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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再难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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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王爷,又来一个丹太子。”钱齐郁闷道,“什么时候嫣儿身边只剩下我一个?”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五皇子在身边,钱齐觉得抱得美人归的机会被分走了一半,现在又来一个丹意,机会只有可怜的三分之一了。
“你去把他赶走,我们的机会就五五分成。”凌锦笑着诱导钱齐,“你在我心中是一向形象高大,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谢谢五皇子抬举,你太高估我了。”钱齐心中撇嘴,脸上笑得眉飞色舞,“不知五殿下可听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典故?这种体力活五殿下可别算上我。”钱齐不傻,无论如何他都有一半机会,干出力不讨好的事不如隔山观虎斗坐享其成来得实惠,这才是他钱大公子的做人风格。
“真没出息呀。”凌锦白钱齐一眼,诱惑不成,干脆攻击钱齐心中最柔弱的地方,“你知道,嫣儿不喜欢没出息的男子。”
钱齐撇撇嘴,“我不信,我这就问嫣儿去。”
想骗我,门都没有。谁不知道五皇子手辣心黑,经过无数次受骗上当的钱齐,终于学乖了。
凌锦看着钱齐的背影,不由失笑自语道:“居然不上当。你的心真是宽啊!可我做不到。”
透过纱窗,凌锦看到钱齐围着慕容嫣指天说地说个不停,慕容嫣时而蹙眉,时而不耐,时而冷哼,钱齐依然故我兴致勃勃说个不停,到钱齐蹦得老高时,她终于睁开眼来,然后又无聊地闭上。凌锦心中有些羡慕,如果这样装傻充愣可以离她的心近一些,凌锦也宁愿这样做。
清风院内的暴龙放下手中临时做的简易望远镜,顿时恨得牙痛,这是哪里来的死小子?象苍蝇叮臭肉一样叮着那个女人不放。那个臭女人,真是气死人,就知道对他凶,怎么不一巴掌甩给那个登徒子?
暴龙气不过,又将望远镜放在眼前,一个风姿绰约的白衣少年走进视线中。少年神采飞扬,风华绝代,如一把未出鞘的稀世宝剑,一经出鞘便会泛着夺目的万丈光芒。
是那个小白脸!
慕容嫣微挑起秀眉,似乎在认真倾听那个小白脸说话。
暴龙青筋暴起,这样的风流人物在那个女人身边,让他如何也淡定不下来。他不是不信那个女人,而是不信那个小白脸。他又将望远镜狠狠放到眼前,这回秋风院中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而且神色古怪,齐齐瞪着来人。暴龙正疑惑,一个气宇轩昂的少年走进他的视线。
这个又是谁呀?
暴龙在望远镜中怒瞪着刚刚走进秋风院的凌辰。
“他是东周晋王爷,是慕容六小姐的未婚夫。”半夏看了一眼答道。
未婚夫?
暴龙目光充满寒意,晋王是她未婚夫,那他算她什么人?他叫了她五年老婆,未婚夫该是他才对呀。
“已经未嫁先休了。”半夏赶紧补充一句,看了主子一眼,心中不解,主子平生未见过晋王爷呀,对晋王爷哪来的这么强烈的敌意?
“未嫁先休也不行!”暴龙怒道,都快凑成一台麻雀了,“我要过去,快点将公主的化妆盒拎过来。”
秋风院内,落针可闻,时间滴答滴答流逝。
凌辰一出现,赤芍灵芝立即左右护着慕容嫣,玉竹站在一侧做出毒倒一大片的姿势,慕容嫣指针已扣上绣花针。
钱齐便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躲到慕容嫣身后,拉着慕容嫣的水袖寻求保护。慕容嫣竟然没有甩开他,也不知道是太专注凌辰的出现还是根本无意甩开。
“钱公子不用怕,有小姐在。”赤芍怒瞪着凌辰,安慰弱小的钱齐。
钱齐因为紧急关头临危不惧砸晕凌辰,这一英雄救美的举动得到秋风院丫头们的一致认可,在秋风院的地位水涨船高,成为秋风院第一个受欢迎的客人。
钱齐脸色怕怕的向赤芍投去感激的一督,勉强镇定下来。
装什么装!
