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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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诨置拦龃蚴昊乩吹睦溥秩宋铮谏虾:图父雠笥岩皇执唇巳诙牛蹲适谐∷蚺遥顺仆蹲式绲摹背Jそ昂汀苯鹑谑橙琐琛埃被故荂城殷氏集团少帅,风光无限。就是两年前,他不知道怎么了,不顾集团元老和股东们的反对,一意孤行,擅自动用资金完成了两个失败项目,使两个集团资金均出现停滞,遭受重创,两家集团同时罢免了他董事长和执行董事的职务,融鼎和他一起打拼十多年的几位挚友,将他的股份硬性剥离,两个折本项目也折扣股金给了殷天,殷天当时根本一点儿闲置资金都没有,举步维艰,是这近一年多来,才缓过气,步入轨道,重现蒸蒸日上局面,但离当年最为辉煌的时刻还是差上很多,毕竟,他‘常胜将军’的称号已经不在了,同行一些大的好的投资项目也不愿意找他合作,重新打回南方市场还需要一些时日。对了,那个自杀式的投资项目好像听说就在你们S市。”
李主任看了看杨市长,因为杨市长是C城派下来的领导,所以毫不知情,当年,他虽然还没调入金融办并参与这个项目,但他做为S市政府官员还是知道情况的,殷天的项目,就是当年有名的苏氏债务危机,现在那六万多平米的土地还在空置着,没有变现。政府官员谈起当年,还有些心有余悸的说,幸亏有殷天接手,才保持了S市稳定的局面,维持了稳定的局面。也有人传,说殷天和苏家关系密切,是为了捞苏老出狱。
格格则低头默然,心中却怎么也云淡风轻不起来。别人不提的时候,她总是有意的选择性遗忘此事,如今又从别人的口中听说此事儿,仿佛在伤口上割了一刀又洒上盐水一样的疼痛。
殷天,我已经知道你究竟失去了什么,也很在乎你失去什么了,可是,还来得及吗?
☆、第二十章 千里追妻路
Y市是C城最边缘的市,风景秀丽,内有国家5A风景区,旅游业是当地主要财政来源之一。这也是格格一行的第二站,在C城没有多加逗留,一行几人第二天就远赴Y市。Y市离C城的路途较远一些,大约得开个六七个小时,因为是女士被优待坐在副驾驶上的格格不自觉的就在车上睡着了。不一会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一位美丽年轻的女子,穿着纱制古装,皮肤吹弹可破,让人心生怜惜之情,此时却没有人爱怜,而是被反剪着双手吊在古城楼上,浑身颤栗,身旁一个威武的将军,手里拿着一把和他的脸色一样森森的剑,剑如一块寒冰抵着吊起女子的绳索,女子身体僵硬,丝毫不敢抖动,生怕稍有抖动绳索就会割断,自己掉下城楼。偏偏这时,风冷冽的吹来,女子拧着身子纠正偏差,她真的不想死,额头的汗滴滴划落,落到了城楼下的泥土里,消逝不见。身旁的男子显然没有多少耐心,对着城下高声喊道:“将军,她是你的心爱女子,在退兵与她的性命之间你做出选择吧。”顺着话音,女子强打精神鼓足勇气向城下看,只见城下黑压压的甲兵,乌央央的剪头直指城上,领先的将军气宇轩昂,一脸墨色,沉默着似乎在考虑交易的可行性。女子想张口,却被身旁的持剑人一瞪,吓得当时将话又吞了回去。女子腹诽:“丫的,难不成我也赶上穿越大军了?城下的那个黑脸的怎么这么像殷天啊,我要不要劝上两句让他投降救我?”女子还在嘀咕中,而城下的男子则仰天大笑,笑得身下的马儿也跟着一个扬蹄,男子笑罢,丝毫不为所动道:“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怎可为一个区区女子断送前程,简直痴人说命。将士们,我的好儿郞们,准备好箭,将这个扰乱军心的女子射死。”女子瞠目结舌,怎么个情况,这么个几秒,自己就从“心爱的女子”变成“扰乱军心”的了?这个穿越尼妈也太坑爹了吧。瞬间,万剑齐发,女子身体如断线风筝迅速坠落,女子迅速手忙脚乱,试图抓到什么可以凭借的东西,只是城墙光滑,毛也没有,女子大叫,看到越来越近的城下男子,手抓向男子大骂:“你个王八蛋,别让我见到你,见一次我弄死你一次!”随即闭上眼睛准备一命乌乎。这时,忙乱的手突然就抓到了一个类似树根似的东西,女子大喜,连抓带爬……
格格嘶的一声痛醒,只见自己正拼命的抓着彭勃的一只手腕,手腕处已经有了几条抓痕,彭勃另一只手则拍着她的额头,劲不小,拍得她好疼。好险好险,原来只是一个梦,奇怪,梦里怎么会有殷天这个大魔头,还这么这干人事,梦里都不让自己开心快活。不好意思的向一脸中毒表情的彭勃和车内众人道歉,彭勃则将格格的手袋塞给她,里面的手机声正不知疲倦的响了一遍又一遍。见格格仍不着急的慢悠悠的打开包,彭勃又不满的说道“睡得和猪一样,响了十多分钟了。”
格格打开包,手机显示“大魔头”,不想接,但想到梦里的“见死不救”,怒火向上直冲,遂接通了电话,满满的怒气:“什么事儿?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呢!”
