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少枭宠呆萌妻-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一个妈?呵呵呵,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嘭一下,记宇狠狠砸在了车门上。
  咔哒一声车门开了,阎狼拎着两大袋子东西坐了进来,随手把小一点的袋子扔到了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的储物箱上。
  记宇哪有心情吃东西,他身子一侧,转头看向狼爷,狼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袋子,唇角不自觉的画了个优美的弧线。
  记宇浑身发麻,这样的狼爷他哪儿见过?
  “狼哥,三哥的事儿你说跟他有没有关系?”记宇做了个吹箫的动作,他就郁了个闷了,你说他怎么一开始把这茬事儿给忘了,他可是跟阎缙是情敌关系,更何况,顾瑞在他眼中,算不算得上是眼中钉?
  “嗯!”狼爷仍旧看着袋子。
  记宇差点毛了,丫什么都知道,怎么不说清?每次都来这一套,非得让自己悟出来。
  良久,狼爷终于收回了视线,“顾文正今天刻意迟到就说明他背后有人,潜意识里他已经做好了跟阎家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为什么要打所谓的同情牌,那是因为他对背后的那个人还存在着一点点的怀疑。
  像顾文正这样老奸巨猾的人对什么样的人才会既相信又怀疑呢?那就是‘他’,‘他’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这抹不去的血缘关系让顾文正莫名的相信‘他’,可同时,顾文正又担心‘他’是来为‘他’母亲报复自己来的。”
  他他他的,绕的记宇都迷糊了。
  “那你说‘他’到底是来报复顾文正的还是借着顾文正来报复三哥的?”可记宇又想不通了,那阎缙的这个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阎狼怔怔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或许这些都不是他最后的目的!”
  记宇微怔,难道他是那个当时把左璇给弄走的人?
  不像啊?
  阎狼到医院的时候,狄笙正一手抱着一个宝贝儿。
  小狼崽乖巧的紧贴在狄笙怀里,跟许久不见妈妈的小宝宝一样,也没动静,就是贴着,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小家伙刚从山上孙仲谋家里回来,两条腿走路都打着颤,心疼的狄笙都不舍得让他再去了,这要不是家里出事儿,按着狄笙的意思是让他过了年以后再去。
  风哥儿也想小狼崽了,可奈何人家就跟狄笙亲,那乖巧的样儿让他也不忍心把人夺过来。
  “妈妈,我今天可以不去小小姨家里了吗?”虽然小小姨家的赵姨姥姥跟宁栩姐姐都很好,可是他想妈妈。
  “嗯,风哥儿跟妈妈在一起,哪儿都不去了!”狄笙摩挲着小家伙的嫩嫩的小脸,小小的人儿眼眶下都有黑眼圈了,看样子昨晚睡得不好。
  “崽儿,怎么了?也不说话的,我们崽儿也想妈妈了是吗?”狄笙一看小狼崽这个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走廊里,狼爷刚要推门,小狼崽蹭地一激灵,咕噜一下从狄笙怀里跳了出来,标准的经过训练的狼姿站在门口。
  咔哒一声,狼爷推门进来了,一看公爵的那样儿,眉头微微一挑,算是很满意它训练的结果。
  狄笙赶紧鼓掌,“我们崽儿真棒,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公爵看了眼狼爷,等狼爷同意了,它才蹭地跳到了狄笙身边,跟刚才一样的贴在狄笙身边。
  “爸爸!”虽然就一天一夜没见,小家伙看见狼爷微微带着兴奋,这跟今天孙老头给他讲的阎狼小时候的事儿有关,小家伙这所以能撑下来今天的训练,完全是靠着狼爷这个榜样。
  “嗯!”狼爷什么眼睛,一看就知道小家伙今天练了个什么程度。
  “老公回来了?”狄笙眯着眼,心里踏实多了。
  狼爷一点儿都没避讳小家伙,俯身亲了亲狄笙的额头,“看看喜欢吗?”狼爷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狄笙腿上,转身进了衣帽间。
  在蛋糕店,他本来想给狄笙打个电话问问她想吃什么来着,但一想,如果她睡着的话,再把她吵醒就不值当了,干脆什么样的都买了些,只是她喜欢的那个什么蛋挞他多买了些。
  狄笙脸微微红了红,心里忍不住的漾出甜丝丝的幸福感,赶紧带打开了环保袋,两个小家伙都是个吃货,一看狼爷走了,蹭地伸头往袋子里看,“妈妈,你看,小熊面包,好可爱!”
