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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贵妾难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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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X宋筱雅
? 沙发上,红皮肤的少年紧紧挨着冉茗,一双清澈的大眼委屈的使劲儿向一旁瞥,却因为某个人的命令而不敢转动头部分毫。
詹士沿不可置信的盯着对面的少年,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下一秒少年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
“看仔细了,是你们说的段副基地长的儿子吗?”冉茗不理会阿呆喉咙中发出的呜咽,看向对面的詹士沿。
詹士沿愣了半晌,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这才呐呐道:“看五官,像。可是这头发和皮肤······”
“他之前一直是变异者的样子,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一次偶然。”
詹士沿点点头,依然不错眼儿的盯着阿呆。良久,轻声唤道:“小轩?”
阿呆眨巴眨巴眼,没反应。
詹士沿不甘心的又叫了几声,甚至不断提起段玉轩以前熟悉的一些人名和词语,可惜整个过程阿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看着詹士沿失落的样子,宋晓安慰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错了,至少小轩能像人类一样生活。总比之前我们以为的······要好很多。”
詹士沿搓了把脸,想到至少段师长的独子还活着,这确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么想着,也露出了笑脸。
冉茗摸摸阿呆的脑袋,低声道:“我会治好他的,一定。”
詹士沿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郑重的向着冉茗弯腰九十度。
“大恩不言谢,可我还是要说一句。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老詹,还有我那帮弟兄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军人的雷厉风行这一刻在这个中年汉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詹士沿再坐下时早已不复刚才的颓废沧桑,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刚硬和坚强。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身量不高却让人觉得宽厚可靠。
“我们还有些人,此次任务但凭冉队长吩咐!”
大家心知肚明,詹士沿这是把指挥权让给了冉茗。
冉茗挑眉,没接下话茬,而是皱眉深思片刻后道:“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此次任务我同意和你们合作。你们之前分析的很对,现在的形势的确到了剑拔弩张的节骨眼儿上。原本我并未打算在此次任务中做什么,可今早发生的事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某些事情超出了韩守则的控制。不瞒二位,我对韩守则的了解只是表面,单凭这点,即使我们能杀得了他也未必能摘干净自己!”看宋晓想说什么,冉茗摆摆手:“宋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先不说我们都不可能看着你去送死,就算你真的背下所有,我们也未必能逃得掉!”
“不说别的,单说韩守则现如今的全部势力和底牌,你们知道吗?”看宋晓皱起眉头,冉茗才继续道:“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基地多少势力,不知道基地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高手、最高几阶······”顿了顿,又道:“这还单单只是一个阳城基地。对首都,我们的了解更是几乎为零!”
“在这种情况下,先不说我们是否能杀得了他,我们的人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都两说!”冉茗的眉头微微颦起:“况且,他有一样最大的优势!”
呼出一口气,冉茗缓缓吐出两个字:“武器。”
即使异能者备受追捧,即使基地武器紧缺,即使某些情况下用热武器对付丧尸弊大于利——比如声音会引来大群丧尸、子弹很难射中速度型丧尸、近战时枪支射击速度太慢等等,可这些还是不能忽略一个事实——人类以血肉之躯面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仍然不堪一击!
这一点,足以击垮冉茗拥有的全部优势甚至摧毁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当然,冉茗还有空间,可即使她自己可以躲到空间里逃过一劫,空间的秘密却也会因此而暴露!到时候,她的敌人恐怕就不止韩守则一个了!面对谜一样的首都和韩守则身后那若隐若现的庞大势力,冉茗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况且,她也绝对做不出独自偷生的事来!
