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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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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公仪凝有点沮丧。
洛长熙……
竟然就那么冷漠无情地把她一把推开了,半点怜惜之意都没有,果真是对她无意吧?
虽然公仪凝早有所觉悟,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闷闷不乐,磨蹭着也下了床,穿鞋子,套衫子,慢吞吞地挪去镜子前梳头。公仪凝忍不住在镜子之中偷偷看一眼身后的洛长熙,却发现她竟然正将佩刀挂在身上。
“你……你伤还没好全,今日难道也要下场打猎不成?”
“不会。”
“那你带刀做什么?”
“听说今日有两场比试,最终获胜之人能赢得皇上亲许的彩头……”洛长熙又看了一眼窗外,才道,“你说,若我又打赢了那个获胜之人,彩头是不是就归我了?”
36。秋猎
公仪凝自出门之后便一直在想自己的事,凌霜秀的事;却竟然忘记了此次秋猎最为重要的事——
这场秋猎乃是皇帝为了给洛长熙招驸马才办的!
可惜的是;公仪凝的功夫太烂;根本上不得台面,不然,她非要上去打一场;将洛长熙给抢过来不可。但看洛长熙自己的意思;似乎也是不愿的;那么,洛长熙是打算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抢回来?公仪凝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想法,实在觉得好笑;就低着头笑了起来。
洛长熙正在牵马,被她笑得莫名;就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公仪凝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到时候……你可要狠狠地把那个获胜之人揍一顿,绝不能手软!”
洛长熙凉凉瞥了她一眼,故意道:“我重伤未愈,只怕是不行的。要不,你去替我打一场,如何?”
公仪凝听了,竟然来了兴致。
“好啊好啊!不过,我要是赢了,你是不是就归我了?”
洛长熙却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公仪凝朝洛长熙眨眼睛,“这回秋猎的彩头不就是你吗?我要是赢了,彩头当然得归我了!”
洛长熙有点啼笑皆非。
“谁告诉你彩头是我?”
“不是你……”公仪凝有点失望,“那是什么?”
“南疆诸部落进献的一把宝刀。”洛长熙道,“这把刀据说是上古时代的神兵利器,在外流落几百年,被南疆的一个富商偶然得了,献给了部落首领。后来,那个部落被我襄南军打败,俯首求和,进献了无数珍宝,将这刀也一起送了来。”
“咦?既是你带人打败的,皇上怎么不将那宝刀赐给你?”公仪凝又看了看洛长熙的脸色,“喂,你是不是喜欢那把刀?”
“他不想赐也没什么。”洛长熙并未直接回答公仪凝的问题,而是压低了声音笑道,“若我真想要,总会有办法让他赐……”
公仪凝明白了。
洛长熙不但喜欢那把刀,还已经想了“坏主意”要夺刀。
公仪凝又担心她的伤势,便多问了一句:“你的伤……”
“早好了。”
“明明还没好全。”
“若真没好全,昨夜只怕早就被你给压坏了。”洛长熙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暧昧,瞪着公仪凝没好气道,“早些时候还觉得你挺轻,怎么睡着了却那么沉……”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个洛长熙她……
她怎么就这么蠢呢!
