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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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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哥,这可是纯钢打造的大铁门,要怎么打开?是不是被什么机关控制?”我摸着这扇铁门,连个扣手都没有,没办法打开。
展昭摇摇头:“没有,这个门是从里面开的。”
“那,怎么办?”这可是瞪眼了,没招了。
展昭想了想,敲敲厚厚的铁门突然高声道:“快点开门,我们被发现了,要立刻将他们押走。”
我把耳朵竖起来紧紧的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只是很可惜,一点声音也没有。
展昭手上用力,抡起剑鞘狠狠的砸了两下,高声喊道:“里面的人都聋了,没听见我在说什么?”说罢他又砸了几个。
“暗语!”突然从门里传出来一个声音。
“什么他妈暗语,王爷刚刚把官兵拒到门外,命令我来押走他们,哪有什么暗语!”展昭想也没想便骂道。
“不行,没有暗语我们不能开门。”
“你猪脑袋,都什么时侯了,再等一会官兵的援军就到了,到那时侯他们放一把火,就把你们闷熟了!”
“你说的是真的?”里面的人开始犹豫了。
“刚刚他们已经杀进来了,你没听到吗?如果再你不开门,误了王爷的大事,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里面的人没有了动静,好像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你若再不开门,我就去回禀王爷。”展昭步步紧逼。
“好吧。”里面传出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听到他的话,我给展昭竖起一个大拇指,这猫骗人也有一套啊!我紧紧的盯着那扇铁门,慢慢的好像动了动,带着犹豫和试探轻轻的闪开一条缝隙。
不过嘛,什么东西都不能有缝,特别是面对展昭这样的人,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条缝隙,却足够他将巨阙塞进去,然后整个铁门四敞大开,门边还站着一个呆怔的人,鲜血沿着手臂直往下流。
“你?”他不解的看着展昭道。
“小子,以后不要轻信别的人话,要暗语就要暗语的。”我拍拍他的脸,顺手给他制服了。
进了这暗室中的暗室,我终于看到他们为白家父子专门设置的地牢了,只是这地牢实在太肆耍凳依锘褂兴母龊谝氯耍礁鲎澈汗馍仙恚沽麂け车恼谝慌孕菹ⅲ缓缶褪乔浇怯锰此乓桓鲋心耆耍甙椎耐贩⒌苍诹成希缴瞎易乓煌牛Ω媒幸欢蜒芰艿亩鳎厣隙炎鸥髦指餮男叹咦阕阌邪肴烁摺�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看到我们也是一惊,就在此时我只觉得身边一阵劲风掠过,于是展昭就和那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那个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见此分别向墙角的中年人和墙上,墙上那人奔去。
行了,我帮不了大忙,咱就帮点小忙,我挽弓搭箭,箭如流星,转瞬之间那个奔向墙角的壮汉已经扑倒在地,一箭从后颈射入,当场毙命,另外一个壮汉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不敢向前一步。
“慢慢的转过身,然后出去。”我一点也不敢放松,盯着他直到外面,被王朝和马汉给押住,而展昭也把另外几个黑衣人制服了。
黑衣人都被摆平了,展昭来到墙长那中年人的身边。
“请问,您可是白掌柜?”展昭抱拳问道。
那人抬起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形如枯槁,这是我见到他的第一感觉,听到展昭的声音,他茫然的抬起头。
“白掌柜,白掌柜。”展昭轻声叫道。
“你杀了我吧?”他突然如疯了一样叫喊起来,拼命的挣扎着。
“白掌柜,白掌柜,在下展昭,是令公子白玉堂的朋友,是来救你的。”展昭急忙出声安慰他。
“玉堂的朋友?玉堂,玉堂,玉堂他还好吧?”他焦急的问道。
展昭看了看我,喉节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来。我见此接过话来:“你放心吧,白玉堂现在好的很呢。”
“好,好……”他的情绪终于平抚了下来,只是在不停的喘着粗气。
等他不再乱动,展昭挥起巨阙将铁链劈断,把他放下来。
“锦堂,锦堂,你在哪?你在哪?”恢复自由的双手,急不可待的乱摸起来,瞪大的双眼沿着双颊落下来的却不是泪,而是血。
他瞎了?
