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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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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比我更厉害。”
  
  “我?”季绵阳微微有些讶异,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浅笑道,“景大人说的该不会是……读书吧?”
  
  “对对。”景青点头道,“小绵羊读过的书,我连听都没听过……”
  
  季绵阳微微蹙起了眉头。
  
  景青一下便留意到了,连忙问道:“怎么了?”
  
  “景大人。”季绵阳略略迟疑,才朝她道,“可否……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件事,是请景大人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小绵羊’了。你我同朝为官,可称呼官名,字号,或者称一声‘季兄’皆可。若要那般……实在有失体统。”季绵阳神色认真,缓慢说道,“让旁人听了去,只怕要生事端。”
  
  “哪……哪有这么严重?”
  
  景青心里不乐意,却又不好反驳。在她看来,“小绵羊”这称呼实在适合季绵阳。季绵阳可不就是个白白嫩嫩可爱至极的“小绵羊”吗?再说了,这般称呼季绵阳的还只有她一人……光是想到这一点,景青心中就免不了要得意几分。
  
  “连累了景大人的名声也不好。”
  
  “我不怕连累!”这一句倒是好说,景青连忙道,“我哪有什么名声啊,我又不是个养在闺中的小姐。若是有人不服,尽管来打好了!”
  
  “……”
  
  “对了,小绵羊,不是还有第二件事吗?”景青只想赶快将这“第一件事”给敷衍过去,便问道,“你快说吧。”
  
  季绵阳又听见“小绵羊”三字,不免眉头大皱。但眼见景青在耍无赖,她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才道:“听说景大人如今住在公主府内?”
  
  “对啊。”
  
  “那么,不知……我可否时常前来叨扰,与景大人喝茶品书?”
  
  此言一出,景青先是有些惊喜,却偏偏很快又想到了季绵阳所说的“敬仰已久”,热情顿时失了一半。
  
  “你该不会是……”
  
  “嗯?”
  
  “莫非你是因‘敬仰’殿下,才想时常来‘喝茶品书’?”景青满面委屈。一定是这样,不然,喝茶也就算了,品书怎会找她?
  
  季绵阳又是一愣,却笑了笑。
  
  “算是吧。”
  
  “……”
  
  最终,景青将季绵阳送到了公主府的大门外,然后,她又垂头丧气地进来了。可还没走几步,就遇上了“妖女”公仪凝。
  
  公仪凝笑吟吟地盯着景青看,却一个字都不说。
  
  景青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忍不住问道:“你……你看什么看?”
  
  “喂,你是不是喜欢‘小绵羊’?”公仪凝大大方方地直接问了出来,“你若是喜欢她又不敢说,我可以去替你问她的意思啊!但你若不想这么直接地就去问,我亦可以替你想想办法,让她也喜欢上你,你觉得怎么样?”
  
  “你……”景青面上一热,狡辩道,“你……不许胡说八道!”
  
  见她如此紧张,公仪凝心中更是确定。
  
  “哎呀,你不要我帮忙,将来可会后悔的!你看她说她‘敬仰’洛长熙,说不定她对洛长熙有意呢……”
  
  “你……胡说!”
  
  公仪凝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没胡说,‘敬仰’不‘敬仰’的,那都是她自己说的。”
  
  景青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理会公仪凝,气鼓鼓地往对面的屋子去了。
  
  61。祸事
  
  公仪凝心中也有些疑惑:那季绵阳都送上门来了;怎么洛长熙还不让她帮忙去查?
  
  等她回到房里;便将这疑问问了出来。洛长熙沉吟片刻;却道:“先去问问景青,看她到底与季绵阳说了多少。”
  
  景青正在书房里看书。
  
  这又让洛长熙吃了一惊;她认识景青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见到过景青对书感兴趣。再细看却发现,与其说景青是在看书,不如说她是在“翻书”。书案上堆了乱七八糟一大叠;她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又扔下再拿一本;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洛长熙觉得奇怪,问道:“你在找什么?”
  
  景青正忙得认真;完全没发现她们两人进来了。洛长熙这一出声;将她吓了一大跳。
  
  “没……没什么。”
  
  公仪凝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还能有什么?既然在翻书,肯定是与嗜书如命的‘小绵羊’有关。”
  
  “你不许喊她‘小绵羊’!”
  
