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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唐家病小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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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笑意斜倚着自己的肩膀。
“尼桑…”彻底无措了的笑意紧紧抓住尼桑的衣角,抬着头,一直仰望着他那有些紧绷的下颚,及时不时闪过冷光的镜片。现在的笑意,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眼巴巴地看着尼桑的下颚,期盼着他能低下头来看自己一眼,不要再生气了。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越前,看着这样的小鬼,不由地切了声,深感丢脸地拉低了帽子,但遗留下来的那强烈的心有余悸,还是没有散去。医生嘱咐的话依旧响在耳边,奈奈子那捂嘴默默哭泣的样子,以及小鬼初睁开眼睛时,那无神的瞳孔皆在眼前不断地晃动着。
越前晃了晃头,集中精神继续看着和冰帝的第二场对战,想着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等比赛完了再解决小哭包的事。越前定了定神,看着场内被对手压制住后,又爆发了的海棠前辈,眼眸闪亮了下,翘起嘴角,握了窝手中的网球,继续关注着赛况。
但看了没多会,越前的脸色紧了紧,桀骜的双眼中爆发出欲要灼烧掉一切的亮光。只见对手之一的尅б脖⒊鋈萌司鹊乃俣龋腿缫恢灰斐A榛詈镒樱谀且簧炼幕乒庵校谷灰材艹龊跞艘饬系慕幼≌曛翁匮倒姆伤俜⑶颉6L牡姆娠谏咔蚓谷灰步幼〔⑶苛Φ鼗鼗鞯梅帧�
越前咧开嘴,一口闪亮的白牙,‘不愧是冰帝,可真强劲,不过我们的也不会弱,两位前辈可不会因此而放弃的’。微晃着双腿,继续等待着海棠和乾前辈的对策。
海棠发了顿脾气后,忽地满场跑动,所有的球都一个人在接在打,很快精神和体力都耗到极限,汗水不停地顺着下巴落下,湿润着地面。局数也拉到0:5,越前看着一直淡定地站在一旁,久久未曾动一下的乾前辈,又是弯嘴一笑。
越前双手插兜站了起来,感受到吹过的一阵狂风,拉住帽子。看着同样焦急一直在自言自语的momo酱吐出句,“mada mada dane~你是在担心海棠前辈吧”。
被越前拆穿的momo酱,红着耳朵蹦跳着大喊,“啊?谁在担心他,我可是替青学赢了双打的哦…”死活也不承认,一个劲地对着越前大喊着,遮掩着自己因为看到海棠和乾前辈有了胜利希望,而无比开心的心情。
momo酱努力地集中精神,淡定了下自己耳朵上的灼烧感,并想着,‘海棠这小子,确实不赖,竟然能为了乾前辈的数据网球,整整三局,都这么奋力地满场飞奔,竭力满足乾前辈的数据需求。看上去也不像表面上显示的那样,讨厌有人拖累自己。蛇也有不急着吞噬对手,奉献的时候吗?哈哈哈哈’
笑意也随着吵闹声转头看向场地,又回头看了眼尼桑,发现他还是没有理会自己的任何想法。晃动了下眼珠,满脸委屈,睁大着双眼,半含着泪水,继续期盼地望着他。
越前捂住了脸,不再看向这个一心要讨部长欢心的小鬼,侧过身,继续看向场内战况。英二回头看到这样的笑意,一直颤抖着肩膀,命令忍住想要爆笑的想法。
不再吵嚷的momo酱察觉到英二的偷笑,及大石的无措,也回头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声说着,“部长,你再不抱起你家的猫猫,他真的要哭出来了,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头带,谁扯了我?”重新整理好自己头带,怒瞪着站在身后的一群人。
越前撇过脸,不屑地压压帽子,吐出句,“切,mada mada dane,小鬼哄好部长后就来收拾你了,他可不是谁都可以取笑的。”
momo酱晃动了下眼神,想起自己刚入网社没多久,听大石前辈说的那些传闻,尴尬地滴下一滴冷汗,收敛住自己夸张的表情,闭着眼,憋着嘴,僵硬着转回头,定定地瞧向场地。
尼桑晃动了下眼珠,在感受到笑意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小指时,没有再推开他。笑意惊喜地眨眨眼,腮边挂着一颗泪水,猛地扑向尼桑怀里,一把抱紧,蹭了蹭。
