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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这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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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太阳已升的老高;小丫鬟用净水打扫院里的地面;金翠沉着脸袖手站在回廊上监督她们干活;不时往正屋瞅上一眼。阳光明晃晃的刺眼;可金翠心里却一片灰暗;终于萧砚泽打屋里出来了;笑容灿烂,走到院门口竟又往屋里头回望了一眼,恶心的金翠在艳阳天里打寒颤。
她进屋撩开帐幔,见满眼□;少奶奶正柔软无力的穿肚兜;洁白的皮肤上点点红痕,从脖颈到胸口皆布满这样的欢|爱痕迹。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恨不得揪住萧砚泽打一顿。
寄眉知道是金翠来了,娇弱无力的道:“我想喝水。”金翠便赶紧取了温水给她,寄眉小喝了一口润喉,才展颜笑道:“今天是给老太太请安的日子,咱们千万别晚了。对了,我上次去的时候,老太太听说砚泽最近常回家来住,你猜老太太说什么,她小声嘀咕说他是知道我有嫁妆了,才对我好的。哈,他真是弄巧成拙。”
金翠一边从衣架上取衣裳,一边道:“您认为老太太说的不对么?大少爷对您态度好转,不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么。之前挑剔您没嫁妆,老太太开口了,他才改了嘴脸,还是老太太会识人。”
可寄眉却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他不光是因为这点,他最近常回来陪我,还是因为他开始待见我了。”她对此有体会,觉得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金翠一听,打从心底害怕,少奶奶倘若真的这样认为,觉得大少爷待见她,喜欢她,等有朝一日他又弃她而去,她该多伤心:“少奶奶,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说了怕您伤心埋怨我,不说我又憋的难受!”
寄眉不可思议的苦笑道:“你我之间,还有不能说的话么。”
金翠见四下无人,语重心长的道:“八太太那天跟您说的话,不是假的。大少爷真的在外面养了不少娼|妓粉头。咱们宅子里还有两个通房丫头,剩下的零星叫他摸上手也不少,他现在是常回来陪您,万一什么时候,又被外面的那些个不要脸的勾跑了,我怕您……”
寄眉笑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啊,怕有朝一日,他抛弃我了,我独守空房,思春寂寞?”说着,摆摆手,一副金翠多余考虑的模样:“我心里明镜似乎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牵挂我,我只向他求几个孩子而已。等我生个一男半女,他就没什么大用处了。”
金翠稍松一口气:“我担心您对他动心,到时候伤心。”
寄眉牵着金翠的手笑道:“我才不稀罕他呢,只不过我和孩子都要他养罢了。”
金翠终于放心了,笑呵呵的侍候少奶奶梳洗穿衣,等时辰到了,去往老太太那里请安。最近老太太身子又不太好了,端午节那时的康健,似乎更像是回光返照,只精神那么几日,就又病倒了。寄眉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请安的日子,尽量跟老太太说暖心的话,让老人家欢心。
老太太要跟外孙女说梯己话,金翠这些个丫鬟都退到屋外等着。老太太的大丫鬟茯苓与婳儿结交甚密,所以不大待见金翠,这会大家在院中候着,茯苓领着院里的丫鬟们在一处站着,把金翠晾到一旁。
金翠本来也不喜欢跟这些副小姐似的娇贵丫头们套近乎,她最烦这帮主子不主子,丫头不丫头的玩意,比如婳儿跟春柔那两个狐狸精。茯苓不跟她说话,她就自个往院外走,到小巷里吹风,落得清静。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往巷口急急走着,是自己院子的小丫头春樱。金翠纳闷,这丫头不看屋子,这是要去干什么?带着疑问,一路若即若离的跟着她。
一路到了后巷一处脚门,见春樱跟一个衣裳颜色鲜艳的婆子说话。一般上岁数的人,没有穿戴如此艳丽的,据说只有娼门里的老|鸨干娘们,从‘女儿们’身上抠钱,恩客们给‘女儿’置办什么料子,这些干娘们也跟着穿什么。
金翠猫着腰,悄悄的贴着墙根溜过去,听这两人谈话。春樱先道:“甘妈妈,您先回去罢,别再来了,大少爷见谁不见谁,我们这些个下人哪知道呀,锦珠姑娘的事,我怕是帮不了。”
那婆子道:“孙家媳妇说你最是热心肠了,我们锦珠姑娘最近思念大少爷,害了病。我这老婆子每日在胡同口苦等少爷来,可几日了,都见不到他。只求姑娘带个信,叫大少爷想起锦珠姑娘来,抽空去瞧上一眼,我们姑娘的泪都要流干了,就等着见上大少爷一眼呢。”
金翠听的五脏六腑如被火烧,骂春樱这妮子居然跟院外的娼货通气,做伤害少奶奶的事。
这时春樱还是推却:“不行的,我真帮不上忙,您想想,我这身份能让大少爷去看外面的人么?我不是找死呢么。”
那婆子从袖中取了碎银子握在手中,攥住春樱的手,恳求道:“人命关天,行行好吧。你不行,那能不能引荐个能说上话的?”