  “不喊就不喊嘛,谁稀罕。”
  
  也不知为何,公仪凝与景青两人仿佛天生就是对头一般,一遇见就要吵上几句。洛长熙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出声打断了两人争执,问起正事来。大概是因她语气之中对季绵阳有戒备之意,景青听了洛长熙的询问之后,立即就有些不满起来。
  
  “殿下为何不信小……季大人?她绝对是信得过的!”
  
  洛长熙正色道:“如今眼前形势复杂,任何人都不可轻信。”
  
  既谈到正事,景青也收敛了神色,认真道:“但依我之见,季绵阳的确可信。之前我查苏五娘之事时便已通过京兆府的关系去查过她了。她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可算得上是书香世家,又颇有清廉之名,绝不可能与什么歪门邪道之人有牵扯来往。后来我与其交结,又诸多试探,长久相处下来,自然……总之,我能肯定她是个正直善良之人。”
  
  景青此人,虽然对人情世故不算通达,但若是处理洛长熙交给她的任务,却绝对是谨慎细致的。既然她都如此说了,洛长熙自己也见了季绵阳两次,便也信了一大半了。
  
  “至于鹰堡之事……”景青又道,“我亦知事关重大,所以并未将那些细节告知与她。只是对她说殿下在查一桩南疆那边的旧案,与此相关之人断了线索,只得从知情人入手,而那‘知情人’则很有可能躲在宫内……就这么糊弄了几句。”
  
  洛长熙听了,笑道:“好在你还不笨。”
  
  “那当然了,我跟着殿下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大智慧,也有几分小聪明吧?”说到这儿,景青也颇有几分得色,“总之,殿下就将查内宫卷宗之事交给我吧,殿下只需给我个大致方向,让我与季大人去找便是了。”
  
  洛长熙到此时也放了心,便点头道:“好。”
  
  公仪凝却免不了还要笑话景青两句:“你这么积极地要去查,是想每日都与那位季大人‘喝茶品书’吧?”
  
  听到这一句,景青又要炸毛了。“喝茶品书”这词可是季绵阳对她说的,公仪凝是怎么知道的?除非……
  
  “你……你偷听我们说话!”
  
  “听都听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殿下——”
  
  “喊她也没用。”
  
  洛长熙觉得头痛,思来想去,还是躲开这战局为妙。
  
  几日之后,仍是日入之时,待洛长熙自宫内回府,景青抱了几本厚册子来找她。
  
  “这是些什么?”
  
  “这一册是姚贵妃的籍录案卷,这一册是姚贵妃的起居案卷,这一册是姚贵妃娘家青州大士族姚家的案卷,都是自内宫钞誊出来的。”景青道,“不过关于这个青州姚家……这案卷之中所说的并不详细,若要知道更多,只怕还要派人去一趟青州。”
  
  公仪凝自一旁探出了个脑袋,插了一句:“这个交给我便是了。我写封信去青州的金玉赌坊,自那边查一查。”
  
  “嗯。”
  
  接着,几人便开始潜心研究起这位姚贵妃了。
  
  谁知翻查来翻查去,竟然毫无所获。
  
  姚贵妃闺名千羽,乃是青州现任州府姚大人的长女,因才貌过人,懂乐擅舞而自小便颇有盛名。五年前她应选入宫,以一曲《绿腰》舞得幸。初时封为美人,后一年进为婕妤,再两年封为丽妃,封妃不过半年,太后病重,姚丽妃前去侍疾,不眠不休,亲身试药,上感其孝德,加封为贵妃,自此,姚贵妃成立朝以来第一位无子而得享贵妃高位的女子。
  
  光看这些,只知这姚贵妃不但是个难得的美人,还是个极有手段与心机的女子。
  
  但不管怎么看,她都不该也不会与南疆边塞的鹰堡有所关联。
  
  其实,这结果并未让洛长熙感到意外。
  
  既然姚贵妃有本事混入内宫,又怎会留下线索让人抓住把柄?
  
