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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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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分钟,饭菜就好了,狄笙是真饿了,人都不在家,她吃的也自在。
  看着静静看书的钟静书,她心头一晃,端着水果坐在了钟静书身边。
  “二嫂,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钟静书阖上书,良久,才说道:“懂得心疼策儿的!”
  狄笙一乐,这不就是说的淳儿吗?她相信,钟静书一定喜欢安淳。
  可是,她却没看到钟静书眼睛里的那抹落寞,那只是她想的而已。
  “对了,三嫂呢?”
  韩子格是不参加这种应酬的,毕竟她的身份还没公开。
  “在楼上!”
  她也很奇怪,从上楼后,就没见下来过,中午,老三黑着一张脸下来端的饭。
  “三哥回来了吗?”
  昨儿的事儿她迷迷噔噔的那还有印象。
  钟静书不喜欢在人背后低估这些事儿,可是她要不跟狄笙说吧,又怕她不知轻重得罪了老三。
  “早上你们刚走,就回来了,不过,好像不高兴,估计两口子吵架了,本来一早子格说有节目,结果老三二愣子脾气一上来,拉着人就进了屋!
  这一整天都没下来,老三脾气就是个二愣子,这事儿你别问,再说,他们俩口子的事咱们别插手,要不然依着子格的性子,她抹不开面子,知道吗!”
  两人在下面聊了好久,直到应酬的人都回来了。
  “老四家的,跟我过来!”游敏之率先进了会客厅。
  狄笙清楚的很,这就是要报告工作状况了。
  “……所以,最近下班可能都会很晚!”
  游敏之嘴角一勾,朝狄笙摆了摆手,狄笙转身走了出去。
  她说今天宴会上,宋淑梅这么活跃,看着狄笙的背影,别说,她在公司还是有用的。
  “房妈,给我按按头!”
  房妈:“……”
  出了会客厅,狄笙匆忙朝楼上跑去,她竟然忘了件重要的事,检讨书!
  当然关于写检讨书的事情还是聪明的隐瞒了下来。
  四楼的小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中,她看隐约看到了阎缙落寞的侧脸,她心里一怔,短短的一个多月,她竟然看到了他三种状态。
  刚入门时,他一副玩世不恭,整天黏在韩子格身上的无赖般的男人。
  昨晚,他桀骜不驯,阴鸷邪戾,冷傲不拘的霸宠娇妻的独裁痞子男形象。
  而今晚这种落寞,孤寂竟隐隐让她心疼,脚步微顿,狄笙开门进了房间,徒留一室孤寂给了落寞的疗伤人。
  德国波兰下午四点
  阎狼冷着脸坐在会议室首座,听着驻德国的几位公司高层汇报近日的资讯。
  这场会议持续了9个小时了,针对的是欧洲市场的全面调整。
  “阎总,褚氏问题……”会议尾声,终于有人提出了让大家困惑了很久,却整场会议阎狼完全未提及的棘手案件。
  阎狼仿若无意一般拿起手机,轻轻划开,再次关上,反复几次后,冷眸微抬,“派人跟褚东成谈合作,合约我已经拟定好了!”
  “合,合作?”
  驻德国执行总裁徐秉睿一脸看疯子似得眼神盯着阎狼。
  他难不成疯了,多少家企业,不说德国本部的,就外资企业可有不下五家有实力的都等着收购褚氏,这时候收购可要比合作要有利的多。
  拿着钱往外仍,有毛病吧!
  他要是不是跟着阎狼一路走来,看过他狠厉作风收购企业,他真心觉得,这人丫就是个傻子。
  散会后,纪宇实在是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这位爷了,那小飞刀一刀刀的往自己身上插。
  “狼爷,你老就行行好,给我指条明路呗,我到底哪得罪您了!”
  阎狼嘴角一扯,“明路给你指了,褚东成的合约由你去谈!”
  让他跟褚东成去谈合约?你狼爷使得到底是什么计策,他还一头雾水,让他给褚东成谈,怎么谈?到底是谈成还是谈崩?
  “唉唉唉,等等我……”
  半小时后——
  某人总算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哪得罪的他家爷了,当然,这事儿还是他察言观色看出来的,依他家狼爷这性子怎么可能说出来。
  那眼睛冒火似得盯着个破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包子脸,他要是在不明白,他丫就白瞎了他‘风流倜傥’的好名声了。
  掏出手机,他乐呵呵的拨通了某人的号。
  “纪宇?”
