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饮朕止渴-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着自己那张脸,他厉鸿澈要是宠幸得下去,才是怪了!
  梁荷颂躺在床上,黑暗中盯着厉鸿澈躺的方向。呵呵,她是越发觉得,逗弄冷面皇上十分有趣了!看着一张可怕的威严面孔,无言吃瘪的样子,别提多有成就感了!虽然因着顾忌到身份换回来之后,他报复她,所以一直不敢越矩,不过嘛,既然好不容易顶一回九五之尊的的身份,怎么也不能白费了。
  翻了个身,梁荷颂突然想起什么,下床摸黑将已经睡熟的厉鸿澈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不怕吃苦,可她怕伤着自己金贵的貌美身子啊! 
  *
  第二日的早朝并没有什么风波。那些个老中青大臣梁荷颂上回就见过了。她倒是一直想见哥哥烨初一面,无奈近来翰林院编纂大晋之北的民风民俗,哥哥便领着数位侍读学士前往了西北。
  哥哥本是无文学、书籍撰述之责的,但是因着是尉迟老将军提携的后辈,盛大将军百般刁难,此番便是故意排挤哥哥去西北吃苦的!
  梁荷颂叹了口气,大家都是皇上口中说的“奸党”,奸奸相报何时了,“相‘奸’何太急”啊!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进度今天没捉成,明天捉了。(ps:伦家昨天可是说的下2集预告,不算食言,哈哈)
大概在月底v,之后日多更。最近天气冷,大家注意保暖哟!~(≧▽≦)/~
作者家的蠢猫已经冷成怂蛋了。

  ☆、双菱轩不清不白之案

  梁荷颂本想直接去双菱轩看厉鸿澈,禀告今早朝中的事情,却不想那一品保和殿大学士黎老儿,偏生是个没眼色的,非要留下了与她说什么江南修筑水坝防洪之事,说有匿名信举报,江西巡抚兼江南河道总督潘什么的,贪…污腐…败云云。
  厉鸿澈没有给她指示,梁荷颂自然不好表态,糊弄应付了一顿。黎老儿也没说什么,又说有一画儿要进献,与她相谈。
  这一谈就似乎没完没了了……梁荷颂上回为避免露马脚,劈头盖脸把大臣骂了一通,皇上可没少数落她,这回也只得耐着性子与黎大学士周旋。
  她虽舞文弄墨不擅长,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而皇宫的另一处僻静屋舍,双菱轩里。
  厉鸿澈听闻“皇帝”去了早朝,虽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早朝后保和殿大学士黎恭芳,单独觐见皇上,一谈就没出来。而且最要紧的是谈完了朝政,似乎还品茶论画儿了! 
  黎恭芳三朝老臣,学富五車,又是他幼时良师,眼睛何其灵光。那女子连个“床前明月光”都念不顺,怎叫他不担心!他得尽快找到那石头,将身子各归各位才是!如此日子跟走钢丝一般!若让盛丙寅那手握重兵的逆臣贼子知道皇上成了这副草包模样,还不立刻兵变了!
  “才人,您,您扎到手了!”
  听雨指着她们“梁才人”手里的针线活道。
  厉鸿澈这才回过神来,见一根针已经扎在指头里,冒出一大颗鲜血点子。平静地拔出绣花针来,厉鸿澈将女工往旁边一扔!
  暂代管理后宫之职的淑贵妃有令,下月孝珍太后大寿,让每位妃嫔都亲手绣个“寿”字,献给孝珍太后贺寿。偏生这听雨、听蝉、品春、品秋四丫头都是淑贵妃分来的,是以不好假手他人。
  厉鸿澈已经捏着绣花针,在红布上戳了大半日了!眼睛酸痛得紧!谁他娘发明的绣花!真是可恶!
  “朕……真是有些手酸,你们代绣!”厉鸿澈冷声道。
  他这句话却把几宫婢吓得直跪地。“奴婢们不敢。淑贵妃娘娘说了,各妃嫔须得亲自绣,这样祝福才能透过这一针一线传递给太后娘娘。奴婢们福薄,不敢沾染啊,还请才人饶了奴婢。”
  “是啊,请才人饶恕。”
  厉鸿澈瞥了眼那乱作一团的丝线,太阳穴突突地疼!
  想他厉鸿澈自小聪慧无双,文武双全,无论是提笔弄字还是舞蹈弄棒他从没有觉得困难过,哪怕家国大事、江山社稷虽然艰辛却从未觉得这般烦躁!今日,却不想他竟会这么小根儿绣花针,束手无策!
  罢了,还是让梁荷颂那可恶的女人晚上自己绣!
