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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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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巨阙划出一片剑幕,身形凌空而起,护住了风杨,也护住了白玉堂,唯独没有管他自己。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一个粗重的喝声传来,一片鞭影如漫天飞舞的灵蛇,卷住了余下的羽箭。
几个身影落下来,一个白影居然又从战圈外飞了回来。
展昭看着身边的人,白发苍苍,几日之间竟然又瘦一圈。
“昭儿,来,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受伤?”老王爷抓过展昭,先检察一下他少了什么零件。直到看到展昭还完完整整,才这放下心来,突然狠狠的照着他猫头就猛拍下去:“你个小兔崽子,敢骗你爷爷?”
展昭裂着嘴,下意识摸着自己被拍疼的头,有很几意外的看着北院大王。
“你个小王八蛋,若不是有人告诉我,被围的人是你,你这会就变成刺猬了!”老王爷气得豹眼圆睁。
“喂!你这老头是什么人?”白玉堂看着这个怒气冲冲,开口就骂人的老头。
“你又是哪来的臭小子?想把我孙子领到哪去?”老王爷转身就奔白玉堂过去。
“祖父!”展昭急忙拉住他。
白玉堂什么时侯被人骂过,怎么看这老头也嚣张了:“哎……”
“白兄。”展昭这边拦住白玉堂,急忙把怀里的风杨塞过去。
“喂,喂,臭猫,五爷不管他!”白玉堂抗议。
“祖父。”展昭低着头站到老王爷面前。
“你个小王八蛋……”老王爷想骂什么,可是看到展昭满身是血,却又骂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终于长叹一声,挥了挥手:“你们走吧。”
“祖父?”展昭抬起头:“放了我们,您该怎么办?”
老王爷淡然的笑了笑:“人老了,就成精了,应该知道进退。”
“祖父,是展昭害了您。”展昭愧疚的低下头。
“唉!先皇说的对,我大辽没有这个福份啊!”
“祖父,展昭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说罢曲膝跪倒在老王爷面前。
“祖爷老了,戎马一生,怎么也该回家享几年清福。”
展昭点点头:“如此,展昭就放心了。”
外面厮杀了半天的辽兵,此时怔怔的看着战圈内这几个人,等到最后是主帅传下命令,放他们几个人走。
“祖父,展昭拜别了!”展昭对老王爷重重叩了三个头,起身上马,与白玉堂扬鞭而去。
老王爷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回首叫过身边的副将,简单叮嘱了几句,只带了两个随从,信马由缰,远远的消失在草原深处。
第一百七十七回 兄弟之谊
更新时间2010…2…3 21:55:17 字数:3501
几个人一口气跑出十几里,才停下来,展昭找到一块比较平坦的青石板,将风杨放在上面。
白玉堂坐在一边,缓了一口气道:“猫大人,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展昭抬起头看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看着,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了一句:“你说呢?”
白耗子怔了半晌,恍然大悟似的叫道:“啊!我明白了,这叫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哈哈,我还以为你就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木头猫呢,却原来你也会权宜之计啊!”
展昭不再理会这只跳来跳去的白耗子,现在他要查看一下风杨的伤势,虽然受了刑,可他也是习武之人,按常理是不应该昏迷这么久的。展昭的动作很轻,慢慢的拉开腰带,小心的掀开胸前的血衣。
“啊!”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呼从他口中传出来。
“怎么了?”白玉堂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将头凑过了去。
好奇害死猫,不对,是好奇害死鼠。嘭,于是乎一只大拳头就结结实实的抡了过来,正好打到了白五爷那张如花似玉,举世无双的俊脸上。
白玉堂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你说五爷我亏不亏?什么都不看到,就吃一拳头。”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白玉堂白眼一翻道:“哼,好男不和女斗!”
“你?你还叫好男,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只耗子,少让人类上扯了!”我这边反唇相讥。
噗——,展昭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白玉堂被我堵的扔一白眼,可是想了想居然又凑上来,围着我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喂,你这白毛老鼠精,犯神经病了?”我往一旁躲了躲。
白玉堂没有理会我的抗议,而是十分认真的对展昭道:“你确定你看准了?”