想通了这些,冉茗反倒放松了。要说之前还有诸多事情犹豫不决,现在就都不存在了。因为,面对这样的情况,就像把她关在一座密不透风的房间。没有千丝万缕的脉络,反而不用考虑那诸多。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用那句老话来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着有些沉闷的气氛,冉茗突然笑出声。
“好了,都别想了。反证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怎么,你们还怕死?”说着挑起眉梢,一脸的促狭。
这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胖子更是嚷嚷道:“胡说什么呢!我们这还不是担心你!反正你是老大,我们只管听话吃饭就行,操心的事儿都归你!”说着装出满脸的无赖样,一双肥嘟嘟的手掌更是把肚皮拍的啪啪直响。
大家都被他的样子逗得直笑,就连万事不理会的阿呆都缩在冉茗怀里探出小脑袋满脸好奇的看着胖子的肚皮。
冉茗笑着摇摇头,满脸的无奈。
“话是这么说,可时间紧急,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拟出个章程来才行!”听见冉茗开口,众人都止了笑,静静的看着冉茗,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或者说指示。
“这么晚了,拐老那边也不便派人去通知,这件事情我明天一早再过去亲自跟他说吧。至于其他的——”冉茗看了眼宋晓和詹士沿,“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关于韩守则的、关于我们自己这边的、还有你们的想法,全部。”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讲述。在两人的讲述中,希望小队的众人也终于了解到阿呆变异的真相以及——宋筱雅的故事。
宋筱雅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严肃却慈爱的父亲,温柔又唠叨的母亲。然而,这一切都是她十五岁以前的记忆。因为,在她十五岁那年,她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亲人——她的爸爸,宋志刚。
宋筱雅已经记不得那天爸爸到底是怎样被带走的了,她只记得母亲不停地哭泣、祈求。而她,手里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吓得呆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只剩下凌乱不堪的屋子以及哭的晕倒在地上的母亲。
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见过爸爸。而她和妈妈的苦苦等待换来的却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那一天,她十五岁,是高中开学的日子。
一夜之间从殷实变得一贫如洗的家庭让瘦弱的母亲早生白发。为了偿还补偿金以及供她读书,当了十几年家庭主妇的母亲四处借钱,每天打好几份工,早早的累弯了腰。即使这样,她也一直努力学习,每次都拿学年第一,为的不是那小小的奖状和荣誉,而是每学期一千块的奖学金。一千块,够她和母亲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宋筱雅想,让她快点长大吧,等她长大就可以挣好多好多的钱给母亲买好多好吃的和漂亮的衣服了。于是,她更加努力的学习。终于,十八岁那年,她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首都大学。当她捧着政府奖励的十万元钱激动地推开家门想要和母亲一起分享这个喜悦时,等待她的,却是母亲早已冰冷的尸体。
母亲死了,是自杀。
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亲朋的帮助下处理完母亲的后世,宋筱雅打开了母亲的遗书。遗书中,母亲说她早已患了癌症,能在死前看到她考进首都大学是她最大的心愿。现在,心愿已了,只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拿着那笔奖金,读完大学,然后离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宋筱雅知道,母亲自杀是因为不想拖累她。可是宋筱雅不知道的是,母亲之所以死得这么干干净净,却是想要将某个秘密永远掩藏,随着她的死一起被埋到地底。
可是她还是知道了。兜兜转转一大圈,该逃的还是逃不掉。
一次偶然的争吵,她从堂妹口中得知当年爸爸的死竟然另有真相!原来爸爸并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酒后驾车将人撞死才被判死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阴谋!而她的爸爸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小小棋子,关键时刻成为了为别人顶罪的替罪羊而已!
宋筱雅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家的。跌跌撞撞中,她的耳边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凄厉、不甘、歇斯底里!可从始至终却都喊着同一句话——报仇!为爸爸妈妈报仇!
