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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再难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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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嫣甩了甩手腕,“打了你又怎样?”
  “慕容嫣你等着瞧,本公主让父皇灭九族……”凌月怒道。
  啪啪,回应凌月的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反正已经打了,两个耳光跟四个耳光,有什么区别?四个耳光下来,凌月的脸肿得象个大饼。
  “你这贱人……”凌月怒吼。
  平时宫娥太监任由她打,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一个低贱的庶女打,还一甩就是四个耳光,这真是天大奇辱。
  “欢哥哥,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凌月委屈地哭诉,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容欢僵硬的表情闪过一抹阴沉。
  凌锦一呆之后,脸上已恢复玩世不恭的笑意,不怀好意地盯着慕容嫣看,他倒要看看,打了尊贵无比的公主,她要如何收场。
  “你个贱人,我让父皇诛你九族……”凌月边哭边抬起头来恶狠狠瞪着慕容嫣,“诛你九族,将你这个贱人锉骨扬灰……唔……”
  话未说完,慕容嫣已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丢了一颗药丸进去。
  凌月咕噜两下,本能吞进肚子里。
  慕容嫣满脸寒霜,凌月瞪着她,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毒药?她竟敢……向本公主下毒。
  难道她不、不知道自己是公主吗?
  “有何不敢的?”慕容嫣挑眉笑了笑。
  “本公主让父皇诛你九族……”
  “瞧你这蠢样,除了让你父皇诛我九族外,就不会说点别的?慕容候也算一国候将,说诛杀就诛杀,你以为这东周还姓凌吗?”慕容嫣冷冷瞧着她,眼里丝毫没有惶恐不安,全是不屑。
  说真的,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来这个鬼地方不过短短时日,就挨了好几次打。
  慕容嫣想想就有气。
  “杀我?悉听尊便!不过别怪我不提醒你,我死了你也活不长,有你这个尊贵无比的公主陪葬,我赚到了。”
  “快交出解药来。”凌月喝道。
  交出解药?
  交出解药还有命吗?
  “公主你傻,还以为别人与你一样傻?”慕容嫣象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笑看着凌月。
  凌月红着眼睛恨恨瞪着慕容嫣,慕容嫣拍拍她气得发红的脸,“放心,我师父的药,太医院把不出来。”
  把不出来,就是无人能治。
  “哇”的一声,凌月终于绝望哭出声来,摇着容欢的胳膊,“欢哥哥,这个贱人竟敢毒我,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容欢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什么没有听到。
  “五哥!”凌月又去摇凌锦,“让她交出解药。”
  凌锦摸摸鼻子,故作怕怕的看着慕容嫣,安慰凌月道:“药丸妹妹都吃下肚子里了,出气也无济于事,要是把六小姐得罪狠了……那解药……”
  得罪狠了,什么下场,你懂的。
  “她若一生气扔了就惨了……”凌锦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六小姐脾气不太好。”
  慕容嫣似笑非笑看凌锦一眼,低头去察看容欢的病情。
  凌锦嘴角扯了扯,挑了挑眉,换了一幅谁敢欺负我妹妹我跟她拼了的神情,语气难过,“妹妹,这件事慢慢从长计议,还是越少人知道的好。”
  凌月哇的一声又吼了出来。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跟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公主的哭声,想进来,又被早收到凌锦眼色的百部拦住,只得高声隔着院子问道。
  凌月抬头,却见慕容嫣清冷的目光淡淡看过来,脸上呈现出一丝畏惧,肩头一下一下抽耸着,忍着气道:“退下,无事。”
  慕容嫣抬手又拍拍她的脸,用哄小孩子口吻道:“这才乖,哪天我高兴了,给你解药。”
  凌锦仰天翻个白眼,这个女人!
  凌月气怒不可遏格开慕容嫣,气呼呼走了,慕容嫣也不再理会她,垂头沉思。
  屋内静谥谥的,偶尔有玉竹煮茶擦过杯子的清脆声音。
  那女子一身半旧的家常青衣,垂头的动作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颈项,那蹙眉沉思的神情充满智慧及生机,给她原本就满目生辉的小脸更是镀上一层亮光,闪耀着令人移不开眼睛。
  凌锦看得呆了。
  滴答,滴答。有口水滴落在地上。
  凌锦回过神来,不由掏出丝帕来擦了擦了嘴角。
  干的?
