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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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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他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女人说的是真的,一个激灵,他瞬间清醒了,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可却没有人听他的解释。
  即便是列车乘务人员都不相信他的话,他甚至不知道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证人是怎么就确定人是他碰倒的,几乎在看到‘事实’的第一瞬间,所有的围观者都已经站在了‘受害者’那边,各种指责声淹没了他自己说着都觉得有些无可信度而言的空洞的解释。
  可就在这时候,一声柔和而坚定的声音穿破了鼎沸的人声,“他没有碰到这位女士!”
  他怔住了,所有人都怔住了。
  因为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女人腹部的衣服,衣服下,一个类似枕头的布包呈现在了众人面前,事实胜于雄辩!
  他惊愕住了,众人更是惊愕住了,而那些所谓的热情的正义的‘证人’顿时分成两拨,一拨羞愧做起了思考者,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而而另一拨却面露不甘,眼神中带着阴戾!
  事后,他知道她叫步起兮,有一个不爱说话的儿子,带她的姨妈到京都看病,更巧的是两人在一个卧铺车厢,一路上,算是相处的很愉快,他以为他的霉运过去了。
  却不知还有第二次等着他。
  火车抵达京都的时间是在凌晨四点,凌晨三点半他起床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他的门口再次出现骚动。
  狭小的车厢里,步起兮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胳膊,不论男人怎么对她踢打,她就是不松手。
  旁边围观人的话更是让他一头雾水,“散吧,散吧,两口子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两口子?怎么可能?
  他蹭地挤进了人群,看到他的到来,步起兮的眼睛里腾起希望,“安腾先生,你的钱包被他偷去了,就在他口袋里,赶紧叫乘务人员!”
  看到安腾北野,围观的群众脸色微变,不再像刚才认为的那样单纯,小偷?
  人被抓了起来,钱包里的证件证明了步起兮的话,等人群退却,他再三谢过她!良久,他吐出了口里的疑惑,“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女人做这种事情很危险的!”他说的是拼命的拉住那个小偷,更何况那个钱包并不是她的。
  他原以为她会说各种正义十足的词,却从没想到她的答案竟如此赤裸,“因为你出去了,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我不想替小偷背下黑锅,即便你不会怀疑我!更何况,发现小偷的人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给孩子不好的教育,我是为了我跟我儿子!”
  而此刻,说这些话的女人浑身残破不堪的静卧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女人,即使在日本,也从来没有!
  她的后事由纪宇亲自操持,墓碑上,‘一个风一样柔弱且坚强的女子短暂的一生’在狄笙的心里,这是步起兮给自己最深的印象。
  夕阳西下,狄笙三口静静地站在墓碑前,小家伙黑眸紧锁着墓碑上笑得爽朗的女孩,是的,是女孩,这是狄笙在步起兮的照片中找到的大约她十七八岁时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得那样的甜,她不禁觉得那时候的步起兮正处在甜蜜的恋爱中。
  纪宇带着阎古语在车里等着,小丫头趴在玻璃车窗上,眼睛看着夕阳中的阎风,头也没回的问着纪宇,“宇叔,以后风哥儿就跟我一起住了吗?”
  “嗯!”纪宇不经心的说着,手里拿着一本影集,很厚的一本影集,影集中大部分都是风哥儿的照片,只有后面的部分是步起兮十七八岁之前的照片,要不就是她严肃的一寸照片,墓碑上,狄笙没有选用这些更符合她年龄的照片,只因为,她这辈子太苦了,狄笙希望她在那个世界能过的更开心一些。
  纪宇一页页翻着,忽地,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刷刷朝前翻去,前面都是风哥儿的照片,倏地,他眉头蹙了起来,为什么他这么让自己熟悉?
  尤其是那双眼睛,他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见过?下意识地,他转头看向窗外,背着夕阳,三口人朝这边走来,狄笙挽着阎狼的胳膊,狼爷抱着风哥儿,小狼崽绕在狄笙身边,基奈山跟在狼爷身后,这样的画面竟这样的和谐,风哥儿的加入似乎更加唯美了画面!
