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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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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看见提莹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可是那些观赛的人,却又一次高声叫好,我知道,这是蛊已经进入了提莹的体内。
正文 210。提索的厌恶
可是,进入的,明明是一缕雾气啊,怎么能是蛊虫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可是,那丝痛苦,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提莹的神色,再次恢复了正常,只是,原本就挺白皙的小脸儿,变得更加苍白了。
台上的人儿始终面色平淡,静静的汇气凝神,而台下,也一改之前的激动喧闹,静静的看着女孩儿,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什么,或惊动什么。
随后,提莹缓缓抬起受伤的手,两掌合十,然后双手不停地变换着动作,嘴唇的蠕动频率也在不停地增加。
在一片片叫好声中,我分明看到了提莹小小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虽然之前哪些人斗蛊,也会满头大汗,但是我总觉得提莹是因为痛苦。
再一联想之前索哈长老说的“蚀心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该不会是在字身试蛊吧?
时间过了良久,提莹再次拿起匕首,在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掌心,再次划了一个口子,缓缓凑近小苗,一道红色的雾气,从她的掌心窜出,回到了小苗上,那小苗似乎是吃饱喝足一般,无风自动,享受的摇了摇自己小小的身子。
“哗!”全场哗然,顿时掌声如雷。
“好!我们白苗族,已经多少年没有成功培养出蚀心蛊了,如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索哈长老毫不吝啬的赞美着,又一次引起了满堂喝彩。
可是,我发现,索哈长老虽然口中洋溢着赞美之词,表情却有些奇怪。
又听他接着说,“虽然如此,但,由于此蛊毒烈,所以,今天,就只给大家演示这一些了。也算是鼓舞士气,让大家明白,咱们白苗,也不缺用蛊奇才,咱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说到这儿,索哈长老似是有意,又像无意的扶了扶还在站定着的提莹,“好了,越是毒烈的蛊术,对于施蛊之人的折损就越大,提莹丫头,就先下去休息啦!”
话音刚落,一直静坐着的巫伦,就起身走了过去。
我发现,被索哈长老轻扶着的提莹,身体有些踉跄,显然已经将全身的重量,靠在了支撑着他的索哈长老手上。
直到巫伦走了上去,随手往提莹的口中塞了一个不知名的药丸儿,只消得片刻,原本提莹已经惨白如纸的小脸儿,恢复了稍稍血色。
最后,在索哈长老的搀扶下,朝着主席台走去,直接坐在了乌拉长老的旁边。
我还在好奇的时候,身后早就蠢蠢欲动的提索,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这个丫头,就是会逞能!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小小年纪,怎么就是不知道变通呢!”提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浓浓的担心溢于言表。
“提索,要不咱们去看看吧,反正比赛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我主动提出来,要去看望提莹,提索很是诧异,眼色询问一般,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祁天养。
看来,还是祁天养这个“主公”的身份大啊!好吧,只能求他发话了。
“要不,一起去看看?”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并没有打算一次成功。
没想到,祁天养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他应该也对提莹的蚀心蛊,很感兴趣吧。
也真是难为他了,本来就是不想引起太多关注,也不喜欢和别人过多交谈,我们才坐到比较偏的地方来的。
看到我们都是要意思,提索脸色一松,朝着主席台就奔了过去,看来,是很担心呢!肯定是的,那可是他亲妹妹,宝贝着呢!
我这样想着,同祁天养一起,也跟了过去。
这样近距离一瞧,还真是个惹人怜爱的水嫩丫头,虽然满含着稚气,却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灵动,毓秀。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提莹的后边,站着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妇人,暗黄的皮肤,柔美的眉眼,竟然和提莹有几分相像。
原来,这是提索和提莹的母亲,眉眼中,还能看出年轻时明艳动人的影子,怎奈,这里的环境,女人缺乏保养,还是熬不过岁月的侵蚀的。
一番了解,我才知道,提莹刚刚展示的蚀心蛊,确实是下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么小的孩子,对于蛊术,竟然这么拼,这么痴迷。
所谓蚀心,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种特殊的下蛊方式,也是罕见异常的。提莹是借着自己与蛊虫之间的那少有的牵连,才得以逃脱,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若这么这么直接,毫无余地的中了蛊毒,定然没有生还的机会的。
小小年纪,胆识过人啊,辛亏,自身没有大碍,也就休息休息就好了。
比赛进行到最后,毫无悬念的,是挑战勾魂蛊的两个男孩获胜。
这种结果也是很神奇的,两个本该是对手的人,竟然一起合作拿下了胜利,可谓是史无前例啊!
