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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蛊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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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又一时间成堆离去了。小顷凉不断地跟着它们挥了挥手道:“我会再陪你们玩的,你们要记得我啊!”
  龙牙看了看那边一脸开心的小顷凉,敛了眸子开口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龙素与幺爷相视一眼,接着幺爷道:“等到了深谷里的住处,属下就告诉你。”
  “这谷里?有居住的人?”小龙牙看了看那茂密的森林,有点不敢置信,这样与世隔绝的深谷,该是住着什么样的人?
  “不是有住房,而是有一个村子。这深谷名叫红霞谷,里面住着的,是我和你幺爷的家人。”龙素一边解释一边往前走去,语气感慨万千道:“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
  小龙牙听后,平静了眸色,他知道,该他知道的事情,他们总会告诉他,所以,他不再开口问了。
  龙素走到小顷凉身旁将她抱了起来,顷凉笑嘻嘻的将手里的花递到龙素面前笑道:“阿婆,这花可好看了。”
  龙素点头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那深谷,温柔地对着小顷凉说了一句道:“凉儿,我们,回家了。”
  小顷凉歪了歪脑袋,疑惑起来,她的家不是饮雪殿吗?
  “走吧。”幺爷开口道,接着迈步前进了。
  几人很快穿过那片茂密的森林,接着又穿过了一道狭长的山谷路,到了谷路尽头,视线越发明朗起来,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参差不奇的竹林屋。那些竹林屋的位置向这边谷路延伸出了一块一块的石板路,而那路的一旁,此刻有一个男娃儿,他身着宝蓝色与黑色相间的衣服,那是典型的苗疆服饰,几人看到那男娃正撅着小屁股从草地里翻找什么东西。
  那男娃儿找着找着转了一圈,然后突然感觉不对,于是抬高了视线就瞥见了他们几人,立即瞪大了眼睛,蹦起来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蚩尤族?!”
  小龙牙看那小男娃年纪还没有他大,一身气势却是凛然霸气,心里更加好奇,不过他还注意了那男娃所说的,蚩尤族,这个村子里难道都是蚩尤后人?
  “我们是来见你们酋长的,孩子。”幺爷和蔼的开了口道。
  那男娃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盯了盯他们的服装然后接着问道:“你们是中原来的人?”
  龙素听后走上前来开口道:“我们是族人。”接着她掀开了自己左手臂上的一截衣袖,那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条红色小蛇的矢量图腾,她对着那男娃开口道:“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那男娃看了那红色图案一眼,然后捋了自己的宝蓝色衣袖,他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条红色小蛇的矢量图腾。他立即有些欣喜起来,抬眼向着龙素道:“你真是我们族人?”
  龙素点了点头。
  男娃又看了看幺爷一眼,幺爷立即一只手驮紧小龙牙,一般抖了抖自己的衣袖,那手臂出也立即延伸出了一条红色的小蛇。
  男娃立即眉开眼笑道:“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爷爷。”说着就要迈步走,却转了个眼睛,看了小龙牙与小顷凉一眼,想了想什么,又没有问,接着带领他们往前方走了。
  男娃并没有将他们往村子里带领,而是绕过村子后方,向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龙素与幺爷自是明白,酋长住在村子外围的一间独立的二层竹楼内,那竹楼外还围种了厚厚一层的翠竹,那酋长,已有一百一十六岁的年纪了。
  最后几人随着男娃穿过那片翠竹,在竹楼前方的空地停下了脚步。
  “你们等着,我去叫爷爷出来!”男娃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很是开心,说着就踏踏踏踩了婉转而上的竹阶梯,去了二楼请人。
