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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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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编制有限,近几年办里只招收进了两名公务员,另一名是一个男生,叫彭勃,和格格一样是应界毕业生,学金融,23岁,家在临省,长相帅气,身材好得让隋科眼睛里的火星四射。见到彭勃第一面,就会觉得他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朝气蓬勃,第一次被人互相介绍,说这是“佟格格”的时候,格格明显见到他的身体滞了一下。
  彭勃出动,“地动山惊”,他这一来,就收到了中老年妇女的青睐——“保媒”。对方有中心医院护士、有幼儿园老师、有公务员……身价大有“水涨船高”之势,彭勃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年纪还小,目前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但却是丝毫不影响“媒婆”们的热情,“越挫越勇,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和彭勃所在的债务金融科相比,格格所在的行政科却相当的——寂静,门可罗雀。
  忽如一天,被人称为“已增寿一百年”的“保媒界精英”——监管科的杜姐终于来到了行政科,隋科满眼小星星的问:“杜姐,您来了,这次的‘客户’是我还是小佟啊?”杜姐莫名其妙的说:“我计算器坏了,来领个计算器。”徒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隋科和憋笑快憋出内伤的格格。隋科转头甚为懊恼的问格格:“我‘滞销’了这么多年,都是‘人口比例失调’惹的祸,也习以为常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咋也这么‘没行情’啊,难道数据有误?或者被我的‘风水’带的,也不好找‘对象’了?不行,看来,我又得要改改运了,上次的‘姻缘石’气数已尽,要不这次在屋里种棵桃花吧……”这次换做格格在风中凌乱了。
  种完“桃花”,改了风水后,二人的姻缘果然来了,“媒人”竟然是单位的“老大”李主任,李主任在单位聚餐时,意味深长的拍着隋科的肩膀:“小隋啊,你知道吗,咱们办招公务员进来的目的,一方面是会了工作,引进人才,而更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解决咱们办里‘老大难’问题,将你‘嫁’出去啊,老天倦顾,这次招的公务员还有小佟这个女生,我都担心要是来俩大老爷们可咋整啊。小隋,你可千万不要辜负组织和领导对你的殷切期望哦,把握好机会!加油!”说着,还暧昧的看了看格格,格格回敬了一个微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里却在腹诽:隋唐还是免了吧,照他们家起名的传统,将来要是有了孩子,不得起名“隋佟”(水筒)啊,这还不如“饭筒”(范佟)来得实惠呢,最起码做个饱死鬼。
  “饭筒”的由来也最简单不过,是陈婶子的远方表妹的大姑姐的小叔子同事的弟弟,姓范,范泽明,人称“小范”(小贩),在S市教育局上班。二人相识也一点没有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来个浪漫邂逅,朴实的就如同乡村电台的相亲节目。
  有一段时间李主任的爱人住了院,李主任家里外头忙成一团粥,‘水筒’组合就这样全面出击了。隋科负责医院里跑进跑出,小终负责接送李主任上幼儿园的小二胎。适逢六一演节目,佟格格理所当然的做了幼儿园开校以来最年轻的家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儿子’上台,与其他三个家长一起表演亲子节目,表演过程中,这对奇怪的组合引起了教育局来参加活动的范泽明的高度注意,向幼儿园园长打听,园长又向班长打听,最后打听出了缘由,于是爱的火花毫不犹豫的射向铜豌豆小妞,经过地下侦察和多方打探后,陈婶子这个媒人就新鲜出炉了。
  要说陈婶子,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称职的媒人了,你看看人家《水浒传》里的王婆,人家多尽职尽责,多有责任心,不仅负责帮潘金莲找个高富帅西门庆,还负责帮着安排约会地点,甚至鼓励先上车票再说;再看看人家《西厢记》里的小红娘,人家多称职,多有爱心,不仅帮着崔莺莺和张生鸿雁传书,站岗放哨,还负责帮着跳个墙约个会啥的,甚至鼓励私个奔试个婚。