  听蝉却叹了口气。“后宫里谁不知道咱们才人不识女工,淑贵妃这命令,可不是为难咱们才人嘛。”
  厉鸿澈猛地眉头一皱,心底滚起闷雷。
  那女人……原来也不会绣! 
  “才人,你怎么了?可是方才针扎得太疼了?”听蝉见厉鸿澈脸色不太好,阴云密布、冷森森的!
  半晌,厉鸿澈才从嘴里低低吐出几个字——
  “无,碍……把那针线……拿,过,来!”
  婢女听雨捡起女工恭敬地给厉鸿澈拿过去,一见那针上还有血,看着都肉疼了一回。
  这时,外头来了个宫女,说是蕙贵嫔的四宝斋来的,名叫妙蕊。妙蕊带来了一炉淡梅香,有安神解乏之用,极好的东西,说是盛妃体恤后宫姐妹们辛苦,专程给各宫里送的。因着后宫妃嫔众多,长春宫里送香的婢女忙不过来,所以路上遇见了,才转交给了她来送。
  盛妃与淑贵妃不和已久,和淑贵妃暗里较劲儿。这回淑贵妃让妃嫔辛苦,她便来抚慰,扮了一手好人。不过,厉鸿澈虽知道她们二人不和,倒也没有细想。
  “把香点上吧。”他确实头疼得紧!
  “是,才人。”
  香薰缭绕,香气慢慢渗透心肺。
  听蝉得了厉鸿澈吩咐,送走妙蕊出院子,折返回来时正听见院子里扫洒的品秋、品春说话。
  “今晨院子里便进来只古怪的黑猫,瞪着一双眼睛一直在周围转悠,也不知意欲何为。”
  “我也看见了,那怪猫眼睛瞪得极大极圆,寻仇似的看着怪吓人。我怎么赶也赶不走。”
  “嘘!”听雨忙喝止。“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别给咱们才人惹麻烦。什么怪猫,那是神猫!”
  二品忙噤声。宫里是有这个规矩,不能冲撞神猫。
  听蝉四望了一眼,果然看见一只黑得说暮诿ǎ闪死锿芬谎郏油ピ旱拿坊ǘ飨律凉G谱牛肥涤行┕殴帧�
  听蝉吓了一吓,去把窗户都关近了,免得那猫儿进屋去捣乱,碰乱了丝线。
  厉鸿澈拿着针线扎了一会儿,实在头疼,便一扔,往榻上去歇息了。本来这身娇贵的身子,就还没好利索呢。
  刚躺下闭上眼睛,厉鸿澈便睡意连连。
  许是昨夜教那女人被奏章太累,今日又被淑贵妃宫里派来传话儿的宫女早早弄醒,乏得紧……
  *
  梁荷颂在乾清宫保和殿呆到傍晚,才送走了黎大学士。梁荷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恢复做自己平常舒坦的姿态,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应付了一下午,可算是累死她了!果然肠子里吞的墨水儿多,花样多啊!
  那老儿,很可能是在试探她!梁荷颂回味这方才黎大学士说的话。 
  好在,她梁荷颂临危不乱,就是应付得颇有些勉强,不知道有没有因其他怀疑!
  唉。这些个饱读诗书、满口“孔子曰”、“老子曰”的老匹夫,最是狡猾了。这黎大学士是淑贵妃之父。淑贵妃一身学问,都是从老父那里继承来的。 
  梁荷颂还没来得及喘息口气,便见康安年突然急匆匆地跑来。
  梁荷颂忙正襟危坐。
  康安年按捺住急色,低声禀告:“皇上。下午太后娘娘去双菱轩看望梁才人了,却不想,不想当场撞破了梁才人与御医……私…通!”
  “什、什么??”梁荷颂如同挨了个晴天霹雳。
  双菱轩的梁才人,那不就是皇上吗?皇上,与男人私…通??梁荷颂扶了扶桌子。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她要缓缓。
  “此事可,可当真?”
  定是她耳朵听岔了!皇上怎么可能跟男人私…通呢…… 
  康安年跪地:“奴才不敢欺瞒皇上。”
  梁荷颂忙赶去双菱轩,按照以往自己的经验来说,估摸着这会儿皇上已经被梁家姐妹以及盛妃之流的爪牙,轮着吐唾沫了!
