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有孟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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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楚落不是恶毒的女配，是个落落大方的姑娘。

　　☆、陈禄楚落

　　
　　陈禄斜着眼睛偷瞄她，见她没什么异色，心里反而觉得怪怪的，照理说，她不该是不知廉耻，越挫越勇吗，怎么就变成闷葫芦了。
　　陈禄用手肘捅了捅楚落，楚落回过头看他，眼神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陈禄清了清嗓子，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那啥，其实你也挺不错的，就是没那个姑娘招人喜欢，别太灰心了，大把人看得上你呢。”
　　楚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拿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简单粗暴的陈禄。她刚刚是不可避免的伤了一下心，但那也只是一阵子的事，毕竟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哪怕是决定放弃他了，也很难接受他跟别人在一起。
　　你突然听见他有了喜欢的人，自然会失落叹息一下。但也不至于自惭形愧，灰头土脸吧，也许别人会，但她楚落不会。
　　她才不愿意再做那个一心只想得到秦子垂青的傻女孩，既然当不了他的公主，也要做自己人生中的女王。
　　但陈禄这样不像安慰的安慰，尴尴尬尬的表情，着实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才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尤其是陈禄这样一个傻蛋的。陈禄看她的眼神很清澈透亮，他眼睛很大很圆，看上去憨憨的，眉毛又粗又黑，一看就知道是性子急躁的人。
　　其实仔细看陈禄，长得也很帅，只是比起秦子，差了很多，但单个拎出来也是标准的阳光型帅哥一枚。
　　也许是这些年他一直长伴秦子身边，所以才被他的光芒掩盖住，成了陪衬吧，但仔细想想，任何人，站在秦子身边都会沦为陪衬的吧。
　　陈禄见楚落在打量他，不免红了老脸，他被她注视着，觉得心里有个细细的爪子在挠，挠啊挠，很痒，也很甜。
　　楚落打量了陈禄一番，最后还是得出个结论，又傻又简单的笨蛋。
　　少女转过身，侧着个脸对着少年，好看的剪影似四月的风景，少年心突兀的跳了跳，少女红艳如樱桃般的嘴巴，慢慢的吐出两个字，“笨蛋。”
　　陈禄第一次被人骂了还觉得心里暖暖的，很舒服，就像刚洗完热水澡一样，每个毛孔都张开了，细胞被热水充盈，暖暖胀胀的，说不出的惬意。
　　楚落没有再搭理他，她继续干着自己的事，这个上午，除了楚落转班过来，一切照常运转，仿佛没有发生任何偏差。
　　许姜隐隐约约是听说过当初孟苏被打是楚落干的，刚刚看见那个张扬漂亮的姑娘，心头很不舒服，他偏过头用余光偷瞄了不少次孟苏，但她都面色无异，正常做题。
　　她一向话不多，他也不好主动去问起她的伤心事，当初孟苏被打得有多惨，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当时他还未喜欢上她，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但现在想来，他当初是怎么能好端端的看着孟苏被人欺负成那样而做得下去作业的，一想起自己过去的无情，他对现在的孟苏就更多一份愧疚和怜惜。
　　楚落在学校也算得上是风云人物了，她喜欢秦子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那么她到这来，无疑只有一个目的，想和秦子拉近距离。
　　如果是这样，那孟苏怎么办，势必会伤心，而他不愿见她伤心，但也无法助她和秦子在一起。
　　秦子一觉醒来，并没有立刻发现楚落的踪影，他只是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一眼他的阿丑姑娘。
　　阿丑姑娘依旧静默如灯，她认真的在那背单词，嘴巴一张一合，幅度开得极小，但又非常的迅速。
　　少女洗得雪白的校服泛着莹莹的白光，她的马尾扎得不高不矮，黑亮的头发似乎又长长了一点，估计放下了快到腰部了。少女似有感应的回过头来，下一刻两人目光胶合，空气都变得绵绸起来，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班上的人有写作业的，有小声背诵课文的，有偷偷传纸条说话的，明明两人之间有那么多不相干的人，但他们却能会心一笑，望进对方心里去。
