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宛妃传-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嵬嗜ヒ┧奈弊埃月冻鲈镜难丈 彼鹘馐妥牛谝淮翁饺绱似嬉熘碌幕屎笥胫阱谝槐卟蛔〉牡阃贰�
待水吟讲完后,清如补充道:“我也是不久才前知道吟姐姐家还有这样的绝活,当真是开了眼界,我第一次见时也觉得神奇极了,只一凤,但置于水中时,百鸟尽出,俱来朝凰!”说这话的时候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宁妃等人,话外之音只要有些聪明的人就能听出。
果不其然,宁妃脸色一变,轻轻哼了一声,然难得的是竟没发出声,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掌声,伴之而来的还有称赞声:“好!好一个百鸟尽出,俱来朝凰,连朕也跟着开了眼界!”
普天之下除了福临还有谁敢自称朕,所有在殿内的妃子包括皇后都起身走到中间向跨进门口的福临欠身行礼。
出乎意料的是福临竟伸手先扶起了皇后:“今天是你的生辰,就不要多礼了!”语气虽说不算温柔,但还算得客气,这可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引得众妃纷纷侧目,不解皇上今日是怎么了。
皇后有些受宠若惊的道:“多谢皇上抬爱!”福临点头收回了手,然后又让其他还行着礼的人起来,他负手来到那幅展开的绣品前,不住点头,刚才的事他在殿外看了个真切,确是神奇。”回过头来对水吟笑道:“容嫔今日你可真让朕瞧了新鲜,想不到还有这等妙事,你怎的不早些展示与朕看!”
水吟低眉柔笑:“皇上廖赞了,臣妾这等微末技量哪入得皇上法眼,何况若是事先知道了,那今日之事就不希奇了。”
福临却是听得高兴:“想不到容嫔也如此会说话,简直就与宛卿一样,难怪她和你一直都这么要好了!”
清如听得会心一笑,望向福临的眸子愈发温柔,不过日夕可不依了,她跑到福临面前仰着头娇憨万分地道:“皇上您怎么把我给忘了,我和吟姐姐宛姐姐她们也是很要好的!”
福临怜爱地拍着日夕的脸颊道:“是是是,你这个鬼灵精,哪个舍得和你不好!”因着福临的话与态度,清如与水吟几人着实出尽了风头。
在这幅绣品所造成的轰动过后,杂耍的班子亦到了,今日之安排不仅有杂耍,看戏,还有晚上的歌舞和烟花,最让人吃惊的是福临,不似以往那般来一下便走,而是一直待到了晚上。
在坤宁宫陪帝后一起用过晚膳后,在接下来便是歌舞表演了,而一直未露面的月凌便会登台表演,清如悄悄碰了一下水吟道:“姐姐,月凌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水吟露出一个教她放心的笑容,头也不回地道:“放心,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咱们就在这里安心等着!”
然事情的发展却让她们焦急起来,好不容易等到月凌那个舞,却迟迟不见她出场,正自不解间,被她派出去询问的绵意回来了,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清如的脸登时白了几分,水吟瞧着不对问其是什么事,方得知原来刚才月凌在出场之前被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横在前面的绳索绊了一跤,扭伤了脚,无法再上台献舞,这一来清如与水吟费心安排的机会也等于打了水漂。
她们二人的失望一分不拉的落入日夕的眼里,她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舒畅,继续吃着拿在手里的糕点,慢慢地嚼着,嗯,这个味道真不错,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第三十四章千秋节(3)
终于,所有安排的节目都演完了,烟花也在黑夜的背景下放完了,随着帝后的起身,所有人也跟着站起来身。
今夜是皇后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尤其是今年福临陪了她这么久,虽然没有说上几句话,但她一样高兴,而现在他终于要走了,虽然舍不得,但皇后依然强整了笑颜,向福临道:“皇上辛苦了一天,早些回去歇着吧,臣妾在这里恭送皇上!”涩意从心底泛上喉咙,但她还是要保持着该有的笑容,她已经够不像皇后了,可不能再失礼了。
