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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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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提到这个;公仪凝还有些忿忿;“我都许久没与你一起吃过晚饭了。那……皇帝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还在想着兵权?”
  
  “不是。”洛长熙道,“我猜;还是因那件西陵王求亲之事。”
  
  公仪凝一听洛长熙的话便急了。
  
  “他该不会是想让你嫁过去当什么西陵王后吧?”
  
  “我也不知。”洛长熙叹了口气;又道,“其实他并未直接提到西陵王之事。每次晚膳之时,他只与我闲话家常;说了许多当年我母妃,以及我四皇姐尚年幼时的事,又说可惜我并不在宫中长大,还说若我母妃仍在,也许我与四皇姐也不会如今日一般孤苦无依。最后,便是一面感怀一面自责,说他虽为长兄,却令我与四皇姐至今未嫁,平白惹来许多闲言碎语。”
  
  说到伤心之处,洛明德甚至眼圈微红,声音哽咽。
  
  他如此暗示,洛长熙只能想到西陵王求娶公主一事。
  
  原本西陵只是附属之国,即便求娶,也在宗室之中找个女子封为公主,再嫁过去。可西陵虽然不战而降,毕竟还是有些实力的,洛明德心有忌惮,便想给足那西陵王的面子。
  
  然而后宫之中,只有洛长悦与洛长熙年纪相当,又是未嫁之身。
  
  洛明德毕竟不敢逼迫。洛长悦与洛长熙缘何未嫁,说到底还是为了大巽。若逼得急了,实在有损洛明德的仁德之名。
  
  他只好与洛长熙聊凌妃,聊兄妹之情。
  
  其实,提到凌妃,洛长熙的心里亦有些不舒服,她坐在一侧垂首低眸,连喝入口中的酒也略带苦涩。洛明德看出她面色沉郁,免不得又劝了好几句。
  
  只是,洛明德一定想不到,她这不舒服,并不如洛明德所想的那般。她心中的确伤痛,尤其听见那些往事之时,竟有些不能自已。可她所伤所痛,却不只是为凌妃早逝,更不是为洛长悦与她自身。
  
  她毕竟不在宫中长大,不受规条约制,便多少存着一些“大逆不道”之想。自她看来,洛明德所言的那一切——
  
  凌妃之苦,洛长悦之苦,她自身之苦,倒的确不是洛明德之责。
  
  若真要怪,只能怪命该如此。
  
  “……我从前想着,若是当年母妃不入这深宫,她便不会如此。那么四皇姐与我也不会是公主,亦不会如此。”洛长熙对公仪凝道,“可后来我又想,她既是凌家女儿,必定是要入宫的。可若她不是凌家女儿,谁又知她会遭遇何等际遇,说不定比入了宫还要不好,亦有可能。想着想着,自己都糊涂了。”
  
  公仪凝也被她绕糊涂了。
  
  “那……后来你想明白了?”
  
  “后来,我在外多年,见过许多女子。”洛长熙又道,“不说远的,只说我回京之后,我们遇着的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聪明伶俐,才智过人,可偏偏她们人人都在苦痛之中挣扎,命不由己。于是,我明白了,这世间女子皆是如此,被人忽略看轻乃是常事,不为别的,只因她是个女子。”
  
  即便如洛长熙自己这般,,已算是个异于寻常女子的不认命不信命之人,可最终被人所议所忧,仍是“未嫁之身”。
  
  “世人若论起什么厉害女子来,总免不了说上一句‘可惜是个女子’,便是此意。”
  
  女子只需“为悦己者容”,女子就该恪守妇德,在家相夫教子。
  
  女子,成不了大事。
  
  若成了,那也是一句“可惜”。
  
  ——她们终归要嫁作人妇。若嫁不了,就是笑话。
  
  洛长熙听到洛明德再提起凌妃之事,便又被勾起了这番心思,再想想凌妃、洛长悦及洛长熙自己,似是都被困于这一句“可惜是个女子”之上了。
  
  “可惜?”公仪凝一掀眉毛,颇有不满,“有什么可惜的?我觉得女子很好,若要让我换成男子之身,我还不肯呢。”
  
  “我可没承认这句‘可惜’。”洛长熙笑道,“我只说世人大多如此想法,而这一想法却将天下间的女子都困住了。”
  
  公仪凝想了想,竟然觉得洛长熙所说的确有理。
  
  便是她从前做生意之时,也常因女子之身而被人看轻,后来,她索性便不出面了,缩在后边当起了神秘莫测的“大老板”。
  
  可公仪凝的心思素来刁钻古怪,自然另有想法。
  
  “若真是厉害女子,也没那么容易被困住,总归会要想法子拼一拼,你说是不是?你姐姐不就是如此?”
  
