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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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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养也愣住了,“怎么是你?!”
红衣女人柔声道,“我说过我会帮你们的。”
祁天养目光冷冽下来,沉默不言,却把我托向了木筏。
爬到木筏上,我才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躺在上面就起不来了。
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们是怎么上岸的,总之祁天养在木筏上划了很久很久,我们才终于到了地面上,红衣女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布置古朴的小木屋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给我,“换上吧。”
祁天养似乎对她这个动作很有好感,“你既然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总该留个名字吧?”
红衣女人浅浅一笑,“我的名字无足轻重,你只要看到我的时候记住我是来帮你的就罢了。”
祁天养皱着眉头,“呵!我最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了。”
红衣女人抿嘴一笑,“你觉得你受制于我了吗?”
我渐渐发现祁天养居然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只好赶紧岔开话题,“暂时还不是我们讨论姓甚名谁的时候,阿年和老徐还生死未卜呢!”
祁天养道,“老徐是个有分寸的人,阿年跟他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红衣女人哈哈笑了起来,似乎觉得祁天养的话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一样。
祁天养问道,“你笑什么?”
红衣女人道,“今天是谁把你引到蛇窟的?”
祁天养立刻伸直了脖子,眼睛都红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这世界上,谁都不可靠。这夜深露重、浓雾漫漫的,你还是好生在这里陪着你的女人吧。至于那个小丫头阿年,我不在意多担你一个人情。”
我算是听明白红衣女人的意思了,“你是说老徐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来的?”
红衣女人笑而不语,从床边拿起一块厚厚的红色羊毛披肩,包到了头上,又提起那盏昏黄的灯,“在这里等着我吧,明早我会把阿年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祁天养默默的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声调问道,“你知道是谁害死我全家的对不对?你也知道老徐和那个从沙漠里来的人是谁,对不对?”
红衣女人伸手在祁天养额间一点,“时机到了,我会一一告诉你。”
说完,她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我换了衣服,窝在干燥的木板床上,看着一旁默不作声发呆的祁天养,感觉一张大网罩在我们头上,正一点点的收紧。
我把头枕到祁天养的大腿上,居然安慰起他来了,“别担心阿年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有本事的样子。”
祁天养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你懂什么?”
不过他的眼神很快定住。停留在我胸前一片旖旎风光里。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红衣女人给我的衣服是个深v的低领,我这么靠在祁天养腿上,他几乎可以把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很快我就看到他的喉结滚动。
我红了脸,连忙从他腿上挪下来,“才、才做过的,我可没力气了!”
祁天养声音带着火,手已经在我身上游走,“又不要你动,我有力气就行了……”
祁天养坏笑着吻向我的脖子,还没动作两下,却又迅速的移开移开,对着地面狠狠的吐了两口。
“呸呸!”
我一下子从云端摔落下来,尴尬不已,“……怎、怎么了?”
祁天养皱眉道,“苦。”
我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摸到一个小小的肿粒,大概有绿豆大小,那里破了,流出一些汁液,祁天养就是把那汁液吸到口中了。
祁天养也见我手指流连在脖子上,也注意到那个小点点了,低头细细看了起来,神色慢慢有些慌乱,“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
祁天养这才稍稍放松,“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我轻轻一笑,“没什么的。”
祁天养也失了兴味,用一片薄薄的纱巾盖到我身上,“累了一天,又受了惊吓,你还是睡吧。”
我吞了一口口水,“你放过我啦?”
祁天养听了我的话就坏笑起来,“听你的口气,你没满足啊!我没问题啊,你要我就给,只要你吃得消。”
说着,他又伸出了手,在我的某一处轻轻撩弄。
我羞得涨红了脸,连忙转身,背对着他,“你胡说!我累得很,我要睡觉了。”
祁天养没有再折腾我,而是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了起来,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小婴儿,嘴里还轻轻的哼着小调,模模糊糊、呢呢喃喃,我听不清他在唱什么,却觉得他的声调里带着一股苍茫。
很快我就睡着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一睁眼,只见祁天养还是用和昨晚一样的姿势守在我身边。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就是一暖。
“醒了就快起来,你真能睡,跟头猪似的!”祁天养一开口,就什么意境都没了。
我刚刚穿上衣服下床,门外就响起了啪啪啪的敲门声,打开一看,只见红衣女人站在门外,头上的羊毛围巾已经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她的睫毛头发,都湿哒哒的,不过倒是给她的绝色又添了几分韵味。
祁天养立即问道,“阿年呢?”