春樱拿了银子,心软了:“人命关天,确实马虎不得。这样吧,我们婳儿姐姐也是个热心肠,你先等着,我去问问她有没有办法。”说着,让这婆子等着,自己则转身去找婳儿。
金翠恨的牙根痒痒,追着春樱往院里走,待到一个僻静的拐角处,一把揪住她,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你这死蹄子,居然敢暗通外面的娼妇,你这么喜欢做娼|妓粉头,叫人把你卖进去算了!”
春樱五岁就在萧家后宅做事,与茯苓她们是一批买进来的,当初被安排到大少奶奶这里做事,本来以为是来当大丫鬟,以后做管事嬷嬷的,没想到遇到个处处霸住大少奶奶不放的金翠,还把她当做一般丫头使唤。
饶是春樱脾气好也有埋怨了,如今挨了打,又被骂的这么难听,作为一个有头脸有资历的丫鬟,哪能受这等气,当即也恼了,跟金翠厮打在一起:“你算什么东西,也来骂我?!姑奶奶受够你这黑熊精了!”
可春樱平日里只做针线女红烫衣熏衣的活计,了不起抬个洗澡水,手无缚鸡之力的,哪里是金翠的对手,厮缠了一会,只有挨打的份了。不过,不会打,却会叫求救,哭哭啼啼的哭喊了几嗓子,就招来了一个救兵,不是别人,正是婳儿。
婳儿瞧春樱被打的辫子都扯开了,上去拉架:“够了,快松手!这里是萧家,不是乡下荒草甸子,叫人撒野!”
好不容易把春樱从金翠的熊掌下抢救出来,婳儿一边捋着她的乱发,一边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春樱只嘤嘤哭泣,金翠喘了几口气,指着她骂道:“你们这帮死蹄子,没一个好东西!春樱,你不是想把姓萧的往外送吗?去吧,去吧,当谁稀罕他!你们快去跟那老鸨子通气去啊!”说着,就要往上扑,吓的春樱哇呀一声,躲在婳儿后面。
婳儿也怕,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她方才已经抓住金翠的‘死穴’了,此时只想全身而退等着告状,便道:“春樱你也打了,我,你也骂了,气该消消了吧。我现在要带春樱去洗洗伤口,不想跟你吵了,能不能让我们过去?”
金翠自觉抓住了春樱的把柄,叉腰道:“快滚吧,等少爷回来把你的皮!”
婳儿心道,哼,不知谁被扒皮,护着啜泣的春樱往自己的厢房走。进了屋,春樱一下子扑到床上,哭道:“我完了,我完了——没法活了。”
婳儿抱起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春樱便抽噎着将来龙去脉说了:“那甘妈妈也不是我认识的,是洗衣房的孙儿媳妇找到我,说有人找我帮忙,我去了,才知道是这么个事。我帮不上她,想来找你,就被金翠那黑树皮打了一顿。”
婳儿安慰道:“你别怕,这事不怪你。金翠打你,到哪里都说不过去!你想想,你在宅子里认识多少人,有多少人待见你,那金翠又有几个喜欢的?黑黑胖胖的,少爷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说不定,这次借着这件事,将她赶出去呢。”
春樱以为被赶出去会是自己:“真的吗?好姐姐,你有什么办法?”
大少爷自从上次拆了她的脚带,就再没主动找她寻乐子。但她吃穿用度并没削减,大少爷没动把她撵出去的念头,可见还是想把她留下的。婳儿这次整治金翠,不单是为了春樱,也是为了自己。
那金翠是少奶奶的眼睛和手脚,没了她,那位睁眼瞎就是个彻底的废物。
婳儿提着春樱的耳朵,与她耳语了几句后,道:“到时候见了少爷,你就这么说。”
春樱如梦方醒:“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金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真的对大少爷横眉冷对没个好脸色,啊!刚才她管大少爷叫姓萧的。”
“最近大少爷喜欢少奶奶的紧,日日住在那里,知道有恶仆从中挑唆,还不把人撵出!”