  狄笙迷噔噔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接起了电话。
  “哎,是我,在公司里怎么样儿?”
  “挺好啊,你们还顺利吗?”
  “呃,还可以吧,就是为难狼爷了,不过你也别担心啊,他都能解决!”
  你听听这话说的多有水平,狄笙一下就着急了。
  “是不是阎狼有什么事了?”
  要不然怎么他给自己打电话。
  “没有,可能会议不太顺利,心情不好!哎,你千万别问他,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行了,你也别担心,就这样吧!我忙了啊!”
  哈哈哈,女人还是单纯些的好,挂了电话,纪宇一脸得意的走了出去。
  “纪特助好!”
  饭店服务生躬身给他问好。
  “好!”
  他是得意了,狄笙心里跟猫爪的一样,一想到她家傻大个儿本来就是个闷葫芦,麻利地抓起手机打了过去。
  阎狼一直摩挲着手机,一震动,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刚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他家媳妇娇滴滴的小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公,忙吗?”
  阎狼眉眼间透着得意,能不得意吗,这是他媳妇,第一次叫他老公。
  “不忙!”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招应该可以吧?要让他感觉到自己需要他,有人在挂念他!
  而那头,某人得意的看着一把阖上了笔电,起身走到了窗口,眺望着家的方向。
  “嗯,快了!吃饭了吗?”
  “吃了,二嫂人瞿师傅做的我最爱吃的小煎饺,妈他们都出去应酬了……”
  阎狼微眯着眼睛享受的听着耳畔小媳妇叽叽喳喳,絮絮叨叨的生活琐碎。
  狄笙这个人说话特别容易被人带着走,这么一通说下来,早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了。
  “你说不就是在厕所睡了一觉,还让我写五千字的检讨书,还要声情并茂,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写了多少字了?”
  阎狼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隐约间带着笑意。
  狄笙难得听了出来,吱吱唔唔了半天,看着地上一团团的废纸,难为情的说道:“三个字!”
  阎狼抬眸看了眼时间,京都那边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半了,他眉头微蹙,“上床,睡觉!”
  “那怎么行,明儿我还得交呢!”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狄笙蹭着拖鞋从书房跑进了卧室,蹭掉鞋子钻进了被窝,捂着被子娇滴滴的跟那边的人聊着。
  这边情意浓浓,那边——
  阎缙地N次把韩子格从浴缸里抱到床上,冷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我让他回不了国!”
  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韩子格蹭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两眼血红,疯了般的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啪!卑鄙!”
  ------题外话------
  有妞想咱家狼爷了,笙笙也想了,让不让他回来呢?我得好好想想……
  今天幸运数字是10,30,50。
  10号订阅,yuyh1
  30号订阅,清风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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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果而时间有限,妞们平时注意一下,获奖的人有没有自己,有的话及时冒泡,过期不候哦!)

  ☆、062 莫名其妙的婚后吵架

  阎缙一把拉住床上的韩子格,刚她挥手的力度太大,整个人都摔在了床上,他拎着她睡衣的领子,强硬的让她抬起头,“卑鄙?好啊,我卑鄙,你他妈作践我,我他妈就让他回不了国!”
  赤裸裸的威胁再次挑起的韩子格心中的怒火,她双眼猩红,浑身哆嗦,双手凌乱的挥打着眼前这张让她恶心的脸。
  “啪、啪、啪……”
  阎缙肆虐的笑布满双眸,耳边的嗡鸣,双颊的麻木,嘴角的血丝,竟让他觉得畅快无比。
  “啊……”
  一声凄惨的喊叫破口而出,她浑身发抖,双手狠狠的掐住阎缙的脖子,狰狞的看着邪戾而享受痛苦的阎缙。
  阎缙涨红的脸挂着邪戾的笑,宠溺的看着狼狈的小女人,看着她为他而狂,为他而落泪。
  他抬手,轻轻掠起她早已湿透了贴在脸颊的发丝,动作轻柔怜惜。
  “哇……呜呜……”
  一声嚎啕大哭,韩子格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松开垂了下来,整个人仿若没了筋骨,眼看着就要瘫倒床上,阎缙一把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瘦弱的后背,双目清明的看着窗外摇曳着的枯树。
  作践我可以,但我不准作践你自己。
  悲戚的委屈嚎啕在男人一下下的安抚下转为呜咽继而抽泣,良久怀里的小女人睡了过去,他躬身把人抱进了浴室。
  放水,泡澡,洗头发,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如是珍宝!
