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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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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
格格已经快被殷为摇晕了。
最后,格格在一群神助攻下到了彼岸当助理,在提出时间上,不能与辅导班时间冲突、夜间加班不超过十一点的情况下,与许店长爽快签约为期一个月的助理合同。
第二天,中午,佟助理被派往殷天养伤的公寓,将殷天套餐送到殷天面前。
第二天,晚上,佟助理被派往一家私房菜馆,将定餐送到殷天面前。
第三天,中午,又送餐到殷天面前时,殷天叫住了格格。
殷天阴沉着脸问道:“你是我助理,还是我是你助理啊,老板手受伤吃不了饭,你不能将牛排和鳕鱼切好了给我,这么没有眼力见,想不想把工资拿到手了?”
格格淡然自若,答道:“殷总,我和许店长签的是彼岸的助理,现在给您送餐、切牛排已经超出了我的业务范围。”
殷天玩味的笑道:“我看你是阿尔海默症又犯了,你可以拿合同看下,就知道你是单细胞动物了。第一,我是彼岸的董事长兼经理,许店长只是签字代理人;第二,合同义务条款第五条约定,要完成领导安排的各项工作任务;责任条款第二条约定,不得做任何不利于公司发展的事情。为受伤的经理切牛排完全是属于’有利于公司发展的工作任务‘,你一连犯了两条。”
格格完败,赌气的切着牛排,劲儿大得好像是在切殷天受伤的右手臂。
“别切了,餐盘都要被你五马分尸了。”殷天嘴角抽动,手臂仿佛有些疼。
格格不睬,继续。“还是董事长呢,我看一点也不‘懂事’,当‘经理’还凑合,‘精力’旺盛,受伤也堵不住嘴。”小声嘀咕着。
“youaremysunshine……”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里面格格的细腻的声音悠扬的传了出来。格格很惊奇,她的歌声配了乐后,也会这么轻灵,这么让人心旷神怡。
殷天拿过电话,看了格格一眼,拿到卧室去接,格格只隐约听到什么“一查到底,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类的字眼,格格十二分的肯定,殷天又密谋着什么,可能又一个林晓晓要家破人亡了。聪明的格格没有像上次一样和殷天正面冲突,因为她在他面前,还不如一只蚂蚁死得悲壮。
不过蚂蚁也有让人发痒的本事。如,给殷天送餐,格格故意慢行,殷天只能吃冷的;如,给殷天收发材料,格格故意装错顺序,殷天只能重排;再如,给殷天取衣服,格格故意在不注意的地方揉两下,不是衣衫皱了,就是扣子丢了……
苏杭说佟格格表面上是个天使,内心里却住着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比李莫愁还灭绝师太。
殷天倒是没有计较她这种魔性,在C城不足一个月,就被上海急切召回。佟格格的存折上如期多了八千块钱。这个“大度”的老板让格格感动不矣,遂决定,本人是一个思想纯粹的人,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她不再计较他的“黑社会”背景(反正与她也无关),仍旧给他机会,再回C城的时候,自己仍去当助理。
☆、第八章 殷为的决定
题记:他太温暖了,可惜,他想温暖的人,始终不是我。
已经多日没有见过殷为了。打电话也没有接,问苏广,苏广说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而且也没有请假。格格生怕再如上次那样,又出了什么事情。四处打探寻找,才在殷为校外的公寓找到了她。
门审被保姆打开的,一脸担心的看了盾屋里,又示意格格进去。
那一刻,夕阳西下,暖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一抹光晕在她的头上晕开,如母亲的手,抚摸着她脆弱的孩子。殷为只穿着kitty睡衣,靠在床前,手里拿着影集。格格的心一阵慌乱,一如当年妈妈离开的那一瞬和碎得满床满地的照片,捧着殷为的脸,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也来看向自己,当殷为先是迷茫,后是瑟缩,再后来又婴孩儿般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格格的心仿佛被人用大石沉闷的一击,窝着闷着,难受而无处挥发。
