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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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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伍瞬间血色褪尽,抖着手不争气的再次拉了拉狄笙的衣袖。
  狄笙双手自然的挽上阎狼的胳膊,“阎狼,进吧,大家都没穿外套!”
  狼爷低头看了眼鼻头有些发红的狄笙,“冷了?怎么不早说?”说着拥着狄笙进了正堂,徒留一群鼻涕都冻出来的帅哥美女傻傻的大眼儿瞪小眼。
  这就算了?
  记宇最先解冻,伸手拉了拉傻呆呆的莫小伍,“还不进去!”
  “狼哥不会削了我吧?”她这要不是那什么了,怎么敢带着厉沧溟过来。
  “我陪你!”厉沧溟心疼的把人揽进胸前,顶多按规矩办事,他留下一条胳膊。
  “我不!”莫小伍紧紧的抱着厉沧溟的两条胳膊,当一个女人真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很自私,宁愿受苦的是自己。
  “宇子,你最了解狼哥,他到底什么意思?”莫小伍转头看着身旁的记宇。
  记宇苦笑了一声,“别多想,有狄笙在,今天不会有事儿!”
  “那今天之后呢?你是说狼哥刚才只是给了狄笙一个面子,那件事儿不算完?”莫小伍颓废的一头栽进厉沧溟怀里。
  记宇脸色沉了下去,说实话莫小伍的话让他很生气,虽说女生外向,可他心里仍旧不舒服。
  当年不管怎么说,是他厉沧溟欠他们一条命,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算完!
  华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抬步上前,拍了拍莫小伍的胳膊,“傻伍,你信不信,你再不进去,咱兄妹几个你可就得罪光了!”
  莫小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了,刷地脸红了,看了眼众人讪讪一笑,“我自己进去!”

  ☆、020 以命抵命

  020
  莫小伍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正堂走去,大厅里没有人,旁边休息室的灯亮着,她缓步走到门口,抬起右手轻叩门板,“狼哥,是我!”
  休息室的沙发上,狼爷一听到莫小伍的声音,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狄笙叹了口气,伸手在狼爷僵着的脸上揉搓了一番,调侃似的说道,“别僵着脸,很吓人的,待会跟小伍好好聊聊,我先出去!”
  狄笙刚站起身,狼爷一把抓住了狄笙,“在这儿坐着!”
  “不要,你不介意,小伍还介意呢,小女孩儿脸皮薄,我先出去看看这宅子,你不知道我对古建筑超级感兴趣,当年要不是因为文学系找工作,我早报考古学了!好好聊,不能板着脸啊,走了!”吧唧一声,狄笙重重亲了狼爷一口才转身离开。
  咔哒打开门,狄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垂头丧气的靠在门边的莫小伍,莫小伍一个激灵,偷瞄了眼休息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坐着的狼爷,声音压得极低,“嫂子,狼哥还好吧?”
  “不好!所以你要小心措辞!”狄笙实话实说,她能感觉到狼爷心情极度不爽,虽然她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狼爷如此记恨的,一定不是小事儿。
  “你,你干什么去?”莫小伍脸一白,急忙双手拉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狄笙。她走了自己岂不是死定了,她就是仗着狄笙在房间里她才撞着胆子进来的。
  “你们兄妹俩说话,我在这儿不方便,我让古影带我去溜溜!听话,进去,别让他喊你!”狄笙拍了拍莫小伍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她倒不是真的因为不方便,往私下里说,她是想让她家狼爷把心里的闷火撒出来,自己在的话,小伍一个求救,她能不管?她要管了,她家狼爷那气儿还能顺出来?
  所以,她只能出来。
  狄笙对莫小伍的软肋摸的很准,一句‘别让他喊你’瞬间让小伍紧扒着狄笙的胳膊的手松了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华娜两只眼瞪得跟见了鬼似的。她要出来了,小伍还能有命出来?
  华娜是这群人里全然不会伪装的,她那表情让狄笙一眼就看透了,“他们说话,我在不方便!”狄笙余光瞥见了脸色同样暗沉下去的厉沧溟,转身道,“厉先生请放心,兄妹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外面挺凉的,厉先生可以到暖阁去休息!”
