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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种田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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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他激动的满头大汗,一张脸也通红通红的。
    再一去看之前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李四,他也满头大汗,脸上的红色,倒是消散了一些。
    “王二……,俺说,真就这么好吃?李四哭了也就算了,你也跟着哭?你可是能徒手打死野狼的壮汉啊!”那屠夫,俨然是与李四和王二相识的,王二啥样的人,屠夫可是清楚的。
    “你不懂!这味儿……哎!你吃了就懂了!你先别拦着俺哭一哭。俺可是第一回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啊!”说着,铜铃大的牛眼里又冒出一大堆的眼泪来。
    这个……真这么好吃?
    “俺也试一试。”
    “那俺也来尝一下。”
    有了李四和王二这两个表率,又看了这两人吃完了笋子之后的表情,那叫一个*啊。这些围着看戏的人群开始涌动,争先抢后地要尝一尝嫩笋子的味道。
    于是乎……
    场面就变成了,由王二和李四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到这一大片人,每个人眼里都眼泪汪汪。
    张掌柜就心底嘀咕了,这有那么好吃吗?
    又不是山珍海味,美味珍馐,至于这样子吗?
    丢不丢人啊!
    何止是张掌柜心底嘀嘀咕咕的,就连对面马车里的男人也狐疑起来。
    天下美味,说他尝个遍,也不足为奇。
    男人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不起眼的坛子,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坛子里,藏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味。
    男人连腿都没挪动一下,宽大的衣袖一挥。一阵风卷起角落里的坛子。
    “主子,让属下替您试毒吧。”车厢下又是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人,这一回。却带着一丝人气了。
    男人听了这话,自嘲一笑,淡淡说道:“有什么毒可以比得上我身上的剧毒?”说完,宽大袖摆在坛子口一挥,坛子口打开,一股淡淡香气渗透出来。
    男人二话不说,弹指之间,一片嫩笋片进了口。
    男人少有的平静被打破,“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引来车厢下的人的担忧:“主子……”
    “咳咳咳……。我没事。没事……”却是一张清绝的脸孔染上了红晕。淡漠的眼底升腾了雨雾,眼眶也湿润了。
    “原来是这样……”男人取了一旁矮桌桌案上的西湖龙井,一口饮进。至此。那股突然涌上来的*感才消退了一些。
    男人这才用一只手托起了那只不起眼的坛子,眯起眼沉思起来。
    “入口酸酸辣辣,过后一股嫩笋的甘甜清香。”又眯了眯眼,盯着那坛子:“只是这个辣味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用了清酒腌制的?”
    这个时代,还没人识得辣椒,但是要说辣味,这时代,也不是没有的。酒,就有辣味。
    “若是用清酒腌制,怎得没有一点儿酒味?”思量半晌。忽而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不是清酒。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味儿,虽然初尝,觉得胸腹火辣,眼泪流淌。但是却叫人一吃再想吃。”
    ……
    这男人这般想,那边尝过的人也是这样想。
    这种味道,真的应了李四那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第一口吃完,眼泪就被辣出来了,可饶是这样,还是叫人忍不住,一吃再吃。
    其实,苏二妞敢把这个时代,从没有使用过的辣椒放进去腌制,并不是随意之举,也不是轻挑之举。她是思量过很久的。
    就说上一世的时候,她从前也是不吃辣的,后来有一次出差四川,那里是无辣不欢的地界,走哪儿都是辣的。
    没办法,她也只好吃点辣椒了。
    可就是那一回,吃了之后,以后再也离不开辣了。
    所以说,辣椒这种东西,是比“吗啡”还要有诱惑力,但是却不会对人体有所伤害的。
    何况,她也懂得,这个时代有酒,酒是辣的,但是还是很多人喜爱喝酒。那么的话,并不是人们不吃辣椒,而是人们从来不知道有辣椒这种东西存在。
    苏二妞看着有人大着胆子,尝试第二口。她笑了。
    “刚才那个贵人亲口尝了之后,才会买下俺们家的腌嫩笋的。贵人还给俺们家腌制的嫩笋取了名字,就叫做‘名士酱笋’,贵人还说,如若得了上京的远尘公子的青眼,咱们家的‘名士酱笋’就要只能供给大川南北的名士享用了。”苏二妞这话也是瞎说,但她也不是随意瞎说的。
    从头到尾都是“贵人说”,她可没有咬紧了“远尘公子”,诚然,她是将众人的想法往“远尘公子”的身上引,但她也是知道好歹的。
    所以,借用了“贵人”这个“中介”,她完美地将“名士酱笋”的身价提高了。
    有道是“事了拂衣去”,苏二妞满足了。只看现在这个效果,她用脚趾想,也知道明日一早上,她家的“名士酱笋”要远近驰名了!