尼桑深吸一口气,竭力抑制住自己想弯腰的抱起笑意,想摸摸他脸颊的想法。只轻轻解下绕着自己腰的双臂,换个方向抱胸站立,关注着场内变化。
笑意随着尼桑变换方位,绕到尼桑正面的,继续不屈不饶地盯着他瞧,麻着胆子去扯他的衣角,觉察到尼桑没有多大反应。继续往上抓,一直抓到那双塞在臂内的温热大手,将它扯了下来,握紧,不再有其他动作。
在裁判宣布平局时,都以为有翻转的大家,正互相抱住准备庆祝时,乾贞治认真地站了出来,对着裁判说,自己的最后一球是过了网线的。而最终的结果以3:6输给了冰帝第二双打。
大家的眼神都震惊了下,但随即又笑了笑,贞治的网球一直都是认真的,正直的,单纯的。就像他的人,有的只是不断地努力向上,严谨分析,心思从不歪歪绕绕。
赛场统计好数据后,很快就通知双方进行第三次单打比赛,隆的对手是桦地,同样是力量选手。龙崎教练之所以换下越前,用隆替代,也是考虑到了对手是力量型的,若是越前上了,会夭折在这场比赛中,对他来说,太勉强,不适合面对这样的对手。
越前走到憨厚的隆面前,双目含光,嘴角带笑,轻轻说了句,“河村前辈,你可是挤下我,取得的第三单打,把我的份也要算上,接下来都交给你了,我的河村前辈。”
隆听着越前的话,愣怔在原地,想起了亚久津,想起了笑意,想起了许许多多期盼着能上赛场,最终却不能比赛的人们。想起亚久津问自己的那句,是否想永远做后补的话,想起亚久津和越前的那场精彩的比赛。还未握上球拍,隆整个人就开始燃烧着想要胜利,不能辜负任何人的志气。
只是连赢两局后,隆所展示的技能皆被桦地复制,被他一局又一局地追平并被压制。就像是在对战另一个自己,而那个自己,在力量和肌肉爆发方面都比自己强。
隆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暴喝一声,使出单手波动球。同样被桦地以更快的速度打了回来,隆爆发着准备去接,却被龙崎喊住,不许再使用单手波动球,只能只用双手的,不然等着被罚永不能比赛。
大家也在说着,“隆太乱来了,还好教练阻止的及时,不然隆的手就会废了,将来都不能再打网球了。但是一直这样的局面,不知后面会怎么样呢?”
坐在第一台阶上的越前,也回应着大家的对话,又似是在和自己说着,“接下来会如何呢?”
但再次一球又一球地打着的隆,一心想着要胜利,不要留下遗憾。竟然不顾教练的阻拦,抓住对手仿照自己球技的特点,奋不顾身地一次又一次地使出了单手波动球。想凭强大的意志力来决定胜负,想着堵上自己的手,就算废了也没事,只要推着青学进入全国赛就够了,就够了。
果然对方首先放弃,随后隆也再也握不住球拍,球拍落地时,握柄上沾染满了手掌的血迹。
笑意在大家一瞬间寂静下来时,好奇地转头看向场内,却被尼桑单手捂住眼睛,并将他按在怀里,低沉地说了句,“先别看”。尼桑看着隆落拍后依旧在滴血的右手,皱紧眉毛,不由地握上了自己的左臂。直到被宣布和局,教练止好了隆的血,并准备带着桦地和隆去医院,才推开笑意。转动着目光,看着周助拿着隆留下的染血球拍,上场。
笑意看到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疑惑地看向尼桑,可惜尼桑并没有想理会自己的样子。又回头看向教练席,在那里,大家正吵吵嚷嚷地不断拉扯着,誓要将越前拉离教练席。而越前圆睁着眼睛,一直喊着不要,挣扎着,屁股就是不愿意离开座位。
不二对着吵闹的大家,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对我来说,越前坐这里没事的。”缓缓走上前,末了还背对着大家,挥挥手中,隆的球拍,重复了下教练离场时的最后一句话,“是该担负起责任吗?”。
尼桑淡然地看着不二从消失的发球开始,到巨熊的回击,最后到白鲸,强势的招数一一展现出周助对比赛抱有的认真态度,一个从未展现过的全力比赛着的周助。
虽是不二在对战冰帝的芥川,但从他会不断地望向,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开始,其实这也是在和越前的一种暗自较量,以弥补上次练习赛时的中断,及用着强者的方式鼓励着越前的上进心,期待着他赶上自己。
而越前,心中肯定也是在模拟着若是自己上场,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对手,及如何击破周助的那些,近乎无懈可击的招数。越前就是如此的执拗,就算没法上场比赛,也是将自己置于场内的,这样的人才能成长为青学的新支柱。