两人商量定了,就等着萧砚泽回家来。
婳儿抢先一步,在大少爷一进二门的时候,就把人拦住了。萧砚泽一见婳儿就想起那双恐怖的小脚来,略显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婳儿眼圈红红的道,递上春樱被金翠揪掉的一缕带血的发丝:“大少爷,您可得为我们这些个忠仆做主呀,金翠她……她今个打了春樱,还在背后说您坏话……”
砚泽对春樱挨打,没当一回事,但听到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就挑起眉毛了:“说我什么了?”
“她骂我是骚蹄子,只会勾引您,然后说……那姓萧的……谁稀罕……谁爱捡去谁捡……”婳儿小心翼翼的观察大少爷的表情:“春樱还说,您没在的时候,她经常在少奶奶面前说您的坏话,特别的不恭敬!”
砚泽气的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难怪总觉得寄眉跟自己之间隔着什么,原来是金翠一直从中挑唆!
☆、第三十章
砚泽其实早就感觉到了来自金翠的异样目光;但因为她是妻子从娘家带来的,又生的傻大黑粗,他没法管也懒得管。上次她拿水淋了婳儿跟春柔,今天又把春樱打了,这院子里就数她蛮横,把外面撒泼那一套带到萧家来了。
婳儿见砚泽表情不悦;知他动气了,便赶紧又添了一把火:“不信您可以把春樱叫来盘问。她在少奶奶那里当差;许多话都是亲耳听到的,可能金翠就是发觉春樱最近要向您告状;今天才揪住她打的。”
他冷声道:“去把春樱叫来;我在书房等她。”原本打算一回家就去见妻子的;现在被婳儿堵住告了一状,便决定先去书房,盘问盘问春樱。
丫头们之间的矛盾,他不想理,但金翠是寄眉亲近的人,重要非比寻常,她说他坏话,不得不重视。萧砚泽坐定后,婳儿就带着春樱进来了,速度非常之快,一看就知侯着多时,就等传唤。
春樱一副被打蔫的样子,脸上还有红红的划痕,她搜肠刮肚的想金翠的坏处,果然被她想到几件:“大少爷,每当您回院和少奶奶团聚,金翠就进厨房摔摔打打,嘴里还常不指名道姓的骂人。起初,我们还以为是我们做的不好,金翠在生我们的气,后来发现根本不是,她就是针对您。今天,她跟婳儿姐姐吵架,一时说漏了嘴,现了原形。”
“你们亲耳听她说了‘谁稀罕姓萧的’这句话?”砚泽沉重的吸了一口气,脸阴沉的能拧出水。
婳儿跟春樱齐齐点头:“绝不会听错。”
此时婳儿见大少爷已经认定金翠是坏人了,才慢慢道出今日吵架的因缘:“爷,论起今个春樱挨打的起因,更是金翠的不对了。是外面一个叫锦珠的姑娘,想托人找春樱,结果春樱才去脚门见人,就被金翠揪住打了一顿,您说说,春樱多冤枉,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挨了一顿打。”
砚泽心头一恶,皱眉道:“锦珠?找你们做什么?”
