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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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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闭嘴,你以为只有你失去亲人才会痛苦吗?你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你想过活着的人吗?你想过关心你的人吗?他们是不是要像你一样活在痛苦里,活在失去你的悲伤里。你答应过我,当我是你的亲弟弟,你是我的亲哥哥,我死了,你会伤心,那你死了,我要多伤心?”
  “对……”
  “谁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为了你活着的亲人好好的活着,你做不到吗?为什么那么懦弱?为什么不能勇敢的活着?哪怕只是为了我,为了包大人,开封府,或是你说的那些百姓,行吗?”
  展昭如泥雕一般,怔怔的看着我。
  “大哥,算我求你,好好活着行吗?别再让亲人为你牺牲了,只有你爱惜自己,你的亲人才不会为你牺牲。”我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闷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全倒完了,眼泪也不争气的涌出来。
  轻轻的一只手,将我拉进怀里:“风杨,我答应你,不会再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真的,我会爱惜自己,除非老天不再让我活下去。”
  我抬起头,意外的看着他,幽深的眸中闪动着真诚,他好像没有骗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要他死,不要他死,我好像,好像,真的,不想他死,此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无法逃避的一个即定的事实。
  我们找到了红妹,只是对她说兰蝶已看破俗世,远走他乡,她将信将疑,在无花谷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之后,抱着那个红木的箱子哭了一阵,终于认命的跟着我们走了。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到三更,老王爷正急的到处找我们。看到我们安全归来,这才收回自己的兵马。
  夜色沉沉,幽暗屋内我在和展昭讨价还价。
  “大哥,我们再想想另的办法行不?”
  “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可是……”
  “走一步算一步吧,再说合我二人之力,想活着还不容易吗?”
  “唉……”
  展昭病了,从无花谷里回来的第二天他突然就病了,有道是病来如山倒啊,七尺高的汉子说个病,一夜之间就如纸面金人一般。
  “昭儿,这怎么突然就病了?”老王爷心急如焚的坐在床边,紧紧的抓着展昭的手问道。
  “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没过,过几天就好了。”展昭强勾起一个安心的笑容,苍白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
  “风杨,你不是一直和昭儿在一起吗?”老王爷回头问我。
  “我们昨天就去了,去了一趟百岔岩。”我有心虚的说道。
  “百岔岩?”老王爷皱起眉头:“那也不至突然就病了。”
  “我们看到了一条河,一时间兴起跳到河里去抓鱼了,可能是着凉了吧?”我小心的说道。
  “胡闹,让你保护他的安全,你怎么能如此纵容他?”老王爷的声音冷冽,暴风雨的前兆。
  我刚想反驳,展昭却抢在我前头道:“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好,咳咳……”说罢呛出一阵急咳
  老王爷急忙拍着他的背哄道:“好了,好了,你别急,本王不说了。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难得你这么护着他。”
  我偷偷的耸耸肩,这醋你可吃不得。
  自从展昭病了,这御医,名医,神医,江湖赤脚医,成群结队的往这跑,大药包,小药包,正方,偏方一叠一叠的往外开,大锅煎,小锅熬,一碗一碗往上端。这药如果再给他灌下去,就是不死,就也给他药死了。
  可是这么多医生,开了这么多药,他就是怎么吃都不见起色,反而是一天比一天更厉害了,第四天时他连下床都困难了,眼瞅着人就病入膏肓,回天乏术。我守在他的床边,寸步不离。
  “风杨,太子怎么样了?”展昭强撑着我问道。
  “这几天很安份,还说要来看你,我怕节外生枝,没让他来。”提起这小子来,就是一肚子的气,虽然我已经知道那天是红妹故意勾引他。
  “那就好,千万要保护好他。”
  “我知道。”
  “昭儿,怎么样?”我二人正说着,一个粗重的问侯声从门外就插了进来。我急忙站起来,退到一旁。
  老王爷匆匆从外面进来,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展昭。
  “祖父。”展昭想坐起来。
  老王爷急忙把他按下:“你别动,千万别动。”
  “祖父。”
  “没事,没事,别担心,祖父一定会医好你的。”老王爷眼中突然有了泪水,好像是这展昭第一次叫他祖父吧。
  展昭摇了摇头:“祖父,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老王爷听了展昭的话,脸色变了变,急忙打断他说道:“什么命不命的,好好躺着,你还年轻,这么点病还抗不过去吗?”