红衣女人让了让身子,只见阿年在老徐的背上,紧闭双眼,耷拉着头,不知是生是死。
祁天养虽然每次见到阿年都是一副嫌弃厌恶的样子,可是看到阿年这样,立刻就上前去,从老徐背上把阿年打横抱着接过来,疾步送到了木床上,凑到阿年的耳边急急的喊了几声,“阿年,阿年……”
见阿年并没有醒过来,他转过头对老徐问道,“她怎么了?”
老徐沉默不语,似乎不太想回答祁天养。
祁天养又把目光移到了红衣女人身上,红衣女人仿若无事人一般,慢慢的优雅的将头上的围巾解下,才略略扫了祁天养一眼,“她呀,受伤了。”
祁天养一听这话,立刻将阿年的衣服撕开,仿佛阿年不是个女孩似的。
我正想阻止,跟他说我和红衣女人来干这个事就可以了,可是看到阿年的身体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只能捂住嘴巴。
她的脖子以下一直到小腹,全都是伤痕,皮肤几乎肿得透明,皮层下面,是淤血呼之欲出。
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啊”了一声,“天啊,她怎么会弄成这样?”
祁天养也对着老徐冷冷道,“是啊,她怎么会变这样?我把她送到你手上的时候她是好好的,你们在通道里,蠢蛇攻击不到你们了,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也不禁怀疑起沉默寡言的老徐。
他嗫嚅半晌,终于对祁天养道,“你把她推进通道里的时候,又折回去找悠悠姑娘了,我们就在通道口等着你们,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条巨蛇发狂了,堵住了你们的溶洞,阿年姑娘闹着非要回去救你。我看那蛇疯狂的撞击,过去必死无疑,就拉住了她,可是她死活都不愿意走,疯狂的往你们那边冲,我想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蛇尾狠狠的扫到了她身上,她当即就昏迷了,我把她拖回通道,一点点爬出来的。”
红衣女人倒了一杯茶水,一边抿一边撇起嘴角笑道,“真是个痴情的姑娘,真是个伤感的故事。”
祁天养狠狠的看了红衣女人一眼,咬着牙道,“我昨夜就不该相信你,应该自己去找他们。”
红衣女人挑眉,“难道你去找他们,就能改变她受伤的事实了吗?”
祁天养沉默,脸上充满了无奈和悲伤,转身握住了阿年的手,低低骂了一句,“蠢女人。”
看着阿年的样子,我的心也难过极了,想到她一听到祁天养有危险,便前来通报,得知祁天养已经不在家,又奋不顾身的去追逐,在那么恐怖的蛇洞里,她虽然那么怕蛇,却勇敢的从未想过退缩。
我的眼泪缓缓地流落下来,“她还有气儿呢,难道就没有办法救她了吗?”
正文 18。鬼抱怀
红衣女人慢悠悠的说道,“我已经看过了,她断了四根肋骨,也不能说没救,不过你们要是再这么围着她哭哭啼啼,可能就没救了。”
祁天养立刻看了红衣女人一眼,“你能救她。”
红衣女人无所谓的点头,“我说过把她安然无恙的带给你,虽然现在情况不太一样,却不代表我说的话不算数啊。”
我明显的感觉到祁天养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们都开始觉得这个神秘而又古怪的红衣女人,言出必行,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足以让我们忌惮。
祁天养松开阿年的手,我也退让开。
红衣女人这才慢吞吞的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对着阿年伤口轻轻抚了抚。
我只觉得她的手和她的脸一样,白得有些不可思议,几乎都能看到皮肤下的每一根细小血管,平常人几乎看不到皮肤能白到这么无瑕的人。
她没有容我们对她过多观察,淡淡道,“撕了人家的上衣,还想在这里看着我撕开她的下衣吗?”