春樱把这件事推的干净:“奴婢也不知道,是洗衣房的孙二媳妇托我帮忙,我还没闹清楚,不知怎么就惹恼了金翠。”
砚泽料定这锦珠是来找他的,可能是想找他身边的丫鬟给自己带话,叫他去看她。他最近把锦珠抛之脑后,本来已经淡忘了她,如今她派人来缠他,他的确把人记起来了,但心里满满皆是厌恶。
他哼道:“好了,我都清楚了,你们先下去罢,今天的事,我自有定夺。”摆摆手,示意两人下去,他则低头陷入了思考。半晌,一抬头发现婳儿竟然没退下,而是还站在原地,微笑着看他。
“你怎么没走?”砚泽最近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双小脚,他必须承认,他被吓坏了,最近一直在努力忘记那个画面,可婳儿偏偏在他眼前晃悠提醒他这点,他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
婳儿找机会跟他亲近:“爷,秋冬的衣裳,该张罗做新的了,改天抽空让奴婢给您重新量一量尺寸吧,去年的怕是不能穿了。”这件事,只能她能做,毕竟少奶奶是个瞎子。
砚泽想都没想便道:“不用重新量了,冬衣大点没关系,快下去罢。”第二次开口打发人。饶是婳儿脸皮厚也撑不住了,退了下去,走到门口,鼻子一酸,想到恐怕自身难保,远谈不上把春柔也接回来了。
不过,她要离开萧家,那也不能便宜金翠,她也不能有好下场。
砚泽在书房思考了一会,最终决定先礼后兵。若是他们萧家的丫鬟,怎么都好办,可偏偏是寄眉的陪嫁,顾着她的面子,不好直接撵出去。如果能够自由打发金翠,他一定把人能送多远就送多远,从小他就看不上这黑胖子,如今他跟寄眉如胶似漆,金翠就越发显得碍眼了。
“哼,连名字也难听。”他走到院门处,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才将一只脚迈进院门,就听到一阵清脆悠扬的笛声,仿佛承载吹奏者无尽的忧思。砚泽不由得站在原地,侧耳聆听,发现是从屋内传来的,翘足一看,果然看到寄眉倚在窗边,吹奏笛音。她神态娴雅,素手执着竹笛,静美的像一幅画。
正在他痴痴的发怔时,却见寄眉忽然放下笛子,起身离开了窗子,他赶紧大步向屋内走,在里屋门口正碰见往外走的妻子。
她先笑道:“我听说你进院了,正想去接你呢,你就已经进来了。”
他进院看到了妻子吹笛时的静美画面,也正因为他来了,打搅了她的雅兴,反倒破坏了这份幽美。砚泽道:“我刚才还纳闷是谁在吹笛,原来是你。”出于意料没见到那黑胖子,他好奇的问:“金翠呢?”
当然想让她躲出去了。今天她跟老太太说完话,要离开时候发现金翠不见了,等了好一会,她才气呼呼的回来。寄眉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跟春樱打起来了,还把婳儿给骂了。
寄眉当时就知道要大事不好,上次金翠招惹了婳儿,结果萧砚泽怒气冲冲找她算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今日,婳儿她们吃了金翠的亏,肯定拧成一股绳告她的状。
所以,她先让金翠避开萧砚泽,由她探探口风。
“她在厨房给我煎药。”寄眉摸到榻边,屈膝要坐。
砚泽见了,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煎药的活交给别人就是了,她应该留下照顾你。”
她笑盈盈的道:“她轻车熟路,交给别人不放心。”听他的语气,好像也不是特别愤怒,或许婳儿她们没有告状?
砚泽挨着她坐下,勾着她的腰道:“金翠可真是个好丫头,这些年伺候你,苦了她了。如今咱们好了,你看看她,是不是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总不能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不嫁人。”
寄眉见丈夫再度开口,仍是在说金翠,便料定其中肯定有问题,他平日里见了金翠,恨不得早早打发,今天开口闭口都是她,一定接了婳儿她们的‘状子’,想找金翠麻烦。
她佯装无知,轻轻抚上丈夫的手背:“她从小跟我长大,虽然是主仆,但是我们情同姐妹,她说好,要侍候我一辈子的,可她早晚又要嫁人,我一直犯愁这事。砚泽,这里外管事的,有没有尚未婚配的?我不想把她嫁到外面去,想让她嫁人后,仍然在我身边做事,这,不难吧。”
“……”还真打算一辈子把金翠留在身边啊!砚泽见此路不通,叹道:“怎么不难,稍微有点头脸的奴才,也不愿意娶金翠这样的粗丫头吧。没头脸的,你们又看不上。不过,你不用沮丧,我会帮你留心的。”
寄眉‘感激’的道:“砚泽,你真好。”心里却凉了半截,上次他替婳儿她们出气,顶多是厉声质问几句,扣了金翠工钱而已。但今天,他居然动了把金翠打发嫁人的念头。
何其可怕!没了金翠,她也不用活了。
她眸子很亮,像落满星辰的秋水,若不是知道她是盲的,根本与正常人无异。砚泽被她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的心都要融化了,愈发觉得要把金翠这暴躁的恶仆从她身边赶走。
这时,寄眉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颦蹙眉头,神情忧虑。
他方才还见她笑的可人,转瞬就忧郁了,不禁问道:“怎么了?好像忽然不开心了?”