就这样,一场盛大的斗蛊大会,就此闭幕。可我们都知道,这场盛宴,不过只是个敲门砖而已。
……
“拉卡大叔,你拿这些虫子去干什么啊?”我一走出房门,就看到拉卡正端着一个玻璃小瓶,正在细细观摩着。
一瞧见我出来,拉卡就像献宝一样,举着瓶子,对我说:“这是礼物!”
“礼物!”我不解,错愕的看着里边白乎乎,肉嘟嘟的白色蠕虫,从头到尾,白的发亮,怎么看都是恶心的要命,“拉卡大叔,你这……”
话还没有说完,就注意到拉卡的眼神移到了门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奸笑,一种有人要遭殃的感觉,油然而生。
门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是——提索!
只见提索拿了一个不知名的包裹,从外边走来,脚步稳健,面色冷凝,仿佛回到了初见时的冷面小生的模样,还真是多变。
“提索!你怎么来了。”我率先开口,我看的很清楚,提索本来是脸色平静的准备和我打招呼,却在看到一旁的拉卡之后,脸色瞬间一黑。
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提索在看到他手中拿着的玻璃瓶后,更是由黑脸转成了一脸厌恶。
“夫人,这些换洗的衣物,是我娘准备的,要我拿过来给夫人。”提索语速很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接着说,“那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着,将手中的包裹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臭小子!给我站住!”一声醇厚的声音传来,拉卡直接快步走了过去。
提索身形一震,无奈的转过身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着实好笑。
“拉卡大叔,你叫我,可有什么事儿吗?”提索一脸嫌弃的看着拉卡,还不住的偷瞄着他手中的瓶子,语气中竟然能听出一丝幽怨。
看来,拉卡这个礼物,显然是要送给提索的,而且,收礼的人看来很不喜欢。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看到长辈,还不打一声招呼?”拉卡脸上拧起一丝奸笑,“好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
拉卡一副宽宏大量的态度,惹得提索脸色红一阵,黑一阵。
“送你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拉卡将手里的玻璃瓶,朝提索递了过去,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这,就不用了吧!”提索可能是看我在旁边,也没好对着拉卡爆发,只能脸色不善的拒绝到。
拉卡显然不依不饶,将那张黝黑又圆的脸朝提索靠了靠,表情怪异的说,“当着夫人的面,不好拒绝,乖,收着吧!”语气中,掺杂着一种威胁。
“够了,你个臭老头,别以为夫人在这里,我就会乖乖就范。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那么大的年纪,还没个婆姨,还不够害臊的!”
提索有些恼羞成怒,一句话,将拉卡说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猛的向上进了一步,腾出一只手来,就要直击提索面门。
“你个小兔崽子,我两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别跑!”
提索没有想和他一起胡闹的打算,灵巧的一个闪身,下一秒就已经蹿到了,门口,。
只留下一句,“夫人,这里的疯狗太野蛮了,我就先撤了!”
正文 211。姻缘蛊
就这样,英明盖世的拉卡大叔,就被比喻成一只疯狗。
可怜的黑脸大叔,猛然扑了个空,本来就有些郁闷,听了他的话之后,脸色更黑了,怒吼一声,随即追了上去。
庞大的身体,飞速带起一阵疾风,从后边儿看去,显得格外滑稽。
我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意翻开提索给我的包裹,简单粗糙的黑布下,几件颇有灵气的苗族服装映入眼帘。
到底还是女子细心啊,还给我准备了两件亵衣,柔软的棉麻布料,细密的针线,栩栩如生的刺绣,虽然都不是华丽的苗服,也没有漂亮的银饰,不过,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民族气息十足。
想想那个眉眼动人的妇人,我心中一荡。只是在长老的介绍下见了我一面,竟然还能为我这个陌生人想那么多,一定是个蕙质兰心、温婉贤惠的女子。想想提莹那个小女孩,就更加肯定了。
忽然,一件红绿相间的衣衫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紧紧的盯着这件衣服,倒不是因为它漂亮,而是,这件衣服,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就是刚刚来到这里时,我在寨子外边见到的那个小男孩,那个与豹子为伴的小男孩儿!
对啊,我来这里那么久了,都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也没有见过那只豹子,我甚至连人家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有机会,我一定问一下乌拉长老,这样一个能将豹子驯服,收做宠物的孩子,一定不简单,一定也是个天赋异禀的能人吧!