  洛长熙之所以坚持想查一查,还是存了侥幸的心思,先想到了京兆府尹岑大人查获的那些鹰堡的产业。她原想,既然那些商铺背景都能摸到些许与鹰堡的牵连,说不定那姚贵妃也有所遗漏。可惜的是,显然这姚贵妃是个厉害人物,心思缜密,步步谨慎。
  
  景青却十分失望。
  
  只因这些案卷是她与季绵阳花了好些心思才弄到手的,可现在竟毫无作用。
  
  “殿下……是不是……是不是殿下猜错了,那姚贵妃根本就没问题?”
  
  洛长熙略想了想,还是坚持道:“多半是有问题的。”
  
  “可……”
  
  “可什么可啊。”公仪凝白她一眼,“姚贵妃那么厉害,自然要将做一份‘干净’的案卷预留在内宫里。有什么可稀奇的?”
  
  “话是这么说,可……内宫案卷也查了,还能怎么办?”景青有点儿丧气。
  
  “再等一阵子嘛。”公仪凝又道,“你这儿查完了,我那还没开始查呢。说不定能在青州打听到一点儿什么。”
  
  洛长熙倒也觉得公仪凝说得在理,便颔首道:“再等等。”
  
  转眼已至冬时,白日更短,黑夜更长。
  
  洛长熙仍每日入宫给皇长子上课,所幸的是那皇长子洛昶之的确有几分天资,性情又沉稳,待洛长熙也很是恭敬有礼。洛长熙教授起来并不费心。公仪凝也入宫过几次,都是那位淑兰姑姑出宫来接,邀她入宫去与四公主洛长悦喝茶闲聊。
  
  几次下来,公仪凝也慢慢看出来了。洛长悦心里明白洛长熙与她有了分歧,心知她说的话洛长熙必定听不进去,便将公仪凝这个洛长熙的“知心闺友”喊入宫来,希望公仪凝能替她说几句好话,好好“劝导”洛长熙。
  
  公仪凝次次都答应得十分爽快。
  
  只是洛长悦并不知道,公仪凝回府之后,却是根本就没机会“劝导”的。
  
  洛长熙与公仪凝分开了一整日,到了晚间才好不容易腻在一处,哪里还有什么闲心说什么“劝导”之话,最多不过互相提几句各自在白日里做了些什么,便挨在一处亲热起来。几次三番,两人都不再如第一次那般生涩。洛长熙得心应手,而公仪凝却也渐渐懂了如何去勾引与撩拨,只是——
  
  她多次试探,最终却还是无奈屈服于洛长熙身下。
  
  每逢此时,公仪凝便在心中深深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多用点心好好学武呢?不过转念再一想,她这点资质,便是再学十年,只怕也打不过洛长熙。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至于……
  
  什么“劝导”?早被她扔去九霄云外了。
  
  直到某一日,一早便阴沉沉的,阴风四起,冷得渗人。
  
  公仪凝送了洛长熙出府,一个人站在府门前站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不宁,像是要出什么事似的。她思来想去,实在又想不到,便揣着一颗莫名不安的心回了屋子。
  
  然而这一日却真出了事。
  
  待到快天黑时,洛长熙才回府,一回到府中,便看见满面焦灼的公仪凝。
  
  “怎么了?”
  
  “出事了!”公仪凝气急败坏,只顾道,“一定是姚贵妃!肯定是她知道我们查了她,便来报复我们了!”
  
  洛长熙心中一惊,却还算冷静,拉着公仪凝问道:“你别急,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先是青州那边……”
  
  原本公仪凝让秦玉娘写信与青州那边的金玉赌坊,让其查探青州姚州府之事,尤其是姚州府的长女姚千羽的往事。然而那边只探了几日,之后被派出查探之人竟然一个一个全部死于非命。那边赌坊的大老板心知是撞上了铁板,一边往这边递消息,一边在青州那边走其他门路,看是否还有办法。之后又过了两日,青州姚州府竟拿了伪造的凭据,污蔑金玉赌坊私藏贼赃,诈骗钱财,直接将金玉赌坊给查封了。
  
