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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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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身后,纪宇都替阎狼急得慌,你说这人都到医院了,该说的还不说,真让人着急。
  一行人沿着大厅朝电梯走去,倏地,狄笙止住了步伐,“阎狼,我心慌的厉害,要不我别去了,你跟纪宇上去吧!我怕失态!”
  阎狼看了眼纪宇,纪宇先行一步,阎狼单手揽着狄笙夫妻俩朝电梯走去,等电梯的空隙,他沉声说道:“狄笙,昨晚景凉高速公路上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一辆大型货车追尾了一辆满载乘客的客车,由于碰撞过激,这辆客车失去控制撞向前面的货车,辆车夹击中,全车三十多名乘客有28名当场死亡,剩余的全在抢救中,但情况不容乐观……”
  电梯来了,阎狼半拥半抱的把人带进电梯,狄笙双腿颤抖,双眼迷离的看着阎狼,似乎猜到了什么,颤颤开口:“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这样的脆弱不堪一击的狄笙是阎狼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狠狠眯了眯眼睛,继续说道:“这辆客车上的乘客大部分都是凉州到景上进货的人,因为票价便宜一半,前来景上找你的姨姥姥跟大表舅乘坐的就是这辆客车!”
  一阵天旋地转,锥心的疼席卷了狄笙全身,这狭小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来,耳畔阎狼的呼喊声时远时近“狄笙,听话,吸气……”
  终于电梯停止了运行,阎狼打横把人抱到了里窗口最近的地方,一把推开窗子,怀里的人慢慢回过气来,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嘴巴颤抖的不行。
  “狄笙,你听我说,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车祸发生时,大表舅护住了姨姥姥,她还在等着你们,我已经让人去凉州接乔天儿去了!你听话,咱先去看姨姥姥……”
  狄笙一把擦掉了眼泪,倏地想到什么,紧紧抓着阎狼,卑微的祈求着“我不要看,我不要,阎狼,我求你,求你让最好的医生救救她,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我求求你了!”
  她不要看,她要她活着!
  “狼哥,病人恐怕不行了,不能在拖了……”
  阎狼一把把人揽进怀里,拥着她朝病房走去,他知道,她要真见不到姨姥姥最后一眼,她会遗憾终生的。
  病房里,乔老太太眼睛微眯着看着门口,有人告诉她,她的笙丫头跟天儿在来的路上。
  咔嗒一声病房的门开了,乔老太太昏黄的眼强撑着睁开了,一抹娇小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迷离的眼睛里,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笙丫头!
  “笙丫头……来了!”沙哑无力的声音艰难的吐出口。
  哗,她强忍着的情绪顷刻崩塌了,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熟悉的称谓激起心中深深的愧疚感,整整半年她没有见过这个养她大的老人,狄笙一把推开阎狼扑到了床前“姥姥,我回来了!姥姥,你哪不舒服,跟笙丫头说!”
  “笙丫头,不哭!好……孩子咳……变俊了,姥姥哪……都没不舒坦,看到笙丫头……更舒坦了咳咳咳,你就是我笙丫头的对象吧?”
  乔老太昏黄的双眸审视着眼前挺拔健壮的阎狼,阎狼眼神不躲闪,动作不扭捏的走到乔老太太床前,微微蹲下身子,没有一丝嫌弃的执起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凉州有个习俗,新女婿进门,要摸相,这样老人才能放心把自己家的闺女交到这个人手里。
  老太太骨瘦嶙峋的手一点儿一点儿的摸着,动作虔诚而认真,没有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有一丝含糊,良久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笙丫头有福咳咳咳……姥姥放心了,不哭……听姥姥说,咱家床腿下的砖……砖底下埋这一个瓷坛子,瓷坛子里咳咳……有两个存折……是姥姥给笙丫头和天儿准备的嫁妆钱……”
  话头没落下,狄笙呜呜滔滔哭的不成样了,心一抽一抽的。
  “孩子……姥姥放心咳咳放心咳咳咳……”
  看着姨姥姥痛苦的咳嗽,狄笙抹干净了眼泪,抓着姨姥姥的手,替她说了下去。
  “姥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天儿的,你放心就是!”
