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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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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啊,求你们不要再叫了,我一人烧了三个灶火,我容易吗?这猴王爷发什么神经,死不死的请什么客啊?平常时抠门的看两根灯草都闭不上眼睛,今天他抽什么疯?我忙的团团乱转,心里已经把这死王爷咒了一千遍,一万遍。
终于最后一个糖醋鱼端了上去,厨房里已经是狼藉一片,可是还没有容我们收拾,赵福就来了,每人分了一碗稀粥,命令我们吃了就去睡觉。我不明白,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粥,居然这么快。
我正端着碗刚要吃,就听他们几个人在那边议论上了。
“只道王爷今天请什么人吗?”掌勺的师傅好奇的问道。
负责上菜的一个小仆人道:“我听说,有八贤王,平山王,还有兵部尚书,叫什么丁大人的,还有还有啊,还有开封府的包大人……”
包大人?我心底一惊,好像忙了一晚,怎么没有看到展昭呢?
“是吗?听说包大人面如黑炭,真的那么黑吗?”好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真的,比黑炭还黑几分啊,你是没见到,说是铁面,真是铁面,往那里一坐,让人觉得疹的慌,若是奸佞宵小,只要看到包大人的脸,我估计苦胆都得吓破了。”
“真的?那你有没有看到包大人旁边跟没跟着展将军,听说,展将军是皇上亲口封的御猫,经常在包大人身边。”切菜的小子急忙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没见着啊!”
“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是个将军,听说二十七八岁,挺年轻,据说武艺高强,要是我能见他一眼……”他的很激动,脸上溢满了向往神情。
“你小子不好好吃饭,还想展将军呢,你以为你是谁?大名鼎鼎的风杨,可以千里调兵…………”掌勺的师父打断了他的花痴状憧憬。
噗……,完了,刚刚喝嘴里一口粥全喷了出来。
“阿丑,你怎么了?”掌勺师父不解的看着我。
我急忙摇手:“没事,没事,粥吃的急了。”
粥?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粥,又看看他们强睁着的眼皮。突然意识到赵福这家伙要干什么了?想到此我把粥悄悄的倒到了一旁的灶膛里。
我刚刚处理好手中的粥碗,赵福便走了进来,而后难得和颜悦然的对我们说道:“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些人听到他的话,如获赦旨一般,迷迷糊糊的爬里自己的窝。
包大人?赵冼因为免死铁券的事,弄的和开封府几乎是水火不容,他为什么要请他?难道是为了展昭?不行,我越想就越不放心,我得去看看。悄悄起身,穿好夜行衣,几个丫鬟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更方便了。
因为是晚上,花厅还正在吃饭,所以我走的十分困难,终于我费了九牛之虎之力,把自己完美的隐在了花厅外的那个假山的顶上,找到一个能十分清楚的观察到宴席的角度。调整呼吸,这王府中的武林高手并不少,就单单那几个天天陪着赵冼胡为的华服公子,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包大人,乃我大宋的肱股之臣,来,本王敬你。”赵冼端起酒杯,对着包大人说道。
显然,包大人的心思并没有在喝酒上,他的眼睛在不经意间寻找着一个人。好在平日公堂上已经习惯板着脸,不苟言笑,所以,神情中并未露出什么不安。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来,可是为什么非要来呢?这只能说明他想见一个人,奢望一点,或许是两个人吧?于是赵冼算准了他非来不可,他为什么要包大人非来不可呢?他究竟想干什么?
看到赵冼举杯相敬,包大人在下首从容举杯,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官不敢。”而后饮下杯中之酒。
我心底一惊,他想毒害包大人?可是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在场的有两个王爷,还有几位朝廷重臣,他这样公然下毒,除非是想把这些人都杀了,一个不留。
不对,还是不对。我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眼睛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懈。
赵冼放下杯,而后对八贤王道:“王兄,最近小弟得了一个宝贝。”
八贤王对赵冼没有什么好感,反倒是对赵钰十分关心。听到赵冼的问话,不经意的抬起头:“不知你有什么宝贝?”