  “自然。”洛长熙颔首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明日你与我一同入宫。”洛长熙很快道,“一是一月之期到了,也该问她鹰堡之事了,二来也正好告诉她皇上的意思与打算。”
  
  隔日一早,竟又开始下雪了。
  
  此时离年节愈来愈近,宫中已有了些气氛,南苑之中亦可见到忙着布置的宫人。栖芳殿的主人洛长悦素来被洛明德看重,那么,栖芳殿自然成了整个南苑之中最为精心之处。
  
  唯有洛长悦仍然未变,端坐在桌旁翻看手中书卷,神色如从前一般恬淡。
  
  “四皇姐。”
  
  “怎么赶在下雪的日子来了?”洛长悦笑容柔和,“冷不冷?”
  
  “穿得厚重,又带了手炉,也不算冷。”
  
  洛长熙拉着公仪凝坐了下来,先与洛长悦闲聊了几句。
  
  她们姐妹两人,一个性情温和,却深不可测,一个冷静沉稳,却离经叛道,不过,两人都是心思不外露的内敛之人。这么两个人说起话来,总有种压抑之感。公仪凝听了半天,只觉闷得很,可再看两人神色,却又的确真心实意,毫无作伪。
  
  若她们真不是什么公主,而是寻常人家的姐妹,也许,她们便能亲热许多了。
  
  公仪凝自己是没有亲姐妹的,不过她有情似亲姐妹的姐妹,比如南宫雅,或者,闻人卿也能算得上半个姐妹。她与那两人相处之时,都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偶尔还会嬉笑打闹,几乎无所顾忌。
  
  ——自然,若是与闻人卿,那还是需顾忌一点儿。
  
  洛长悦眸光一转,便看出公仪凝走神了。
  
  “公仪姑娘在想什么?”
  
  公仪凝可不敢将心中的“姐妹”之想说出来,可一时又想不到什么说辞,急惶之下竟将来之前想好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在想……鹰堡之事。”
  
  洛长熙轻咳了一声。
  
  洛长悦却笑了。
  
  “我见你们来,便猜到是为这个。不过……”
  
  “不过什么?”
  
  公仪凝见洛长悦十分和善,一时忘了礼数,更不记得自己从前在这位四公主面前一直都是闷声不吭的,不小心便暴露了本性。
  
  可洛长悦只是抿嘴一笑,并无怪责之意。
  
  “不过我暂且还不能说。”
  
  “为何?”这回却是洛长熙先问了。
  
  “我也不瞒你们。”洛长悦又道,“这一月里,我与千羽一直在筹谋之事,料想你们也应猜到了几分。”
  
  公仪凝见洛长悦言语亲切,似是也未将她当做外人,便也不那么拘谨了,便接口猜到:“是不是为了离开此处?”
  
  “是。”洛长悦颔首道,“我与她想了个法子,离开此处,再不回来。在此计还未达成之前,恕我还不能开口。望你们再多等几日。”
  
  “什么法子?”
  
  提到洛长悦与姚千羽之事,洛长熙心中总有些不安。虽然她并非什么固执守旧之人,但无论她们二人过去有过何等纠葛,毕竟此时的姚千羽是洛明德的宠妃,若真有长久之打算,将来所要遭遇的艰辛与凶险实在难料。于是,洛长熙也不顾忌那许多了,只想确认洛长悦的计划,由此来令自己安心。
  
  洛长悦略有犹豫,但还是道:“你应知道,再过几日,西陵王便要来了。”
  
  “嗯。”
  
  “到时宫中必有大宴……”
  