  三口人没有上这辆车,直接去了阎狼开过来的车,一如来时一般,阎狼开车,狄笙揽着小家伙在后座。
  “宝贝儿,饿了吗?”狄笙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头,小家伙除了在步起兮被推出去的时候放生哭了几声,一直就跟现在一样,不哭不闹,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似的,一句话不说,只是摇头或者点头,有时候,甚至这些动作都不做,眼睛就盯着自己的手指,要不就毫无焦距的看着远方,空洞的眼神,让狄笙心疼。
  而此刻,狄笙的问话,小家伙依旧什么都不说,头微偏,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远方的墓碑,小狼崽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伤心,扒着窗口,顺着风哥儿的视线看着窗外,绿眸里的挂着浅浅的忧伤,倏然,风骤起,吹散了天边的晚霞,暮色暗沉,引擎声过后,车窗外的景象一点一点倒退,直到消失不见。
  车子到达阎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直到车子停下,狄笙才发觉关于风哥儿进阎宅的事儿,她似乎决定做的太匆忙了,就这样莫名闯入的孩子,不知道阎博公会怎么看待,可她却不后悔这个决定,只有这个孩子跟着她她才会安心,其他的任何人她都不会放心。
  纪宇也停下了车子,推门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把小家伙的东西都拎了出来,后座上,阎古语自己推开门走了下来,一下车,她就朝阎狼的车子跑了过来。
  狄笙的犹豫阎狼全看在了心里,他率先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基奈山蹭地跳了出去,砰地关上门,又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微微躬身,伸手把小家伙抱了出去,小狼崽跟着跳了小去,一手抱着小家伙,另一只手伸向狄笙,轻轻的一个小动作,狄笙心里一暖,伸手拉住阎狼的手,在他的搀扶下下了车,纪宇走过来帮着把车门关上,狄笙下意识的摸了摸小家伙一下午就憔悴了的小脸,小家伙的眼神一如之前一样,没有因为这里的奢华而有所改变,“这里是爸爸的家,以后,风哥儿跟爸爸妈妈一起住在这里,好吗?”
  “还有我,风哥儿,还有我,古语姐姐也住在这里,我以后天天陪你玩儿,高兴吗?”古语蹭地跑到了阎狼面前,仰头看着小家伙,小手抓着风儿的脚脖晃了晃,希望得到他的回应,只是小家伙依旧没有任何反映。
  纪宇脸色垮了下来,有那么一刹那,他真心怀疑这孩子是阎狼的,你看这种表情跟阎狼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弟弟会高兴的,我们进去吧!”狄笙另一只手摸了摸阎古语有些凌乱的头发,唇角勉强扯了个微笑。
  “四少,四少奶奶回来了,宇少爷我来拎着吧!”丛月小步跑了过来,伸手接过小家伙的行李箱,看向风哥儿的眼神带着诧异,她诧异的不仅仅是莫名出现的孩子,更是能让阎狼不排斥的孩子,在她的印象中,阎狼很少跟谁这么亲近,就是阎古语,她都没见他抱过!对这个孩子的身份,她更加好奇。
  客厅里,海婶立在阎怡凤身边,听着她们聊天,突然她身边的小丫头跑了进来,贴着她耳朵说了两句话,她脸色微微一变。
  正在平板上选着下周六去华宅要穿的衣服的阎怡凤,余光扫到了小丫头的举动跟海婶的态度,从海婶的神色中察觉到事情不但跟自己无关,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眉头微挑,在心底猜测了一通,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萍姐?”
  萍姐是海婶的名字,海婶的全名叫朱萍!
  海婶眉眼微敛,余光扫视了房间里的所有人,老爷子跟阎绅下着棋,因为阎怡凤的声音不小,所有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她沉淀了一会儿,觉察到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朝她看了过来,才开口:“小玉说,四少爷抱了一个小男孩回家了!”
  本来还不觉得跟自己有关的游敏之被这消息炸得顾不得形象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也控制不住的高了起来,“你说什么?”
  阎博公正要放下的棋子顿在了半空中,昏黄的眸子慢慢游移到海婶身上!

  ☆、116 阎狼付出的代价

  面对阎博公投来的视线,海婶依旧那副镇定的表情,她虽然没有直说阎狼的带着儿子回来了,但她相信她的意思,估计屋里人都听清楚了!
  她缓缓抬起头,坦然的迎上阎博公冷鸷的视线,她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刚刚小玉的话说的很清楚,她听到狄笙说,这是爸爸家!并称自己是妈妈!