赵冼呵呵一笑道:“王兄有所不知,小弟最近弄到一个酒壶,名叫七转冰心白玉壶,据说此壶甚为奇特,一把玉壶,七只白盏,竹叶青入壶,再倒出来时,便是红黄白绿青蓝紫,七种酒色。”
一只破壶有这么神奇?我心里暗道。很明显酒桌上的人显然也对这个壶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都在等着赵冼把这个什么七转冰心白玉壶给拿出来。
在众人期望的目光中,赵冼响亮的一拍巴掌道:“来,上酒。”
宴席上一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下没有应答声,只有一个人清冷的脚步,只是比那如冰雕的玉壶更让人惊哑的,还是这个上酒人。修长身形,短衣长裤,足下黑靴,墨发高束,一双黑眸似是有看着席宴上的人,细看之下目光散乱,不知落在何处,手中的托着酒具,步履沉着,淡然的神色漠视了桌上的人,甚至包括包大人。
他几步来到席前,刚刚站定,却听“啪”的一声,包大人竟拍案而起,铁面泛青,双目通红,紧紧的盯着展昭,继而恨恨的看向赵冼。
不会吧,包大人要发飚?
赵冼见此,突然微微一笑起身道:“包大人,您这是何意?难道是本王招待不周吗?”一时间宴上气氛尴尬不已。
“王爷,有道是得饶处且饶人,凡事莫要做的太绝情了。”包大人声若洪钟,字字清楚的告诉赵冼。
坐在他一边的赵钰看了看包拯,又看了看展昭,急忙起身道:“包大人息怒,那个,王叔,您先让我等见一见那七转冰心白玉壶吗?”
包大人愤怒的看了一眼赵冼,却又十分不满的看向展昭,而后愤愤的坐下。赵冼得意的一笑,而后对展昭道:“哑奴,怔着干什么,拿过来。”
听到这句话,八贤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自顾自的端起面前的酒,一仰脖灌了下去。先前这酒喝的就够沉闷了,现在整个一个酒宴就随着八贤王这杯酒全陷入了黑暗里了。
赵冼还真就是不看眉眼高低,展昭来到近前,双手奉过酒具,赵冼便神情自若的从托盘中取出一个个的酒杯并排摆在桌上。要说这壶和这酒杯的确挺好看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特别是那壶,居然好像透明一样能看到里面酒液的晃动,可见这做工真不是一般的精细,如果能拿到未来,这一盘东西少说也能值个几十万吧?不过再值钱还能倒出七样色的酒来,难道现在就已经有了鸡尾酒?鸡尾酒也不能从一个酒瓶倒出七种色的酒来。不对,这家伙上展昭来上酒,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准这壶里就有什么机关。
就在我猜测之际,酒盏已经摆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七只,展昭依旧平平的端着托盘。透过烛光我看到酒液在壶里微微颤抖,静静的出卖着端酒人从心底到手指尖的愤怒和屈辱。
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把这把债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此时赵冼若无其事的伸手去拿手酒壶,可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故意用袖子拂向酒壶。
混蛋,他要打碎这只壶吗?可就在这电闪之间,展昭的突然横移半尺,那玉壶浅浅的掠过袖口,然后便安然无恙的继续立在托盘上。在座的除了赵冼,可能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于是赵冼的手此时就停在壶把上,让他想不拿起来也得拿起来。
我暗暗叫好,这一招虽看似平常,却极其惊险,若想做的不着痕迹,绝非一般人所能为。
赵冼的脸上微微划过一丝惊怔,一双眼睛不在意的瞟了展昭一眼,已把玉壶握在手里,脸上一丝阴冷的笑容闪过,玉壶已经在地上绽出一片飞花,千万片的碎玉四溅,伴着酒液,璀璨的如满屋繁星流落。玉碎,果然是玉碎,玉的生命或许只有在碎的那刹那间才能绽出最绝尘的美丽,而此时它碎去的却是展昭的性命。
第一百四十回 玉壶断臂
更新时间2009…11…10 17:03:31 字数:2692
玉壶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掉在地上,破碎的再难修补。我握紧了拳,恨恨的盯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俊脸。赵冼是故意的,我清楚的看到是他松手把玉壶扔在了地上,跟本就没有什么能倒出七色酒的玉壶,那不过是找一个杀掉展昭的理由。可是,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展昭完全能把这个壶给接住,换做是我,我就会把那个什么破壶给接住,非要让他倒出七种色酒来。可为什么展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掉下去,然后连同他自己的命被摔的粉身碎骨。
