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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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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放心,事出意外,老爷子不会怪罪狼哥的!”陆奇说的各种轻松,仿佛老爷子不但不会怪罪狼爷,反而还会大加赞赏一般。
  狄笙眉心微蹙,并没有因为陆奇的话而放松,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她已然不是当初刚进阎家的狄笙了,她知道,陆奇说这些其实就是宽她的心,左璇失踪这件事儿即使阎博公不想有什么动作,可也架不住阎怡凤的闹腾啊,她觉得阎怡凤会闹腾,她不能让狼爷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儿,她提了提精神,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统统想了一番,“小六,开快点儿,送了风哥儿,咱快点儿回去!”
  她要在这样的时候呆着她家狼爷身边!
  京都医院顶层。
  京都医院的顶三层都是阎家人的地盘,最顶层算是休养生息的场所,这里从进走廊起,就看不到一丝医院的气息,花草盆景,处处显示着闲趣生活的气息。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阎狼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运动装,这是他出门时刻意换上的,记宇微微有些严肃的跟在阎狼身后。
  会客厅门口,两名保镖见二人前来,躬身问好,阎狼未予理会,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正跟阎博公说话的阎怡凤咯噔止住了话头,下意识转过头,跟自己对过的左致远对视了一眼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阎博公。
  阎博公双目微垂,手里的健身球有节奏转动,一屋子的人除了阎狼,其他人的目光都盯着老爷子手里的球。
  游敏之最紧张,昨晚除了阎怡凤跟左梵音,她们这些剩下的女眷都来了医院,晚上回到家的以后房妈说阎怡凤跟左梵音一进门就去了书房,然后还听到了阎怡凤的哭声,具体说了些什么她不太清楚。
  但是,从里面出来后,阎怡凤的情绪就好多了。
  昨晚她们走后具体发生的事情也是在今天早上,从钟静书那里得知的,一听左璇要害的人是狄笙,要不是钟静书跟房妈拦着,她早就去找阎怡凤理论去了。
  从来的路上到现在,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想跟记宇打个电话问问吧,碍于阎博公在,她没敢打。
  正当游敏之胡思乱想之际,阎博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抬眸看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的阎狼,“给你三嫂下药的人抓住了吗?”
  仅一句话,阎狼就清楚了老爷子的来意。
  钟静书脸色顿时苍白,她猛地朝老爷子看去,他什么意思?是要给左璇脱罪吗?那安淳就这样白白受了这份委屈吗?
  阎缜伸手按住妻子颤抖不已的手,眸中带着隐忍,带着稍安勿躁,他了解老爷子,老爷子或许会看在阎怡凤的面子上从老四手里把人要走,可老爷子不会就这样放过左璇,毕竟,她犯了老爷子好面子的大忌。
  阎狼没回答老爷子的问题,看了眼记宇,记宇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老爷子面前,把一直捏在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老爷子面前的桌子上。
  阎博公眉头一挑,斜睨了眼记宇,目光转向文件袋,良久,他抬起左手,微微向前勾了勾左手食指,站在他身后的李立伟立即收到指令,绕过沙发走到老爷子身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两张白纸,面无表情的把白纸带字的一面向上递给老爷子。
  阎博公脸色有些暗沉,他非常不满意阎狼的顾左右而言他的举动,他是一家之主,既然开了这个口,他阎狼就得照办,而今却……倏地,他怔住了,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异样,眸光一点点转到李立伟手中的白纸上。
  猛地,他抽过白纸,昏黄带血丝的眸子紧紧锁着两张纸上同样的三个血字,他迅速收起眸中一闪而逝的震惊,微微定了定心神,自己亲自把两张白纸放进刚才的文件袋里,捏着文件袋口的绳子一道道的缠好。
  如果有谁观察细致的话,就能看出老爷子此时的一样,他手指微抖,不算细的绳子,他连捏了三次才捏到手里,就算是缠绕封口,他拿着文件袋的手以及捏着绳子的手都在不经意见抖动着。
  良久,他把封好的文件袋放在了自己腿上,从沙发上拿起刚才放下的健身球慢慢转动着,左梵音的目光紧紧锁在老爷子拿着健身球的手上,她眉毛微微一皱,因为,她突然发现老爷子转动健身球的节奏似乎乱了,是心绪乱了吗?