  “不,祖父,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若再不和祖父说说话,怕以后就没有,没有,咳咳……”
  “昭儿,你别着急,别着急!”
  咳了一阵,展昭的脸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可是看到老王爷焦急的神情时,却又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
  “昭儿!”老王爷心疼的拍着展昭的手,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祖父,趁我还有口气在,陪陪我吧?”展昭反手抓住老王爷的手,憔悴的脸庞有几分憨态,就是在给他的爷爷撒娇。
  可是老王爷却急忙把脸别一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来笑道:“好,好,祖父就陪着你,哪也不去。”
  “给我说说我的父亲,别让我见到他时,还没有清楚自己的身世。”
  “昭儿,别这么说?”
  “祖父,给我讲讲。”
  老王爷点点头:“你的祖父耶律德兴与本王是亲兄弟,他世宗的皇长子,本王则是最小了皇子,已逝的景宗是次子,他与萧卓为了谋取皇位,误陷你的祖父心怀不轨,被假传圣旨赐死,当时你父亲还在襁褓,是人祖母后红纾公主乘夜将你父亲送到我府中,他才幸免一死,而你祖母却被逼得逃往南地,从此不知所踪。本王把你父亲看做亲生儿子,可是他十六岁时却一心寻母,孤身一人前往大宋,从此后也一去不返。”
  展昭轻声问道:“祖父,我想认祖归宗,回复耶律氏?”
  老王爷有几分意外,却有几分高兴的紧抿双唇,用力的点点头。
  展昭笑了笑:“我都想好了,就叫耶律昭南吧。必竟昭字是我父亲取的,又长在大宋。”
  “祖父答应你,答应你。”
  “祖父,我困了。”展昭说着困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睡吧,祖父陪着你,哪也不去。”老王爷轻轻抚着他苍白的俊颜,终于止不住老泪纵横。
       

第一百六十八回 金蝉脱壳
更新时间2010…1…15 19:37:13  字数:3452

 一阵说笑声把我从梦中吵醒了,我从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着烛光下有说有笑的祖孙二人。好像要一下把失去的幸福讨回来一样,他开心的和老王爷在玩,他们一人手里抓着一把纸条,老王爷的额头,下巴,脸上也贴满了纸条。
  “祖父,不许耍赖哟。”展昭又从手里抽出一张白纸条,炫耀般的在老王爷面前晃着。
  “孙儿,求你了,你着祖父这脸上还有地方吗?”老王爷苦着脸求饶。
  展昭高高的呶着嘴,坚决的摇摇头:“不行,我们说好的,输了就要罚。”
  老王爷不情愿的把脸伸过去,展昭故意在纸条的一头吐了口吐沫,然后用力的粘到老王爷的眼睛上。
  “哎,你把祖父的眼睛挡住了。”
  “呵呵,不挡住祖父的眼睛,我怎么赢?”