但是为什么,就连斗蛊大会也没有看见他呢?我心中疑惑,不过很快就被手中的衣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我乐不思蜀的观摩起了手中各式各样的衣衫,倍感神奇。
像我们汉人,虽然也有传统的民族服装——汉服,却也是个名头而已,可没见有哪个汉族人,在盛大节日时,着汉服出席的。
倒是那些少数民族,多数保留了自身的传统,各式各样的漂亮服饰,层出不穷,特殊日子是一定要穿的,像苗寨这样,平时也着苗服的,也有不少,真的挺好看的。
就在我醉心于这些漂亮的服饰之时,忽然看见提索跑了进来,还像做贼一样,朝着门外,来回瞧上几番,才放心的把门关上。
我不禁好笑,看来,那个黑脸大叔,一定是被他甩掉了。要说这个拉卡大叔啊,是勇猛有余,却奈何智谋不足。提索想要把他甩掉,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计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们还真会闹腾!”我忍不住揶揄道,正常情况下,见到这个提索,可没有这么好玩儿的,尤其和初次见面的时候,反差感不要太大。
提索有些羞赧,下意识的挠了挠头,随即,停止了一切手中的动作,身形一凛。
“让夫人,见笑了!”低下头,语气带着点尴尬,却仍然带着疏离感,完全和刚才与拉卡打闹的提索,判若两人。
“呺,又来!”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句,“算了,你就接着端着吧,还装高冷!”
“对了,你怎么那么害怕那个虫子啊,一个大男人,竟然害怕虫子,也太……”我欲言又止,因为我发现,提索的脸色已经绿了。
我撇了撇嘴,悻悻的接着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怕就怕了,你忍住啊,你不说怕谁知道你怕?还表现得那么明显,哎,真是……”
“咳咳!”提索略显尴尬的轻咳声,红着脖子打断了我的喃喃低语,“那可不是普通的虫子,那是蛊虫,专门用来……”说着,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提索的一番解释,非但没有让我停止嘲弄,反而,我完全是不受控制的狂笑出声。
原来,拉卡大叔拿的那种蛊虫,叫做姻缘蛊,遂有“千里姻缘一线牵”的美好寓意,要说这提索,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借助一下姻缘蛊,本是件很正常的事儿。
可是,这问题,就出在,蛊虫的性别。一般的蛊虫,只要是毒性烈,攻击性猛,本来是没有雌雄之分的。
可这姻缘蛊不同,男性所携的蛊虫,无一例外,都只会是雌的,雄性是不会靠近同性的。反之,女子所携的蛊虫,则都是雄的,这样,蛊虫之间通过异性相吸的作用,就会引导有缘男女,相遇,相识,相熟,最后,如果彼此确实合适,则会迈向相恋。
这种方法,缔造出来的姻缘,是十分可靠的,成功率极高。所以,大多数苗人,不只是白苗,只要是有这种蛊文化的民族,都不乏有人用这种方法求姻缘,也是形成了一种特定的风俗文化。
而提索之所以如此厌恶那只姻缘蛊,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那只蛊虫是只雄性的!
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那只雄性的蛊虫,就像是一见钟情一般,不仅不讨厌提索这个糙汉子,反而极其喜爱,见到提索就尤为兴奋。
就因为这事儿,终于让一向与他不和的拉卡抓到了把柄,一直嘲笑到现在。
“夫人!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行告辞了!”提索再也受不了我肆无忌惮的嘲笑,慌忙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我连忙叫住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等等,回去帮我谢谢大娘,这些衣服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提索头都没有回,落荒而逃。莫名的滑稽。
——
“祁天养,怎么样,漂亮吗?”祁天养一进门,我就猛的窜了过去,自以为很美的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
好吧,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被惊艳到。我悻悻的停止了浮夸的动作,闷闷不乐。
“你,看起来,很别扭。”祁天养忽然开口,“扣子!”
什么!我倏地低头,一脸窘迫的看着一排排错位的蝶扣,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憋死算了。
本来满怀激动的,穿上提索他娘送来的苗服,却闹了这么一个乌龙,哎,尴尬啊!
“唉!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和乌拉长老说,我们要离开啊?”没有办法,只能转移话题了。
“看你的意思了!”祁天养一脸笑意的看着手忙脚乱整理着衣服的我,淡淡的说道。
“啊?哦!”显然,还是没有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主公!”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不是很熟悉,“乌拉长老请你们过去!”
祁天养答应了一声,我连忙加快速度,整理着衣服。我第一次觉得,那些十分漂亮的蝶扣,实在是麻烦,光是一个个解开,都需要特别长的时间。
最后还是祁天养实在看不过去了,伸出援手,帮我把衣服整理好。
既然乌拉长老都叫我们过去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来到客厅,就看到端坐在首位的乌拉长老,旁边的正是大祭司,巫伦。
见我们走了进来,二人纷纷起身示意。我们也是简单点了个头,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没想到,大祭司也在啊!”祁天养第一句话,竟然是对着巫伦说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说道,“没想到,你们师徒二人的感情还是挺不错的!”