  路上,康安年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原来是淑贵妃为了给太后祝寿,召集宫中几个妃位的“老人”商量了一番,让后宫妃嫔各人绣一个‘寿’字给孝珍太后祝寿。这事儿本是秘密进行的,却被去请安的谭修仪给说漏了嘴,让孝珍太后知道了。
  双菱轩的“梁才人”前些日子才受了伤,孝珍太后便想着将她那份绣工免了。加之最近梁才人有圣宠愈浓之征,太后许是想要化解一番之前的尴尬局面,于是亲自前往双菱轩。 
  “怎知道,太后娘娘踏进双菱轩便撞见梁才人与郝御医,衣衫不整、同榻而卧……”
  再多的话康安年不敢说不出口来,生怕皇上龙颜过于震怒。他跟皇上的日子久,知道皇上的脾性是最容不得人背叛的!哪怕是不得宠的妃嫔。这简直是极不能容忍耻辱。先帝后宫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没有一个是活过半日的,都给处死了,免得污了皇家尊严。天子震怒,可了不得! 
  不过,梁荷颂这会儿哪里是“震怒”,她根本是“震惊”啊!郝温言哥哥是长得十分出挑,且也曾在进宫前向她提过亲。
  梁荷颂忽然想起,这皇宫中一处宫殿名为“朝极宫”,里头养的说是擅长琴棋书画的才子贤士,实际上都是传闻中不可明言的“男宠”。难不成皇上他是……
  ·
  双菱轩里一派肃穆,宫婢二听、二品以及四太监全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过这几个奴才都不是主角,他们前头跪得最靠近太后、淑贵妃、盛妃等五妃嫔的男女,才是这场审问的正主儿。
  这五妃嫔都是陪同太后一起来的,为首的正是淑贵妃和盛妃,各分两派,一左一右的在孝珍太后身边儿。 
  “皇上驾到。”
  门外太监一声通禀,接着梁荷颂快步进屋来。一眼便看见跪在太后面前的“自己”,和御医郝温言。
  二人衣裳还略略有些不整齐,显然是被捉…奸之后,匆忙穿上的。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啊?梁荷颂以眼神问厉鸿澈。厉鸿澈却一双眼睛冷沉得要人命般,压抑着的愤怒梁荷颂隔着几步远、挡着一身棉衣都能感受到他那刺骨的冷气儿!
  梁荷颂这才看见,郝温言的脖间有一道簪子划破似的伤痕,汩汩渗着鲜血。他满面愧色,迎着厉鸿澈吃人的怒气,仿佛恨不能以死谢罪!
  这……皇上难道,难道已经失身??!!
  梁荷颂如挨了当头一个霹雳,倒抽一口凉气!那,那可是她的身子啊……!! 
  “臣妾给皇上请安。”五妃嫔仔细着“皇帝”的脸色,请了安。
  “起来吧!”
  废了好大劲,梁荷颂才撸平顺了方才因为惊吓,梗在胸口的那口凉气,瞟了眼忍不住翘嘴角冷笑的盛妃,及她身后的爪牙——陈婕妤、李才人,而后又瞟了眼为此事蹙眉焦心的淑贵妃。淑贵妃最有望做皇后,眼下后宫在她统管之下出了这等事,对她自然是也有些许的不好。 
  孝珍太后已经是被这事给气得脸色铁青,夹杂着咳嗽。
  “皇上,哀家早说过梁才人不能放任,你偏生不听哀家的话。唉,竟闹出这等丑事。” 孝珍太后最重仁孝礼仪,看模样是不会放过,定是要严办。“这回哀家,如何也不会轻饶了这双……这双……咳咳咳……”
  “太后息怒,莫气坏了身子啊。”贺舍忙榜孝珍抚背顺气儿。
  “不会轻饶了这双、这双败坏我大晋皇家名誉的无耻之徒!!” 
  “母后且息怒,待朕审问清楚,再做定夺也不迟。” 
  压抑下心头的焦急,梁荷颂学着厉鸿澈的说话模样道。看了这局面,这回若是找不着有力证据,是不好办了!
  回头,梁荷颂正看见厉鸿澈直着身子跪在地上,气瞪得眼睛边儿的肉都在抽…搐了。 
  “哎呀,皇上您看,这梁才人满脸小情绪,根本是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啊!”盛妃身边的江贵人佯装被厉鸿澈那冷眼瞪给吓住了,捏着手帕,捂心口道。
  “她又没瞪你,你怕个什么?”梁荷颂冷声没好气,一瞟江贵人,“难不成是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今天考四六级是吧? 小读酱们昨天都去挑灯夜战了吗?

  ☆、臣妾还是冰清玉洁之身

  “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江贵人被吓得不轻,忙跪地求饶恕。“皇上明鉴,臣妾绝与此事无关啊!”
