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妞种田记-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都说清官难判家务事。县太爷此刻揉着脑仁儿,心里把苏秀才骂个臭。人家收亲传弟子,关你家大儿什么事情。陆府何等人家,陆三太爷又是何等人物,当真会蠢的收错徒弟?
这不,正当县太爷头痛之时,门外传报陆府的大管事求见。看过手中的陈书,县太爷心里那一个高兴啊。总算是不用头疼这桩“家务事”了,县太爷抬头看了看洋洋得意的苏大郎,心中冷笑。蠢货!
当县太爷把陆三太爷的陈书公之于众时,那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苏大郎顿时呆滞了。有些不敢置信:“县太爷,陆三太爷当真如是说的?”
“哼,你当本官是什么人!”难道还会跟你一样,颠倒黑白?
一看县太爷不高兴了,与苏大郎一起来的好友,机敏地拉了拉好友的袖子。这才让苏大郎顿时醒悟。面前这个人可是县太爷。他那般说法,岂不是在怀疑县太爷的品性。
顿时是一身冷汗。
但……陆三太爷当真是收了那个废物作弟子?我家相礼哪里不好!
当真是父母眼中自家孩子最好的典范啊。
苏相礼在此之后,简直名传小镇方圆数十里。
此是后话。
此事过后。苏小溪更是发愤图强。他知大伯是看不起他,更不想老师的一番拳拳爱护成了笑话,唯有用功名,用成绩。用实际,才能还了老师的厚爱。和多年的教导。
……
八年后
小溪镇陆府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陆家的酒楼产业开遍了全国。谁能想到当年在上京都快站不住脚跟的陆家,会在这短短的八年里崛起?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而今苏家老宅早已后悔莫及。谁又能想到。当年最最没脾气老好人的苏三郎,如今已经是秀才他爹。谁又能想到,当年那个被赶出来。只有破庙收容的苏三郎一家,已经住上了二进的大院儿?
当然。变化最大,莫过于当年的傻子苏二妞。
听闻这个苏二妞,年幼时痴傻,后因祸得福,一手经商的好本事,让的这南直隶的各方商会对她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因这一人,南商终于抬起了腰杆,堪堪能与北商齐名。恨的也是,因这一人,南直隶诸家商会都被压得死死的,当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一年。苏二妞十三岁,当年的小胖子抽条了,个儿长高了,却比不得同年龄的少女们的个头,脸蛋也开始长开了。
一张脸上最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双眼,精灵古怪的狠……如果你是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双眼,不似少女,更像是久经商战后的老沉持重,无人的时候,便是眯着眼,摸索着脖子上的一块血玉。
“小姐,咱们该走了。”月白是苏二妞十岁的时候,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至今陪同她已经三年了,今日月白随着这个和她同龄的主子去了娘娘庙附近的大槐树下。
月白不明白,为什么娘娘庙这么破旧,这颗大槐树也没有多么稀奇,自家的小姐每每到了每月这一日,都会来此坐上半日。
直至天黑,也才回去。
和往日的一样,月白立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二妞身后,不说一句话,直到天黑,才提醒苏二妞该回去了。
闻言,苏二妞将血玉塞进衣领,站起身来拍拍身后衣摆,沉沉说了一句:“嗯,是该走了。”
明明一句正常的对话,月白听着,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
“月白,明日哥哥起身上京,你去把东西整理整理。”
“小姐,少爷的行礼早已整理妥帖了。”
“不,”苏二妞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月白,目光沉沉,“我是说,你去把我们的行礼整理妥帖。”
咦?……咦??……“啊!!!小姐,你,你,你……你要去上京?”