  阎博公的视线让所有人都明白,阎狼的事情是没经过阎博公同意的。
  她在阎宅呆了一辈子,她当然知道阎狼的性子,孩子肯定不是阎狼的,当然更不会是狄笙的,那这样一个陌生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就被带到阎家,并且还在阎博公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不觉得阎博公会毫无反映。
  屋里的气氛还没从凝重中缓和,玄关处,人已经走了进来。
  游敏之抬脚想过去,阎博公再次扫过的视线让她止住了步伐。
  大小两个客厅里静悄悄的,每个人的神情各不相同,其中,宋淑梅的神情最不一样,她脸色没有像阎怡凤神情中的幸灾乐祸,反而是忧心忡忡,老四竟然有儿子了?
  反观阎绅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诧,似乎并不觉得此事的发生跟自己有任何关系。
  绕过玄关,阎狼一如刚才一般,一手抱着风哥儿,一手牵着狄笙,对在座的每个人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走到阎博公面前,声音淡淡的一如往常说话的口气道,“阎风,这是爷爷!”
  阎风二字,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是阎狼的儿子!
  老爷子的表情一点都没收敛,一脸的阴森暗沉,昏黄的眼紧锁着阎狼,没往阎风身上看一眼,狄笙暗叫不好,本来老爷子就不高兴,这风哥儿又不叫人,恐怕……
  “爷爷……好!”一声稚嫩且僵硬的童音打断了狄笙的暗自猜想,她倏地抬头惊诧的看向阎狼怀里的小家伙,他正一脸无所畏惧的看着阎博公。
  一秒,两秒,三秒……停了有半分钟,狄笙都没有听到阎博公的声音,刚想抬头看他,阎狼倏地抱着风哥儿转过身,扫视了整个客厅,声音冷冷道,“我儿子,阎风!”最后,眼神掠过每个角落的佣人,那意味深长的注视,让每个人不自觉的激灵了一下,他们所有的脑细胞迅速在牢牢记住一件事,阎风,四房的孙少爷,以后一定要对他毕恭毕敬!
  阎狼见效果达到,转身抱着孩子上楼了,阎博公眸光冷鸷的盯着阎狼的背影,游敏之顿时觉得晕天晕地,阎家的家法如同钟鼓般不停地响在她耳畔!
  无视家主的存在,这老四要干嘛啊!
  狄笙快了阎狼一步走到门口,声音柔柔的跟身后的风哥儿说道,“这是我们家,风哥儿回家喽!”
  门咔嗒一声开了,狄笙微微侧身,阎狼跨了进去,小狼崽,基奈山挨个进去,丛月把风哥儿的行李箱放在了门口玄关处就下楼了。
  一进屋,阎狼就把风哥儿放在了地上,小狼崽拽着风哥儿的裤腿,拉着他去看它的小狼窝,看完狼窝,小狼崽又把人拉到小松果的树下,各种表达的告诉他,这是它……额,勉强算是朋友的游乐场,然后反身大摇大摆的跳进了小沙发里,那意思,这沙发是它的,隔壁的那个粉红色的是小松果的,目光在扫到小松果的粉色沙发时,带着浓浓的不屑,太难看了!
  风哥儿静静的站在几个沙发前,黑漆漆的大眼睛透过落地窗看向原处的天际,天黑了,他想家,想妈妈,很想很想!
  阎狼拎着风哥儿的行李箱越过主卧朝客房走去,狄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扯进了卧室,“让他跟我们一起睡,好吗?”
  狼爷眉头想说不好,可看到小媳妇黯然的神色,什么都没说拎着手里的行李箱放进了主卧的衣帽间,狄笙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小家伙呆呆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际,心里酸酸的,她缓步走过去,轻轻蹲下身子,环住小家伙,陪着他看着外面的天际。
  恍然间,她想到了自己刚来阎宅的时候,有次跟阎狼闹别扭,她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景色,短短的几个月,那个男人一点点融进她的生命里。
  良久,阎狼温热的身子环住了他们两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今天你别下去吃了,陪着阎风在楼上吃,嗯?”
  狄笙心底一阵暖意,微微转头,他贴在她耳畔的唇瓣一路刷过,她不自觉的脸色微红轻声应声。
  阎狼起身朝门口走去,狄笙倏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阎狼转身道,“你们先吃着!”
  “哦!”
  阎狼一走,狄笙牵着阎风坐进了沙发里,双手一使劲儿,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环着他的小身子,把人揽进怀里,微微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轻柔的低喃着,“风哥儿,想妈妈了?”