  老王爷用力的把展昭抱住:“哈哈,我孙儿真聪明。”
  开心啊,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开心过,可是为什么我突然就想哭,喉咙里堵的死死的,眼睛又酸又涩。
  玩够了贴纸条,他们又开始下棋,一边下,一边吵,老王爷要悔棋,展昭不让,眼看自己要输了,就一下把棋盘扫个干干净净,噘着嘴生气,老王爷急忙哄他,甚至把那种哄小孩的把戏都拿出来,一直玩到东方放白,金鸡报晓。
  展昭面前摆着一堆木片,就像积木一样的东西,他们研究着往一起拼,慢慢的拼成了一个车的模样。
  一缕晨光透过窗棱悄悄的探进来,斜斜的照在他们身上,展昭躺在老王爷的腿上,手里捏着一块小木片,可是就在他就要把木片安到车上时,突然手一松,重重打在木车上。噼哩啪啦,木车掉到地上,散成一堆碎片,展昭垂在床边的手无力的晃动着。
  老王爷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人,松松的低垂着头,安宁,素静,似是累极的旅人终于可以回到家中,可以放心的睡着一样,再不用坚持,再不用挣扎。
  “昭儿——”
  若大的王府,一夜之间,雪幔蔽日,灵堂高设,巨大的灵柩停在院中,前面供着牌位“北大王院少王爷耶律氏昭南之灵位”。老王爷静静的坐地棺木前,不哭,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天近正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宣闹声,接着就传来侍卫的声音:“皇上驾到。”
  皇上?我不可思议的往门口看去,却见四个人抬着一个担架样的东西快步走进来,上面斜靠的就是病重的辽帝。
  一行人急忙跪下接驾,只有老王爷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辽帝没有管旁人,只是示意旁边个侍卫扶他起来。两个侍卫将他扶起来,走到灵位前,辽帝突然仰天长哭:“天不佑我大辽啊!”这句话说完,猛然间一口鲜血呕出来,直直的喷在灵位上。
  “皇上?”老王爷终于出声,急忙将辽帝扶住。
  “王叔,天不佑我大辽啊!”辽帝悲痛的说道。
  老王爷扶着辽帝坐在棺木前,手指颤抖的摸着冰冷的木头,哽咽了好一会,缓缓说道:“皇上,昭儿说的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为何半点不由人?为何半点不由人?苍天对我大辽不公啊!”
  事情闹到这样,所有的传言都已被证实,北院大王的确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孙儿,可是他这个孙儿却没有帝王命,就要继承王位之时,五天之间竟前病重不治,一命归西了。王子归来,打破了多少人的梦想,如今王子又死了,又让多少人看到了希望,至少站在最前面这位南院大王贺黑骞就是一个吧?五十多岁的年纪,拥有一副契丹人少有的白晰脸庞,顺长的胡须,文雅沉静,除了那双半开半合的眼中偶尔会闪出一丝精光。他是个精明的人,精明的会收敛起自己的锋芒。
  我站在一最隐蔽的位置,悄悄的打量着这满院的达官贵人,各显神态,有婉惜,也有得意,有真心悲痛,更有兴灾乐祸。只有贺黑骞,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辽帝和老王爷,他缓缓的来到棺木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十分无奈的拍了拍棺木,木板上传了同铛铛的响声后,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后急忙隐起自己的表情,疾步来到辽帝面前道:“皇上,人死不能复生,陛下可节哀顺便。”
  辽帝点点头,额上满布着密密的汗珠。他又来到老王爷面前,低声道:“老王爷,您的心境本王能体查一二,只是小王爷命该如此,也怨不得你啊。”
  老王爷摇了摇头:“不,是本王害了他,他本不愿认祖归宗,是本王逼他的,是本王把他逼上了绝路啊!”
  辽帝不解道:“这是为何?”
  老王爷道:“唉,若不是本王逼他,他就不会死了,不说啦,不说啦!”
  贺黑骞道:“老王爷,有句话本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
  “老王爷,此时正是六七月间,天气正热的时侯,这要是放久了,只怕小王爷的尸身会腐坏,莫不如按我大辽的风俗,早日让小王爷入土为安吧。”
  大辽的风俗?我紧盯着贺黑骞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悄悄的拉过旁边的一个侍卫问道:“大辽是什么风俗。”
  “火葬。”侍卫悄悄的传过两个生硬的汉子。
  火葬?天啊,那不是把猫给烧成灰了吗?就在老王爷要点头答应之前,一个箭步蹿到灵位前,抱住灵位放声大哭。
  “大哥啊!你命怎么这么苦啊!你走了,就把兄弟我给扔啦,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风杨?”院里的文武百官一下被我弄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老王爷不解的叫道。
  “王爷啊!你不知道啊,王爷啊!”我反正是一张脸皮扔去了,索性不再顾及形象的一边大哭,一边扑在棺材上撒泼:“大哥,你说要百年以后去陪父母,你怎么这么早就走啦!”
  “风杨,你大哥说过什么?”老王爷一把拉起来我问道。
  “我大哥说,说,说他要死了,要葬在他爹妈身边,活着不能尽孝,到了那边一定要陪着父母。”我哭着说着,鼻泣眼泪一齐抹。
  “风杨,那怎么可以,昭儿火葬在皇陵脚下啊!”