  再瞧瞧咱们陈婶子,就是一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反动份子”,一幅像是有人逼着她改嫁的表情(陈叔因肺癌去世),不情不愿,面含肃色,对对方媒人说:“小佟家庭困难,没房没车,而且还有债务”;
  对方媒人满脸笑容、气定神闲的说:“没关系,日子是人过的,困难是暂时的。”。
  看看人家这境界,多励志,真让人热泪盈框。
  陈婶子又说:“佟家还有个七十多岁的奶奶,二人相依为命,扔不下的”。
  对方媒人满脸笑容、气定神闲的说:“没关系,谁没老的时候啊,孝敬长辈也是给后辈做个榜样。小佟这样孝顺,很好,就是现代年轻人的楷模,真应该让咱们小佟给那些年轻人上上课。”
  看看人家这觉悟,多窝心,真让人唏嘘不矣。
  陈婶子使出杀手锏,说:“格格说了,不还完债务,就不交男朋友。”
  对方媒人仍满脸笑容、气定神闲的说:“没关系,她想还上债务咱就先处朋友,等过上一年还上债务了,咱再结婚生孩子,反正”小贩“年纪也不大,等等完全没问题,如果结婚了的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债不就是范家的事了?”
  看看人家这公关,多高明,真让人自叹弗如。
  陈婶子在风中凌乱了,被人这么轻松的妙杀,这个世界,已经这么疯狂了吗?
  最后陈婶子所有的气都出在了陈宇飞的身上:小兔崽子,我让你不争气,让你不使劲追,跑的跟只乌龟一样,到手的媳妇就要跑了……
  陈宇飞抱头鼠窜,一阵哀嚎:“老娘,你快别打了,我以红色毛主席向你发誓,要不咱们打赌也行,你不是老说我懒、不早起吗,咱就赌今年冬天,谁输谁起早生炉子、做早饭,这个赌资够份量吧。所以你就放心吧,范泽明就是坐上火箭和宇宙飞船,也追不上。”
  见陈宇飞神情不似做伪,陈婶子灵智顿开,喜上眉梢:“是不是,格格已经答应你了?”陈宇飞头上一群乌鸦飞过,真是“自做孽,不可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亲爱的老娘,你心中玉树临风的儿子,已经由追求者沦为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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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遗忘的时光

  题记: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却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开会本身就是会议组织者很累,参加者也很‘累’的活儿,做为组织者,佟格格都有些困得不行了,昨天赶了半夜的稿,劳心又费力啊。
  会议中,安排了表彰环节,因为李主任声明要坚决杜绝‘奢靡之风’,励行节约,所以会议没有请司仪,而是动用本单位全部雌性动物。而金融办正是全国人口的一个缩影——男多女少,把格格算在内,一共才六个女人,六个女人中,九零后就格格一人,八零后两人,七零后两人,更夸张的是金牌大媒人陈姨,眼看着一年后就退休了,没办法,为了单位的门面,今天也挽着头发气宇轩昂如同真正的模特一样走上台,神情肃然的将奖牌递给领导,再由领导颁发给受奖励企业。
  这个队伍气势虽然不俗,但实在是——实在是怪异得很。也许是全中国最不靠谱的司仪队伍了,这个队伍,高、矮、胖、瘦不均,年纪五花八门,正所谓各有千秋。唯一的好处就是,格格如《唐伯虎点秋香》里的秋香一样,在一群‘老腊肉’中,如雨中清荷,如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看到如此情景,坐在会场的少数几位女性参会者,均达成共识,暗暗决定,以后逛街一定要找个年纪大于自己的、长相不如自己的、身材不如自己的,这比花多少钱美容,用多少时间化妆都更见实效、立杆见影啊。没看出来这个金融办的小佟,果然是腹黑啊。
  主席台上的杨市长接过格格递给他的准备颁奖的奖牌,眼色却亮亮的看着格格。身边的李主任唉叹一声,这个不省心的主儿,刚刚因作风问题被贬了,现在又故态重生,早晚不等啊,还是远离为妙,也尽量让小佟离他远点儿。李主任用胳膊赶紧碰了碰发怔的领导,领导如梦初醒,忙接过格格停在空中半天的牌子,手似无意识的碰了下格格的冰凉的手指。格格倒是没在意,也没有多想。
