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落无间-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奕=嫘闹刑鞠ⅲ纱嗌锨耙徊剑聪蛉室谒档溃骸扒嗔妹挥幸樱 �
  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萱姑娘这话把什么转圜的机会都给断了,这不是乱上加乱么!李克皱眉不语,只想平日萱姑娘处事虽然也算伶俐聪慧,却就是爱生事。前些日子漫不经心的杀了两名痞子,如不是升哥出面,不但要引发一场火拼还差点惹上官非。前日更是夸张,居然连来场中赌乐的荆洲府台也敢戏弄。如不是那府台大人与老堂主有旧,这事就要闹个不可收拾。今日这样危机下,她还是不肯收敛一下性子。想到前日萱在赌场戏弄荆洲府台大人的情景就有些好笑,这个萱姑娘也实在是胆大妄为,连朝廷的五品大员也不放在眼里,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肆无忌惮。想来前段时日她做丫鬟期间多半是强行按捺性子,这才好被我们留下来。想到这里不由嘴边露出一丝笑意。
  容汉升的面色却是难看,强压低声音对江萱说道:“萱姑娘,你乱说些什么!还不退下!”心中却想,难道萱姑娘想干脆把话挑明了一举做掉这两人。恩,以萱姑娘的武功只怕也容易办到。
  江萱并不理会众人的诧异,径直说道:“先前是我做荷官,我没有在开宝前验银票是我的失误。既然是我的错,就不能让青龙堂来背这个帐。”众人听了心中更是诧异,萱姑娘的意思是要个人扛这笔帐了,这样大的帐她如何扛得起,况且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容汉升却暗暗点头,心道,反正这笔帐我们是背不起,本来就打算赖帐,现在由得萱姑娘胡搅一番更好。
  三皇爷扫了江萱一眼,说道:“你这话是想帮青龙堂赖帐了!你认为,这样就赖得掉么!”
  江萱面色有些灰白,看向三皇爷,强自镇定,说道:“不错,是赖不掉。我也并没想赖帐。不过,既然您今日来了这赌场,不如就赌个尽兴。我们再赌一局如何!” 李克与容汉升闻言眼中一亮,对视一眼,都想,萱姑娘果然聪明。反正已经是输光了,再输一次又有何妨。
  见三皇爷默然不语,江萱大起胆子激了一句:“您,不会是怕输吧!” 
  三皇爷看着江萱,扶在案几上的右手在桌面上一敲,江萱心中一跳,不由低了眼光,只听三皇爷说道:“你有什么筹码可以和我赌?”这话听得容汉升与李克心头又是一沉,心想,我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筹码可言。
  江萱一怔,呆立半晌,终于眼中一黯,低声说道:“我若输了就随您处置!”这话一出,青龙堂众人都是一惊,李克皱眉看向容汉升,见容汉升并不发言,也只好默不作声。心中一转念,看来升哥是打算眼见不对就下黑手了,虽然是下策,却也只能如此了。
  三皇爷凝神看着江萱,即便青纱罩下,江萱也能感受到那森严的目光,心跳更是加速,手心早已一片湿润。只听三皇爷冷哼一声,缓缓说道:“你如不输,我就不能处置你么!”
  众人听得又是一怔,都想这话有些奇怪。
  江萱听了这话已是面无血色,只呆立在地,说不出来话来。心中想,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却没料到是这样的情景。心中想了千万遍的说辞此时却半句也说不出来。
  三皇爷见江萱如此神色,嘴角噙了一丝笑意,说道:“既然你想再赌一次,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众人听得一怔,随即心中都是一喜。看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萱也是听得一怔,看向三皇爷,目光中有些惊疑。
  三皇爷端了手边的茶,轻啜一口,才放下茶盅,漫不经心的说道:“好,我们再赌一局。我如输了,不但这青龙堂的欠银一笔勾销,你犯下的过错也不再追究。如你输了,今后就得听从旨意,不得有半分违抗。”
  众人一听都大为奇怪,这个赌注实在是奇特。如此看来,这人分明就是冲着萱姑娘来的。容汉升和李克都看向江萱,有些疑惑。
  江萱面色更是苍白,思忖片刻,深吸口气,强自镇定,看向三皇爷说道:“既然是这样,我想再加些赌注。”
  三皇爷冷冷道,“你想加什么?”