  “大哥啊,你就要被烧成灰了,你爹妈还认得你吗?哇,我的大哥。”我抓着老王爷的衣襟,更加卖力的哭。
  “风杨,风杨……”老王爷不知所措拉住我,好像一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王爷,展大哥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一定不想自己死后也化成灰吧?”我拉住他的手,用力的哭喊道。
  “皇上?”老王爷无助的看向辽帝。
  贺黑骞急忙道:“皇上,祖制不可废啊!”
  该死的!我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急忙跪倒在辽帝面前:“皇上,展大哥他从小就长大宋的,他不想火葬啊!”
  辽帝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贺黑骞道:“小王爷是辽人,又是皇族一脉,当然要遵我大辽祖制。”
  “我大哥的母亲还是大宋的公主呢。”我停下哭声,与他理论。
  “出嫁的女人当然要从夫,小王爷更不能算是宋人?”
  “哼,我大哥还没有认祖归宗呢?你们要是不应,我现在就把他带走,带回大宋安葬,呜呜,就葬在他父母的坟前,让他一家人团聚,呜呜,呜呜,也不妄我们兄弟一场。”说着又使劲的哭开了。
  贺黑骞眼中突然凶光一闪:“你横拦竖挡,莫不是你这棺中有诈。”
  “你血口喷人,我大哥能诈什么?”
  “什么?莫不是你大哥这王爷的身份是假。”
  “你这人也太狠毒了吧?连死人你都不放过,还出口伤人。”
  “若是假的,就是死了怕也要受惩处,而你将死无全尸。”他阴冷的说道。
  “他若是假的,我就巴不得一把火烧了他,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贺黑骞凑近我耳边,低声道:“哼!谁知道这棺木还需不需要你毁尸灭迹?”
  他怀疑?我的心猛然间露了一拍。不要把敌人看成傻子,果然这话是有道理的。我微一低头,心里有了计较,几步来到棺木前,一掌击向棺盖。此时棺盖还没有铆钉,轰的一声,沉重的木盖砸在一旁,露出棺椁中的一切。
  我站在棺木旁,大声嚷道:“你们不是都怀疑吗?那你们就来看!往死人身上泼脏水,难为你们这些大辽的勇士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辽帝,老王爷和贺黑骞。慢慢人群中有了一点噪动,其中有几个人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可是看到老王爷和辽帝却又犹豫了。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怀疑他是假的吗?那为什么不来自己看?”我义愤墙膺的喝道。
  辽帝的眼神中有了怒气,平静的眼神扫向院中的官员,虽然平静,却难掩其中的煞气:“朕命你们去看,少看一眼,朕挖了你们的眼睛。”
  院中的人先是心虚的低下头,安静的连喘息声好似都凝住一样,可辽帝随后的话又牵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交头接耳声响起来。贺黑骞细长的眼中现出一丝冷光,随即抱拳道:“臣遵旨。”说罢,举步来到棺木旁,俯身向棺中看去。
  死人。货真价实的死人,展昭身上穿着辽国的小王爷银白色的龙袍,苍白的脸庞,合起的黑眸勾出两道墨色的弧线,浓黑的双眉,棱角分明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僵直的身体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为了防止尸体腐败,在两层棺木中间塞满了冰块,在这盛夏之时,白雾般的冷气从里面溢出来。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到此时我好像突然就意识到他死了。他只剩下这一具冷冰冰的身体,没有知觉的躺在这个高贵的木材里。我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笑容,他就这么死了,我要怎么活下去?我活下去的目标是什么?
  痛,痛,胸闷的一口气喘不出来,好像就要把我活活痛死一样。我死死的扳住棺木边缘,静静的问道:“你清楚了吗?”