  一旁的妃嫔见江贵人这模样,无不是暗自叹气。江贵人是个什么货色,她们都知道。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不懂得怎么讨皇上欢心,却借着盛妃和梁家姐妹的东风,在宫中十分霸道,欺负不得宠的妃嫔。亏心事儿干多了,这一被皇帝喝问就两腿打颤。 
  孝珍太后见状更加烦闷,道一旁坐歇着了顺气儿了,坐等发落结果。
  到底是自己的手下,盛妃出声低斥:“皇上什么又没说你什么,你吓成这样作甚!还不快谢罪一边儿去!” 
  江贵人退下紧挨着李才人站,恨不能隐入人群中,千万别牵连到自己! 
  梁荷颂怒哼了一声,冷瞥了江贵人一眼。这江贵人梁荷颂是每看一眼,都恨不能吐她一口唾沫!那次她去离双菱轩不远的菊香园散散心,透透气,却不想遇到了江贵人和李才人。
  这二人与梁书敏生前都是极要好的“姐妹”,也不是多得宠,是以便巴结这梁家姐妹和盛妃这颗大树。而二人巴结的方式,除了说好话、拉关系外,便是一起作践她了!
  那日她来了癸水,本就不适,这二人竟明知道还一把将她推进水渠中!简直可恶!
  若不是有皇上嘱咐她不得乱动注意,若不是顾忌着往后,她早将这二人拖出去打个半死了! 
  罢了,这会儿也没工夫跟她瞎扯! 
  “皇上,江贵人虽有失仪,但犯错儿的并不是她呀,您就莫要与她生气了。”盛妃一张貌美妩媚的脸讨好道,转头对地上二人眼色便厉了许多。“犯错的这梁才人和郝御医,竟淫…乱宫闱、罪不可赦!皇上若是再心软不将这对狗男女处置了,恐怕传出去实在有伤我大晋皇室的颜面,损了让皇上英名啊。” 
  “皇上,这事臣妾已经吩咐下去不许张扬,应当不会有人知道,想必梁才人也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看在梁才人年少、不懂事的面儿上,从轻发落,饶她一次。”淑贵妃下跪求情,顾盼神态、举手投足,通达宽和的气质浑然天成。
  后宫暂未立后,一直是淑贵妃代为掌管,盛妃也有部分掌管权力。 
  盛妃轻勾了唇角上前一步,牡丹桃花儿似的美貌夹杂着凌人之气。也是,娘家争气,是有面子。 
  “淑贵妃说得是。梁才人在双菱轩冷冷清清七八月。郝御医一表人才、血气方刚,一个深宫寂寞,一个血气正浓,干柴烈火的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也是情有可原。”
  盛妃开口,李才人与陈婕妤也跟着点头、符合,以表支持。
  这话说得刺耳露骨极了,也只有盛妃敢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如此说话了。
  梁荷颂暗瞥了她一眼,心下虽着急,但面上只能作怒气。 
  “好了,够了!该说话的没说话,倒是你们说了一通!”
  旁人只当皇帝这么就没发话是被气着了,却不知梁荷颂实在想主意!她进屋都这么一阵儿了,皇上还一个字儿都不吭!既不求饶也不喊冤,只是冷怒沉沉的什么都不怕的桀骜模样!这时候就该求饶喊冤,抱着她的大腿含泪哭喊“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明察”云云啊。
  皇上啊皇上,你这个时候、这个身份,沉默不是金,是“死”啊!梁荷颂腹诽。
  太没经验了!
  冷瞪了眼梁荷颂,厉鸿澈还是一语不发。让他求饶?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嘿哟,皇上面前我我我的,根就是不敬呐……”盛妃转头对梁荷颂道,“皇上,这回您可不能在心软放过她了。或许梁才人就是与后宫这风水不和,上回她还差点害了您呢。”
  她就讨厌“她”那一脸不屈样儿!方才她让“她”跪下,竟挨了这梁才人一冷瞪。从前她可没有这般硬朗的骨气,定是仗着受了宠幸就胆敢不将她盛凌岚放眼里了! 
  见厉鸿澈这儿行不通,梁荷颂只得转向跪在地上神情已在极度愧疚忏悔中恍惚的郝温言。“郝御医,事情经过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与朕说说,若是有冤屈,朕定然查明还你们清白!”
  “皇上,臣愧对皇家信任,只能,以死谢罪!”郝温言血红着眼睛,一个响头就磕了下去,贴地不起。那模样,与默认差不多了!
  梁荷颂听完直想扶额!
