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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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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一边痛苦的甩手,一边试图狡辩:“贫道不是骗子,是那妖孽的道行太高,反噬到贫道身上了!”
可是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实在缺乏说服力,齐侯本来就不相信府里有妖孽,他现在还提,只会让齐侯更生气。
“满口谎言!”齐侯怒吼,“来人,把这个骗子给本侯乱棍打出去!”
家丁拿着棍棒冲过来,法师再也顾不得辩解了,吓得拔腿就往外跑。他腿上也有点功夫,竟然跑的飞快,只挨了几棍子就飞快的逃走了。也是府里的人不敢真的去追,怕被事情闹大影响府里的声誉。
“这个该死的骗子!”琼姨娘气愤的道,“看他逃的那么快,肯定没少被人追,脚上功夫都练出来了!”
齐侯气的发须皆颤,猛然扭头看向公仪可妤:“这就是你所谓的德高望重的法师!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公仪可妤勉强维持着镇定,颤动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她心中的慌乱,她也没想到法师竟然最后关头露馅了,他在南方挺有名望,她花了大价钱才收买他,连她都不知道他竟然是骗子!
“祖父,我不知道,”公仪可妤急忙说道,“这个法师在南方非常有名,不然我也不会推荐给祖父,我真没想到他是骗子!”
“是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和骗子联合起来欺骗侯爷?”琼姨娘冷冷说道,她把地上一个纸团捡起来,“这是那个法师刚才攥在手里的东西,被他甩出来了,他说答案在他手心里,应该就在这纸团上,请侯爷过目。”
齐侯接过去,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公仪可姃”四个字,齐侯立刻气的脸都青了。
“你联合骗子,不惜连我也骗,就是为了诬陷可姃?”齐侯盛怒的指着公仪可妤,“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没想到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你跟可姃有私仇,就能拿全府上下开玩笑,你太让我失望了!”
齐侯看到还摆在那里的法坛,更为愤怒:“夫人是不是也和你们串通好了,假装生病中邪,找个骗子法师来害可姃?!怪不得她一直在我耳边数落可姃的不是,原来都是早有预谋!”
“侯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琼姨娘忙给齐侯顺气。
齐侯看了看温柔的琼姨娘,怒笑道:“亏琼姨娘还担心夫人的身体,建议我找法师来给夫人治病,这是不是正中你们下怀了?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祖父,我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法师是骗子,我也是出于一片孝心!”公仪可妤双目泛红,一脸委屈。
打死她也不能承认,不说祖父会怎么想她,王爷会不会因此厌弃她?她已经失去了孩子,不能再失去王爷的宠爱了。
“我不想听你辩解!”齐侯正在气头上,半点解释也听不进去,“你现在是骆王府的侧王妃,我这个祖父也教训不了你了,你走吧,你自己去跟骆亲王说,让骆亲王来处置你!”
公仪可妤身躯颤抖,她不能让王爷知道,不能让王爷误会她,不能失去她的一切!
“好,既然祖父不相信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公仪可妤说着,就一头往墙上撞去。
公仪可婵连忙拉住她:“二姐,你冷静冷静!千万别做傻事啊!”她转头对齐侯哭道,“祖父,二姐都要以死明志了,祖父还不相信她吗?”
公仪可妤跌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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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可婵揽住公仪可妤,哽咽道:“二姐,你别哭,祖父只是一时生气,真的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你死?二姐是清白的,等祖父气消了,就会明白的。”
公仪含涵与映初对视了一眼,然后对齐侯道:“父亲,就算那法师是骗子,也不一定就和侧王妃有关,谁没有上当受骗的时候呢,父亲,您就相信侧王妃一回吧。”
琼姨娘见公仪含涵开口了,也说道:“是啊是啊,家和万事兴,别因为一个骗子伤了一家人的和气,侧王妃也是被骗了嘛。”
齐侯见公仪可妤要以死明志时,就有点心软了,他虽然愤怒,但也是心疼这个刚刚小产的孙女的,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二孙女到底已经不是公仪家的小姐,他也不能真把她逼出个三长两短来。
所以被劝说了几句,齐侯就松口道:“罢了罢了,你也别寻死觅活的了,就算你不知道那法师是骗子,但今天这事也是因你而起,以后小心着点,别把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
“谢谢祖父,孙女一定记住这次的教训。”公仪可妤垂头认错,脸上火辣辣的,今天她算是大大丢了一回脸,还让公仪含涵这个狐狸精装了一次好人,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达到目的,怎样都无所谓。
只可惜那个法师关键时候露馅,害的她功亏一篑,后面得花更多的心思,才能弥补回来。
老太太的贴身嬷嬷这时从屋里跑出来,焦急道:“侯爷,老太太吐血了!”
