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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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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该说她们自私呢,还是自私呢?

    “大师,我愿意踏入轮回,只求你救救我的女儿。”朱大夫人再次央求道,言辞恳切。

    “你知道吗?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前来救你的。”祁天养道。

    “啊?受人之托?”朱大夫人显然很是错愕。

    “吴婆婆。”祁天养简单的回道。

    “阿娘?”朱大夫人显然很是吃惊,又有些明了,“我以为,她再也不会见我了。”

    “你的阿娘,很爱你,就像你爱你的女儿一样。她为了你,创造了一个幻像,一直到一百年后,请求我们来救你。”我忍不住道。

    其实我本来想说,她为了你,害死了朱大地主的那些小妾,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祁天养拉了一把,所以才转口。

    “我知道,我这辈子愧对阿娘,可是,我只想让我的凤儿改邪归正,我想为她赎罪……我愧对阿娘的,我愿意用下辈子来还,我只求大师,可以帮帮我的女儿……”朱大夫人低泣着,令闻者伤心。

    “如若有缘,我会的!”祁天养毫不吝惜的做了这么一个承诺,这出乎我的意料。

    “好,那就谢谢大师的大恩大德了!”朱夫人不住的道谢,“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如何囚禁的,大师又如何帮我呢?”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祁天养说得自信,可我就有点心虚了,哪有说得那么容易啊。

    只见祁天养从怀中掏出来一根红绳,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根绳,不过,我看着煞是熟悉。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吴婆婆,一直拿在手中捻搓的那根绳吗?什么时候在他这了?

    真不够意思,竟然都不告诉我。

    “还请朱夫人现身吧!”

    祁天养话音刚落,就感觉身前一阵阴风吹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和那画上的女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更显单薄,脸色也是青黑的,她的身体已经几近透明,看来是十分虚弱了。

    “将手给我。”祁天养再次说到。

    他将那根红绳绑在了朱夫人的皓腕上,竟然能绑住,真是神奇。

    “一会儿,我会给你念诵往生咒,你就带着这个红绳向前走,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这个红绳会指引你,保佑你的!记住,千万不要回头!”祁天养郑重其事的嘱咐着,始终没有说破这个红绳的来历,就让她当做护身符带着吧,这个她母亲亲自编成的护身符。

    “那就谢谢大师了,请大师一定不要忘记,帮帮我的女儿!”直到现在,她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女儿。

    哎,我不禁感慨,母爱真的是世上最纯粹真挚的感情,这个朱夫人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又何尝不是她同样优秀的母亲,所疼爱的女儿呢?

    我不禁想起了我妈,女儿远在他乡,故人可曾安梦!

    ……

    终于,我们完成了吴婆婆的嘱托,可是另一个母亲的嘱托,我们并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完成!

    “咱们先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只是这次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酸。

    “你早就知道朱大小姐,是幕后主使是不是?”一出阁楼,我就迫不及待的问祁天养。

    “不是。”祁天养语气傲娇的否认。

    “你敢说不是!”我已经敢肯定他早就知道的,竟然还否认!

    “我只是猜测,心里并不确定,见了朱大夫人才敢肯定的。”祁天养兴致不高。

    “那,那个朱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知道吗?”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就是你说的落花洞女。”

    “啊!这就是落花洞女呀!”我惊奇,和书中写的,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啊,“那朱大夫人让我们救他的女儿,朱大小姐还活着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这个朱大小姐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要是她活着,就一定会不停地寻找少女的血液,我倒希望她已经死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说吧。”

    “朱大地主为什么会知道医生这个行业,古代有医生吗?”

    “说你笨,你还真憨!一百年前是什么时候?军阀割据,民国时期,有医生很奇怪吗!”

    好吧,又遭到嘲笑了,我历史一直都不好,我妈妈历史也不好,这是遗传,不能怪我!

    真没出息,这才出来几天,就想妈妈了。我心里有点鄙视自己。

    我们又该出发了,根据吴婆婆提供的线索,向下一个地方前进。

    ……

正文 148。黑瓦寨

    “哎呀,咱们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看到一个人影啊?”

    此刻,太阳已经高悬在正中间,山路就是崎岖难行。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应该快到了,忍忍吧。”

    忍,你不用吃饭,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悠悠,我看你是饿了吧,这才没走多久吧?”

    一直在后边默默不语的季孙,此时也开始开起了玩笑,倒是让我有些稀奇。

    大概又走了有二十分钟,我终于发现了一些有人生活的痕迹。

    这是一块比较开阔的平原,比较适合人们居住。

    “这里怎么有个石猴啊?”忽然,一个足有两米之高的石猴映入眼帘,及近看去,还真是高啊!