  江萱抿了抿嘴唇,终于咬牙一字一句的说:“我如赢了,从此就姓江名萱,不再跟博氏一族有半分瓜葛。”
  
  
 
                  
第 93 章
  青龙堂众人听得更是糊涂,容汉升心想,原来萱姑娘叫江萱。
  三皇爷重重哼了一声,右掌在案几上一按,那茶盅原地跳了一跳,茶水翻了一些出来,众人都有些心惊。江萱更是心中一紧,面色更加的惨白,不由垂了头。三皇爷冷冷看了江萱片刻,说道,“好!既然你加注,我也加个彩头。”冷冷转眼四周青龙堂众人一圈,众人立时觉得心头一阵寒意,不由都低了眼光,屏住呼吸。只听三皇爷缓缓说道:“这青龙堂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就作为你的陪注。你如不愿赌服输,我就要收这些赌彩。” 众人一听这话,先是一惊随即大怒,这人身在青龙堂中竟然擅自将青龙堂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拿来做陪注,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简直没将青龙堂放在眼里半分。众人心中愤怒不已,怒容满面的看向坐椅中那人,都想只要升哥一声令下,就上前将那人乱刀砍死。容汉升和李克也是脸上变色,心想这人也太狂妄了。转念一想,看萱姑娘的样子很是忌惮这人,只怕这人有些来历,才能说这样的话。都先强压了怒气,只旁观事态发展。
  江萱心中一沉,转眼看看周围怒容满面的青龙堂众人,想到,我这次又要连累别人了。柴叔见我无家可归收留我,升哥他们又对我这样好,我,我怎能累了他们送命。只是,只是这样的形势下,却不由得我不答应。罢了,我如输了,就只能认命!迟疑片刻,终于抬头看向三皇爷,说道:“好!一言为定!”转念一想,又说:“我们今次比的是赌运,不是武功。如哪方以武技襄助,那就算输。”心想,这样我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三皇爷淡淡一笑,说道:“好,我没有异议!你想怎样赌?”
  江萱心念急转,想到,我的赌技实属平常,得请青龙堂赌术最高的何叔出面才行。心中盘算定,说道:“就赌大小好了,我们青龙堂坐庄。先下注,后摇骰!”两眼紧紧看着三皇爷,只盼他答应。心中想,三皇爷武功虽高,却没听说他擅长赌术,我在宫里也没听说哪个侍从对赌术很在行。我这先下注后摇骰表面公平,实际上是大占便宜。依何叔的技艺,那还不是想大摇大,想小摇小。
  三皇爷看着江萱眼中的黠色,冷哼一声,说道:“都依你!”众人听了又是一奇,这么苛刻的条件这人也肯答应。我方的胜算就太大了,顿时心中一阵轻松,看来今日这事倒也不算太棘手。
  江萱听三皇爷轻易答应,心中一喜,立即看向容汉升,说道:“升哥,不如请何叔来坐庄。”容汉升心中也是同样打算,当即命人请了何叔前来。
  当下就在屋中摆开了场子,赌台骰子都是现成的,一应俱全。面色消瘦,有着两撇短须的何叔站了台后,单手按宝匣,左手向三皇爷做了请式,口中恭恭敬敬说道:“请选注。”
  三皇爷仍坐了那椅中,半步也没有挪动,手端了茶盅,悠闲的喝茶。听了何叔话语,三皇爷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押大吧!”
  何叔听了,又看了容汉升一眼,见容汉升微微点头,何叔右手将那宝匣单手一抄,半扬空中急速摇动起来,片刻之后,砰的一声宝匣重又落在桌上。屋中青龙堂众人都眼直盯了那宝匣,心中有些紧张。容汉升等几个赌术好手听了那匣中骰子最后跳落的声音却是面色大变,直盯了何叔,眼中难以置信。何叔面色有些发灰,低了眼,握宝匣的手微微发抖。
  江萱虽然赌术不精,但这听骰子对她却是不难,心中正惊疑,此时见容汉升等人的面色,立时知道自己所听无误,当即一颗心犹如沉进寒潭,全身冰凉,定在当地,动弹不得,眼中一片灰暗。
  屋中其余人不明所以,见何叔迟迟不开宝匣,都有些着急。却见升哥等人也不说话,神情怪异,众人也只好闷声不言,屋中只听得那些帮众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才听到容汉升嘶哑着声音说道,“我们输了!”看向何叔,轻声问道:“为什么?何叔!”
  那何叔面色发白,嘴唇颤动几下,终于叹口气,低声说道:“对不住,升少!咳,老了!居然在这关头失手!”