“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对面是更加的不耐烦。
小样的,你当我是病猫吗?我这暴脾气:“有事说事,无事概不接见。”
“你出差了?”殷天的暴脾气也来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格格惊奇。
殷天知道这件事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原因是三十分钟前,殷天接到董行的电话,咨询他投资S市商行的事情,一并提到杨市长一行来考察学习。和董行探讨了几分钟,放下电话的殷天老想起杨市长那天接风宴上看格格的眼神,于是给陈宇飞打电话,听陈宇飞说,格格也出差了,心当时就摸不着底了,头脑闪再着一个个的镜头,一会儿是杨树林杨市长不怀好意的色胚相;一会儿又是格格被欺负后的梨花带雨……
心乱如麻的殷天工作干不下去了,将一支笔也气愤的扔出去十多米远。心慌意乱之余,就给某个不识趣的女人打电话,可惜某人无知无觉,打了十多分钟愣是不接,话筒里的呼叫铃声还气人的唱着: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每听一句,殷天的火就大一分,待到某些人没好气的回答,他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可真是跑到‘千里之外’了,把你能耐的,你怎么不跑到火星上去啊。下一站到哪?啥时候回来?”满满的命令口气。
格格不由自主的就回答:“Y市。归期领导待定。”迎接她的是“嘭”的一声,莫名其妙,丫的我还没算梦里夺我小命的帐呢。
一路走走歇歇,中午就在路过的一个风景秀丽的湖边吃的全鱼宴。等到达Y市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钟,与Y市商行会齐后,直接将东西送到入住酒店,酒店住宿是7层,吃饭是在2层。怕众人太累,先各自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五点半开晚饭。
到达就餐地点,众人依次落座,接待他们的是Y市商行行长阎行长一行三人,阎行长将杨市长一行让在自己的左手边,右手边却留了一个空位,笑着对杨市长说:“杨市长,今天还有个老熟人来呢,刚刚五分钟前从C城赶到的,一定让你惊喜。”不一会儿,殷天就这么牛光闪闪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殷天热情的和杨市长、李主任等人握了握手,呵呵微笑:“我也刚到,想向阎行长请教一下改制方面的经验,没想到,他说你们今天也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缘份啊……”
格格眼角一抽,狗屁缘份,明明上午刚问完的,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口;
阎行长眼角一抽,狗屁请教,我是向老董学的,老董是向你学的,你又向我学,你当食物链循环啊。
酒桌上推杯换盏,这酒量,可真不是盖的。因为人多,格格又有意减少存在感,所以很不起眼,即使大家一起喝的时候,格格也是小口轻酌,也没有人攀比她。宴过大半,格格难得的非常清醒。看看时间,晚上八点了,于是格格出来,想给奶奶打个电话,如果等到晚宴结束,估计就更晚了,奶奶该睡觉了。和奶奶互道了平安后,从门缝看大家还在喝酒,格格就在洗手间门口的洗手处暂避一会儿。左侧的男厕所里一阵阵呕吐声,听的人一阵翻腾恶心。一会儿,杨市长从男厕所里走出来,身形摇晃,面色微白,看到格格一愣神,然后捂着肚子,难受的蹲下身子。
格格不明所以,赶紧跑过去,低下身子问:“市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杨树林偷瞟了瞟格格因低头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吞了吞口水,脑补着各种色情画面,摇摇头,表现极为难过的说:“小佟啊,我有胰腺炎,不能喝酒,空腹才能减少痛苦,唉,人在官场,身不上已,在酒桌上,大家都认为我代表着S市,都攀着我喝,谁让我是领导呢?”说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晃了一晃,头有些晕沉。又蹲了下去。格格忙用力的扶起他:“市长,我先扶您回房间休息,让前台再开点药送过去,阎行长那儿,我让李主任解释一下。”格格斩钉截铁,杨市长似是难受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 男人征服女人
题记:他真的很爱很爱这个女人,所以愿意,感同身受她的一切。
