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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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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北王用鼻子哼了一声:“赵福,回城请八贤王千岁,请出太祖免死铁券,到法场赦免包大人。”
  “是。”赵福领命而去。
  看到赵福离开,公孙策叫过王朝马汉,悄悄叮嘱了他们几句,他们也尾随赵福而去。赵钰见此,无声的深叹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让仆人扶着坐在马上旁,止不住一阵接一阵咳嗽。
  又是焦灼的等待,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前又清晰了几分,一遍一遍的运功试图冲开穴道,不安的看了看太阳,心里七上八下,午时三刻已经过了,包大人怎么样了?
  “先生,展大人!”伴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阵高喊,人群冲进三匹飞骑,腾腾从马上跳下三个人,跑到展昭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包大人被赦了。”
  展昭已经分不清面前这三个人,哪个是王朝,哪个是马汉,只是匆匆抓住一个问道:“包大人被赦了?”
  赵虎用力的点点头:“被赦了,皇上圣谕,包大人已官复原职,他正在开封府等您呢。”
  “包大人!”展昭缓缓的仰起头,眼前闪现出包大人威严而亲切的笑脸,大人还在开封府等我,只是展昭却再也回不去了。一抹暖心的微笑浮在脸上,轻轻将那契约交到赵冼的手上。真气已经冲开穴道,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展大人!”
  “展大人!”
  “展护卫!”
  公孙策等人冲上去,扶住这个削瘦的身体,苍白如冰的脸上写尽了疲惫,还有一丝释然。
  赵冼看了看赵钰,来到几人中间,伸手在展昭的颈间摸了摸,回头命令侍卫道:“拖回去,活着是我冀北王的奴仆,死了就扔出去喂狼。”
  “王爷!”公孙策几人死死的护住展昭。
  赵冼不屑的说道:“难道开封府的人也这样失信吗?”
  公孙策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血渍沾了满手满身,终于慢慢的低下头:“王爷,可否允公孙策先将展护卫带回开封府,明日,明日再送还王府。”
  赵冼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对上那双双含着恨意的眼睛,想了想道:“今日日落之前把他给本王送来。”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道:“不过,包拯已经被赦免了,你们就是把他留下,本王也无话可说。”赵冼扬了扬手中的契约,上了侍卫重新驾好的马车,渐渐远去了。
  赵钰犹豫了一下来到开封府众人面前道:“本王已经尽力了。”
  公孙策道:“王爷大恩,开封府,公孙策铭感五内。”
  赵钰咳了两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而后转身来到坟前,静静的磕了三个头,在仆人搀扶下坐上马车离开了。
  王朝转身背起展昭,一行人等沿着崎岖的山路越走越远。
  人群在议论声中渐渐散去,空旷的坟前只有呜呜的山风在悲鸣,突然坟前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两女子,蓝衣的女子走到碑前,摸着碑身上的名字,摸着上面殷红的血渍,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泪珠。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依恋着靠在碑上时,自己的心会痛如刀剜。
       

第一百二十七回 情义千金
更新时间2009…10…12 19:01:58  字数:2559

 包拯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展昭的额头,看着昏迷中他,包拯再笨也能知道这满身的伤是因何而来。无数次的在心里问他,值得吗?你是展昭,你是南侠,包拯值得你这么做吗?为什么不远走高飞,回到你的江湖,从此后鲜衣怒马,快意恩仇,不用混在这肮脏官场之中,不用再委曲求全。
  公孙策的手抖的厉害,多少次替展昭治伤,就是在庆州时,而对那满身刑伤,他也没有抖成这样。看到他颈间的淤青,想到缠在他颈间的铁链就牵在自己手里,他恨不得把这双手都砍下去。不行,必须给他清理好伤口,必须在日落之前给他上好药,给他包好伤口。小心的剥开沾在伤口的衣衫,一点一点的清理着淤血,翻出最好的金创药给他撒在伤口上。
  伤口似是被火烧过,“呃——”几乎无意识的痛呼响起来。
  “展护卫!”
  “展护卫!”