  公仪凝原本还没怎么放在心上,她开金玉赌坊已有数年,其间不知遭遇过多少变故,可最终她都还是想办法应对了过去。不过此次毕竟牵涉重大,公仪凝还算慎重,打算让秦玉娘亲自去青州解决此事。
  
  谁知秦玉娘还未出发,便接连又接到了各地金玉赌坊递来的消息。
  
  “……全都出事了。”公仪凝沉声道,“都是近两日的事,以各种手段……要么是被查了,要么是被人给偷了,抢了,砸了……总之,中原各地大半都……”
  
  很显然,这就是冲着她们来的。
  
  金玉赌坊可是公仪凝数年以来的心血,如今情形惨烈,未来生死未卜。公仪凝焦灼痛惜,偏偏心里又十分清楚,金玉赌坊这一连串事故的根源实在严重,是凭她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解决的。
  
  洛长熙亦明白这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了,才柔声道:“是我不好。”
  
  “与你有什么关系……”
  
  “总归是我连累了你,害了你的赌坊。”
  
  公仪凝难过了一整日,到此时……
  
  好像突然就好了。
  
  也许是因为,此时她有洛长熙了,此时,她终不是一个人了。
  
  “洛长熙……”
  
  “嗯?”洛长熙听出公仪凝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她还在伤心,便又道,“待此事了了之后,我便不做这公主了,或者我们干脆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做生意也好,四处游历也罢,总之,你觉得如何开心,我们便如何过法。好不好?”
  
  “好……”
  
  公仪凝鼻子发酸,几乎真就要落泪了。
  
  其实经此一事,她其实已经想明白了。金玉赌坊是她多年心血经营而成,若是从前,这可是要她的命,若没了,她便也不想活了。只因那时的她什么也没有,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于是她便想尽可能多地将实在的东西抓在手中,这样才觉得心里有些底气。可如今,那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已有了洛长熙。
  
  “洛长熙……我要是真什么都没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了。以后我就只有你了,我的后半辈子,就靠你养着我了。你肯不肯?”
  
  “甘之如饴。”
  
  洛长熙这么答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过四个字,却令公仪凝的一颗心总算踏实了,落到实处了。
  
  公仪凝本就不是个只懂风花雪月的矫情女子,再确定了一次洛长熙的心意之后,她也就又“活”了过来。
  
  “不对,不行!”她又自洛长熙的怀中挣脱开来,忿忿道:“虽说是那么说,后路也打算好了,但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什么?”
  
  “就许那个贵妃欺负我们,不许我们欺负回去?”
  
  洛长熙见她突然转变了态度,也放下心来,跟着笑道:“那你想如何?”
  
  “欺负她是难了点……”公仪凝沉吟道,“不过,既然她不想让我们查,就说明她真的心中有鬼,那我们偏偏就还要查下去不可了。再说了,怎么也得为我手下的那些人讨个公道吧!对了,还有……小绵羊!”
  
  “小绵羊?”洛长熙惊道,“季大人?她怎么了?”
  
  “我还忘了与你说完……”公仪凝道,“今日季大人也倒了霉,无缘无故地被查了,一查之下,说禄库失了案卷,她身为禄库文书,自有不可推卸之责,先是被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被打得半死,接着又罚了一年俸禄,留待察看。景青可担心坏了,急匆匆地跑去季家探望季大人去了。”
  
  听了这些,洛长熙的面色愈加难看。
  
  “现如今……我们怎么办?”
  
  “入宫。”
  
  “入宫?”公仪凝有些意外,“这时候?天都黑了……入宫干什么?”
  