祁天养如是说着,语气中带着调笑。
“呵呵,主公这是说的哪里话,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乌拉长老避重就轻的说着,却也没有丝毫掩饰和不自然,还很是慈爱的看了一眼巫伦,接着道:“大祭司就是大祭司,这小子有出息了,虽然之前是师徒,也不能乱了规矩。”
乌拉虽然口中说着,却难以掩饰他和巫伦的亲近,不自觉的就用“小子”来称呼,还不自知。
巫伦这才开口,很是谦逊的对着乌拉长老直说“不敢”,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可是,我看着巫伦的笑容,刚开始还觉得温润如玉,飘飘欲仙,但是看多了,反而给我一种不自然的感觉。我努力的想察觉出到底是哪里不自然,答案呼之欲出,但是惋惜的是,没人给我“呼”。
乌拉长老呵呵一笑,转而对祁天养说:“今天巫伦过来,是有正事儿相商的。我们寨子,每年斗蛊大会之后,我们都会进入禁地一次,拜神祈福。而今年也是如此,虽然赛事提前了,这规矩,也不能少了。”
正文 212。消失的男孩
乌拉长老如此说,我的心底就“咯噔”了一下。入禁地?那个住着白苗族人的大英雄的禁地?可是,我不自觉的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红衣骷髅,哀怨凄切的红衣枯骨。
我们不会是那么倒霉的,赶上了苗寨五十年一次的,供奉蛊女了吧?想到这里,我的心一个哆嗦。
“其实,我们本来打算过了斗蛊大会,就离开的,你看?”我弱弱的说了一句,将视线递向了祁天养。
祁天养立刻会意了我的意思,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本来就打算一会儿向你们辞行的,我和悠悠来湘西已经不少时日了,是该回去了。”
祁天养看着乌拉,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回去?”乌拉长老顿时一副吃惊的样子,像受到冲击一样,看着我们,颇有些急切,“主公,难道,我们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吗?”
他的这种反应,我和祁天养早已预料过,从一开始,乌拉长老的做法和所说的话,我们就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让我们回去的打算,甚至还为我们找了住处。
在他看来,我们也没有回去的必要。因为,在这里,血脉当然是最重要的,同为天英后人,回归同族,也是必然。
可惜,我和祁天养心里都清楚,祁天养并不是天英的后主,也没有血脉相承的力量。并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呆在这里很长时间。
一开始,我们不便急于求成,也不好过于强行的推辞,便没有说的太清楚。现在,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我们也是该告辞的时候了。
“是,回去!”祁天养与乌拉长老对视着,三个字说的顿挫有力。
乌拉长老面露难色,说道:“主公,我以为你……”乌拉说的极其为难,也立刻被祁天养打断了,不过,就算他不说,我们也知道。
“大长老,你既然叫我一声主公,也应该知道,这主公的意思!”祁天养语气严肃,带着由内而外的威严。
“老朽不敢,只是,主公?”乌拉长老连忙站了起来,对祁天养的尊敬,真的是做到了极致。有时候,我倒真的感觉,祁天养就是真正的主公身份。
“大长老不要误会,你虽然尊我一声主公,可是,我自己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客观的。无论从资质还是信念上,您都是天英一族的佼佼领导者,没有之一。
我之所以那样说,就是想告诉长老,既然我现在身为天英后主,就肩负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况且,我们共同的敌人一天不灭,我们不会彻底安生。
所以,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义务,这一点长老大可放心。”
祁天养最擅长的就是这诛心之术,一番发自肺腑之言,说的我心里都有些澎湃。
不过,深知祁天养招数的我,只能暗地里憋住笑意,在心中吐槽,面上却是装作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祁天养每说一句话,我都会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表示赞同支持。
乌拉长老显然也是如此,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此时闪出别样的光彩,我知道,祁天养的话,他肯定是听进去了。
不管他们对祁天养这个主公,抱了几分真心,亦或是想谋求多少利用,此时,我们都是一体的,最起码,在面对祁天养那些未知的敌人之时。尤其是,还有那人……我的眼前浮现出了一抹娇媚,却邪恶的身影。
“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您就在这里呆了几日,着实可惜了。”乌拉终于松口,不过,还是有些惋惜的感慨道。
“没什么的,以后,我们还可以过来啊!又不是一去就不复返了,该不会,长老不欢迎我们了吧?”
这种时候,我就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如此看来,我和祁天养的离开,应该不会受阻了。
我对着乌拉长老说笑道,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人家。
“哈哈!”乌拉长老笑着点头,接着说道,“当然不会了!既然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日后,可一定要经常来啊!”
乌拉长老此刻就化作了一个慈祥的,空巢老人的模样,别说,还挺自然的。
这时,巫伦终于说话了,刚才我们和乌拉长老一番谈论,他都没有开口,都有些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么着急着走,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人各有志,我们也不便强留。只是,你我本同源,不便惹春风。”
巫伦一出口,就感觉这画风瞬间上去了一个层次,一句简单的告别的话,竟让他说的这么有诗意。
祁天养眼神一眯,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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