听月白诈唬,苏二妞眉头也不抬一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她也奇怪,这些年来,身上纯粹越来越少,反倒是市侩更多。童真少了,人便更加稳重了。
倒不是她要把自己变成这种不够可爱的模样。
无法,自从苏大郎告官不成,处处背后下阴刀子。这个家中,爹娘狠不起来,苏小溪重在读书,也唯有她来应对。
后来,苏家老宅的人就不足为据了,但此刻,商会的人,商场上的人事,就更加复杂了。等到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的时候,似乎已经变成如今这模样了。
月白是她十岁时在人牙子手中买来的。小姑娘一直天真纯粹,苏二妞并不想抹杀了这股子的纯粹、
“走吧走吧走吧,再啰嗦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苏二妞笑着打趣,月白却装模作样捂着嘴巴躲起来。
一时之间,晚霞之下,主仆二人难得温馨。
……
“二妞……”阮氏依依不舍。苏二妞强自挪开眼,不忍看她眼泪欲夺眶而出。苏三郎把自家媳妇儿抱在怀中,好一番哄:“别哭,阮娘,你若这一哭,孩子们更是心中难过。小溪……他定会博得前程而归。二妞她……说的没错,小溪独子上京,若是遇到恶人,如何是好?”如今苏三郎经过八年,言谈之中,也学会斯文起来,虽不复当年憨厚,忠厚的性子却从没变过。
阮氏听得苏三郎的这话,气的拿拳头捶他,“小溪是男儿身,我家妞妞却是不折不扣的姑娘家,苏三郎,你什么时候听过妹妹护着哥哥,姑娘家保护男人的?”
“……是,是。阮娘你说的是,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阮氏破涕为笑。其实心中明白……何止是小溪,这一家子,可不就是靠着自家的闺女挡风遮雨,这一想,心里更是难过起来了。
“爹,娘,”一旁静默的苏小溪说道:“儿子会照顾好妹妹的。”
……
两辆马车,载着行礼盘缠,往上京的方向去。一路上倒也安静,首先,要去扬州府。
“刘伯,赶快点,我们得到杨槐村住宿,否则今晚只能露宿山里了。”苏二妞掀开帘子,冲着赶车的刘伯说到。
男女当有别,本来苏小溪和苏二妞也该分了车马坐,奈何苏小溪说苏二妞的马车安静,方便读书。其实两辆马车不都一样,在这山路上一边赶路一边读书,本来就嘈杂的狠。苏二妞也不拆穿苏小溪。这死孩子不就是不放心她吗?
苏二妞偷偷翻了个白眼,也只有这个时候,苏二妞才更像是一哥十三岁的少女。既然苏小溪要和苏二妞同车厢坐,那行礼就都放到了原先苏小溪的马车里了。
这次里赶车的刘伯和刘哥,刘哥儿是刘伯的大子,当年被苏二妞从寻债的痞子手里救出来后,就从此留在了苏家。说起刘伯和刘哥儿,也是一对苦命父子,刘伯的二儿子不学好,欠了赌坊一屁股的赌债,二儿子逃了,赌坊当然是要找刘伯讨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苏二妞才能得到这对父子的忠心。
“好咧,小姐做稳了。我老刘啥本事都没有,这赶车的本事,也还勉强拿的出手度。”
何止是勉强拿的出手,刘伯是赶车的好把势,连带他教的儿子,也是赶车的好把势。苏二妞再次感慨,若不是当年动了恻隐之心,就损失了两个赶车的好手。
杨槐村不大,但是穿过杨槐村,就倒了杨槐镇上,月白先下了马车,给苏二妞打帘子,苏二妞正准备下马车,却被苏小溪拉住了手,后者理也不理苏二妞,先是下了马后,却没离去,却是伸出了手臂,轻轻扶着自家妹子下了马车。
看他一脸的木头脸,苏二妞只觉得有趣,心中却是暖暖。
这八年,何止是她变了,苏小溪也变了。当年爱和她吵吵闹闹的哥哥,如今真的越发有了兄长的样子。唯一不变的是这兄长,对自己的关爱,还是一如既往。L
☆、一百一十 再见
几人才买了物资,上路时却没有游山玩水的乐趣。一来这次上京,乃是为了家里公子赶考,全程里?那个做哥哥的人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手中书册看。二来,就是为了……苏二妞倏然隔衣握紧手中血玉……她是去解决麻烦的。
纵然相隔八年,那人给她的印象绝非一般深刻。
八年之中,她也不去刻意打听那人事情,只这人到底是唐明朝风光霁月的人物,那等仙姿人物,就算她无心打听,就算她身处乡野小地,那人的消息也陆陆续续通过陆家人的嘴,通过其他人的嘴巴,多少她听到了一些。
听闻,那人八年未曾娶妻,就在不久前,逼得圣上亲自赐婚。听闻,那人拒不接旨,只言已娶恩妻。满朝文武闻之骇然。
公子何时娶妻?竟无人知晓。
恩妻恩妻,有何等恩情,能叫公子以正妻之位还恩相报!
