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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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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两个月的紧张筹备,户部,礼部,吏部,外加开封府忙的四脚朝天之后,清明节如约而至,而后在这一天,包大人穿戴整齐早早入宫,然后等着和皇帝去拜他的老祖宗。展昭则带领人马巡街,皇帝走的主街道要戒严。当然我现在就领着王朝和马汉在戒严中,组织士兵以最严密的方式,保证赵祯走过的地方绝对没有闲杂人等。我当时问展昭“闲杂人等”是什么意思,他说了半天,我的总结就是,闲杂人等,包括上访的,告状的,抓鸡的,寻狗的,老婆汉子打架的,邻居之间吵闹的等等。
  日上三竿,赵祯浩浩荡荡的銮驾慢慢走过来。看到他的銮架我倒是理解一点那些做梦都想当皇帝的人了,确实是确威风,有派头,前面开路的是两队人马,约二百人左右,并排而行,银盔亮甲,最面前面的一员将军,金甲黄袍,手上举着一个红色的大牌子,牌子上书着“銮驾”两个烫金大字。后面的兵士手持长枪,个头差不多都是一样高,马是统一的枣红色,一律的小碎步,整齐划一,这应该算是个仪仗队。后面跟着的是宫女,粉色上衣,红色长裙,一左一右手执宫灯,年纪大约都在十六七岁左右,虽色算不得是个个绝色,但也绝对都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百里挑一的美人,走起路来步如风,轻如柳,看样都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想想拍电视时那些跑龙套的演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些宫女走过去,就看到赵祯的马车了,五匹拉着一辆明黄大轿车,说是轿车,一点不为过,上面的形状是轿,下面安两个轮子,名曰轿车。车体全部用黄绫包木,高大轿顶如四面锥体,每一面上都绣着金龙,车顶四角挂着明黄色的长穗,虽迎风摆动,却依旧根根爽利,丝毫不缠绕。车帘上绣着五爪盘龙,车辕也包了明黄软缎,一左一右两个车夫,车夫身着锦服,连马鞭上都拧着黄穗,车的两个大轱辘俱用铜皮包裹,上面钉着珍珠大的铆钉,车的两边是八个太监,一边四个,手里拿着拂尘,等侯皇帝的随时招呼。车驾后面跟着一众文武百官,里面最显眼的就要数包大人了,原因很简单,他最胖,他最黑,于是回头率也最高,也具有名星效应,耳边响起最多的话便是“看,那就是包青天。”紧跟着车驾后面的又是两排士兵,腰挎长刀,长长还没有看到尾呢?
  如果此时注意一下,你会看到人群中一些平常人打扮,却难掩一般煞气的,我猜测可能就是我们常说的便衣吧,这中间能被人看出来的,算不得是高手,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是我看不出来的。
  这銮驾已经离我远去,我却不得不感叹这皇帝审美观的低俗,可是这种极度奢华的低俗却又正是皇权的象征。不过我终于算是长舒服了一口气,一会啊再把他迎回来,我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凉,也不知道赵祯得祭多长时间,抽个空偷偷溜到展昭身边道:“展大人,皇上一般祭祖要祭多长时间?”
  展昭摇了摇头:“这个,圣意难测。”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弄个什么圣意难测,我撇撇嘴。
  “怎么了?”可能是看到我的表情,展轻声问道。
  “展大人,这盔甲哪样都好,就是冬天它太冷,夏天它太热,你看这凉风嗖嗖直往怀里钻。”我冷冷的打了两个冷战,是真冷啊。虽然这一银白铠甲确实让人看着很帅,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睛总跟着我来回转。
  展昭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我替你守卫一会,你找个地方去暖和一下吧。”
  看看我俩防守的地方,相距也有一千米,就说他轻功绝顶,堪比御猫吧,这样来回蹿也得累吐血,咬咬牙,为了兄弟,我自己顶着吧。
  “算了,反正多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我嘟噜了一句,返回自己的防卫地段。
  我慢慢腾腾的回到自己的地盘上,王朝马汉正在那里伸长脖子等我。看到我回来,他们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至于吗?就是擅离职守吧,皇帝佬儿也走远了,还不知啥时侯会回来呢?
