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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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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姐的助理这时把保姆车开了过来,经历了一个月的连续拍摄,雯姐此时已经相当疲倦,不过她还是耐心地问黎瑞:“你知道能在娱乐圈红得最长久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人?”
黎瑞的脑海里顿时略过了很多个她目前所没有的东西,不过,她隐隐觉得那不会是雯姐想要的答案。
雯姐说:“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人为了追求‘人气’而不择手段,偏偏‘人气’就是最虚渺的东西,但‘人’却是最实在的。一无所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么你将会永远一无所有。庆幸的是,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知恩图报这个品质,哪怕别人只给你小小的恩惠,你也懂得、同时也愿意去回报。”
黎瑞如梦初醒,却组织不了脑海中的语言,唯有向雯姐深深地鞠躬。
雯姐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想我很快就能够看到你大红大紫的那一天。”
——
雯姐顺利杀青以后,《宜家宜室》的剧组拍摄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不过与此同时,黎瑞之前在剧组受到的冷待遇也结束了。解决了这一大难题,黎瑞的拍摄终于迅速地进入了佳境。
随着黎瑞登场的次数越来越多,观众们也开始喜欢上了齐永悦这个有点任性却真实大方的角色,情景剧的剧本一向是根据观众的反应和需求与时俱进的。编剧写了几集由齐永悦的视觉展开的支线剧情,这几集在观众间也得到了不错的反响。黎瑞的角色终于不再局限于“男主角的妹妹”的定位,她通过努力演出了一个独立的、有血有肉的齐永悦。
黎瑞也因为齐永悦这个角色开始接到了不少电视台发来的宣传通告,她一直秉着工作不嫌多的心态,凡是上门找来的工作她几乎从来不推,但这样饥不择食的情况下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像吃黑暗料理、跋山涉水、扮丑这类许多女艺人不愿意接的劳苦通告,对于黎瑞来说也算还好,她提前给自己做足思想工作,为了节目效果咬咬牙就过去了,如果表现得出色,还能在观众间留下真性情的好印象。
真正让黎瑞避而不及的是游走在大尺度边缘话题的通告,当今娱乐圈不少人就是以大尺度的炒作话题而走红的,同样这也是一个非常容易走进观众视线的方法,可一旦踏上这条路,以后就很难撕去这个标签,她现在好不容易从一个自由身重新开始,她不想在自己的身上再贴上任何不利的标签。
虽然黎瑞曾经做过三年多的艺人助理工作,但审视通告的工作主要在于经纪人,她这方面的本领还没有完全到家,很多通告发过来的时候,她一眼看去也不能辨别出实际状况的好坏,这时候一般就需要经纪团队跟合作方沟通。黎瑞现在一个人在娱乐圈孤身打拼,身后没有任何人帮她出谋划策,长期这样下去只会弊大于利,最坏的结果就是根本发展不起来。
黎瑞本来以为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积累人气,她终有一天就能够熬出头,所以这一年来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千万别着急,但直到她两个星期前录制的一期综艺节目播出,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小自信瞬间就被击溃了。
那天出通告的时候,导演就告诉了黎瑞他们所拍摄的内容是要用到节目中的一个VTR猜谜环节,虽然VTR的播出时间不长,但所要完成的任务却一点都不马虎。黎瑞在导演的要求下,做了不少体力活,出了一身臭汗,到拍摄结束时发型和妆容几乎全都毁了。
正如导演跟黎瑞所说,到节目播出的时候,她拍摄了一天的VTR只剪辑成了三分钟的内容,但让黎瑞惊惶的是,节目中邀请前来观看VTR的嘉宾居然是温诗情。
温诗情自从成功转型后,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新尘影视方面的当家花旦,去年甚至闯荡国外电影市场,这一年来她已经甚少出现在国内的节目当中。这次她带着一部主演的国际电影归国宣传,该电影在北美上映时取得了不俗的票房成绩,如今国内的媒体新闻漫天都是对温诗情绝佳的赞誉。