凌锦暗中瞪钱齐一眼,钱齐躲在慕容嫣身后朝他眨眨眼,得意地挑畔笑着,凌锦气得内伤。
“滚!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爷。”慕容嫣寒着小脸已站起来面对凌辰,指间的绣花针一触即发。
“你还不够解气吗?”凌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就那么恨他么?“我现在自动送上门来,你要杀要剐随意。”
三枚绣花针飞向凌辰,凌辰不躲不闪,任由绣花针向自己射来。
又来?凌锦吓一大跳,飞身跃起将绣花针全部收入袖中。
清风院内,半夏捧着望远镜观看,被慕容嫣气势吓得望远镜差点脱手跌落,慕容六小姐实在太可怕了,自己还得躲得离她远远的好,昨晚他就是被慕容嫣射晕的,这个暗亏让半夏产生女子恐惧症,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的女子,说变脸就变脸,说射针就射针。
☆、109。相护
百部大惊失色,飞身上前将凌锦前前后后检查个遍,没有发现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慕容嫣及凌辰齐齐转身怒瞪着凌锦。
凌锦轻蹙眉头,慕容嫣恼他他能理解,可到底他犯了什么十恶不作的事;堂弟为何是这幅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他明明救了堂弟一命,为何堂弟是这幅杀人仇人的表情?
“太后娘娘知道了。”凌辰收回怒视凌锦的目光,朝慕容嫣道,“你离开这儿出去避避吧,本王可以护你周全。”
慕容嫣冷笑,正要反唇相讥,只听一阵狂咳的声音。
“不、不劳,咳咳,晋王爷费心,本太子……咳咳……可以护她周全。”暴龙被半夏扶着出现在秋风院的门口;看向凌辰的目光冰寒三尺。
开什么玩笑!他暴龙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别的男人来护她周全?
“包打听”半夏没有打听出凌辰为何被慕容嫣吊到城墙,暴龙却认为凌辰一定对他的女人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才引慕容嫣发怒,例如调戏她的婢女什么的。总而言之,暴龙的理论是,他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一定是对的,错的只是别人。旧仇未报,新仇又起。暴龙没有将凌辰剥皮抽筋是想到自己客居东周,强龙难压地头蛇,形势比人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凌辰皱眉,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丹太子?他这是第一次见丹太子呀,为何丹太子看他的眼神象有血海深仇似的?他不就是闭口不出没有上官道迎接丹国来使而已,至于那么小气度吗?
堂弟,你也体会到被人误会的滋味了,凌锦冷眼旁观。立即明白凌辰为何受无妄之灾,不是跟自己一样吗?
“嫣儿不用出去避,本公子可以护着她……”钱齐昂首挺胸从慕容嫣身后闪亮出场,目的是想给暴龙一个强大的气场,谁知一眼朝暴龙看过去,督见暴龙那张恶心得能让人吐出隔夜饭的脸,钱齐一阵翻江倒海。话还未说完就捧着肚子剧烈狂吐。见过恶心的。还未见过这么恶心的。天下还有人比这张脸更恶心的吗?这幅尊容干嘛还跑出来丢人现眼!钱齐把胆汁都吐了出来还想继续吐,直吐得胃部抽筋估计十日吃不下饭。
暴龙心中冷笑,吐死你们。吐死一个是一个!竟敢觊觎他的女人!他环顾众男,心中冷笑连连,那个女人魅力了得啊,就这样求男若渴吗?烂桃花一朵接一朵。加上自己刚好凑成一台麻将了。为何这样狂吐的人不是那个讨厌的小白脸?要是那个小白脸吐成样该多爽,看看他还风华绝代个屁。
制南星果然名不虚传!凌辰慌忙掏出丝帕捂住嘴。不能吐,不能吐,绝不能在她面前失礼。心中却暗暗庆幸,这女人上次没有给他用这种毒。不过是让他痒上几日而已,不然他恶心成这样干脆撞墙死了算了。
凌锦伸手轻擦鼻子,借此掩饰胃部的不适。他若有所思看了暴龙一眼。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弄成这样?不可能呀!转头却督见慕容嫣要笑不笑的神情。突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这个丹太子是装的,由始到终都是装的。要是昨日还存在几分怀疑,此刻是百分百确定了。凌锦心中警惕几分,却不得不佩服暴龙,明明生龙活虎活蹦乱笑的一个年青力壮的男子,却装成吊着一口气随时要挂掉的样子,细看之下居然没有发现一丝破绽,这种出神入化的化妆术确实令人恐惧。
其实暴龙的化妆术并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上前摸一摸便露馅。只是人人谈制南星色变,先入为主认为这种恶作剧是制南星的手笔,暴龙丹太子的身份尊贵无比,谁敢上前伸手摸?再说,有谁会不顾自身形象把自己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尊容?更没有哪个男子为了追求一个女子如此重的血本。
凌锦迈上前一步,与慕容嫣并肩站在一起,朝凌辰道:“卿卿不用躲出去,太后娘娘的怒气,我和她一起承担。”
卿卿?