    本来就是一条极窄的乡间小道,正中间却那么突兀的立着一尊如此庞大得石猴象,说不出得怪异。再看那尊石像,石猴的眼睛被涂成了血红色,凶神恶煞,还总是盯着我的感觉。

    我就这样抬着头,死死的看着那石猴,越看越打心底里难受,最后只能别开目光,这才没有了心底寒颤的感觉。

    “这可能是这个寨子的圣物,或者是辟邪的神物吧。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信仰,或是忌讳,进了寨子,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这里的人虽然淳朴好客,但要是犯了他们的忌讳,就会成为公敌的。”

    祁天养郑重其事的对我说,同样也是对季孙和破雪说的。

    朝里走去,不多会儿,我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木质栅门,黑瓦寨,就是这里了。

    已经到了饭点儿,我们就简单的找了一个普通的住户,打算暂时住下来。

    这是一户普通的住宅,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一间堂屋,两三间从屋。

    住在这里的是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当家的是以打猎为生,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妇人也是十分淳朴,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完全没有现代社会女子的浮华气息。

    日子过得肯定也是清苦,才三十岁露头,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多岁一样。皮肤黝黑,已经能很明显的看出脸上的皱纹。不过,她的眼睛很是明亮,纯粹,就像是漆黑夜空中繁星的一颗,给人以光明,温暖的感觉。

    祁天养拿出来一沓人民币,直接塞到了妇人的手中:“这些是我们几个人的住宿费,这几天就叨扰你们了!”

    妇人看着这么多钱,有些怔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将钱递了回去,说:“这是做什么,你们太客气了,这钱,我可不能要,您拿回去吧!”

    看到这么一幕,我不禁对这对夫妻一阵敬佩,这样朴实的人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吧。当今物质化的社会,利欲熏心,已经几乎是每个人的内在了。

    一旁的那个男人,也完全没有贪图这笔钱的意思,站在那也不说话,全权由妇人做主的样子。

    “收着吧,这样我们住的也安心,你们日子过得也不容易,这里还比我们住旅馆便宜呢!”

    “那怎么行呢,远来是客!”

    三让两让,妇人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钱收了下来。

    看着我们给了那么多钱,他们也不好意思做些家常便饭给我们吃,几乎将他们这两天打来的所有猎物都给我们做了午饭。

    一顿饭下来,我真是爱死了这个寨子,美味啊。

    吃饭的时候,这对夫妻的两个孩子回来了,大一些的是哥哥,差不多十一二岁的样子,小点的是妹妹差不多七岁。

    这两孩子,应该是在外边玩耍回来的,一身泥土,就连小脸蛋儿都是灰蒙蒙的。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两个娃娃都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口水,到底还是个孩子。

    “来,过来姐姐这,这些肉肉都是给你们吃的。”我不禁心头一软,连忙叫他们过来吃饭。

    他们仿佛这才发现家里多了几个陌生人,也没有害羞,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们。

    这时,一旁的妇人说话了:“苗苗,月月,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叫叔叔阿姨!”

    呵,是了,确实是该叫阿姨。我刚才自称是姐姐,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幸亏没有人留意这些细节。

    叫苗苗和月月的两个孩子,十分乖巧的叫了声叔叔阿姨,目光早就重新盯上了饭桌。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煞是可爱。

    “去,洗手吃饭!”妇人接着说道,一副严母的样子。

    看着坐在饭桌前,吃的津津有味的兄妹俩,我不由得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一番交谈中,我了解到,这个妇人叫惠娘,一个很地道淳朴的乡村女子的名字。男的叫吴开全,同样淳朴的名字。

    “你们年轻人是来这里旅游的吧,还成双结对的。”一顿饭下来,我们已经熟识了,惠娘半掩着笑意,开玩笑说。

    这一说,对面的破雪和季孙就显得有些窘迫了。一口饭,在嘴里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看得我一阵发笑。

    不禁想要恶作剧一番。

    我脸不红,心不跳得坦然道:“我们两个是陪他们两个出来私奔的,顺便来旅旅游!”

    我指着对面窘迫的两人,对着惠娘说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祁天养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也附和道:“是的,我们夫妻是陪他们这两个小情侣出来私奔的。”

    啥?夫妻?

    惠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样向他们递去一副暧昧的眼神。

    此时,破雪忽然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说罢,就想推开凳子走出去。

    见情况不妙,我又高声说了句:“惠娘,你看,咱们说两句,她还害羞了!”

    弄得破雪一阵尴尬,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又重新坐了回去。

    “还害啥羞啊,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啊?呵呵,行,你们先吃,我去帮你们收拾一下屋子去,正好有两间空房。”

    说着,还不忘,朝我们递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没看出来,惠娘,这个土生土长的乡村女子,思想还是很开化的。

    经过这会儿的相处,我完全对这里得人民产生了好感。真的难以和那个老婆婆说的地方相重合,这里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简单的将院子参观了一下,令我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没有找到厕所。

    难道,这里得人不用厕所?