  回头一看,却见钱齐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慕容嫣,嘴角还有口水溢出。
  凌锦一阵厌恶,将丝帕扔到他身上,“恶心死人,擦擦。”
  “嫣儿,容兄到底中了什么毒?能不能治好?”看见慕容嫣处变不惊的样子,钱齐忍不住问道,千万别这么快治好的,治好了他们就得搬离平阳候府,他在这里好吃好喝好住,可不想回去,关键的是,还没有和嫣儿培养出感情呢。
  看着容欢雪人一样躺在软席上,冻得浑身发抖,钱齐心里祈祷,容兄你千万别好得那么快,最好是越来越惨才好。
  钱齐心里一边看不起自己,一边祈祷,对不起你了,日后等我抱得美人归,再来向你赔不是。
  切记,切记,容兄,你千万不能好起来。

☆、046。是谁

  慕容嫣看一眼容欢道:“严格说来,这不算毒。”
  这话一出,凌锦钱齐惊讶不已,就连容欢也艰难转头盯着她。
  “若我推测得没错,应该是你小时候吃了一种长年生长在冰天雪地里的植物,名唤地衣,地衣极阴极寒,属纯阴之物,而你童男之身,属纯阳之体,一阴一阳,日久天长,阴气损伤了纯元之气,才会使你变成如今这样。”见容欢眼里露出深思,慕容嫣顿了顿又接着道,“若不是你及时用了针灸打通穴道散发了寒潮,多年来又得制……师父下药制住你体内的寒气,恐怕你早变成冰人了。”
  这种病,慕容嫣在现代记载中见过,这是由于复杂的基因原因造成。不过容欢是后天所致,她倒十分惊讶给他下寒毒的人竟有这等知识。
  容欢一脸欺霜赛雪,倒给他添了俊美的容颜增添几分清骨,他点点头,的确如此,若不是得恩师每年三九天为他针灸,他早就冰死了。又有了制南星的毒药克制,他这几年发病次数由半个月一次,到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一次,若是继续治疗下去,寒毒痊愈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可问题的是,制南星的毒药毒上加毒,他体内的毒性已经发作,再也压不住了体内的寒毒,恐怕寒毒未除,他已经先被毒死。
  透过薄薄的帐幔,容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嬷嬷,这花真是漂亮。”他由衷赞叹着,生于宫廷,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见过?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开得如此鲜艳夺目的花朵。可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他能找出的最美的形容词就是漂亮,又加一脸的惊艳。
  “太子想不想见皇后娘娘?”嬷嬷怜爱地抚着他的发丝问。
  “想!欢儿好想母后!”母后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伤心地流下眼泪来。
  “皇后娘娘一直喜欢鲜花,太子只要每晚搂着这朵花入眠,紧紧搂在怀里,就能梦见皇后娘娘。”嬷嬷道。
  从那一晚起,容欢夜夜搂着那朵鲜花入眠。夜越来越深,怀里的鲜花越来越冷,他象在怀里搂着一团冰块一样。他也越来越冷,慢慢冷得全身发抖,可他依然紧紧搂着那朵鲜花,——因为母后还未出现。
  他牢牢记住嬷嬷的话。
  母后看到他怀里的鲜花,一定会喜欢的。
  小小的身子已冻僵过去,可他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鲜花。
  容欢遥远的思绪被凌锦的声音拉回来。
  “长年冰天雪地的地方?”凌锦摸着下巴问道:“这种地方哪里有?”
  “南极洲、北极洲,那里终年零下几十度。”慕容嫣道。
  “南极洲,北极洲,是什么东西?”凌锦又问。
  “零下几十度,是意思?”钱齐问道。
  慕容嫣顿时有一种无力感,这两人的关注点虽然不同,却抓住了两个她解释不了的重点。
  “小姐,那能治吗?”玉竹关注的是病人。
  “能治,不过有个前提条件。”慕容嫣看了容欢一眼。
  “什么前提条件?”容欢脸色不自然地撇过头去的时候,在场的三人同时问出声来。
  “保持童子身。”慕容嫣也有些同情容欢,这样的帅哥就是前世也少见,白白可惜了一幅好皮相。
  “啊?”钱齐夸张地惊叫一声,无限同情容欢,“那那那不是守活寡?喂,容兄,你不会到现在还是童子**?”说到这里,慌忙捂住嘴,他可不能让嫣儿知道,他已经游戏花丛十几年,是老手中的老手了。自从大殿那次之后,他就清退了身边所有丫头,不曾近过女色,为的就是博美人一笑。
  只要尝过女人的滋味,才算真正的男人。钱齐斜着眼睛看了看容欢,眼内充满同情,只看得着吃不着?还算个男人吗?