“什么准了?”展昭搭着话,转身到脸盆里洗手。
“展大猫,你确定你看准了,她是个女的?”白玉堂追在后面问道。
“白玉堂!”展昭猫眼圆瞪,怒视这只不知道死活的白耗子。
“不是,你别着急,你看她,她哪一点像个女人嘛?要不要让五爷我帮你确定一下,五爷我可是万花从中过,各中老手了。”白玉堂说着就向我这边凑上来。
“白玉堂!”随着一声厉喝,一个斗大的拳头再一次袭上白五爷的右脸。
嘭!展昭的拳头被白玉堂架住,他笑嘻嘻的说道:“知道,知道,你的小猫,五爷不敢动,只是你也恁小气了,逗着玩玩也不行吗?”
“白兄,切不可再对呼延小姐无礼。”展昭俊脸憋的通红,撤下手低声道。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我站起来怒视他二人,也太忽视我的存在了,面对这一猫一鼠,我怎么也应该行使一下人类的权力吧。
他们互相瞅了瞅,都知趣的闭上嘴。
“你们现在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们了,我算是呼延克的女儿,而且他也只有一个女儿,压根就没什么儿子,也没有什么风柳,那些都是我瞎编出来。”我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世向他们摊牌。
白玉堂难得正经说道:“呼延小姐,我白玉堂生平除了包大人和这只猫以外,没有服过谁,可是今日对小姐我白玉堂真是叹服之至。自庆州起,白玉堂一直敬风杨勇冠三军,忠肝义胆,不想这戎马之将,竟是女儿之身。今后若小姐不弃,但有差遣,白玉堂愿意效劳。”
呃,很少能听到这白耗子酸溜溜的拽文,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子,还挺别扭。其实我看帅哥最见不得就是那些全才,什么琴棋书画,吟诗做对样样精通的,那种感觉就十分遥远。所幸总在我面前晃的这几个帅哥除了舞刀弄剑,再多一点就排兵布阵,那些酸雅的东西还没在俺这粗人面前出现过。可是白玉堂这一番出于真诚的说词,还真让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求救似的看了看,又干咳了两声,却听展昭沉声道:“白兄,依展昭之见,暂时还是先不要泄露风杨的身份为好。”
“这是为何?”白玉堂瞪自己的纯真的桃花眼,十分认真的问道。
展昭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后,也一样十分认真的说道:“风杨是皇上亲口封的昭武校尉,包大人向皇上保举时也说的清清楚楚,是呼延老将军的公子。可是公子突然变成了小姐,这欺君之罪,何人担当的起?”
展昭一番话说的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狼眼瞪鼠眼。对啊,这叫欺君之罪,我当初哪想那么多了,就是觉得当古代的女人太麻烦,所以就绝不当女人。
白耗子一拍手道:“索性就对皇上直接说明了,风杨也算是立了盖世奇功,就这么点事,皇上也不能太无情了。”
展昭点点头:“白兄此言也不无道理,风杨是我大宋的功臣,再有朝中几位重臣相保,皇上兴许不再追究,可是你们可还想到一事?”
“何事?”我们两个异口同声。
“风杨与平山王已有婚约,只是不知道风杨可愿意嫁与平山王为妃?”展昭问出此话时,一双硕大的猫眼紧紧的盯着我,那种表情很古怪。
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嫁给赵钰,不行,不行,我想想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掉一地,如果让我嫁给他,我宁愿再被ray算计。
猫和老鼠同时释然,想必这个结果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必竟像我这样的女人,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异类,异类就绝不能以同类的思维去理解。
“如此,就只能将错就错,绝不能泄露风杨是真实身份。”展昭再一次强调。
白玉堂为难的指着我们两个,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你们,也不能,不能总这么着吧,她当男人了,你们就,可就。”
“白玉堂!”
“白耗子!”
两个声音,两个词,但绝对是一起出口的,表达了同一个意思。白耗子乖乖的闭上了嘴,可是在闭上嘴之前还是低声嘟噜一声:“你们还挺配合。”于是就又换了猫大人的白眼一个。
场面一时尴尬,我吸了吸鼻子问白玉堂道:“喂,你不在家老实呆着,怎么跑这来了?”