格格拿起影集,从第一页翻起看起。影集是时间排序的,很用心,第一张是一个婴孩儿哭的照片,眼泪就那么滴在脸夹,纯粹得让人感叹生命的可贵;然后是爬着的、站着的,跑着的,每一张都在逐渐长大,一直到四五岁的时候,她盘着小公主头,自己开着小汽车,还戴着一个大大的貌似大人的大的出奇的墨镜,脸色高傲而洋洋得意。再然后是78岁的时候,一张小学生的照片,穿着校服,戴着红领巾,脸上却不再有笑容,到中间嘎然而止,像是被上帝偷走了六年的岁月,一转眼就到了殷为十四岁,再到十八岁,中间穿插着一张全家福,是五岁时照的,五岁的殷为愉悦地坐在妈妈怀里,爸爸端正的坐在妈妈旁边,后边站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殷天。最后有一张明显是殷为偷拍的照片,算得上是殷为和彭帅的合影。背景格格认得,是她和彭帅去过几次的那家图书馆。照片里,殷为照着自己的大大的阳光般的笑脸,后面远处彭帅正在一面书架前选书,认真而静谧。
格格没有问什么,只是轻轻地将温顺得像一只兔子样的殷为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拍着拍着,殷为就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一样哭着,泣着。
夜晚的星星点缀了天空,殷为在梦中惊醒,在梦中,她正在参加十四岁那年的入学考试,因为有几年的时间被上帝偷走了,所以她的学习一团糟,糟得不能再糟。交卷的铃声却催命般的响了,她还有好多好多的问答题没有做完,急得她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而慌乱,一慌乱就吓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格格头倚着床,酣睡在床边,头发凌乱,手下压着那本影集——这本她的世界缩影的影集。失明的六年她的世界是一片空白,没有朋友,没有玩伴,甚至,连哥哥也没有在身边;后四年,哥哥回来了,她眼睛看见了,也有了同学,可是哥哥保护着她,她仍旧没有朋友,没有玩伴。终于,她有了彭帅,彭帅待她也很好,领她逛街逛书店,去游乐场,去弥补她过去这么多年来,一切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可是快乐的日子仅仅一个多月,却都原来是个假像,是个藏在光鲜衣服下罪恶的交易,他心中美好的人儿啊,从来没有爱过她。
看了看如天使般还在熟睡中的格格,殷为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我的名字叫殷为,原来只是“因为”,注定没有“所以”,没有结果啊。
格格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一抬头就见到了呆呆看着她的殷为,绽放了一笑,“你终于醒了,你看看,从昨天六点多睡到现在,快成小懒猪了。”
看着她纯净的笑,殷为将眼泪生生的收了回去,“格姐姐这么说,宝宝可伤心了,我虽然能吃下一头牛的牛排,人家可是不折不扣的淑女呢。”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不是一直爱喝我做的粥嘛,我已经做好了放在锅里,就等着你起来吃了,我盛给你。”因为起得急了,有些低血糖的格格有些发晕,一手忙扶住床头柜方才站定。又给了殷为一定放心的眼神,出去端粥了。
格格,你那么好,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啊?殷为怔凝。
搅着手中的粥,殷为下了一个自己今生的第一个决定。
“格姐姐,我想要到外面去看看,我从眼睛失明,到复明,再到上学,从来都是简单的两点一线;你是我长到十八岁唯一的朋友。原来的我,考试考不好,交际交不好,一切都是哥哥筹划的,我想要自己答一次试卷,想要自己走一程,我想自己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一次,任性一次。”殷为一改天真灿烂、怯生生的形象,庄严的宣布。
格格默默的将照片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她和彭帅的照片,忧心的看着她。
“哦,我们,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你不知道他,他比我还幼稚,比我还可笑。”殷为用手擦了擦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眼睛,笑着说:“我是大叔控,喜欢像哥哥一样霸道型的,而他太温暖了,也太幼稚了,喜欢的书也是些奇奇怪怪的,什么冷笑话,什么柯南漫画啊,竟然还有《养猪指南》,你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去他家里去看看那本《养猪指南》,笑死我了。当朋友可以,当男朋友就太LOW了。所以,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他是和张三李四,甚至和你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了。”