  “谢谢阎太太!”厉沧溟微微点头,狄笙能看得出来他对莫小伍是很在乎的,除了跟自己说话的空,他的双眸紧锁着正堂。
  “沧溟,走吧,到暖阁坐坐!”郑航拍了拍厉沧溟的肩头,记宇也陪着朝暖阁走去。
  从狄笙一出来,风哥儿软乎乎地小手就攥着狄笙的,狄笙俯身整理了一下小家伙的围巾,“今天开不开心啊?”
  “开心,师傅带我在冰上钓鱼,还给我讲了卧冰求鲤的故事!”风哥儿黑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跟天上的星星一般。
  “这么好玩啊?那我们风哥儿钓上来了几条?”现在跟孙老头学习的小家伙一共五个,就属风哥儿年纪最小。
  “一条!”下意识的,小家伙把手背在了身后。
  这小动作怎么能躲得过狄笙的眼睛,但狄笙佯装并没有看到,她一个使劲儿把人直接抱了起来,吓得古影一个箭步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把小家伙接过去。
  狄笙抱着小家伙亲了又亲,转头看着古影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儿,看你吓的,我心里有数,妈妈好久都没抱我们风哥儿了!我风哥儿好厉害啊,妈妈都不会钓鱼!等天暖和了,我们让爸爸带我们一大家人去钓鱼,好不好啊?”
  风哥儿的身子僵硬的很,想赶紧下去可害怕一动弹伤着妈妈肚子里的妹妹,肉呼呼的小手揽着狄笙的脖子,吧唧亲了亲狄笙的额头,“好,我教妈妈钓鱼,妈妈累,风哥儿下去!”
  狄笙不忍心让小家伙在纠结下去,慢慢把小家伙放在了地上,顺手揉了揉小家伙柔顺的头发,“去吧,跟姐姐们玩吧!”
  宁栩女士不知道对着小家伙说了什么,小家伙赶忙对着她连连摇手,狄笙忍不住笑了出来,恐怕是又让她家宝贝为艺术献身吧?
  华娜跟乔天儿看孩子,古影跟着狄笙出了院子。
  沿着走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院子中间有条湖,湖中间有条船,站在走廊上隐约能听到船上传来的琵琶声,古影静静朝前走了一步,面朝孤舟,声音里带着凄凉,“十七年前,有个叫半夏的女孩被卖到了这个园子里,她父母嗜赌如命,最后丧命赌桌,她只有两个亲人,一个年近七旬的奶奶,还有一个两岁的弟弟,因为养不起她,半夏奶奶就把她卖到了园子里。
  那时半夏年已经五岁且又是女孩子,很不好脱手,就算脱手给的价格都太低,无奈,只有这个园子是最理想的去处。
  是不是觉得卖孩子很不可思议?”古影苦笑了一声,眸色渐渐暗沉了下去。
  “或许在别人家是这样,可是在半夏家一点儿都不,就连半夏自己都没有觉得难过,很奇怪吧?
  你知道半夏是她父母的第几个孩子吗?
  七个!
  她上面的哥哥姐姐们都被父母脱手卖了,而卖的钱都用来赌博了,生下她的时候,本来也打算卖的,结果一个算命的说,她有旺财命,所以她不幸的被留了下来。
  什么旺财命,其实,是半夏奶奶偷偷塞给算命的钱让他故意这么说的,半夏奶奶管不住儿子,只能用这个办法,后来半夏弟弟生了下来,结果因为身子不好,不好脱手,才一直养到两岁。”
  “这个园子买小孩子?为什么?”下意识的,狄笙捂住胸口,千万别是拿小孩子的器官什么的做菜,想到这儿,那种恶心感快速上涌。
  “看到前面的那条船了吗?被买来的孩子统称为艺妓,这可不是古代卖艺不卖身的艺妓,不单单卖,只要年满十三岁的女孩,根据长相,开始明码标价,初夜起价从五十万到上千万价位不等,跟拍卖一般,谁出价高,这个女孩的初夜就归谁!而那条船,便是女孩破处的船!”
  狄笙眉头微蹙,她知道古影不会无缘无故的讲一个叫半夏的女孩的故事给她听,这个女孩一定是跟今天阎狼,莫小伍,厉沧溟的事儿有关!