凌辰瞳孔顿时一缩,紧紧盯着凌锦的眼睛。果然不出所料,铁石心肠的堂兄也坚守不住,终于陷进去了。
“还有我还有我。”钱齐吐完赶紧上前表态,与慕容嫣并排站在一起,“我不怕太后,太后有什么怨气就冲我发好了。”
“这是本王与她的事,你们掺和什么?”凌辰大声冷笑道,这是他与未过门的妻子之间的事,与别人的男子有什么相关?
凌辰唇角扯了下,心中的酸意散开,这个未过门,是曾经的。
“咳咳,咳咳!”暴龙大怒,这些混蛋什么意思?当他是死人?只可惜他装死装得太逼真,除了狂咳咳不能有过多过大篇幅的行为动作。暴龙暗恨,下次不要这个死人妆了,病怏怏一点气势没有,存在感为零。
“谁与慕容嫣为敌,就是与我丹国为敌,丹国必定倾全部兵力灭了她。”暴龙撑着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四下又是一静。暴龙气若游丝下说出的话,这种份量,谁也没有心情把他当作开玩笑。
凌锦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暴龙的双眼微微眯起,不过一面,已经到了这种生死相许的地步了么?
凌辰神情暗淡,又来一个。
他陷进去了。
凌锦陷进去了。
容欢陷进去了。
钱齐陷进去了。
丹意正在往下陷。
凌辰听到自己沉重的叹息声,他一生最大的错,就是将珍珠当鱼目,鱼目混珠。原来的幸福离他如此的近,他随手可得的时候却随手抛弃。他想得到的时候不管如何追逐却无法捉摸到,所以他陷得最深,井口就是头顶,他随时可以爬出来,可他的脚步不听使劲:他的心不想爬出来。
“丹太子。你这样财大气粗,丹帝和丹皇后知道吗?”钱齐撇撇嘴道。他没有这种任意妄为的资本,可他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钱公子要不要试试看?”暴龙冷笑,他来丹国也有些时日了,若他想要,丹国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自认没有兴趣做什么皇帝,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找到那个叫陆曼的女人。与她双栖双宿,建立一个美满的家庭,生一群可爱的宝宝。两人相携到老,共度一生。
执子之手,与子同老!这是暴龙两世为人唯一的愿望,挡在他面前的事。他摆平;挡在他面前的石头,他搬开;挡在他面前的人。就得死。
“你们凭什么管我的事,我的事与你们何干?”慕容嫣的小脸已经沉青得看不见颜色,目光冷冷看着凌锦钱齐暴龙。
对付太后那个老女人,她一个人足够。他们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她的事?谁要他们一起承担?谁要他们多管闲事?
“放心,我不会让太后娘娘伤害你的。”凌辰抬眼看慕容嫣,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保证。
“你给我滚!”慕容嫣怒道。她只要见到凌辰就来气,那种无力抵抗的羞辱无声涌上心头。
凌辰动了动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目光却落在慕容嫣的樱唇上。
秋风院的人神情集体古怪起来。
慕容嫣猛地从摇椅站起来起,神情倏地变冷,指间扣着针。
赤芍、灵芝紧紧护着慕容嫣,警惕瞪着凌辰,眼内喷着怒火。
玉竹手腕上翻,已经做出下毒的姿势。
钱齐手里拾起砖头。
凌锦身子向着慕容嫣侧去,似乎要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护着她。
凌辰将一切收于眼底,正要抬脚,院子里听到齐齐的抽气声,所有严防以待的人在千均一发的时候都有了细小的动作,凌辰暗叹一声,收回脚步站立不动。
静静的院子听到了齐齐的松气声。
暴龙生性机敏,一看这神情忽然明白了,凌辰这个混蛋调戏的不是他女人的婢女,而是他的女人。
这个混蛋一定是强吻了她,一定是的!
