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落无间-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日傍晚放风,江萱在院中与一些狱友踢毽子,玩了一会。有个狱差走过来,递了个银镯给江萱,说道:“博萱,这是袁婵留给你的。”江萱接了过来,奇道,“婵姐姐给我的,为什么?这不是她一直戴在手上的么!干吗要给我!”又四处看了看,问道:“怎么没见到婵姐姐?”同玩的几人听了这话都有些默然,那正在踢毽子的女囚也停了下来,叹了口气,拿了那毽子在手,呆立片刻,又自顾开始踢起来。
江萱奇怪,问旁边一人道:“婵姐姐怎么了?”
那人叹口气,“还能怎么!我们这里的大半人迟早都有这天。”
江萱心中隐隐不安,看着那人,眼中满是惊疑,小声问道:“婵姐姐她,难道?”
那人点点头,“今日你被提审去了,自然是没能给她送行。她倒也是硬气,一声哭闹都没有。。。。。。”
江萱怔怔的站在那里,已听不见那狱友后面说了些什么。心中只觉一阵伤痛,手中的银镯掉了在地上。江萱慢慢蹲下身子,拣起那银镯,指尖轻轻抚过那镯上的花纹,一滴眼泪终于落在那纹路上,喃喃说道:“对不起,婵姐姐!”
交子时刻,那夜黑得深沉,一丝风都没有。
两盏白色的气死风灯发出惨白碜人的幽幽白光,只照亮了义庄门栏几步范围。周围仍然是漆黑一片,半点星光也没有。那白晃晃的义庄大门仿佛是一个张了巨口的骷颅,让人一见之下毛骨悚然,望而生畏。这百回义庄是青苑大牢专门存放死囚尸体的地方,那些新被处死,或是没有亲人收尸的死囚都被暂时存放在这里。
江萱潜出牢房,只身走进义庄,一眼就看到袁婵那身首分离的尸身被摆放在靠边墙的一口薄棺里。江萱走到近前,怔怔的看着躺在棺木中的袁婵,低声说道:“婵姐姐,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我本来。。或许可以。。。!”
身后脚步轻响,有人轻叹了一声,说道:“给她点柱香吧!现在是子时,按我们的习俗,这个时辰是必要点香的,她才能有机会挤上奈何桥!”
江萱点了香,插在旁边的香案上,看着那一点青烟慢慢消逝,心中难过自责,我若对婵姐姐的事上心一些,或许,或许就能救她。我自己对这死罪漫不经心,却没想到婵姐姐并不能象我这样能够被法外施恩。
雷婷也上了一柱香,默然半晌,叹息道:“她本是个好女子,可惜一步走错,落得这样的下场。”
江萱怔怔的看了那香半会,缓缓开口说道:“婵姐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被判死罪!难道人一时做错了,就不能有改过机会!”
雷婷摇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律法还有明令。”叹口气道:“她这样的杀人罪,必然要被定死罪的。”
江萱默然不语,心中只想,若真按律令,我只怕是早死了几百次。只是。。。只是婵姐姐却没有得到这样法外施恩的机会。这律法。。。心中隐隐想到,不光是婵姐姐,还有赵嫂,李婶。。。她们,不过都是一时错手或一时激愤,难道就此一次就断送了终生。这量刑未免太重。。。。
第二日,江萱从书院回来,一踏进大牢,就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凝重。众狱差都窃窃私语,连连叹气。路过一干牢房,房内的囚犯也是三三两两的低声议论,有的叹气连连,也有的幸灾乐祸,面带冷笑。江萱心中奇怪,耳边却断断续续听到婷姐两字,江萱心中一凛,她们今日怎么都在议论婷姐姐。
回了牢房,江萱召了那侍卫装扮的狱差近前,问道:“今日是怎么了?他们怎么都在议论婷姐姐?”
那狱差知道江萱一向跟雷婷要好,迟疑片刻,说道:“回小姐,雷姑娘今日被拿进这大牢了,就押在东院的牢房。”
江萱吃了一惊,说道:“什么?”
那狱差说道:“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只听说是犯了命案!”
江萱心中惊讶,沉吟片刻,说道:“你快去打探清楚,越仔细越好!”