  “去……”洛长熙淡道,“见见那位对手——姚贵妃。”
  
  62。争锋
  
  公仪凝也跟着洛长熙一同入了宫。
  
  到内宫之时;天已经全黑了;呼呼的冷风刮得人脸生疼。
  
  洛长熙与公仪凝穿过长廊;在瑶华宫宫女的引路之下,去面见居于其中的姚贵妃。
  
  一路走至宫门;公仪凝却眼尖地看见正宫门口跪了个女子。那女子低着头,背脊挺直,跪姿十分端正,可双手却是高举着的;手中竟端着一铜盆水。也不知她跪了多久;虽然还隔了一段距离;但公仪凝还是能感觉得到,那双高举着铜盆的手正不自觉地发抖。
  
  洛长熙也看见了;不禁蹙起了眉。
  
  “殿下可是在看那位季姑姑?”前方引路的大宫女突然停了步子;似笑非笑地朝洛长熙道,“殿下应当知道,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后宫诸事又实在烦乱,皇上便吩咐我们娘娘帮着打理后宫事务。谁知,今日一早,竟然发现这位统管内宫案卷的季姑姑……”
  
  公仪凝听到“统管内宫案卷”,又听到“季姑姑”,心里一下便明白了。
  
  这个被罚跪的宫女,就是季绵阳的姑姑。
  
  “季姑姑怎么了?”
  
  公仪凝心急,全忘了此刻她是在宫中,脱口便问了出来。
  
  那瑶华宫的大宫女抿唇一笑,却也并不见怪,只道:“……这位季姑姑偷盗了宫中的物件,被人告发。我们娘娘心慈,并未张扬此事,只说让她在这儿跪着好好反省,等什么时候季姑姑肯想明白了,这件事也就什么时候算了。”
  
  如此一说,洛长熙与公仪凝都明白了。
  
  什么“偷盗”都是借口,真正让这位季姑姑受罚的缘由,必定是与季绵阳钞誊姚贵妃的案卷之事有关。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公仪凝还要开口,却被洛长熙拉住了。
  
  “喂……”公仪凝低声表示不满。
  
  洛长熙却只是朝她摇了摇头。
  
  姚贵妃竟然让季姑姑跪在宫门口,又特地让引路的大宫女“闲聊”一般地提了几句,便是特意想要让洛长熙知道的。
  
  ——与她作对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洛长熙转念一想,又觉得姚贵妃的出手还不算狠绝。只有青州金玉赌坊那边死了几个人,其余的看似遭了祸事,但其实还有可转圜的余地。尤其是季绵阳与这位季姑姑,她们二人被安上的“罪名”都不算小,可最终却只是一个挨板子一个罚跪。若真计较起来,就算是被逐出宫甚至丧命都是可能的。
  
  姚贵妃这么做……
  
  杀鸡儆猴?
  
  洛长熙略想了想,再抬头时却已走入了瑶华宫内。
  
  这一日是初一,按理说皇帝应在皇后宫中过夜。这也是为何洛长熙竟赶在晚间入宫,非要见姚贵妃的缘故。
  
  而姚贵妃——姚千羽此刻果真是一人在殿内。
  
  反正此时来见她的洛长熙与公仪凝都是女子,她便一点也不避讳什么,套着一件赤色宽袍,堕着一个歪歪松松的发髻,半靠在垫了狐裘的横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二人走入殿中,朝她行礼。
  
  两方相见,心照不宣。
  
  “五公主白日里要入宫来教皇长子,晚上又要入宫来向本宫问安,可真是辛苦了。既然这么辛苦,便不能让外人觉得皇上与本宫亏待了你。”姚千羽笑看着洛长熙,竟一点也不提洛长熙为何要入宫,反而一副话中有话的模样,又接着道,“今日皇上接到西陵王的上书,说是想求娶一位大巽公主为王后。本宫思来想去,在这几位未嫁公主之中,轮才貌与手段,当属你这位五公主去做西陵国的王后最为合适,于是本宫便将此建议说与了皇上。”
  
  公仪凝大惊失色,也顾不上此刻身在何处了,下意识地看了看洛长熙,又抬头看了看姚千羽。她甚至忍不住地去猜想:也许姚贵妃只是故意吓唬洛长熙?也许根本就没什么王求亲什么求娶王后的事?
  
  洛长熙心中一惊。
  
  姚千羽的口气并不像是危言耸听。
  
  而洛长熙不但知道西陵王上书之事,还熟知那位所谓的“西陵王”。
  
  西陵国原本也是南疆诸部落其中的一支,但远征南疆的洛长熙却没能与这位“西陵王”交过手。只因这位“西陵王”身为南疆诸部落之中最大最强盛的一支,竟然在大巽襄南军出发之时便递交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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