  慢慢的,一个个的人都聚到棺木旁,认真的看着。
  幽幽的一个声音传上来:“朕答应你,就把昭南葬于皇葬脚下,不火葬。”
       

第一百六十九回 夜逛花楼
更新时间2010…1…18 19:08:16  字数:2796

 展昭死了。不,准确一点应该说是辽国北院大王的小王爷耶律昭南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被深深的埋在那个高大的皇陵脚下。因为他的死,辽帝病情加重,看样子是撑不了几天了。
  安葬了展昭,我离开了王府,就在上京逛,逛来逛去,天天喝酒买醉,醉了醒,醒了又醉。醉生梦死用在我身上就太合适不过了,前几天王爷府里出了大事,耶律宗真被发现了。发现他是太子,是辽帝失踪了近三年的儿子。旁边的客人津津有味的谈论着这件事。我斜斜的瞅了他们一眼,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展昭让我把那个什么金鹰壁给他,然后让他故意暴露出自己的纹身,再让老王爷发现。呵呵,他就早安排好了。管他呢,我继续喝酒,喝酒。
  喝了一天的酒,半睡半醒的。入夜时分,天有点凉了,我应该去逛逛妓院吧?呵呵,这样想着,我便摇摇晃晃进了汴京城里最大的妓院,满春楼。
  “哟,这是哪来这细皮嫩肉的小哥啊?”一个涂脂抹粉的女人惊叫一声,扭着腰肢走进来,水蛇腰一转就攀到我身上来了。
  这个死女人,没事吃这么胖干嘛,真是的,吃这碗饭还不懂减肥。我照她的满是脂肪的屁股狠狠就是一把。
  “哎呀……”她身子一软从自己溜了下来,摸着屁股,嘟着那血红的嘴唇道:“小爷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我眯着眼睛,斜斜的问道:“重吗?”
  她见此急忙摇头,一双魔爪攀上我的腰:“不重,不重,奴家舒服的很呢。哎哟,看看哥哥你这小蛮腰!”
  她这么一叫,呼拉一下就围上来一群姑娘,一只只的小魔爪就往我的腰上伸。
  “闪开!”我抖足丹田气一吼,吓的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退到一边。
  我歪歪斜斜的走到桌子旁,大剌剌的一坐:“把你们这最红的姑娘给爷我叫来!”
  一个女人扭着腰一边走一边说:“哟,瞧小爷你说的,我们这哪个不是最红的姑娘?”
  “一些俗脂庸粉,当小爷我的眼瞎了?”我一拍桌子,那女人吓的急忙缩了回去。
  “哟,这是怎么了?怠慢了哪位爷了,快快来,来。”一个四十多岁半老徐娘来到桌子前,厚厚的脂粉下是一脸精明和贪婪,一双眼睛在我身上转来转去,估算着我身上的油水,她应该从事的就是存了几千年的一种职业,老鸨。
  我突然抬起头,一瞪眼厉声喝道:“看够了没有,爷是来寻乐的,不是让你们看的!”
  老鸨的脸色一变,急忙陪笑道:“爷,不要发火嘛,看看我们这哪个姑娘不是天香国色的……”
  “爷是来寻母猪的吗?”我不阴不阳的说道,围在旁边的姑娘都开始议论,有些在悄悄的骂人。
  老鸨一只手拎着块小手绢,轻轻的在我鼻子前面晃了晃,奶声奶气的说道:“爷,俗话不是说,一分钱,一分货吗?”
  “哈哈,原来是怕爷没钱啊?哈哈……”我伸手一探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砸在桌子上,于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上面,因为那是一锭货真价实的金子。别说她们,当初就是我看到时,都忍不住口水直流啊!
  “怎么样,够了吗?”我笑嘻嘻的问道。
  老鸨悄悄的把手伸向金子,笑的脸上的粉都开始掉渣:“够了,够了!”
  啪!我把她的手夹在离金子只有一寸有余的地方:“想拿钱啊,俗话不是还说,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好好,快快,快去请烟萝小姐!”老鸨急忙对身边的姑娘们发号施令。
  “是。”人群中答应了一声,一个姑娘就往楼上跑去,就在她刚跑到一半就听从楼里传出一个声音:“姨娘,何事?”
  “寒儿啊!来,快来,有位多情的公子啊,在等你!”那老鸨拉着长声说道。
  “姨娘,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了。”她的声音酥酥的,脆脆的,软绵绵的,好像声音就能勾人魂一样的。美人啊!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定是个美人。
  “寒儿,那可不行,这公子多情,你这佳人更要有意,可不能负了这良宵美景。”老鸨有点急,转头对我道:“公子莫急,老身去看看,一定让烟儿下来陪您。”说完就要上楼。
  “不必,不必,美人嘛,必然要有点个性,爷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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