不想福临却没有即刻就走,而是定定地瞧着皇后不起眼的脸,也许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瞧她,连大婚之夜也不曾有过,突然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抬头望了一眼站在人中的清如,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虽无声,但两人的心意却于眼神的交流中相通。
“今夜朕就歇在坤宁宫!”福临终于下了决定,而这个决定也给所有人带来了比刚才水吟的隐水绣强烈千百倍的震撼,包括皇后在内全部愣在了原地。
皇后在一阵惊愣过后不敢置信地问道:“皇上,您说真的吗?”她无法相信除了大婚之夜外,再没留在过坤宁宫的福临会突然起意夜宿坤宁宫,这对她这个久居无宠的皇后来说意味着什么,不必说也知道。
“怎么?你不愿意吗?”福临反问着,语气虽不善却没生气的意思在里面。
可怜皇后被刚才的事震的有些不知所措,所以一时没听清楚,以为他生气赶紧跪地请罪:“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想法。。wap;16K.Cn更新最快。
福临将她扶了起来。有些恨其不争地道:“你是皇后,别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他们在上面你一言我一语。可怜宁妃和静妃在下面都快把扇子撕碎了,连一向冷静自持地贞贵嫔这下子脸色也不大好看。笑容无论如何也挂不上去了。
至于其他人,有吃惊的,也有为皇后高兴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宁妃和静妃她们那样,至于神色还正常地只有清如和恪贵嫔两人。恪贵嫔在一阵短暂的惊讶过后就又恢复了淡然之色,仿佛眼前地这一切都与她莫不相干。
不论心里怎么想,她们还是要恭敬地向帝后跪安告退,直到走到坤宁宫外后水吟才悄声对清如道:“皇上怎么会突然对皇后这么好了,他不是一直不喜欢皇后的吗?”
清如伸指压在水吟唇上:“嘘!这是皇上的事,不要乱猜了,皇后是个仁厚之人,皇上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水吟拉下她的手:“那倒也是,唉。不说了,反正与我们无关,还是早些回去吧。咱们就在此道别!”
清如点点头,带了绵意等人往重华宫走去。夜里地风不似白天的热。偌大的后宫也变得静悄悄的,然静谧中却潜伏着重重杀机。她能一一度过吗?清如没有绝对的信心,走着走着,她突然想起了前夜里在乾清宫与福临的对话。
那一夜,她象只小猫一样缩在福临的怀里,与他说着话,瞧着福临心情好,她试探着道:“皇上,后天便是皇后的千秋节了?”
福临闭着眼没有说话,他在等清如继续说下去,果然清如又道:“皇上您会去吗?”
“这个自然,每年皇后生辰朕都会去的,你问这些干什么?”福临对清如地明知故问有些奇怪。
清如撑起身,长发婉转在福临的胸口:“皇上,臣妾觉得皇后很可怜!”
“她可怜些什么?”说着福临睁开眼,勾起清如的下巴道:“朕倒觉得你今夜很奇怪,好好地总提皇后,怎么,你想帮她说话?”
清如羞然低眉一笑:“被皇上看出来了,臣妾确实有心想帮皇后说话,只是不知皇上肯不肯听臣妾说呢?”
“好,你说,朕倒想听听你能说些什么出来,不过如果你不能说动朕的话,朕可是要惩罚你地哦!”福临松开手,让她继续讲下去。
清如理了一下思绪道:“皇上也知臣妾自入宫始,便一直受着太后地照应,而太后如今唯一放不下的便是皇后地,皇后虽贵为中宫,可却一直困居坤宁宫!”
“那是她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福临不满地插了一句。
清如也知福临对皇后成见极深,不是一时三刻能消下去的,但她还是要说下去,千秋节是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不知还要等多久:“皇上,您真的那么讨厌皇后吗?”她的下巴在福临的胸口摩挲。
福临按住她的手,抚着那如缎的青丝,沉闷半晌方道:“朕不讨厌她,但也不喜欢她!”
“可是皇上,您可知道皇后在宫里几乎快成一个笑柄了,没有哪个妃子看的起她,甚至有人想踩到她的头上去!”几经思量她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谁那么大胆,连皇后也敢瞧不起?”福临不悦地拧起了眉,同时身子亦坐直了起来。
清如摇头道:“有这心思的人何止一个,其实,皇后夜夜独守空房,也难怪她们这会有这样的心思!”