  “阿婆,那屋子里有好玩的虫子!”小顷凉看着那竹楼轻轻地对着龙素开口道。
  龙素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你又知道。”
  小顷凉嘿嘿一笑道:“我当然知道。”
  小龙牙也感觉到那屋子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息在活动着,心下突然又增添了一丝好奇心。
  “爷爷请你们进去!”那男娃很快走了出来,站在二楼向下方对着他们喊道。
  幺爷与龙素心境相同,然后各自带着龙牙与顷凉向二楼走去,待他们上了二楼,推门就入了竹楼里面。
  竹楼里面布置十分简单,却分了三间格局,外面这间就是待客接客的厅堂,里面放了竹子拼成的竹桌,零散摆落了几张竹椅,那竹桌上的茶具,也是竹子制成,引得屋子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这二楼竹楼有一扇几乎与地板平行的窗户,那窗户可以望到整个村子,此刻那窗户前正端坐着一个老人的背影。
  老人的头发白透,且有些稀疏,他的头上顶着一只羽毛帽子,羽毛尾还穿插着打磨好的小蛇蛇头骨。
  “你们,回来了。”老人开口道,那是沧桑且又厚实的声音。
  幺爷将小龙牙放了下来,龙素也将怀里的小顷凉放了下来,接着二人皆都朝那苍老的酋长跪拜了下来,小顷凉和小龙牙一看他们都跪了,也双双曲了小腿跪了下来。
  

☆、龙妍龙瑟

  “起来吧,你们毕竟也是中原人了。”那酋长背对着他们开了口。彼时外面竹林随风轻轻晃动着枝叶,老酋长看着那竹枝叶不免有些出神又开口道:“龙妍与龙瑟,走了好久了。怕是认不得我这爷爷了。”
  龙素听后突然伤感起来,想到当年那女子执意离开族人下嫁中原毅然决然的模样,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喜悦,谁能料到后来的天人永隔。
  幺爷默默地将小龙牙揽入怀里,接着转移坐到了竹椅上,龙素也叹息一声将小顷凉抱了起来,坐在了另一方竹椅上。
  “龙棂,去倒些茶水来。”老酋长沧桑着对着蓝衣男娃慢慢开了口道,接着转移过来身子,看向他们几人。
  老酋长的面容已经苍老至极,皮肤一层层全是黑色的沟壑,他的眼角深深刻画出棱角分明的弧线,一对眼神却是炯炯。他打量了下小顷凉与小龙牙道:“走近些,让爷爷看看你们。”
  小顷凉立即跃下龙素怀里,跑到了老酋长身边,乐呵呵的笑了一下道:“老爷爷,您好,我叫顷凉,顷是顷凉的顷,凉是顷凉的凉。”老酋长看顷凉依偎过来,抬了抬枯槁的手抚摸了一下顷凉的头顶笑着开口道:“你果真像她。”接着老酋长看向小龙牙,小龙牙却是不想靠近他一分。
  老酋长看到了龙牙眼底的警惕,也不强求,接着沧桑着开口道:“你倒不像龙瑟,龙瑟大胆果断,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
  小龙牙看了老酋长一眼问道:“您认识我的母亲?”
  老酋长听了龙牙力不从心的话语,又打量了下小龙牙的胸口道:“他,时日无多了。”
  幺爷听后立即又跪了下来道:“求老酋长……。”
  未等幺爷说出什么事情,老酋长就打断道:“强行救人,有违天意,他的命到这,就随了这命吧。”
  小龙牙听着老酋长的话后,立即拉起幺爷道:“我们不求他,他不救我,我自救。”
  幺爷接着跪着,不起身道:“这是您的族人,您的子民,若非走投无路,我也不敢扰了您的清静。来,龙牙过来,给爷爷叩头。”小龙牙不喜欢幺爷跪地求人的模样,却知幺爷是为自己,虽不情愿,却还是跪了下来。
  “爷爷,茶水来了。”龙棂端了茶水走进来道,接着又一一将竹杯递给几人,小顷凉也得到了一杯,小顷凉第一次看到竹子做成的茶水杯子,有些惊奇,反反复复的盯着里面清澈的茶水,那茶水的最上方还漂浮了一点红色,有些类似血液。
  老酋长看着一脸新鲜的顷凉,开了口道:“这孩子现在倒是有趣的很,不知道长大以后是何种性格。”接着他又打量了其它几人的竹杯里的水感慨道:“这茶水,本是很轻澈,可这最后却必须人为强制性的给它加东西,有了杂质,就不干净了。”
  小龙牙听后立即起身站了起来冲那酋长喊道:“你不喜欢我和顷凉就算,没必要跟我们咬文嚼字,我和顷凉的确掺杂着中原人的血液,那又如何?我们都是流了父母体内的血液,根本无杂质一说,不救人,也没必要对我们两个孩子冷嘲热讽吧。”
  老酋长和颜悦色起来,没有开口说话。
  幺爷却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打了过去道:“混账!知不知大小!知不知道性命多重要!知不知道你的性命之于你爹你娘乃至整个逍遥门多重要!”