齐侯连忙往屋里走,其他人都跟在后面,个个脸上都带上担心之色。
老太太歪在床头,地上吐了一滩血,她胸口的衣服也被血染了一片,丫鬟正忙着给她擦嘴漱口。
“夫人,你感觉怎么样了?”齐侯见老太太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再多的怒气现在也消了,他虽然时常厌烦这个夫人,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确在撑着公仪府的大梁,他对老太太没有喜爱,也是有敬重的。
“侯爷,我、我这回怕是要不行了,”老太太气若游丝,“刚才我又梦见老三,老三他……”
“好了好了,你快别说了,先躺下休息吧!”齐侯听她又提老三,怕是又要说可姃的坏话,真是又可气又可笑,她这都去掉半条命了,怎么就不能消停一点。
老太太不肯停下,她还想继续把刚才的噩梦说出来,结果一转眼珠看见了映初,眼睛立刻瞪大了:“谁让你进来的!你们谁放她进来的?这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把她给我赶出去!赶出去!”
这会儿她倒是中气十足了,骂起人来气也不短了,一口气都不带歇的。
映初心里冷笑,老太太吐血是真的,但是身体绝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虚弱,老太太这是故意在齐侯面前扮可怜,还想针对她。
下人们不知所措,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一个个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齐侯皱眉道:“你够了,都病成这样了还折腾!可姃做什么了,你非要跟她过不去?你生病这些天不许她踏进景福苑,不知惹得多少闲话,你就非得陷她于不孝吗?刚才那个骗子法师,差点就陷害了可姃,你说说,这是不是你的手笔?!”
齐侯越说到后面,火气就越往上冒,他本来看夫人病重,暂时不准备跟她计较的,偏偏夫人还一点不知道收敛。
琼姨娘在旁边拱火:“夫人,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四小姐吧,都是您的亲孙女,您怎么就对四小姐那么看不上眼呢?三爷在世的时候,您就百般苛待,现在三爷就剩这么一条血脉了,您就别赶尽杀绝了。”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太太怒视琼姨娘,“我自己的孙女我怎么不疼,用得着你在这教训我!”
齐侯脸色越加难看,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行了,你休息吧,让大夫再来给你看看,所有人都走,没事都别来打扰夫人休息!”
“侯爷!”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侯爷这是想软禁她吗?
公仪含涵道:“父亲,请来的大夫都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姃精通医术,既然都来了,不如让可姃顺便给老太太看看吧。”
“我不用她看!”老太太叫道,“你这个贱丫头,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齐侯也怒了:“看什么看!都走!全都走!”
他愤怒的站起身,一时动作太大,把摆在床头的矮几撞倒了,上面放的瑞兽香炉骨碌碌滚到地上,里面燃着的安神香洒了一地,还有一部分落在了齐侯脚面上
齐侯气头上,想一脚把香炉踢开,映初突然道:“等等!这香炉里燃的是什么?”
“是帮助老太太睡眠的安神香,”嬷嬷道,“老太太离了这安神香,就心烦意乱,每天都得摆到床头,白天夜里都得点着才行。”
映初捏了点香灰在指尖搓了搓,然后道:“嬷嬷把安神香拿一点过来给我看看。”
嬷嬷哎了一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摆的满满的都是香。
老太太怀疑的盯着映初,道:“你想搞什么鬼?你要我的安神香干什么?”