    不可能,我不禁拍了自己脑门一下,竟想些有的没的。

    “惠娘?”我现在完全将惠娘当成了一个亲切的朋友,什么也不忌讳。,直呼其名。

    惠娘还在忙里忙外的帮我们收拾房间。

    “惠娘,我怎么没有找到厕所啊?”我很是好奇。

    一听这话,惠娘仿佛如临大敌一般,慌忙跑过来,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眼神里带着骇意,我不由得心里一惊。

    难道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又想起进寨前,祁天养和我说的一番话,我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好事儿呢?

    好奇心作祟,我还是压低了声音,轻声问惠娘:“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惠娘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到了屋里,煞有其事的掩上房门。

    我们就坐在那张低矮的床沿上,镇了镇心神,才对我一番轻声耳语。

    “你是外地来的,肯定不知道我们寨子的这些事情,别看这里白天风平浪静,人声鼎沸的,可到了夜里,这里也不会静下来。同样是热热闹闹,可是,那已经不是人在吵闹了!”

    惠娘的一番话,再加上她那轻轻弱弱的语气,顿时让我感到背后一寒,我知道,这里有故事。

    “我们整个寨子,没有一家一户敢在家里安厕所的,这已经成了我们这儿不成文的规定了!”惠娘调整了下姿势,继续说道。

    “这厕所是世间最污秽的场所之一,这么污秽的地方,最招那些脏东西的喜欢。所以,我们这里的人啊,都不会把厕所建在院子里边,白天乡亲们都会去外边的公用厕所,就是几家合伙统一建成的,男厕在右,女厕在左。”

    男厕在右,女厕在左。这难道还有讲究不成?就算是要这样安排,也应该是男左女右啊!

    “男右女左,这样的安排,恰巧与男左女右的阴阳格局相悖驰,也是用来调和阴阳的一种方法,这样就会更好的抵御那些脏东西。所以,人们白天在外边上厕所,晚上也是不敢去的,若是小便,就在自个院子解决了就好。”

    别看惠娘小家碧玉,唯唯诺诺的,说起这话来,还真抹得开面子。而且,从她和我一起开破雪季孙的玩笑看来,惠娘也是个好事儿,喜欢聊家长里短的妇人。

    这样反而更好,从她这儿,也许能挖出不少东西。

    只是,我对这个上厕所的习俗,真的不敢苟同。所谓人有三急,憋什么也不能憋屎尿不是!

    这小鬼也有小鬼的操守,哪能见个厕所就往里钻啊?

    不过,这些我就是想想就行了,可不能说出来,否则,沦为他们全寨的公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正文 149。入梦

    “姐姐,你好漂亮啊!”

    苗苗和月月正围着破雪,不住的夸赞着,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感叹,美人胚子到哪都很吃香啊!

    破雪确实很漂亮,虽然此时面对孩子的赞美,她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不过仔细看来,面部表情还是柔和了许多。

    “苗苗,月月,你破雪姐姐不仅漂亮,而且还很大方呦,下次让她给你们买好吃的,好不好?”

    我也被这两个孩子逗乐了,小孩儿就是可爱。

    “太好了,谢谢姐姐!”孩子们开心的对着破雪说了声谢谢,之后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会,说了声:“谢谢阿姨!”

    说完,两孩子就打打闹闹的跑开了,独留我在原地,一阵无奈的干笑。心好累,明明破雪年纪比我大好吗!

    此时,破雪也扯了扯嘴角,竟然带动了一丝笑意。

    “完了完了,连你都嘲笑我,看来我是真的老喽~”我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真是羡慕你啊!”

    听了我这话,破雪眼色一沉,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羡慕我什么啊,你不会明白我有多厌恶这副皮囊的。”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破雪说出这样的话,如此怨怼自己的话,心脏猛然跳了一下。难道是因为她山魅的身份?

    我所了解到的破雪,往往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说是高岭之花一点也不假。可一般人却也难以体会她那种,掩盖在冰霜外表下的脆弱和无奈。

    我拉起了破雪的手,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看出来这个寨子怪怪的,我给你说,他们竟然都不在自家设厕所,说什么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我就在那喋喋不休的将我和惠娘的谈话全部复述了一遍,希望借此转移刚才令人尴尬的话题。

    破雪就在那一直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

    祁天养和季孙应该是跟着吴开全外出打猎了,若是想深入了解这个地方,最先做的就是融入这里的生活。

    所以,我和破雪呆在家里,和惠娘聊聊家长里短,了解一下这个寨子的风俗习惯,以免犯了忌讳。

    惠娘也热心的给我们介绍寨子里的事,偶尔会提醒我们,不要犯了哪些忌讳。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听得津津有味。

    而祁天养和季孙,就负责勘察一下这里的地形,村子的风水布局。最主要的是,顺便对这里秘密的地方排查一番。

    现在才刚刚下午六点,天色就已经很晚了,虽然天空还是很亮堂,但就是给人一种恍如黑夜的阴翳。

    我看了看天色,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烦闷之感,祁天养怎么还没有回来?