那狱差应是去了,过了晚饭时分,才又转回。向江萱回禀道:“小姐,据奴才打探得知。昨夜子时,雍水岸附近的枝柳巷发生了一件命案。。。。。。死者是一名歌妓,在荆洲还颇有声名。该案据荆洲府查证是雷姑娘做的。。。。。。她也招认不讳。这才被立即押进了这清苑大牢。”
江萱更是吃惊,脱口道:“不可能!”
那狱差叹息,说道:“是啊,雷姑娘平日里性情如此温和人又稳重。居然会一时气急,犯下命案,这确实让人难以相信。”
江萱心道,昨夜子时婷姐姐明明跟我在一起,我们一直聊天近丑时,她怎么可能子时到那个什么巷子去杀人。除非是有分身术!这定然是桩冤案。只怕是被屈打成招的!皱眉问道:“她为什么杀人?”
那狱差说道:“据雷姑娘招认说,那歌妓拿了一位客人的玉佩抵酒钱,雷姑娘心中不愤,就去向她讨要,两人起了口舌冲突,雷姑娘一怒之下就。。。。。。”又补充说:“那位客人是雷姑娘的未婚夫婿,那玉佩却是两家的信物。”
江萱有点明白了,皱眉不语,沉吟片刻,说道:“去打听一下婷姐姐那个未婚夫婿的住址。”
那狱差有些奇怪,却不敢多问,口中应是离开。
当晚,江萱悄悄潜到东院的牢室,几粒飞石打去,干脆将牢层的狱差全点了睡穴。然后大摇大摆来到雷婷的牢房,开了牢门。
雷婷靠了石床上,从假寐中惊醒,坐了起来。见江萱瞪大了一双黑漆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苦笑,说道:“你当真是厉害,任何地方都来去自如。”
江萱侧头打量雷婷片刻,说道:“你倒还坦然得很!看来不象是被屈打成招啊!你为什么要认罪?”
雷婷摇摇头,“这案子就是我做的,你别问了!”
江萱皱眉,“你会被定死罪的!”
雷婷低头默然不语,半晌,才低声说道:“我知道!”又抬头看向江萱,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
江萱微一沉吟,说道:“既然你执意要庇护他人,我也不阻拦。这样吧,我帮你越狱。现在就跟我走,连夜坐船出湘水。。。。。。”
雷婷缓缓摇头,“萱姑娘,我不能逃的。我若跑了,官府会按户册拘查我的家人。我不能连累他们!”
江萱不以为然,“拘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他们查一阵没事,自然就会放了你家人。总比你死好!相信你家人不会怪你的。”
雷婷仍是摇头,“你不明白!总之我不会逃的。我宁愿被砍头死个干脆,也不愿意过那种整日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逃亡日子。” 看着江萱,目光清澈,神情淡然坚定,说道:“萱姑娘,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江萱凝神看了雷婷片刻,眉头微皱,也不多说,转身离去。
第 109 章
夜色深浓,静籁无声。
江萱悄然潜入荆洲城北的一间宅院,那正是雷婷未婚夫婿的府邸,曲宅。原来雷婷的未婚夫婿姓曲名欢,与她是表兄妹,两人指腹为婚。雷婷又从小父母双亡,就一直寄住在这曲家。江萱听得那狱差打听的这些情况,自然心中明了婷姐姐为什么要为别人顶罪了,应该是这情爱和养育之恩甚重,让人很难割舍。今夜江萱闲来无聊,一时兴起,便想来看看这曲欢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能让婷姐姐甘愿为他顶罪。
江萱潜进曲府,刚想查探那曲欢的厢房所在。却见一夜行人从院外翻进来,。江萱心中一奇,立即跟在那夜行人后面。那夜行人显然对这曲宅很熟悉,只见他穿房过道,片刻功夫穿过内院左耳的一道拱门,来到一间小偏院,附耳在一间厢房下。
江萱很奇怪,也来到侧面附耳倾听,却只听到里间有人沉睡的呼吸声,并无半分其他声响。江萱听了一会就不耐烦,却见那夜行人仍是埋身窗前,集中精力,只注意倾听屋内动静。
江萱暗暗摇头,来到那人身后,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那人吓了一跳,骇然跳了起来,立即拔刀在手,却听扑哧一声轻笑,“不要那么紧张!”