  一个焦急的声音,一张熟悉的脸庞,终于看到这张铁面了。展昭无力的笑了笑,自己终于将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把老百姓的青天给保住了。
  “大人。”他想坐起来。
  “别动!”公孙策急忙将他按住。
  “先生,没事。”看到公孙策又痛又悔的眼神,他轻声安慰道。
  “展护卫。”包大人下意识的攥紧自己的衣袍,终于下定决心,平静的说道:“你走吧。”
  “大人?”展昭不解紧盯着他问道。
  包大人猛一甩袖子,背对展昭说道:“展昭,你走吧,你为人鲁莽,处事毛燥,断不了江湖习气,差一点让本府死于非命,开封府已容不下你。”
  “大人!”展昭翻身坐起,惊声叫道。
  “大人,你可知……”公孙策一步蹿过来,指着包大人,却突然把后面的话哽在喉里,面前这张黑面已经泣泪横流。他缓缓的放下手指,低声求道:“大人,让,让展昭包好伤口再走吧?”
  “大人,你这不是真心话。”展昭颤声道,他不相信包大人会这样说。
  “怎么不是真心话?”包大人回身,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什么南侠,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个江湖匪类,当初之所以跟着本府,也不过是想光宗耀祖,为了一己私利。你本就是个不祥的人,从小害死爹娘,弟弟死了,风杨也死了,难道你真想把本府也害死了,你才甘心吗?”
  痛!钢牙咬得咯咯直响,忍着浑身如火烧般的伤痛,用力站起来,无畏的盯着包大人的眼睛一声声说道:“一己私利,光宗耀祖?”
  “展,展昭,把药上完!”公孙策心痛的拉住他。
  “不必了!”展昭挥手打开公孙策的搀扶,终于在包拯的注视下慢慢的垂下眼帘,落寞的一笑道:“大人所言极是,展昭是不祥之人,罪孽深重,无已复加。”再次缓缓的抬起头,眼神却死寂的没有一丝波澜,用力抬手抱拳:“包大人保重,展某告辞。”礼数依然周全,就如十年前那个少年一般,唇边还挂着一缕的和煦微笑。包拯几乎控制不住要拉住他,问他:“壮士来开封府吧?”
  他是怎么说道:“呵呵,展昭不过一江湖草莽,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无意于官场纷争。”
  那时他的笑是那么清朗,那么明快,甚至有一丝不屑,自己是怎么说道:“壮士只靠手中长剑,能救得了几人?平得了几事?”
  十八岁的南侠有几分孩子堵气般的举了举手中的剑道:“能救一人算一人,能平一事算一事。”
  “壮士可曾想过,若为官者能以律法为准,以民为天,以江山社稷为重,那岂非是百姓之福,江山之幸?”自己真不是愿意放手眼前这个少年。
  “你是说自己吗?”少年还没有看得起眼前这个黑脸的家伙,救他不过就是他的侠义心肠。
  “为官一任,可造福一方,依于律法,益于百姓。壮士只凭手中之剑,平不过一事,救不过一人,况侠士所为虽为百姓谋利,却助民间仗武斗勇之风,终于民不利。”包拯说出自己的观点。
  少年低下头,想了想后云淡风清的一笑,而后抱拳告辞,从此后他就如影子一般出现在自己随时需要的时侯,再后来的一天,他轻咬下唇告诉自己,他愿意跟着自己,所以才会有耀武楼试艺。还记得那天皇上一时失口,于是“御猫”这个称号便落在他的头上,在外人看来这个无比荣耀的称号,却让这个少年堵气练剑,一练就是半宿,把自己的房顶掀了一个窟窿,那一晚自己就看着星星到天亮,第二天庞太师没有上朝,因为他的轿子不知为什么掉了底,摔的他半个月下不了床。可是从何时起,他面对同僚鄙夷的眼神,不再呶嘴生气,面对同道的冷嘲热讽,只是淡淡一笑,面对旁人的误解,一言不发,不再急急的解释。从何时起他学会严于律己,他对百姓的琐事会不厌其烦。又是从何时起,他的笑容里再没有了少年的轻快,没有了少年的明朗,更多是隐下自己的心事,藏下无奈的心酸,甚至还一丝狡诈。
  往事历历在目,可是伸出去的手却又硬硬的停在原处,拼命的忍住眼中的关切和心痛,此时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逼走他,不再让他受伤,不让他去任人ling辱,保住当年那个鲜衣怒马南侠的尊严。
  转身出门,无力的脚步,又倔犟的挺直腰背,血渍从背上渗出来,握紧的双拳有着止不住的颤抖。无助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门外,包大人追到门口,那人已经不见了。他会到哪里去?他一身伤痛,谁给他治?啊,我怎么忘记给他带银两,外衣竟也没穿,他身无分文,到哪里过夜?