后来,宋筱雅并没有去读大学,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而是去一座武道馆做了学徒,边学功夫边秘密调查当年父亲的死因。
这些调查很是费了一番周折,因为当年明显有人想掩盖证据,很多东西早已被销毁的干干净净。不过幸好这件事情在当年也算大事,各种大报小报的报导层出不穷。终于有一次,在翻看当年一篇专门刊登娱乐八卦的小型期刊上的报道时,宋筱雅灵光一闪。
那篇报道对这件事情侃侃而谈,各种阴谋论狗血八卦论情仇爱恨论夹杂其间,就在她快要看不下去时却突然看到这样一句话——“据有关人士分析,这其实是一场掩藏在车祸下的政治阴谋。”接下来又是一通胡说八道,宋筱雅一字一句的找却再也没找到有关这场阴谋的只言片语。即使如此,这个小小的插曲却给她的调查带来了新的方向!
后来,宋筱雅从死者身份开始调查,包括当年本市本省甚至全国的政治军事格局以及人员变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她的层层抽丝剥茧下,所有的线索绕了一圈,汇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圆。圆的开端是死者,而圆的终端是她的父亲,以及她父亲的原上司——韩守则。
宋筱雅不敢贸然行动,而是辗转找到了父亲生前的一个好友——当时他已经远走他乡,在一座南方小城安置下来。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这位两鬓早已斑白的叔叔,那人听后良久,终于缓缓叹息一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说,“当年你父母极力隐藏不想让你知道的事实,没想到却在他们去世几年后还是被你翻了出来。”
他突然转过头,静静地看了宋筱雅片刻。
“你的眼睛长得像你父亲。”他说,“一旦决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老了,既阻止不了好友的女儿深陷囫囵,也不能替冤死的好友报仇。丫头,你走吧,不要再来了。”说着,转身进屋。随着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记住,小心韩守则身边一个叫胡耀军的人!那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啊······”
再一次回到那座城市,宋筱雅早已满心平静。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原本的房子早在父亲死后就被母亲卖了偿还死者家属补偿款,这一间小小的屋子是她和母亲后来租的。收拾好屋子,又去武道馆辞了工作,宋筱雅静静的呆在屋子里等待天亮。她手里握着从黑市买来的□□,脑子里回想着韩守则每日必经的路线,不断演练着心中的计划。
“后来,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却发现屋子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剩下的她没说,不过大家都知道。三天后,末日来临。
宋晓、不,应该说宋筱雅此刻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容平静的讲述完她故事的最后一句话。摘掉鸭舌帽后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庞以及······利索的平头。看着这样的宋筱雅,冉茗却奇异的没有任何违和感。她的眼神,她的语调,她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宋筱雅”这个人的!阴谋,仇恨,痛苦,所有的一切加之在原本天真善良的女孩身上所打乱重组后重新糅合出来的个体,是宋晓,却也是宋筱雅。
?
☆、铁蛋X赵子龙
? 冉茗从第一次见到宋晓时就知道她是个女孩,不知道的也只是这一段曲折痛苦的经历,此刻只感到有些唏嘘。而胖子他们更多的却是同情以及怜惜。面对这样一个背负仇恨却始终坚强的女孩,几个大老爷们是又敬又佩,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慨安慰。
而后宋筱雅又将如何结识詹士沿等人一事说了。
原来段河海和宋志刚、也就是宋筱雅的父亲曾经是战友,关系虽一般,可当年私下里却偷偷接济过她们母女一段时日。由此可见这段河海为人的确重情重义。可当年的他官职也不大,对韩守则的所作所为虽不平却也无能为力。段河海却也不是什么草莽英雄,算得上有勇有谋,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短短几年之内爬上如今的地位,连韩守则都忌惮的不得不用这种方法除掉他!
“詹团长,阿、小轩又是怎么回事儿?”冉茗习惯的想叫阿呆,又觉得不太好,最后干脆改口叫他原本的名字。
“冉队长,您别客气,叫我老詹就行!”詹士沿豪爽的冲冉茗笑着道。“小轩的事其实我们并未亲眼所见,而是听一位老阿姨说的。”
“那位老阿姨现在人在哪里?”