这种什么“压”之类的话也能随便乱说吗?再说了,“早些时候还觉得你挺轻”是什么时候?公仪凝脸上发烫,心跳如鼓。
她们两人说了半天,一点也没注意到凌霜秀早来了,站在一旁听了许久。凌霜秀本想找个空子与两人招呼一声,却没想到她们越说越是兴起,最后还说出了令人误会的奇怪话。见到公仪凝脸红,凌霜秀为免两人尴尬,赶紧低了头,偷偷地退了两步。
洛长熙总算察觉到自己失言,可思来想去似乎也补救不了。再一转眼,她又看见还有个凌霜秀低着头站在一侧。洛长熙轻咳一声,干脆牵了马转身走了。
“我……去前边了,你们两人跟着景青便是。”
公仪凝这才发现凌霜秀,见凌霜秀也正看着她,不知怎的就下意识地先辩解了一句:“霜秀,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昨夜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凌霜秀微微一愣,接着竟扑哧一声笑了。
公仪凝突然意识到,好像自己的辩解比不辩解还糟糕……
简直越描越黑。
“走吧。”凌霜秀倒是落落大方,走上前来拉公仪凝的手,甚至还替公仪凝找了个台阶下,“凝姐姐与殿下之间素来要好,即便比旁人要亲密一些也不算什么。”
“是……啊。”
公仪凝有点心虚。
秋猎围场设在红叶山下背阴的山坳处,早早就有御林军过去将整个围场都清理了一遍。山上众人各自牵马下山,只有公仪凝与凌霜秀两人坐的是山庄里特地给客人备的软轿。轿夫的脚程很快,她们到山下时,时辰尚早,但参与此次秋猎的人却早就到了多半。
公仪凝看了一圈,大多都是生面孔,好在有凌霜秀在,可一个一个解释与她听。
这回来秋猎的人大多是朝内有名的官员或者世家子弟。当然,最受瞩目的是朝内最具权力与名望的三家,凌、景、陈。
凌相虽然来了,但因一直托病的缘故,早与皇上说了只做观客,不参论评判。凌家真正颇受关注的是凌家长子,也是凌霜秀的哥哥凌湛明。凌湛明身为当朝丞相之子,平素是个以博闻强记,才思敏捷而闻名的书生公子,可这回竟然主动向皇帝请求参与秋猎,让不少人都暗地猜测,他是否一直深藏不露,其实是个文武全才。
除此之外,景将无子,便带了两个领副将之职的侄子一起来。陈将倒是有两个儿子。陈家的大儿子陈乾一表人才,武艺超群,年纪轻轻就有过几件功绩,面上便总带着洋洋自得的笑意。陈家的小儿子却年纪还小,刚满十四岁,也牵着马来了,纯粹是来凑热闹。
至于其余人等,则要么是家世太差,要么是能力不够,凌霜秀便也并未多言。
公仪凝暗自看了一会儿,先留意的自然是凌霜秀的亲哥哥。
“你哥哥厉害不厉害?”
“他呀……”凌霜秀掩口笑道,“他平时都在书房念书写字,数月之前才开始学骑马射箭,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这样还来秋猎?
公仪凝吃了一惊:“那……岂不是会给你们凌家丢……丢人?”
凌相竟然还气定神闲地坐在台上。
“我爹就是想让他丢一次人。”凌霜秀低声笑道,“我那个傻哥哥……他是个犟脾气,说了不许他来,他还非要来。我爹说,他不吃个苦头是不肯明白的。”
按凌霜秀的意思……
这个凌湛明是喜欢洛长熙吧?
不然怎会如此?
公仪凝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凌湛明实在不足为患。就他那副弱气的样子,只怕连自己都打不过,更别说这场中的其他高手了。再看他的眼神,似乎自洛长熙出现之后,便一直跟着走……真是可怜。
跟自己差不多。
公仪凝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另一边。
真正看起来比较厉害的,是那个陈将的儿子陈乾。
公仪凝自己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她好歹也出自武林世家,见过不少江湖中鼎鼎有名的人物。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几分眼光了。
“那个陈乾似乎挺厉害。”
凌霜秀抬头看一眼,竟然随口答了半句:“不过尔尔。”
“啊?”公仪凝吓了一跳,“难道还有更厉害的?”
凌霜秀竟然叹了口气。
“自然有。”
“谁?”