  姚千羽自幼擅舞,便决定在最近“病愈”,再在那大宴之上献舞。
  
  “细节之处我也不便多说。”洛长悦淡道,“总之是让她先逃出去。至于我,便容易了,说回湖州养病也好,或是别的什么法子都行,毕竟我较于她要自由得多。”
  
  洛长熙听了,也不多问,只是点头。
  
  公仪凝也不问了,她看见洛长熙微蹙着眉,似乎有所思。
  
  最终,洛长熙竟也没提洛明德之言,就告辞离去了。
  
  走出南苑,洛长熙突然停了步子。
  
  公仪凝正满肚子都是疑问,见她如此,便道:“你是不是担心她们?”
  
  “嗯。”洛长熙点头道,“我四皇姐是个极为聪慧的人,往日所思所想比我要周全得多。可这一回,我却觉得她有些轻率了。”
  
  “她自己应当也明白吧。”公仪凝却道,“只是她这件事……不轻率不行。”
  
  “什么?”
  
  “难道这事还有什么周全之法?”
  
  洛长熙静默不语,她也知道公仪凝所言不错,但说是直觉也罢,或是疑心也好,她总觉得一切并不如洛长悦所说的那般简单。
  
  “你为何又不与她说皇帝的意思了?”
  
  “即便说了,也只是令她多增烦忧苦恼。”
  
  两人一时无话,又默默走了一段。
  
  然而,洛长熙又停了下来。
  
  “怎么又不走了?”
  
  公仪凝问了一句,却并未得到回应。她心中疑惑,便顺着洛长熙的目光朝一侧的宫室看了一眼。面前这一处宫室与南苑仅一墙之隔,似乎……
  
  “是……”
  
  “对。”
  
  “你打算做什么?”
  
  洛长熙很快下了决定。
  
  “既入了宫,又路过了此处,理应进去探一探这位贵妃娘娘的病。”洛长熙淡道,“不知那位贵妃娘娘此刻正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公仪凝想了想,若是自己,定然是在等待。
  
  ——等待重逢之时。
  
  公仪凝这么一想,便慢了半步,眼见着洛长熙已经踏入宫门,走了进去。公仪凝连忙紧走了几步,想要跟上去。可……
  
  洛长熙进去了,又很快退了出来。
  
  “怎么了?”
  
  洛长熙的面色有些古怪。
  
  “我看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72。猜测
  
  直到当日掌灯时分,洛长熙与公仪凝才入了小筑;见到了姚千羽。
  
  之前洛长熙退出来之后;便与公仪凝又回了南苑;在宜春殿内用了午膳,又歇息了一下午,眼见着天色已晚;洛长熙才又提起去找姚千羽。
  
  说是“养病”;可姚千羽的姿态却并没有半点养病的样子。
  
  公仪凝还记得她们上一次来宫中找姚千羽,是因姚千羽暗中施了手段;先打了季绵阳的板子;又封了她的金玉赌坊,还故意令季姑姑在宫门口罚跪给她们看。那一次入宫的时辰已晚,待见到姚千羽时;与这一回也差不多。
  
  可那一次,姚千羽歪靠在睡榻之上,闲适懒散。
  
  而这一次……
  
  姚千羽竟是盛装,绯衣丹裙,妩媚多姿。至于面容,自是勾眉画目,敷面点唇,一看便知是精心装扮了一番。她全无一点病态,倒还是原来那“第一宠妃”的名头更恰当。
  
  见洛长熙两人前来,姚千羽很快便笑了。
  
  “竟真是你们。”姚千羽意味深长地看了洛长熙一眼,又道,“本宫还以为是通传的宫女看花了眼,认错了人呢。”
  
  洛长熙并不应答,只是不动声色地将眼神一转,扫了一眼屋内。
  
  这件屋子的布置与姚千羽从前的瑶华宫甚为相似,若不是进来之时便知是何处,她只怕要以为自己误入了瑶华宫。
  
  轻纱帷幔,香烟袅袅,更有一娇艳美人斜坐于榻上,实在赏心悦目。
  
  “镇国公主殿下屈尊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听闻贵妃娘娘抱恙,特地前来探望。”
  
  洛长熙淡道。
  
  谁知姚千羽听了这句之后,笑意更深。
  
  “探望?”姚千羽道,“探倒是探,望也是望,可却偏偏……不是探望吧?”
  