映初没理会老太太的质问,她从盒子里取出一支安神香点燃,片刻之后收集了一点香灰,又在指间搓了搓,面色微变道:“祖母的安神香被人动了手脚!”
众人都是一脸惊讶,老太太也惊了一下,叫道:“不可能!”
齐侯严肃道:“可姃,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看出香被动了手脚?”
映初道:“祖父请看,这是刚取出的安神香,燃烧后的香灰就好像面粉一样,这是香炉里的香灰,放在手指上搓一搓,能够感觉到一丝滑腻,这说明有人在香炉里加了别的东西,或许就是这东西,让祖母一直不停的做噩梦,身体日渐衰弱。”
齐侯立刻拈起两种香灰拭了拭,道:“果然如此!这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害到夫人头上!”
老太太目瞪口呆,她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冲嬷嬷叫道:“快,快给我看看!”
嬷嬷连忙捧了两种香灰到她面前,老太太亲自尝试了一下,才终于相信,脸色一变再变,气的浑身发抖:“孽畜!孽畜!这是哪个孽畜害我,被我抓到,我一定要剥了她的皮!”
老太太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睛瞪得几乎从眼眶里迸出来,她用力把床沿拍的啪啪响,足见她心里气到了什么程度。
琼姨娘道:“亏得四小姐今天来了一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然老太太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还一直恨不得将四小姐千刀万剐呢。也是四小姐孝顺,被老太太这般对待,还尽心尽力的救老太太,若是我,都没脸见四小姐了。”
老太太脸色又是一阵乍青乍红,就算知道自己错怪可姃了,她也不可能认错的,反而嘴硬道:“就算这安神香真被人动了手脚,也不代表我的病就是这香害的!”
齐侯狠狠瞪了眼老太太,对她的心胸狭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映初似乎毫不在意老太太对她的态度,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老太太香炉里加东西的人,肯定是这院子里的人,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搜查,把那个下药的人找出来。”
“对!”齐侯道,“快来人,立刻搜查整个景福苑,只要搜查到可疑的东西,都把人给我抓来!”
一群下人立刻去搜查房间了,老太太不放心的道:“把这屋里也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害人的东西!”
她的贴身嬷嬷和丫鬟顿时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老太太屋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若是多了什么,她们都能发现。
公仪可妤站在众人后面,身体绷的很紧,扶着她的公仪可婵,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手心在不断冒冷汗。
公仪可婵也忍不住随之担心起来,二姐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她做的吧?!二姐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对老太太下手!
放进香炉里的毒香无色无味,和安神香掺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来。公仪可妤怎么也想不到,公仪可姃只凭着一点香灰,就能察觉出问题来!
她现在只能祈祷那些毒香已经用完了,千万别搜查出来,否则她可不确定那老仆会不会为她守密。
然而事与愿违,没过多久,一个嬷嬷就被扭到了众人面前,同时带来的还有半盒没有任何味道的香,外表看起来和安神香一模一样。
“闻嬷嬷,竟然是你!”老太太指着跪在地上的老嬷嬷,不可置信的叫道,闻嬷嬷在她院子里侍候几十年了,竟然会背叛她!
“老太太,奴婢冤枉啊!奴婢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奴婢房间里,是有人陷害奴婢啊!”闻嬷嬷哭叫。
“老太太别听她狡辩,”负责搜查的下人拿出一张银票,“这是在闻嬷嬷柜子里搜出来的银票,足足三百两,她自己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才背叛老太太!”
老太太怒视闻嬷嬷:“你现在还怎么狡辩?是谁指使你的?快说!”
“这银票不是奴婢的,”闻嬷嬷心头滴血,好不容易得来的钱就这么飞了,可是钱重要,命更重要,“这肯定也是有人栽赃给奴婢的!老太太明鉴啊,奴婢一直对老太太忠心耿耿,死也不会背叛老太太啊!”