“听你的意思似乎是在怪朕了,怪朕不该这样对待皇后了?”福临眼神中掠过一丝轻寒,风自窗缝中入,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他的话而降了下来。
清如身子微微一颤低声道:“没有,皇上这样做定然有皇上的道理,臣妾不敢多问,只是……只是……瞧着皇后的样子实在可怜,所以才忍不住多嘴了几句!”话语间,睫毛上已是颤个不停,似真被福临的话给吓到了!
福临脸上连变几种神色,最终停留在怜惜上,他将清如拢入怀中叹息道:“你在怕朕吗?朕没有怪你,只是不明白什么时候,你和皇后这么好了,竟然这样为她讲话?”
“其实皇后是一个很好的人,德行出众,只要皇上愿意与之接触一下,便会发现她的好处,皇上……”
她正说着,却被福临打断了:“不要说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让朕想想!”说着搂紧了清如闭目躺下,只是这一次睡的不再安宁,眉宇间不时皱起几分。
从回忆中醒来,清如笑着摇头,虽说将福临推给别的女人,心中会不舒服,但这是她的宿命,没有一个女子能独占皇帝一生,若有,也是红颜薄命!
第三十五章恩怨相了时(1)
随着福临在坤宁宫过夜,宫中的人对皇后开始重新审视起来,而这时,皇后也开始逐渐插手后宫诸事,包括宫院的修整,贡品的分配,似乎大有欲掌六宫之权的意思,而这些福临瞧在眼里,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一来宁妃可就急了,不时找贞贵嫔商量,她深怕这事是福临授意的,他是要将执印之权交还给皇后,若真是这样,那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就彻底完了。同时心中亦暗骂皇后,以前不插手,现在却来与她争,真是烦心。
而贞贵嫔的意思是让宁妃现在千万不要放手,一定要在皇后真正形成羽翼之前将大权夺到手,宁妃对这话深以为然,她在贞贵嫔的相助下,于诸事之上与皇后争着办,而福临对宁妃的举动也没有异议,他虽有让皇后掌管后宫的意思,但毕竟对她还不是很放心,希望在诸妃中再寻一个人助皇后协理后宫,而宁妃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只看她做的如何,是否能让人满意,所以福临对宁妃所为不仅不反对,还有乐见其成的意思。
两边明争暗斗,随着福临态度的转变,皇后也不再事事畏缩,决意与宁妃争到底,而清如则乐得轻松,她与水吟相互传回家的信息都已经收到,两边家族都说会尽力调查,她们不能自己出宫,只能等消息传回来,另一重让她挂心的就是哥哥索额图的事,到现在都没消息,连着漫雪也不知道如何了。
六月是荷花初开的季节,御花园的莲池里,六月初就已有不少荷花在碧绿如圆盘的荷叶尖露出了嫩粉色的尖头。偶有蜻蜓飞来,停在那上面,那副情景就如诗中所述“小荷才露尖尖头。早有蜻蜓立上头。”
清如素来喜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地荷花。现在见其开得这般美丽,心情自然也有所好转,正瞧着,忽闻树影后有人在说话,本不想听。但她们的话中说到了子佩,不由让她上了心,与随行在侧的湘远一起选了个隐蔽了位置往树后瞧去。
原来是子佩宫中地两个宫女,听了一阵清如总算明白了,她就说这阵子怎么总没见这位新晋的佩答应,原来是身子不舒服,不过由于皇上对其不是很看重,所以去请了几次太医都拖着没来,与清如刚入宫那会儿差不多离。
见再听下去也没营养。。wap;16K.Cn更新最快。清如便带着湘远离开了那里,一阵默行她突然回过头来对湘远道:“你去把秦太医请来!”
湘远应了声没有多问,疾行而去。清如在原地一阵冷笑,这个好妹妹病了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否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没一会儿功夫秦太医就急急赶来了,连药箱也带着。他来到清如面前来不及请安便道:“娘娘您哪里不舒服?”
清如不由莞尔:“秦太医别急,我没事,好地很,是别人生病了,请不到太医,所以我想让你去看看!”