此时,场中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洛明德是最后一个到的,但他竟然并不是一人前来,身边还跟了个十分娇艳明媚的宫装女子,看那气派应该是位得宠的嫔妃。两人上了高台落座,洛长熙行礼之后亦跟了上去,坐在洛明德的另一侧。
场中所有人立即俯身下拜。
凌霜秀拉了公仪凝一把,两个人都退了一步,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跪拜下去。听到身边人口中念词,公仪凝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子是“姚贵妃”。
既然连洛明德都到了,秋猎便马上开始了。
洛明德身边的大太监先出来宣读了圣旨,交代此次秋猎的规则与彩头。
整个秋猎分为两场。
一场是限定一个时辰,谁狩到的猎物最多谁为胜,取前三名。另一场则是武斗,由这前三名上台比武,掉下台来便算输,最终赢得比武之人便为今日的钦点勇士,赏彩头,还可向洛明德求取一样恩赐。
彩头很快便被人抬了上来。
果真是一把刀。
乌沉沉的看不出是什么质地,但依公仪凝的眼光来看,就算没有传言所说的“上古神物”那么夸张,也的确是一把难得的宝刀。
公仪凝忍不住远远看了一眼洛长熙。
洛长熙端坐在台上,没什么表情,一副淡然的样子,连看都没多看那宝刀一眼。
真会装模作样!
也不知她到底想了什么主意……难道是等那个什么“钦点勇士”出来之后,再冲出来去抢刀?公仪凝想了一会儿,又去看了一眼场下站着的那个陈乾,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忐忑。
洛长熙肯定比他要厉害。
“对了,霜秀,你刚才说有人比陈乾厉害,是什么人?”公仪凝顿了顿,又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是救你的那个人?”
凌霜秀听了,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便笑了:“怎会?我连她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又怎知她厉害不厉害。”
这时景青却过来了。
不知是否洛长熙叮嘱过,景青带她们两人自一众人马之中穿过,给她们找了个刚好能避开高台耳目又视野宽阔之处,那一处搭了一溜凉棚,也坐了几个妇人,大概是此次秋猎官员带来的家眷。景青替两人找了位置坐好,便又走了。
到此时,凌霜秀才又接着之前的话头道:“我之前是想说,这朝内论武艺和谋略,凌家的女子,个个都比那陈乾厉害……”可说了这一句之后,她又苦笑了一下,才道:“……除了我。”凌霜秀自幼便身子不好,此时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了几分寂寥苦涩之意。公仪凝有些不忍,便劝慰道:“你若不是被病症所扰,必定也是个厉害人物!”
凌霜秀本就不是什么心思狭隘之人,听了这话,便也一笑:“自然。我可也是凌家的女子。不过若说起凌家最厉害的女子,应是立朝以来的第一位女将军。”
说来也怪,其余世家都是男强女弱,可凌家却刚好相反。凌家祖上原本也是武将出身,可到了凌相这一代,因凌相自小便好读书,走的是文官之路,所以传承了家业的却是长女。这位凌家长女承继父业在外征战,给大巽立下汗马功劳,太祖皇帝亦对其赞赏有加。
“可惜后来……”凌霜秀刚说出这几个字,便察觉失言,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道,“后来太祖皇帝下旨,将这位女将军赐婚给当时的太子做了侧妃。”
当时的太子便是先帝,而那位曾经的女将军就是卸甲入宫的凌妃。
凌妃入宫之后诞下两位公主,一位是四公主洛长悦。洛长悦自小便养在凌妃身边,与凌妃性子极为相似,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后来洛明德登基之后,朝内无人,四公主洛长悦便效仿母妃出征南疆,亦颇有威名。
“从前凌妃是女将军的时候,都没人说过什么,可后来这朝内的老头子越来越多,言论也越来越迂腐顽固。四公主出征时便有许多折子,说什么女子不可抛头露面,更何况四公主金枝玉叶,如何如何。”
公仪凝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他们是怕天下人说男子不如女子吧。”
凌霜秀低头一笑,也不接话,而是继续道:“至于这位凌妃娘娘生下的第二位公主,你应知道了……”
“洛长熙。”
“对。”
洛长熙出生之时,凌妃的身体便不大好了。而那时后宫又颇多纷争,先皇后与盛宠的淑妃斗得十分厉害,凌妃处于中立,两面受敌,万般为难之下,向先帝恳求,最终将刚几个月大的小女儿送出了宫,交给宫外的师姐代为抚育教导。因此,洛长熙自幼便不在宫中长大,知道她的人并不算多,这才有机会在多年之后以“承宁郡王”的身份再次出征。
“你算算,先有凌妃,再有四公主,五公主……”凌霜秀朝公仪凝眨了眨眼睛,“是不是都是女子,都很厉害?”