  她眸光微移,略过了老爷子腿上的文件袋,此时,她倒对里面的东西极为好奇。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让老爷子都不淡定了?
  正如她所猜想,老爷子确实不淡定了,“谁?”
  “不知道!”阎狼确实不知道,昨晚他让人通过各种渠道查询了,结果没有一丝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阎博公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意外,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关于这个血字的所有话题,他戛然而止,没再继续问下去,有些事儿,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讨论。
  但这没头没脑的对话其他人可是听得一头雾水,却也没有人敢问阎博公腿上的文件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阎怡凤轻咳了一声,“哥,璇儿的事儿,你看?”
  左梵音下意识垂下了眼眸,昨晚,在从华宅回阎宅的路上,她把事情从头到尾又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左璇除了害了安淳,关于韩子格流产的事儿应另有他人,所以,昨晚一到家,她就把事情分析的结果给阎怡凤说了,这种浑水阎怡凤不会愿意淌的,但左梵音能抓住她的弱点。
  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阎怡凤如果置左璇于不顾,往私下说,即使她父亲不说,但以她父亲的性子也会跟她有心结,往大了说,外面的人必然会说,继母就是不如亲妈,如果她是左璇的亲妈,那闺女就是杀人了,她当亲妈的能看着不管?
  所以,基于如此,她不得不管,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韩子格的孩子还不是左璇害死的!
  这件事情,她务必要让阎博公知道,事关阎家子孙的事情,她不能让阎博公慢慢把恨意转嫁到她丈夫左致远身上。
  既能澄清事情真相,又能博个好名声,还能增进自己跟丈夫之间的情谊,她何乐而不为?
  阎博公深深看了眼妹妹,最后还是开口了,“老四,让人把左璇带来吧!”
  记宇刚才一直就看着阎博公,阎博公的异样,他一点儿都没遗漏的看进了眼里,所以,他早就打好主意应对这件事情了,只要他把实情告诉老爷子,那老爷子就一定不会……,他刚要起身到老爷子身边单独把话说出来,就听到他身旁的阎狼清冷的声音不惊不炸的响起。
  “人,昨晚失踪了!”阎狼冷戾的眸子淡淡扫过左家三口。
  左梵音,左致远几乎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动作,低垂的眸子迟钝了两秒抬起,怔怔看着阎狼,似乎觉得阎狼再跟他们开玩笑,而阎怡凤比他们要晚了一个节拍,但动作最明显,她蹭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破音了,“什么?”
  阎博公对这个消息似乎就没有这么震惊,眼皮微垂,眸光定格在了腿上的文件袋上,手里的健身球缓慢的动了起来,
  宋淑梅跟阎绅对视了一眼,她不觉得左璇失踪了,她想到昨晚她们去看韩子格时,老三恨不得吃了凶手的那副表情,她心里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恐怕,左璇……死了吧?
  钟静书一愣,她是被阎怡凤破音儿的叫喊声震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一直抖着的手竟停止了抖动,她也感受到丈夫那抹不易被人察觉的放松,她心头却因为丈夫的‘放松’而酸意蔓延,她的痛能表现给他看,而他的呢?
  左致远拉了拉阎怡凤,示意她不要着急,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无奈的笑了笑,“老四,那孩子不靠谱的行为,作为父亲,我有责任,好在老天庇佑,这次她没酿成大错。
  姑父的性子你也知道,这孩子该怎么处置,你随便,只要留她一命,姑父绝对不拦着!
  虽说这孩子不是阎家的子孙,可她也算是你老姑亲手拉扯大的,昨晚你老姑就担心的一夜没睡,她的身体状态你也知道,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她一晚上唠唠叨叨担心左璇的状况,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也担心,昨晚这孩子跟你走的时候,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当父亲的怎么能不担心?
  俗话说养儿方知父母心,你现在也是父亲了,这孩再怎么没出息,在父母心中,她始终是个孩子,不管多大的错,别人原谅不了,当父母的就不得不原谅。
  老四,你就体谅一下姑父的为难吧,好歹让我见一见这孩子!”说到最后,左致远都有些破音了。
  阎怡凤更不用说了,眼泪鼻涕的哗啦啦的下,心里的对阎狼的怒火蹭地冒了上来,她打哪儿来的怒火?