……
且不论此刻京都城中何等热闹,被赐婚的韩国公家的大姑娘是何等憋屈,苏二妞一行人正晃悠悠地一脚迈进京都城的大门。
马车却突然停住。苏二妞凝眉,忽闻刘伯客套的声音:“几位军爷,小人们刚进城,城中规矩还不熟络。若是小人们犯了什么错处,还请军爷们相告一二。”话说着,就从衣服袖子里熟稔地捏出两盏银锞子,递给面前拦路的三个守门的老兵油子手中去。
“那里面是什么人?”岂料这三人拒不收礼,反倒把手一指他家马车车厢。刘伯打了个顿,又躬身拱手:“回军爷们的话,小人们一行人是从外乡来京都赴考的,车里乃是我家公子和小姐。还请军爷们行个方便。”说罢又从怀中抽出三张银票子。
好家伙。大手笔啊,打发三个看门的老兵油子,竟然舍得拿出汇通钱庄的银票子,具是十两面额的,一拿就是三张。
领头那军爷眼瞥了一眼银票子上的面额,也不禁嘴角抽搐一下。又把视线对焦面前显然只是家奴子的老头儿身上……嘶~这家人是真有钱啊,一个赶车的老头儿身上就藏着不下百两的银钱。
那军爷眼神微动。就在刘伯把银票子塞进他怀中时候。一手把人连银票子搁开,冷着声音指着马车:“车帘子掀开。”
正待刘伯还要说些什么,那马车帘子动了动。“唰”的一下,车里走出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几位军爷,小生乃是外乡来京赴考的考生。不知小生这赶车的老奴可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军爷,如若真是如此。小生替他赔礼了。”
“公子误会了。”那军爷却不肯收礼,只言道:“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且请公子见谅。还请车中姑娘出来见一见。”
无礼!有辱斯文!苏小溪心中一恼,姑娘闺誉何等重要,怎么能就给了三个兵蛋子看了去!正待拒绝,那车帘子又是“唰”的一声。苏小溪惊得转身欲拦住。却也不及车中人的手快。
只见苏二妞唰的一下掀了帘子出来,不戴帷幕不遮面目,气的她哥想把她再塞回车中。
苏二妞却是淡淡觑了一眼那三人。从那三人忽地拿出一张画像时,心中似乎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眼波几番流转。主意就已拿定。
果然!
那三人对照画像一看,再看苏二妞,眼睛都是贼亮贼亮。
这三人,果然不是寻常官兵。
“我随你们走一趟。”在三人开口之前,苏二妞断然打断三人,做下决定。苏小溪又是一惊,惊疑盯着苏二妞看。
“哥,你随刘伯去下宿,刘大随我走一遭。”似乎看出哥哥的担忧,苏二妞难得再解释一二:“哥,不会有差错的。我此行不只是为了陪同哥哥赴考来的。”话说到这里了,苏小溪还能不懂他妹子的意思吗。
这不就是说他妹子上京另有事情要办。那此时跟着三人走,不就是那件事情吗?
“可……”
“无事,哥,你且好好读书赴考,考个状元郎来,将来可回护妹妹我一二。”
这话听着怎地这般怪异,苏小溪皱皱眉,一时之间竟然听不出来哪里怪异。只得点点头,吩咐默不作声的刘大,定要护小姐周全。
……
苏二妞随着前面三人走至不远处一拐角,才发现,竟然是连轿子都准备好了。
“夫人请上轿。”
只听这“夫人”二字,苏二妞更加确定,……果然是那人来了。
眼皮一跳……那人既然知道她已来上京,那更是该知道,她此行前来为何!
既然如此,却允了他的人一口一个“夫人”,又是什么把戏。
坐在轿子中,苏二妞的眼前,仿佛又看到八年前那个夜晚,月圆当空,那棵老树下,那铮铮在耳的誓言……若非她明知前因后果,都要被那人犹言在耳的誓言骗了,以为他是如何钟情于她。
当真荒谬!