“是。”
公仪凝点了点头。
不过照凌霜秀的说法,其实也有些“大逆不道”了。
凌妃固然是凌家女子,可凌妃所出的两位公主却是皇家公主,即便有一半的凌家血脉,也应是“洛家女子”才对。但凌霜秀却说得极为认真,尤其是提到这几个女子的厉害处,她眼神发亮,一脸的神往。越是如此,公仪凝心中便越是怜惜,转念她又想到,若凌霜秀不是身有病症,只怕也是个向往沙场之人。
之前凌霜秀失言之时说“可惜”。
是“可惜”凌妃入宫,大概亦是“可惜”自己。
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
她们两人叽叽咕咕在下面说着往事,场中却早就开始了第一场的狩猎比试。之前还熙熙攘攘的围场里一下子走了一大半的人。
公仪凝不由地又朝台上的洛长熙看了过去。
洛长熙这一回穿得倒是极为讲究,一身赤丹色锦绣华服,虽是女子装束,却并非裙装,看款式倒更像是骑装。长发依然未梳成发髻,用一根同色锦带全绑了起来,不伦不类,却又……好看得很。
公仪凝的心有点乱。
这全怪洛长熙。
此时,洛长熙竟然也似有所觉,将眼神也转了过来,看向了公仪凝。
两人遥遥相望。
37。心绪
狩猎比试定的是一个时辰。
参与比试之人全部散入山林之中,早就不见踪影;场上众人空等无聊;便有人提议说;既然比武场是空的,不如喊几个此次随行的护卫上来比斗。
这是陈将手下的一个副将提的,那么多半也就是陈将的意思。
公仪凝对朝政之事懂得不多;却也觉得似乎其中有些意味。公仪凝想了想;先看了一眼身旁的凌霜秀;果然见她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此次秋猎随行护卫只有两队人马。”凌霜秀小声道,“一队是在前开路的皇城御林军,另一队则是……”
是洛长熙麾下的襄南军。
公仪凝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这一提议;摆明了是让襄南军与御林军比斗,若是输了固然难看;可若赢了,似乎也交代不过去,这让皇帝的面子往哪儿搁呢?陈将突然来这么一出,显然是针对襄南军,或者说是针对洛长熙。
这倒是让公仪凝看不懂了。
“他难道不想让他的儿子当驸马?”
“今日来的人,十之八九都存着这个念头。”
公仪凝更惊奇了。
“那他怎么还敢得罪洛长熙?”
“得罪殿下不算什么。”凌霜秀又道,“真正能决定殿下婚事的,并非是殿下自己,而是……皇上。”
公仪凝总算惊醒了过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辗转反侧地猜测洛长熙的心思,只想着世间情爱皆为两人之事,自己心意已明,那么,只要再确定洛长熙之心即可,可她却忘了洛长熙并非普通女子,甚至连洛长熙自己也决定不了自身之事。之前,公仪凝虽然也嘻嘻哈哈地与景青一起,打趣皇帝要给洛长熙招驸马的事。可那时公仪凝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洛长熙自己不愿,便没人可勉强。
此时听了凌霜秀的话,公仪凝才真正懂得了洛长熙所烦所忧。
难怪前一日见到洛长熙愁眉紧锁,自己不但不能与她分忧,反倒只顾自己的心事,对她不理不睬,后来又非要与她同榻而眠……
还真是惹人厌烦。
公仪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洛长熙。
洛长熙自坐到那台上之后,便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没什么表情,亦没开过口。可这时,因陈将手下副官提到斗武的提议,场中众人的目光大多都落在了她身上。
“这主意倒也有些意思。不过……”洛明德也转过脸来,朝洛长熙笑道,“不知朕这位襄南军的统帅如何想法?”