  “若破了童子身又如何?”凌锦轻咳一声,问得比大惊小怪的钱齐要含蓄得多。
  “破了就破了,只是每行房一次,阳气就少一分,阳气耗尽,精尽而亡,就到阎罗王处报到呗。”慕容嫣淡淡扫了容欢一眼,瞪她做什么?她说的可是事实,也没有夸大其词。
  钱齐听得全身打了个罗嗦,容欢在寒毒未痊愈之前,是绝对不得近女色的,做定一辈子和尚了,这人生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这回连凌锦也忍不住唏嘘出声,看向容欢的目光染起同情之色,很快似想到什么又转着去看慕容嫣。
  说到行房之事,他这个听众都有些脸孔发热耳根发红,她一个云英未嫁的丫头,怎么也不害羞一下,反而象谈天气一样正常,这脸皮,未免太厚了点吧?不过想想那日大殿上的语出惊人,这点程度的,对她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再给他再喝一碗还魂汤驱寒。”慕容嫣朝玉竹道,转过头来看容欢一眼,“是谁对你下的寒毒?”
  这种寒毒在容欢体内已经长达十年之久了。容欢当年不过是个不暗世事的孩子,是谁,如此狠毒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手?
  容欢风轻云淡地道:“是我的奶娘,她天天喂我一种水草炖的汤水,每夜让我搂着一朵色彩异常鲜艳的花朵入眠……”说着顿了顿又道,“母后死后,我在宫里唯一的亲人只有……这个奶娘。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遇到了恩师和制前辈。”
  慕容嫣沉默一下,转身就走,“你这个寒症毒,我没有信心!还是请我师父来。”
  容欢伸出手去阻止她,无意中却拉住了她的手。象丝绸一样细腻软绵顺滑的小手,温热如一块暖玉,瞬间温暖了他寒冰一样的手,令容欢心头一震。
  慕容嫣皱起秀眉,清亮的眸光不悦落在容欢的手上。
  容欢回过神来,慌忙收回手。
  “委屈你了!阿嫣,对不起。”容欢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话。
  钱齐摸不着头脑,搔搔头看向一脸怒意的凌锦,又神色怕怕的看看慕容嫣。
  慕容嫣脾气却出奇的好,耸耸肩道,“没什么,她也没有讨得好。”
  “她是我妹妹,道歉应该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来做,你抢什么抢?”凌锦看着容欢有些生气,可为什么要生气,他也不知道。
  脑子迟钝的钱齐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本容欢是在为凌月道歉。
  “对,公主是我表妹,我来向嫣儿道歉就行,容兄你是病人,凑什么热闹?”钱齐也反应过来跟上节奏,嫣儿受了委屈,他来安慰就好了,什么时候关容欢凌锦这些闲杂人什么事?
  玉竹瞪着茫然的双眼看了看凌锦,又看了看钱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有人争着道歉认错?她没听错吧?接下来她听到了小姐的怒喝声,确定自己真没听错。
  “给我滚。”慕容嫣冷喝,“三、二、一……”
  眼前两个人影一闪,少了两个瓜噪的人,屋内陡然清明开阔不少。

☆、047。真象

  容欢一脸怅惘,看着她淡淡的脸色,确定她没有将那一巴掌放在心上,总算松了口气。
  “不用找制前辈了,制前辈说过,我只剩下三年的命。”容欢语气淡淡,仿佛在跟人拉家常。
  玉竹已经捂着嘴尖叫出来。
  三年。
  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
  慕容嫣默默走出屋子,用制南星留下的手法与他联系,很快制南星就回复了,想来还没有离开京城,却只回了简短一行字:“治好算你的,治死算我的。”
  慕容嫣皱着秀眉,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语气,就象赌红了眼的赌徒豪气一掷千金的豪赌。
  对于这个不靠谱的师父,慕容嫣只有苦笑的份儿,硬着头皮去读那本破册子,以她的能力,暂时稳定了容欢的毒性是没问题的。
  那个叫南宫泽的快死之人,不是也被她捡回一条吗?