    “阿爹,哥,咱们回西郊的‘娘娘庙’吧,阿娘再家等俺们回家吃中午饭呢。”苏二妞笑嘻嘻地牵过苏三郎和苏小溪的手掌,说阮氏在“娘娘庙”等他们回家吃中午饭,其实是故意留下线索给镇上的人。
    不然的话,没人知道她们一家四口的去处的话,明日怎么找上他们家呢?
    苏小溪有些不愿意走,苏二妞顺着他的目光,往张掌柜那方向一看,顿时就明白原因了。
    苏二妞扯了扯苏小溪:“哥,俺们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了。姓张的自有人收拾。”苏小溪倏然一惊,又仔细一想苏二妞的话,立刻明白了苏二妞的意思。
    “对!咱家的笋子出了名,姓张的自会被他东家狠狠收拾一番的。”因为原先他们家的笋子是准备卖给福来饭馆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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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马脚(为突破100均订加更)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在苏二妞有意散播下,他们老苏家三房现今住在西郊“娘娘庙”的消息,渐渐传开。
    苏二妞在陪同苏三郎和苏小溪一同去了“恒通钱庄”,将两枚金子称了重量,兑成银子,取了一两碎银子,其他十九两银子,全都换成记名银票。
    记名银票有个好处,唯有存银子的本人来钱庄取钱,而且非得是在哪家钱庄换的银票,就得在哪家取,但是这样子可以避免银票落入强盗之流的手上。
    可是记名银票的坏处也不少,比方,人若在外地,其他的“恒通钱庄”是取不到银子的,唯有小溪镇的这一家才可以。又比如说,存放银子的人去世了,其他人是取不到,就算是子女也不行。
    这样记名银票,其实使用并不广泛。大户人家自由自家的护院家丁,自由密室藏宝盒,何须这种记名银票?
    而普通人家,一般不会用上银票,反倒是把白花花的银子藏在压箱底儿里,更是保险,能叫他们放心。
    因此,还是苏二妞怂恿,好说歹说下,苏三郎才存了记名银票的。其实真正起到作用那句话是“阿爹,俺们现今家都没个着落,咱把大笔银子放在身上,咱放心吗?”,也就是这句问话,让苏三郎下了决心,存记名银票。
    三人拿了记名银票,又把一两碎银子塞在怀中。这才出了“恒通钱庄”。
    “阿爹,俺还有事,要不,您和哥先回去?”
    “这怎么行?你一个小孩儿。俺怎么能够放心叫你一个人回家去?到底是啥事儿啊?”苏三郎想也没想,就否决了。
    苏二妞无奈,眼睛往不远处的树荫下一瞥,那辆马车里的贵人,可不会放过她的。
    无奈道:“贵人找俺还有事儿,这是之前就说好的。爹!您放心了,您和哥先回去,贵人说,等他事了,亲自送俺回娘娘庙去。有贵人相送。只能是俺们家的福气。俺不会有危险的。”
    一句话说的苏三郎犹豫不决起来。
    “爹。阿娘一个人在娘娘庙,你说,要是遇到坏人咋办呐?”
    “那……那你去去就回啊!”苏三郎心里陡然一凉。他咋忘记了阮娘还一个人在娘娘庙咧。脱口而出,又想了想,问了苏二妞:“贵人真答应送你回娘娘庙?”
    他还是不放心的。
    “爹,您要不相信的话,俺带您去问问贵人?”
    “啊!不,不了。俺信的。”苏二妞这般坦然,苏三郎反而相信了。
    苏小溪听着有些不对劲,把苏二妞给拉倒一边,压低了声音就问:“你在和爹说谎吧。”
    苏二妞眼皮一跳,抬了眼轻轻觑了苏小溪。这小子好机敏!