  小龙牙有些惊愕,他不敢相信幺爷刚刚打了他。反应过来后,龙牙竟扬起嘴角冷笑了起来开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死去的爹娘多重要,不知道逍遥门多重要!但我知道幺爷您对于我多重要!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依靠的人!我只知道!我龙牙!就是不喜欢幺爷你卑躬屈膝的求人!”说完这句话话后,他突然一时气血上涌,“哇”地一声吐了口鲜血。
  幺爷与龙素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小顷凉也离开了老酋长身边走到龙牙身边喊了句道:“龙牙哥哥。”
  老酋长看了看胸口起伏不定的小龙牙一眼,开了口道:“你们的母亲选择离开蚩尤族的守护,本就与我蚩尤毫无瓜葛,我也不能逆天改命违背天意。生死由命,当不强求。”
  老酋长话音刚刚落下,却见小顷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小顷凉对着老酋长道:“老爷爷,您这屋子里的蝴蝶好乖哦。它刚刚跟我说喜欢我呢,我也好喜欢它,我能看看它吗?”
  老酋长苍老的面容在听到顷凉的话后,有些变化,他压着嗓子道:“你能听懂这屋子里的蝴蝶的话语?”
  小顷凉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道:“那儿,有两只不一样的蝴蝶,一只为鬼脸,一只雌雄难辨,是不是,老爷爷?”
  老酋长脸色瞬间有些震惊,他看向龙素一眼道:“她是如何避了中原人的血液,只存我族人的血脉?蚩尤族人,唯我一脉上下几千年不时出现能听懂这上古的凤蝶的话语的人,没想到,龙妍天赋异禀,这女娃竟然继承了她的能力!”
  龙素看了小顷凉一眼,然后回了老酋长的话道:“墨妍夫人,曾为保鬼美人凤蝶蝶蛊,入了中原后就将那凤蝶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许是这上古蝶蛊庇佑,顷凉才得以有这般奇特的天赋。”
  老酋长已经平复了心情,接着开口道:“那只鬼美人如今在何处?”
  幺爷开口回道:“墨龙山庄将要出事时,墨妍夫人将鬼美人送到了逍遥庄,本由龙瑟夫人保管,可,逍遥门被中原饕餮庄所灭,应是被饕餮庄的人带走了。”
  老酋长有些冷了语气道:“本是我蚩尤族人,竟然护不好自己看守的东西!”接着他看了小龙牙一眼道:“也罢,你是龙瑟的后人,龙瑟没守护好的东西,你必须要找回来!我这老骨头就救了你这一条命,但你必须答应我,将中原事情了结彻底后,你和这女娃,与另一只鬼美人一起返回蚩尤族,不得留恋中原!”接着老酋长不等小龙牙开口说什么就对着龙棂道:“去把里屋内的另一只鬼美人,取出来。”
  小顷凉听到立即兴奋的问道:“我能和他一起去取它吗?”
  老酋长看了小顷凉一眼开口道:“去吧。”
  

☆、顷凉包子

  龙棂迈着端正的步子走到了屋子格局的里间,小顷凉一脸激动的跟在龙棂后面,抻着脖子往前看。龙棂走到里间停留一会,接着返身用青色的竹盘端着一只竹筒走了出来,那竹筒的表面雕刻着精致的红色的小蛇的图案,竹筒上方用一只血色的玉器为盖封住竹筒。
  小顷凉走了上去,明媚的笑了笑开口道:“它要出来!它要出来玩!我想看看它!”说着就急切的走上去将那血玉色的盖子揭开了来,盖子揭开后,一道黑金色的光线起,一只极其华丽诡异的黑金蝴蝶就飞了出来。
  龙棂看着小顷凉这么轻易地将他们镇压族子的宝贝给放了出来,有些着急,老酋长见状冲龙棂挥了挥手,龙棂这才没有说什么。
  那黑金蝴蝶围着小顷凉飞了一会,小顷凉正惊叹这蝴蝶的美丽,嘴里一直不停地“哇!好美啊!好美!”的赞叹着,那黑金蝴蝶突然停在了小顷凉面前,一动不动,小顷凉歪着头对着那蝴蝶开了口道:“嗨,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小顷凉话音还没落完,那黑金色蝴蝶突然极速的向她飞来,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那蝴蝶已经隐在了小顷凉的心脏内。
  小顷凉站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一脸惊恐的看向了龙素:“阿婆,它,它进了我的肚子里!阿婆!”