这个闻嬷嬷嘴硬的很,不管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陷害的。她在府里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清楚的很,既然背叛了一个主子,就不能再背叛另一个,否则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生路的。只要自己坚持自己是清白的,无论如何不松口,也许多疑的老太太就相信她了呢。
公仪可妤见闻嬷嬷不招认,心里松了口气,道:“四妹妹仅凭一点香灰,就查出安神香有问题,真是厉害的很,一般的大夫恐怕都没这本事。不过假如四妹妹事先知道,并且已经做好准备,故意在香灰里加了些东西,来误导大家,那就容易多了。”
“没错,二姐说的有道理!”公仪可婵道,“闻嬷嬷可是祖母身边的老人,怎么会轻易背叛祖母,或许就像她说的,有人往她房里栽赃。四姐是大夫,往香灰里加一点东西欺骗大家,再容易不过了,我看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设计好的,目的就是洗清自己妖孽的名声,让老太太不再怀疑她!”
老太太本来就不愿承认是自己错怪了可姃,一听两姐妹的话,看着映初的眼神又开始变得怀疑了。
二夫人道:“侧王妃和可婵说的,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毕竟那么多大夫没有一个人发现,结果却被可姃轻而易举的发现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普通的庸医比不上可姃的博学和敏锐,你们就怀疑可姃,真是荒谬!”琼姨娘道,“可姃好心救了老太太,倒被你们说成别有用心,难道你们都想看着老太太病死,你们才满意?”
二夫人微微一笑:“琼姨娘说的哪里话,我们只是觉得事情有疑点,不想错怪好人罢了。总不能明明发现不对劲,还装成不知道吧?那才是对老太太不利呢。”
公仪可妤见自己占了上风,心中的慌乱彻底消失无踪,道:“既然已经搜查了祖母这里,不知四妹妹有没有胆量,把你的院子也让大家搜一搜,看看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可疑的东西?”
映初与她对视,眼中渐渐露出讥讽的笑意:“有何不敢?不过为了以示公平,要搜就把所有人的房间都搜一搜,毕竟能够收买闻嬷嬷的人,十有八九是府里的人,说不定也会留下破绽。”
老太太怀疑映初,但是对其他人也有些疑心,她现在看这里所有人,都有可能是谋害自己的人。
“好!所有人的房间都要搜!”老太太冷冷道,“今天我一定要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正文 501 超度,开棺检查
老太太发话了,其他人不管乐不乐意,也都没有说不的权利,大家都保持沉默。
“那就从可姃的院子开始搜,”老太太道,“侯爷,你派几个人和我的人一起去搜查吧。”
齐侯点头:“也好。”他担心只有老太太的人,说不定会栽赃可姃,毕竟老太太可是一直想把可姃当妖孽处置的。
于是景福苑和瑾琼苑各抽出几个人,组成搜查队,一起往映初的院子去了。
临走前公仪可妤道:“大家可要查仔细了,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必要时候掘地三尺,总之要保证查的彻彻底底。”
搜查队到映初的院子里,果然是掘地三尺,有个在院子里扫洒的婆子,主动引着众人往后院去,指着一棵槐树下,举报自己发现那里有可疑之处。
拨开地面上一层落叶,发现这里的土是新翻的,众人立刻找了两把铁锹来挖,片刻后就在树根出挖出一个木盒子出来。
看到这木盒子的形状,众人就抽了口冷气,这是一个缩小的棺材,棺身上刻着奇怪的咒文,棺盖上被钉子封死了,这东西一看就觉得有些妖邪。
众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不擅自打开,送到老太太那里,由老太太定夺。
公仪可妤看到小棺材被捧来时,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公仪可姃偶尔会带着那个会武功的侍女出门,买通她院子里一个奴婢,埋下小棺材一点也不困难。
今天那个法师如果没有败露的话,从火种“取”出写有公仪可姃名字的字条后,还会做法寻找到这个小棺材,进一步取信于祖父。只可惜法师功亏一篑,不过还好,这个小棺材依然派上了用场,只要老太太能相信,公仪可姃依然要倒霉!
“天啊,这形状看起来,怎么像是个棺材!”二夫人先惊呼出声,“这难道是从可姃院子里找出来的?”