    她不动声色,笑嘻嘻地拉着苏小溪的手掌撒娇起来:“咋会,贵人就是这么说的。”
    “你一小孩儿,人家是贵人,人家找你这般小孩儿做啥?”苏小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白了苏二妞一眼,他压根儿就不信她的话。
    苏二妞也不恼,摇头晃脑地解释:“贵人瞧俺机灵可爱,就和他亲妹妹一样,贵人想留俺吃中午饭呗。哥,你放心,人家是贵人,能图俺这个要啥没啥的毛孩子啥呀?”苏二妞不动声色间,笑嘻嘻地就用了之前苏小溪的原话,把他给堵了回去。
    苏小溪半张着嘴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二妞眼珠一转,踮起脚尖,朝着苏小溪的肩膀拍了拍,很是安慰:“哥,俺去去就回,你和爹先回去吧。”
    转了身,灵巧的身子,就跑出去好远。
    ……
    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马车。
    苏二妞打心眼里并不想再回来。
    但她清楚,她要是不回来。只要人家想要找他麻烦,任她躲到哪里去,都躲不开他。
    行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是会想办法试一试,可是能不能解毒,那就看各自造化了。
    “来了?”她站在马车前好大一会儿,一直没发出声响,她怔怔发愣,里头也是很安静,好大一会儿,里头才出了声音。
    依旧是淡淡的慵懒,苏二妞就是想不明白,分明就是一个快死的人,怎么能够这么豁达?……说豁达,其实也不然。与其说是豁达,不如说是不在乎,漠然!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生命这么的漠视不在乎的!
    她最看不惯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来了就上车。”寡淡的声音里,透着命令。
    苏二妞又翻了个白眼。她忘记说了,她除了最看不惯别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外,还最讨厌别人对她的命令。
    你身份高,了不起吗?
    切!
    姐又不看你脸色吃饭!
    但她现在却不能理直气壮说这话。她是不看人家脸色吃饭,但是她现在是看人家脸色定生死。
    擦!
    她怎么给自己惹上这样的人物!
    想来思去,她肠子都悔青了!
    等到期期艾艾上了马车,抬眼望了那张清绝的面孔。
    苏二妞总结了:以后离美男远一点!
    就是这张脸勾引的,不然她能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哎……她这个人吧,真没太多缺点,就是优点太多了点,以至于有那么点不同寻常的特殊爱好……该死的好色,今天可把她害死了!
    “哎,公子爷,俺来了。”苏二妞期期艾艾跪坐在车厢里。
    男人看了她一眼,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也不用‘俺’来‘俺’去,像之前那样。自称‘我’不是挺好的。”
    苏二妞低垂着小脑袋,心里差点儿把眼前这男人给揍成猪头样!
    揍成猪头样,就不好再来诱惑她了。
    苏二妞啊苏二妞,你真是死性不改啊。好色的“爱好”,这是换了时空,也不改啊!
    苏二妞正暗自责骂自己,忽觉得下巴上一片沁凉。
    得,不用想,除了那厮还能是谁?
    “嘿嘿,公子爷,您人贵手贵,您今天用这金贵的手托了一回俺的下巴,俺可得三天不洗下巴了。”苏二妞皮笑肉不笑。真正皮里阳秋。
    那男人却不说话。那只托了苏二妞下巴的手指。也不松动,倒是眯了眼盯着苏二妞,把苏二妞整个人看的有些发毛。
    “嘿嘿嘿嘿。公子爷,您能不能先把这手放开?”说罢,以眼示意他。
    他倒是松开了手,却问:“解药呢?”
    妈的!我都说了,我没解药!
    苏二妞真想一口盐汽水喷在他脸上!
    但她不敢。
    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
    喏!她这就叫!
    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爷!俺真是没解药的,俺之前就和你说了,俺只能给你一样东西,好不好使。俺说的不作数。”苏二妞笑嘻嘻地与他打太极。她也不怕,至少这人虽然漠视他自己的生命,但却不是一心求死,束手待毙。
    不然他何必强留下她来?