他太温暖了,可惜,他想温暖的人,始终不是我。
爱我的,我会待他如君如帝,不爱我的,我会祝福,只因为,我曾经爱过他,也舍不得伤你。请原谅我,让我一个人踏上征程,一个人疗伤,再以平和的心态来面对你,来面对他。
……
☆、第九章 生命有许多错过
题记:生命总有许多错过,而我们,错过的又岂止是生命。
殷为真的休学了,再刚刚开学两个多月后,听说是以C城为起点,先游遍中国,再到全球,她真的开始她的旅程。因为此事,殷天和殷为大吵了一架,乘着殷天回上海的时候,殷为还是偷偷打包走了。
大学里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殷为入校的轰动效应也随着殷为的离去,热度一直下降,直到无声无息,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世界就是这样,越宁静的表面下可能就是巨浪涛天。
彭氏制药作为被告上了法庭,原告是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和彭氏合作已达三年,为彭氏提供融资服务。这次贷款临近到期,彭氏像往年那样,提前申请新贷款,审批后偿还旧贷款,以新还旧,不影响企业经营,也不影响信誉。然而,这次,银行以彭氏制药认证问题、风险过高为由,未通过审批,造成彭氏旧贷款无法偿还,产生逾期。银行清欠,走法律程序,要求拍卖彭氏的抵押资产。彭氏芨芨可危。
本来很简单的一项民事经济纠纷,却因一个人而不再简单。银行的大股东之一,竟然有殷天。
格格也跟着忧心重重,殷天和彭帅之间的唯一联系人,殷为不在,她正在路上。
根据她对殷天的了解,很可能,又是殷天的故意为之。
殷天,又下手了吗?又有人流血、流泪了吗?
格格用毛巾用力的揉了揉刚刚洗完的头发,想要将这些胡思乱想甩得干干净净,像苏杭说的,这些大事情,不是她俩这些小人物、小女子能解决的,再想,就是庸人自扰、杞人忧天,最惨的,也不过是钱财归零罢了,人在希望就在(苏杭没有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苏氏面临的将是更大的危机)。
每到一个地方,殷为都会给格格寄一张照片,她曾漫步在苏黎世湖边感受瑞士的宁静之美;她曾去永恒之都罗马一睹威严壮观的古斗兽场;她曾在世界最小的国家梵蒂冈参观世界最大的天主教堂;她也曾去过海明威笔下的“私奔之城”——隆达感受浪漫的情怀。
照片上,她笑颜如花,恬静美好,可是格格分明看到了她身后的落寞和爱情的幻灭。她去的地方都是情侣们最憧憬的地方,曾经的她们说过,一定要和自己的爱人,去天主教堂、去私奔之城,感受如火的爱情和神圣的殿堂,教堂去了,隆达也去了,可是爱情却已不在了,爱人也不在了。
格格也见过彭帅,他温暖如初,谈笑依旧,只是说最近忙,所以没有联系她。格格却分明看出了他尽力掩拭的憔悴与疲惫。
她不明白,殷为和彭帅这是怎么了?当初彭帅鼓足了那么大的勇气才和殷为走到一起,却为什么相爱相伤,爱情如镜花水月般成为泡影,最后成为今天这样,两家相残相杀。
……
彭帅和哥哥送走了最后一批员工。这些员工,从年令上看,有很多已经可以做他们的父亲母亲了,其中一些从爷爷创业那年就一起拼天下,眨眼,三十多年过去了,彭氏由爷爷传到了爸爸,又从爸爸传到了彭康、彭帅手里。
兄弟俩相对无言。刚才那一张张强做镇定与哀求的脸呈现在眼前。
王姨是一位五十岁的阿姨,在公司担任工会主席。她从十八岁高中毕业就进入彭氏,一呆就是三十二年,再呆几年,她就要从彭氏退休了;
刘姨从事药品包装,在公司干了二十年,她的十二岁小孙女,刚刚因白血病进行骨髓移植,后续会是长期的巨额的医药费;
刘思奇年轻一些,他是彭康的大学同学,毕业后,放弃了一家外资企业就业机会,来彭氏帮助彭康进行管理;他的妻子是彭氏的财务;
还有张叔、刘嘉怡、孙波……
“大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殷天才釜底抽薪,疯狂报复,是我,对不起彭氏,对不起刘姨、对不起大家。”彭帅用手打了自己一耳光,万分的悔恨。
“你已经尽力了,”彭康疲惫的窝在靠椅里,单薄而憔悴,声音沙哑,“殷为是因为我们才远走他乡,只要她心中有根刺在,殷天就不会善罢甘休。何况,殷天只是个催化剂而矣,彭氏存在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被大鱼吞并,是早晚的事,彭氏,不可能再姓彭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刘姨她们怎么办?”彭帅面有忧色。
“还有一个办法,”彭康拿出手机,像彭帅展示了一个号码。号码名字是:王颀。王氏企业的妹妹。