  乔老太太点了点头,她太累了,可是她的天儿还没来呢。
  “天儿咳咳……”
  “奶奶!我来了!”乔天儿脸色苍白,狄笙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了她爸爸的事情。
  郑航看了阎狼一眼,从病房里退了出来,人他总算是按时送来了……这一路简直就是飞来的,不过,他可真佩服这个小丫头的定力,丫他要不开口说他奶奶跟他爸爸出了车祸,恐怕人到底都不会问句干什么去,真是个奇葩!
  “天儿……听你姐的话咳咳咳……听,听到了吗?”乔天儿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她比谁都清楚,这孩子臭脾气不惹人喜欢,可是就有一点好处,特别听她的话,答应她的是事情就一定能做到,她的天儿是个好孩子,跟笙丫头一样。
  这样的孩子除了交给狄笙,跟谁她都不放心,更何况他们又怎么会要她的天儿!
  “奶奶,我听姐的话!”乔天儿的淡定让阎狼第一次认真打量除了狄笙以外的人。
  “孩子……”乔老太朝阎狼伸了伸手。
  阎狼一把拉住老太太的手,从来没有过的恭敬,“姥姥,我叫阎狼,我家住在京都,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狄笙的,乔天儿是狄笙的妹妹,就是我阎狼的妹妹!您放心就是!”
  “咳咳咳我放心……让天儿住校就是,你们常常咳咳,过去看看她咳咳咳……”
  瘦骨嶙峋的手垂了下来,生命的终点终结在了绵延不断的咳嗽中!
  ------题外话------
  二更来了,慢慢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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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8058
  996561972
  (冒泡领奖,过期不候,截止到明天十二点前)

  ☆、065 安腾北野

  骤起的狂风肆虐地袭击了景上市,厚重的云层从天际而来,黑压压狰狞着脸孔俯视着这个迅速发展起来的一线城市。
  医院的走廊里,透过微露的门缝,纪宇隐约听到了主治医生的话。
  “……阎先生,阎太太,乔小姐,请节哀!”
  狄笙倏地抬头看向朝阎狼微微颔首的主治医生,眸中带着强烈的愤恨“你,你说什么?”
  “阎太太,请节哀!”主治医生徐主任此时脑门都是汗儿,死者家属有气也属正常,一般他们宣布完死亡后,直接走人,可这位阎总可不是一般人,院子亲自跑来接待的他的下属,他虽然不清楚这人是什么来头,可看这派头,来头定然小不了。
  “滚,你滚……你说谎,她还是热的呢,阎狼,你摸摸,你摸摸,我姥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你让他滚,滚……”
  她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疯狂的厮打着徐医生,阎狼一把抱着了她,朝徐医生使了个眼神。徐医生悻悻地快步推门离开。
  房间里,狄笙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紧紧抓着阎狼的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阎狼,我求求你,你帮我找人救救她,我要她活着,我还没孝顺她呢!我求你了,她还是热的呢,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都听……”
  阎狼紧紧抱着狄笙,眸色氤氲中带着一丝懊悔,他一句话都不说,他不能承诺她什么,这种感觉太无力了,这是小女人第一次求他,而他却永远都不能满足她的愿望。
  甚至,这件事情的起因跟他有断不了的关系……
  “姐,我们送奶奶跟爸爸回家吧!”
  乔天儿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阎狼,一手扯过狄笙软弱无力的小手。
  “回家?”
  狄笙怔怔看着牵着自己的手的乔天儿,她家天儿从小性格就古怪,不喜欢别人靠近,从来没主动跟人有所接触。是啊,她要回家!
  “嗯,回家!”
  在乔天儿的授意下,阎狼吩咐人料理了后事,尸体直接在这边火化了,一切简单的出人意料,只是从开始到结束,狄笙一直抱着老太太的布包,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流泪。
  中午,一行人到了乔天儿老家。
  高楼林立的今天,瓦房在他们这些城市精英的世界里以不复存在,而这里,几乎成片的瓦房,甚至有些还是土房子。
  车子停在了村口,熟悉的一景一物狄笙一路压抑的情绪释放了出来,良久,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天儿,哭声啊,要不然黄泉路上,姥姥找不到路!姥姥,咱们回家了!舅,跟笙丫头回家了!”