    还不就是因为她一眼看穿他中毒了,他这是抱着活马当作死马医嘛!
    “拿来。”那只白的血管都看得见的手掌,又朝着她伸了过来。她不禁微微发愣,之前没有发现,这男人的手好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
    它还很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像个死人!
    苏二妞心里打起一股怪异感,她神经质地抬起头,一眼望向面前男人的脸,一张清俊的脸上,凤眸修长,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漆黑的双眸中,一道缱绻流光闪烁,像是流星雨降落时候的冷光一样。
    笔挺的鼻下薄唇苍白,毫无一丝血色!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很惑人。
    美人,他是一种。
    与容七那厮不同,容七妖美,他是病态中清冷的美。
    “你真的还活着?”这话她最后还是忍住没有问出口。只笑嘻嘻地说道:“那东西等俺睡醒了,俺肯定交给你。”
    灵泉水,她现在身上没有。只有入梦,才能进入灵泉空间,进入灵泉空间,才能够得到灵泉水。
    所以,让她睡吧。
    在她这话说完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一股杀气汇成一股锋芒,朝着她而来。
    苏二妞一惊,朝着面前男子狐疑地望去,但是……并不是他。
    因为他此刻正眯着眼思索什么。
    那……这车厢里又没人,难道是她错觉了?
    苏二妞晃了晃脑袋,把心里这怪异的想法晃掉。
    “喂!成不成啊,你倒是给句话啊!你要不给俺睡觉,那,”苏二妞把脖子朝着那人面前一梗,硬挺地道:“那你现在就掐死我好了。”
    这回是没再“俺”了。
    别看她说的这般义正言辞,毫无转换余地,其实她也是在赌。
    她背后的衫子全都印湿了。
    四下里十分安静,正是她以为过了这一关的时候,忽而,头顶上如同乌云罩顶,黑压压一片朝她压来。
    随之而来,是越来越凉的空气。
    脖子上一凉,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随即,眼前一黑,一阵翻天黑底地旋转,四周冰冷不似人间。她还懵懂,“我这是又死了?”
    不经意间,她喃喃自语。说者无心,听者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见她搞不清状况,男人垂了眼皮,薄唇懒洋洋开启:“睡吧。”
    苏二妞一惊,仰首望去,入眼一张清俊的脸。有些傻了,傻问:“我这是在哪里?”
    男人一手环着她的身,一手托着一本书,凤眼清冷,专注在手中书册上,慢悠悠启唇:“我怀里。”
    ps:
    看到这里,就有人猜测,到底谁是男猪脚呢?有人说是容七,说容七脏了,二妞这个色女万万不能要个脏货。而今这里又出现了一个男人,你们说,楠竹会是谁呢?偷笑~

☆、第六十八章 后事

迷蒙苏醒来时,她浑身乏力。果然不出她所料,灵泉空间的守护器灵说:你的信用点不够。
    最后还是她好说歹说,答应了守护器灵,以双倍的“历练”来换取一个可以赊账带出一滴灵泉水的机会。
    “什么时辰了?”她睁眼,不出所料是那张清绝的面孔,但是饶是心下有数,当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她还是被这张脸给眩晕了。
    “不知。”书也没放,安静地看着书。
    苏二妞听得这声寡淡的声音,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算了……,一边这样想,手下机敏,掌心滑出一样东西来,摊开在那男人的面前:“给你,”给的时候,神态间有些犹豫,抿了唇,还是于心不忍地提醒了他一句:“说实话,能不能解你的毒,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终于放下了书,一双清澈的眼定定地锁住她的眼,什么都没说,但苏二妞看到这样的眼神,心里一簇火苗熊熊升起。
    她怒目相视,有些不耐地解释,神情却一反常态的坦然,“我没说谎,你别这样看我!”她强调:“我早就说过了,这东西有没有用,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现在还告诉你,吃下它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拿捏不准。”
    说着,似乎是气愤,哼哼把手掌往那男人的眼前一摊,倔强地把脸往旁边一瞥,说道:“要吃不吃,随你的便。我与你的约定已经做到了。告辞。不送。”
    “等一下。”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容的响起,苏二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厮不会是反悔了吧。
    但知道要是这个男人不让她走,她是怎么样也逃不开人家的手掌心的。
    于是不情不愿地扭头。粗声粗气吼问:“还有什么指教?”