  纵然风哥儿自诩是‘小男人’可到底还是孩子,垂涎三尺的样儿逗乐了狄笙。
  狄笙轻轻从袋子里把小熊面包端了出来,一盒六个,她故意说道,“嗯,一共六个,我跟风哥儿一人三个!”
  一直矜持的不行的小狼崽就算是没听懂也看懂了狄笙的动作,可怜兮兮的呜咽了两声,那意思,它也要!
  “妈妈,我的可不可以给崽儿一个啊?”风哥儿一看小狼崽哪可怜兮兮的样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老想小狼崽了,天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它!
  哎哟喂,小家伙话音一落,感动的小狼崽蹭地蹿进了小家伙的怀里各种舔。
  最后,娘仨一人俩。
  狼爷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差点儿忍不住上去也要一个尝尝。
  你看看都吃的那个香甜,那样儿跟山里来的娃第一次吃好东西的样似的,你看看娘仨面前的茶几上,每样都摆的好好的,大有今晚不解决干净就不罢休的气势。
  “谢谢老公!”
  “谢谢爸爸!”
  “嗷……”
  狼爷眼疼。
  他怎么觉得自己养了三只公爵。
  下午的时候,狄笙的俩干妈都打来了电话,让她好好养身子,总而言之,最后的宗旨是,不管老头子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经的,狄笙本身就听聪明,一点就通。
  其实就算是她们不说,狄笙也会想明白的,现在什么重要都不如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昨晚真要没了孩子,她死倒不至于,可活着也得恨,恨谁?
  自己还是她妈?
  知道自己得好好保重身子,晚上跟狼爷说了会儿话就早早的睡觉了。
  狼爷让古影陪着狄笙,他上楼去了阎博公病房。
  看到他进门的刹那,游敏之差点儿没忍住拿鞋子扔他,他还知道来?
  阎狼也没解释自己干什么去了,直接换了隔离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着躺在病床上没有声息的阎博公,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一板一眼的跟汇报情况似的跟阎博公交代着阎缙让他说的话,说完转身走了出来。
  会客厅里人都在。
  阎绅率先开口问了老三的情况。
  “对方不接受私了!”阎狼淡淡的说道,关于阎缙的意思他没有多说。
  “会场上的事儿查出什么来了吗?”阎绅阎缜二人下午跟公司众懂事喝了个下午茶,说是下午茶,其实也就是开了个会议,只是以他们俩的身份是没资格开董事会的,所以就借着和下午茶的空聊了聊应急方针。
  当然众懂事更关心的是阎博公的身体状况,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阎博公已经植物人了。
  兄弟俩这次倒是配合的默契,只是说阎博公刚动完手术,身体很是虚弱,见不了各位。
  “还在查!”对于会场上的事儿,阎狼不想说太多,没确定的事儿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狄笙怎么没来?”游敏之语气不是很好,老三出了这样的事儿,老三家的都来了,狄笙自始至终都没出现,她肯定是围着她那个妈,妹妹的转。
  阎狼深深看了眼他妈,最后什么都没说的起身走了出去。
  阎怡凤不解的看了眼游敏之,她怎么得罪阎狼了?你看看阎狼那眼神,冷得刺骨!
  阎狼前脚出了会客厅,游敏之后脚回了房间,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侧躺在床上。
  房妈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外间的沙发上,阎狼的眼神,她怎么能看不明白,他是恨上了他妈,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游敏之伸手打了狄笙一巴掌。
  这一巴掌恐怕狄笙还没觉得什么,倒是阎狼记恨了起来。
  你说这个小妮子到底前辈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这个福气,有这么一个男人把自己捧在手心里,搁在心尖上!