那人一定神,才看清楚是江萱站在身后。犹豫片刻,收了手中的长刀,看向江萱,满眼疑虑。
江萱向他招招手,纵身一跃出了院落。那人看看那厢房又看看江萱,迟疑片刻,施展身法跟了江萱出去。
两人来到城内偏僻无人处,江萱坐了一棵大树旁的长石上,说道:“曾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又私闯民宅。我发现你这个九品官员其实很不遵守律法,经常知法犯法。”
那夜行人自然就是曾国明了。
曾国明靠了大树坐了地上,叹口气,说道:“师妹这案子很有疑点,我绝不相信是师妹杀了那女人。不过师妹一口咬定是她杀的,现场又被她清理得很干净,我找不到更多线索。只好每日去曲府探伏偷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证据,替师妹翻案。”
江萱:“你有收获么?”
曾国明有些迟疑,“有一点,但是不确定。那家伙口紧得很,只有一次无意中被他老爹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露了那么一点。我怀疑,这案子不光跟曲欢有牵连,只怕还另有他人。”又有些沮丧,“只是这样的猜测却是无法作为翻案的理由。”站了起来,面有忧色,说道:“我已经想办法将这案子拖了好几日,现在已经押不住了,只怕这两日师妹就要过堂。如她还不翻口供,那就。。。。。。”
江萱沉吟片刻,说道:“我看婷姐姐的样子是铁了心要认罪,照目下情况看,她定然是不会翻口供的。除非是案情另有变化!”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如果婷姐姐真被定了死罪,我管她愿不愿意,把她带出大牢就是。保证她死不了!”
曾国明怔了片刻,有些好笑,“这大牢对你来说真跟客栈一样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待在里面。”
江萱不理会他,站起来看看天色,“我得回去了!”略一沉吟,说道:“其实这案子你也不用查了,婷姐姐既然心甘情愿的顶罪,你即便是帮她查出真相,她反而要怨恨你的。不如就随她心愿好了。”
曾国明又是一怔,默然片刻,沉声说道:“即便你能帮她逃狱,她也得一辈子逃亡!我不会让她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这真相我一定得查出来。即便她,即便她恨我。我也不会放弃!”看向江萱,眼中有些疑色,问道:“萱姑娘,你怎么能一口确定师妹是为人顶罪呢?”
江萱微微一笑,“你确实很精明!好吧,看在你上次用了半个月的薪俸为我找的那么一点果子酒份上就告诉你。因为案发当日的子时,婷姐姐跟我在一起,我们一直聊天到丑时。”
曾国明大喜,“太好了!你是人证!这下师妹有救了!”
江萱侧头叉腰,瞪着一双大眼看他。曾国明一怔,随即泄气,“不行,你是死囚,你的证词没用的。再说了,也没人相信你会将牢房当客栈,进出自如。”
江萱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就好!”
又过两日,曾国明到大牢来找江萱,面色有些凝重,说道:“曲欢死了!”
江萱一奇,“什么?”
曾国明点点头,“昨日傍晚被人发现溺死在护城河里,据仵作验尸是醉酒所致。”说到这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江萱白了他一眼,“看你高兴的,自己的辖区死了人还这么高兴。你这个九品官员哪,真该被撤职查办。晤,这样一来婷姐姐没有了顾虑,在堂上就可以翻供了。”两眼盯了曾国明,小声问道:“那曲欢不是你杀的吧!”
曾国明吓了一跳,“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江萱哼了一声,“这可难说!我看你这个九品典史的胆子大得很,就算没做,也是盘算过的。”
曾国明不理会江萱的诽谤,眼中虽然有喜色,面色还是有些凝重,说道:“只怕那曲欢还当真是。。。”欲言又止,转口说道:“这事我已经告诉师妹了,她,她一直不说话!我很是担心!萱姑娘,我今日来是想请你去开导开导我师妹,一定要让她在明日过堂时翻供。”
江萱睨眼看他,“我怎么去开导她呢?我可是在牢里呢!”
曾国明有些尴尬,搓手说:“这个,你自然有办法!”
江萱哈哈一声轻笑,低声说道“原来你这个典史是来游说我越狱的!”
第二日,天色阴沉沉的,那风从牢顶的铁窗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乱飞。江萱正在做功课,一旁的纸张时而飘落时而翻转,那书本也随风乱翻,哗哗作响。江萱叹口气,俯身拣起被吹落在地的纸张,心中想,没有宫女在一旁侍侯还真麻烦,这些事都得自己做,不能集中精神做事。正抱怨,突然一人冲了过来,气急败坏的叫道,“博萱,博萱!快来救命!”