  还不是看着自己丈夫在阎狼这个小辈儿面前低了头,她能不气?能不委屈?
  “失踪?老四,人是你带走的,咱家人做事,我不是不知道,你不可能不让人看着左璇,在你阎狼眼前能失踪人?你当你老姑是傻子?我只问你一句话,人,你交还是不交?”嘭地一声,阎怡凤一把把手里的手把仍在了桌子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就连阎博公都震了一下,低垂的眸子阴沉了下来。
  一瞬间,屋子里静的连心跳声都这么明显。
  恰在这时,嘭地一声,门开了!
  狄笙双眸含笑的走了进来,身后,陆奇脸色就不是这么好看了,有愤怒,有愧疚。
  阎狼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在看到狄笙的刹那,倏地冷了下来,冷冷地扫在陆奇身上。
  陆奇百般无奈,生生躲开了狼爷射过来的眸光,他知道自己没能完成狼爷交代的事儿,拖住狄笙!这哪怪他,什么法子他都试了,人狄笙愣是不予理会,送了孩子,就往回赶,他算是见识到了狄笙的倔性子!

  ☆、138 狄笙VS左家人三口(大获全胜)

  下意识的,一屋子的人抬头看向狄笙,尤其是阎博公,本来就因为左致远那番‘情真意切’的话而阴测测的脸,现在更是对狄笙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行为不满,那张冷沉僵着的脸仿佛下一刻就能砸下冰雹。
  阎怡凤狰狞的脸上在看到狄笙的刹那嗤之以鼻的冷冷一笑,她现在的想法跟左璇的差不多,她也觉得自从这个狄笙来了之后,她们一家就开始事事不顺,从她第一次看到狄笙,就是不顺的开始。
  虽说当时老爷子惩罚了老四,面儿上维护了她跟左致远,事后,她想明白了,她再是怎么不愿意,人家还是阎家的媳妇,不是吗?左璇进公司,她是求着她哥。
  她狄笙是怎么进的?是她哥要求进的,想到这里,她心底一阵寒凉,果真什么事情都不能往深处想,这样一想,她早就输的一塌涂地。
  左致远轻咳了一声,精明的眸子微眯的看向妻子,提醒妻子不要主动招惹狄笙。
  狄笙扫视了一圈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阎博公脸上,她心里很清楚阎博公真正的气是从哪里来的,刚才左致远跟阎怡凤的一番话,她在门外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她跟阎博公接触不深,但对他多少都算了解些。
  阎博公这种性格的人强势霸道,不过,人家有这个资本,所以,他的儿子即便是他厌恶的踩在脚底下的,他也不允许‘外人’欺凌。更何况,阎博公对四个儿子算得上是一视同仁吧?
  左璇屡屡犯错,在阎博公心里,是孙子重要还是她左璇重要?他阎家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欺辱了,他阎博公就这么忍着?
  再说,今天左致远这番话明面上是说自己教女无方,可实际上呢?话里话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吧?他一口一个姑父,你当他说着玩儿?
  有脑子的都知道,他这是在斥责阎狼目无尊长,不顾及亲情尊卑。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这‘父亲’指的是阎博公吧?
  你阎博公把儿子教育到不顾念情分的份儿上,不也是教育失责?
  对阎博公来说,这或许是小气,更大的气愤是来自自己的亲妹妹。
  阎怡凤的质问对阎博公来说是最大的打击,每个男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喜欢自己家的女人‘外向’!即便是这个妹妹已经结婚,但为了夫家而跟娘家翻脸,就是背叛了他阎博公,恐怕这才是他今天这么气愤的原因吧?
  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像左致远这样事事精明的人为什么会挑战阎博公的权威?他不是一向做事都很低调谨慎,难道真的是出于对女儿的关心?