  京都二院。
  顾文正推门进了席凤銮的病房。
  刚还睡着的席凤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床上都是文件,手正忙叨着用笔记本电脑查资料,一阵一阵的轻咳声,略让她整个人显得疲惫。
  他上前啪得合上了她的电脑。
  “你……”席凤銮不耐烦的抬头看向顾文正,脾气明显的暴躁,压了压心底的火气,她勉强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医院就是,咳咳……”说着又打开了电脑。
  顾文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席凤銮,余光落在了床上一沓一沓的文件上,他眼眸微眯,伸手拿起一沓文件,粗略翻了几页,啪地仍在了她身上,紧接着眸底的氤氲迅速腾起,“你搜集阎缙的资料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
  她调查阎缙那些隐秘的事儿想干什么?是想通过她所谓的‘正义,法律’的渠道来跟阎缙叫板吗?
  顾文正的脸瞬间阴霾了下来,她这是在拉自己的后腿,一旦跟阎家正面跟较量起来,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儿统统都会被翻出来,到时候,他这大半辈子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不说,能不能再看到日出那都是未知数。
  “咳咳……我的儿子不用你管,咳咳,绝后的是我,不是你,你放心,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你签了字我席凤銮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咳咳咳……”他不就是担心自己连累他吗?
  嘭地一声,顾文正一把推掉了席凤銮腿上的笔记本电脑。
  “胡闹!”
  这是离婚能解决的问题吗?
  “我胡闹?顾文正,我为我儿子报仇我怎么胡闹了?我就是折腾死我自己我也得把阎老三给弄死给我儿子抵命!”她挣着眼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顾瑞血淋漓的身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那是她的儿子,她疼啊,浑身疼,她吃不下,睡不着,就连喘气都带着疼。
  她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今天秦时过来找自己,他说如果这样穷折腾下去,她自己就玩儿完了,她知道秦时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说的,她各种扒拉着要找阎缙错,她现在做的哪一件事儿都能终结她的律师职业生涯,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儿子都没了,她要这些浮名虚利的有什么用?
  她的瑞儿从小很乖很乖,知道她工作忙,从来没抱怨过她把他扔进寄宿学校,知道她闯事业从来不喊着嚷着让她带他去郊游,去购物,还会贴心的早早学会了做饭,每个周末他都会做好晚餐等自己回家吃饭,每次看到自己总是圆圆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深深的酒窝让她心里说不出的暖。
  从什么时候他的笑渐渐少了?
  是十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吗?
  顾瑞太像自己了,特别能忍,她知道,关于萧沉的事儿他应该在车祸后就知道了吧?
  可是他却从来没问过,没提过,他是怕自己难过吧?
  她明明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明明知道他受了伤害了,可她却自私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为了自己所谓的‘身份’‘地位’‘名誉’始终没给他做过心理疏通,是啊,多重要的身份,她是京都沈三爷的入室弟子,京都城赫赫有名的大律师,她老公是京都市市长,多光鲜,多不可多得的组合!
  慢慢地,等他大了,她怕了,怕看到他的眼神,怕他哪天揭穿自己虚伪的面具,她更忙了,忙得甚至模糊了她儿子的面孔……
  儿子,妈错了!
  什么名声,什么身份,地位,她什么都不要,统统不要,她只要他儿子,是阎缙,是他让自己没了给儿子道歉的机会,她不要忍了,她要报复。
  啪地一声,一个文件袋仍在了自己面前。
  “你自己看!”顾文正颓坐在病床前的沙发上。
  她死死盯着文件袋,良久,才机械的打开,一沓照片顺了出来,良久,良久,“噗……”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202 左梵音联盟李立伟

  夜半。
  席凤銮微微转醒。
  满脑子里都充斥着那些照片,gay,她儿子竟然是gay!
  这些年她都在做什么,对儿子的感情生活似乎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这还是一个母亲吗?