江萱吃了一惊,只见曾国明正想一步冲到江萱的牢房,一人却抢上挡在面前,说道:“曾大人,这可不合规矩。”那人正是一名侍卫扮的狱差。
江萱挥手,“让开让开!”问曾国明道:“出什么事了?”
曾国明一脸的惶急,眼中满是焦灼,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师妹,师妹被判了斩立决!已经被押到刑场去了!”
江萱大吃一惊,“什么?”“她没有翻供么!她昨日应承了我的!”
“她翻供了,但知府大人说她借机推脱,想来个死无对证。她,她又没有证人证明那夜子时她在何处。所以就。。。。”曾国明气喘吁吁的说,两眼看了江萱,又说道:“她只说那夜她一人在那义庄。。。。。。”
江萱微一沉吟,当即决定,说道:“我跟你去法场!”
旁边的狱差听得有些发呆,忙阻止:“小姐,你不能离开牢房的。”
江萱怒目而视,“还不把门打开!”
那狱差摇头,江萱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巨响,一脚踢开牢门,旋风般的转了出去,沿途的狱差还不及反应,江萱已经转出了牢堂。院中狱差闻声围了上来,江萱几掌逼退那些狱差,在前院抢了匹马,跳上马背,手一提缰绳,那马双蹄一扬,旋即撒开四蹄直冲了出去。曾国明被江萱如此明张目胆的越狱吓了一跳,随即醒悟过来,也拉了一匹马,双手一执缰绳,快马随在江萱后面。四周的狱差从没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越狱行径,都惊得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大喊了截住她,却哪里能近到江萱身前。正眼睁睁的看着江萱纵马扬长而去,突见前院与行宫相通的那扇厚重精铜大门轰然大开,一队禁军铁骑直冲了出来,马蹄翻飞,尘土飞扬,众人眼前一迷,那队精骑已越过大牢而去。
今日的风有些寒,那风卷了些微沙石刮了过来,刑场围观的众人不由都微缩了缩脖子,也叹了口气,那跪在断头台上的女子眉目是那么的清秀,看那相貌神情也不什么穷凶极恶之辈。可怜这年纪轻轻的,却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围观众人边等了看热闹,边不免小声议论。 听说就是醋意大发,恼恨那粉头勾引她未婚夫婿,一时起了恶念,唉!据说还是名官差呢,衙门恼她知法犯法,这才下了重判,定了个斩立决!。。。。。。众人议论纷纷,一边抬头看那天色,日头正东,眼见午时三刻就要到了。只听见锣鼓三声震天响,监斩官员已来到场中坐定。眼见就要开斩了,人群都挤了向前,想看个更清楚些,却被刑场巡守的官兵拦在了边缘。又听见一声响锣,跟着有人高喊:“午时三刻到!”
那监斩官立即站了起来,拾了桌上那血红的斩令牌向外一抛,喝道:“斩!”
侩子手抽了死囚颈中的死牌,手中鬼头大刀一举,正想一挥而下。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只听有人大喝道:“不许斩!”那声音娇嫩清脆,听来却象是一名女孩。侩子手心中有些奇怪,手下却不迟疑,大刀一挥而下,突然只觉一股大力打在大刀上,握刀的双手猛然一震,手中大刀拿捏不住,当啷一声跌落在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喧哗,鼓噪声四起。那侩子手愕然片刻,定神一看,才发现台下刑场已经乱成一团。正惊疑,突闻一声马嘶,一马骤然从人群后腾空而现,跃过拦边官差,只见马上一人飞身而下,凌空一个侧身,轻飘飘的落在刑台上。
台下众人已意识到有人劫刑场,围观人群顿时一散,纷纷避在一旁,又惊又奇的向台上看去,都想,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敢劫法场,实在是胆大包天,此人定然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之类。心中估量,定睛一看,那站在断头台上满面怒色的劫法场之人竟然是个小女孩。更为奇特的是,那女孩还穿了一身囚服!众人心中大奇,都道,今日这事可真是奇了。。。。。。
第 110 章
江萱跳上刑台,不理会呆在一旁的侩子手,一把拉起雷婷,说道:“婷姐姐,我替你做证!你没有杀人!”