  “你说的这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古影的背明显的一抖。
  狄笙猛地怔住了,死了?看着古影的孤寂的背影,一种大胆的猜测浮上狄笙心头,古影跟这个叫半夏的女孩……
  “我也是个孤儿,三岁被继父卖进这个园子,但是,我胆儿很小,因为怕挨打,嬷嬷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不敢违抗嬷嬷的话。
  对于接客,我从来没有概念,因为生活的这个圈子都是我们这个命运的人,那时候,我甚至期盼接客的日子赶紧到来,因为之前跟我们一起学习的女孩自从接客以后,生活变的就不一样了,嬷嬷不再打了,有漂亮衣服穿,有单独的房间,再也不会因为曲子练的不好而关黑屋子。
  我一直在期盼那天赶紧到来,直到我十一岁那年遇上一个机灵的小丫头,她叫半夏!她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嬷嬷说,半夏是属泥鳅的,滑头的很,练琴,练舞特别容易逃懒,所以嬷嬷就让我负责监督半夏。
  呵呵呵,她还真就是属泥鳅的,不,应该是属猴的,猴精猴精,她告诉我在这个园子的外面有另一个世界,那里有自由的空气,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没人打你,没人逼你,你想晒太阳就晒太阳,不用怕晒黑,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怕长肉。
  是不是很奇怪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些话?
  不奇怪,她生活在一个逼着她早熟的年龄。
  刚开始,我真以为她是逃懒不练舞,不练琴,直到我们俩越来越熟,她才把她的计划告诉了我,她早晚要从这个园子离开,干嘛要费劲儿的练舞,练琴。
  当时我吓坏了,我赶忙跟她说,不是没有人想逃过,以前有个八岁被卖到这里的小女孩,想逃跑,结果被抓来,活活给饿死了!
  她笑了笑,告诉我,她自有逃出去的办法,而且绝对不会被发现。
  她天天在我耳边说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我也是孩子,从三岁进来,我就从来没出去过,她描述的世界太过美好,我自然而然的会向往,可我没胆儿出去,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幻想一下而已。
  一年后半,我十二岁半,半夏六岁半。那天,跟我关系挺好的另一个女孩到了接客的年龄,晚上,嬷嬷直接把她接走了,临走时她告诉我,第二天一早就会告诉我接客到底好不好,因为我太好奇,我等不及她来告诉我,第二天一大早,五点多,我跟半夏偷偷去了湖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她死了,被客人活活折腾死了!
  浑身都是印子,比嬷嬷打的还可怕。
  那天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等我微微转好,半夏说,我们一起逃走。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把自己的逃走方法告诉了我。
  她说,这条湖通向郊外的清水湖,我不知道什么是清水湖,我只知道这条湖能让我不死。”古影看着这条湖的眼神很平静,可大红灯笼照耀下,狄笙还是看到了她紧紧攥着的手。
  “出什么事儿了?”狄笙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顺利的。
  许久,古影苦涩的笑了,声音无比的无奈,“当时我迫切的想离开,因为,每过一天便离我接客的日子近一天。
  晚上,等嬷嬷们都睡了,我们俩从房间跑了出来,当我看着半夏如鱼儿般在湖里游着的时候,我哭了。
  我从来没下过水,更何谈游泳?
  那晚我哭了整整一夜,临近天明,半夏告诉我,没事,她教我游泳!
  从那天开始,每天嬷嬷睡了以后,我们便去湖边练游泳,一个六岁半的孩子哪懂的怎么教,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出事了,我溺水了,幸亏遇到送艺妓上船的嬷嬷。
  幸运的是嬷嬷根本就没有多想,还就以为我们好奇船上的事儿,训了我们几句就走了。
  溺水的感觉太难受了,第三天我连水都不敢下了,停了大约半个月,不知道这个机灵的小丫头在哪儿弄来的车胎内胆,就这样,我抱着车胎内胆足足练了一个月多才算能游上两米。
  我高兴坏了,可同时离我接客的日子还有四个多月,就以我只能游个两三米的路程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白天的时候我们观察好了路线,从不让人发现的地方下水,距离最起码两百多米。
  而且外面具体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还有,院内院外连接的地方是个圆柱形的空心柱,要想过空心柱,以我那时的游泳技术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只能练。
  可是老天去不给力,天越来越冷了,九月份还能勉强下水,十月份的水冷的刺骨,我多次想退却,都被半夏劝住了,每次不管水多冷,都是她先下。
  从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三个多月不间断的怜惜,我能游两百多米了。
  那天,离我接客还有一个礼拜,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十二点下水,而是一直等到了三点多,人睡的最沉的时候我们才偷偷出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月亮很圆,从来没有过的圆,我们俩下水了,那水竟出奇的暖,从来没有过的暖,我们游得很快,整整一个小时,我们一停没停。
  腊月十五晚上,距离我十三岁还差一个礼拜,我呼吸到了不一样的空气!”朦胧中,狄笙看到两行清泪从古影眼中流了出来。
  “上了岸,我们努力的奔跑,任由寒风蚀骨,头发上,衣服上,全都是冰霜,就连出来的气儿都冒着寒意,身上的衣服早已冻成冰了。
  每跑一段我们就往后看一眼,每跑一段我们就往后看一眼,直到那个困了我将近十年的红墙消失不见,我嘭地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我躺在一个温暖的床上,我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个男孩映入了我眼球,这两个男孩我都见过,他们跟着另一个男孩来过我们园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一个叫阎狼,一个叫记宇,那个带他们进园子的男孩是阎家三阎王,阎缙。
  后来我才知道,是半夏故意撞了他们司机的车子,他们才把我们带回了阎宅!