  “大人……”公孙策扶住包大人。
  包大人一把抓住公孙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先生,本府是不是说的太重了?可是,可是本府真的不能,不能让他再到王府去,我做不到!”
  公孙策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日里能言善辨的公孙先生此时真的哑口无言,特别是面对包大人背后那张笑脸时,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人,您不会说谎。”背后一个清朗还微带一丝戏谑的声音响起来。
  “你……”包大人看着倚在门边上的人,张口结舌。是自己太笨,还是他在太聪明。
  夕最的余辉照在朱漆大门上,看在公孙策的眼里却让他从心里冷到指尖,包大人没有来,只有公孙策和张龙赵虎紧紧的跟在展昭身后,谁也不敢看他。
  来到门前,公孙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送到展昭手里:“这是金创药,你收好了。”
  展昭笑了笑把药推还给公孙策道:“先生,何必呢?回去后照顾好大人,展昭定不辱命。”
  “展护卫,你要保重啊!”公孙策想了半天,只说出这一句话。
  展昭的眼神里的恨意一闪而过,低声道:“不将这些恶贼从根挖出,国不得宁日,民不得安居。不报此仇,展昭上愧对天地,下愧对于舍生取义的兄弟。”
  “展大人,您,我们在开封府等着您!”张龙赵虎双双跪在面前。
  “兄弟们,快请起。”展昭扶起二人:“保护好大人,我已经飞鸽传书到陷空岛,五鼠很快就会来京的。”
  二人点点头:“展大人,您放心吧,我们兄弟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护大人周全的。”
  最后再看看这如师长公孙先生,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毅然转身走进两扇朱漆大门。
       

第一百二十八回 王府哑奴
更新时间2009…10…13 19:35:40  字数:2861

 初春的夜风,冰凉刺骨,柴房里迷散着呛人的尘土味,坚硬的铁镣锁住双手,让他的活动范围只有三四步远,赵福趾高气扬的向他说了许多王府的规矩,他明天的工作。黑暗中一丝嘲弄的微笑爬上唇角,赵冼,你最大的失算就是不该把展昭买来。
  五更鸡鸣,柴房打开,一个家丁来打开铁镣:“起来干活吧。”
  挑水,劈柴,扫院子……如陀螺一样在旋转,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王府里的丫鬟家丁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人,默默的干活,灰白色的布衫上还透出星星点点的血渍,衣领上透着淤青,脸色苍白,却十分俊雅,幽黑的眸中闪动着冷傲,怎么看也不像是做奴做仆的模样。
  花匠老王已经六十二了,在王府里四十多年了,光这王爷已经换了四个。又到了春天,他又开始忙了,整整一个大花园,就他一个人打理。刚刚装好了一车土,坐在地上喘了口气,捶捶腰又站起来,推起这车土,摇摇晃晃的往另一边走去。
  老花匠一边用袖子擦着汗,一边感叹自己老了,推车的手止不住颤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唉!如果有个人来帮把手就好了,他正想着,突然车子就轻快了不少。
  看到扶着车辕子上的这只手,老花匠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的眼睛没有花。从这只手看上去,就看到一个温和的笑脸,剑眉星目,鼻直口阔,好一张英武不凡的脸,额上挂着汗水。他只是笑了笑,又用力推起车。
  老花匠突然就觉得有了力气,二人把土推到另一边,再卸到地上。“大爷,你在这里卸车,我去拉土。”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清朗,于是老花匠就这样从心眼里往外喜欢这个小伙子。土拉完了,随后就接过老花匠手里的锄头继续翻地。
  “小伙子,怎么到王府的?”老花匠坐下歇着,看着他问道。
  静静的沉默了一下,他笑了笑:“让王爷买来的。”
  老花匠凑上来问道:“为什么卖身?”