“的确是四小姐院子里的,奴婢们在后院的槐树下发现异常,就挖出了这东西,”搜查的下人道,“奴婢等人不敢擅自打开,所以送来给侯爷和老太太过目。”
还没打开小棺材,老太太已经认定是映初害她,她惊怒的对齐侯道:“侯爷你看看!可姃她居然在院子里埋这种东西!这能是好东西吗?还说不是她害我,我看五丫头她们说的对,公仪可姃她就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好人,害我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齐侯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小棺材,眉头也皱的死紧,问映初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你怎么会在院子里埋这种东西?”
映初脸色难看:“埋这东西是我不对,但是她们真不该把它挖出来!”
“公仪可姃,你害怕了?”公仪可婵见状,得意的叫嚣道,“你既然敢做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现在你后悔害怕都已经晚了!”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映初冷冷道,“这东西根本和祖母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给二姐小产的孩子做的衣冠冢。都说夭折的胎儿会魂魄不全,难以转世,我请道士在棺木上刻下聚魂的咒文,然后埋在聚阴的槐树下,希望那可怜的孩子早点聚齐魂魄,转世投胎。这小棺木必须得埋够九九八十一日才行,现在被提前挖出,阵法都被破坏了。”
“狡辩!”公仪可婵叫道,“二姐的孩子就是你害死的,你会有这个好心?你巴不得二姐母子俱亡才好!”
“五妹妹慎言!”映初道,“那件事的经过皇上已经给出了答案,五妹妹诋毁我不要紧,这话却有质疑皇上的嫌疑,若是被皇上听去继而发怒,五妹妹就不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进宫,怕是会有更大的惩罚了。”
“可姃说的对,你这张嘴少胡说八道几句,省的害人害己!”齐侯训斥公仪可婵道,“惹了那么大的事,还不知道自省,别以为在家里就可以口无遮拦!”
公仪可婵脸色一白,既委屈又愤怒,她不过说了几句,就被公仪可姃抓到把柄,连祖父都认同公仪可姃的话。之前因为得意,而暂时被压下去的对映初的惧怕,这会儿又浮现出来,她恨恨的盯着映初,却是不敢再回嘴了。
映初道:“二姐小产,虽然跟我无关,但是毕竟那孩子流着公仪家一半的血脉,我身为医者,救不了他,也想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却没想到会被大家误会。”
公仪可妤听映初左一句她小产,右一句她夭折的孩子,心头犹如被无数尖刀砍划,恨不得冲上去给她几耳光。她语气森冷道:“四妹妹真是有心了,我倒想看看四妹妹给我可怜的孩子做了什么样的衣冠冢,四妹妹当初应该跟我这个做娘亲的说一声才是,连我都不知道四妹妹这么好心善良!”
“我这不是担心触及到二姐的伤心事吗,”映初道,“棺木被挖出来已然破坏了阵法,再开棺的话,就完全没办法补救了,二姐身为娘亲,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魂魄不全,永不超生吗?”
公仪可妤身体发颤,如果这真是她孩子的衣冠冢,她当然不会开棺,但这明明就是她让人埋在公仪可姃院子里的“证物”,她相信公仪可姃在胡扯,害怕打开棺木,发现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既然已经破坏了,也无所谓再开棺了,”公仪可妤道,“四妹妹不用为我的孩子操心,我自然早就为他做了超度了,四妹妹这份好心,我心领了!”
老太太也道:“反正这棺木也没用了,开棺吧!”既然可妤自己都同意开棺,她自己当然乐意,不看到棺材里究竟藏了什么,她哪能放心。
“这怎么能行,真的不能开棺!”映初看向齐侯,“祖父,您说句话啊!”
映初脸上神色满是担忧和不赞同,这在公仪可妤看来就是垂死挣扎。
公仪可妤道:“祖父,我已经请高僧超度,所以这衣冠冢有没有都没什么影响,为了查证清楚,抓住谋害祖母的真凶,一定要开棺!”
齐侯思考片刻,道:“好吧,开棺吧。”不看到里面有什么,在场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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