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落无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这就要生了。’语气又是焦急又是惶恐,似乎是个丫鬟的声音。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怒道:‘这帮没用的东西,怎地去了这么久,这稳婆还没有叫来。哼,真是该死!’又道:‘大哥,稳妥起见,还是差人下山调些人手比较好。’有个声音沉声答道:‘此时华山之上,情势复杂,不可多生枝节,三弟稍安勿躁。’那三弟又说:‘一帮江湖草莽,不知天高地厚,微薄伎俩,也敢在这里搞什么华山论剑,简直叫人笑掉了大牙。大嫂和我未来的小侄女没事还罢,倘若有个什么意外。。。’那声音顿了顿,厉声道:‘我定不饶了这帮所谓的武林豪杰。’我听到那二弟居然口气如此的大,心中恼怒,立时推门走了进去,想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刚走进院内,就听见一个声音冷冷说道:‘这位爷好大的口气,将天下武林众英雄视同无物了。你们自行偏要上山进香,现在突发这样状况,干天下英雄何事。嘿嘿,你饶不了我们这些江湖草莽,不知如何个饶不了法,还要请教!’说话的正是今日执事的华山弟子。我定眼一看,院中奚奚落落的站了十几人,除了几名华山弟子外,还有几名华山派的打杂工人。而面对在一厢房门,几人头戴斗篷,白纱覆面,就是今日要求上山进香的华山县衙中人。一阵阵的痛苦的呻呤声正从厢房中传出。那三人有一人似乎有些焦躁,在房门前徘徊不定,听了那华山弟子的话,来回走动那人闷哼了一声,似乎想要答话,旁边一人阻止道:‘三弟,且听大哥的话,这当头,不可多生枝接。’那人又转向另一人说道:‘大哥,三弟的话也不无道理,我们还是差人下山,多调些人手,也好多些照顾。最多,我们告戒下面,不可惊扰那些江湖人物便是。’又降低了些声音说:‘大嫂这可是二胎,恐怕真是女孩也不一定,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最右手面的那人,抬头望天,沉默片刻,才说:‘这事实在是出人意料,即便现在调集人手也要几个时辰才能到达。况且,这孩儿不生在。。。。生在家里,却要降生在这名山宝观,只怕是天意,要让这孩儿多吸些山川灵气,多得些道佛心性,将来不至于残虐暴瘴,祸害百姓。’话刚说道这里,突然院门一喋声的叫喊,‘快让路,快让路。严大嫂来了!’这严大嫂就是住在附近的稳婆,众人忙把严大嫂让进厢房内。我听到这里已明白,原来这大哥的夫人要生产了。可能他们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这才闹了个手忙脚乱,情急之下,话语就有些不对。我想这女人生孩子,家里人很多都要乱了方寸,说些不知所云的话再所难免。眼看没有生什么事,便想继续回了厨房喝酒。哪想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卷起漫天的尘土,沙子乱穿,风声呼啸,刮的人脸颊生疼,睁不开眼睛。我只好随了众人也站在厢房前的走廊另一端,与那三人相对而立。突然觉得光线又一暗,晨星漫天的夜空瞬间布满了黑云,那月亮一丝也不见了。打杂还没来得及添加火把灯笼,突然一声霹雳,惊天动地,众人眼前红光一闪,一个夏雷,打在院墙的翘梁上,只听见霹雳哗啦一阵乱响,那院墙的门就垮了一半。饶是众人镇定,也不禁吓了一跳,正惊疑不定,又是一道闪电从迎面扑来。众人在响切天际的霹雳声中看得清楚,那道闪电由天边骤然聚集,如一枚利剑夹杂雷电霹雳的声势,在天空划过一道惨亮的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这院子直劈了过来。电光火急之中,又有铛的一声,一道细亮的光芒一闪,众人忙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三弟拔了长剑在手,似乎正要挥剑,却被那大哥一把抓住。