　　少女巧笑倩兮，少年美目盼兮。
　　最美好的岁月大概就是如此，那时我们还年少，青春正茂，感情正好。
　　孟苏不可能不介意楚落的到来，她怎么能忘记那个冰天雪地，少年与少女拥吻的模样，虽然离得远，看不大清楚，但绝对是真实的。这件事，秦子从未开口和她解释过，她不曾问，他也不曾说。
　　但卑微的少女即使心里流着泪，在看见少年的那一刻，依旧还是能笑出声来。
　　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她由他，随他，爱他，不怨他。只要他安好，其他一切不重要。
　　他说喜欢她，她整个寒冬假日心里都似揣了一团烈火，明明外面那么冷，她的心却似常有暖炉相伴。
　　孟苏没有长久和秦子对视，她一会儿就转过头继续读书，秦子很无趣，正准备继续趴下休息会儿的时候，对上一束目光。
　　他看到楚落的时候，眉头一拧，下意识的抿着嘴巴，收敛了全部的笑意。
　　楚落讪讪地笑了笑，刚刚就看到他们两个的恩爱缠绵了，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倘若是爱，一个眼神就能说明。倘若是不爱，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楚落知道，秦子心里，孟苏属于前者，而她，堕于后者。
　　秦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虽没有明确表明厌恶，但那冻人的表情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当初是怎样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丢人啊，好在及时悬崖勒马，不然又是一条不归路。
　　楚落大方的和秦子笑了笑，而后回过头看书，她感受到身后那束冰凉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去，但她也不想对付。
　　秦子大约也是以为自己是个可耻的纠缠者，他要那样想，她也没办法，谁叫自己之前劣质斑斑呢。
　　秦子见楚落是和陈禄一起坐的，他拿手机给陈禄发了一条短息，“操场见。”
　　见陈禄掏出手机看了，他才拿起外套往门外走，少年大步流星离开教室，有些人注意到了，倒也没作他想，毕竟秦子是睡觉逃课专用户。
　　陈禄一收到这条短信，就知道秦子已经知道楚落的事了，他抬眼往后看的时候，秦子已经走到后门了。
　　陈禄将手机一收，扫了一眼正在看书的楚落，不由得叹了一声气，这都是什么事。就在陈禄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楚落拉住了他的袖子。
　　少女没有抬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声音缓沉温凉，透着股淡淡地忧伤。
　　“告诉秦子，我早就不爱他了，叫他不要自作多情。还有，我不会再动你们的宝贝孟苏。”
　　陈禄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低头望着少女头顶黑发的发旋，心里有些涩涩的，要是以前他一定会跳起来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他刚刚确实明确的听出来她心底的那一声幽叹。
　　他知道，也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其实仔细想想，她除了喜欢错了人，也没犯什么大错，以前是听说她恐吓了不少女生，但也没真见怎么打，也就孟苏那次最严重。
　　少女美丽修长的手放了下去，继续翻着她的书，一切都恢复正常轨道，但陈禄却看见了少女书页上那抹刚刚砸下来的泪滴，就一滴而已，她迅速的翻过那页，就像翻过了人生那段难修正果的暗恋。
　　陈禄喉咙有些瑟瑟的，他拍了拍楚落的肩膀，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句对不起，也许就是想说了而已。
　　明明就不关他的事，毕竟拒绝楚落的是秦子，他不过是个局外人，但那一瞬间，陈禄心里有块地方无声的塌陷下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陈禄，我把你未来媳妇送过来了，快给我点赞！└（^o^）┘

　　☆、陈禄心事

　　
　　陈禄很快就去了足球场，正是上课时间，足球场一片空旷寂静，秦子躺在草地上，双手枕着头，抬眼端详着碧蓝如洗的天空。
　　陈禄慢悠悠的走过去，他也跟着躺下来，秦子知道他来了，将视线从天空挪开，转而看他，秦子眼睛黑得发亮，似黑曜石一般澄澈，一望不到底。