  “奶奶,回家了,爸,天儿接你回家!”
  “姥姥,咱们回家了,舅,跟笙丫头回家了!”
  “奶奶……爸……”
  一声一声,即使阎狼这样冷情的男人,心里泛着阵阵酸,两个瘦弱的背影走在前面,今后的路彼此依靠着,胸前四四方方的黑盒里承载着两人最重的遗憾!
  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村头,聚集的人群,看着俩丫头怀里的黑白相框里的人,抽泣声此起彼伏。
  昨儿还跟自己聊天儿的人说没就没了,相处了一辈子的老邻居谁不心痛?
  村民们自发行动,简易的灵棚里举行的是最真诚的悼念仪式,傍晚,乔老太的二儿子,三儿子以及大姑娘赶了过来。
  “我的娘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年纪轻轻的哥啊,哪个挨千刀的做的孽啊,怎么就不死了他啊……”
  大姑乔守容掐着脚脖子坐在地上干嚎,眯缝着的小眼睛盯着陪在狄笙身边的阎狼。
  她一开腔,二舅妈,三舅妈那小嘴也不是盖得,一编一套,哭天喊地的叫唤着。
  “谁的主意,我们还没到,怎么就把人给火化了?我娘还没看到肇事人受到处理,怎么能安心?”
  老二义愤填膺若有所指的看着狄笙。
  “我可怜的老娘,一定是你这个害人精,你说说,你到哪哪能得了好,我可怜的老娘,你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
  老二媳妇跟风而上,还想要说些什么,咯噔让阎狼给冷冽的眸光给下了回去。
  话里话外,在场的人谁听不懂几人的意思?狄笙鄙夷的笑了,老三一看着急了,这是个什么意思,自己这边说了这么多,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一点用都没有:“我娘跟我哥两条命不得赔偿百八十万……”
  “就是,你想独吞?老娘啊,你看清这个白眼狼了吗?”
  老三媳妇猛一个起身,蹭地拍着棺材板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话头扯开,老二也不再含蓄,“天儿还小,这份钱理应我这个做二叔的保管!”
  这话说的,好像钱就在眼前似的。
  “老二,你啥意思?”老三一听,脸蹭地青了,感情一帮人给他服务了?
  “就是,老二凭什么你保管?再怎么说娘的这份是我们大家的,怎么该你来保管?天儿我家养着,你一大老爷们养的好吗?”老姑可不乐意了,主意她早就打好了,她对象是镇里的小学老师,听她对象说,好多地方都争着抢着要乔天儿,说是要培养她,只要谁给的钱多,她就把人给哪家?这样不又是一笔?
  她真想不通就他家大哥那木讷样儿,能生出什么好妞,还挣着抢着要,不过,只要能挣钱就行。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俺家老二是个男人,可再怎么是男人,他始终是天儿他叔,是自家人,可你家姐夫那可是外姓男人,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论说,要是我家老二不同意,老娘的这份钱你也得不了!”
  老三是个赌徒,见钱眼开的主,少只香炉少之鬼,这样安排正合他心意。
  “二嫂说得对,来祭拜,贡果三鲜儿什么的一样不能少,姐,咱不能因为关系近少了礼数,你说是吗,姐夫,您是搞学问的,这礼道之说您比我懂!”
  一身灰色条纹西装,红色的领带似乎有些过紧的勒在脖子上,带着眼睛的大姑父文质彬彬,不急不躁的松了松领带。
  “礼数自然是少不得的,可有些话你你们确实不懂,从法律上来说,岳母的遗产是每个子女共有的,不存在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说法,再说,论家庭环境,乔天儿跟着我们确实合适……”
  “……”
  起初,狄笙没开口,她只是觉得,老太太心里应该还是想看到孩子们都来送她的,而此刻,乌乌泱泱的争吵声,徒留亡人心寒。
  “老村长爷爷!”狄笙从人群众看到了德高望重的上任村长,也是他们这村子里备份最高的同姓人。
  “唉,孩子,不伤心!爷爷都知道了!老大,你回家把你乔奶奶家的脱离关系的文书拿来!”
  那是老村长这辈子第一次写这样的文书,他失常拿出来看,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报?他乔兄弟跟媳妇都是多好的人,行了那么多好,怎么就不见得好呢?