  回来?不是吧,真是灵验了,赵祯知道体恤下属了,居然这么快就回来?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銮驾,依旧金光闪闪,依旧浩浩荡荡,可是却怎么不一样。哪不一样,回来时没了威仪,前面的马队几是在跑,后面的宫女了顾不上风姿,一路狂奔,金黄色的轿车也跑了起来。
  辽人入侵了?反贼谋逆了?遇到刺客了?我在銮驾消失在视线和的过程中便想到了种种可能。
  不过想归想,这个皇帝回宫,咱也真算是功德圆满了,收兵回营,回去补觉去,不过我这右眼皮怎么跳了起来?心里突然就浮起一丝不安。
  回到开封府,正打算补觉,突然发现好像包大人没有回来。
  “风杨。”一个清朗但微显低沉声音响起来。
  “展大人?”身着官服,一向要守官礼。
  “包大人没有回府。”他说的好像有点难担心。
  这猫,包大人跟着皇帝去祭祖了,怎么能这么快回来呢?我轻轻咳了一声道:“想必包大人有要事被留于宫中了。”
  展昭摇了摇头:“你可记得,銮驾回来之时,没有看到包大人。”
  是啊,回来的时侯,他们一路飞奔而去,我还没太注意,现在想想好像是没见到这黑块头的包大人啊。
  看到他紧锁的眉头,我轻轻抓了抓他的手臂安慰道:“你不必担心,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了,一会包大人就会回来。”
  “这,我有些心神不宁。”展昭轻叹一声道。
  心神不宁?看着面前的人,他颠覆了我近十五年脑海里那个红衣护卫的形象。来到这里我才知道,他是将军,可提调千军万马,保疆守土的将军,护卫只是他职责中的一部分,他与包拯的关系,不是纯正的上下级,是那种各有职权的官员,他有权力处理军中的任何事情。可是他与包拯的情感,却依然似那红衣护卫,亦父亦友,虽然他们表现的并不似电视里一般亲切,可是这种无言的情感,却又是那样深沉,只是一向果敢,指挥若定的他,何曾说过“心神不宁”这四个字。刚刚困的眼皮支不起来,听到这四个字后,好像的确是心神不宁了。
  伟大的爱因斯坦曾经解释过相对论,现在我真的很佩服他老人家了,这等待的时侯真是很难熬啊,好在还没让我坐到火炉上呢。可是现在和坐大火炉上又有什么区别呢?公孙先生,展昭,眼睛好像掉到了衙门口,生生要把包大人那黑胖的身子从两个门神相里看出来似的。王朝,马汉,则是走进来,走出去,再走进来,再走出去。一遍一遍重复着一个事情,就是了望。
  “张龙,赵虎跟着,应该没事吧?”王朝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了相同的一句话。
  没人理他。
  “有张龙,赵虎跟着,肯定出不了大事。”马汉问道。
  没人理他。
  “展,展大,展大人……”狼狈不堪的身影像是被蜂群蜇了一样,衙役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威风八面六品校尉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大门。
       

第一百一十八回 免死铁券
更新时间2009…10…3 16:31:42  字数:3391

 “张龙赵虎,怎么回事?”展昭蹿上去,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个问道。
  “包,包,大人,大人……”他语无伦次,已经慌乱到了极点。
  “怎么回……”展昭一句话没有问出口,门口便又冲进了两个人,虽然不似张龙赵虎一般灰头土脸,却也是行色匆匆。
  “王爷,丞相大人?”公孙策直直的迎上去,没有见礼,只是这样惊哑的指着他们问道。
  “王爷,大人?”展昭的眼神比任何时侯都慌乱。年纪轻轻,江湖之上闯出南侠之名,十八岁步入仕途,二十八岁就已是骁骑军副指挥使,单枪匹马,手执巨阙,独挡平山王十万大军,亦不会变色,可是此时他却像个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无助的看着门口这两个人。
  两位位极人臣年过五旬的人并没有计较面前这些人的失礼,匆匆步进衙内,八贤王开门见山道:“展将军,公孙先生,包大人出事了。”
  公孙策脸色在一瞬间白吓人,跌倒在一边的椅子上。展昭的脸色此时却是死灰的颜色,可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拱手道:“讲贤王与丞相告之详情。”
  八贤王长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王延龄,王延龄得到示意之后,缓声道:“包大人在今日祭祖之时,打翻了太祖的灵位。”
  “啊!”堂上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打翻了灵位,捡起来重新放好不就没事了。不,这只是现代人的想法,在古代却是谋逆之罪,论罪当诛,诛灭九族。
  一阵短短惊呼过后,展昭问道:“丞相可能细说当时之事?”