  卖身?他眉锋微微皱了一下,这个词很别扭,嘴轻轻的噘了一下,没有出声,继续翻地。
  老花匠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锄头,拉起他问道:“你和活计有仇啊?”
  他呵呵一笑:“没事,大爷,你歇着吧。”
  “爹死了,没钱葬父,就把自己卖了?”老花匠猜测着问道。
  “大爷,你歇着吧,没事。”
  “孩子,告诉大爷,卖了多少钱?”老花匠昏黄的眼里有晶莹的泪光。
  “真没事,大爷,我……”
  “孩子,卖身葬父,最多就是二十两银子,大爷给你拿钱去,给你赎身,三十两,够不够?”老花匠有些着急的看着他。
  三十两,赎身?一丝苦笑爬上俊脸,而后扶着老花匠坐下:“大爷,我不赎身,也赎不了。”
  “为什么?一百两够不够,老头子我一辈子……”
  他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轻声问道:“大爷,为什么一定要给我赎身?”
  “孩子,这王爷太狠了,不把我们下人当人看,被他买来的就更不把你当人人看了,他才住进王府半年,就已经死了两个丫鬟,一个家丁,都是埋在这底下了。”老花匠指着脚下的土地说道。
  两丫鬟?他想了想问道:“您知道丫鬟是怎么死的?”
  老花匠不解的看着他,四下看看又没有人才低声给他说道:“怎么死的老头是没看到,可是我埋时,两孩子下体全是血,我猜肯定是被王爷……”老花匠的比划了一下。看到老花匠的手势,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小子,给你绕哪去了,我还没问你,你到底卖了多少银子?”老花匠追着问道。
  他笑着说道:“大爷,就是一百两的金子,也赎不了我。”
  老花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是挺俊的,也很精神,可是再精神也值不了一百两金子。看到花匠怀疑的眼神,他没有解释,笑着问道:“大爷,您是怎么到王府里来的?”
  “唉!”老花匠长叹了一口气:“我十四岁那年,家里遭了灾,我爹死了,我没钱下葬,无奈之下只好在大街上自卖自身,于是就被那时的管家给买来了,本来我三十前就能赎身,可是那时的王爷看中我花种的好,就给了我一百两的银子,生生把我留在王府了。所以,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小时侯了。”
  这是一个经常听见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些平平常常的百姓当中,可是当这个故事真的发生在你面前时,你才知道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藏下多少泪水和苦难。
  “大爷,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卖身葬父,何况我从就父母双亡……”他轻轻低下头,隐下眼中的伤痛。
  “那你为什么……”
  “算了,给您说您也不明白,您要是真想帮我,就给多给我说说这王府里的事,您在这王府里的时日长,知道的事也多。”说完这几句话,他匆匆的站起来,又抄起锄头。
  二人正在干活,几个人慢慢来到园中,赵福来到他们面前叫道:“展昭。”
  展昭?老花匠惊哑的看着身边这是年轻人。
  他抬头看了看二人,垂下眼帘,低声道:“王爷。”
  “王爷?”老花匠吓得急忙跪在一边。
  赵福冷冷一笑:“展昭,奴才怎么当,你应该会吧?”
  展昭咬了咬一唇,跪在老花匠旁边。
  赵冼弯下腰,轻轻的抬起他的下颌道:“展昭,知道下人怎么称呼自己吗?”