她怯生生的道:“砚泽,我的月钱,不要了,金翠的月钱,也不要了……我们想拿给春樱用。”比起被他揭发,主动承认,更有翻身的机会:“金翠好像把人给伤了,不知道要赔多少银子。我们两个人算起来,一个月是十二两,赔几年都行……只求春樱没事。”
砚泽早就得知这消息了,此时也装作不知道:“啊?金翠又把人给打了?”‘又’字说的很重,借题发挥,怒道:“她可真是的,这里又不是练武场,怎么能随便打人?!你不用袒护她,要扣也只能扣她自己的月钱!”
寄眉的眸底起了一层氤氲水雾,楚楚可怜的道:“不是我袒护她,是我真的觉得自己有责任,一是没管教好她,二是她这么做全是因为我。金翠说春樱见的那个人穿戴不像好人家的媳妇,花花绿绿的,十分轻佻。她以为春樱会来找我,让我见这个人,坏我的名声。便上去打了春樱几巴掌,没想到春樱压根不是来见我,而是去找婳儿姑娘的。结果……她是虚惊一场,错怪春樱姑娘了。所以我和金翠都有错。”
砚泽没听出寄眉错在哪儿,倒听出来锦珠那小娼|妇派人追到家里,想给他找麻烦,不由得对锦珠的厌弃又增加了一分:“金翠怎么会以为春樱是来找你的?就算来找你,你肯定也不会随便见外人的!又怎么会坏你的名声!”
寄眉微微撅嘴:“是呀,她还以为春樱是这院的丫头,有事该第一个向我报告,没成想居然略过我,直接去找婳儿了,我们自作多情了,原来春樱根本没把我当主子。也难怪,春樱跟金翠平日里就不好,上次春樱给我煎药,火太大,熬干了汤水,被金翠骂了几句,也是去找婳儿诉苦的。”
所以,她们平时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她们串通好的口供,你能信吗?
果然,砚泽对婳儿跟春樱的话,开始动摇了:“春樱办事如此不利,你怎么不早说?”
寄眉怯生生的低声道:“她是你的人,不好说她的不是。”
“我的人?”他可不记得自己跟春樱有染。
“是啊,你派来关心我的。”寄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金翠说春樱经常溜门听我的谈话,最是关心我。”
他听的背后发寒:“谁给她的胆子敢窥探你?!”
“咦,不是你么?”寄眉捂住嘴巴,茫然的猜道:“难道是婳儿吩咐的?”
春樱的确跟婳儿走的近,今天她们抱成团哭诉委屈已经印证这一点了,现在妻子说春樱监视她,那么十有九成是受婳儿指使的。至于理由么,当然是他最近都在寄眉这,冷落了她们几个。砚泽暗暗咬牙:“必然是她!”
她抿了抿了唇,伤心的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又没招惹她,今天老太太问我,你有纳妾的意思没有,我还说婳儿是好姑娘,可以将她升成姨娘,先不急从外面纳妾呢。”
砚泽忙抱住她,见她啜泣的模样我见犹怜,一方面想叫她别伤心止住泪,一方面又觉得她哭的好看,想让她继续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你心真慈,枉你一片好心,那帮蹄子不值得你这么看得起!还做姨娘?美得她,我这就打发了她!”
大功告成,她们想赶金翠走,她就让她们先滚蛋!
认定春樱跟婳儿是一伙的,想算计寄眉跟金翠,那么她们说的话就不可信了。砚泽暂时不急着赶金翠走了,或者说暂时把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了。娇妻在怀里嘤嘤啜泣,他看着心疼,便去吻她的泪,吻着吻着就去吻她的唇了。
寄眉略带羞涩的道:“别这样,留到晚上好不好?”
砚泽想了想,道:“也好。”两人说话有一会了,他想起她那晚汤药来:“药煎也该好了,趁温热喝了吧。”派人去厨房端药,过了一会,就见金翠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砚泽瞅她碍眼,眉头一皱,加之汤药味道不好,他起身去外屋净手了。
金翠趁他不注意,又横了他背影一眼,内疚的对少奶奶道:“您为了我,向他求情了?”
寄眉啜了口汤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笑道:“趁着他喜欢我,当然要撒娇卖乖得到咱们想要的了。嗯……让我想想,还可以朝他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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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话说砚泽在外屋洗手;心想既然已经决定把婳儿撵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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