白玉堂听到这句问话,就好像受了惊一样,突然跳到我面前道:“你还要问我啊,我给你金华少主令,那是给你应付危急之事的,可是你呢?天天拎着它招摇过市不说,还用它取了银子去逛妓院,你知不知道江湖上为了这破牌子快翻江了,我那老爹火大的,差点把我摔死。”说完还十分配合的摸了摸自己的老鼠屁股。
听完白玉堂机关枪一般的陈述,展昭的脸先是红的,而后迅速变成绿色,然后是黑色。猫又要炸毛,天啊,地啊,我招谁惹谁了?我没钱可不就得用用这银行卡吗?合着他破玩意是中看不中用。可是再看看面前这只变色猫,还有这只气球鼠,估计都把我是女生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咳咳……唉哟……”我急中生智,手捂胸口软软的向后倒去。
“风杨!”
随着一个焦急的呼声,果不其然的靠在一个软软的墙上。
“喂,你不能装……”白耗子厉声一吼,耗子爪跟着就伸了过来。
啪!耗子爪被成功截获,展昭道:“白兄,是姑娘。”
我憋不住想笑出了声,白兄是姑娘,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想继续揩一点油,可惜人家猫大人轻叹一声,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臂。
“算了,跟你们玩真没意思。”我坐起来,而后十分认真的看着这一猫一鼠,然后十分郑重的说道:“我已经说过,我是风杨,就是风杨,什么小姐,什么公子,都没关系。现在我很认真的问你们,愿不愿意拿风杨当兄弟?”
白玉堂翻翻白眼:“五爷自然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展兄怎么样?”
展昭的脸又红了,不知为何我的脸也红了,红妹逼问时,展昭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我喜欢他”。他真的喜欢我吗?还正如白耗子所说的,是权宜之计呢?他在顾虑赵钰?唉!天下最麻烦的就是这事,那个风杨都想不明白,何况这个。想不明白就不要想,这样不是挺好的。
“展昭,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喜欢就喜欢,别像女人似人,扭扭捏捏。”
“白耗了,你说女人什么?”女人怎么就扭扭捏捏了?
“没没,没什么,女人,大女人。”白耗子瞪大桃花眼就往一边逃。
展昭笑了笑:“我一直当风杨是我的弟弟,我以后我也会当她是我的弟弟。”
他在说谎,可是明明明知道他在说谎,这心里怎么还是酸溜溜的。
经过了这番折腾,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虽然是要了两间上房,可是现在我们三个人却挤在一间房里,我睡在床上,他们两个躺在地上。白五爷十分体贴的让我们两个伤员睡觉,他值夜班。
是啊,能睡一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身上的伤口却痛的我难以入睡,好不容浅睡了一会,却被一阵低语声吵醒。
“风杨,快起来!”低沉的是展昭的声音。
“怎么了?”我几乎反射性的坐起来。
“外面有人!”他轻轻的说道。
“店家把我们卖了。”门口传来白玉堂怒斥声。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飞身蹿到窗前,一个在门口,一个在窗口,就把这屋子死死的守住了。我下意识的摸向靴筒,玉龙弓还软软的缠在腿上,只要有它在,我至少不会成为拖油瓶,成为一口气这害死这两只猫鼠的千古罪人。
吱!白老鼠突然一把拉开两扇大门,门外就立着一个人,手上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式,正是白天那个店小二。
看到门突然打开了,店小二石化在那里。
“是不是给我们送夜宵啊?”白五爷笑得十分耀眼,至少在星光下,那双桃花眼里的杀气已经毁天灭地。
“是,是。”店小二一边往后退,一边答应着。
“可是你知道爷都吃什么吗?”白玉堂依旧笑着问道。
“不,不……”店小二转身欲逃,一柄雪亮的长剑已刺穿了咽喉,当剑尖拔出时,在那店小二眼前抖去了一串鲜血。
店小二瞪大双眼,看着面前依旧笑的耀眼的男人,终于不甘的倒了下去。
嘭,两扇大门紧紧的关了起来,如果不是门前那店小二的尸体,好像这两扇门从来都没有开过一样。