  容汉升强忍住冷哼声,胸口起伏剧烈,好容易才调理好气息。心想,何叔在我青龙堂多年,一直忠心耿耿,难道会在今日这关头出卖青龙堂,实在有些匪夷所思。眼光如电看向仍安然坐了那椅中的锦衣人,心想,这人不知什么来历,当真是厉害。又看向江萱,心道,其实这场赌我们不管输赢与否都没有多大的损失,除非是萱姑娘不肯履行赌约,那我们才有所谓的性命之忧。哼,这人再厉害,也不能在这荆洲城中轻易将我青龙堂灭了。我们这一百多兄弟的性命是那么好取的么!
  三皇爷终于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江萱面前,看着面色灰暗的江萱,剑眉一扬,说道:“记住,愿赌服输!”言毕也不理会屋中他人,带了随从径直出门离去。
  
  江萱在屋中站立半晌,才慢慢的步出房门,也不理会身后容汉升的询问,只身慢慢走过庭院,来到后院荷塘角落处,坐了塘边冰凉的大石上,双眼看着那平静无波的幽绿水面,静坐不语。午后的日光照在江萱莹白脸庞上,只映照出幽幽冷光,肌肤剔透不带半分血色,犹如冰雕。江萱只觉全身冰凉,心中一片灰暗。在宫中那些日子,任意的胡闹,刻意的不去想往事。本以为已经压在心底的丧父之痛因姑妈一家的死又重泛上心头,那份伤痛原来却是从来不曾忘记过。这些日子来,心中千盘算万斟酌,只想从此抛空那些恩恩怨怨,做一个寻常百姓。到今日终于明白,这一切却不过是自己一番空想,终是水中之月,触手即空。
  容汉升轻声走到江萱身边,见了江萱那茫然失魂的神情,微一沉吟,也坐了那长石上,看着那荷塘默然不语。
  良久,江萱叹口气,幽幽说道:“我,其实我是名逃奴!我主人家姓博,刚才那人是我家三主人。”
  容汉升奇道,“萱姑娘,你,居然是逃奴!”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色。
  江萱叹息一声,“我虽是他家的奴仆,他们却是很。。。很疼爱我!那大主人更是认我做了女儿。”
  容汉升更是诧异,“那,你为什么还要逃?”
  江萱黯然道,“我家跟他们有些仇怨,我,自然不能留在仇人家里。”
  容汉升奇怪,小心问道:“仇怨?这仇怨很深么?”
  江萱眼望着那片河塘,眼中茫然,半晌,才轻声说道:“他们,杀了我爹爹!”
  容汉升一怔,默然片刻,才微微点头,说道:“不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确实不应该留在那里。”
  江萱默然片刻,轻声说道:“你也认为我应该逃出来么?”
  容汉升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河塘边,看着远方那片璀璨夺目的火烧云,眼中也有一抹赤红。缓缓说道:“我很明白你的心情。这样的深仇大恨又如何能忘得了!当年我亲眼目睹父亲重伤而亡,便心中发誓,有朝一日,我必定要手刃仇人,不但是要他血债血偿,更要他一无所有,家破人亡。”说道这里面色有些发红,眼中一股怨毒,吐字已犹如咬牙切齿一般,只听他缓缓说道:“我定要让他也偿偿痛失亲人的那般滋味!”
  江萱一惊,轻声低呼:“升哥!你,”心中想,原来升哥心中的仇恨居然如此的深,却不知他那仇人是谁。又想,他可以这样痛下决心立志报杀父之仇。我却。。。我又怎能如此!我,却是绝对无法下手杀皇上的。喃喃说道:“可我,我并不恨他们!我只是。。。只是!”心中一片茫然!
  容汉升听了江萱的低呼,这才一定神,停了话语,静立片刻,转身对江萱说道:“萱姑娘你不用担心,尽管在这里住下。我可以去帮你走一下门路,看能不能削了你的奴籍。”
  江萱摇头,轻叹一声:“我家主人很有权势,除非大主人点头,没人能帮我除了籍册。”
  容汉升皱眉,“他是什么人?”