  在阎宅呆了一年,狼哥弄了一个训练基地,半夏说要想再也不被人欺负,就得把自己练成无所不能的人,于是,我们进了训练基地!
  在训练基地半夏很努力,一点儿都不耍滑头,那时候我才知道,人要懂得选择,选择了就得坚持!
  从进园子,半夏就懂得选择什么了,她告诉我,那时候她之所以耍滑头就是想让嬷嬷把我放到她身边,监督她,因为,她发现嬷嬷很信任我!她聪明吧?一个五岁的孩子什么都懂!
  基地很严,经过三年的训练,一轮轮的淘汰赛后,就剩下我,半夏,雷傲,陆奇!
  三年前,半夏去意大利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她被一个被黑手党追杀的男人当成了挡箭牌,客死他乡!”古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狄笙似乎明白了,她眉头微蹙,“那个男人就是厉沧溟!”
  “嗯!”
  “小伍是怎么一回事儿?”跟害了自己姐妹的男人在一起,这应该不是巧合。
  “小伍其实也是基地的,只是她有特长,狼哥把她送到国外进修医学去了,小伍跟半夏关系很好,她恳求狼哥说要给半夏去报仇,狼哥没同意,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她认定的事儿非要做不可,瞒着狼哥她自己跑了,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害死半夏的是厉沧溟,只知道是黑手党的人,小伍借着给厉沧溟治疗的机会混进了黑手党,一年前,狼哥终于调查出了害死半夏的人是厉沧溟了,可惜,已经晚了,莫小伍已经爱上了这个害死自家姐妹的男人!
  我不甘心,去年三月我去泰国刺杀厉沧溟,这个傻丫头替他当了一枪……”
  狄笙脸色也沉了下来,只是,“厉沧溟为什么亲自过来?”
  书房里。
  “狼哥,我怀孕了!”莫小伍轻轻抚摸着肚子。
  “滚!”阎狼双眸冷戾,浑身散发着寒意。
  “狼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小伍,我也恨,为什么非要是厉沧溟害的小七,每每夜半我跟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梦到小七告诉我她不想死的样子,每次我都会惊醒,看着沉睡中的他,我多想杀了他给我家小七报仇,可我下不了手!”莫小伍慢慢蹲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小七有多渴望活着她比谁都要清楚,他们所有人里,阎狼最器重的就是小七,她聪明,机灵,永远带着正能量,从来不像困难低头,她记忆中,从来没在小七脸上看到过不开心,唯独梦里,她哭着说不想死。
  看着蜷缩在沙发旁哭着的女孩,阎狼眸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们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们对不起小七,狼哥……”莫小伍擦了擦眼泪,猛地抬起头,决绝地看着阎狼说道,“我肚子里的是厉沧溟的种,他无比在乎的种,狼哥,我舍不得杀厉沧溟,我也舍不得小七就白白没了命,我更舍不得离开基地,我决定了,一命抵一命,父债子还,他一出生,就让他给小七抵命!
  厉沧溟一定会痛不欲生的,让他孩儿的命还我小七的命,让他的痛还我们的痛,狼哥,我求你,别让我离开基地,别让我被抛弃,好吗,狼哥!”