格格扶着杨市长进了电梯,直达7层房间,将杨市长放倒在床上,将他的鞋子脱了,拿起床头电话要给前台或药房打电话送药。正认真查酒店各个服务号码的格格,身体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格格条件反射一记回击,这是和苏杭在校期间为打击林晓晓时学的几招防狼术。一声闷哼,杨市长弯了下腰,却没有退缩,而是堵在衣柜、床中间的位置,将格格正好包在里面。格格有些明白了,但还是装傻充愣的问:“市长,你又疼了吗,你先躺下,我马上去给您买药去……”边说边往外走。
格格窃喜,因为,路过杨市长时,他竟然没有拦着她,格格加快脚步,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手腕却被抓住了,格格一惊一甩,手表脱手而去,杨市长捡起手表,放在手里把玩,平静的说:“我,从来不强迫女人,半迎还拒有些情趣,完全不上路就没意思了。你不受我的诱惑,不是你经得起诱惑,而是我给的诱惑不够。开个价吧。”
格格的大脑有些短路了。有人开价,要买她?!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还是我的腿短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格格头一次觉得自己树立的“年华无伤,岁月静好”的生活目标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和遥不可及。
看到格格的发呆、发痴,杨市长骄傲的撇了撇嘴,什么样的女人放到金钱面前还不都一样,就如灭了灯后的女人都一样是一个道理。所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动物,一种是雄性,一种是雌性。人在其中,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在生活上,男人征服男人,在床上,男人征服女人;就如同,雄性动物为了争夺雌性动物交配,不死不休。佟格格,就是他要争夺的母狮子,看着她,他觉得自己就是森林之王,雄风不减当年。
格格看着杨树林赤裸裸的眼神,她毫不怀疑,如果眼睛能扒人衣服,她现在早就不着寸缕,一丝不挂。一种被禽兽盯上的毛骨悚然从头发丝延至脚趾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杨市长,你是我尊敬的领导,你喝醉了,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在酒店外,树影绰绰,月牙弯弯,灯光晕晕。如果没有人的世界,会不会就真的岁月静好了呢?有人在,江湖就在,纷争就在。是我错了,还是别人错了?格格感觉,心里突的被掏空一样,头脑中的信念越来越模糊,就要倒塌。就仿佛她一直坚信着地球是圆的,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地球一样。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是殷天,格格没有接,心里却有个声音催促着她接。就这样,坐在酒店旁的树影里,拿着手机,呆呆的看着它一闪一闪,一声一声……
“怎么又不接电话?”殷天责怪的声音响了起来,格格回过头来,就像看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又好像看着一个陌生的熟悉人,然后,就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腰。殷天也傻了,但是随即,将她推开,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凭殷天对格格的了解,这样的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她躲自己都来不及。衣服,完好的;脸上,完好的,一切都是完好的,只是,手腕处的疤痕露了出来,和一道细上的划伤。
“掉哪了?”格格摇头,殷天不信,看到格格伤心欲碎的表情,却也没多问。只是将她又轻轻的拥在怀里,像抚摸着一只需要安慰的、受伤的小猫咪,时不时的抚摸着它的毛发,一滴眼泪滴了下来,两滴眼泪滴了下来,直到像小河流一样,淌湿了他的整个肩头,长长的鼻涕也抹在了肩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模糊的格格,殷天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快十点了,商场也该关门了。将她安置在休息区沙发上,走到前台,询问客服美女:“附近有夜间不歇业的表行或者手饰行吗?”美女一边摇头,一边为新来的客人办理入住。在电脑上敲击键盘的手腕上戴着一款手表,殷天眼前一亮。
等客服忙完,殷天问:“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太急需一块手表,您这块手表能卖给我吗?”