尼桑想到这里,手指动了动,终于低下头看了眼,揪紧自己衣摆,认真看着周助比赛的笑意。心中不由地又叹了口气,自己真的不想对他步步紧逼,但是必须要让他觉悟,他是很需要我的,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自己真的越陷越深了,苦涩胸闷的感觉,若得若失的情绪。所以,笑意你才是那睿智的猎人,而我只是那一尾陷入困境的孤狼吧。
周助最后以6:1胜利,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周助平举着隆的网球,一阵风吹过,周助额发飞扬下的是一双睁开着的蓝色眼睛,里面正闪烁着坚定而又严肃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来点评论吧,qaq
☆、第84章 关东赛②
尼桑定定看着周助;直到对方的视线也投射过来时;才转移开淡然的目光;又喊了声越前,让他带着球拍,跟上自己。未曾理会一直拉着自己衣角的笑意;只迈开步子;顺着台阶,缓缓走出赛场。
笑意也未曾松手;一直眼巴巴地仰望着尼桑的侧脸,随着尼桑的步调,紧紧跟上。过了许久,又咬咬嘴唇,主动去触摸尼桑随着行动微微摆动着的手,忐忑地滑进他的手心,将他的手轻轻握住,并晃了晃,撒娇道,“尼桑,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再也不敢犯错了,好不好?而且接下来,就是你和迹部的比赛,打败那个臭屁鬼好不好?原谅我肯定能打败他的好不好?”
尼桑并无任何动作,顿住脚步,只对着跟上来后,摆着满脸疑惑的越前,淡淡说了句,“陪我热身。”
笑意的眼珠晃了几晃,不可置信地看向尼桑,确定了尼桑的态度后,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张了几张,呐呐地想问,为何不要自己陪着热身,一直都是自己陪着的,为何特意唤越前来代替自己?
原本开心自己终于能握住尼桑的手,而没被拒绝的心情,顿时变的很是糟糕,手不由地变得无力,根根手指顺着尼桑的掌纹滑了下来。半敛住眼眸,黯然地转身,远远走到角落站定,目无焦距地望着尼桑和越前的热身。
尼桑和尼酱那一球球认真的落地声没有惊动到笑意,笑意就像是沉浸到自己世界里无依无靠的独行者,直到两人热身时间到了,缓缓走远了去。而笑意是在龙崎樱乃羞涩胆怯地提示下,才追了上去。
就在尼桑和越前在练习场地间的过道上,边走边聊时,笑意终于追到,从后面一把抱住尼桑,轻声说了句,“尼桑,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
被笑意猛力抱住,晃了几晃的尼桑,对着越前点点头,淡淡说了句,“越前,你先走”。
越前转了下自己的球拍,对着两人漫不经心地摇了摇球拍,“部长,不要大意地上吧。还有小哭包,别耽误部长太久时间,比赛时间快到了。”单手插兜,放心地快步走开,反正医嘱都已全部告诉部长了,肯定能照顾好小哭包的。
“笑意”尼桑低下头,淡淡地呼唤了声,对视住他那双,因哭过而更显得黑亮水润的眼珠时,猛吸了口气,果断地拆开他环抱着自己腰的手。冷冷地抛下句话,继续往前走。“若是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就和我说,我会对你放手,也不再对你强制管理的。是我让你厌倦了,厌烦了。就比如今天,你陷入幻觉却不再需要我的怀抱,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总是用这些不讨你喜欢的方式,难怪你会不需要我。”
笑意听到尼桑这样的说法,心神巨震地又猛地扑了上去,紧抱住他的腰,不再撒手。腰上传来的撞击力,推的尼桑也往前跨了一步才站稳。笑意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尼桑会这样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事后也都安然无恙的。现在的笑意觉得自己很是委屈,无措的不知该说什么来哄回尼桑,但也明白若是无法求得尼桑的谅解,以后尼桑都不会理会自己了。
自己不要冷战,不要尼桑不理会自己,这样尼桑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在尼桑又握住自己的双手,使劲要来拆开自己双臂时,只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手,搂得越加紧,死也不松手。