黎瑞看着电视屏幕里落落大方的温诗情,而温诗情也在看着另外一个屏幕里大汗淋漓的黎瑞,这个时候,自卑从黎瑞的体内蔓延,直至心中最软弱的部分。
黎瑞气馁地关掉电视,第一次没有看完自己出演的节目,她也没有再上网去留意观众的评价。也许是她不敢看,也许是她早已知道,观众的焦点只会放在温诗情的身上。
就算她再努力,在温诗情的面前,永远相形见绌。
温诗情曾经是她的梦,现在却成为了她的阴影。
黎瑞没有顾及仪态,就这样穿着运动服拖鞋走出了她那个狭隘破旧的出租屋。
黎瑞在昏暗的街上走了一会儿,当她冷静下来后,她很快就后悔了。这里大多都是租金便宜的出租屋,治安自然不及小区那样太平。她搬进来的这一年,一直尽可能地避免在晚上外出,就算她现在再迷茫,也不能拿自己的人身安全来任性。
想到这里,黎瑞一边握着兜里的手机,连忙往回走。
黎瑞走得飞快,突然路边的一个广告牌略过她的视线,她不由自主停了下来,退后几步,再次回到广告牌的跟前。
这是关于一部叫《曲终人散》的音乐电影女主角的甄选通告。
报名参选女主角的人不限相貌身高、学历、演出经历,唯一的要求是年龄要在18~25岁之间。
电影制作团队的名单不乏行业翘楚,出品方也是大机构。
一眼看上去,这个广告的设计简单,素黑的背景下,只有一个女生的背影,她的前方是无尽的光亮。
黎瑞想起了她决定出道的那天晚上,在朱芳芳的巡回演唱上,她就是看过这样闪闪发光的背影才会做出了这个改变了人生的决定。
黎瑞抬起头,看着广告牌的上方的宣传语,渐渐入了迷。
——“没有人能阻挡你的光亮。”
☆、Chapter 50
黎瑞回想这一年来她参加过各种角色甄选试镜,惨败的经历比比皆是,但她仍然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继续去试镜,有时候她也忍不住笑话自己,失败得多了,也许就渐渐麻木了。
但是这一次在《曲终人散》的海选官方网站填写了所有报名的资料和履历,点击最后一个“确定报名”的按钮时,她握住鼠标的手竟然有轻微的发抖。
《曲终人散》这部音乐电影是改编自国内一部着名的小说,在报名之前,黎瑞特意去把原着买了回来。原着的篇幅很长,但归根到底就是讲述一个叫做胡桃的姑娘,她的内心一直怀着音乐梦想,偶然得到了一个出道的机会,经历了娱乐圈中多年浮浮沉沉的遭遇,最终蜕变成为乐坛天后的故事。
这个结构简单的故事给了黎瑞很大的共鸣,她前所未有地渴望得到这个角色。
虽然明知道网络报名审查的结果不可能这么快产生,黎瑞还是忍不住反复地刷新页面。她在电脑前坐了足足一个小时,终于再也坐不住,拿了钱包钥匙起身出门了。
黎瑞没有任何想去的地方,她只有想见的人,偏偏那个人那么忙,也说过最近都不会再和她见面。
思来想去,黎瑞决定去了那间骆言曾经带过她去的酒吧,也是她曾经被骆言放过一晚上鸽子的酒吧,不论回忆的好坏,有关他的记忆的地方,至少让她睹物思人也没有那么难受。
黎瑞去到酒吧,酒吧还在营业时间,顾客不少,她穿着过去朴素的衣服和牛仔裤,没有做任何刻意的打扮,倒也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黎瑞喝了两杯酒,心中那份紧张终于缓和了下来,但一想到胡桃这个角色,又有种兴奋却惶惶不安的感觉。
这时黎瑞的身旁突然坐下来了一个人,黎瑞只用余光瞄到那个人穿得一身黑,戴着帽子,是个男人。她撇过头,并不打算理会,没想到他也一直保持沉默。
黎瑞终于转头看向他,怔了怔。
骆言对她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起身走进了员工休息室,动作自然,丝毫没有引起附近的人的注意。
黎瑞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黎瑞关上休息室的门,转头就见骆言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黎瑞也看着他,细细地端详着。
他冲她招招手,“过来。”
黎瑞哼了一声,还是走了过去。
骆言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黎瑞挑挑眉,她一个人穿这么难看来酒吧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她倒是想问问他同样的问题。
“不说话?”骆言笑了笑,伸手拉了黎瑞一下,她也不挣扎,顺势坐了下来。他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一身酒气,看来喝得不少。”
黎瑞也从他的身上闻到了酒气,她对他的私生活一向所知甚少,今晚索性借着酒胆问了出口:“那你又和谁喝了几杯?”