“人已经不在了。”詹士沿神色暗淡道:“受了重伤,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到了我们的人,说完这些话就死了。”
众人面上都露出悲戚之色。
“都说了些什么?”
“那是位在段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从小轩爷爷那辈起就在了。”詹士沿说着看了眼阿呆,目露慈爱。“她对段家唯一的孙子很是疼爱,负责照顾小轩的饮食起居。”
“出事的那天早上,也就是段师长接到任职通知以后,韩守则以祝贺的名义去了段家。当时段师长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韩守则在会客室稍等了片刻。期间韩守则去了一次卫生间,也就是这时,他在走廊里碰见了小轩。”詹士沿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仇恨。
“据老阿姨说,当时刚好那段走廊里没人,而她凑巧因为给小轩送东西而经过走廊的拐角。她耳朵不太好,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也没太在意。可就在她刚想转身离开时,却看见韩守则从衣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小轩,看那东西的形状圆圆的,好像是个糖果。当时她也没多想,只以为韩守则这举动是因为段师长升迁。可谁知,晚上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说睡觉时她听到小轩房间里有呼叫声,赶忙跑过去,却发现房间门被反锁了!就在这时,段师长和夫人以及警卫员也在听到响声后赶了过来。大家合力将门撞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狼藉以及······一只怪物。”
尽管詹士沿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可众人还是听清了。冉茗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阿呆在听到那几个字时,瘦小的身子瑟缩了下。冉茗拍了拍阿呆的背,看着小家伙将小脑袋缩进自己怀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当时有一个警卫员情急之下按下了警报,可是段师长却马上毁了警报器。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容忍别人将自己的儿子当成怪物抓起来!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的人没能及时赶到,而是被早有准备的韩守则捷足先登!”
“韩守则也是算准了这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带人赶到时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兄弟摸了进去!”詹士沿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有苦涩有讽刺也有庆幸甚至还有一点哭笑不得。“那小子平时跟个猴儿似的东窜西跳整天闯祸,要说这些兄弟里面最不服从纪律的就是他!平时兄弟们没少挤兑他,说他这样的性子会在任务中托兄弟们的后腿,可那样一个没谱儿的人,谁能想到在师长最危险的时刻却只有他一人发现不对前去查看?”
“要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那小子本因师长升迁一时嚣张闯了祸被罚,晚上并没有跟其他战友们一起休息,也就没被韩守则派来的人堵在营房里,成了唯一一条‘漏网之鱼’!”詹士沿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感慨还是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了,说起来这小子跟你们也算有几分渊源。”詹士沿的表情有些尴尬,冉茗见状,顿时了然。
“烧猪圈的那个?”
詹士沿尴尬的掩唇轻咳几声,偷瞟了眼冉茗,发现她脸上并未有什么不悦的神色,这才接着开口道:“他叫铁蛋。别看名字听起来憨厚,人闹腾着呢!三天两头闯祸不说,还越打越皮实!往人家椅子上涂胶水,朝人家被窝里撒尿,这些缺德事儿他可都没少干过!不过要说人其实不坏,这些年轻的里面,也就他最重情了。”
冉茗心道,确实是个缺德的!这也就是她财大气粗,不在乎那两头猪,要换个人,不气得跳脚才怪!这年头,猪可比珍珠值钱!不过也确实算不得坏人,虽破了人的财,又没想伤人命,说到底,年轻人沉不住气倒多些。
詹士沿又说了些,包括铁蛋如何听到老阿姨的遗言又如何逃出、韩守则如何封锁消息、这件事之后军区的势力又有哪些变动等等。这期间阿呆一直都出奇的安静,直到詹士沿停下来,阿呆才转过脑袋小心翼翼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打量他。
看到阿呆的举动,詹士沿心里发酸,脸上却露出笑。
“还有一件事。”詹士沿道:“小轩失去意识后发狂了,后来又冲出了军区。”詹士沿说到这,冉茗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僵,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阿呆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詹士沿,就连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詹士沿接下来的话。
詹士沿一直盯着阿呆的眼睛,他明显从中感受到了紧张、恐惧以及······悔恨。张了张嘴,终是一字一句吐出那句话。
“这期间,小轩······没有杀人。”对,小轩没有杀人,杀人的是韩守则!段家的悲剧,不论是众人的死亡还是小轩的变异,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韩守则!