暴龙额角的青筋暴起,眼底是风雨欲来的狂怒。凌辰,此生不杀你,我暴龙不叫男人,不死不休,誓不罢休。
忽然,暴龙两腿一软,身子软软往半夏身上倒去。
“小、小姐,我毒、毒错人了。”玉竹怯怯道。她要毒的人是凌辰的,谁知丹太子突然向凌辰靠过去,结果便中招了。
“太子!太子!”半夏大惊失色,苦脸扭曲成丑脸,脸上的器官没有一个四平八稳在原位的。
“死不了!”慕容嫣蹙着秀眉蹲下身去探暴龙的情况,用脚踢了踢,在半夏的怒视下,收回脚神情厌恶道,“将他搬入右边的厢房。”
凌锦抬眼看慕容嫣一眼,掩住眼底意味不明的神情。
为什么每次被毒的人不是他?凌辰深深看了慕容嫣一眼,神情黯然离去。这些人都什么居心啊,怎么每次都有人帮他挡毒?什么时候他才会被这样毒得人事不省啊!
羡慕被人毒去半条命的人不止凌辰一个,钱齐也想入住秋风院,不过他怕痛。
“赤芍姐姐,你就让我住下吧。”钱齐哀求道。
赤芍看着钱齐阴阴笑,不停甩动着用中的鞭子。
钱齐缩缩脖子,被甩上一鞭子他半个月不用起床了,还是求貌美的灵芝吧,外表美的女人,心灵也会美。
“灵芝姐姐,你让我住下吧!”
“好呀,你躺下!赤芍刺字蛮有意思的,我想练练手。刺在哪里好呢?”灵芝把玩着手里的尖刀,眼睛不停瞄着钱齐的裤子,“大腿怎么样?”
钱齐吓得提紧裤子,什么叫蛇蝎女人?这就是了!算了,还是求好说话心地善良的玉竹吧。
“玉竹姐姐,求你了,就让我住下吧。”
玉竹正在收药包,闻言将一包毒药递过来,“这个给你用,不收钱的。”
“只有这个方法吗?”钱齐快要哭了。
“你放心吧!这个毒性很强,一点点就管用。”玉竹安慰他,“我试过了,两个又肥又白的小老鼠,我才抿了口茶的功夫就毒死了。”
玉竹姐姐,你真的如表面那样心地纯良吗?表里不一用来形容你很适合啊!钱齐欲哭无泪,万一弄巧成拙,真自己把自己毒死了,那他就是全天下最悲催的人了!
玉竹笑着循循诱导,“没事的,喝一点儿,就一点点,小姐包保让你住下来。”
钱齐接过药包,双眼一闭,脸上出现视死如归的表情,死就死吧!横竖是死在秋风院,嫣儿就算不给他披麻戴孝,好歹也会亲手葬了他,清明节什么的会抽空给他上个坟吧?
“你这傻子,干什么?”凌锦喝道,一把夺过钱齐正要往嘴里倒的药包,“会死人的!”
“五殿下,我想住下来。”钱齐顿时没了精神,其实他很怕死的。
“你想住下来的方法多着呢,干麻跟自己过不去?”凌锦笑道。
“殿下,你真什么办法?”钱齐激动抓住凌锦的手臂,连个“五”字都省了。
“办法只有一个,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凌锦笑意满面。
钱齐顿时泄气了,“五殿下,我还是喝药吧!你让开一些。”
“你这丫头,要找人试药告诉我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找他?”凌锦朝玉竹温和笑道。
“五殿下,我试过老鼠的。”玉竹笑得甜甜道,“死不了,我救不了,不是还有小姐吗?”
钱齐这才知道,他居然上了这个看似心地善良老实憨厚的玉竹的大当,差点当了一回试药小白鼠。
“所以呀,你放手去毒,试药这种小事,右厢房不是来了两个现成的么?”凌锦笑眯眯道。
玉竹双眼一亮,与凌锦相视一笑,两人齐齐发出哈哈的奸笑声。
五殿下还能不能再腹黑一点?钱齐无语问天,这天下难道真的只剩下他一个好人吗?以后还是离这个憨厚的玉竹远些,还是凶巴巴的赤芍姐姐安全些。
慕容嫣从厢房出来时,凌锦、玉竹两人各自移开目光,似乎谁也不认识谁。
“阿齐,你近日有空吗?”慕容嫣问钱齐。
此话一出,凌锦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就是那一日钱齐出手砸晕凌辰,这个女人便没有再向钱齐射针甩脸,甚至待钱齐还算和颜悦色。
☆、110。送别
这是在约会我吗?
这么温和和他说话的人,是嫣儿么?