还没待众人转过任何念头,轰隆一声,那闪电直劈在院中的百年扬树上,将那树直劈成了两半,咯嚓一声巨响,那树直倒了下来,堪堪向那厢房压去,树根更哄然一股红光冒起,已被闪电点着了大火。眼见那大树直向厢房压了过去,华山众人被一连串狂风雷电惊呆了,还没想到救人,却见那二弟,衣袖一挥,身行似乎动了一动,那大树突然向后翻倒在火光之中,扬起一阵浓烟。瞬目之间,几下变故,众人都疑自己眼花。华山众人正惊疑不定中,又一道轰轰雷声由远而近,闪电又起。突然,厢房中传来一阵婴耳的哭声,响切云霄,那电闪雷鸣顷刻间烟消云散,踪影全无。华山众人一个激灵,这才醒悟过来,忙喊了人叫灭火。只听见吱呀一声,厢房门看,那丫鬟走了出来,对三人行礼,说道:‘恭喜大老爷,是位公。。。。是位小姐。’三人都呆立当地,不做一声。众人当时心想,这丫鬟也真是,这当口也能说错,明明是个小姐,却差点说成公子。叫这家人空欢喜了一场,恩,这重男轻女也是人之常情。过了片刻,却听见那大哥颤声问道:‘真的是个女孩?’丫鬟小心翼翼的答:‘回大老爷,夫人生了个女孩。’那大哥又呆了一呆,突然迎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哈哈哈!’华山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此人得个女儿居然欢喜得如此模样,心中大感奇怪。这时,那二弟、三弟也欢天喜地,齐声道贺,三兄弟执手相握,似乎是激动不已。突然,房中高声传来一声惊呼,房门又啪了一下打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口中只是语无伦次的叫道:‘那女孩,那女孩。。。。’神情惊恐万状。
定心师太
说到这里,那郑镖头停了下来,皱了眉头,若有所思。
众人听得着急,忙七嘴八舌的问道:“谁跑了出来?”“是那婴儿出了什么事吗?”。。。。
郑镖头听了问话,继续说道:
“众人一看,原来是严大嫂,只见她惊恐狂奔出厢房,不知怎的脚下一拌,身子便飞了起来,象一跟木桩似的迎头向走廊前的石墩子撞去,只听砰的一声震响,那严大嫂撞了个头破血流,脑浆迸裂,眼见是不活了。
这一下变故突发,众人转念间不及反应,又惊呆了。只听砰的一声,待众人再定神一看,厢房门又关上,那大哥身影已不在眼前。华山弟子惊疑中立即便想进厢房查看情形,不想眼前一花,剩下那两兄弟已挡在眼前。
众人心中一凛,这才想到,只怕这兄弟三人当真有些功夫。只听那二弟朗声说道:“家嫂产房,恐怕诸位不方便进去吧!”
众人一踌躇,这厢房的门却又打开,那大哥抱了一个婴儿,呵呵只笑,对了两兄弟说:“果然是我的女儿,哈哈!果然是女儿。”语气又是欢欣又是欣慰,激动不已。那兄弟二人也轻抚女婴,哈哈直笑。那二弟说:“祖宗遗言果然不假,大哥,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有望回去了。”那三弟说:“嘿嘿,老天有眼,我家族三代历经百年,今日终于。。。终于盼来一个女孩。总算是待我们不薄!”语音居然有些哽咽。兄弟三人围成一团只是讨论那婴儿如何,个个欢欣无限。
华山众人听得希奇,心想,这家子难道百年来都只生男孩不生女孩,嘿嘿,果真如此的话,那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
那华山执事弟子带人查看了严大嫂,确定已是毙命,想到事有蹊跷,正想上前询问。
却见那大哥突然抬起头来,面纱轻转之下,眼光似乎是扫了众人一眼,众人立即觉得心头一紧,似乎都觉那大哥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一股威严的气势压的自己大气也不敢出,不由自主都低了头,不敢与那大哥眼光相对。
只听那大哥轻描淡写的说:“原来小婴孩眉心有些暗红,不过是个胎记而已。女孩子有个胎记在额头虽然不太好看,但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这类胎记多半会逐渐消退,哪用的着如此大惊小怪。唉,这位大婶,慌张之下居然不幸丧命,实是令人叹息!”