  顾文正疲倦的坐在她床边的沙发椅上,眼眸透过落地窗看向病床上的妻子的侧脸,病房的灯光很昏暗,透过玻璃呈现出的二人的影像更加憔悴,“我们都不合格,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我知道这是我说什么都没法弥补的错……”顾文正话音一落,席凤銮放在被子上的手猛地一紧,顾文正似乎对这种认错的感觉很不适应,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我行我素的生活,他轻咳了一声,转换了话题,“凤銮,瑞儿也是我的儿子,他没了,我的痛苦不亚于你,你我夫妻三十余年,我是这样无情的人吗?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更不能让你这样做,你这样疯狂的去报复阎老三,去翻阎老三的旧账,阎老四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你觉得我今天去赴阎老四的约就是妥协了吗?
  凤銮,做事情不能凭着自己心里的感觉,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多事情你都要想清楚,你说我怕自己被阎家从现在的位置折腾下来,是的,我怕,可是我更怕的是我儿子人都没了最后还成了别人的笑柄,就让他这样静静的去吧,行吗?
  今天的这些照片就是阎老四打算要挟我的,凤銮,话我就说到这里,我知道你比我心疼儿子,怎么做随你,你放心,我不会阻拦你。”话已至此,顾文正起身站了起来,深深看了浑身都在颤抖的妻子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开门时,他眼眸微眯,阴森森地说道,“凤銮,我什么性格,你忘了吗?”
  咔哒一声,他抬步走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席凤銮的哭声顺着门缝传进了他的耳朵。
  席凤銮的性子太高傲了,从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流泪,即便今天也是如此,所以,他只能走出病房,给她一个发泄的空间。
  走廊里很静,顾文正嚓地点燃了一支烟,手撑在窗沿,他知道,席凤銮最终还是得听自己的,因为,她太爱她的儿子了。
  等他再进房间的时候,席凤銮已经收拾好情绪了,顾文正最后的话潜意识的告诉她,他不会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没的,睚眦必报才是他最真实的性格。
  只是,她总觉得心里不舒坦,是因为顾文正不光明的报复手段吗?
  她不知道。
  或许是,她跟顾文正从来不聊工作上的事儿,说白了,她看不起顾文正平时的工作作风,可碍于他是自己的丈夫,后来干脆就不过问。
  而在顾文正眼里,席凤銮的做派他也看不惯,可以走捷径的路,她偏偏费时费力一板一眼的往前走。
  家里有个律师妻子,就有一点好,那就是谁也不敢往他家里送东西!
  第二天,阎狼就收到消息,席凤銮停止了动作。
  狼爷亲自把风哥儿送到了山上,跟孙老头下了两盘棋后回了医院。
  狼爷回来时,走廊里遇到了厉绝。
  一看到他,阎狼就猜到了,许熠肯定在里面,这时候许熠肯定不会是单独放许宁出来的。
  “如果许宁是我妹妹,我会揍得你今天无法出现在我面前!”昨晚睡觉前,狄笙把许宁身上发生的事儿统统倒给了他。
  厉绝点了点头,他知道,只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雅发病而不管吧?
  狼爷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儿,气忿忿地进了病房。
  今天许熠来一是来看狄笙,再一个就是带着许宁跟狄笙告别的。
  许熠是个很讲究的人,知道狄笙身子虚弱需要休息,没说多久的话就提出来告别了,许宁一脸的憔悴,明显的是昨晚没休息好,狄笙知道,她这是不舍了!
  哎……
  送走了许宁,狄笙心里空落落的。
  许宁前脚一走,后脚,狄笛进来了。
  狼爷自觉的走了出去,给姐妹俩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出门,记宇打着电话走了过来。
  电话是负责年会心理疏通的心理医生打来的。
  原来,所谓的心理疏通只是一个噱头,心理医生有些挫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进来,“第一个尖叫的人没有查处来!”
  记宇挂了电话,阎狼当时就说了,查出来的几率很渺茫,即便这只是个恶作剧,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谁敢站出来说自己只是恶作剧?
  今天一早,接受心理疏通的阎氏员工都陆续出来了。
  当然,饭店门口,各大媒体的记者都已经等候许久了。
  人一出来,就疯了似的上去采访。
  【你是当晚的主持人吧?请问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能给我们谈谈吗?】
  【请问,当时是谁第一声尖叫出来的,是恶作剧吗?】
  【请问,你觉得这次事件是意外还是人为】
  【请问……】
  主持人深深看了眼围着她一圈的话筒,最后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的拨打了三个数。
  1,1,0!