  江萱默然片刻,脑中转了无数个念头,终于轻声说道:“他,是。。。是皇上!”心道,虽然不明白三皇爷为什么不马上就把我抓走,但看这样子,只怕我也在这里待不了一会。升哥他们对我这样的好,我又何必骗他们。
  哪知容汉升却奇道:“皇商?专门做皇家生意的么?我倒是听说过京城有些商家是专为皇族采买的,听说那些商家都很有些势力,寻常的官吏也不敢开罪他们。”
  江萱苦笑,心念一转,说道:“不错,他们就是这样很有势力的皇商。”
  容汉升又问,“那你主人家是做皇族哪些生意?”
  江萱沉吟片刻,说道:“这生意。。。就多了,恩,这最主要的就是官服和官帽。这天下所有的官服和官帽都由我主人家统一定制,就此一家,别无分号。”
  容汉升心中诧异,暗忖,看刚才那人的气势,实在是不凡,而且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五十万银两来押赌,居然就是为了抓一名逃奴,他们其实是很在意萱姑娘的。想到有些富豪人家对些才貌双全的女奴特别关照也不是奇事,只不过这家人特别阔绰而已。微一沉吟,说道:“不如这样,我先安排你到外地去躲一躲,等他们离开了你再回来。”
  江萱看向容汉升,问道:“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如再逃,你们只怕都要送命。”
  容汉升傲然一笑,说道:“你主人虽然很有气势,却也是大言不惭,太小看我们青龙堂了。我们财力或许不及你主人家,不过论这江湖势力,黑道手段,想来却也不逊色。这点你不用担心。”
  江萱心中苦笑,摇头说道:“我不会再躲了,也躲不掉的!”
  到了此时,江萱已是平静下来,想到,事到如今,这天下虽大却没有我藏身之处,既然躲无可躲,不如就干脆不躲。如三皇爷强行要我回宫,大不了我就来个以死明志,他应该不会看着我自杀罢。想到这里,心中突然一痛,其实皇爷们对我的紧张疼爱并不低于爹爹。只可怜我爹爹却被他们处死了。又想,三皇爷虽然处事强硬,却也不会滥杀无辜,只要我行事小心,他应该不会随便就处死青龙堂的人。
  虽然打定了主意,江萱还是有些惶恐心惊,忐忑不安在青龙堂中静候了整日也没见三皇爷派人来传召,心中不安更重。眼见夜色已深,江萱仍是无法安睡,只烦躁的在自己屋中来回走动,一会喝口水,一会咬口瓜果点心。很快屋中那一大盅凉水就被喝尽,盘中的零食也只剩残末。江萱想想反正是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推门走出房,冷月当空,凉风拂面而来,江萱更是睡意全消。就着月光随意走出自己厢房所在院落,在青龙堂的后院悄然游走。不觉走到练武场,却见剑光流动,人影腾越。这样夜深的时辰,居然还有人在练剑。江萱走近一看,却是容汉升。江萱站立一旁默默看得一会,暗暗摇头,升哥虽然勤奋,不过这练功始终是不得法,实在是没有明师指点的缘故。突然心念一动,随手抽了兵器架上的长剑,提剑跃进场中。
  
  
 
                  
第 94 章
  容汉升见江萱微笑着提剑站在面前,心中奇怪,收了剑招,刚想发问。江萱说道:“升哥,不如我俩切磋一下。”
  容汉升心道,萱姑娘多半是心事太重,睡不着觉,让她动动也好。笑道:“好啊!不过,只怕我不是你对手呢?”又想,虽然我们没有交过手,但这萱姑娘的武功应该不凡。
  江萱微微一笑,手中长剑轻扬,剑锋一挑,向容汉升攻去。容汉升见状自然长剑横斜一封。两人在场上腾挪越跃,兵刃相击,过起招来。饶是江萱只用了半分功力,仅用几招粗浅剑法也逼得容汉升只守不攻,连连后退。不过堪堪十来招,容汉升面色沮丧,撤了剑招,叹口气说道:“萱姑娘,我们相差太远,不用比了!”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虽然我早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却没想到居然差到如此地步。上次跟白虎堂那人的比试已让我心惊,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娇弱女孩的武功也是远胜于我。唉,看来我一生都只能在荆洲这个地方做个地头蛇了。”
  江萱闻言不禁微微点头,心道,你现在才知道也不算太晚。凝神看了容汉升,说道:“升哥,不如,我教你武功吧!”