“看来你今晚喝的不是酒,是醋。”他的嘴唇故意擦过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吹气,“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黎瑞任由他放肆,趁他专心在吃她豆腐这件事上的时候,看准时机伸手摘下了他的帽子。
“我想看你的新造型很久了。”黎瑞把帽子抛到一边,“可惜你的头发居然长得这么快。”
自从得知骆言接拍了清代戏后,黎瑞这段日子都有留意所有关于他的新闻,可惜弘宇的保密工作实在做得太强大,直到那部清代戏杀青以后,除去官方公布的几张戴着发套的剧照以外,骆言的光头照一张都没有对外流露。现在她终于亲眼见到骆言,然而他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虽然很短,但是把他的轮廓衬得更加分明。
骆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你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
“那不都是你吗?”
骆言抬眸,一段时间不见,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黑眼圈重了不少,不过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如果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就好了,虽然时不时有些糟心,但窝心的时候就会让他忘记一切烦恼。
这间酒吧对骆言来说是私人领域,所以他向来都不把工作和应酬带来这里,只是骆弘生今晚偏偏过来了,而且还带着一群生意伙伴来找他,美名其曰是一起放松一下,实际上却是把那个传说中的私生子也带来了,摆明了要在他的面前给私生子一个名分。
那个私生子实在是和骆弘生长得太像了,难怪在他成年后,骆弘生就迫不及待就让他认祖归宗。这次骆弘生的举动,骆言也知道自己坐了十几年的“弘宇继承人”这个位置是坐不牢了,他也索性放宽了心,任由骆弘生拉着私生子在众人前笑得眉飞色舞。
在那个浑浊的包间里呆了两个小时,骆言终于找到机会出来一趟。他本来只是打算和酒吧老板聊聊天,才走到吧台,莫名就有一种什么预感,转头一看,就在角落的位置里看到了黎瑞的身影。她穿着过去的衣服,让他恍惚有了种错觉。
他突然很害怕一切还在原地。
幸好,她是真的。
黎瑞也不知道她和骆言是怎么吻到一起的,她知记得骆言的口腔中有比她更加浓烈的酒味,彼此的气息交叠,让她的意识也渐渐地醉了过去。骆言的嘴唇慢慢地往下,她意乱情迷地抱着他的头,他的短发有些刺手,可是她却舍不得放开。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倏地响起。
“骆先生,董事长有事让你回去。”
黎瑞睁开眼,认出了Albert的声音。
骆言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门外的Albert似乎就走了。
骆言还在抱着黎瑞,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来,呼吸已经恢复平静。
黎瑞摸了摸他微红的耳朵,他现在的头发太短,有些东西根本藏不起来。
黎瑞的动作其实完全出于好奇,再加上没有说出口的爱意,但是在骆言的眼中看来,她是在一如既往地在挑逗他。
她的肤色很白,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很红很烫,像火一样。
她一直在蚕食着他的意志。
骆言原以为和她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后,很多感觉就能变淡了。忙碌的工作确实让他分了心,可是见面以后,才发现那种感觉淡不了,反而越是不见,越是浓烈。
比酒更加容易令人沉迷。
骆言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坐直了身体。
黎瑞知道他要回去了,她虽然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她读懂了他的情绪。
黎瑞说:“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骆言笑:“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不喝了,等你走了,我就马上回家,好好睡觉,睡足八个小时。”黎瑞的语气就像在发誓一样。
骆言怔了一下,又笑了。