无论那誓言如何情真意切,在她背后那口黑漆漆的空棺面前,一切就都显得那般可笑了。
前有誓言,后有空棺,她还有的选择吗?不是满足了他,就是她必须死。
轿子七转八弯,总算是停了下来。
苏二妞在随身丫头月白的搀扶下,走了下去。看月白满脸的疑惑,纵然明白月白和刘大满心疑惑,此时,她也不愿多作解释。
镇国公府!
抬头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苏二妞眼皮猛地一跳。……意料之中,预料之外,果然那人身份非同小可。
镇国公府吗?……呵呵,好一个贵人,好一个远尘公子!
被国公府里的下人领着,穿过前厅,沿着回廊,百转千回,总算面前突然一片开朗。那领着她前来的人,停了下来,微微躬身,示意苏二妞:“公子就在屋子里。”
说罢,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
苏二妞不知为何,望着面前“惘然斋”的屋门,手心沁出一层湿滑来……不禁心中冷笑。
还是如此,还是如此!就跟当年一样,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深吸一口气,苏二妞平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危险感……果然是这个男人,她还没见到他的人,已经有了胆怯的想法。就如同当年那样。
苏二妞抬头,欲要敲门,屋内却幽幽传来一声:“进来吧。”
她眯了眯眼,推了门去,迎面一扇十八仕女图的屏风,屏风后头,似乎有个人影,她没多想。抬脚静悄悄地绕过屏风,纵然心中已经做过十几不下百次的预见……但,当那男人的身影倏然闯进眼球的时候,苏二妞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栗,后脑一阵雷击。L
☆、一百一十一 对峙
那人着一身白衣广袖,如墨的发披散在身后,眉若远山,眼似明珠,他似乎比当年更魅惑了。
不错,就是魅惑!
忽远忽近,你就是看得见摸不着。
“来了。”
是陈述句,而非问句。那人微微侧头,一双眼清透冰凉,盯着她看,从脚趾一直向上,一寸一寸的,直到那视线终于定焦在她的脸上。
唰!
苏二妞的脸顿时刷白。
不舒服!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这人的视线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极度不舒服感。
她是片刻也不想再和这个人呆在一间屋子里了。
“我来,是还这个。”她也不多言,一把拽出心口那块血玉,握在手心,递到那人面前:“八年已过,我们的赌约结束了。你的要求,我做到了。”所以,这块血玉,你收好了,“你我,再无瓜葛。”
那人静静躺在摇椅中,“吱嘎吱嘎……”静默中,只有摇椅摆动的声音。苏二妞蓦地抬头,盯着那人看,那人如老僧入定,闭着眼,仿佛睡着。
她忽地拧眉,将手中血玉,往这人身旁的桌案上一扣,转身就走。赌约已赢,血玉已还,接不接在他,还不还在我。苏二妞勾唇,终于是把这祸害给结了,唇角就快绽放出一朵惊世的笑容来……怎么能不笑,怎么能笑的不够开怀?这祸害啊,祸害了她八年,八年里,仿佛时刻都有一把剑横在她的脖子上,战战兢兢地活过八年。终于是要从这个男人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以后,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以潇洒自在的活着了。
想到此,苏二妞的笑容再一次放大。
“你来时,是谁接的你?”
忽地,身后传来清幽的声音。苏二妞贴着门把的手微不可查的颤了颤。眉心微蹙,实在捉摸不透这人的意思。
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听国公府里的人说,那是您身边的武卫。”
身后轻不可察地一声嗤笑。
苏二妞的眉心蹙得更紧。直觉这人太危险,再待下去必然不好。
“你果然如八年前那样机敏,只可惜,这胆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话说的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苏二妞也不反驳,她只听到身后窸窸窣窣一阵衣服相摩的声音,再之后,摇椅吱嘎吱嘎响动的频率变了变……再之后。苏二妞猛地汗毛倒竖,缩着肩膀……那人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朵边!
他什么时候静悄悄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又是什么时候突然站在她的身后了?
耳根有暖风带过:“当年敢当面威胁。如今胆子小到连转过身来直面我也不敢了?”