  “小姐真厉害,那个南宫三少爷好得这么快。”玉竹赞叹道,如果由她出手,估计没有这样的效果,那个什么南宫三少至少得再躺上二个月。
  “他多半已经离去了。”慕容嫣站在客栈门口。
  “可是他还未好利落。”玉竹惊讶。
  两人来到客栈,果然已经人去楼空,南宫泽只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短短二行字。
  “救人救到底,诊金你结。”
  “要诊金,随时来找我。”
  没有署名。
  更没有说什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做牛做马回报之类的感激之话。
  “那南宫三少爷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救命这样的恩情,居然也不当面道谢一声便走了。”居然还亏了一笔,玉竹愤愤道,“早知小姐就不救他了。”
  玉竹兀自唠叨,慕容嫣已经去远了。
  “小姐,你去哪里?等等我。”玉竹赶忙追上来。
  斜对面酒楼的二楼窗口,两道寒冷的目光正盯着走出客栈的主仆两人。
  “木香,是她吗?”男子阴阳怪气地问。
  听到这个称呼,站在他身后的青木香微微失神,回过神来定定打量着那个随意走来的绝色美人,肯定地道:“是她!就是她!我们夺魂阁的人,她竟敢救,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又认真看了一眼那张绝色的脸,心内忍不住妒忌,“可惜了这张脸。”
  青木香嘴里说着可惜,眼里已经呈现出兴奋的杀意。
  在她眼里,慕容嫣已经如同一个死人了。从来没有人能躲过夺魂阁的追杀令,就算逃至千里,夺魂阁也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
  青木香一面说着,一面回身看身侧的男子。
  男子黑沉的目光紧紧随着那抹倩影移动。
  笔直的身姿,从容的步伐,淡漠的神情,虽然半旧的青衣,却掩饰不住她一身的风华。
  真象。
  当初就是这一身低调**、奢华冷艳的气质,成全了她的步步为营,将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一网打尽,他也是惨死之时,才明白她的魅力。
  “阁主,阁主。”
  青木香连呼两声,孤星才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见孤星皱着眉头,青木香微微一愣,“阁主认识她?”
  “或许。”孤星道,“她就是慕容嫣?那日她在大殿上说的话,你详细给我再说一遍。”
  青木香将听到的传闻娓娓道来,孤星脸色越听越沉,又仿佛越听越兴奋。
  青木香终于确定,那个女人,与阁主是认识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慕容嫣,真象我一个朋友。”孤星眯着眼盯着慕容嫣,重重咬着朋友两个字。
  朋友?
  青木香拧眉将两人认识过的人从脑中一一掠过,她从三岁起跟着孤星,孤星的事她比孤星自己还清楚,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美貌的世家女子?
  是看上人家了吧?
  这个女子,确实美得不象话。
  青木香心中涌起一股醋意,盯着慕容嫣背影的目光狠毒了三分。
  “木香,你说,晋王要赔她二十万两黄金?”
  “是的,阁主,兄弟们已经蠢蠢欲动了。”钱在晋王府上动不得,可在慕容候府里,却是可以考虑的。动了晋王府就是动了皇家,虽然慕容府也不易对付,可比晋王府好多了。
  青木香说完看了孤星一眼,微微动了动唇,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明白,这个男人不会再叫她媚娘了。
  自从那次重伤回来,阁主明明还是阁主,却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感觉得出来。
  媚娘,媚娘。她的小名叫媚娘,阁主一直叫了十几年。
  阁主还是那个人,两人享受鱼水之欢时,阁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骁勇,甚至花样百出,比从前更令她满足。可那次回来后,阁主从来没有再叫过她媚娘。
  女人都是天生的敏感。面对这样的阁主,她心中没来由的慌乱。这种慌乱,每到夜晚就会伴着黑夜随之而来。阁主只要看到她的身子,目光依然灼热贪婪,只是,她偏偏觉得少了一样东西……
  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青木香咬着唇看着孤星轮廓分明的侧面,虽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是少了一种东西。阁主夜夜向她索取,贪婪她身子的娇媚及美好,可他的目光,就象一个嫖客看一个女妓一样,眼里再没有情哥哥看情妹妹的情意。
  “二十万呀!我们要发达了!夺魂阁正穷得丁当响,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耳边响起孤星的声音,青木香挥去心头上的怅然,冲孤星露出崇拜的神情。
  孤星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道:“瞧你这个醋坛子,她再美,也不及你在床上妖娆放荡。”说着趁机在青木香的胸口摸摸索索。
  青木香趁势偎到孤星怀里,胸前高高耸起的浑圆有意无意擦过孤星结实的胸膛。
  孤星开怀大笑,握着她腰身的手一下子滑入衣内,正按在那浑圆丰满上,一下下地揉搓着,揉得青木香软倒在他怀里。
  孤星一面漫不经心地揉着,锐利阴冷的目光,却透过纱帘,落在那抹笔直清冷的背影上。
  真象!