    “惠娘啊,你当家的怎么还没回来啊,他打猎每天都是这么晚回来吗?你都不担心吗?我看外边的天就像要下雨一样!”

    我无由来的有些担心,在这个诡异多变的湘西地界,我总是找不到一丝安全感。

    “呵呵,我看是你在担心你当家的吧!”惠娘别有深意的揶揄了我几句。

    “啊?哈~”我有些发蒙,脸上出现了囧色,这就被看出来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担心就担心呗,你放心吧,这个时候男人在外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惠娘这么随口说了一句,却使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男人不会有事?难道说,女人就会出事?

    压住心中的好奇,我并不打算问出来。

    要我说,这惠娘真是好客,一下午忙里忙外的,把我们的房间收拾的像模像样。

    被子褥子应该全是制备的新的,热情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回头离开的时候,一定要让祁天养多给他们留点钱,要不,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百无聊赖。

    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兴许是困了吧,毕竟赶了一天的路,可是祁天养还没回来呢……

    哇!这个地方真美,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地方。

    我忘记了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繁华的街道,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络绎不绝的过往行人,悠扬婉转的江南小调……

    才子佳人,诗词歌赋,测字猜谜,意兴阑珊,方醉未歇,小桥流水,杨柳依依。

    我如痴如醉的看着眼前的泼墨画卷似的诗情画意,从头到脚,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惬意宁静。

    我就这样呆呆的站着,望着,欣赏着,却将自己置身事外,因为我感觉自己与这些格格不入,害怕破坏了画面的和谐唯美。

    良久,久到整个画面都好像凝结了,直到脸颊上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才把我仿佛沉睡的意识唤醒。

    找回了意识,我对现在的自己产生了浓浓的不解,我,是谁?

    我是谁?我竟然忘记了自己是谁,这是哪里?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我甚至都不敢确定,自己属不属于这里。

    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湿意,手上沾上了一丝水痕,我敢确定,这不是泪。

    轻舔唇舌,怎么还有一丝腥甜,莫非是下雨了?对,就是下雨了。

    因为,我看到,街道上的人都在奔跑,跑得好急,好快。

    我想拦下来其中任意一个,却没有人注意到我,还是在拼命的逃跑,几乎到了丢盔弃甲的程度。

    我这时才发现,眼前的天空昏暗异常,不是暗黑,而是昏黄,黄的使人压抑。向一张充满了灵性的大网,铺天盖来,任何人都没有逃离的机会。

    随波逐流,我也迈开步子,朝着人流攒动的地方奔去,不知道在躲什么,只是莫名其妙的心慌。

    我迈开了长长的步伐,走的有些费劲。不过还好,走了几步,我便适应了,一步,两步,卖力的狂奔着,奇怪的是,无论我跑得多么快,都不曾带起一丝风声,哪怕只是拂面的微风也好。

    忽然,我发现,我早已跑出了人群,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我有些心慌,又有些疑惑,不知是我丢下来他们,还是他们丢下了我!

    这时,我发现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面湖,波光粼粼,清澈如许。远处观去,犹如一面无垠的镜子,浩渺壮观。

    “你好,你也是和人群跑散了吗?”一声清亮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有如江南小调,清脆婉转,煞是好听。

    这是一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穿一件白色长裙,如墨的长发随意披下,一个黑色俏皮的发卡别在额前,简洁不失典雅。

    “你好漂亮啊!”

    我的嘴巴已经先我大脑一步,说了一句赞美的话,是真的很漂亮,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清纯。

    “呵呵呵呵~~”女子掩住嘴巴,银铃一般的笑声从掩住嘴巴的手心中传来。

    她就这样笑着,足足笑了有一分钟之久,直到笑的我心底发麻,她才停了下来。

    “姐姐真会说笑,你还是第一个夸奖我漂亮的人呢,我好喜欢你啊!”说着,她还一副遇到了知己的模样,娇嗔的往我身上靠了过来,我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登时,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情,似乎又有些伤心。

    “不好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靠的太近。”我下意识的解释道。

    令我不解的是,她不论是说话还是笑,都一直用手捂着嘴巴,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不会啊,你本来就很漂亮,为什么没有人夸你呢?”我很纳闷,这个女孩说话柔柔弱弱的,总让人产生浓浓的保护欲。

    “他们都笑话我,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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