  会议的压轴,也是最后环节,是新就任的杨市长讲话,他气势磅礴、洋洋洒洒的念着讲话稿。这位杨市长也是位政界奇葩,别人的政治前途都是一升再升,他却是一降再降,这次也是从省里贬嫡到S市的,各中原由就不是格格这种小虾小蟹所能知道的了。
  “同志们,此次会议是经过市政府研究决定召开的,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省融资处刘处长莅(位读成wei)临并指导工作,我在此代表S市政府对两位领导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此次金融改革,是我们S市经济发展的重大机遇,我们要彻底抓住金融改革这个东风,化危机为机遇,积极寻找有实力的战略投资者,推进我市信用社改制农商行步伐,全市各相关部门要戮(读成了cuo)力同心,发挥我们在座每一名工作人员的光和热,为我市经济社会稳定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会场留下了众人热烈的掌声和大家忍住议论的八卦之心。
  会议终于结束了。做为行政科的小佟和隋科,还要做善后工作,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
  “累了一天了,天都这么晚了,我请你吃完饭再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这个主笔加科长比我不是更累。我回家垫一口就行了。不用麻烦。”格格连连摆手。
  “唉,这是请不动你了,那你请我总成了吧,你都来两年多了,都没有请我这个‘领导’和‘师傅’吃过饭,以后是不是不想混了?!”隋科佯怒道。
  见如此说,终格格就不再坚持了,就让‘领导’加‘师傅’选地方。
  “那咱们就去道对面的阳光吧,我听说你周六日再那打工,我这个师傅不能白吃你孝敬,我帮你把把关。”彭帅愉快的说道。
  格格的兼职是陈宇飞给她介绍的一家名为“sunshine(阳光)”的西餐厅,就在格格单位道对面,打工时间是在周六周日上午十点半至下午三点半。之所以选择这一份工,是因为她一进入阳光,就打心眼里喜欢了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给的待遇不错,而是它有一种抓住人心的力量。它没有将营销点突出餐厅的“高大上”上,而是处处透着温暖,透着“小家子气”,让人能迅速地放下心理防线,不再伪装,不再劳心。去的那天那刻,餐厅里正播放着格格唯一能背词唱下来的那首英文版的《你是我的阳光》,宁静午后洒下的一缕缕阳光,温暖而徜徉。
  阳光的店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姓肖,长着一张笑面,员工背后称他为“笑面虎”,可是格格却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好。除了两点。
  第一就是摆官威。此官威非彼官威,而是他讲话、吩咐工作总像开会一般,一定要说出三点来,首先一定要上升到思想统一战线,其次一定提升执行力戮力攻坚;最后一定是继往开来,贯日长虹。格格有时候都怀疑他不是商人,这和殷天所说的“利益最大化”的狡诈的商人的形象太违和了。对着格格长篇大论之后,还会走“群众路线”,总结性的问一句:“格格,你怎么看呢?”,听得格格无语望天:我又不是元芳。
  第二就是爱显摆。“笑面虎”有一个嗜好,舍不得吃,舍不得花,但是喜欢穿品牌。如新买了一条LV腰带,就会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有意叉腰,将明晃晃的皮带扣展示在众人面前;新买了一款手表,就会有意无意的看几天了,虽然餐厅里抬头就看得到时间。直到别人夸赞或询问价格,才“谦虚”的说,不值钱、不值钱。鬼才会信,别人不知道,店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这可能又是两三个月不出外吃饭、不和朋友交际、不喝酒不吸烟的结果。
  不过,他待格格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好,格格请假必给,工资照付,态度和蔼,甚至有一次格格不小心将一瓶价值不绯的红酒打破了,他也只是云淡风轻的说,没事儿,小事一桩。可是格格分明看到他转过身去就跟死了亲娘一样的万分心痛的表情。这样的举动让一起来打工的小敏甚为羡慕忌妒恨了,对格格说话怪声怪气的。要不是“笑面虎”已经有了老婆孩子,平时也和格格保持距离,大家甚至都会怀疑他对格格有“意思”了,这种态度,就实在太有意思了。格格也莫名其妙。向陈宇飞吐槽,“小飞鱼”一翻白眼,轻蔑道:你当自己是苏妲已还是褒姒啊,以后全世界男人都看上你这株狗尾巴草了?