“大胆奴才!”赵冼一声厉喝,飞起一脚正中展昭下腹,那修长的身体就如断线的风的筝一样飞出窄小的花厅,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赵冼此举,满桌皆惊,一个个神色各异,却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形,眼睛紧紧盯着摔在花厅外的展昭。
慢慢的,十分费力的动了动,挣扎了半天,终于爬起来,而后直直的跪在了外面。我一瞬间大脑充血,只感觉胸口要炸开一般,可就在我再难压制自己的怒火时,却见包大人怒容满面,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来。这一刻我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包大人在这里,莫名就觉得自己应该留在这里,而不是出去拼命。
赵冼怒气冲冲的骂道:“该死的奴才,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王爷,请恕包拯无礼,王爷此举有违我大宋律法!”包大人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沉声说道。
“包大人何出此言?”赵冼假装无辜的问道。
“王爷难不知道人命关天?刚刚那……”包大人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赵冼淡然一笑道:“一个不懂事的奴才,刚刚烫热的酒居然就端上来,烫了本王的手,摔了玉壶不说,还让各位王爷和大人们笑话本王管教无方,真是该死,难道包大人还不允本王管教一个不成气的奴才吗?”
“王爷,您那不是管教,是想要了他的性命!”包大人怒道。
赵冼呵呵一笑,而后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道:“不过是一个奴才,来,我等莫要为了这点小事扰了酒兴,刚刚也是本王失礼,来本王先在这里陪罪,自罚一杯。”说罢一仰脖先干了。
“王爷,奴才的命,也是命!何况他,他……”包拯离席怒道。
“哈哈,包大人,他什么啊?您可别忘了,他是本王买的,进了我王府他什么都不是,本王想让他生,他可以生,本王想让他死,他就活不成!”赵冼厉声说道。
“王爷,包大人,且先息怒。”丁谓在一边劝道。
“王爷,今日说不得包拯冒犯了,下官今日把展昭带走。”包大人说罢转身欲走。
赵冼冷冷一笑道:“好啊,今日本王就看看,你包大人能不能带走他,看看南侠是一言九鼎的男人,还是欺世盗名的鼠辈?”
包大人身形一僵,魁梧的身躯如钉子一样死死的钉在原地。
“包大人,你去试试。”赵冼指着跪在花厅外那个身影得意的说道。
“赵冼,你也太过份了!”八贤王起身沉声说道。
赵冼冷冷一笑道:“王兄,小弟失礼。”
包大人缓缓的转过身形,定定的看着赵冼道:“王爷,展昭所以,所以愿为王爷为奴,其因全由包拯而起,请王爷放过展护卫,包拯愿意留在王府,为王爷为奴为仆。”
包大人此话出口,赵冼便是一怔,显然这并不他想要。可是他眉头一皱,却哈哈一声笑了:“包大人哪里话来,此处何来的展护卫,啊?哈哈。”
“王爷,你……”
“包大人,展护卫何许人也,是皇上亲口封的御猫,是借调开封府的护卫统领,是骁骑军的副指挥使,他怎么可能在本王这区区王府啊!”赵冼轻轻瞟了一眼外面的展昭道:“不过是本王新近买了一个不懂事的奴才,还巧不巧的是个哑吧,本王索性就赐了他一个名字,叫哑奴。只是今日这个奴才实在可恶,扰了本王的酒兴不说,还让包大人与本王大动干戈。不过看在包大人的面上,本王便小惩大戒,不追究他打碎玉壶的罪过,饶了他的性命,只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若不惩治一下,以后这些奴才还不敢反了天。”
八贤王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一下,重重的坐回位上。丁谓却是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战战兢兢。最奇怪的就数赵钰了,到现在为止竟一言不发。而包大人却被噎的脸色发青,登时无语了。
赵冼对着花厅外道:“哑奴,进来吧。”
展昭平静的起身,默默的来到宴席前,剑眉轻轻蹙在一起,看了一眼包大人而后匆匆的低下头,提衣跪倒,只有一双黑眸在不动声色中仔细观查着在坐的几个人。
“哑奴,你可知罪?”赵冼平静的问道。
展昭点点头。
“知罪就好,本王念在两位王爷和两位大人的面上,就不与你追究,只是王府的规矩还是不能破的,你明白吗?”