苏二妞浑身一颤,耳尖一阵酥麻。她下意识要躲开,那人纤长白皙的手指已经挪开,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有用着指尖划过她的耳尖。
镇定,镇定……苏二妞在心中无数次地安抚好自己。才淡漠地转过身去。她很有技巧,转身之后,立即不着痕迹地朝着一边挪开半步。靠的太近了。
便是如此,也惹来那人一阵轻笑。
“既然你知道他们几人是我身边的武卫,那我身边的武卫是怎么称呼你的?”
苏二妞抿着嘴唇不语,那人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入国公府,国公府里上上下下又是如何称呼你的?”
夫人……
“我的人,我的府中,人人称呼你为夫人,那你自然只能是我宁洛宁远尘的夫人,我国公府的当家奶奶。”这人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事,说着让满朝文武都要为之惊骇的事情,却能以着“今天天气真好,我好出门踏青”的口气说完。
苏二妞深吸一口气,猛地抬眼,坚定的眼神聚焦在眼前男人的脸上:“不对。你说的不对。我不知道什么夫人奶奶,我只知道,赌约已结,血玉已还,你我已无瓜葛。我也不想与您再有瓜葛。若无事,别再打扰我。多谢您了。”
宁远尘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不为他的权势,不为他所迷惑的女人。尽管如此,他也只是稍稍顿了下,却忽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才把人仔仔细细又打量了一遍。
当年的小胖妞早就抽条开了。记忆中圆润的下巴尖了,枯黄的发此时黑亮如泼墨。更主要的,这八年来,她所做的事情,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下。她也真的做到了当年的约定。
可是!
“远尘公子,请您放开手。”
“不错,你做到了当年的约定。”宁远尘盯着她说道。
“是,所以您请放开手。”
“不对,你做到了,所以公子我更不想放手了。”说罢,将人拖至屏风后,苏二妞被他猛地一拉扯,生生被拖的踉跄。等稳住身形,人早被拉倒了屏风后头,胸口空荡荡的地方忽地一凉,她忙低头一看,是血玉。
又是这块玉!
“你!”
苏二妞气的全身发抖。没人明白这块血玉之余她,更像是一个时刻横在脖子上的剑。
“来人!备婚礼!”
门外忽地闯进一人:“谨遵公子府吩咐。”说罢,又悄无声息退出屋子。
苏二妞被这一系列事情弄的一时晕头转向。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小腰就是一紧,头顶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夫人,当年事发突然,礼数太匆匆,为夫补你一个胜婚。”
苏二妞唰的一下,涨红了脸,眸子愈发清亮,那人看在眼里,只觉她眼中两丛怒火燃的生机澎湃,煞是好看。不觉勾起薄唇,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忽而高喝一声:“来人,送夫人回东陵阁休憩,这两日,若无吩咐,不得让夫人出院子半步,以保夫人安危为首。”
“你!”苏二妞气的全身发抖:“简直无赖!你这是逼婚!”
“怎地?现在不再‘您您’的称呼了?”那人一甩袖子,也不管她,径直出了屋子。
艹!
八年来,苏二妞再不曾像今日这样被逼的出口成脏。
宁远尘,宁洛!你好本事!
苏二妞狠狠咬着牙根,眼睛里恨不得冒出火来!L
☆、一百一十二章 成婚
宁国公府要办喜事了!
这可是大消息,震惊的可不只是满城百姓,更是涤荡朝野。那个贵人要成婚了!这一点的时间里,都城上下无不为之震惊。就是那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亲舅舅也是没有提前得来半丝消息,如今苦着脸,对着座下男子,一脸无奈:“远尘,你……不再多考虑考虑?那乡野女子配不得你啊,”话未说完,就被他座下的男子打断了话,打断皇帝的话,这换做别人可就是大不敬的死罪,再不济,也得得个前庭鞭笞不可。
可换了这人,却老神在在,说打断就打断,也不知他凭借的是哪股子的硬气。
宁远尘抬首:“陛下,苏家女虽出身寒微,但才智无双,配远尘足矣。而况,听闻南北商会之间,早已变了格局,似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苏家此女。士农工商,士为贵,商为贱,但是陛下,我等都知,商为贱,商亦为重。”
听到此,皇帝也是点头赞成,宁远尘再道:“陛下可知,自五年前,于商道一途,南北格局就已经开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