  只一句,阎风含在眸中的水雾瞬间聚集成滴,一滴滴滑落了下来,唇角微微抽动着,想哭,却不敢!
  “哭吧,儿子,想妈妈就哭吧!”狄笙一下下抚摸着狄笙的后背,他抽动的身子让她心酸。
  想当时姨姥姥过世的时候,她还连连哭了好几场。
  声音依旧没有传出来,但狄笙怀里的小身子抽动的越来越厉害,好久好久,小家伙再也控制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嘴巴里只是呜呜的声音,没有叫妈妈,眼睛依旧盯着窗外墨色的天空。
  小狼崽兴奋的目光也渐渐暗淡了下来,它从自己的小沙发上跳了下来,缓缓走到狄笙身边,蹭地跳到了沙发上,跟赖皮猴儿似的往狄笙身边挤着,俩前爪放在小家伙腿上,是不是的拍打着,好似在安慰他。
  狄笙轻轻摩挲了一下小狼崽的头顶,这家伙,机灵的很。
  呜呜声渐渐减弱,没多久,小家伙眯着眼睛靠在了狄笙的怀里,狄笙低头一看,人睡了,脸上的泪痕还在,狄笙看了眼时间,七点不到,她轻轻脱掉他脚上的鞋子,揽紧怀里的小家伙,双腿一使劲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着小家伙进了卧室,卧室的灯,没亮,她抱着小家伙走到梳妆台旁,踩下地灯的开关,昏黄的光一点点柔和了起来,狄笙把小家伙轻轻放在了床上,小家伙轻哼了一声,狄笙赶忙轻轻拍打着小家伙,柔柔的不停的说着,“妈妈在,宝贝儿睡吧,妈妈在!”
  哄了有五分钟,小家伙睡沉了,狄笙把人往床中间挪了挪,因为没照顾过孩子,就这个挪动的动作,她做了又有五分钟,整个过程就怕把小家伙弄醒了,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声,狄笙轻轻起身下床,回身看了眼小家伙,朝卫生间走去,没一会儿,她端着一小盆水出来,盆里还有一条洁白的小毛巾。
  她把小盆放在床头柜上,躬身把柔软的毛巾拧了出来,轻轻给小东西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就怕碰疼了小家伙。
  擦洗干净,她把盆放进了洗手间,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看了眼床上的小家伙,她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估计是厨房的人送饭过来了。
  打开门,是兰芝。
  “四少奶奶,是少爷让从上来的!”兰芝的声音很轻,仿佛知道风哥儿睡着了一般。
  “下面吃完饭了吗?”
  狄笙接过兰芝手里的东西问道。
  兰芝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沉吟了一阵,一想到阎狼交代的话,慢了不知道多少个节拍的说道,“……没呢!”没吃也叫没吃完吧?
  狄笙心里挂着小家伙,怕他醒了害怕,轻声‘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兰芝不自然的神色。
  把食盒放在餐桌上,狄笙轻轻拧开房门走了进去,小家伙还是刚刚的睡姿,她脱掉鞋子轻轻上了床,似乎觉察到旁边有人,小家伙微微蠕动着身子靠近狄笙。
  狄笙微微侧身,轻轻拍着小家伙,嘴里不自觉的哼起了儿歌,没一会儿小家伙再次沉睡了过去,狄笙也渐渐进入梦乡。
  此时,楼下,阎博公的书房里,阎博公靠坐在书桌前的座位上,眼神冷鸷的看着阎狼。
  “他是谁的儿子!”
  阎博公的面前是阎风的户籍,阎风就挂在阎狼名下。
  “我儿子!”阎狼虽然站着,但冷傲的霸气依旧跟平时一般,仿佛就是普通的谈话而已。
  “你放屁!”阎博公砰地一声把昂贵的砚台砸到地上,眼睛怒瞪着阎狼,见他一副木头疙瘩的样子不再说话,阎博公更气愤了。
  “立伟!”