  出了浴室,看了眼凌乱潮湿的大床,他抱着她转身去了客卧,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拿过吹风机,学着她往常的样子,一点儿点儿吹干头发。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直接把吹风机拔电扔在了化妆桌上,反身回了主卧,从梳妆台上稀里哗啦的把韩子格的化妆品两趟给拾掇了过来。
  头疼地看着一瓶瓶的东西,别看他这个人挺风骚的,可在护肤这方面,他还真是个大老粗,向来不在乎。
  以前看到韩子格一层一层的上着保养品,倒也赖皮的让她给搓上一搓,可那种香味在他老婆身上他各种稀罕,也不知怎么了,抹在他脸色,啥感觉也没有。
  可这东西,他也不敢乱用,他媳妇这小脸这么娇嫩,万一擦坏了,还不得悔死他。
  他拿起手机给秘书去了个信息。
  三分钟后,能干的秘书,就把这个品牌的化妆品的晚间使用程序给发了过来。
  看着步骤,他很不熟练的操作着,两千多一瓶的化妆水,这爷当自来水往外倒,哩哩啦啦从指缝里流出去了再倒,磨磨唧唧地光拍水就浪费了二十分钟,不敢拍重,小心翼翼的抹着水,自己心里也没个普,半瓶水下去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回身从一堆化妆品里挑了半天才找到精华,对着手机上的使用方法研究着。
  奢华的吊灯柔和的洒着晕黄的光,他红肿的两颊似乎还挂着血丝,有些地方都已经青了,微冒的清渣露出了他的疲惫,韩子格怔怔地看着这个强盗般霸道的男人。
  其实在他拍水的那一刻,韩子格就醒了,只是疲惫的不想说话,就连赶他走的力气都没有。
  “精华少量?少量是多少?”他自言自语道,良久才下定决心,“那就越少越好!”
  刚转身,韩子格倏地闭上了眼睛,忙忙叨叨一个多小时才算顺利完成。
  他靠在床上看着眉头紧蹙的媳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头发。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她狰狞的恨不得掐死自己的一幕幕。
  忽然,嘴角轻扯,他赢了,他的卑鄙让她不再作践她自己,他就是最大的赢家。
  他知道她恶心自己,哼,别说她了,就他妈的他自己都恶心自己,他承认他就是个变态,别说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都他妈的穷酸书生的废话,他要的就是朝朝暮暮,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甚至生生死死的缠绵,别什么爱不爱的,那些劳什子对他没用,他就是稀罕身旁的这个女人,他也知道她痛苦,要不然能一次次泡澡作践她自己,嫌他脏?
  痛吧,时间久了,伤口自然会愈合,他丫也没占便宜,她痛苦,他也不舒服,两人一样,平了!
  脱了浴袍直接仍在地上,看了眼眉头紧蹙的韩子格,他抬手关掉了屋里唯一亮着的壁灯,转身进了被窝,霸道的揽过平躺在床上的韩子格,狠狠在她额头印了个晚安吻,缓缓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人谁能想到,三阎王是这等赖皮货?
  深秋初冬时节的京都,常常夜雨淅淅沥沥,寂寥幽深的大院子风声雨声穿梭不止,熟悉绵长的呼吸声从韩子格耳边传来,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幽怨的眸子恍惚无神,良久,她秀眉紧蹙,嫌恶地拿起环在她纤腰上的胳膊,慢慢起身,光着脚走向飘窗。
  漆黑寂寥的夜空淅淅沥沥的哭泣,似乎在悼念她的逝去的宝贵,飘窗上,韩子格背靠着墙坐着,双手紧紧环抱着小腿,下巴抵在膝头,眼睛幽怨的看着寂寥的大院,她痛,真的很痛,游戏还没开始,她却丢了最宝贵的东西。
  倏然间,毫无生气的脸上一丝求死的决绝突然闪出,只见她单手推开窗户,幽灵般的寒气从三公分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清冷的雨丝随风吹到她侧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被雨水洗礼后的洁净,那种她此刻最向往的干净,她嘴角微翘,纤瘦的嫩手轻轻推动华丽的窗……五公分……七公分……九公分……
  缝隙越来越大,直至整扇窗户被推开,冷冽的夜风肆无忌惮的窜了进来,奋力追逐着房间里的暖空气,床上,阎缙无比平静的看着侧坐在飘窗沿上的孤寂娇小的韩子格,从她碰到他胳膊的瞬间,他就醒了,就这样平静的,淡淡的看着她。
  不闻不问,只是看着,有些事,他知道的比她想象到的要多。
  “砰!”