  “皇帝啊,难道事到如今你还相信梁氏是喊冤不成?”太后看不过眼,侧脸吩咐:“还不去把人证传来。”
  立刻,有一个惶惶恐恐的太监被带进来,正是从前梁荷颂初初进宫,就在双菱轩伺候的小太监,小柱子。小柱子因为嫌弃梁荷颂不得宠,屋中实在寒酸不好过,两月前另谋了出路,去了李才人屋里伺候了。
  “才人进宫之后两月,见得圣宠极度困难便灰了心,又与郝御医是青梅竹马,是以暗生情愫,几次借着‘看诊’私会,让奴才在门外把风……”
  小柱子颤颤抖抖地说完,江贵人就见缝插针、添油加醋,忙接话补刀:“难怪梁妹妹这三天两头就生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
  胡说八道!!梁荷颂满肚子气。她常常生病,还不是被梁书敏这几人折腾的!
  “满口胡言!是谁指使你冒着欺君之罪来污蔑梁才人?!说!”
  小柱子似真的不怕死了,战战兢兢:“奴才不敢欺瞒皇上太后。奴才自知罪孽深重,但是当时一切都是梁才人吩咐奴才做得,若是不从梁才人便会打骂奴才,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啊。只希望这次能将功折罪,饶了奴才一命啊……”
  孝珍太后重重叹息,道:“你也不过一个小奴才,无法忤逆主子旨意,罪不至死。”
  孝珍本就是从宫女步步坐上的太后,对奴才也亲厚些。
  “皇上,哀家知道你最近宠爱梁才人,可铁证如山,你不能在障目姑息。”孝珍太后忍不住出声。妃嫔不敢与皇帝顶撞,太后却是敢的。
  “母后先莫急着下定论,朕看此事还有诸多可疑之处。”梁荷颂道。若是先前她还在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那么这小太监出来指认之后,她就彻底肯定了!这根本是个狠毒的圈套,故意害她梁荷颂的!若她还在原身里,又不得宠,这一番定然是身败名裂、死路一条!连哥哥都会蒙羞,在官场上抬不起头来!
  梁荷颂暗暗着急。这两个男人论才学本事都是厉害聪明的,怎的该说话的时候都不吭气儿了。最关键的是皇上不配合,抬头挺胸的,不求饶、不低头,而郝哥哥又是一副只求一死谢罪的模样。
  忽然,梁荷颂想起昨夜与厉鸿澈的对话来……
  “哗啦”一声怒拂了龙袍袖,梁荷颂大模大样的坐下,冷怒斥责道:“梁氏,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厉鸿澈抬眼,冷怒中浮现些许疑惑。
  “还不快说!”
  梁荷颂“啪”一声一拍桌子,把江贵人吓得抖了一抖。
  咬了几个来回的牙关,在梁荷颂愤怒而万般希冀的诱导眼神下,厉鸿澈终于开金口吐了字儿! 
  “臣……”话卡在喉咙,厉鸿澈从前是皇子,而后当亲王,再后当皇帝,只觉这辈子都没觉得说话这般困难过!好似那卡在喉咙的不是话,是铁渣!
  “臣妾,是梁家官员之女,皇上册封的七品才人。”
  “还有……”梁荷颂怒声打断,一字一句学得极像:“记住,你、你是朕的女人!”
  厉鸿澈一双犀利的视线射去,看得梁荷颂后背一凉,忍不住声音也有些发颤。
  “你与郝温言到底什么关系,还不从实招来!”
  厉鸿澈皱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迸出话儿来。 
  “臣妾与郝御医只是旧识,如同兄妹。绝,没有半点不光明磊落,请皇上,务必明察!” 
  梁荷颂装模作样点点头。
  “接着说。”
  厉鸿澈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女人,是故意趁机消遣他?可她贪生怕死,应当没这个胆子惹他才是…… 
  梁荷颂见厉鸿澈忽然眉梢一挑,脸色缓和了许多,像是……想开了?只见他嘴角染了点儿晦暗不明的笑意道:
  “皇上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是臣妾打小见过的男子中最俊秀、威严、尊贵的英雄男子,臣妾对陛下一片爱慕忠心,日月可鉴,绝没有做出半点背叛、有辱皇上的事情。”
  他鼻子轻哼一声:“若皇上不信,可让人检查,臣妾,还是处子之身。”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妃嫔、太后、郝温言都是一惊,梁荷颂则是一尴尬!可恶的皇上,他怎能这般厚脸皮的坦然说出来!羞死人了!丢死人了!谁不知道“梁才人”已经侍寝了好几回了。 
  若还是“处子”,那还私…通个屁啊! 
  太后当即让人叫来了医婆,给“梁才人”验了身子。果然是处子!
  梁荷颂清了清嗓子。“梁才人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冰肌玉骨,朕就喜欢她冰清玉洁些……”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