  “爸,我来晚了!”狄笙刻意忽略掉阎博公眸底阴冷的气息,依旧唇角噙笑的给他打招呼。
  阎博公没说话,只是冷冷点了点头。
  狄笙反身走到狼爷身边坐下,让脸色挂着阴霾的狼爷把旁边的靠枕递给她,狼爷余光扫过小媳妇虚扶着腰的动作,赶忙把自己身侧的靠枕掖在狄笙背后,冷眸刀子似得插进陆奇的心脏。
  陆奇各种委屈,他为了能拖延狄笙回来的时间,他是什么招都想了,狄笙带着小家伙一下车,他就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电话,让老师务必要在早上搞一场亲子运动会,哪怕就是让家长观看小孩子表演跳操都成,反正怎么着都要把家长在学校留上一两个小时。
  人老师也同意了,结果,他还是看到狄笙没过两分钟就出来了。
  他赶紧给老师打电话问,结果人老师说活动按他说的举行着,但狄笙说家里有急事儿,说什么都不能留下。
  这招都不行,他觉得那些什么出车祸,堵车,统统都不叫招数。狄笙上车说的第一家话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其实,他本来以为风哥儿在狄笙的心目中这么重要,孩子的亲子运动她不可能不参加的,但现在看来,狄笙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没有主见,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平时,见她跟狼爷在一起,大部分都很听狼爷的话,他原以为她很好糊弄,结果不是,他透过后视镜看到狄笙一脸严肃的样,也就没敢弄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儿,狼爷那刀子似得眼睛似乎也没这么可怕,用自己的委屈成全狄笙的心安,值了!
  看着狄笙摆着的那副孕味十足的架子,记宇眉头一挑,他还真就小看了狄笙了,别看她就这一个动作,这屋里,谁敢怎么着她?
  她可是揣着‘皇孙’的太子妃!
  阎怡凤不待见的看了狄笙一眼,她再次拾起因为狄笙进来而打断的话题,“老四,你人是交还是……”
  “老姑,刚阎狼不都说了吗?左璇失踪了,别说现在你急着想见到人,我们也想!
  你说,明明我们是受害者,怎么到头来,听老姑跟姑父的话音,我们倒成了恶人,反而左璇成了受害者?”狄笙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拉着阎狼的手,确实一副孕姿孕味,勾起的唇角一直保持着好看的弧度,但脑子里却飞速的运转着下一步该如何对应。
  今天的这情形,怎么看都是阎狼不在理,不管左璇犯了什么错,这人在他手里丢了,怎么着都得给阎怡凤一个交代。
  可就阎狼这性子,他能给阎怡凤什么交代?丫这爷肯定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估计阎怡凤再闹下去,阎博公为了给妹妹一个交代,狼爷这顿惩罚是少不了。
  狄笙抓着狼爷的手紧了紧,眉眼依旧含笑的看着阎怡凤,有她在,她觉对不会让阎狼今天挨打的。
  有些时候,人要学会装可怜,干嘛要高大上,干嘛要把自己搞的一切我负责似的清高?
  她家狼爷是爷们,想高大上,那她就用小女人的姿态成全他,那个‘可怜’她来装。
  不装她也很可怜,你说他们明明就是受害者,凭什么她左璇一失踪,这错都统统成她家狼爷的了?
  狄笙的话让阎怡凤蹭地毛了,脸色一青,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左梵音赶紧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熟练的顺着阎怡凤的气儿,等阎怡凤气息稍稍平缓,才慢声细语的说道,“我妈的身体不好,四嫂少说两句吧!”
  “哦?我说多了吗?梵音觉得我哪儿说的多了?”左梵音话音刚落,狄笙就接住了她的话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看着坐在阎怡凤身边的左梵音,她没有错过左梵音的眼神,虽说这话是跟她狄笙说的,可她看的真真的,左梵音的视线最后是定格在了阎博公身上,她左梵音什么意思?是想借着阎博公心疼妹妹而喝住自己还是她觉得自己会因为她所谓的‘我妈身体不好’而心有余悸?
  狄笙心底不屑的冷笑一声,左梵音果然会说话,柔柔弱弱的一句话,既表现了自己的孝顺,又讽刺了狄笙的无礼,那柔弱的小样,无辜的语气无一不完美地展现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无可奈何!