  王延龄点点头:“吾皇祭祖之时,礼官正宣读祈告文书,突然包大人一步冲到圣驾之前,口中高喊‘小心’,同时挥袖打向太祖灵位。”
  王延龄简单的叙述了当时的情景,公孙策突然站起来,急急的问道:“大人,包大人官居二品,祭祖之时,圣驾之后是皇氏宗亲及各位王爷,而后是皇亲国戚,然后才是朝中官员,以包大人的官职,他所站立之处距太祖灵位至少有二十步之遥,如此之远,包大人冲撞灵位,侍卫为何不阻拦?”
  听到公孙策一连串的分析和问话,八贤王和王延龄同时一怔。八贤王想了想道:“平山王近日卧病在床,不能去皇陵祭祖,礼部便安排包大人代平山王上香,所以他当时是站在皇上身后。”
  我预感到此事绝不那么简单,包大人不是失礼之人,他没有理由打翻一个死人的灵位,那声“小心”又是什么意思?他看到了什么,让他不顾生死的打向灵位?代王爷上香,至少要找个皇亲国戚,为什么单单挑中一个不过二品官的包拯?我看了看展昭,很明显,他一对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他也应该能想得到。只是现在不探讨是什么原因的时侯,而是想办法保下包大人的黑脑袋。
  展昭想了想道:“皇上怎么说?”
  八贤王道:“皇上圣谕,三日后处斩,没有累其族人。”
  “三日后?”公孙策和展昭问道。
  八贤王点点头:“不错,是三日?”
  二人突然同时道:“包大人还有一线生机。”
  八贤王不解的看着二人,这生机在哪?三天也是死。
  王延龄道:“不知展将军与公孙先生有可良策?”
  公孙策道:“大人,若依我大宋律,皇上当场就能将包大人拉出去斩首。”
  王延龄点点头,忽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皇上是给我等三日之限,谋救包大人之策。”
  公孙策道:“皇上可还说什么?”
  王延龄想了想:“皇上说,打翻太祖的灵位,只有太祖能赦免,皇上他也无能为力。”
  “太祖赦免?”公孙策看了看展昭。
  太祖赦免?那太祖死的连把骨头都找不到了,还怎么赦免?“除非有太祖的免死牌。”这么简单的问题,还得用我提示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难道不对吗?
  “风杨,你说什么?”展昭此时表情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也只是一闪即逝,随后便沉静下来,眼神中闪出活力。
  “我说,要太祖的免死牌啊。”我装的比较无辜。
  八贤王一拍掌道:“吾皇圣明啊!”
  王延龄也跟着点头:“是啊,吾皇圣明。”
  真是的,才想到了,这猫和那腹黑的竹子怕早就想到了,我暗自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这王爷和一品大员的丞相大人是怎么当的?