秦观这才松了口气,抬袖擦了一下头上跑出的汗,这时清如又道:“只是待会儿不论诊得什么病希望秦太医都缓缓,先不要说出来,等与我说了后再定论,可以吗?”这个要求是在她想到刚才宫女形容子佩的诊状后想到的,她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心,深怕真是那么回事,所以才特意要求秦观保密。
秦观不解其这是何意,但碍着是清如之命,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对于原因没有多问,他不喜欢多说话,而这恰恰也是清如最欣赏的一点,这样地人嘴巴一般都比较严。
随清如逶逶而行,不多时便到了永和宫外明瑟居外,这里住的人少,皇上又不怎么踏足,所以冷清的很,一个太监正在坐在门口打着盹,没瞧见清如进来,湘远要过去叫醒他被清如制止,她绕过那人径直入明瑟居。
里面光线不甚亮,垂立的宫女见到清如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跪地请安,清如罢手让她起来,瞧了身后的秦观一眼道:“你家主子呢?我听说她病了,特地带了太医来给她看看!”
宫女毕恭毕敬地道:“回宛嫔娘娘,主子正在里间躺着!”接着她引着清如一行人入了里间,果见子佩正半阖着眼在床上躺着,瞧那气色果是不怎么样。
清如神色一凛,露出几许怒意,但随即消失在笑容后面,她走近几步道:“佩答应,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你瞧,我连太医也带来了!”
一听她的声音,原本显得有些病徉徉的子佩立时睁大了眼,仿佛是瞧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揪紧了被子戒备道:“你来干什么?”
湘远和秦观均皱了眉,对子佩如此不知礼的行为不满,反观清如却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走到床边坐下和颜悦色地道:“子佩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我这做姐姐地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对吗?”
子佩不屑地道:“你恨我恨的要死,还会有那么好心吗?”
“瞧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起长大地不是吗,你瞧,我连太医都带来了,秦太医的医术可是一等地好,你不会连她也信不过吧?”说着她转头对秦观道:“秦太医,那么就请你为佩答应瞧瞧吧,有什么病可得早些医才行!”
子佩虽不信清如地话,但秦观她却是认识的也知道一些,在秦观为其诊脉地时候并没有躲闪,秦观越是搭脉,眉头就拧的越紧,其实这脉并不难搭,他早就明了,教他为难的是另一件事,而他也终于明白了刚才为什么清如叫他不要说实话,只怕她就是猜到了这事。
“秦太医,我到底怎么样?”子佩见他久久不语,不由着了急,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好的病,顾不得他是清如带来的张口问道。
秦观收回手以及子佩腕上的锦帕,沉思了一会道:“佩答应别慌,只是一般的小病,待微臣开几副药就没事了。”他说的有些犹豫,似是一边想一边说。
“那到底是什么病?”
秦观飞快地看了清如一眼,眼中传递着一丝信息,清如心中一震,又看到放在床边的痰盂,心里有些明白了,她接过话对子佩道:“既然太医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宽了心,等会让太医煎好药送过来,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皇上那边还需要你服侍呢!”这近一个月来福临几乎没再召寝过子佩,清如这话摆明是正话反说。
子佩狠狠地瞪了清如一眼,扭过脸不再看她,不过从她紧握发白的手指节,可以看出她心中怨恨,她虽然如愿成了主子,却没能得到什么宠爱,想要超过清如看来难度不是一星半点来,清如一语不发地回到了重华宫,留下秦观一人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她在正位上坐下后对站立一旁的秦观道:“秦太医你现在可以说了,永和宫那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观苦笑道:“娘娘,你不是早猜到了吗,何需微臣再多说一次,佩答应的脉象根本就是喜脉,且已是一月有余,不过她的症状不是很明显,所以一般人才没看出来!”
果然是这样,虽已有准备,但从秦观口中证实,清如还是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火如蛇一般在心底啃着,好一个子佩,居然还有这手,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事,只怕要封她个贵人,搞不定将来还要踩到她头上来。
“娘娘,请恕微臣多嘴,佩答应之事,恐怕瞒不了多久,咱们是否现在就应该上禀皇上?”秦观不无担心地道,皇嗣之事毕竟非同小可,他今日隐瞒不说,已是有罪。
“不!”清如想也不想就否决,虽然她还没什么主意,但直觉就是不想让福临知道,上天还真是爱开玩笑,她们几个侍寝这久还没消息,子佩刚晋封没多久就传出喜讯,当真是讽刺。
“那这事娘娘您准备怎么办?”秦观问道,他不解清如为何不许他上报,要知这种事可大可小,即使她是皇上的宠妃也不能隐瞒。
清如低头看了眼拍红的手掌轻声道:“让我想想,明天再说,你先下去吧,记住,在我没想好之前,不许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是,微臣告退!”秦观无奈地退了下去,清如目送他离去,回眸间瞥见天上流霞凝聚,日红如血,心中竟是无端的彷徨起来,她该怎么办?