  容汉升一怔,刚想说好,又一转念,迟疑道:“你要我拜你为师么!那可不行!嘿嘿,想我容汉升也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拜你这样的小姑娘为师。”心中想,要是变成了师徒名分,那可就有些麻烦。
  江萱哈哈一笑,笑声清脆如银铃。容汉升听得心中一阵轻跳,心里更是打定主意不可定了这师徒名分,即便武功差点又如何。总比做她徒弟好!却听江萱笑呤呤道:“你居然不想拜我为师么!嘻嘻,你可不要后悔。”容汉升看着江萱,说道:“当然不后悔!”心想,拜了才会后悔,那定然是后悔死了!只听江萱又说:“好吧!我本来也没想要收徒弟。嘿嘿,我哪里能收徒弟。恩,这样吧,只要这几日我不离开荆洲,我就帮你找几本上乘的武功秘籍,你照书修炼,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心中想到,在章华殿的藏书阁就有很多的武学秘籍,相信这荆陵行宫里也有同样收藏。干脆我就到行宫去偷几本出来。只是我对这荆陵行宫不熟悉,摸不清地形,三皇爷又在宫里。现在去偷书,只怕有些凶险,等于是自投罗网。恩,得慢慢找机会。
  容汉升听了却并不在意,只看了江萱,心中说道,你放心,你不会离开荆洲的。心想,萱姑娘的那家主人要带萱姑娘离开却是没这么容易,我毕竟也算是荆洲地头蛇,找个机会羁留下她那主人也不是很难。
  又听江萱说道:“虽然现在没有书给你,不过我以前也看过一点泰山派的内功心法。你既然主练泰山旁支剑法,这泰山派的内功心法倒也适合你练,不如现在就讲些给你听。”
  
  次日,江萱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只见隐隐青光透过色泽深艳的蓝布窗帘,显然已是天光大亮了。江萱伸个懒腰,自从成了堂会成员后,自己就悠闲得很,懒觉也睡得舒服,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惬意。又打个呵欠,还想倒头继续睡。却听见轻叩门声,江萱懒洋洋的窝在被卧里,睡意浓郁的问道:“谁呀!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大清早叫醒我么!”心想,不知道又是那个丫鬟故意如此,唉,自从我不做丫鬟后,好象在后院女孩子中的人缘是更差了,除了新月和巧儿,其他那些丫头明里暗里经常使拌,真是莫名其妙。却听得外面的人默然片刻,答道:“小姐,三爷宣召!”江萱一惊,立时坐了起来,睡意全无,这才想起昨日的事,在床上呆坐片刻,叹口气,起身简单梳洗一番,打开房门。
  只见三皇爷的一名亲随站在院中,见江萱开门出来,那人上前跪下,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江萱一听,忙张眼四顾,见周围没有他人,又凝神倾听,也没有其他人在附近的迹象,这才放心。皱眉看向那人,说道:“你起来,我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不用这样给我请安!”又有些疑惑,皱眉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那人站了起来,笑道:“回主子,那位容堂主有些意思,居然把三爷派来的人挡在了大门外。奴才只好悄悄潜进来了!”江萱扫了那人一眼,哼了一声,心想,皇爷们的这些近身亲随,无一不算得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他要潜进来当然容易得很。心中更有些忧虑,升哥年青气盛,以为在荆洲大半地盘可以为所欲为,连三皇爷的人也敢挡,这样下去可危险的很。
  
  …………………………答疑:关于有妹妹质疑女主性格的问题;偶的分析是女主是一个生性自由散漫的人;当然刁蛮任性也是无疑的。以女主的性格是很不适应宫廷生活的;所以就形成了这中间部分章节的强烈冲突。另外一方面;女主性情虽然是叛逆;但对亲人的依附心理其实是很强的。否则也不会挨一个耳光就离家出走。所以杀父之仇一直在女主内心郁结难解;尽管后来她内心深处也默认那个新的父亲;但是内心的矛盾冲突并不能完全消解。这样的心结就表现了对宫廷生活的强烈排斥;以致对公主称号的厌恶。而且女主现在只有十五六岁;正是最为叛逆的年龄。正如我们年少时一样;经常都有意跟父母作对;把父母气得暴跳如雷;而内心却是很依恋父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就形成了女主现在很矛盾复杂的心里。哈哈;以上分析实为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当然;最重要的是;偶不想让女主那么快懂事;那么顺利就认祖归宗;偶写文还有什么意义。偶就是要折磨这书中一干人等!!哈哈
  
  江萱随了那亲随悄无声息的出了青龙堂后院,巷中冷清无人,巷尾处有一辆寻常的青帘马车。驾上的车夫见两人来到近前,马上跳下车,先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