“还请皇上恕罪。”洛长熙站了起来,转身朝洛明德躬身道,“这一场比武,襄南军不战而败。”
“哦?”
洛明德面上仍带着笑,尽管那笑有些意味不明。
“臣麾下的襄南军既犬襄南’之意,便是为边地战场而生,襄南军的将士从来只懂战场杀敌,不懂什么擂台比武,自然更不懂得取胜之道。”
洛明德面上淡淡,又多问了一句:“还没比,怎知不懂?”
“为了边地安危,与战场杀敌无关之事,臣不得不让他们不懂。不过……”洛长熙面不改色,继续道,“虽然他们不懂,臣却懂。若是各位大人有兴趣,不如由臣代襄南军上台比试,如何?”
这回却没人敢再多言。
洛长熙可并非普通将帅,将她的身份亮出来,御林军之中还有谁人敢动手。
原本是陈将想给洛长熙出个难题,结果洛长熙又反过来将难题丢了回来。反正洛长熙不怕得罪洛明德,再怎么得罪,洛明德也不能真的将她给砍了。
洛明德不言语,亦无表情。
场中众人皆不敢接话,一下子倒静了下来。
此时,却有一人笑了一声。
洛长熙循声抬头,却发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敢笑出声的人,是坐于洛明德身侧的姚贵妃。姚贵妃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洛长熙,又朝洛明德笑道:“皇上,若要看比斗,过会儿有的是机会看,何必急在这一时?倒是那些派出去监察秋猎的护卫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派了一个纵队出去,随时回报猎场的消息吗?”
姚贵妃这么一提,洛明德也笑了笑。
“正是,再派个人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比武之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
场中众人纷纷应和,全都假装没有过那一桩提议。
洛长熙暗自松了口气,坐回了位置,台下的公仪凝却也呼出了一口气。原本她以为所谓的秋猎就是皇帝闲得慌带人出来散心,可如今看来,只要有这么个皇帝在,就时时刻刻都得神经紧张,小心谨慎。
在皇帝手下讨饭吃,可真是累死人了。
公仪凝心中感叹不已。
也就在她这一晃神的功夫里,几匹快马自猎场的方向奔来,却止步于场外,接着,马上的侍卫一纵而下,快步赶至台前,朝洛明德回报猎场中的情况。结果完全不出人意料,遥遥领先的便是那陈将之子陈乾。接着暂列于第二的是景将的侄子,第三是兵部最年轻的一位主事,第四亦是景将的侄子,第五,第六则分别为两个御前统领。
公仪凝仔细听着那一长串的人名,几乎都是不认识的,但听来听去却并未听到凌霜秀的哥哥凌湛明的名字,想来那个书生果真是不行的。
“……凌湛明大人暂列第十一位……”
咦,十一?
参与狩猎之人有二三十人,能排在十一位倒也还算不错。
凌霜秀也有些意外,低声笑了一句:“几个月的苦练竟还是有用的。”
公仪凝其实一点也不讨厌那个凌湛明,虽然从立场上来说,他们二人应当是敌对之势,但反正自己也没得到洛长熙,而那个凌湛明的样子又与自己十分相似,公仪凝便多了几分同情怜悯之心。
“还有半个时辰,说不定到时你哥哥还能往前进几位。”
“承你吉言。”凌霜秀浅浅一笑,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了一眼公仪凝,略有些迟疑道,“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哥哥。”
“啊?我为何要讨厌他?”
“自然是……”
凌霜秀似是有话,却又止住了。
“什么?”公仪凝奇道,“你与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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