祁天养喉结滚动几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默默地往外走去,老徐也退出去了,我正准备往外走,红衣女人却对我柔声道,“你留下,给我帮忙。”
我只好留下,在她的吩咐下,打了一大盆水,拿了很多干净的细麻布来,守在一边。
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对着阿年肿胀的皮肤就开始划开,皮肤破裂,里面立刻喷出浓浓的淤血。
我有些晕血,一阵腿软,要不是扶着墙几乎快要瘫倒,红衣女人却面不改色,娴熟的将阿年的淤血全都放了。
这才对我伸出手,淡淡道,“布。”
我连忙递了一块布给她,她将阿年的伤口都擦净了,又在伤口上撒了些不知名的药粉。
那药粉有股清香,一到伤口上,血便立刻止住了,我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雪莲。”红衣女人简短的答道。
我不敢再问,怕打扰到她。
她却主动开口,“外伤虽然有点耍俏侍馊床淮螅系舻睦吖墙悠鹄幢冉下榉常惆镂野醋潘!�
我连忙点头,跪到床上,把阿年的两只胳膊都按住,红衣女人骑坐到阿年的大腿上,双手齐上,对着阿年的肋骨就是一阵捏弄,她手上的骨节全都鼓起来,可以看得出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我都能听到阿年骨头错位的声音。
阿年一下子就条件反射的弓起了身子,“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睛却还是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浑身几乎汗湿了,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我拼命的压住她的胳膊,许久,红衣女人才停下来,“接好了。”
我有些发懵,“她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不知道。”红衣女人虽然沾了一身血污,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飘逸,起身在盆里洗了洗手,扔了一块薄毯将阿年盖住以后,便开门把祁天养迎进来了。
“她的伤势我已经处理过了,不过一时半会的她是没法离开这里了。多久能好,我说不准,等她一能下地,我就把她送还给你,行吗?”红衣女人扬起漂亮的嘴角,对着祁天养歪头问道,手里还拿着一块布正擦拭身上的血渍。
祁天养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头,表示红衣女人说的没错。
他这才道,“你既然不想我们留在这里了,我们这就走,不过阿年你要是照顾不好,我不会跟你客气。”
红衣女人笑了笑,“我就喜欢你这股不分青红皂白的劲儿。”
祁天养皱眉,“你什么意思?”
红衣女人一把抓住祁天养的衣领,将他的耳朵拉到自己唇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祁天养皱眉看了看她,不再说话,拉着我便往外走。
老徐跟在我们身后,我不敢问祁天养红衣女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心急要离开。
但看他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躁。
原来红衣女人的那座木屋就在我们来的那座山后,只是隔了一个很大的峡谷。我们没有再渡过峡谷,而是直接从另外一条路出来了。
到了市里,老徐很识趣的自动离开了。
我这才对祁天养问道,“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祁天养看了我一眼,“你很想知道?”
“当然。”我不高兴的答道。
“她让我回来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阿年。”祁天养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见他不跟我说实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身上狠狠一捏,才发现他根本不怕痛。只好气鼓鼓的不理会他了。
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以他的性格,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听命于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曾经得罪过他的女人:要知道,他对于红衣女人给我戴上铃铛那件事,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回到家中,祁天养看到我放在沙发上帮他新买的衣服,眉毛一挑,“哟,你给我买的?”
我还在生闷气,依旧不理他。
他却欺身过来,凑到我的脖子间,轻轻的闻着,“女人果然还是要喂饱了,就昨晚没喂,今天就给我甩脸子。”
旋即,他就用双臂箍住了我。
我连忙挣扎,通红着脸,“你、你胡说什么啊?怎么永远也见不到你正经的时候?”
祁天养嘿嘿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咯。”
说着,他就把我推到了餐桌前,扶着我的腰开始动作……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现在又是青天白日的,我整个人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祁天养面前。
我只觉得自己不止是脸红,连整个身子都发烧起来!
可是越是这种羞耻感,我脑中的保险丝却融化的越快。
他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快乐!
“唔~~~”我压抑着喉头的声音。
他似乎不喜欢我这种压抑,恶作剧一样的加大力度!
“啊~~~”我终于忍不住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缠绵的喊叫。
祁天养终于心满意足……
看着现场的一片狼藉,我羞红了脸,抱着衣服就往卫生间走。
祁天养在外面没心没肺的哈哈笑。
我不理会他,打开花洒狠狠的搓洗起来。
搓到脖子的时候,我又摸到昨夜的那一个小点点,好像大了一些。
而且也不是我以为的被蚊虫叮咬的那种疱,而是从皮下长出来的一个豆。
我有点害怕,可是它又不疼不痒的,实在是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我也就没再注意了。
走出客厅的时候,只见祁天养已经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对着电话那端的不知什么人,点头哈腰的。
我惊得张大嘴巴,他还有这么恭恭敬敬的时候?隔着电话跟人点头哈腰人又看不见!
就在我站在一旁看他笑话的时候,他已经挂掉了电话,满脸都是无奈。
我一推他,“怎么,多行不义必自毙了?你整天欺负我,有人收拾你了吧?”
没想到祁天养这次居然没有和我斗嘴了,而是蔫蔫的跟我说,“大麻烦来了。”
我一惊,“你找到你家的仇人了?”
祁天养摇摇头,“那个对我来说不是麻烦,找到了我都要放炮庆祝的。”
“那是什么?”