    无论是她高挑的稀疏的眉毛,还是抿着的嘴唇,在在都一点儿不掩藏她此刻的不高兴。
    不错,苏二妞就是不爽。她不爽,但是不敢妄为。
    谁叫她为刀俎?
    再是不情愿,还得停下来,“到底还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呀。”苏二妞久不见那男人有异动,不禁性子里多了份焦躁。
    她是看不到外头天色几时,但是睡了一觉。至少也得花上几个时辰吧。
    又想起临行前。阿爹憨厚的脸上。担忧的眼神,还有阿哥虽然不说啥,其实也是担心自己一个人的。说不定阿哥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等着她一同回家呐。
    这样想着。已是归心似箭。
    焦急之下,对那男人的恐惧,似乎也不是太甚了。
    于是忍着性子,又问:“公子爷,您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要嘱咐小的的?您有事儿,但凡吩咐一声,只小的能够做到的事情,不违背信义的事情,小的一定为公子爷尽这绵薄之力。”
    “哼!话说的好听,实则全是空话。”却不知为何。那男人终于肯说上一句半句话了,开口皆是轻讽。
    苏二妞鬓角微微凸起,青筋蹦跳几下,忍着性子,干脆不管不顾,直接问道:“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视线却恰到好处,瞄到了那只宽大袖管儿里,透明发白的手掌中,不在意地把玩的小玉瓶。
    眼珠微转了转,自以为看透了对方的想法。
    “公子爷,您莫不是要小的给您试毒?这也不是不可以,只小的和您说,您手上拿捏的那只瓶子里,只一滴液体,小的给您试完毒了,您也差不多可以叫人给您准备棺材板了。”她说的忒不在乎,道义道义,既然他们之间是交易,她已经完成了双方之间的约定,而且之前话就说的很明白了。
    若是这男人要出尔反尔,以她的能力,十个……不!一百个一千个她也抵不过这个人的一只手掌吧。
    她便就抱了这个心思。要杀的终归会杀,没做错事儿没说错话儿,也会杀!
    反之亦然!
    呵呵笑了:“公子爷,这种东西,我现在拿不出第二滴来!”
    面子抹完之后,她又开始解释。一般人定然是会冷笑着一笑置之。但是她就打定主意,这男人绝不是一般庸俗之人!
    “谁说我是叫你试毒?”清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咦?
    苏二妞惊奇地仰首望向那男人,……不是让她试毒?
    她有些不信,倔强地盯着面前这人的眼,无奈夜明珠的光线反光,她根本看不清这人的表情。
    忽而,只觉一道十分巧妙的力道,把她给拉了过去,这力道没弄疼她,但她还是心里跳了好几下。
    一股冷香萦绕鼻间,好闻极了,她有些晕晕乎乎。
    脸颊边上却突然迎来一道不属于她的温度,一道雍容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你瞧。”男人一边说,她还没弄明白,他要她“瞧”什么,就见四面不透风的车厢,被这人打开一角帘子,而他莹白修长的指尖所指之处……
    嗬!
    苏二妞陡然睁大眼!
    那是一辆板车!
    准确的说,那是一辆运着棺材的板车!
    漆黑的棺材,在月华下显得诡异。四周淙淙流水声更是将这静谧的林子染得有些阴冷可怖。
    太黑!外面太黑了!月华投射在四周的老树上,将枝枝叶叶的影子拉得细长。
    一阵冷风过,苏二妞惊得连忙往后退去。不期然,撞上身后男人精壮的怀里。
    “啊!”可是身后也是一个大冰块,苏二妞又是一惊,惊得不小心叫了出来,连忙转身,双手不自禁就碰上了男人的胸膛。
    手下的纹理清晰,肌肉弹性又结实,她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并不如所见那么的清瘦,他精壮的胸膛和小腹,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你若是再不醒来,我就要拿你陪葬了。”突如其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苏二妞狐疑地望着他。
    男人自顾自地又说:“此刻弯月初上,还无妨碍,等到弯月当空的的时候,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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