  走进餐厅,点了餐,餐厅所有人,包括店长都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隋科,那眼神,要多赤裸有多赤裸。
  “他们会把我当做你男朋友的。”隋同志一脸洋洋得意。
  格格却坚定的说:“不会的。”
  “为什么?你是说我和你不配,连被误会的资格都没有?”隋科一脸受伤捂着胸口。
  “不是,你很好。”格格安慰。
  “那就是你领过别的男生来吃过饭?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先行被误会成男友了?我来迟了?”隋科哀怨。
  格格也被他逗笑了:“他们都知道,我现在是不会找男朋友的。”
  他们都知道,我现在不会找男朋友的。这句话在多年以后仍旧盘桓在他的头脑中。
  隋科便不再言语,两个人沉默的吃完了饭,最后还是隋科买的单,美其名曰下顿要让格格请吃“大”餐。
  回到车旁,隋科对格格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回去不安全。”
  “不用不用,你也累了一天了,没关系的。”格格连忙摆手。
  隋科已经将车门给她打开,就这么微笑着示意让她坐上去。这是一辆马六,价位不高,低调不张扬,很符合隋科的身份和地位。
  因为开会,他穿着一套深色西装,扎着领带,微笑着嘴巴张张合合,向她正说着什么,可格格根本什么也没有听见,呆呆的看着路灯微晕下的男人,思绪飘向了云端,飘向了雾里,飘向了远方的C城。这是多么熟悉的场景啊,一如当年,一个叫做“猪八戒”的阳光大男孩,如天使般,微笑着来接她上书店,去买一本叫“养猪指南”的书。还与她一起吃补胃圣品;猪的胃、牛的胃和鸡的胃。一忽经年,她亦不再想起他,他亦不再走进他的梦里。
  原来,这就是时间的残忍。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却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可是,在不经意间的打开,心还会钝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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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荼蘼花开(隋科的自述)

  题记:她是我,不可承受之重。
  我叫隋唐,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每天奔波在两点一线,家里、单位,单位、家里。
  我不帅气,不多金,父母也是普通的公务员,安稳,满足,幸福,我也想找一个和妈妈一样安静美好的女子。永远像爸爸一样宠着她,爱着她。可是,我三十二岁了还是没有女朋友,女孩子不喜欢我的条件,我也不喜欢她们的市侩。
  第一次见到格格是在两年前,那一年,我三十岁,她,二十二岁。本来是相差了三分之二个轮回,我想,这分明就是个丫头嘛,她甚至可以称我为“隋叔叔”吧,我们之间应该存在着很多代沟。
  李主任爱开玩笑,说要让我长点心,把握好机会,我笑了,这个李头儿啊,你怎么谁的玩笑都开,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我尬尴的看向她,她只是微微的一笑,云淡风轻,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娇羞,也没有风韵女人的风情,眼睛如一波古潭,惹得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可又是如此的深不见底。我想,她这样的性情,这样的无所谓,要么是真的如十岁的小女孩儿一样简单;要么就是有过太多的经历,我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也探不到究竟。
  从那以后,我总是忍不住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她很聪明,我安排工作,她不仅将我安排的做好,还会想得很多,举一返三。一次,我让她打几个项目表,没有说几个项目是放在一张表格,还是分开单独打表格,交给我的时候,她却交给我一份汇总的,一份分开的,让我决定用哪种。我开玩笑的说她,这是在浪费纸张,浪费国家资源。而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说,她从来不浪费,只是不喜欢没准备,不喜欢“万一”。