  免死铁券,说来容易,几个人有坐的,有站的,细听八贤王细数,首先是他自己有一个八面金锏,传说中可以上打昏君,下打佞臣,代管三宫六院,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实在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而且那个东西是太宗赐给他的。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天波杨府,八贤王听真宗皇帝酒后说起过,说是当年太祖曾御赐一把金刀给杨家先祖,杨继业。是太祖御笔血书在虎珀刀身上的免死令,只是杨继业有一个儿子,叫杨延朗,后来做了辽国的驸马,他是最后一个见过这个金刀的人,自从杨延朗被他的六弟杨延昭杀死在两狼山后,这把金刀便不知所踪,此事几乎成了杨家的大忌。得,第二个几乎被否定,三天之内要找到丢了近百年金刀,我没那么大的信心。
  余下的,天啊!我应该想到,应该想到,最后一个不就是老平山王的那个免死铁券,可是,可是他在那个变态王爷手里啊?我惊恐的看向展昭。
  展昭的剑眉越拧越紧,如何让赵冼拿出这最后一块救命的免死铁券,这是他此时最犯愁的事吧?该死,早知如此,我那天在客栈就不把他得罪的那么狠了。
  “展大人?”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八贤王不解的看了看我,而后轻叹一声道:“最后一个便是平山王了,本王的哥哥,那是太祖刚刚称帝不久,正是东征西讨平定中原之时,一次在庆功宴上突然遇刺,当时平山王正好站在太祖旁边与有功之将斟酒,见此便合身扑上,生生挡住了刺客的短刀,自己却差一点命丧黄泉,太祖深感平山王忠孝之情,便赐与他一块免死铁券。只是在十年前,宫中发生了巫盅之案,主审的正是刑部,便发生了震惊朝堂的易券之事。”说到这里,他看看展昭与我,又继续道:“想必展将军与风杨校尉已然知晓,现在这免死铁券就在你们刚刚迎回京城的冀北王赵冼手里,如此凭你们一路的上护卫之情,他应该会借与你。”
  展昭听罢苦笑一声道:“若是别人去借,兴许他会给,若我二人去借,他是断不会给的?”
  八贤王不解:“不应该啊,冀北王回来之时曾一再称赞二位将军护卫周全呢,难道你们还得罪于他不成?”
  得罪?他嘴上那么说,是怕我真射他几个窟窿,心里不恨死我们两个才怪呢。
  展昭想了想道:“冀北王爷有龙阳之好,他看上了风将军。”
  “唉!”八贤王懊恼的坐在椅子上。
  王延龄指着展昭的鼻子,花白的胡子直往上抖,半天才道:“展昭,你这护犊的毛病,什么时侯能改改啊?”
  展昭正色道:“丞相大人,展昭不能让将士们疆场拼杀,九死一生之后,回到京城还要满足冀北王这等欢娱。若展昭坐视不理,呼延老将军在天之灵怕也不应。”
  一句话噎的二人目瞪口呆,直直看着面前的人,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心泛起一道暖意,几乎未经过大脑,我来到展昭面前道:“展大人,祸是末将闯的,末将去找冀北王。”说罢转身就走,他要敢不给我那个什么破牌子,我就抹了他。
  “站住。”一声冷喝自身后响起。
  我猛然止住身形。
  “他若是拼个鱼死网破,毁了免死铁券,你又该如何?”展昭似乎猜透了我心里的想法,一语道破。
  “这……”我回身,怔怔的看着他,看着堂上这几个人,紧握的双拳渐渐的松开。怎么办?难道千古传颂的包青天,就这样毁了吗?这一定是个阴谋,他们要颠覆这个王朝,他们要改变整个世界,如果这一步计划得逞,那么下面会是什么?ray的话再一次闪现在脑海里,一定要让赵祯当皇帝。是啊,这很重要,这不单单关系到现在,也关系到我在未来的亲人们。想到此,我横下一条心道:“展大人,末将去求他,答应他,他任何要求。”
  展昭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展大人,末将告辞!”说罢,我再一次转身。
  “风杨将军!”几个声音同时在我身后响起来。
  不听,我是风杨,我贪生怕死,我杀人如麻,我糊里糊涂,我冷血无情,我知道这样做比死更痛苦,只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兄弟,亲人,我没有糊涂到无视他们生死的地步,我还没有冷血到毁灭一切的绝情。
  “风杨!”眼前人影一晃,展昭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展大人?”我不敢看他。
  “风杨,要去也是展昭去。”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展……”
  “不,你们谁也不能去!”突然一直沉声不语的公孙先生站起来道。
  “先生?”
  “不要说你们曾得罪过他,就是未曾得罪于他,你们去了他也不会借的。”公孙策此时显得冷静异常。
  展昭道:“为何?”