  左梵音一时怔住了,她说那番话确实如狄笙猜测一般,只是,她没想到狄笙不但没因为阎怡凤的身体不好而有所顾忌,反而还回过头来反问她自己哪里说多了,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空气一时凝住了,除了阎怡凤跟左致远以及阎狼的目光,其他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
  狼爷反手握住狄笙娇嫩纤长的小手,漆黑的眸子紧紧锁着狄笙,眸底的氤氲被小女人‘装委屈’的样儿侵占的一丝一毫都不复存咋,此刻,他胸口满满的都是震撼,这小东西据理力争的样儿激荡的他恨不得此刻就把她压在身下,蹂躏到自己身子里,从头到尾,从内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阎怡凤刚刚顺畅的呼气接着又急促了起来,但这次到没有需要人来顺气,反而这气让她蹭地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你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多了是吗?那我告诉你,你哪句都不该说!我阎家的事儿容不得一个没名没分的外人说三道四!”
  “老姑,你可是记性不好啊,我现在可是有名有份的,铁证如山啊!”狄笙拍了拍微微凸起的小腹,得意的看着阎怡凤。
  阎怡凤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气的手都哆嗦了。
  左梵音又是一番安慰,待阎怡凤情绪平复了些,眸光再次看向阎博公,阎博公阴鸷的眸子低垂着,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她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看着狄笙,“狄笙,我妈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不管之前她说了些什么,都是出于太着急左璇,你不该这样目无尊长!”
  狄笙笑了。
  她为什么不笑,这会儿子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当她愿意?这不是没办法吗?有人说,她就得接!
  说了这么半天,这话题总算合了自己的心意。
  “梵音,你这话说的可不恰当,我怎么就目无尊长了?我进门前前后后几分钟,就跟老姑说了两句话,哪句话目无尊长了?
  我说老姑着急想见左璇,我们也想见,明明我们是受害者,这左璇一失踪到连累的我们成了恶人,你觉得这句话是目无尊长了吗?可事实不就是这样,不就是左璇连累的我们成了恶人吗?
  还是说,老姑觉得我是个没名没分的外人,我就得是个没名没分的外人?难不成我的解释就是目无尊长?
  如果硬说我哪没尊重长辈,也就是在老姑问阎狼交不交人的时候,我忍不住‘委屈’打断了老姑的话,别的,我真不觉得自己哪儿没尊重长辈!”
  狄笙‘委屈’二字咬的极重,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左梵音眉心紧蹙,她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太对劲儿,狄笙似乎在可以转移话题?‘委屈’?什么意思?
  倏然间,她余光看到阎怡凤气得浑身哆嗦,心里恍然大悟,狄笙故意激怒阎怡凤,她这是要做什么?阎怡凤的气氛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管她有什么企图,左梵音都不愿意让她得逞,她轻声安慰着阎怡凤,希望阎怡凤的怒火能平息一下,只是,此时阎怡凤的气愤已经达到了顶点,尤其是听到狄笙各种不待见的说左璇失踪连累他们成恶人,更是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委屈,嘭地一下,她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做翻译,猛地,再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左璇连累你们成了恶人?你们要不把人带走怎们连累你们成恶人?你还委屈,我们见不到孩子都还没喊委屈,你到是学会讨好卖乖了?”
  狄笙心里雀跃的差点儿让她从沙发上蹦起来,这丫进套了,她要的就是把事儿拉倒左璇身上去,不过,她面上依旧那副委屈样。
  “老姑,你也说了,因为我们把人带走才导致人会失踪?可是,我们为什么把人带来?昨儿宴会上,要不是左璇做了那些事儿,我们能把人带来吗?”
  记宇暗暗心惊,他从头到尾回味了一下狄笙进门后的所有言行举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把话题转到了左璇犯的错上,她想做什么?
  下意识的,他抬头看向狄笙,只见她不知何时从孕姿孕味转变成了委屈小媳妇的形象。
  阎怡凤一时愣住,不知怎么就扯到左璇昨天宴会上做的那些事儿上了,沙发上,一直没什么动作的左致远慢慢站起身,走到阎怡凤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拥着人坐到了沙发上,轻声劝解了两句,才转身看向狄笙。
  “老四家的,你老姑就这性子,刚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也不是对你,就是她着急见不到左璇了。
  对,你说的对,左璇昨儿确实做得不对,是姑父管教失责。
  本来我今天不打算过来,毕竟左璇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哪还有脸在过来?今天一早,梵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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