第一百七十八回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10…2…4 20:56:44 字数:3647
屋里迷散的是血腥味,守在门口和窗口这二位现在就是勾命的黑白无常,两把长剑,就是索命的阎罗判官,一剑一个,真杀啊!直杀的人心惊胆战。如果被八点档的电视剧导演看到这一幕,可能他们就要审视一下自己的艺术观,不要再把帅哥拍成了活菩萨了,特别要再强调一点的就是展昭,我们的展大人。
就看那柄酷似军刀三棱刺的巨阙,您就能看得出这主人的杀气,但是令人不解的是屋外的杀手,一个一个悍不畏死,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杀不死就用尸体将我们淹死。
两个人杀的正欢,突然一齐跳到了我跟前,好像两面墙一样挡住我。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他们要放火烧店。”展昭沉声说道,他气息有些混乱。
白玉堂咬咬牙,恨恨的说道:“左右都拼了,不如我们冲出去。”
冲?纯粹是找死。
等?那是在等死。
就在我们举棋不定时,嗖嗖,带着火的羽箭穿过窗棂射了进来,从箭的速度和力量来看,外面的弓箭手不但是训练,更是力大惊人。他们挥起手中的宝剑,拨打雕翎,不过带着火的羽箭还是把床帐,桌子点燃了。
“你们别管我了,快冲出去!”我情急之下大声嚷道。
“你是女人,扔了你,传出去我白玉堂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白玉堂一边挥剑一边说道。
“风杨。”展昭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展大哥。”我这边答应道。
“风杨,我们冲出去,你在后面跟紧了。”
“展大哥!”我觉得眼睛有点涩。
“别说了,如果扔了你,展某如何对得起呼延老将军在天之灵,又如何对得起,展霄。”他中间停了一下,却十分清晰。
我咬紧牙关,忍住一身的伤痛,将玉龙弓撑起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回身抓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狼牙箭绑在身后。一切准备停当,屋里已陷入一片火海。
“展大哥,白五爷,你只管冲出去,我一定落不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空气蹿进肺里,好像被绳子紧紧的绞死一样,身上跟本使不出半分力气,但如果我不这么说,这两只怎么会放心的使出全力呢。
听到我的话,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极为默契的挥出一片剑幕,一片羽箭纷纷在剑幕前落下,展昭巨阙微扬,一剑扎在那着了火的桌子上。嘭!着了火的桌子像一个巨大的火球,穿过窗户砸向外面的弓箭手。
噼啪一阵轰响,展昭和白玉堂已经跟着火球飞身冲了出去,半路上白玉堂又掷出了手里的一只凳子。我提气双脚用力,紧紧的追着他们二人跟了出去。
冲出火屋,才发现外面竟围了有二百多的弓箭手,现在他们的箭阵已经被那一大一小两个火球给砸乱了套,一时间满天飞舞的羽箭就停了下来。他们立在屋外,脚下未停,腾身再起,也跃出包围圈。我试图再跟上他们,双脚用力时,腿上的伤口骤然绷裂,一阵巨痛真袭脑际,最后的一点坚持终于荡然无存,脚下再难使出一分力气,已经旋起的身形又直直的落了下去。
天灭我风杨啊!
嘭——,当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时,终于将箭搭弓上弦:“红妹,没想到吧?”我紧咬牙关,冷声问道。
“呵呵,你倒把这破弓藏的够紧啊!”一声似天真,似玩笑的话传进耳朵里。
呵呵,要的就这个,我猛回身,弓弦松,箭似流星,直向射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风杨,风杨!”那边传来了展昭和白玉堂的声音。
“站在那里别动。”我十分镇定的告诉他们两个,此时可能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心慌的有多厉害。
黑暗中一阵沉默,慢慢的终于传出来一声叹息:“好箭法!”