“阿年的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祁天养既没气也无力的说道。
我倒抽一口冷气,“妈呀,我要是他,知道宝贝女儿为了你变成那样,我就弄死你。”
祁天养摊开手,“你以为他现在不想弄死我吗?可是我已经死了。”
“那他会怎么弄你?我看他很厉害的样子。”
祁天养道,“他确实是厉害,所以我得为他女儿的伤给他当牛做马了。”
我们到了阿年家的时候,我才知道祁天养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年爸爸一改上次见面的时候,对祁天养客气的态度,板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不过想想阿年伤成那样,他的表现其实一点儿也不过分。
祁天养上前去道歉,“老叔,天养没有保护好阿年妹妹。”
阿年爸爸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丫头,也是个苦命孩子,婚姻宫格上不好,估计一辈子都要受你的欺负。”
祁天养的脸一下子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阿年爸爸才好,只好低头闷不做声。
阿年爸爸拍了拍祁天养的肩膀,“算啦,你以为叔真的这样小气吗?难道我只能算出你有难,却算不出自己女儿有难?”
祁天养和我的脸色都变了,祁天养不敢说话,我却忍不住问道,“那您为什么还要让亲生女儿以身犯险呢?”
阿年爸爸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丫头,你还小,不懂什么叫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
说着,他不再理会我,而是转向祁天养,“天养,我找你来,并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而是求你帮忙。”
祁天养连忙拱手,“老叔言重,您有什么事,一声吩咐就行。”
阿年爸爸那胖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是这样的,一个城里的大老板,这两年生意总是不顺,让我去看风水。可我最近在闭关,一个月内不能出家门,要么那天我也不会叫阿年去通知你有危险了。本来我想干脆拒绝掉这个老板,可是他开价就是两万……”
祁天养一听,立即笑道,“就这么点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阿年爸爸嘿嘿笑道,“好好好,那你这就去,这是地址,记住,说你是我徒弟是我儿子都行。”
阿年爸爸很快往祁天养手上塞了一张纸,便把我俩往外推。
看他的样子,我觉得大老板答应他的两万块,在他心里比他受伤的女儿重要多了。
出了门,祁天养就皱着眉头咂嘴,“我爸说的一点没错。”
“你爸说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阿年爸爸为什么江湖人称赤脚老汉吗?”祁天养反问道。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祁天养笑道,“因为他爱钱如命,却吝啬如鬼,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没有钱重要。赤脚赤脚,说明他除了自己和钱,什么都是身外物!你知道阿年妈妈怎么死的吗?她妈妈当年生她的时候,难产,都送到医院了,医院说开刀要三千块,赤脚老汉又给她推回来了……”
“啊?!”我惊诧不已。
祁天养又道,“阿年生下来就没有妈,也没有奶吃,赤脚老汉也舍不得给她买奶粉,天天到村里各家各户生了孩子的妇女怀里讨奶喝,刚开始人家还可怜阿年给她几口,后来都知道了老汉的德行,也就没人愿意给奶了,阿年后来就是喝稀粥长大的。”
我蓦地想到阿年的小身板,确实有种先天营养不良的感觉,干巴巴的瘦。
本来以为她是为了身材故意减肥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由一下子对她生出许多同情。
“好啦,我去把老汉这两万块赚了,他基本上也就不会计较他女儿为我受伤的事儿了。真是的,我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我把他女儿弄成这样的,明明是他自己多事,把阿年指使去蛇洞的,倒怪到我头上来了……”祁天养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我却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阿年是个好女孩,你以后要对她好点儿。”
祁天养噗嗤一声笑了,“我对她好,可就不对你好了。”
我脸一红,“谁要你对我好了?再说你哪里对我好了?”
祁天养将手一把伸到我的胸口,对着那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搓,“我哪天晚上没对你好了?你哪次不是欲仙欲死的?每次都跟山洪爆发似的,湿那么大一片。怎么,提裤子不认人了?”
我恼羞成怒,对着他就追着做事要打,“你个嘴该烂的!”
“哈哈哈哈!”
…………
到了阿年爸爸给的那个地址,我和祁天养都张大了嘴巴,这是一栋独栋的三层别墅,还有很大的庭院,从铁门外往里看,一汪碧蓝的游泳池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波光,满院子都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两个仆人在浇花。
祁天养冷笑一声,“饿虎咬口,鬼抱怀,生意能顺就有鬼了。”
“你说什么?”我有点云里雾里的听不懂,但也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这一家子的家居风水问题。
祁天养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道,“那家的西墙上开了一道门,正对着这户,你看看那门像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那门的形状怪怪的,上面宽下面窄,门头上还挂着两个酒瓶子,乍一眼看有点儿像个野兽张开的口,而那酒瓶子就像两枚獠牙。
“这就是饿虎咬口?”我不禁问道。
祁天养点点头,有些欣赏的看着我,“有点天分啊。那你再看看鬼抱怀在哪里?”
我四处找了一圈,再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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