  “好,我亲手结束他的命给小七报仇!你出去吧,让人上菜,开饭!”阎狼冷冷道。
  饭桌上。
  气氛明显的有些凝重,小伍的眼睛有些红,厉沧溟坐在她身边,手紧紧握着她的,他不知道她怎么劝服的阎狼。
  狄笙也回来了,洗了洗手坐到了阎狼身边,她唇角微勾,淡淡的看着他,道,“开饭吧?都饿坏了!”
  “嗯!”狼爷看了眼记宇。
  “开饭,开饭,沧溟,千万别客气,这馆子现在可是我们小七……古影盘下来了,哪儿不好,尽管说!”记宇无害的笑着说道,仿佛刚刚的小七二字并没说出口一般。
  狄笙低垂的睫毛微微一颤,记宇这是故意的,他说话何曾不严谨过,什么时候有过口误,夹起狼爷给她夹来的水晶饺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等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她笑着看向小伍,“嗯,这饺子很好吃,小伍,给厉先生夹一个尝尝!”
  “……好,谢谢嫂子!”莫小伍生硬的扯了扯嘴角。
  这顿饭吃的,还好!最起码狼爷没动手!
  饭后,各回各家。
  一上车,狄笙抱住了狼爷,只是静静的抱着。
  她知道,他最疼!

  ☆、021 老四家的

  回到阎宅。
  狼爷说还有文件要处理,把从后备箱拿出的水果放进了厨房后转身进了书房。
  “妈妈,爸爸不开心吗?”风哥儿敏感的察觉到了狼爷的情绪变化。
  “是啊,爸爸想他朋友了!”母子俩看着书房的方向,旁边,阎古语呆呆傻傻的趴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他去看他朋友呗,再不然就给他朋友打电话请他来我们家玩!”小家伙最近跟着阎古语开朗了许多。
  小家伙童言无忌的话让狄笙心底一酸,“嗯,还是我们风哥儿聪明,待会儿妈妈告诉他,现在我们要准备喝牛奶睡觉觉了!咦,我们语丫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狄笙拍了拍小丫头的小屁屁。
  “我想爸爸了,他这次出差怎么这么久?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小婶婶,你说他不会是不要我了吧?”眼看着阎古语的小眼儿就红了起来。
  “傻瓜,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了,你忘了,石帅叔叔说爸爸是封闭式学习,这样的学习肯定不让拿手机的!”狄笙很了解小丫头的心理,爸爸永远是她最亲最亲的人,不管谁对她再好,只有父亲才能给她安全感,尤其是阎博公又躺下了。
  “对哦,爸爸怎么可能不会来呢,妈妈还在家里,他最喜欢妈妈了,对对对,我果然想多了,嘿嘿嘿,风哥儿,给姐姐倒杯果汁去,快去!”小丫头瞬间能量爆满,给使唤贴身太监似的使唤风哥儿。
  阎风对于姐姐的使唤向来唯命是从,刚要行动狄笙把人喊了回来。
  转头看着小丫头,“喝什么果汁,喝牛奶,女孩子喝牛奶皮肤好!”
  “好婶婶,亲婶婶,就拯救拯救我吧,我的毒只有果汁可解……”小丫头心情好了各种能贫,为了逃脱喝牛奶,她可是什么招都会使。
  这方面狄笙超有原则,不管谁说,这俩熊孩子睡觉前喝牛奶雷打不动。
  风哥儿木木地看着各种耍赖的姐姐,其实,他也不喜欢和牛奶……
  给两人温了牛奶,然后跟监工似的亲眼看着两人把牛奶喝光,狄笙这才算完成了任务,“去吧,都去洗刷睡觉!”
  风哥儿自从狼爷教育完以后,洗刷基本都是自己搞定。
  “小婶婶,讲个故事呗?”小丫头今天估计是真想爸爸了,有些缠人。
  狄笙今天有些疲惫,可却不忍心拒绝小丫头,余光扫到小家伙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儿,心里更是不落忍,“好,你们先洗刷,洗刷完到弟弟房间集合,今天跟弟弟一起睡!”
  “哇哇哇,婶婶万岁!”
  旁边,小家伙唇角微微翘了个弧度,那偷笑的样跟狼爷有得一拼。
  伺候完两个小祖宗已经十点半了,看着两人睡熟后,狄笙留了盏地灯在卧室,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路过书房,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狄笙蹭着拖鞋进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咖啡豆,手动磨好,煮咖啡的技术她还是跟古影学的,趁着煮咖啡的空,她从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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