  龙素知道顷凉不知道那黑金蝴蝶把她当作了器皿,准备护她,小小的包子脸已经害怕的纠结了一片。龙素上前去将小顷凉抱起来道:“顷凉莫怕,它在跟你玩呢。”小顷凉在龙素怀里不安的揉搓着胖嘟嘟的小手道:“它会不会咬我的肉,阿婆,我不想它咬我!呜哇呜哇呜哇!我不想!我不要!”说着小顷凉就哭了起来。
  龙素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莫怕,它不会咬你的,你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小顷凉哼哼唧唧,吸了吸鼻子,扁了嘴道:“嗯,是朋友。”然后就慢慢的呜咽了。
  老酋长冲龙素点头示意道:“你们就在这住几晚,等那黑金蝴蝶在她的体内吸取些灵气,我再将它转移到他的体内,以此护住他的心脉。”老酋长说着已经把视线转到了龙牙身上,见龙牙看着他,他又解释道:“上古蛊物,天地精华孕育,蚩尤龙妍蛊女一脉,当为天人,孕育上古万物,她的血液是蚩尤族人的,且可懂蝶语,由她压制住鬼美人的戾气后再转移到你的体内,你的身体便可能很快接受,那鬼美人也能很快接受你,毕竟你,还残留了一半中原人的血液。若直接将鬼美人心蛊放在你的体内,恐怕那鬼美人不但不能成心蛊护你,反而能反噬加速你的死亡之日。”
  龙牙听后不再言语,他抬眼看了那粉色的包子脸庞,正眸中挂泪的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言语,顿时心下一心疼,刚刚,定是吓到她了。
  他如今竟仰仗她,一个小小的生命,来续他的命。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的牵扯。
  是夜,蚩尤族笼罩在山间的月色里,有不少住户屋里还有灯火明灭,偶尔有几声飞鸟扑棱翅膀的声音传入耳里。
  而他们几人,从竹楼回来后就被安排住在了这些普通的住家的宅院里面,而此刻,小顷凉摸了摸肚子,老是有些不自在,她从床榻上支棱起身子,撅着小屁股慢慢滑下了床榻。
  龙素翻了个身,假装没有看到小顷凉的动作。
  小顷凉打开了门,然后走了出来,坐在了台阶上,月色倾斜下来,拉长了她在台阶上的影子。
  “小蝴蝶啊小蝴蝶,你可不要咬我哦!我带你出来看月亮,这山里的月亮好大好大,跟小阿爹院子里的月亮不一样。”说着还举着藕段似的小手臂对着月亮比划着。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变了脸色开口道:“你看我都对你那么好,你就出来好不好,出来吧,你在我肚子里,我都不敢吃饭,要是吃饭太多,把你埋死了咋办呀?!你出来吧!”
  “噗哧”突然有声忍不住的笑意传了过来,小顷凉立即在院子里左看右看起来。
  “傻。”小龙牙开了口。
  小顷凉这才发现,龙牙在院子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坐着,她立即抬起头兴奋起来道:“龙牙哥哥!龙牙哥哥!你在那上面干什么呀,我也想上去!我要看月亮!”
  小龙牙听后飞身下来,一眨眼又将她提在了一棵宽大的树干上坐着,接着平静地看了小顷凉圆乎乎的包子脸道:“你可真沉,少吃些。”
  小顷凉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道:“阿婆说吃的多长得高!”接着又迅速指着白玉色的月亮道:“它可真好看。”
  龙牙“嗯”了一声,算是回了她的话,在龙牙眼里,他是个大人了,眼前的小包子不过是个小毛孩,不需要跟她讨论什么。
  “你为啥不睡觉啊,龙牙哥哥。”小顷凉一边晃着小脚丫一边看着月亮问了龙牙的话。
  小龙牙看了那圆脑袋一眼道:“你怎么不睡?”
  小顷凉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怕那蝴蝶把我的肚子吃掉我就不能吃饭了。”
  小龙牙无奈一笑,却伸手抚摸了下顷凉的小脑袋。
  “顷凉,想念爹娘吗?”小龙牙突然喃喃开了口道,问完又觉得好笑,这个小屁孩懂什么。
  “不想啊,他们是谁我又没见过,小阿爹对我很好,阿婆也对我很好,嘿嘿,小阿爹还带着我骑马,那马黑黑的,尾巴又长长的。”小顷凉说着说着话题就跑了。
  小龙牙又是无奈一笑。
  “那龙牙哥哥呢,龙牙哥哥想爹娘吗?”小顷凉止了骑马的话头,突然问了龙牙一句。
  “想。”龙牙只说了一个字,就沉默的看着月亮出神。
  “龙牙哥哥你看,那是什么?”小顷凉又转了话题。
  龙牙抬眼看了看那月光下映照的黑色影子,耐心回答道:“那是蝙蝠。”
  “它们好黑,好漂亮哦。”小顷凉嘿嘿一笑,夸赞着。
  “漂亮?”龙牙有点怀疑眼前包子脸的长大后的审美观。
  “嗨,龙牙哥哥你看那是什么?一闪一闪的。”小顷凉又问道。
  “那是晚上族人聚会后留下火堆。”
  “龙牙哥哥,那那个呢?那棵树上是什么?”