“那我让Albert送你回去。”
黎瑞摇头道:“我会自己坐车的,让Albert陪着你。”
骆言也不和她坳下去,“那你回到家,告诉我一声。”
黎瑞点点头。
骆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别忘了,好好睡觉,睡足八个小时,别再让我看到你的黑眼圈。”
——
《曲终人散》女主角海选报名的截止日期还剩下一个星期的时候,官方突然宣布有重要消息即将公布,虽然具体是什么消息并没有透露,但是目前除去男主角这个重要角色的饰演者还没有公布以外,电影的大部分卡司也都确定了下来,黎瑞也猜测这次公布的消息大概就是和男主角有关了。
黎瑞闲来无事都会上官网刷新消息,但是官方宣布消息的那天她正好要拍摄《宜家宜室》,那天的拍摄进度很赶,黎瑞连拿起手机的空闲时间都没有,直到拍摄结束,黎瑞坐车回家的路上才想起来这件事。
网速很慢,黎瑞刷新了几次,页面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等待的途中,黎瑞靠着车窗歇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
她低头看回手机,官方的重要消息果然就是公布男主角的饰演者。
饰演者的名字像是戏剧般的一样,一点一点地展现。
黎瑞的视线胶着了。
男主角的名字,唤回了她许多过往的记忆。
原来已经三年了。
她摸着屏幕上那三个墨黑的大字,再往下,是他的照片。
他的一切,曾经是那么熟悉。
“好久不见。”黎瑞喃喃道,“詹森信。”
☆、Chapter 51
八月,《曲终人散》女主角海选招募网络筛选结束,黎瑞顺利收到了一个星期后参加第一轮审查的通知。
具官方公布的数据,网络报名参选的人数高达五万,但获得现场试镜机会的人只剩下一百人,淘汰率极高。黎瑞当天去到审查会场便知道,参加试镜的候选人里不少也和她同样是有一定演艺经验的人,看在这一点的份上,先不论这些艺人是否适合角色,制作团队一般都会赏脸让她们过来参与第一轮审查,那么,黎瑞这次的“突围”也毫不意外。
除去这些艺人,剩下的候选人质素都很高,黎瑞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觉得自己足以胜过所有的人,她能做的,也只有全力以赴。
《曲终人散》的定位是音乐电影,电影里许多情节都是依靠着女主角胡桃的歌声而展开的,制作团队自然相当重视饰演者的唱功,相较于一般电影的甄选试镜,《曲终人散》则把歌唱审查放在了第一轮,第二轮才是演技审查。
黎瑞和音乐一直有着不解之缘,在家里还没有出事之前,她在黎楷的影响下,受过很长时间的音乐指导,至少在这一轮的审查当中,黎瑞还是有很大信心的。
这天总共有一百个人前来接受审查,审查员们肯定不会每个候选人的歌都认真去听,候选人能够唱到副歌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偏偏黎瑞的排号是第五十七个,不上不下,最难给审查员留下记忆点。黎瑞坐在外面的房间等待,身边的不少姑娘都在做最后的发声练习,偌大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吵闹。
黎瑞已经提前做好了开嗓的准备,虽然难免会感到紧张,但是唱出来也问题不大。她唯一烦恼的是她准备了两首演唱歌曲,她到现在还没有做出最后的选择。
一首曲调较为平淡,感情丰富却难以瞬间爆发,另外一首演唱的难度较高,却能够把她的歌唱技巧完全展现出来。
时间渐渐流去,黎瑞的号码即将喊到,黎瑞留意到排在她之前的女生,很多进去房间审查不到一分钟就垂头丧气地出来了,这样证明审查员的精神越来越疲惫,假如不能在开口的瞬间就抓住他们的听觉,黎瑞的下场就会和之前出来的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但凡在审查的时间里,每一秒都在战斗。
但每一秒都是机会。
“第五十七号候选人,请进。”
黎瑞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地走进了接受审查的房间。
六个审查员一字排开坐在黎瑞的正前方,左数的第二个审查员,在见到她进来的那刻,有短短的错愕。
黎瑞始终镇定自若,从她决定报名的时候,她便已经从官网上知道了审查员的名单。其中的一个审查员,就是大约在四年前给温诗情录制EP的音乐总监,同时也是黎楷的旧识,给过黎瑞不少帮助的大神。
黎瑞拿起麦克风,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她的资料一早就已经分发在了各位审查员的手里,她更想把审查的时间留在她的歌声上。
她心无旁骛地开口歌唱。
她最终还是选了那首曲调平淡却情感丰富的歌曲。