  她很幽默,往往一句话秒杀了别人。单位几个大姐级的同事顺了主任的意思,经常开我和她的玩笑,让我俩“百年好合”,她却一句话让众人风中凌乱,她说,我和隋科在一起,就是‘水筒’组合啊。当时喝水的我,喷了众人一脸。以后,在单位,我拒绝任何形式的水,誓与‘水筒’不两立。
  她很节俭,从不乱花一分钱,身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从网上购来的,淘的虽不是品牌,却物美价廉,听陈姨说,她还开了一家卖书的网店。我特意从她的QQ里下载了网址,到网店里逛了逛,网店的名字叫“年华无伤”。书苑的公告栏是一首很悲情的散文诗《岁月静好,年华无伤》,当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个小妮子自己写的,那她的心里该有多苦啊。书苑里没有业务工具书,没有考试类用书,只有诗歌,散文、小说,没有浓浓的商业气息,就好像一个心灵休憩小站。
  她很善良。有一次,她问我,你说在精神需求和物质需求之间,你会选择哪个?我不明白,只是回答: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生存了才能进一步追求精神享受吧。我追问她怎么回事。她晃了晃手机,原来她是纠结是给“扬帆计划”的小学生捐钱买书还是“圆梦水窖”的云南捐钱建水窖。虽然每笔只要五十元,她却“小气”的好像做着人生巨大决择一样,最后听从我的意见,她“痛心”的选择了“圆梦水窖”,按下了她神圣的——食指,一键支付。接下来的她却连着一周的中午没有去食堂,而是在办公室里偷泡方便面。原来她不是“小气”,是手里的钱着实不多。
  她很安静,没有工作的时候总是安安静静的,存在感很低。往往我以为没有人的时候,一抬头,她还是静静的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前,看着写张爱玲的书,写林微因的书。我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只是望向窗外,静静的说,因为她喜欢那样的生活。我偷偷看完了那两本书,经过冥思苦想,我终于知道她喜欢的生活是什么,应该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或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吧。偷偷的望着对面桌的她,阳光毫不防备的洒在她的发上,她的脸上,脸色柔和,静默如画。回过头看你的时候,眼睛又总是淡淡的,像一湖没有涟漪的水,也仿佛静止了岁月。那一刻,我心里的一根弦就砰然而断,我知道,我爱上她了。
  这几天,我给她身上压了担子,让她为金融改革会写主持辞和领导讲话,我想多看看她在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因工作变得忙碌的她很开心,虽然很疲惫,但是身心却很轻松。在电脑上修改着材料的她,在我的对面,时而蹙眉,时而咬着下唇,时而用手支着小脸在思考,时而大舒一口气恍然大悟后微笑,那样多变的样子,像猫儿,像小狐。我想,这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情啊,认真工作,开心生活。
  开会的时候,我很不喜欢杨市长看她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一个心爱的宠物。她这么美好,怎么能够让他如此亵渎?乘杨市长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我接过格格要给领导倒水的热水瓶,装做给领导倒水的样子,偷偷将杨市长的讲话稿换了下来,原来的稿子上面,我已经将难读的字在括号里标注了同音字,将我手里的没有标注的讲话稿放了上去。如我所料,他读错了十多个字,看来上面传他被贬不是空穴来风,他的能力和人品也被领导发现了吧,所以才贬下来了。我很满意于这次我的“阴险”。
  开完了会,她和我又是收拾会场,又是整理资料存档,已经很晚了,我准备送她回家,并想借此机会向她暗示一下,看看她对我是什么感觉。
  为了让自己表现的绅士一点儿,我抚了抚身上的西装,这是妈妈特意在我相亲时买的那件阿玛尼,妈妈说,这套,很笔挺、很帅气,价钱也很伤人,为了让我领回个媳妇,妈妈也是蛮拼的。我学着偶像剧里的高富帅的样子,伸手为她打开车门,伸出一支手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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