  那种从容漠然的神态,视世间一切如无物,象极了那个可恶可恨的女子。
  若真是她,这一世,他一定要先占先机,让她死无全尸。
  青木香痛呼一声,显然是孤星下手重了些。
  孤星这才漫不经心调整姿势。
  青木香嘤咛一声,也收回落在那女子身上的余光,伸手探向孤星的裤子,这一探,让孤星彻底回过神来,将她按在墙上,飞快脱下裤子,雄纠纠的物件狠狠抵了进去。

☆、048。宠溺

  青木香被塞得满满的,心里却空落落的。该死的,那种慌乱的感觉又上来。用力撞击着她的男子,明明是她爱了一生的男子,那容貌,那眉眼,还有进入她的那种狠厉,都如此熟悉。可他每一下,似乎只是为了撞击而撞击,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意。
  青木香心底说不出的怅然失落。
  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到底哪里出错了?她却又说不出来。总之,只要他一睡她,那种异样的感觉,就会涌上她的心头。身体上的满足,总不能填满心底的失落。
  慕容嫣脚步微微一顿,经过一条巷子时,迅速拉着玉竹闪入巷子,一双犀利的眼睛炯炯紧盯着对面酒楼二楼的窗口。
  “小姐?”玉竹压低声音道,眼里全是惊恐。
  嘘!
  慕容嫣将食指压在唇上。
  那个窗口珠帘不规则地晃动,随着那剧烈的动作,仿佛随时会被扯下来。
  虽然隔着厚重华丽的珠帘,慕容嫣还是可以看出那里正在上演一场活香活色的春/宫。
  呸!
  慕容嫣狠狠啐了一口,抬步朝巷子走去。
  “小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使劲扯那珠帘做什么?”玉竹不解地问。
  慕容嫣抬眼看玉竹,未成年呢,要不要顺便教育一下?
  “等你日后成亲之日,洞房花烛之时,就知道扯它做甚。”
  呸呸呸!
  眼睛会不会长针眼?
  古代女子都早熟,玉竹先是一愣,接着立即反应过来了。她回过头,慕容嫣已经走远了。
  “小姐,你等等我。”
  ***
  松山寺内一片清谥,云雾萦绕,香烟袅袅。
  住持方丈无相大师今晨起眼皮一直跳过不停,心神不宁,就象上次无尘大师被害时一模一样。
  糟了!
  他屈指一算,顿时脸色大变,忙不迭地起身步出禅房外,可是已经迟了。
  “哦,这老和尚果然预知天机?”一个女子清声笑道。
  “不知这秃驴能不能算到他今日要死?”男子声音不怀好意地响起。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何贵干?”无相被逼得退回房中。
  “得凤星者得天下!凤星是谁?”男子用手扣住无相大师的命门。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漏。”无相大师已知今日性命甚休,盯着男子的一双浑浊老眼变得格外锐利,“老衲观施主眉间煞气甚重,赠施主一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吧唧什么?快说!”女子把剑格在无相脖子上。
  “阿弥陀佛……”
  “阿你老娘!”无相大师一言未了,女子长剑一拉,头颅已滚在地上,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男子,唇角动了两下。
  煞星现世!运劫而生!这是天意!?
  “木香,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男子放开无相大师还在站立在身体,低沉的声音满是责备。
  这个男子,正是孤星。
  “阁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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