黎瑞摒弃了突显自己唱歌的技巧,也不在意审查员的目光,她所要表达的,只有她的歌声而已。
刚才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她险些就陷入了迷局,幸好她想起来原着中的胡桃是一个天生的歌者,胡桃从来没有受过音乐方面的培训,只凭着满腔的热情和天赋唱出每一首歌。胡桃的歌声就是她的所有,所以她不需要刻意去讨好任何人,她只要放声歌唱,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黎瑞至今走过的道路虽然和胡桃并不一样,但黎瑞觉得她和胡桃是同类,如果她在这个歌唱审查的环节中就被淘汰了下来,那么她也太对不起这二十几年来身边的人对她的栽培了。
不知不觉,一分钟过去。
直到黎瑞顺利唱完了副歌,审查员才喊了停。
审查员之一的制片人问黎瑞:“你的资料上写着你是会乐器的,为什么这次审查你不向我们展示一下你的才华?”
黎瑞说:“我曾经拜读过原着,胡桃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歌手,她的歌声不需要任何修饰都可以打动每一位听众,我只是希望在每一个地方都能够尽量贴近胡桃这个角色。”
制片人闻言,看了看其他的审查员,见大家都没有要发问,就让黎瑞离开了。
黎瑞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房间。
只有黎瑞自己才知道,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她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有多剧烈。
黎瑞原以为她好歹曾经也当过偶像,不能说混得有多出色,但是风浪也算见过不少,没想到现在不过是第一轮的审查而已,就能让她如此紧张。
第一轮审查的结果在一个星期后才会公布,黎瑞今天是向《宜家宜室》剧组请了一天假才过来的,审查的时间结束得比她预想中还要早,正好张卉卉约了她吃晚餐,黎瑞稍稍做了一些伪装的打扮,然后就离开了会场。
张卉卉和薛莉是黎瑞至今和旧公司新尘唯一的联系,但各自的工作时间难以重合,真正能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次张卉卉约黎瑞吃饭,听说是朱芳芳给了她两张五星级饭店的代金券,顺势再把朱芳芳新演唱会的VIP门票给黎瑞,而两人又恰好能叙旧。
黎瑞参加《曲终人散》女主角海选的事情她没有告诉过一个人,一来是她没有完全的把握,二来别人也不会清楚她想获得这个角色的背后又有怎样纠结的心理。黎瑞和张卉卉结识那么久,张卉卉也是屈指可数地知道她和詹森信过去那段情的人,晚上和张卉卉吃饭的时候,黎瑞终于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张卉卉一听到詹森信的名字,切着牛排的手就停了下来,“如果你真的选上了当女主角,你还会拍这部电影吗?”
黎瑞说:“你也说是角色选我,不是我选角色,我哪有拒绝的权利。”
“难道当初你知道男主角是詹森信的话,你就不去参加甄选吗?”
黎瑞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会去的。”毕竟如此迫切想要尝试的角色,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张卉卉咬了一口牛排,压低声音问:“那詹森信如果跟你说他想复合,你会答应吗?”
张卉卉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但黎瑞却觉得这个针即使真的刺了进来,她也不见得会疼了。
事实上也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黎瑞抬起头,正要回答张卉卉,却看到Albert的身影穿过了饭店大厅,走进了通往包间的走廊。
“卉卉,我去一下厕所。”
虽然Albert的出现并不代表骆言一定就会在这里,但黎瑞还是忍不住跟着过去看看。
走廊很长,包间一个接一个,黎瑞一路走着,却已经看不见Albert了。她每往里面走一步,她就觉得自己更俗一分,但是她偏偏又停不下脚步。
黎瑞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这时她终于看到了Albert从一个包间里走了出来。
黎瑞根本没躲,Al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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