  古铜色雕花的窗子砰地阖上了,急促的呼吸声从她颤抖的身子里传了出来。
  她不能死,不能!他还等着她,她不能死!
  良久,直到颤抖的身子恢复正常,她决然从飘窗沿上走了下来,一回身,对上了阎缙那双平静的眸子。
  “我……我有些闷!”
  她声音沙哑的开口,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心里有些摸不准,莫名地,她有些怕阎缙。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阎缙眉头一蹙,伸手按了两下床头上的按钮,梳妆台角落的地灯缓缓亮了,三十秒后,昏暗柔和的灯光散开在整间卧室,同一时刻,飘窗前的两层窗帘缓缓阖上。
  阎缙起身下床,随手捡起仍在地上的浴袍裹上,赤着脚推门走了出去。
  韩子格收回目光,踩着柔软的羊毛毯走到阎缙那侧的床边,秀眉紧蹙地看着阎缙嘻哩哈拉拾掇来的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整来了,就连护发乳,滴眼液都有,他这是直接把她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来了。
  她捻起滴眼液,轻轻拧开了盖子,微微仰头,一手执瓶,一手撑开眼皮,一股清冽的感觉随之在眼球里散开,微微闭眼,转动眼球,接着重复动作滴另一只眼,彼时一道身影笼罩住了她,她下意识睁开眼睛,抬眸看向阎缙,水眸中倒映着阎缙青肿的脸。
  “喝点水!”
  阎缙把水递了过去,伸手接过滴眼液,盖子都没拧上就放在了床头柜上。
  等韩子格喝了水,他拿过水杯,转身放在电视机下的矮机上。
  “不早了,睡吧!”
  说话间,走到床前,躬身抱起了坐在床沿上的韩子格,绕过床尾,把人放在了床上。
  他平静的心跳声,透过浴袍传至她心底,她低眉敛目,侧身躺在床上。
  无声中,他从另一侧上了床,啪嗒一声,卧室的灯光慢慢柔和,直至熄灭。
  夜风夹着着夜雨还在轻吼,她突然觉得旁边的男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疲不倦地敲打着奢华的窗,整整一夜,不眠不休,习惯早起的小松果从半掩着的卧室门缝里挤了进去,东看西瞧,寻了好久才从床尾上披散着的发丝找到它的女主人。
  蹭地一下,它跳了上去,这里嗅嗅,那里咻咻,欢腾的不行。毛茸茸的大尾巴,时不时打在狄笙脸颊,气的狄笙连眼睛都舍不得睁开,整个人都完全缩进了被窝里。
  刚摆脱了小东西,嗡嗡的铃声加震动声从床头那边传来,一遍又一遍,床上的人炸毛似的满床上匍匐,终于在铃声结束前找到了手机。
  “嗯?”
  她连眼皮都没撕开,嘴巴也没张,完全无意识地发出了个单音,仔细听的话,浓重香甜的呼吸声还在,整个人慵懒的趴在枕头上,小松果调皮的站在女主人的屁股上跳来跳去,白色的羊毛毯上,属于电话那头某人的枕头早已被踢下了床。
  一声闷笑声通过电话传来,他完全就能想象的到他老婆目前的形象,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睡觉这么能折腾,各种折腾,翻来覆去,各种伸展,睡前还能好好地躺着,只要睡着,她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肉嘟嘟的小脸整个埋进他胸口,纤细的胳膊抱着他的劲腰,修长秀美的小细腿跟灵活的蛇似的,紧紧缠绕在他双腿间,每次他都怕压坏了她,刚一拿出来,人家秀眉紧蹙的哼唧两声,寻着路线又钻了进去,整个人跟树袋熊似地缠着他。
  这人的习惯养成的真可怕,他竟然因为没了老婆的‘折腾’而各种不适应,他扫了眼左手上精确无比的奢华表,现在是波兰时间晚上十点,冬至将近,两地时差大约7小时,此时京都应该是早上五点。
  蹭着拖鞋他拿起杯子进了厨房,冲了杯黑咖啡坐在了窗前,闲适地看着夜景,再次开口“该起床了!”