日已落,月已升,初二的月亮,已过了最圆的时刻,缺了一个小口,如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般,
清如坐在桌前,左手小指上的金壳镶珠护甲在未铺桌布的桌子上无意地划着,一下一下,发出咯咯的响声,她该怎么办,子佩……这个忘恩负义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清如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在脑海深处有一个诡异地声音在说着,但清如却怎么也听不真切。
子矜听湘远说了今日之事,以为小姐是看到子佩所以心中不痛快,连晚饭也不想吃,为免她饿着所以端了碗燕窝粥进来。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十五章恩怨相了时(2)
“小姐,您饿了吧,喝碗粥垫垫肚子吧!”她叫着沉思中的清如,刚把粥放下突然看到了什么“呀”地一声惊呼起来。
“怎么啦?”清如不解地问着一惊一吒的子矜:“什么时候你喜欢大呼小叫起来?这么没规矩!”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也严厉了些。
子矜低头带着些委屈地道:“奴婢只是突然看到桌上的字,有些吃惊!”
“字?什么字?”清如奇道。
这下子矜也奇怪了,怎么小姐自己写的都不知道,她指了一下桌上清如的手边,清如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用护甲在桌上划了好几个杀字!
杀!清如于低头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浮于脸上,原来自己的杀心早已起,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起杀心。
再无法接受她也不得不承认,白嫩涂着丹蔻的双手紧紧握起,里面似乎握紧了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在子矜不解的目光中她抬起了头,目光中盈满了如九寒天一般的冰冷:“给我叫秦太医过来!”
子矜一愣过后为难地道:“小姐,现在是半夜,秦太医恐怕不在宫里!”
“那就给我着人到宫外去请回来,今夜我一定要见到秦太医,听到了没有?”清如冷言吩咐着,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子矜打了个寒颤,应了声赶紧去请。
这一夜重华宫的灯一直未熄过,三更过半子矜终于带着秦观到了,清如命子矜和绵意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然后让秦观坐下道:“秦太医,有一件事我要请你帮忙。“娘娘尽管吩咐。只要是微臣能办的,一定为您办到!”秦观在椅子上欠身说着。心里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感觉今天地事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清如淡然一瞥,目光牢牢锁在秦观身上一字一句地道:“好!你听好了,佩答应的脉象不是喜脉,只是经血淤积体内。未能如期而来,你明日便开副通经地药来送去!”
“娘娘你这是……”秦观再笨也听出清如话中的意思了,她根本就是要借他之手除掉佩答应腹中地那块肉,什么通经的药,分明是要他开坠胎的药:“不!娘娘,您不能这么做,而且微臣也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保下来地!”清如也没想过秦观一开始就会同意,不过还是想听听他会怎么说。。1^6^K^更新最快。
秦观站起来,撩袍跪地朗声道:“娘娘的恩情。秦观未有一日忘过,是的,秦观的命是您救的。但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微臣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不是杀人的屠夫。所以娘娘的事请恕微臣不能遵从!”
“你不帮我,可是却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秘密。你就不怕我在皇上面前给你安个罪名,将你再次关入大牢!”清如语带威胁地说着,神色不惊不动,瞧不出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地。
秦观怡然道:“微臣的命是娘娘救的,现在娘娘要拿回去是应该地,微臣没有半句怨言,但是要微臣助纣为虐,图害人命却是万万不可的!”好一个不惧生死地男子汉,可看在清如眼中却成了迂腐地化身。
“怎么?你认为帮我做这事是助纣为虐吗?”清如走到秦观面前,淡淡地问着。
“难道不是吗?”秦观抬头说着,虽是问句,但他心里却是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