美女看了看眼前的气场强大的帅哥,却丝毫不为“美男计”所迷惑,怜惜的捂了下自己的手表:“这是我男朋友攒了半年工资,花四万块给我买的卡迪亚,您不急在这一个晚上,还是明天白天给您太太买块新的吧!”
殷天难得的向美女一笑,又指了指旁边沙发上休息的格格,和言悦色的说:“小姐,您就当帮帮我吧,我把岳父给太太买的手表弄丢了,而我岳父已经离开她十二年了,她要是发现我犯的错误,一定会伤心欲绝,悲愤交加,您就当帮帮我,帮她降降火,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不想也给男朋友买一块同样款式的手表吗,我给你多一倍的价格,这样,你和你男朋友就可以戴情侣表了。”
殷天愉快的接过手表,又让客服将自己818套房改到格格717房间旁边719房间。
看着离去的殷天,客服心理暗羡:他真的很爱很爱这个女人,所以愿意,感同身受她的一切。
殷天静静的将手表戴在格格的手上,很合适,正好盖住了那块疤痕,如同,盖住了她心底的暗伤。
他们牵着手,他在前,她在后,她能看到他伟岸的背影;他能感受到她有些紧张的呼吸。
☆、第二十二章 男人的博弈
题记:我们总是对亲近的人提出过多的要求,却又很快去原谅一个陌生人,只是因为有爱,才会苛责。
殷天叫了格格一起下楼吃早餐,格格离着他远远的,生怕别人误会,殷天苦笑着摇头,她就是这样,将自己永远的隐藏在她的壳里。
杨市长和李主任他们也都已经下楼用早餐,格格恭敬的向领导问好,见到杨市长时格格尽量目不斜视、面色如水、平静如波,而杨市长还是那幅亲民形象,微微一笑,仿佛昨天的一切,只是格格的错觉。
李主任看到脸色发白的格格,关心的问:“格格,是不是昨天赶的路太多了,所以有些晕车,面色怎么这么差呢,不会生病了吧?”
格格微笑着,面含感激的摇了摇头。
杨市长却恨不得天下大乱的从口袋里拿出格格昨夜掉落的表,放到桌上,对格格和蔼的说:“小佟,这是你昨天落到我房间里的手表吧?”
格格的一口三明治就这么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生生的疼。
张理事长则微微一顿,以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看格格,又看看杨市长,表情暧昧不清,却又仿佛没事人一样低头继续吃饭。格格却分明在他的余光里看出满满的轻蔑与“不过如此”的潜台词,自己却又不知如何解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杨树林是故意的。格格冷漠的看着杨树林,后者正一脸的算计与嘲讽,格格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即使她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吧,说不定,会被倒打一耙,说是勾引不成杨树林,恼羞成怒了。格格这时候真的恨自己,如果换做殷天,一定会下一百个陷井弄死他;哪怕换成小慧,也会气势磅薄的给对手痛击……她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软弱无能。
她所说的“下一百个陷井”的男人,也随她之后来到餐厅,见此情景,一目了然,却变脸一样的笑着说:“杨大哥,你认错了吧,没看佟小姐手腕上还戴着表吗?是不是你假公济私,想给下属奖励吧?”