詹士沿终于吐出一直憋在心底的那句话,却并未感到轻松分毫。这一切,包括詹士沿前后的神情变化,都被冉茗看在眼里。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笑着出声附和时,冉茗搂紧怀里的阿呆,靠着他的脑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阿呆,听到没有?小轩没有杀人!因为不管是阿呆还是小轩,都绝对不会杀人!”
詹士沿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女子温柔微笑,语调轻柔如杨柳的枝条,话语中的坚定却堪比磐石!她搂着少年淳淳低语,嘴角含笑,眼波流转间却忽的向自己瞥了一眼。只一眼,詹士沿却奇异的觉得安稳。嘴角高高翘起,她知道了吧?不过还好,她也赞同自己呢。
说笑过后,冉茗本想留他们二人今夜暂且住在这里,可二人说那边弟兄们还在等消息,冉茗便也没再多留,只是嘱咐二人路上小心。
刚站起身准备离开,詹士沿却突然回头,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我想起来件事儿!”说到这却又有些迟疑不定。“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就是韩守则身边的那俩人,叫齐希齐越的,据说这俩人是齐传山那边的人,这次任务也有他们。他们俩平时看着不显山不漏水儿的,可听师长说都不是好相与的。咱们要是动韩守则,怕是也得过这俩人的关!”
“我知道了,”冉茗点点头:“我会考虑的。”心下却思量起来,两个姓齐的和一个韩守则,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可冉茗总觉得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再加上一个齐传山,这些人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
送走了二人,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冉茗也进到空间。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脑子里装着一大堆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早饭还没吃完,家里就来了人。
小士兵跑的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冉茗心下诧异,什么事情这么急?
“冉队长,这是这次任务的一些说明。”小士兵双手捧着一份薄薄的文件。
冉茗接过:“进来坐吧,跑这么急,喝口茶再走。”
“不了。”小士兵直摆手。“这还有几份呢,要赶着回去交任务。”指指怀里剩下的文件。
冉茗也没多留,接过耗子递过来的饼干塞到他怀里:“跑这么远早饭还没吃吧?先垫垫。”
小士兵有些窘迫,推拒不过,最后收下。
“谢谢!”敬了个军礼,一溜烟儿跑了。
“上面都说什么了?”人刚走,胖子就迫不及待凑上来。
冉茗打开文件,几人头碰头的看起来。
看完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我说这是打怪啊还是巡视领土啊?”胖子最先嚷嚷开来:“还真是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路线确实不短。”和尚摸着下巴,还算淡定。
“哪止不短呀,简直就是很长!”耗子哀嚎:“这得走多长时间啊!”
燕子阿泽瞟了一眼后就淡定的回去继续吃饭了,狐狸凑上来,抓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片研究半天后吐出一句“多给几个小家伙准备两套衣服吧,没准儿回来一航一帆都能娶媳妇了”。冉茗白他一眼,直接一脚把他踹到饭桌前。
“可别在那危言耸听啊。”韩守则还没傻到放下大权流放自己!
狐狸也不生气,眯着狐狸眼冲冉茗笑,满脸的算计。
果然,下一秒,冉母就唠叨开了,什么危险啊,什么不去啊,什么太久啦,冉茗安慰了半天一再保证才算完!
这一顿饭吃的,冉茗桌下的那只手狠狠地掐了狐狸一下,直到连“不问世事”的阿泽都奇怪的抬头看着他才松了手,舒舒坦坦的吃完了剩下的半碗饭。
饭后,少不得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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