“不行,当初这个事情我没有同意,现在,我仍旧不会同意的。尘盈姐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已经显怀,你让她怎么承受得住这种变故,你不可以再辜负她,再牺牲自己的幸福了。”彭帅激动的说。
“我何尝不想幸福呢?幸福总是在我身边,一触就能碰到,可是,却又是那么远,手总是在要伸出去的时候,被生生的拉回来。有时候,我恨不得将我身上的重担,催枯拉朽般的轰炸,可是,我不能。我在彭氏干了整整七年,我当年自私地把刘思奇拉过来帮我,现在我不能不负责任的将他们推出去面临失业;我亲眼上医院看过手术后的刘姨孙女,她刚刚十岁,却仅仅为了活着,坚强的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彭氏的延续,彭氏二百六十八名员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推也推不掉,它已经融入了我的骨髓,成为了我的生命。”因为长期没有休息好的眼睛闪过灰败,“至于尘盈,我想送她去美国。”
“你说错了,还有一个办法,”彭帅眼神一亮,“我去找殷为,去求殷天。”
“殷天就是条鲨鱼,他要吃的东西,不会吐出来的。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彭氏和王氏的联姻,会不会遭到殷天的破坏。”彭康忧心忡忡。
望着哥哥灰败的眼睛,彭帅真想用斧子砍出第三条路来,虽然,他明知道不可能。
……
当彭康把赴美签证、机票等放在尘盈办公桌上的时候,尘盈平静得如同这是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只是默默的披上外套,拿好包包,临出门前,背对着彭康说:我早就预料到这种结局,我只是奢望着有另一种奇迹发生。如今梦碎了,我也该离开了。去尽那些属于我的责任了……不必牵挂,孩子我会打掉……珍重。
面色淡然,一出门,却已泪如雨下。
……
生命总有许多错过,而我们,错过的又岂止是生命。
☆、第十章 伤害与被伤害
题记:我们本不想互相伤害,但由于我们年轻,我们个性,如拥抱的鲜人掌一样,在无知无觉中,伤害与被伤害。
当爷爷拖着年迈的身躯来到公司研究对策时,彭帅就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哪怕那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彭帅艰难的拨通了殷天的电话。虽然他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殷天嘶哑的应答声。
彭帅深呼吸,说,“天哥,我是彭帅,我想见你,和你谈谈彭氏。”
二十分钟后,彭帅在办公室里见到了殷天。
彭帅考虑了再考虑,腹中打了无数的草稿,可是在见到殷天的时候,嘴巴似是打了结,不知道从何说起,是怨?是求?还是……
正犹豫时,殷天却靠在舒服的老板椅上,没有叫秘书上茶,也没有让彭帅坐到坐客沙发上,冷冷的开口道:“如果是让我帮助彭氏的话就免谈了,我殷天开的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幼稚园,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也不要再打殷为的主意,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第二次。”
彭帅无措的站着,嘴唇因这几日的难捱而干裂起泡,神情躯颓然的说:“天哥,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导致殷为向我提出的分手,我没有欺骗她,待她也如亲妹妹一般的爱。我不求你原谅,也不求你帮助彭氏摆脱危机,我只求你不要再给千疮百孔的彭氏雪上加霜了好吗?彭氏已经因为认证的问题头痛不矣,现在又加上流动资金断链问题,真的太艰难了,你不考虑我们彭家,也要考虑一下彭氏286名员工好吗?彭氏破产,她们人到中年却要面临失业,怎么过活养家啊?……”彭帅声音有些嘶哑。
殷天燃起一支香烟,来到落地窗前,俯视高楼下穿缩的车流与行人,背景伟岸而挺拔,语气陌然:“彭帅,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们错在哪里吗?”一道烟圈在他的身体上方盘桓上升,如飞祥的龙,奔腾的马。不等怔凝的彭帅回答,接着说道:“你和殷为的问题,不在于你对她好不好,而是你待她如‘妹妹’般的好,比任何事都要伤害她。你,不爱他,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她,这也无可厚非,事实本来就如此,那你就应该有足够高的手段骗她一生一世,连殷为那么单纯的孩子都能看出来,你的手段,啧啧,还真是和在学校时的跳梁小丑一样;再说你们彭氏的问题,彭氏最大的问题不是认证,不是融资,你知道是什么吗?”