  “……”
  “您好,我是前两天阎氏年会的受害者,我现在在阎氏国际饭店门口,今天我刚接受完心理疏导想要回家,突然一群不知从哪儿转出来的人围住了我,人民警察同志,您方便解救我吗?”
  “……”
  “好,我等着!”挂了电话,主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失了声的记者朋友。
  这些记者确实愣住了,这种场面她们很少遇见,丫她竟然报警了?这有什么可报警的,不想说就不说呗。
  只是,她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你当记者的,被采访人若说我不想说,你们能放过人家吗?还不是得各种深挖浅问的。
  而其他被‘围攻’的人很快效仿了她的做法。
  这一下事情陷入了僵局,一个年轻的记者有些阵阵不平,【我们记者有权获知……】她话头没说完就被身旁微微有些年长的记者拉住了。
  这时候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些都是平头老百姓,而且他们还都有个特殊的身份,‘病患’!这次事件的心理方面的病患。
  她们若强行采访,他们随便一个扯个名头,随便一个不舒坦,她们这些记者就陷进两难境地。
  最终,这些记者一无所获。
  一家很不起眼的咖啡屋里,左梵音一身休闲的毛衣牛仔裤的装扮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白色的小款羽绒服随手扔在她右手侧的沙发上。
  对面,李立伟对于她的邀请一点儿都没感觉到意外。
  两人对视了几秒,左梵音闲适地搅着咖啡,“你想要什么?”
  李立伟眉头一挑,视线停在左梵音晶亮的眸子上,“我如果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信不信?”
  “不信!”她左梵音从来不信无缘无故的帮助,这样的帮助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相信李立伟说的阎狼失去了继承权,只是,这么重要的事儿,他为什么独独会告诉自己?
  她承认,从美国回来后,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想跟李立伟建立联盟,之前,两人除了在山下的那次合作,几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会场上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老爷子剔除了阎狼作为阎家家主候选人的资格’再次勾起了她想跟他联盟的意象。
  李立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劝你放弃阎狼,阎狼的性格你应该很了解,你所谓的这些权利对没有他丝毫影响,你跟他之间不是隔了阎博公,游敏之,你应该知道你们俩……”
  “我只想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跟阎狼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提醒!”左梵音心里一阵烦躁,是的,正如李立伟所言,她跟阎狼之间确实隔得不是阎博公,游敏之,从昨晚阎狼对游敏之的态度她就知道,单单把游敏之拉拢过来是不够的。
  可有些事儿没游敏之确实不够精彩。
  “你放心,我无条件帮你!”李立伟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不放心!”左梵音叮地放下了勺子,更多的不耐烦浮上了心头,她有些反感李立伟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感觉,喜欢自己?
  她说不清,反正这种眼神怪怪的。
  李立伟无声地笑了,他转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左梵音面前。
  左梵音秀眉微蹙,在李立伟的示意下打开了文件,只一瞬,她便僵住了。
  “这个够吗?可以放心了吗?”李立伟轻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左梵音嘭地合上文件,微抖的手,胸口不规律的起伏无疑不说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至极的信息,她粉嫩的微微颤抖,似乎又太多的不明白想要问出口,可一时却不知道先问什么,似乎问什么都有些突兀,因为,她心里还没有消化他带个她的震惊。
  良久,她调整了情绪问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李立伟脸上始终挂着笑。
  左梵音整个人绷得很紧,其实,李立伟的‘不久前’她跟根本就没有听到心里,因为这些对她现在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她脑子里迅速过滤着从她回来后发生的点点滴滴,她总觉得有个人在背后帮她,只是没想到却是竟然是他!看着手里的文件,她慢慢回过了神,“够了,有这个就够了!”
  李立伟点了点头,他知道,她已经没了顾忌了。
  “我还是那个意思,能放弃阎狼是你最好的选择,阎狼这个人我调查了六年,一无所获,不过,我始终相信,我所看到的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