雷婷正心中黯然,闭目等死。没想到最后关头被江萱所救,听了江萱的话,却也不由苦笑,摇头说道:“萱姑娘,没用的!你,还是快走吧!劫法场非同小可,你再不走,只怕也要送命。”
巡守官差初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立时就向断头台围了上去。那监斩官心中诧异万分,口中大喝道:“大胆匪徒,胆敢扰乱法场!来人,拿下!”数名官差立即跳上台去,执刃将江萱围了起来,正想上前捉拿。
却见江萱面色一整,看向那监斩官,说道:“大人,我并不是要劫法场。我前来是为婷姐姐作证,她是冤枉的。案发当时,她与我一起在义庄,根本不可能分身去杀人。。。。。。”
那监斩官根本不听江萱言语,喝道,“这雷婷已被判死罪,今日定要行刑!你这小姑娘既然不是要劫法场,就快快退开!哼,劫法场者与死囚同罪,再不退开就格杀无论!”正说话,却见又有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之人大声说道:“大人,下官可以做证,这女孩所言属实!”那人一边说话一边飞身下马,来到那监斩官前单膝跪下行礼,说道:“荆洲府典史,曾国明,参见大人!”
那监斩官大声喝道:“大胆曾国明,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勾结匪徒扰乱法场!该当何罪!”
曾国明说道:“大人,此女孩可证明雷婷实属冤枉。按朝廷律令,既然该案有新证人出现,这案子应当重审!请大人明查!”
那人冷冷打量江萱片刻,说道:“这女孩身穿青苑大牢的囚服,自然是那牢中囚犯。哼,这青苑大牢中所押皆是重犯,她一名重囚的证词如何能信。真是荒缪!”转眼看向曾国明,眼中一股凌厉,喝道:“曾国明,你身为荆洲府典史,居然知法犯法,为了你师妹翻案,竟然用如此荒诞不羁的手段妄图捏造证词,此等行径罪不可恕!来人,将这两人一并拿下!”
周围官差齐声应是,立即执刃向江萱与曾国明两人攻去。江萱大怒,这人如此不讲理,真想一个耳光扇过去,一招夺下近前一名官兵手中的兵刃,随手一挥,台上的官差尽数被逼下台去。众官差又惊又怒,想不到这女孩如此凶悍!眼见那女孩就要救了台上死囚而去,领队官差一声发喊,率了众人一拥而上,正想挥刀乱砍!突然听得马蹄声雷动,尘土弥漫,有人大喝道:“住手!”众官差一定神一看,却见一队禁军铁骑急驰而来,马声长嘶,铁蹄翻飞,直越过刑场守卫,将断头台围了起来。众官差更是愕然!不知这些禁军为何而来,难道他们这么快就知道有人劫法场,赶来相助!
那监斩官也是一怔,随即上前向那队铁骑正中一人行礼说道:“大人来得正好!这两名凶徒胆大包天居然敢劫法场,下官正想将这两人擒拿法办!多谢各位大人赶来相助!”
那禁军领队微一颌首,看向江萱,说道:“小姐,扰乱法场之罪非同小可,小姐还是随我们回去的好!”
江萱挥刀指了那监斩官怒道:“分明是这个官员蛮不讲理,胡乱断案!婷姐姐明明是冤枉的。”
那禁军领队正是大内禁军副统领王松,只见他面无表情,说道:“地方事务我们不便干涉。既然此案荆洲府已经定案,决不能擅加阻扰。”
江萱一听他这话的意思居然是不肯理睬,心中更怒,满面怒色,心中想,现下的情景,即便我大开杀戒,只怕也很难一人带了婷姐姐和曾小子两人脱身。更何况,我也不敢开杀戒,除非。心中盘算,两眼直瞪了那王松,眼中阴晴不定,想到,除非我挟持了这王松,或许还有点希望。正转着恶念,却听雷婷轻叹一声,低声说道:“萱姑娘,你快些离开!不要管我了!”看了江萱,目光清定,说道:“即便你能救了我出去,我也不想过那种亡命江湖的日子。”轻叹一声,说道:“谢谢你,萱,雷婷今生有你这个姐妹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江萱皱眉看着雷婷,心中一转念,毅然对雷婷说道:“婷姐姐,你放心!你不会冤死的!我带你去告御状!”
众人听了都是一奇,曾国明和雷婷同时低声惊呼,“什么?”
江萱将手中的刀一扔,上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