展昭再次点点头,表示知道。
“知道就好,赵福,交给你了。”赵冼淡然的传下一个命令,赵福从赵冼身后转出来,来到展昭面前道:“走吧。”
展昭看了一眼包大人,有意无意之前还瞟向了我的藏身之处,而后起身跟着赵福出了花厅。包大人紧紧的盯着展昭的背影,双唇紧抿。而赵冼却坐下来道:“看看,让这个奴才闹的,这菜都凉了。”
所有人都不再出声,气氛安静的有点,有点诡异。突然赵钰起身道:“不知王叔想怎么处置,处置那个奴才?”
赵冼若无其事的说道:“去他一只手。”
什么?满坐皆惊!而此时,却见赵钰推去面前的酒杯,转身向外面跑去,后面的人一惊之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展昭!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究竟跑的有多快,当我躲过守卫冲到后园之时,却见展昭静静的站在花园的空地上,他面前放着一个木墩,看样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刑具。而赵福则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静静的打量着他。
“想好了吗,砍哪只手?”赵福慢悠悠的问道。
展昭慢慢蹲下身形,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挽开右边的袖子,而后把右臂平平的放到木墩上。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平静,似乎那只手就不是他的,右手啊!没了右手你怎么使剑?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可是他的神情依旧是该死的平静,黑眸打量着后园的月亮门,似乎能从那里看出个人似的。
我的胸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不行,我不能这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砍掉了手,无论是为了那么一只破壶,还是有别的目的。我的身形刚刚一动,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很凌厉,甚至含着怒气,他在阻止我,一双眸里含着不满和担忧。
僵硬的,我停下自己的动作,更小心的隐藏住自己身形。或许他明白什么,或许这是个机会。
赵福慢慢的起身,接过旁边人递上的砍刀,缓缓的来到展昭面前,用刀背轻轻的敲了敲展昭的手背,这只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着男子特有的筋骨,因常年握剑,手掌上还一层薄薄的老茧,我还知道,十根手指上还绕着淡紫色的淤青。
“呵呵,想不到你这手还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砍下来还会不会好看?”赵福说的好似很婉惜,只是那神情却丝毫看不出婉惜来。
展昭看了他一眼,眼神从我这里转走的一瞬间,收起了先前的凌厉,转而是一种淡然,浅淡的神情中藏着不屑,厌恶。
赵福也瞟了一眼那个月亮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慢慢的举起砍刀,冰冷的刀锋反映着星光,我不知道展昭究竟在玩什么,而我几乎已经不能呼吸。此时赵福眼中凶光一闪,砍刀已经向展昭的手臂落下去……
啊——,我的心里一片赤白,一只血淋淋的断臂掉在我的眼前。
第一百四十一回 御猫易主
更新时间2009…11…11 16:38:03 字数:2734
穿越,庆州,劫法场,征杀,血战……
一瞬间我好似被定住一般,一个个片段在我的头脑中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可是在我伸手抓时,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沉入一片血海,眼前只有一截断去的手臂,触目惊心。
“混蛋,差了一……”耳边似有个声音在咒骂,随即又淹没在一片轰鸣声里。
“住手——”一声厉喝猛然在心头炸响,我激灵灵的睁开眼,刚刚的一切好像还在眼前,却原来都是在梦中。用力的晃了晃头,该死,我怎么睡着了,好像还做了噩梦,好在我还没有惊叫出声。我一边擦着汗,一边暗自庆幸,抬眼就看到赵钰气喘嘘嘘的扶着月亮门的门口。而赵福手中的砍刀就险险的停在展昭手臂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妈呀!有惊无险,猫爪子还在,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赵钰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展昭的眼神不再平静,隐隐的透着失望,痛苦,无奈,不甘,而这些复杂的心境在又在流露的一瞬间,被强行的克制住,看到赵钰眼里除了微微的惊哑和意外之外,再也读不出什么了。
后面的几人都追了过来,赵冼几步追上来道:“平山王爷,你火急火燎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王叔,我等在前面欢宴,后园却在做如此血腥之举,让我等如何吃的下去?”