在尼桑的不断刺激下,笑意终于憋不住心中,那闷闷难受感,就像是会失去尼桑一般。不由地恐慌着又大哭了出来,喊着,“尼桑,尼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够,不够,还不够,你还是不明白,所以你给我放手。”尼桑闭眼低喝了句,一使劲,手指并拢成爪样,啄了几下他的关节,终于一把拆开他绕紧的双手,往前走去。
无措的笑意一把坐到地上,在尼桑身后一直呼喊着,却眼见尼桑越走越远,心中惊惶的感觉汹涌而来。只得咬着牙,蹿到尼桑身前,张开双手,拦住尼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地往下淌着泪水。
在尼桑侧身又要往前走时,笑意一把扯住尼桑,跳了起来正面扑向尼桑,由于用力过猛,尼桑也随之一起坐到了地上。
扑倒尼桑的笑意,像一只终于找到家人,受尽惊吓的惊惶小兽,滚落着泪水,凭着本能,凑近尼桑的脖子和脸,挨挨蹭蹭,寻找着温暖和慰藉,期望着尼桑若是能抬起手抱抱自己就好。
但只感受到尼桑的冷漠及想要推开自己的行为,难受的只知道哭,只知道就算尼桑推诿着自己,也要去靠近尼桑,尼桑那里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渴求的东西。
在次感受到尼桑快要推开自己时,又扑了回去,急切的笑意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着必须要哄回自己的尼桑,窝到尼桑脖子边,心急火燎地想要索取以往的温暖。绝对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尼桑的冷淡,已经让自己浑身都不再有温度,连心脏都冰冷了。
忽地想起尼桑每次按住自己亲吻时,他总是表现的很满足,很放松。遂豁出去似的闭上了眼睛,喃喃着,“尼桑,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寻求你的原谅,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
笑意用力地双手固定住尼桑的脸颊,猛地啃向他的嘴,却没有感受到尼桑亲吻自己时的那种脸红耳热。只有牙齿和牙齿与牙齿之间撞击时的疼痛感,及鼻梁骨内传达出来的酸痛感。
笑意无措地挪开了嘴,滚落着眼珠,又是喃喃着,“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都做不好,对竹千代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不,你做的很好”一直勉力控制着自己,算计着笑意,而他终于不负所望地顺着自己的所有安排,知道了自己存在的重要性。心神一松,再也忍受不住的尼桑,猛然翻转过两人的身子,取下眼镜,按住笑意的双肩,凶猛地亲了下去。
嘴唇之间辗转缠绵,一丝不漏地添动着笑意因幻觉时,而自伤到的嘴唇,将上面的血痂都一一添干净。又感觉着他唇上的那几颗留下的牙印,不停地用力吮吸着伤口处,破皮的地方再次渗出鲜血,渗出一滴就立马被吸掉。
难言的感觉冲向脑中枢,既害怕又期盼着这种无法言明的刺激感,让笑意浑身都抖了抖。难耐地低哼一声,半睁开眼眸,迷蒙地看着尼桑不时抖动一下的眼睫毛。
只知道激动地亲吻着笑意的尼桑,那偶尔的一抬眼眸,睫毛下遮掩着的那流转着光晕的眼眸,让迷糊着无处找可对焦物体的笑意,看了后,瞬间被吸引住,傻呆呆地盯住尼桑的眼睛,心跳似擂鼓,犹如被电流通过似的,酥麻到了极点。随着它不停的颤动,自己的心似乎也被扇到尼桑手中。随他揉捏出心中所有的混杂在一起的感觉:难受,紧绷,疼痛,麻痒,渴求,急促,无措,麻痹。
看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尼桑的眼睫毛,喘息间,突兀地冒出一句,“真好看” 尼桑听着这么一句话,差点当场失控,只好蒙上他那盯住自己猛瞧的灵动眼睛,感受着掌下的水润,将所有的心情都流泻到急促的亲吻中。
想不到的是,笑意随后那不受控制的又一声低哼,尼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也随之狂躁起来,那种想对笑意施虐的黑暗心里又冒了上来,不由咬上笑意的嘴唇,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啃咬着,大力地吮吸着。