  书房门口,李立伟听到声音直接推门走了近来,眼睛微微扫过阎狼笔直的背,朝老爷子走来。
  没等他走到自己身边,阎博公指了指背后。
  李立伟微顿住脚,再次看向阎博公,确认他的动作是指的背后,这才提步走去。
  阎博公背后的墙的另一侧是个隐蔽书柜,书柜里是老爷子的遗嘱。
  他走到墙前站住,阎博公按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钮,隐形门开了,他走了进去,室内的灯光跟室外一样,他走到橱柜的正前方,拉开橱门,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绿色的液晶屏,屏幕上有一行深蓝色的‘请输入密码’,橱门一开,阎博公手里的遥控器就响了,他快速按下密码,一声叮响,没得到阎博公进一步的指示,李立伟没有去开抽屉。
  大约过了好一会儿,阎博公的声音才传来,李立伟轻轻拉开了抽屉,里面一个十七寸左右大的古铜色的盒子静静的躺着,他轻轻捧了出来,丝毫没有停顿的走了出来,放在了阎博公的面前,没等阎博公吩咐,他自动退到了书房门口。
  阎博公输入密码,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档案袋,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沓文件,随手翻动了一下,从一沓文件中取出其中两张,冷鸷的眸子看着一如往常般淡定的阎狼。
  “知道这是什么吗?”阎博公见他没反应,接着说道,“我的遗嘱!”
  阎狼依旧没什么反映,阎博公似乎也不期望能得到他什么反映接着说道,“这两张是关于你阎狼的遗嘱分配!”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一声次啦,两张薄纸如细胞分裂的速度耳边四,四变八……
  “立伟,请家法!”
  阎博公疲倦的靠在椅背上,眉眼毫无表情的看着站如松的小儿子,一声“36鞭!”再次吐口而出,这声音彷如从喉底硬挤出一般!
  正准备去拿鞭子的李立伟止住了步伐,猛地回头看向阎博公,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36鞭是阎家最重的刑罚,执行人不再是他,而是专门的鞭刑官,鞭打的刑鞭是在盐水中侵泡了一夜的,这样的鞭子充分吸收了水分,柔韧性极强,不容易在行刑中断裂,要求一鞭就皮开肉绽!
  此时,一直如老僧入定的阎狼反身走了出去,李立伟的腿仿佛定住了一般,知道阎狼的身影消失他才跟上。
  阎宅的鞭刑室在主屋的西北方向,鞭刑室里,阎狼仅着一条平角裤双手拔在鞭刑架上,腰部以及重点部位已经做好保护措施,在李立伟一声开始后,一个一百八十公分高,两百多斤重的鞭刑官紧握刑鞭,抡圆胳膊,以脚为支点转半个圈,一声长吼,鞭子重重落在了阎狼的臀部!
  只见他肌肉迅速收紧,额间青筋鼓起,鞭子撤回时,碎布片随之扬起,停顿三秒,第二鞭再次袭来,每一下,鞭刑官打的都很有技术含量,打出伤痕一道道仿若卫兵列队般整齐划一。
  36鞭,一下没少,门口,呼延火跟纪宇早就候着了,等鞭刑官叫完行刑完毕,他们蹭地冲了进来。

  ☆、117 狄笙不一样的态度

  听到门响,阎狼背脊微微一动,他知道进来的人是纪宇跟呼延火,因为在受刑前,纪宇就跟呼延火打过电话了。
  他勉强动了动,没有转头,也没有转身,只是动了动手,纪宇知道,他是要浴巾。
  纪宇冷眸阴鸷的扫过鞭刑官,鞭刑官立马低下头,浑身的肥肉都抖动了一下,他也是为难,毕竟家主是阎博公,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四少,对不住了!”
  “嗯!”阎狼沉声应了,从声音中,跟本听不出有任何异样。
  寒冬腊月,尤其是阴冷的鞭刑室里,温度都在零度一下,几乎光裸着的阎狼身上,汗一层一层往外冒,他扬了扬手,鞭刑官躬身退了出去,李立伟也跟着出去了,他要跟老爷子交差去了。
  呼延火看了眼他皮开肉绽的屁股以及早已被血渍粘到伤口上的内裤碎布,从医药箱里拿出剪刀,重开腰带,以及腿部的布,阎狼自己毫不怜惜的拽了下来,额间,胸口,后背,刷地再次冒出一层汗珠,呼延火心里一阵发麻,他是替他疼得。
  随着阎狼刚才的动作,粘着血渍的内裤布料带走了好几块皮肉,他迅速拿出华娜特质的消炎水直接大面积喷在伤口上,接着他就看到阎狼的肌肉猛地紧缩,呼延火再次揪着心,别看他是个医生,最怕疼了!
  好一会儿,阎狼青筋绷着的手一伸,纪宇把已经消过毒的类似于浴巾的纯棉布递给了他,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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