展昭死死的咬住下唇,一双黑眸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堆东西?我和展昭同时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堆东西,他几步奔过去,伸手扯下一片血淋淋的白布后我才看到,原来那堆血淋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看样子是他们听到外面有动静时,想把他包起来带走,却没有想到外面的贼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人,其实他现在只能说是像个人,更确切一点来说,应该是一堆血肉。展昭忙挥起巨阙,砍断索链,打横将他抱起来急步向外奔去。
“快,跟上。”我这边扶起白绍儒也跟了出去。
皇宫里搜出地牢,而且里面关得竟然是在大宋朝举足轻重的两个人,赵祯自然是十分震惊,严令开封府彻查此案。可是怎么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些黑衣人抓过来一个一个的过堂,只是血影的规矩就是以上峰之血,传下属之命。哼,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倒也有例外,就是猴王爷,他肯定知道的很多,就是这家伙太讲义气,怎么审就一个结论,他就是主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谋划的,别的什么也不说,还真是合情合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金丝猴是真的,在襄阳抓那个是假的。
我是审不动了,这几天下来,大牢里的那股霉味都快把我熏死了,站在桌旁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风杨,怎么样?”展昭给我递上一碗水。
我接过来一口气灌进肚子,冲他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不怎么样。”
他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不说话,可不代表我不说话:“你可真够了义气,让我去审那些王八蛋。”
他抬起头看着我,从我站的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那足足超过一公分长短,又浓又密的睫毛,乌黑的眼珠正往上瞅,就像两颗绝顶的黑珍珠,于是这种眼神就代表了他很无辜,不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防止自己流出鼻血。不错,我承认我很花痴,可是事关我的生死存亡,就是用再诱惑的美色也休想堵住我的嘴。
“我已经一天两宿没睡觉了,那是血影你不知道吗?我一眼没照到,他们就死了两个了!”我反正是黔驴技穷了。
展昭低下头,食指轻扣桌面道:“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都是平山王……”
“不是如果,肯定就他干的。”我打断他的话,纠正他用词上的错误。
他苦笑一下道:“你说是就是,那么依你看,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我想了想,是啊,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如果说白家父子是他手中的王牌,那么这两张王牌已经没有了,他居然还能稳如泰山,他凭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养精蓄锐,以图再战?不像,从他发动阴谋的一刻,他虽然几次都失败,但好像很快便能发动更大的阴谋,可是他还能发动什么更大的阴谋呢?
“那份血影的名册可有下落?”展昭出声问道,打断了我的思路。
“没有,那猴子打死都不说。”是啊,就开封府里的那点刑具和他的地牢里那些相比,简真就是小儿科。
“如果找到那份血影的名册,一切就应该真相大白了。”展昭依然轻叩着桌面道。
“不就是一些杀手吗?就是给他们胆子,他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我不在意的说道,虽然我也很想把这个杀手团给灭得一干二净。
展昭摇了摇,看着我道:“风杨,你可曾想过,胡尘想用来保命的东西会是什么?”
“一定很重要。”
他点点头:“你再想想,冀北王为了杀掉胡尘灭口,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这又说明了什么?”
“非常重要,可是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或许会是我大宋的根基。”展昭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大宋的根基?什么是大宋的根基?”
展昭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那猴子看样子是死鸭子,嘴硬到底了。”我是束手无策了。
“那胡尘……”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了。
“二位将军原来在这里。”门口缓缓传来一个儒雅的声音。
公孙策?