众人心中诧异,悄然抬眼看那大哥手中的女婴,远远看去,果然眉心有些泛红,灯光昏暗之下也看不太清楚。
那华山执事弟子面色铁青,心想,我们派人去请了这严大嫂来接生,如今却命丧在我华山内院中,这可不好跟她家人交代。虽然有些怪异,但是那严大嫂确实是自己不小心而死于非命,这是众人所见,也不得不信,自然也追究不到那家人头上去。只是这事如何了结,却有些棘手。
只听那二弟说道:‘虽说是意外,但这位大嫂说来也算是为了我家接生,我们也总有些责任。这里有纹银1000两,请兄台转交其亲人,权做慰问。’说完,取出一张1000两的银票递与那华山执事弟子。
众人心里又是一叹,心想,看不出来这家人出手如此豪阔,嘿嘿,纹银1000两,足够平常人家过10年的了。
那华山执事弟子接过银票,沉呤不语。
那二弟又说:‘我与华山县令颇有交情,如这位严大嫂儿女愿意,我可以推荐在县衙谋个差事,足可保衣食无忧。’
那华山执事弟子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就多谢几位施主了,唉,可怜严大嫂,只盼她家人不要太难过才好。’
正在这时,突闻一声宣佛号,一个声音说道:‘我佛慈悲,既然施主如此做为,那位大嫂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那二弟似乎一震,面罩轻转,寻声望去,却见倒塌的院门旁站了三人,其中一人中等身材,面目清瘦,身穿黑色僧服,却是一个中年女尼。说话之人,正是这个女尼。那华山执事弟子见了,忙过去见礼,说道:‘晚辈见过定心掌门、朱教主。’然后又拜见最右手边那个四十不到的壮年男子,说道:‘弟子见过掌门,惊扰了掌门,是弟子失职。’来人正是恒山派掌门定心师太、地火教教主朱重天和华山派掌门风诒子。原来三人正在闲谈,突见这边院落火光冲天,人声喧闹,这才过来查看。
江萱听到这里,哦了一声,心想,这应该就是风老头罢,这风老头人是好的,就是罗嗦了点。
众人听郑镖头讲到这里,都啊了一声,眼露羡慕之色。这风诒子与朱重天都名列五尊之一,倍受江湖人物的尊崇,寻常人等,即便是见上一人也是难得的,那郑镖头一下就见着了两个,确实令人羡慕。
少镖头更问道:“郑师叔,风掌门与朱教主都是名满天下的绝世高手。那定心师太既然身为恒山掌门,想来武功也不弱了。怎的江湖中到没听到多少她的消息?”
郑镖头听了少镖头的问话,默然不语,双目微闭,那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击,令人如此的胆寒,使人至今仍不敢正视。
良久,郑镖头才叹道:“你们这些年轻一代,自是没听过定心师太的大名。但在15年前,定心师太四个字,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远播,她武功修为决不在五尊之下。甚至,先师还言,当年绝顶,当今一流高手比试论剑,前几日虽然有几个高手隐隐成鼎立之势,但随着时日推移,定心师太实力显现,也略站上风。如果不是当年华山上的一场意外,这定心师太当夺取武林盟主一职。只可惜。。。!”
众人闻言都大奇,纷纷问道:“可惜什么?”“那定心师太真的如此厉害?怎的我们全无所闻?”。。。。。
只听郑镖头感叹道:“只可惜,定心师太心意太坚,行事执着,全然不留后路,这为人就难免刚愎自负了些。当年江湖上的邪魔外道听到定心师太四个字无不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私下里更把定心师台称为辣手毒尼。”
江萱听了说道:“这个外号可不好听,那意思是这个恒山派的掌门是个心狠手辣的尼姑了!”