“你还没死吧?”我冷冷的问道,手开始忍不住发抖,额上的汗水流过眼睛,烧的眼珠生痛。
“下一箭是不是就要我的命了?”红妹幽幽的问道。
“是。”我尽量稳自己的呼吸。
“你真不该是个女人?”慢慢的,红妹从弓箭手后面的黑暗中走出来,一身黑衣,左手捂着右肩,血渍从指缝间落下来。
“爱一个人没有错,只是你不该如此爱。风杨是女人,可是风杨不该因为是女人就该死。”我紧紧的撑住弓,感觉自己的好像被人卡住了脖子,肺里的空气全被挤了出来,一阵接一阵的眩晕袭上来。
“你撑不了多久。”她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至少我死之前,可以把手中的箭射出去。”看看可有人敢试风杨手中的箭。
围在四周的弓箭手往后退了退,紧张,不单单是我一个在紧张。
“我可以让他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红妹眼睛瞟向战圈外的两个人,淡淡的说道。
“如果你死了,你就做不到了。”我也一样淡淡的说道,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你活着,也一样做不到。”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她不解。
“换做是别人,我不相信,但是他们是展昭,白玉堂,所以我相信!”
“好样的!”耳边传来咱白五爷嚣张的叫好声。
红妹垂下头,她在决定是放了我们,还是要冒险杀了我们。
“我死了无关大局,就是他们两个都死了,也无关大局,如果你死了呢?”我不放松的添上了一把火。
“撤!”她微微一挥手,所有的弓箭手转眼之间便撤的一干二净。红妹看了我一眼,最后一个转身消失在黑暗里的。
“风杨!”
“风杨!”
两个飘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身体的里最后的一点坚持随着红妹的离去而抽空,空的只想将自己放逐,连身上的伤口竟也不那么痛了。
“风杨,你……”
看着面前这张焦急的俊脸,我笑着告诉他:“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沉沉的,香香的,我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只是等我醒来的时侯看到这猫和耗子还在拼命。
老大,我在做梦吗?我瞪大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马车上,而且是那种没有篷的直板马车。马车外面两个人打的正欢,地上是一片辽人的尸体,所有试图接近马车的辽兵,全部变成了死人。
辽兵?辽兵在公然的追杀我们。我想坐起来,可是刚刚一动,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就冲了上来。我仰天长叹,老天啊,为啥不让我多晕一会?
“风杨,你醒了?”展昭解决掉面前的两个辽兵,跃到车旁问我。
“展大哥,怎么回事?”我咬紧牙关问道。
“是耶律宗真的人。”展昭简短的说道。
“撤!”随着一个辽将简短的命令,所有的辽兵呼啦一声退了下去,接下来又是层层叠叠的弓箭手。我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远程杀伤力武器,所以他们动不动就搬出来。此处地势平坦,放眼望去,一片苍凉,十里之内绝对找不到藏之所。我微微转头,远完的立着一座雄关,隐约可见上面的三个石雕大字“雁门关”。
这两个疯子,一天一夜居然跑了二百多里。可是家门就在面前,却要血溅三尺,还真是霉到家了。完了,完了,这生死关头,不是拍电视剧,主角一个小宇宙爆发,就可以把夺命的利箭化成一堆粉末。
“驾,驾……”眼看着一个个都要成了箭下亡魂,突然传来一阵铁蹄的奔踏之声,地动山摇,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匹雪色良驹就冲进了辽兵的箭阵,银白色的长枪飞转,甩出一片血雾,身后的大旗上呼啦啦迎风飘舞,旗上写着一个斗大“杨”字。
我长舒了一口气,救星啊,这才是天降救星啊!
看到杨文广铁骑,为首的辽将吓的半天没说出话来,等缓过神的时侯才催马来到杨文广马前:“大将军,他们是我大辽的叛徒,还望大将军不要插手我大辽之事。”
杨文广冷冷一哼道:“回去转告辽帝,他们是杨文广带走的。”
杨文广就是杨文广,多一个字的废话都不会说。
辽将实在不甘心,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么会甘心。他想了想道:“杨将军,此乃雁门关边,是我大辽之土,望将军自重。”呵,他的汉话还不错。
杨文广俊面挂霜,忽然眉梢微挑,红色的枪樱抖出碗大的樱花,血红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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