“王爷,不过区区一个奴才,本王也是略施薄惩,不会要了他的性命。”赵冼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道。
赵钰想了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王叔,侄儿知道你与我父王交情甚笃,只是巴蜀叛乱一事,的确是我父王有错在先在,所谓子不言父过,但赵钰也不能让您为此害了展昭的性命,断我大宋的良将。”
八贤王闻言点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意,包大人却在看着展昭,微微的摇了摇头,丁谓在一旁对赵冼道:“王爷,臣以为平山王爷所言有理,您也就不要为难展将军了。”
赵冼见此鼻子一哼道:“本王府中的奴才,你们如此说倒是显得本王不仁义了,既然好人都由你们做了,那本王这坏人还就做到底了,今日不剁下这只猫爪子,还真出不了本王胸口这口恶气。”说罢转头对赵福道:“怔着干什么,不知道谁是你主子吗?”
赵福看了看赵钰,再看看赵福,猛然举刀再次向展昭的手臂砍去。而展昭此时的心思显然没有放到自己的手上,只是紧紧的盯着赵钰,那神情倒是希望他不要阻止。
“住手!”这次是三个人同时喝道,赵福手中的刀再次停下。
八贤王,包大人,还有赵钰。展昭眉锋微皱,静静的低下头,眼中有着再难掩住绝望。
赵冼看向几人,眼中是恼羞成怒的气焰,指着赵钰道:“难道本王在自己府上,还当不了一个奴才的家?”
赵钰没有理会他,走到展昭身边,拉起他站在自己的身侧道:“王叔,可否把这个奴才送给侄儿?”
赵冼一怔,包大人,八贤王和丁谓也是一怔,展昭再次抬起头看向赵钰,眼神很复杂。赵冼想了想道:“本王府中的奴才丫鬟,你相中哪要就要哪个,但是他不行。”
赵钰把展昭往身后挡了挡,给我的感觉,倒是像是老母鸡护小鸡的感觉,生怕他再踏出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步,看向赵冼的眼神更是势在必得,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本王非他不要!”
“你……”赵冼气结。
赵钰沉默了一下问道:“王叔,当年易券之事,侄儿可曾问王叔要过回报?”
赵冼一怔,悻悻的说道:“没有,可是……”
赵冼没有说完,赵钰斩钉截铁的说道:“王叔,侄儿今日就要这他。”
不会吧,这赵钰真是太够意思了,够意思的都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了。如果谁害我的老爹,我非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千刀万剐把他晾肉干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我不找他报仇,可也决不会去救他,这种情况下,我不推波助澜,就已经是最大仁慈了,还会为了他甚至不惜提起当年之事,与赵冼翻脸。
此时赵冼怒极反笑:“好啊,赵钰,真是大宋的忠臣,真是你爹的孝子。”
听到这句话,赵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手按胸口,眼中已有泪光,静静的喘息了一下,而后对赵冼拱手道:“王叔,侄儿身体不适,先行回府。”说罢拉起展昭慢慢走出去,临别时展昭看了一眼赵冼,幽深的眸中没有太多的感情留露,而后转身离开。轻轻的一个转身,虽然痛,却坚毅,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酸酸的,此一去前途何人可知?
八贤王,包大人和丁谓也急忙与赵冼告辞,匆匆从后面追上去。直到几人身影都完全消失后,赵冼绷紧的脸庞才缓缓的放松下来,而此时的他并不是气愤,反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是十分疲惫的坐在藤椅上,单手支起额头,静静的坐着。
我对这猴王爷没有多少兴趣,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我悄悄的跟着出来,等我追到门外时,正好看到赵钰把包大人扶起来:“包大人不必如此,本王也是不忍王叔平白断送我大宋良将。只是包大人,王叔他的性格微有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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