  黑眸静静对上他的眼睛,清晰的说道:“展昭不知。”
  赵福用鼻子哼了一声:“展大将军不知道也不稀奇,今天在下就教教你,王府的下人,见到王爷要自称‘奴才’。”
  奴才?幽暗的黑眸直直的盯着赵冼,薄唇轻轻的颤抖,却依旧没有出声。
  “叫啊,让本王听听,堂堂的云麾将军,江湖的南侠自称奴才。”赵冼阴狠狠的说道。
  黑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绝然,一点狡诈,右手突如闪电般动起来,赵冼几乎是下意识的旋身跃起,身形急急的横移三尺之外,可是等他看明白时,却见展昭的二指已经点在自己的前胸,俊雅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正看着自己。
  哑穴!混蛋!赵冼气得七窍生烟,抬脚正踢在展昭当胸。嘭,修长的身形凌空飞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费力爬起来,刺目的一缕鲜红从唇角滑下来。赵冼走到他面前,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展昭,你够狠,为了两个字,你居然愿意从此后当哑巴。那今天本王就如你所愿,赐给你个名字,叫哑奴。”
  哑奴!展昭静静的目送这二人离开,抬手擦去唇边的血渍,压住气血翻腾的内腑,慢慢调息着真气。
  “展昭?”老花匠终于从呆怔中反应过来,急忙爬过去,扶住他。
  看到老花匠焦急的眼神,想安慰他,自己没事,不用担心,可是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来,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你就是南侠,想不到竟然这么年轻,怪不得你说一百两金子也赎不了身,怪不得。”老花匠看着展昭说道,想了想却又不明白:“你是南侠,怎么会卖身于王府为奴?”
  展昭张了张嘴,而后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老花匠擦去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你听着,听我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心痛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再也听不到他那好听的声音了。
  展昭笑着点点头,借着老花匠的搀扶慢慢的站起来。
  包拯扶着额头,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暗慢慢的笼罩在身旁,心头似压了千斤巨石。烦闷,焦燥,自任上开封府尹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烦闷,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忽然起身,抬袖将桌案上的东都扫到了桌下,而后双手扶着桌案,无力的低垂着头。
  吱!门开了,公孙策手里端着灯,怔怔的定在门边。包拯抬起头,二人就这样在静静的看着对方。终于公孙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走过去把灯放到桌案上,弯腰捡地上的东西。突然他的手停了一下,直起来身道:“大人,大人不妨去找找太后。”
  “太后?太后!”包拯轻声念了两声,两眼一下放出光来:“好好,本府就去找太后。”
  公孙策把东西放到桌案上:“大人,天已经晚了,明天去吧。”
  “好好,好,明天本府就进宫。”
       

第一百二十九回 皇宫之行
更新时间2009…10…14 20:23:20  字数:3514

 “我给你说,老头子我虽然只是个花匠,可是在这王府已经四十多年了,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老花匠用力的抡着手里的耙子,把土打得更碎一些,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抬头瞅了瞅旁边挖土的年轻人,年轻人也冲着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着。
  唉!老花匠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大将军不当,干嘛卖给这个王爷当奴役?这个王爷花了多少钱能买到他呢?不过想不明白的就不想了,他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老花匠直起身来,从水桶里舀一瓢水端过去递给展昭:“来,喝口水。”
  展昭接过水,喝了两口,笑了笑把水瓢还给老花匠。老花匠把水瓢接过来,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王爷说你是南侠,是将军,老头子打死都不相信,看看,就会傻笑。”
  说傻笑,还真又傻笑起来了,老花匠把水瓢扔回水桶里,又拿起耙子说道:“其实这王府啊藏着许多事呢?听春香丫头说啊,这王府里有贼,就那粮仓,这半年丢了好几千石的谷子了,给管家说了,管家就含含乎乎的说,没什么大事,加强点戒备就行了,结果我听说啊,还是丢。”
  展昭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老花匠。老花匠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好好一个南侠,非把自己给弄哑了,这个别扭啊,不会说话,就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在问,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猜不对他的意思。别扭归别扭,他喘了口气道:“我估摸着,肯定是管家……”刚说到这,展昭突然一抬脚踢起一块土,打到了老花匠身上。
  老花匠不解的看着他,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就听到了赵福的咳嗽声。老花匠拱手施礼,叫了一声管家,就低下头,闭上嘴,继续干自己的活。
  赵福并没有理会老花匠,提着手里的一个青布包径直来到展昭面前,得意的捋捋胡子道:“展昭,噢对了,王爷赐给你新名了,哑奴。”
  展昭笑了一下,很平常的一个笑容,可是看在赵福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胆寒,好像那笑意里还带着丝嘲讽。他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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