  此刻,众人才停止了争吵,村民们恍然大悟,对了,十六年前,这三家就跟老太太划清关系了。
  “村长叔,你啥意思?”老二心里咯噔一下。
  老村长家就住隔壁,村长儿子匆匆拿着一张泛黄的纸走了进来。
  “爹,给!”
  “这是你们几个签字画押的,乔守荣,乔守国,乔守成自愿跟秦明秀脱离母子(女)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我,我不承认!”
  老三一看算盘就要落空,开始耍起了无赖。
  老二白了眼没有出息的弟弟,“叔,年轻谁都有不懂事,我妈如今没了,还剩天儿这么个半大孩子,以后上学,出嫁事儿少不了,咱不能不问,您说是吧!”
  一句‘年轻不懂事’轻松抹掉了过往的一切,阎狼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他小女人打小要面对的人?她是怎么在这群人的白眼中长大的?
  老村长向来仁慈,一句软话投到心底,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狄笙确实没有立场说什么,在老三一家眉头高扬喜笑颜开的咧着嘴的瞬间,纪宇刚要开口,阎狼一个手势止住了他。
  “我已经满十八周岁,各位,费心了!鹦鹉大叔,手机借用一下?”
  清冷,淡定,一句话戳中要害。
  本来郑航还对这个‘鹦鹉大叔’的称谓十分不满,结果愣是被人清冷的气场给拿下了。
  “要手机干什么?”
  “报警!”
  山里人见识浅薄,最怕的莫过于警察了,一场闹剧由此而终,即使再愤愤不平,可始终自己不占理。
  夜静了下来,灵堂上,狄笙絮絮叨叨跟不再有声音的两人聊着小时候的事情,不知疲倦。
  “狄笙,听话,回去睡觉!”
  “我不,姥姥好久没见我了,她想我了,我得跟她说说话!”
  山里夜间气温低,阎狼拿过薄毯包住她,耳畔她絮絮叨叨的说着。
  “半年前,姥姥突然不让我回家了,中间我想她,回来了一次,可她始终不见我,姥姥是个主意很坚定的人,她不让你回家,你就不能回来,回来她也不会见你,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回来了,她怕我难过,想瞒着我,可是我早就不在乎了,她怎么这么傻?”
  阎狼好奇狄笙口中的那个‘他’吗?好奇,可他没打算问,这样的场合不合适。
  “嗯,你该休息了,听话,要不然姥姥也会担心的!”
  “会担心?我就要她担心,担心就活过来啊……呜呜呜”
  阎狼的焦急跟笨拙让旁边的乔天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姐,回去休息吧,累垮了身子谁照顾我啊!”
  她伸手拉住狄笙的手,同样的冰凉,却心心相通。
  “对,我不能垮了,我答应了姥姥要好好照顾天儿,走天儿跟姐姐休息去!”
  更深露重,乔天儿从房价里走了出来,无声地站在灵堂中间,没有悲戚,没有苍凉,完全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该有的沉着冷静。
  她难过吗?
  她害怕吗?
  是的,她很难过,在别人看来,她是狄笙的支柱,可谁又知道,狄笙是她的魔,没有狄笙她一样会垮。
  灵堂上,黑白照片上的乔老太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了解她的每一个孩子,天儿看起来谁都不在乎,可她仿佛就是那菟丝花,需要有所缠绕方能活下去,而狄笙就是她的藤,绕着她,她就有所牵绊。
  “谢谢你!”
  阎狼静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他似乎能看得懂的女孩。
  她只是孩子,心性简单的孩子,你不能带着承认该有的眼光绅士他,若你只是把她当成孩子,那她真的很简单。
  “不要跟她说那件事!最起码,这时候不要说!”
  阎狼一震,如果他没记错,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应该在学校?
  “你知道?”
  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他们坐车是急着还卡吧?虽然事情这样,可我还是要代替奶奶谢谢你,不要内疚,时也命也,不是今天或许就是明天,该来的,永远躲不掉!这是我奶奶常说的话!”