  显然,她注意到了洛长熙的眼神。
  
  洛长熙自走入这间屋子之后,便一直暗自打量。只是可惜,她并未看出什么异常来。
  
  不过,洛长熙也不会再如上次一般,任由姚千羽挑衅。
  
  “据说贵妃娘娘这病来得古怪,吹不得风,更见不了人。”洛长熙眼神一转,朝姚千羽道,“可今日我却在门口见着了……”
  
  “那是从前。”姚千羽打断了洛长熙未说完的半截话,而面上神色却不变,只道,“现如今本宫的病好了,有什么见不到人的?若真见不了人,公主殿下又怎么能进来这屋子,见着本宫呢?”
  
  洛长熙淡淡一笑,却也并未再开口。
  
  姚千羽眸光一转,看了一眼公仪凝,又道:“你二人倒真是好得如胶似漆,每日同进同出,总也在一处,简直羡煞旁人。”
  
  按理说,姚千羽这话倒说得不错,只是自她的口中说出来,不知为何却多了几分嘲讽之意,令人格外不舒服。洛长熙虽然有心试探姚千羽,但她生性沉稳,并不急着开口。可公仪凝却是个急性子,之前倒还能忍一忍,可一旦听见有人不冷不热地说她与洛长熙,那便是直接戳到了她的点上,怎么也忍不得了。
  
  不为其他,只因公仪凝心中在乎,便由不得他人乱说。
  
  “贵妃娘娘说得不错,我们好得……‘如胶似漆’,正如……”公仪凝笑道,“正如娘娘与四公主殿下一般。”
  
  此言一出,洛长熙先愣住了。虽然之前她也想过以此事试探一下姚千羽,却也没想过要以这般直接的方式说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
  
  因就在这一刻,姚千羽终于变了神色。
  
  看来洛长悦之前所说的“此事只我一人知道,我并未告诉她”是真的。也不知当时洛长悦是如何说服姚千羽的,总之,姚千羽一个月都没找过她们的麻烦,却也不知她们知晓了自身最重大的一个秘密。
  
  姚千羽一言不发,只是狠狠盯着公仪凝。
  
  “从前民女眼拙,只以为贵妃娘娘厌恶四公主殿下,谁知……”公仪凝却反倒是泰然自若,又朝姚千羽道,“后来才明白过来,贵妃娘娘天生脾性便是如此,越是喜欢一个人,便越是喜欢折磨那人,越是讨厌一个人,面上便越是挂着笑,说着亲热之语,与世人都是反着来的。这么看来……”
  
  “你——”姚千羽恼怒至极,将桌子一拍,大声呵斥道,“你给本宫闭嘴!”
  
  然而,正是这一拍桌子的间隙里,洛长熙恍惚看见姚千羽的袖口之中塞了一卷什么白色的东西。好像是……
  
  信纸?
  
  姚千羽这一下气势逼人,贵妃之威立显。
  
  公仪凝被吓了一跳,觉得脖子有点凉飕飕的,很没出息地悄悄往后退了一小步。洛长熙看出她的胆怯,便向前走了半步,有意无意地挡了她半边。
  
  姚千羽却也不再装什么样子了,冷笑一声便沉下脸来。
  
  “洛长熙,你跑来这里就是要与本宫说这个?”
  
  “不错。”
  
  洛长熙颔首道。
  
  “你想怎么样?”姚千羽气势不减,又道,“你可别忘了,洛长悦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你若敢把本宫怎么样,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自然不敢把贵妃娘娘怎么样。”洛长熙淡道,“我已说过了,我只是听说贵妃娘娘身体不适,前来探望。”
  
  姚千羽冷哼一声。
  
  “此外,还有一言相劝。”
  
  “有话就说!”
  