我二人急忙站起来:“先生。”
“二位好雅兴啊。”公孙策一如往常,回头打趣我道:“其实风杨若换回女儿装,定也羞煞三千粉黛。”
“公孙先生,依我看,你老药罐子又满了吧?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求求你了,饶了我那点可怜的积蓄吧,我来是告诉二位,白锦堂已经醒了。”这老头起身告饶。
“醒了?哈哈,那我可得去看看,你还别说,自从救回这家伙,我还没见到他人呢。”我起身就要跑。
却听公孙策提醒道:“呵呵,风将军见到他,可不要吃惊啊。”
“我吃什么惊啊?我现在要吃饭,快把我饿死了。”
老头一笑:“好好,在下马上就去安排。”
第二百三十五回 白氏父子
更新时间2011…4…21 17:32:42 字数:2434
见到白锦堂的一刻,我不但是吃惊,而且是吃了一大惊。一时间甚至让我觉得是白玉堂穿回来了。当然事实证明这个人的的确确是白锦堂,因为除了遍体鳞伤之外,他还是一个书生,一个不折不扣的书生,而且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像白五爷杀人不眨眼,整个一活阎王。
“喂,我说锦堂兄啊,你和白玉堂简真就一个模子里刻了来的,你不会是白玉堂回来骗我们的吧?要不要我来鉴定一下。”我有一种冲动,就是到他脸上狠狠的掐一把,看看他会不会跳起来找我拼命。
谁知他听到这句话,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微有些窘迫的说道:“风将军玩笑了,在下与白玉堂乃是双胞胎兄弟,故此十分相像。”
不错,说话斌斌有礼,神态儒雅端庄,可是这个端起来的“白玉堂”,还让人真不习惯,我还是习惯他跳起来大叫:“展昭,管好了你家的小猫,别满嘴里跑舌头。”
“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人,差别为何如此之大?”我暗暗嘟囔着。
当然这句话白锦堂是听不到,可是展昭听到了,他轻轻的碰了碰我,应该是提醒我不要过多的提到白玉堂,因为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那只耗子已经祸害到一千年以后去了。
我知趣的退到后面,公孙策告诉我说,白锦堂的伤虽然重,但好在那些人并不想要他的性命,没下重手,而且还经常得到治疗,所以他没有多大问题,反而是白绍儒,每天看到儿子受刑,气血上冲,流泪不止,到后来眼内出血,可能是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真是可恶,人家好好一个掌柜,竟生生让他们给弄成瞎子了。不过这白绍儒这骨头还真是够硬的,其实那些血影抓他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他一纸契约,只要他答应与他们合作,就可以饶过他和白锦堂,可是他就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竟然牙关一咬,就是不答应。只是不知道他要白绍儒签个什么契约呢?
我正想着,门突然被吱吱嘎嘎的推开了,原来是包大人亲自陪着白绍儒走了进来。咳咳,这规格相当于王爷啊,这白家还真是无冕之王。
“大人,父亲……”白锦堂他们走进来,想要坐起来,却被包大人快步给按住了。
这微微一动,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额上冒出一层薄汗,整个人显得晶莹剔透的。他和白玉堂一比,简直就是一个精雕的冰娃娃,我都很难想像出来,那些酷刑他是怎么挺过来的,也感叹那些打手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仔细打量着白绍儒,是一个什么样的爹,能生出这么一对宝来?不错,从露在外面的部分来看,这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不过最重要的眼睛那部分被厚厚的白布包住了。唉,如果他真成了瞎子,就太可惜了。
白绍儒被王朝马汉扶着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儿子的脸庞,终于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听到父亲的叹息,白锦堂急忙道:“父亲不必担心,孩子儿无事。”
白绍儒又是一声长叹道:“孩子苦了你了。”
是啊,他们好像的确很怪,白玉堂从不回家,白锦堂从不离家,白绍儒是个传说。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像他们这样的家里肯定也藏着一段复杂的往事,只是他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白家父子的待遇在开封府是最高级别的,御医都是皇帝亲自派来的,我和展昭人只有用很短的时间来了解一下案情,他们也没提供什么有利的线索。白绍儒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逼着他要签定一个盟约,而这个盟约事关大宋安危。
“锦堂兄,你再想想,他们还提到了什么?”我乘着空隙小声的问他,看看他还能再想来点什么。
白锦堂微微皱起眉头,用力的思索道:“他们提到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我眼睛里放出光来。
“姓丁,但后面的字听不清楚。”他认真的回答道。
“丁,姓丁,姓丁?还有什么?”
