主动示爱,他是她丈夫,是她应该渴慕依恋的男人!
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谷傲天很错愕,没过多久他就了然了。
权当不认识、没交集,上次采访她不也这样在说?
她的目的不是做情人,而是嫁他,至于她已嫁人,他压根就不相信,这只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技俩罢了。
回到宾馆,半靠在床上,心里脑里全是她的影子。
虽说不喜欢她耍心计,但她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他很是欣赏。
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碰上她,他的冷静自制就没了踪影,易怒易恼,也特想染指她。
现在想想,在她面前他的所作所为无异于一个登徒子,简直无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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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把她交给他
兴许是情欲被挑起未经扑灭,此刻,他总在回想刚才拥吻的画面,发觉身体越来越躁,他干脆坐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冷却,他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苏华的相关信息。
搜出来的信息,几乎全是她发表的文章,谷傲天从上至下,每条都点开查看,后来,他居然查到一张她采访时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既小也不清晰,她已刻进他的骨子,是不是她,他岂能分辨不出?
可恶,这女人是骗子!
谷傲天血液倒流,恼得他将笔记本狠摔了一下。
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她的记者身份,待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倘若不是记者,上次那篇专访又作何解释?还有上午在事故现场,他亲耳听见她的同行喊她小苏。
难道说,都市报有两个苏华?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事出她身上,他就要怀疑,因为俩人最初的几次交集,太诡异了。
那么,她究竟是都市报的谁呢?或是,真有两个苏华?
要揭开她的面纱其实很简单,只需打个电话,或者问问黄主任就能弄清楚,但他不想那样做,他与她的交集毕竟不光彩。
既然肯定她是都市报的记者,那么他就要一层层的,亲自将她的面纱掀开。
…………………………………………………
被终止的会议,于第二天下午在指挥中心顶楼会议室再次举行。
经历昨晚,当再见主席台上的人儿,苏若彤心静如水,没激起任何波澜。
等会议结束,已快六点钟了,散会后人流直接前往他们住宿的那家宾馆,在哪儿,指挥中心有晚餐招待。
何小鹏和苏若彤却没有去,俩人出了办公楼,便乘坐的士匆忙赶往长途汽车站,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回省城的最后一趟巴士刚开走了。
苏若彤急得直跺脚,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这叫人不留客,车留客。”何小鹏倒是一脸嘻笑。
“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是男人,总不能像你那样哭哭啼啼吧。”
“切,谁哭了?”
“没哭没哭,是差点要哭,哈哈。”这话自然又招来苏若彤的抗议,笑闹一阵,何小鹏说,“反正走不了,急也没用,等会我请你吃油闷大虾,靠堤边那家做的很不错,保你今晚留下来不后悔。”
苏若彤苦着脸,只能这样了。
回宾馆途中,她给肖子易打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肖子易抱怨连天,她何曾又不想赶回去呢?
如有可能,她这辈子都不要来荣石。
付了车钱,俩人拎着行李走向宾馆,打算先放下行李再出来海吃,巧的是,在宾馆电梯门口,他俩碰上了田记者一行三人。
坐在电视台的采访车上,苏若彤心花怒放,第一想到的就是给肖子易发信息。编写了几个字,想了想,果断删除。
等会看到她,他肯定会惊喜得跳起来,然后,她再……
今天晚上,她要把她交给他!
★、请他冒充男友
肖子易放下电话,心里郁闷透了。
昨天盼今天,实指望今天能回来,结果又落了个满腹失望。算了,喊几个哥们去泡吧,家里空荡荡的,回去也是无聊得发慌。
他邀了七八个同学,逐一打完电话,便兴冲冲来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他的眉蹙了一下,犹犹豫豫,最终和中午一样,把电话掐了。苏若彤去荣石前他抱着她的那番激情拥吻,给了他太多念想,所以这次他一定要咬牙坚持。
电话是被他掐了,心却无法做到潇洒,肖子易坐在驾驶室里,指腹在手机上摸来拂去,宝马车迟迟不发动。
菲儿极少主动找他,兴许是有急事。
没忍住,他还是反拨了过去。
“子易,我想求你帮个忙。”电话一接通,任菲儿急切的声音就传来了,而且还可怜兮兮用了个“求”字。
“出了什么事?你要我帮什么?”肖子易吓了一跳。
“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行行,你说,帮得到我帮,帮不到我也帮!”肖子易定力是不足,但他很讲义气,同学们找不到工作或者急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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