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殷天阴冷的反问,又自答道:“这是你们彭家人的通病,就是心太软,举棋不定,瞻前顾后,从你爷爷开始,再到你爸爸,最后到你哥,甚至是你,考虑员工,考虑家族,考虑……,这不是商战生存的法则,淘汰出局是早晚的事儿,至于那286名员工,责任不在我,而在于,她们跟了一个——懦弱的领导者。”殷天转过身来,如墨的目光如寒冰直射彭帅:“还有格格,你爱她,却像只苍蝇般的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玩着你那套自诩的文人墨客的痴情戏码,你怕我对你、对彭氏、甚至对格格不利,所以举棋不定,即不敢表白,也不想放手,你永远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在商场上不是我的对手,在情场上,也不会是我对手。在我面前,你永远是个失败者,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殷天如魔嗜血。
彭帅如遭雷击。心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对他说,是我的错,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天哥,就让我一个人还不行吗?”彭帅眼泪婆娑,手指颤抖,整个人被殷天逼得跌坐在沙发上。哀求而卑微的求着殷天。
“太迟了,殷为已经走了,她所遭受的,你没有办法还。”殷天一方面怨恨着彭氏,一方面又在深深的自责中。殷为从小就在家里,除了几次殷天带她散心,几乎没有出过远门,一直被殷天像一个鸟儿一样关在笼子,定时喂食饮水,乍一回到大自然,根本就失去了自己生存的力量,可能会迅速成长,但过程肯定如蛇的蜕变一样痛苦。在路上,她的英语不好,交流很困难,找酒店找到半夜两点;她的记忆力不好,路痴的她会绕着一条路走了十遍八遍才找到原路;她的心地太好,行李和钱包都被骗走,光补护照就费了好大的气力。她在神圣的教堂里看一对新人完婚,脸上笑着,眼泪却如绝堤之流,奔流不止;她在私奔之城的涯上憧憬着远方,脸上却是对爱的失望……这都是保镖亲眼所见,并随时向殷天汇报。殷天只是让保镖跟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蜕变与成长。心却疼得更加怨恨彭帅。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
本来筹备婚礼的彭氏和王氏企业并没有迎来两家联姻、企业并购的完美大结局,因为王氏接连几个批次的药品都被工商部门通告为抽检不合格药品,审计部门、税务部门也都凑上来要查帐,王氏每天疲于应对,危机四伏。
王氏董事长不再顾及妹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打电话给彭康,语气疲惫:“彭总,咱们两家企业从父亲那辈儿起就交情不错,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开门见山,两家联姻并购的事儿取消吧。王氏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再给王氏企业惹来祸端。”
是啊,又是因为殷天吧?殷天,你真是摆脱不了的魔咒啊。
彭康迅速的憔悴下来,每天奔波于各大银行、贷款公司之间。而前去相求的所有人仿佛都面带同情,却又都不再施以援手。
彭帅的情况也十分的不妙。殷天那天所说的话时时浮现在耳边,一会儿因殷为出走而愧疚;一会儿因企业难关而自责;一会儿又为自己的无能而伤心。他不再像殷天所说的“苍蝇”般围着格格,每天沉默寡言,只是看着彭康如打鸡血般早上硬撑着出门,晚上又颓败地绝望而归。
彭帅自出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到绝望,也头一次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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