  “贵妃娘娘既然知道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洛长熙看一眼姚千羽,才接着道,“便更要……好自为之。”
  
  “洛长熙,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娘娘心中定然明白。”洛长熙沉声道,“我今日在门外见着了个人,是个本不应该在此出现的人。”
  
  ——是洛明德身边最得用的大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竟然会出入此处,只能说明所谓的“闭门不见客”已不作数了。甚至还有可能洛明德当时也在小筑之内。原本姚千羽的这一场怪病是为了避开洛明德,更是为了拖延时日计划与洛长悦出逃离宫之事。
  
  可如今看来,此事竟有可疑。
  
  洛长熙对姚千羽本就诸多怀疑,偏偏又让她撞见了这么一件事,那么她便更要上门来警示几句了。
  
  洛长悦是洛长熙在这世上仅剩不多的血脉至亲。
  
  洛长熙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尤其是眼前这人。
  
  姚千羽。
  
  洛长熙还记得洛长悦在提起她名字的时候,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微光。她在用一颗真心在乎这人,因此,世上也仅有这人能将她伤得最深。
  
  “贵妃娘娘……请三思而后行。”
  
  出宫之时,公仪凝问了洛长熙一个问题。
  
  “你真的不打算将此事告诉你姐姐?”
  
  “嗯。”
  
  “为何?”
  
  “告诉她又能如何?除了令她伤痛愁苦……”洛长熙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用处。”
  
  “可这样瞒着她,似乎也不好。”
  
  公仪凝以己度人,想到若换成是自己,那她宁可知道真相,也不愿被人瞒着。她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想起在栖芳殿旁侧的暗室之中偷听到的话。那两人从前似是遭遇过许多,大概有背叛,也有误解,好在她们的多年心结全在那一日之中解开了。然而解开之后呢?竟然还不能皆大欢喜,两人面前还有许多阻挠与艰险。
  
  若在此时,又有一人动摇了……
  
  她们之前所遭遇的那些苦痛,莫非又要再来一次不成?
  
  “会不会……”公仪凝又想到一种可能,“这也是她们计划之中的一步?也许……”
  
  “不可能。”
  
  洛长熙竟然十分肯定。
  
  “为何不可能?”
  
  “若换成是我,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将自己所爱之人推去别人怀中。”洛长熙顿了顿,又说了一次,“无论如何。”
  
  公仪凝不说话了,因她知洛长熙说得不错。
  
  不管是洛长熙还是洛长悦,她们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事。
  
  “那……怎么办?”
  
  这一问,洛长熙许久未答。
  
  直到马车出了宫门,走过了长长的官道,绕进了福泰街里,又停在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公仪凝以为洛长熙不会再开口了。
  
  然而,洛长熙却又叹了一口气。
  
  “再……”
  
  “嗯?”
  
  “再给那个姚千羽最后一次机会。”
  
  洛长熙这一句话,是回答公仪凝的,亦是对自己说的。
  
  这一场大雪整整下了两日,整个长安城都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触目只觉天地之间尽是银光闪耀,十分灼目。
  
  皇长子洛昶之的课早就停了,洛长熙也落得清闲,躲在府中偷懒。
  
  等再过几日,西陵王与他的使臣团便要入京,到时洛长熙必定又要忙一阵子。
  
  一说起这个西陵王,公仪凝便满心都是敌意,一会儿说那番邦男子必定丑陋不堪,一会儿又说其不战而降,定然是个只知享乐的怕死鬼,纵情声色的昏王。洛长熙听公仪凝说得忿忿,心知她是在吃莫名的醋,免不了要安抚几句。
  
  可一旦洛长熙提到“吃醋”之说,公仪凝就不高兴了。
  
  “谁吃醋了!”公仪凝瞪着眼睛,“我这是在为你姐姐担心!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这个西陵王他要娶你姐姐可怎么办?”
  
  洛长熙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
  
  “是,你说得极是。”
  
  “我这般为你姐姐考虑,是不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之人?”
  
  “嗯,没错。”
  
  洛长熙忍着笑,却还不忘凑过身去亲一口,以作“嘉奖”。
  
  这本是两人“闺房之乐”中的玩笑话,却不料,没过两日竟成了真。
  
  洛长熙突然被洛明德召入宫中,说是有急事相商。待洛长熙一入御书房之中,洛明德便递给她一册文书。
  
  “西陵王的上书。”洛明德沉着脸道,“你看看。”
  
  洛长熙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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