“如果他们藏有巨大阴谋的话,不外乎江山社稷,他们首先要得到的可能会是粮草。”他和白玉堂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却比白玉堂的心思更缜密。
“你们是如何被抓的?”我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几月前,因为玉堂误失了金华少主令,闹得江湖沸沸扬扬,一时难以平息,家父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出面,谁知此事刚过,也就在一月前,家里突然就来了一几个宫内太监,其中有一位便是皇上的贴身公公叫秦泰,说是皇上宣我父子二人进京,我们当时并没有怀疑,便跟他们进了京,可是进到宫来他们却把我们带到了玉霞宫,那太监只说皇上公务繁忙,要家父签下一纸契约,可是契约却是空白的,家父心存疑虑,便借故推拖说信印落于家中,让我回家去取,不过那时再走已经晚了,我二人这样便被血影控制,关进地牢之内了。”
听到他提起金华少主令,我暗暗愧疚,原来我竟给白玉堂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想了想又问道:“锦堂兄,令尊不经常出面管理那些江湖事物吗?”
白锦堂摇摇头:“自从家母过世之后,家父已避世十一年之久,若不是少主令一事,只怕他还不会现身江湖。”
“那,你们家平常都是谁在管?”我好奇的问道。
白锦堂微微一笑道:“都是在下打理。”
“你?”我惊讶的看着他,难道江南的经济支柱,江湖上举足轻重的金华白家,平日里就是靠这个冰雕娃娃在打理,真是奇迹。
“风将军,在下可有不妥之处?”他轻声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我觉得白玉堂有点不够义思,这么重的责任都压在你的身上,他却在江湖上逍遥自在。”我急忙转移话题。
听到我这句话,他无奈的苦笑道:“有许多往事玉堂无法释怀,况且他年纪尚轻,不能理解家父的难处。”
咳咳,年纪尚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风将军有话请讲。”
“你好像看起来身体不好,也不会武功。”
“我五岁时曾中过一剑,透胸而过,能保住性命已属侥幸,更别提练武了。”对了,风将军可知玉堂现在何处?家父此时最挂念的便是他了。”
“他啊,他现在很好,很安全,而且很快乐,只是离这里实在太远,一时间可能,可能……”
听到我的话,他如释重负一般:“如此最好,我一直担心他做出什么傻事呢。”
岂止是傻事,简直是疯子,都疯到一千年以后去了。不过,我不能和他再说下去了,发现我没问出他多少事,他倒差一点把我给套进去。“锦堂兄,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我起身与他告辞。
“风将军,如果你见到玉堂便告诉他,家里一切俱好,要他不必挂怀。”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那眼神竟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直让我觉得心里发毛。
“好好,若能见到他,一定转告。”说完我急匆匆的逃走了,这人果然不是白玉堂,果然不是。
第二百三十六回 寻找盟单
更新时间2011…4…22 20:08:14 字数:2518
展昭和我退到外面,里面有那么多人照顾,也不差我们两个,客气也客气过了,救命之恩白绍儒已经说了很多遍,最主要的是我真问不出什么来了。
“展大哥,你说那份血影的名单中都会些什么人呢?”我再一次问身边的展昭。
他看了看我,却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
“你猜呢?”我不甘心的追问着。
我们边走边说,此时虽已入秋,可是开封这里还是丝毫感觉不到秋的凉意。开封府与别的府院的区别就在于,别人的府院都是种的花花草草,弄个什么亭台回廊,可是包大人却把这个小小的院落两边种的全是树,高的矮的,大的小的,也没有修剪,树后有公孙先生种的药。我曾问过展昭,为什么包大人喜欢种些树呢?他笑了笑告诉我,开封府的人天天都在忙,没时间打理那些花花草草,种树最省事。现在看来这些省事的树倒别有一番情趣,只是有一点不好,就太招刺客了。
展昭扶着一棵梨树,树上梨子已经长得如拳头大小,青翠的可爱,他伸手摘下来一个,在手里把玩着,暗红色的软甲与绿树相映,还真点一诗情画意。