郑镖头踌躇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定心师太虽说对敌下手狠了点,不留余地。但她所对付之人大多是江湖不耻之徒,这狠辣无情一些也不能算太错。”
江萱不以为然,说道:“不知那个定心师太如何判定何人便是邪魔外道,又或是江湖不耻之徒。仅凭人一面之词呢还是她自己亲眼所见。哼,即便这亲眼所见也不见得是真的。”心里想,这漠北双妖在那师太眼中多半是属于邪魔外道了,只是到得最后,难道人家想重新悔过,也要痛下杀手吗?这风老头,表面上凶恶,其实最后还不是也心软。
听了江萱的话,郑镖头一愣,说道:“这我可没想过,也无法知道。唉,也许姑娘你说得有些道理。那定心师太必竟也属前辈高人,非我所能揣测。”
镖局众人听江萱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众人纷纷说道,郑师叔不必理会这丫头的傻话了,快些继续讲罢。
江萱哼了一声,有些不服气。但她也想继续听下去,就悻悻地说:“郑前辈还是继续讲罢,否则耽误了他们的故事,我的罪名就大了,兴许就会借机拿些聪明的话题故意刁难我呢。”
众人一听都轰然大笑,说:“江姑娘果然会说话,这口头上半点亏也不肯吃的。”
郑镖头被这一打岔,回想故事的心中郁闷也解了许多。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风掌门向那华山执事弟子问道:‘一清,这是怎么回事?’这名华山弟子原来名叫汤一清。
汤一清忙将事情原委简单的叙说了一遍。
风掌门查看了一下严大嫂的尸身,想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皱眉对汤一清道:‘就照这位施主所说,好好处理严大嫂的后事。’
又走近前来,对那三兄弟拱手说道:‘恕风某眼拙,不知三位尊姓大名。’
那二弟沉默片刻,答道:‘久闻华山风掌门威名,今日一见,也算不虚此华山之行。只是我兄弟三人本非江湖中人,我等的姓名,风掌门也不用记挂。’
风掌门冷冷说道:‘三位兄台既然不想与我等江湖中人有所关联,那是无妨。不过,这华山近日内江湖人物众多,恐多有不便。各位既然非江湖中人,在下明日一早便安排送各位下山。招待不周,只能见谅了!’
那三弟哼了一声道:‘真是无礼!’
那二弟却笑答道:‘如此有劳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心想今日这场折腾总算是完了。
不想,那定心师太却宣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可以让老尼看看这个女婴吗?”
那三兄弟一愣,只听那大哥说道:“小女刚刚出生,尚未清理干净,怕污了师太的法眼。”
定心师太叹道:“施主不必疑虑,贫尼确是有心收这个女婴为徒。施主将她交与贫尼,贫尼一定细心调教,全力教化。”
只听那三弟冷笑道:“我大哥的女儿,身份何等的尊贵,怎会给了你做徒弟,让你调教。当真是不自量力,天方奇谈。”
定心师太毫不为意,继续说道:“贫尼如此做,其实是为了施主着想,更是为了这个女婴着想。这女婴生绕不祥之气,引天雷之劫。更在出生当日便令接生的妇人为之送命。这孩子只怕只能长在佛门圣地,才可以驱灾避难,更化解她一身孽性瘴气,这才可以确保平安。”
那大哥沉声道:“师太此言差也,这人之初,性本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有何孽性瘴气。我的女儿,自然是要她长在我身边,这才安心。”
那定心师太沉默半晌,终于说道:“阿弥陀佛,贫尼掐算时日,又见今日之异象,认为此乃大凶之兆,此女恐怕日后会为天下众生带来一场浩劫。贫尼劝施主还是将这婴孩交与贫尼的好,这才能化了这场劫难。”
那三弟哈哈一笑,大声喝道:‘好大胆这尼姑,居然敢在我三兄弟面前危言耸听,妖言惑众。哼,如我们不肯将这孩儿给你做徒弟,你却要如何?”
那知定心师太听了此言,居然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如各位施主实在不愿离开这孩子,贫尼只好斗胆请各位一同前往恒山。”
这话一出口,众人更吃了一惊,这定心师太分明是在强行收徒了。大伙素知这定心师太行事一向是一意孤行,百无禁忌。不过,这样收徒,也太霸道了点。众人心想。
只见风掌门上前一步,正要说话。
却听见那三弟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好极好极,我今日真正是开了眼界。原来江湖人物可以不拘小节到如此地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理会他人。嘿嘿,我倒还没有做过如此痛快之事,今日倒想试试,也随心所愿的做一回。好个恒山派掌门,你以为只能你强行收徒,我却杀不得你么!”
转头说道:“大哥,这位师太看来是铁了心,要你的女儿做徒弟。我们当然无法依了她。以小弟之见,这些人如此大胆无礼,实在是罪该万死。依今日之情景,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大怒。心想,这定心师太虽然是有些蛮不讲理,不通人情,但是这人的话更是狂妄,他当自己是什么人了?皇帝老子吗?还是仗着自己有些功夫,便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们几人,也能将这里众多的高手杀了,况且,这众人之中还有三位武功绝顶的大高手。
众人听了那三弟的话都是怒极反笑,一齐摇头,心想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在这华山之上,天下英雄云集之时,说如此狂言,简直是不知死活。本来同情那三兄弟,现在都准备看他们的笑话。
那风掌门听了这话却有些心惊,对方既然知道这定心师太是恒山派掌门,武功高强。却还如此说话,恐怕是有所凭恃。他心知这定心师太最是好面子,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对方如此说法,定然会惹怒于她。皱紧了眉头,劝解道:“师太,只怕是不妥!”