这种热烈的程度让笑意有些承受不住,心跳早已不再规律,浑身都要燃烧起来,热血沸腾中,让笑意情不自禁地蹭着尼桑,想贴的更近,再近些,就算被融化了也还要贴一起。笑意的这些本能的反应,皆让尼桑为之疯狂,更想疯狂。
笑意已无力抵抗,也无从抵抗。也已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推开尼桑,寻求解放,还是搂紧尼桑,随着他的亲吻,一起沉沦下去。
而在笑意张嘴想呼吸时,尼桑的舌头也趁机钻进他嘴内,勾住舌头,拖拽住,不停地吮吸着它,又不停地往他嘴里吹气,缓解着双方的急促渴求。感受着笑意彻底温软下来的身子,随自己予取予求,只懂得贴着自己,不停喘息着,眼缝中不停地渗出泪水。不由地更加握紧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想一辈子贴一起。
尼桑滑动着手指,在摸到笑意后颈微有汗意的皮肤时,舒地清醒了过来,半阖着双眸遮住了流露出的真实想法。过了会,全睁的眼眸内,早已掩去那热切的想掠夺一切的锐光,只余下冷然。随后一把推开笑意,在他茫然的眼神中,拉开距离,速度站起身,不留一句话,利落地握回亲吻间,落在地上的球拍,转身就走。
笑意就这样仰躺在地上,感受到紧拥着自己的温暖,已毫不犹豫地离去,只余下最后一丝嘴唇相碰时的滑腻感。也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更别说追上去了,只捂住眼睛一个劲地落泪,连这也不行了么?
笑意想不明白,一直对自己很是宠溺的尼桑,为何会变的如此冰冷,如此毫不留情,只因为自己没告诉他自己幻觉的事情吗?想到这,禁不住握着拳头,捶着地面,大哭着,哽咽着说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转身的尼桑一直握紧自己的拳头,自己已经孤注一掷地赌了一把了,笑意你可以不明白自己的心,但是你的行为却必须要清楚。我等着你因渴求我的温暖,不想改变任何,而抛弃一切勇敢地跟随着我,等着你的世界只剩下我,等着你选无可选。刚才你做的很好,但是还不够,离我的目标还远远不够。
手冢眼中闪烁着坚定,强势地走进赛场,看着这个或许是自己最后一场认真的比赛对手,迹部景吾。不管是笑意也好,还是全国大赛也好,自己都要,全部都要!
赛前,手冢无奈地看着迹部像指挥交响乐一般,完美地指示着冰帝后援们呐喊助威的节奏,完毕后还往天空一甩外套,引起众多女生的尖叫。
手冢摇摇头,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在万众瞩目中耍酷耍帅,缓步走到网前,低问一句,“已经玩够了吧?”
同时走过来的迹部也伸出拳头,热络地与手冢碰了碰,说,“嗯满足了,讨厌鬼呢?刚才还看见那么眼巴巴地黏着你,怎么你热身回来就不见了?”
“他休息会,很快就会过来。”手冢双手虚握着球拍,低垂下眼睑,淡淡地回复着。
“你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你,竟然能让那讨厌鬼这么黏着你,刚才看得我鸡皮都要掉光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真正交手只有这一次吧,我很期待自己能打败你。也让那讨厌鬼瞧瞧,他的世界里,不是只有你才是是最强的。”
“今年的青学很强,”手冢利落转身,站在底线的位置,等着比赛开始。
这位被称为冰帝帝王的迹部年,在年少无知时,曾和笑意一起经历过一次有惊无险的绑架后,被父亲带着登门,诚恳道谢。说到底,确实是笑意那小鬼救了迹部,就是这种千万分之一的缘分,才让两位互不相识,互看不上眼的,一起经历了次迫人心弦的绑架。要不是笑意的顽劣,也不会这么速度地,尚还在绑架路上就被破案获救。
就这样三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孩,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但是由始至终,无论大人如何努力,也不知是何种原因,迹部和笑意依旧是老样子,互看不顺眼。
而手冢和迹部之间也都是淡淡的,从未有过多长的交谈,也并不像普通小孩那般自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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