杨市长恍然大悟状:“哦,昨天我胰腺炎犯了,痛得要死,是小佟发扬雷锋精神,将我送了回去,今天早晨就捡到了一块女表,我还以为是小佟掉的呢,不是小佟的,也可能是上任房主落下的吧,赶紧给人前台送去。”彭勃连忙站起来,从杨市长手里毕恭毕敬的接过手表,下一楼大堂送表去了。
李主任长舒了口气,幸好幸好,这个杨树林,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差点败坏了格格的名声。庆幸的看向杨树林,却瞥见杨树林旁边的殷天如水的面容及阴冷的眼神看了杨树林一眼,如冰川凝滞,如烈火焚灰,李主任不禁打了个颤栗。
格格早就做好的心理建设,杨树林一定会找碴的,果不其然,在与Y市经验交流会上,格格因电脑速记远远不及自己专业学习的手写速计,只带了笔记本,没带笔记本电脑的她,会上被一脸冰碴的杨市长紧盯着,会后,等外地人士不在场,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顿训:“我是让你出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享受的,笔记本电脑是配给你工作的,不是当摆设的。明早上就给我做出电脑工作记录,并结合S市实际,拿出改制建议。”
赤裸裸的报复!格格用双手狠狠的抓了抓头皮,感觉大脑要爆炸了,你当我是金融天才啊?连李主任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好吗?况且,这件事情的主角是人家企业——信用社的好不好,你越俎代庖几个意思?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殷天就这样在晚上的时候,看到了坐在休息大厅里蹭网还抓耳挠腮的格格,一会儿挠头,将长发抓到前面,像一个长发女鬼;一会儿又往后一拢,将脸揉成了包子。一会儿哀声叹气,一会儿又用头磕着笔记本,就是,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殷天在旁边要了杯咖啡,看着她,自己却笑容可掬。
只见小妮子拿出手机,然后魔性的笑了,对着手机一顿狂点,笑容越来越大……手劲儿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手机撮出个洞似的。
殷天颇为好奇,小野猫心情不好甚至抓狂是可以理解的,他吃晚饭前偷听到李主任吩咐彭勃,让他一会儿帮助格格理理思路,弄好改制方案,别让杨市长借故向格格发飙。
他这才借着散步四处找格格,可是前一刻还在抓狂的她这时候张大嘴笑着是几个意思?被逼发疯了吗?悄悄走了背面,居高临下,只见小妮子正眉开眼笑,手指猛擢手机游戏,游戏以压倒性的优势,一位“女皇”正狂扁一个小人,小人穿着个乞丐装,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脸上划满了叉叉和贴满了创可贴,怎么这么眼熟呢,小人儿头上方写着名字:“大魔头”。这时的小人儿正被打得跪地求饶:“主人,我臣服于您,您就是我的天!”带着格格头像的“女皇”用手抚摸着乞丐的头,向她的臣民表示友好,乞丐脸上的伤迅速消失,整张脸露了出来,竟然是我?!殷天震惊。开心的格格解气般的哈哈大笑,坐倒在沙发上,仰着头,殷天的黑脸就倒着呈现在眼前,条件反射般要将手机藏起来,殷天却先一步将手机抢在手里,仔细看着两个小人儿,对着两个小人儿一顿乱按,又还给了格格,玩味的说:“怎么,改制方案弄好了?有时间玩游戏了。”
格格翻了翻白眼,不语,接过手机,果然如她所料,腹黑的殷大魔头给格格换了身日本和服,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给自己却弄了个西部牛仔装束,要多拉风有多拉风。手指头又是一顿撮,拉风的西部牛仔也没有逃脱爆扁的结局,格格示威性的一扬脖,鼻音可疑的发出了一声——哼。殷天一瞪眼,上去揉乱了格格的头发,像一蓬鸡窝,报复性的笑着走了,连邮件也忘了告诉她。
在酒店周围走了一大圈,想着乱蓬蓬的格格,殷天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电话响了起来,王助理告诉他邮件已发送完毕了。殷天才想起,自己忘记把邮件的事儿告诉格格了,转回酒店大堂,格格不在了,又跑到格格房间,按开门铃,开门的格格惊讶的问:“你怎么又来了?”洗手间哗哗的水声停止,门被推开,彭勃出现在了殷天的面前,前者一阵错愕后,却是满脸的不屑和得意,殷天满脸的愤怒:“他怎么来了?”殷天反问。
“他门卡丢了,一个屋的小郑又出去给老婆买礼物,得晚一点儿才能回来。‘砰砰’着急上洗手间,江湖救急。”
“砰砰?还DUNAG_duang呢,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脑袋只是用来吃饭的吗?你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吗?”殷天脸色阴沉。
彭勃赶紧抓住格格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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