果然恒山掌门也冷冷说道:“这位施主好会说笑话,贫尼只不过想请施主去恒山长住,施主不必紧张。那恒山山风景优美,天下闻名。如此一个好地方,施主想必是乐意的。”
风掌门苦笑,听这师太口气,只怕是劝她不转了。抬眼向那三兄弟看去。
只听那三弟又轻笑一声,说道:“我早闻恒山派掌门之名,听人言,此人虽嫉恶如仇,却心胸狭窄,心肠狠毒,素有辣手毒尼之称。虽然我很少杀人,更不杀女人。不过,有些人实在让人讨厌,也只好破例一次。嘿嘿,今日我杀了辣手毒尼,这也算是为江湖除了一害。省的她日后成为江湖中女人的一个坏榜样。”
那定心师太大怒,跨步上前,正要喝骂,突然气势一顿。只见那三弟缓缓抽出剑来,无声无息。随着面罩轻动,眼光似乎是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众人此时心中都是一凛,院中骤然安静,一阵傲然凌厉的杀气从那三弟身上发散开来,刹那间便罩住了整个院落。
眼见那三弟手中长剑缓缓抬高,众人都觉一丝寒意从脊背爬上后颈。
两招夺魂
正所谓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在场的众人除了几个打杂仆人,俱皆江湖上一流好手。众人一看那三弟手缓抬剑身的气势,便知道不能小觑。而风诒子、定心、朱重天这类大高手见识自然更是高人一等,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骇然:此人定是平生劲敌。
那华山执事弟子汤一清虽然知道对手必定非等闲之辈,但此事既发生在苍龙院内,身为华山高阶弟子,且掌门又在场的情况下,做弟子的当然应该身先士卒,为师长排忧。当下走上几步,立于众人之前,对那三弟说道:“阁下大言不惭,竟然想在我苍龙院中闹事,今日华山弟子就先领教阁下高招。”
那三弟冷声说道:“你确定你要先来?”
汤一清正要答话,却听见掌门喝道:“一清,还不退下。”
掌门吩咐,不敢有违。汤一清只得瞪了那三弟一眼,依言退了开去。
只见定心师太缓步上前,说道:“这位施主,听你口音甚是年轻,贫尼到还真想不起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不过,虽然施主你出手气势不凡,但想以你一人之力,与在场的众位英雄抗衡只怕还有所不能。”定心看那三弟,见剑势丝毫不为自己话语所动,心里更是诧异,心想难道我最近有些孤陋寡闻了,何门何派居然出这么个厉害人物。但她自幼便被誉为武学奇才,少年成名,一生罕逢敌手,这自负自傲的个性逐渐养成,也已是无法消除。除了有限的几派掌门与几名武林耄宿,其他人等一向也没放在眼中。
她老气横秋地又说道:“贫尼久不与江湖后辈动手了,不过,既然此事由贫尼引起,自当由贫尼来了结。就让贫尼来领教领教施主的高招,也好见识见识新近少年英雄的身手。”
那三弟哈哈一笑道:“正合我意,我第一个想了结的就是你这个恶尼。”
众人一听又都摇头,心想这人见识太过无知,只怕是神智有些不清,虽然此人可能武功不弱,但在定心师太面前,即便是一流高手只怕也走不过200招,居然还敢口口声声“了结”定心师太,实在是狂妄无知之辈。只有风诒子与朱重天面色有些凝重。
定心脸色一沉,随手拔出腰间的紫彤剑。那紫彤剑乃是恒山派镇派之宝,为铸剑名家默邪亲传弟子所制,剑身隐约呈暗红光泽,剑柄为罕见紫金所制,是为紫彤宝剑。该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实乃旷古名剑。
众人见定心师太居然拔剑在手,对那三弟又有些新的评价。这年轻人只怕还是有些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