  “你们官低人轻,品级不够。”
  公孙策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啊,一个从三品的副指挥使,一个六品的校尉,哪能有如此大的面子,请动堂堂的冀北王。此时以公孙策为首的衙内七个人,七双眼睛一起集中到八贤王和王延龄两个人的身上,然后极为有默契的一齐跪倒,然后就表示,如果他们不答应帮忙,我们就长跪不起。
  于是两个双双的叹息了一声,对视一眼,估计心里肯定在把开封府这一窝人上上下下问侯个遍,终于认命的去找冀北王。
       

第一百一十九回 夜盗铁券(上)
更新时间2009…10…4 19:16:50  字数:2870

 等——,我几乎把一辈子都等完了一样,百爪挠心一样的在等。没有了包大人,一府的人就突然像那没娘的孩子似的,没着没落。终于在七双充血的眼睛里出现了八贤王和王延龄的身影。
  见到这二人,我们几个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可是看他们的神色,我们几个人的心又一下全掉到冰窖里了。王延龄告诉我们,说是冀北王在祭祖时受了惊吓,本就带病的身子撑不住了,现在昏迷的人事不知,可是除了他谁能知道免死铁券在哪里。
  八贤王叹了一口气道:“本王进宫面圣,请太医诊治。”
  没有办法,也只有如此,于是这三天的第一夜,就这样在不眠中度过的。第二天我和展昭早早的来到八贤王府,八贤王告诉我们,太医看过了,可是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再次回到府中,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天一夜水米未进,竟也丝毫不觉的饿。一遍一遍的关注着冀北王府的动静,皇帝已经派去了五个太医了,可是冀北王还是没醒过来,不过从此举看得出,赵祯是真心想救包大人,这总算是个好消息吧。
  太阳已经落山,这漫长又短暂的一天在我们这些人一分强过一分的绝望中度过去。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赵冼这小子肯定是在装病,他巴不得包大人死,他心知肚明,这一波接一波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都是谁找去的。如今之计,只剩下最后一招,就是,偷!
  偷,按理说应该不难,太祖的免死铁券,他会供起来,天天上香。可是,任谁都知道,供在外面的那个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
  冲进清锅冷灶的厨房,命令厨房生火造饭,准备吃的。几个无精打采的厨子看了看我,什么也没有多问,拿出了开封府最好的东西,转眼间之间便烧出了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我把饭菜端进了饭厅,他们几乎是用看怪物的眼神在看我。不理会他们,犯人死前还要喝上一顿断头酒呢?何况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
  饭菜摆好,无视于他们杀人的眼光,我先坐下,拿起筷起道:“想要救包大人,至少要保证自己先不饿死。”说完吃了一口菜,这厨子,打死卖盐的了。
  “咸了。”我又尝向第二个菜,还可以。这种方式很古怪,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有效的,于是继续道:“如果各位觉得还是兄弟,咱们兄弟就再吃这最后一顿饭,明天日初之前,兴许哪个不在了,也不会觉得遗憾。”
  展昭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筷子。
  端起饭碗,我扒了一口,微微皱一下眉:“这是南方的米,我吃不惯,我是北方人,不过,能填饱肚子,这是我的首要原则。如果包大人明天能回来,我一定去买北方产白面,然后做我最拿手的打卤面。”
  公孙策坐下来,眼睛里有泪水,我看不到,但是我知道。
  “今天咱们兄弟就说好,不能护卫青天,那就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我是说有命活着的。如果明天午时三刻之前再弄不到那块该死的牌子,我就去劫法场,像上次劫展大人一样,把包大人劫出来。”说罢,我看了看四大门柱笑道:“如果你们明天不愿意参加,就饿着,拿不起刀来了,也就没人说你们贪生怕死了。”
  呼啦一下,四大门柱全围上来,风卷残云一般,桌上只剩下不能吃的了。真后悔,我应该先吃后说。
  吃过饭,我和展昭换好夜行衣,我只带了弓,没有带箭,他只带了一把普通的钢刀,然后准备出发。这个时侯所有招牌的东西统统不能带,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展大人,风将军……”四大门柱的眼睛在油灯下是血红色,就像四只雪夜里的饿狼一样。公孙先生更可怕一些,他的脸色平时就白,而此时如死人一样惨白色的脸上,再眨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就像风杨最怕的恶鬼没有多少区别,如果我不知道他是公孙先生,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一定会吓的落荒而逃。
  展昭淡然一笑道:“公孙先生,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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