  “你怎么知道这是狼哥……”郑航实在是对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奇葩同学太好奇了,这会儿睡不着,正好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乔天儿看了眼‘鹦鹉大叔’转头看向灵堂。
  “奶奶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去景上?不用说,是找姐姐,可为什么不打电话,应该是发生件电话里说不清的事情,遗物里,这张贵重的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就是那件说不清的事情吧?
  言谈举止间,姐姐并没有做这些,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内疚,而一个第一次跟姥姥见面的你,眼睛里却包含着浓浓的歉意,我分析的对吗?
  最重要的是,接我的人是你的人,而姐姐来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事发后,第一个电话通知到的人是你,说明,你有让人关照他们,是这样吗?”
  “是!”
  “我想一个人静静!”
  阎狼转身进了东屋,15瓦的灯泡苟延残喘地驱逐着小屋里的黑暗,他静静地看着蜷缩在小床上的女人,她依然紧紧抱着布包,如婴孩般没有安全感,第一次,他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是的,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让人给老太太送卡,老太太就不会去景上,如果不去,一切就不会发生,他的小女人依然会娇滴滴的埋在他胸口,慵懒的享受着他带给她的快乐,绝不像此刻的绝望痛苦,乔天儿说的对,他什么都不能说,他的小女人此刻受不了这种打击。
  夜凄冷难耐,可黎明破晓却是它的天敌,翌日,乔天儿找了老村长主持了葬礼,隔天下葬。
  看着两座凸立的新坟,狄笙心里的洞越来越深,那种空虚似乎要将她湮灭。
  中午,姐妹俩挖开了床腿下的砖,咖啡色的老瓷坛子里,一层层油纸包裹着的崭新的两张红色存折里,满满的,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老太太浓浓的爱,最后一行,六千六百六十六元钱是多么明显的祝福?
  捧着存折,狄笙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那种闷痛生生压着自己。
  返回之前,她一个人静静在坟前跪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回来之后,阎狼知道,他的小女人挺过来了,回程的路上,她紧紧拉着乔天儿的手一直到上飞机。
  “狄笙,让天儿回去休息,嗯?”
  “天儿,去吧!”
  看着走开的乔天儿,狄笙良久才转过头,“阎狼,谢谢你!”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他,她的姥姥怎能走的如此安心?
  “傻瓜!”
  初冬的暖阳洒满大地,狄笙透过一尺见方的窗口微眯着眼睛看着云层,是的,她该振作了,她不再单纯的是狄笙了,她是乔天儿的姐姐狄笙!
  起初老爷子给她安排的学习,说实话,恐怕就算是去,她也是打算混日子,而现在……
  “乔天儿说,她要住校!”
  阎狼端着一杯温水坐在了狄笙身旁单手把人揽在肩头,他想用行动告诉她,你还有我,我的肩膀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嗯,听她的!”这样也好,她不想她生活在阎家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里。
  “我知道,你不放心她,在京都大学附近,有套我的公寓,我过户到了天儿名下,以后,那就是你跟天儿的家!我跟爸说,礼拜六,礼拜天我们在外面住,好吗?”
  能不好吗?
  他想的有多周到,她就是再傻也知道。
  京都大学,半年后,她的天儿就要上大学了,那里离天儿最近,方便她回家,她的傻大个儿如此用心良苦,她怎么感觉不到。
  她侧身搂住阎狼的脖子,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低声呢喃“阎狼,我爱你!”
  阎狼一震,这个字好美,如同这冬日的暖阳渗进了他骨子里。
  下了飞机,阎狼亲自开车,三个人去了离京都大学只有十分钟路程的枫林晚公寓。
  在回程的路上他已吩咐人准备好了一切,刚一进门,铺面而来的饭香让狄笙一怔。
  “先生,太太,天儿姐回来了?”
  一个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妇人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这是赵姨,之前一直跟着纪宇,以后负责照顾天儿!”
  “赵姨好,以后天儿就麻烦你了!”
  狄笙心下圆满了,出事后,首次露出笑脸。
  “太太说的哪里话,照顾天儿姐总比照顾个不着四六的臭小子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天儿?”
  “赵姨好!”
  “唉,好好,真漂亮,眉清目秀的还别说,眉眼间跟太太有几分相似,你看看我,不啰嗦了,先生,太太饭菜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阎狼轻声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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