我不是那么没有情趣的人,所以虽然他没有回答的我问题,我却也没有打扰这幅娴静的画面。
他突然笑了笑:“如果那人姓丁,那么满朝文武中只有兵部尚书丁谓。”
啥?猫大人,你也太爆料了吧?如果丁谓在那份名单上,那么这份名单……“展大哥,你别说了,我再去审那个死猴子。”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撬开他那张猴嘴。
“等等,我们去找找包大人,或许他会有办法。”展昭追上我。
我点点头:“好。”
来到大牢里,隔着粗粗的牢柱赵冼一身囚衣倦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发如乱草,形如干柴,我真怕他会一不小心就断了气。人生变华无常,昨天还是王侯将相,今日便是阶下之囚。我不明白他本已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何还要做下这些掉脑袋的事呢?
展昭示意我可以开始后,自己便先到一个旁听的位置去了。
“赵冼。”我出声叫道。
赵冼缓缓的抬起头来,眯起眼睛仔细向外面看了看,突然笑了:“怎么,想念本王了。”
我虽恨得牙根直痒,却还是提醒自己要冷静,回首对牢头道:“把他带出来。”
“是。”牢头打开牢门,把赵冼带到狱卒们值守的房间,而后轻轻的退了出去,屋只剩下了他和我。
赵冼意外的看了看我,而后毫不客气坐在桌前,手上脚上的重镣哗啦哗啦的响起来。桌子上放着一些花生米,还有一壶酒,他想也没想便吃喝起来。
“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你一个王爷,为什么非要做皇帝呢?”我坐在他对面。
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回味了一下道:“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谁人不想,我为什么就不能想当皇帝?”
“你觉得你有当皇帝的资格吗?”
他看了看我,直接与酒壶嘴对嘴的喝了起来,喝了一阵以后,他放下酒壶道:“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今天本王就败了,败了不过一死而已,什么叫有没有资格?”
“难道你此生就没有憾事?”我继续追问道。
他想了想斜起眼睛打量着我道:“本王此生只有一件憾事?那就是不能把将军纳入床上……”
“闭嘴!”我只觉得怒火直冲脑际。
“怎么?哈哈,将军这脾气还是这样爆啊?”他又灌下一口酒道:“你不是来审我的吗?你们开封府不也有刑具吗?你为什么不用呢?”说到这里他得意的笑道:“因为你知道,你们开封府里的那点破烂根本就是些小儿科对不对?”
我气结,心里第N次骂这个死猴子。
“其实你们猜的都不错,我身上有许多你们想知道的密秘,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眯起醉蒙蒙的眼睛,伸长脖子问我。
他喝醉了?我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我想了想笑着问道:“你要怎么样才会说呢?”
“哈哈哈……”他突然仰首大笑:“风杨啊,你陪我睡一宿,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我咬牙切齿,你想得美。
他忽然低下头:“还记得你把我灌个半死吗?呵呵,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展昭当牛做马,当街羞辱他吗?那是因为你。论身份,论地位,本王哪一点比不上他,凭什么你就可以为他舍生忘死,可以,可以为了他不惜向我使美人计。”
“你?”
“你为了他居然可以放下男人的自尊,哈哈,今天也是为了他你才会陪本王来喝酒的吧?”赵冼似笑非笑问道。
“你?”我真想哭了,他一个人变态,以为天下人都变态啊,有我这么可怜的主审官吗?
一壶酒进了肚子,话也就多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天大的事,天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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