  “那是猫头鹰。”
  “龙牙哥哥,那个是……。”
  “……。”
  彼时夜风出来,树叶摇动,在地上婆娑起舞,而本来叽叽喳喳的包子脸已经坐在宽大的树干上靠着龙牙的肩膀睡着了。龙牙将那包子脸揽入怀里,由她安慰睡熟后,不觉扬唇一笑,这是个好奇宝宝。
  而月色更加皎洁,静谧怡然。
------题外话------
  弥生带着小顷凉出来卖萌了,有没有读者冒个泡围观下~
  

☆、往返之命

  翌日一早,小顷凉揉了揉眼睛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龙素听见声响从屋外走了进来,接着她帮小顷凉从床榻上收拾一番道:“我们要准备一番,酋长爷爷要帮你育养心蛊。”
  小顷凉穿好鞋子在地面上蹦达了一圈,笑嘻嘻开口道:“我昨晚梦见了月亮!好漂亮!还有蝙蝠!黑黑的!”
  龙素听后嘴角扬了笑意看着她道:“还有呢?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小顷凉顿时惊奇的亮了眸子开口道:“阿婆你好厉害,我还梦到了龙牙哥哥,不过龙牙哥哥好像不是很开心。”说着,小顷凉低了低眸子。
  “那后来呢?”龙素将小顷凉拉到一方铜镜前坐了下来,一边帮她梳理头发一边笑问道。
  “后来啊,后来就没了,就醒了。”小顷凉一边举手摸摸自己的发髻一边回道。
  龙素也就没有再说话,昨夜小龙牙将她送回来的时候,小顷凉睡的死死的,自然觉得昨夜在做梦。接着龙素帮小顷凉收拾利落后就领着她到了老酋长家。
  到了那里以后,龙牙与幺爷早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小顷凉一看到龙牙立即迎了上去,拉着龙牙的手道:“龙牙哥哥你好了没,伤口还疼吗?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我梦到你了,嘿嘿。”
  龙牙听到小顷凉的话语后,平静的回了一句道:“不疼了,龙牙哥哥也梦到小顷凉不好好睡觉了。”
  小顷凉吐了吐舌头道:“我很乖很乖的睡觉呢。”
  老酋长看了看一脸活泼的小顷凉,招了招褶皱的手开口道:“来,过来。”
  小顷凉一看到老酋长顿时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苦着脸走了过去道:“爷爷,这蝴蝶会不会咬我的肚子吃,我感觉肚子疼疼的。”
  老酋长又看了看小顷凉的包子脸道:“那你吃早饭了没?”
  小顷凉摇了摇头道:“阿婆说你找我们,所以没吃就来了。”说完还撅了噘嘴,一脸埋怨的看着老酋长。
  老酋长难得笑了笑开口道:“好,好,是爷爷的不是,咱们这就吃饭,可不能饿着你。”
  老酋长说完就带着几人落了座,接着龙棂就带着几位族人走了进来,几位族人将饭菜一一布好后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了龙棂一人。
  只不过这其余几人的面前皆都布好了饭菜,唯独小顷凉面前什么都没有。
  “爷爷,不是让我吃饭的吗?”小顷凉疑惑了眼睛,瞪了瞪看着老酋长。
  老酋长看了小顷凉和龙牙一眼道:“你们知道,中原有多少蛊者?”
  “我知道我知道,阿婆说中原许多人都是蛊者,只不过碍于蛊者的传闻不好,才各自隐藏起来的。”小顷凉有模有样一脸天真的认真道。
  龙牙放了手里的食物,看着老酋长回答道:“中原无蛊者。”
  老酋长听了龙牙的话后,甚为满意道:“中原的蛊者大部分是一些三流四流的育蛊人,算不上蛊者,所谓的蛊者,是指我们蚩尤部落的育蛊者。”说着老酋长对这龙棂开口吩咐道:“去将她的饭菜给她取过来。”
  龙棂听了吩咐后,看了小顷凉一眼,接着走出了房门。
  “爷爷,给凉儿准备了其它的好吃的?”小顷凉听后激动的站了起来,龙素抬手将小顷凉按了下去道:“好好听爷爷说话。”
  “哦。”小顷凉听话的坐了下去,却满心都是自己的那“特殊”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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