感谢那块砖头,感谢晋王爷,自从那日嫣儿叫了他一声阿齐后,今日又叫他阿齐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形象在慕容嫣心中已经变得高大伟岸啦!冷冰冰的阿齐两个字在钱齐听来温柔如水,似两根轻柔的羽毛划过心湖。
钱齐愣愣的,双手揉揉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赤芍一鞭子甩过来,钱齐惊醒过来,“有,有的,我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有空。嫣儿,我们去哪里?”
凌锦竖起耳朵。
“阿齐,我这里缺个人手,你住下吧!”慕容嫣道。
“真的?”钱齐兴奋得跳起来,“嫣儿,我、我这就回去将所有的物件家什、古董古玩、奇珍异宝搬过来。”
“不用!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就行。”慕容嫣道,“我这里全是女子,不方便照顾丹意,等过两天丹意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只两天而已?他兴奋过头了,还以为是住一辈子呢!钱齐心里祈祷,丹太子啊丹太子,你最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好起来。我其实人挺好的,可是这种事需要你全力配合,我也没办法。
凌锦心里的酸意弥漫开来,这女人,人家中毒了,她专门找个人来侍候着;他中毒了,她拽着他的头发往死里拖,趁他病取他命,她的心怎能偏得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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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跪,就让他跪个够!”仁寿宫内,太后生气道。
凌辰出了平阳候府便直奔太后寝宫。不语不言在太后寝宫外苦苦跪了三个时辰。
太后虽然嘴硬,可依然时时探头往宫门看跪得笔直的凌辰。
“娘娘,奴婢去请晋王爷起来了,太阳这么毒,娘娘不心痛,奴婢看着心痛。”荜芨道。
“哀家如何不心痛他了?这么多孙儿中,哀家念他年幼丧父。最宠爱的就是他。可你看他那出息。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跟哀家叫板,那贱女人能留么?把哀家的孙儿如此践踏。叫哀家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奴婢还以为娘娘不心痛晋王爷了呢?既然娘娘还是宠爱晋王爷,那就让他起来吧。”荜芨笑道,“害得奴婢还以为娘娘心肠变硬了,原来还是比菩萨还软的心肠。”
“你呀你!”太后指着荜芨笑道。“你去叫辰儿起来吧!”
荜芨笑着跑出去,一会儿便脸色难看的跑回来。
“娘娘。晋王爷不肯起。”
“哀家已经放过慕容嫣了,辰儿他还要怎样?”太后十分不悦。
荜芨小心翼翼看太后一眼,这才道:“晋王爷说,太后要保证慕容嫣好好的。”
太后将手里的一盏茶摔到荜芨脚下。碎片溅到荜芨小腿上,鲜血飞快渗出来染湿衣裙,荜芨咬牙忍着痛。一声不敢吭。
“那个贱女人绝不能留了。”太后恨声道。
“可晋王爷……”荜芨小声提醒。
“哀家又怎会让一个贱女人害得和辰儿离心离德呢??”太后冷笑,“若那贱女人身败名裂。辰儿还会护着吗?你看看晋王妃,当初爱得死去活来,一旦没有姿色,还不是正眼不看一眼?”
“这男人呀,心若在你这里,你什么都是好的,心若没有在你这里,你再好也是千错万错。”太后道。
“娘娘,奴婢受教了。”荜芨道。
“事关重大,此次的事,你亲自去。”太后眼内一片阴寒。
荜芨小腿轻颤,背部已是一层密密的冷汗。
念楚宫中,凌月伏在凌滔的肩膀哭得稀里哗啦。
“好了,月儿!你若舍不得父皇,就留下吧!父皇养你一辈子。”凌滔心痛地拍着她的手安慰她。
凌月立即停止哭泣抬起头看凌滔,见他所说不象假便擦干眼泪道:“月儿就是伤心嘛,月儿不舍父皇是真!一女不侍二夫,父皇怎可对欢哥哥出尔反尔。”
凌滔哈哈大笑,轻轻抚着凌月的脸,神情有些悲戚,“月儿都要出阁了,以后就只剩下朕一人了。”
“月儿会常常回来看父皇的。”凌月道。
凌滔亲昵抚着她的发丝道:“月儿,为人妻不能象在宫里那样任性了,欢儿……他是未展翅的雄鹰,胸无大志,在儿女情长自然方面冷淡些,身为储君,三妻四妾是必然的,你要多迁就他一些。”
凌月含羞道:“父皇,儿臣懂的。”她别无所救,只要今生能与容欢结为夫妇相伴一生就行。
凌月在后宫中得尽凌滔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容欢是她唯一难以得到的东西,她是喜欢容欢,可离爱到死心塌地还为时过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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