  狄笙哼哼唧唧就是不想起床,撕开眼皮,露了个缝,屋里黑漆漆的,昨晚她把厚窗帘也拉上了,阎狼不在家,她莫名地有点怕。
  夹着眼瞅了瞅手机上的时间倏地炸毛了!
  “才五点,你就叫我起床!”
  有没有道理,才五点啊,她七点起床都不晚的。
  “你昨晚的检讨书还没写完,听话,起来,去书房开电脑!我把东西发到你邮箱里了!”
  感情人一大早是叫自己补‘作业’的?可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不说他帮她解决吗?
  什么叫把东西她邮箱了?那东西能发吗?
  “阎狼你骗我,你说你帮我解决的,你骗人!昨晚我白卖萌了……气死我了你!”
  这下她算是彻底清醒了,抱着枕头气忿忿地发起了牛脾气。
  什么嘛,昨儿自己一听人帮她解决问题,她一个激动下各种撒娇卖萌的手段都使上了,好哥哥,好老公,又是想人家,又是腻歪的缠着人家说话,那各种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腻歪话,卖着力气统统不要皮不要脸的说遍了,反正蒙着被子,也感觉不到害臊。
  丫搞了半天,统统都是骗自己的。
  “没骗你!”
  阎狼脸色一暗,什么叫白卖萌了?他舒坦了一晚上的好心情瞬间湮灭了,还有自己说了帮她解决就帮她解决,怎么叫骗她了?
  他刚帮她写好的检讨书给发到了她邮箱,怎么叫骗她了?
  “还说没骗我,你想气死我啊,你还凶我,哎呦,我让你气的胃疼!”
  她蹭着拖鞋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看见了她邮箱里人家狼爷发来的检讨书,她真是胃疼了,丫说的帮她解决就只是帮她写了份检讨书?
  他丫堂堂阎氏国际集团总经理竟然解决的方法就是帮她写检讨书,能不能在逗比些?
  那小说上不是说的,总经理总是万能的吗?一通电话就欧了所有的问题。
  怎么这事儿跑到她家狼爷身上就变样了呢?要这样,她昨儿早上贴吧搜去了,哪还用的上他大清早的叫自己。哎呦,气死她了!
  为什么?五千字啊,即使抄写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她打小就不喜欢写作业,胃疼,真胃疼!
  “还说没凶我,你听听你什么语气,就算看不到我都知道你啥表情,说变脸就变脸,你当你杂技演员啊!早知道,我昨晚才不陪你聊天儿,我……”
  “砰!”
  一声巨响透过话筒传到了狄笙耳朵里,咯噔打断了她还要说出来的话,阎狼的好脾气一下让狄笙的不讲理给灭干净了,愤怒地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杯砸在了地上。
  从他出生到现在,他哪儿遇到过像她这样不讲理的人,生生被狄笙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咔嗒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嘟嘟的切断声在耳旁响起,狄笙野脾气也倏地上来了,丫还摔东西,还挂她电话了。
  这要是在面前,他是不是打算揍她?
  也不知道哪儿来委屈的,呜呜滔滔地坐在电脑前哭了起来,脑子里各种转不过弯来,嘴巴里倔强的嘟囔着他怎么怎么欺负自己,满满地都是委屈。
  “呜呜,你不是男人,呜呜,你比我大那么多,一点儿都不让着我……呜呜呜!”
  她心底知道自己不对,夜里她做梦,梦到阎狼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孩子都生出来了,不论她怎么嘶喊,他冷冽的眸子吝啬地看了她一眼,就让海婶把人给轰了出去了,她差点儿心痛地晕过去。
  这种情绪让她惴惴不安,心里一团闷火无处发,结果又被告知检讨书事件,所有的情绪集聚在一起,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是错了,可他是男人,就这么对待她,她能不委屈?再说,她怎么他了,不就多说了两句,女人哪个不喜欢嘟囔,他还给她摔东西,挂电话,这是要干嘛?
  是不要她的前兆吗?
  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还忙叨着给钢笔灌水,婆娑着双眼抄着电脑上的字。
  咕噜着大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手机,人家根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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