　　“楚落怎么回事？”他嗓音很低，但隐隐透着丝丝的怒气和无奈。
　　十七岁的少年，国色倾城，自是美丽妖娆，可偏偏生性孤注一掷，认定一件事情，便绝不回头。
　　陈禄和他是发小，自是知道秦子心里只有孟苏一人，但想想楚落，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脾气是大了点，但对秦子确实没话说，这么多年一直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也不见个疲惫懈怠。
　　刚刚他清楚的看见她的泪水，一滴滴力透纸背，千分灼热，万分凄凉。
　　陈禄心里憋着口气，有些堵得慌，一时难以宣泄，他一把揪起草坪上的嫩草，微风吹过少年的头发，露出了点滴汗珠，几分愤懑。
　　秦子望着有些发狂的陈禄，他就任由他这样，也不出言相问，半点情绪没有，反而惬意的躺下来悠闲的看着天上流云浮动，日光倾城。
　　约莫过了几分钟，陈禄一股脑的气大概也撒得差不多了，他身下那片草地都秃了，剩下细白的小砂石。陈禄拍了拍手，突然站起身来，他俯视着秦子，秦子也默默与他对视，眼神平和，眉如竹，面如花。
　　陈禄喉咙有些干，脑海里都是楚落哭泣的模样，他心像被谁一直揪着，有点闷，有点疼。
　　“秦子，楚落没什么恶意，她说她不是为你来的，也不会伤害黑皮。”陈禄嗓音有些粗粝，语气低迷缓沉，似汽笛声。
　　秦子细细的盯了陈禄一会儿，而后素黑透亮的眼珠骨碌的转了一圈，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笑得有些玩味，本就俊美无俦的脸瞬间妖冶起来，似一副色彩斑斓，流光溢彩的绚丽画轴。
　　秦子抬手去摸他秀致绵长的眉毛，嗓音动人的好听，他凝视着陈禄的眼睛，魅惑开口道，“陈禄，你喜欢楚落。”
　　少年声音似从遥远的国度悠悠传来，夹带着历史的沉淀感，似击筑声，似敲钟声。
　　他的话，简短利落，但却似一个有力的箭镞，一箭射入了陈禄的心。
　　陈禄一下子有些慌，脸上有可疑的红晕，一米八几的高个子男生倏然一下子有些站不住。
　　秦子见他那再明显不过的反应，笑得云淡风轻，他想，这世间，大约每个人都有个紧箍咒，他的紧箍咒是阿丑姑娘，陈禄的紧箍咒大概就是楚落。
　　秦子也不在意楚落转班的事了，他知道，陈禄会处理好的，不管陈禄刚刚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去伤害他的姑娘，那个看似卑微怯懦，实则比谁都坚强的孟苏。
　　至于陈禄的爱情，他不想过问，也无从过问。
　　这年头，谁心里不藏着一个人呢，区别在于，你想藏一阵子，还是想藏一辈子。
　　秦子站起来，慢悠悠的踩在草地上，开始往教室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和孟苏说说话，他知道她虽然什么都不愿意说，哪怕是痛，也都自己藏着掖着，任由它腐烂生疮。
　　那件事，她不可能不介意，既然是想携手走完一生的人，他就必须给她一个定心丸，告诉她，她是无可替代，无人能及的唯一。
　　陈禄还沉浸在秦子那句咒语里无法自拔，他说，自己喜欢楚落，怎么可能，自己喜欢的姑娘可多了去了，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会多看两眼。
　　可为什么，秦子用那样笃定的语气说那句话时，他却慌了呢，有一种秘密得见窥视的慌乱和无措。
　　他慢慢抬手摸着自己的左胸口，那里跳得飞快，跟平常吃的跳跳糖一样，在剧烈的颤抖，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陈禄望着秦子远去的背影，呼吸有些急促，连自己都没有看穿的事，竟然能被他一击就重，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还是他太了解自己了。
　　少年嘴里喃喃的轻唤楚落的名字，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念起来，都觉得口齿生香，好听得不得了。
　　少年想起少女好看的脸庞，窈窕的身姿，摸了摸头，憨憨的笑了笑。他回去的时候还特意去了小卖部，给楚落买了一瓶可乐。
　　陈禄回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班上隐隐有杂乱的说话声，但走动的人比较少。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后桌男生说话的楚落，她倒没了之前的颓败之色，笑得明朗动人，一脸明媚。
　　那个男生，平常也很陈禄说几句话，长得倒是白净，但为人最是下*流，平日里在女生面前端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私底下老是讲黄*段子，有好几次还邀请陈禄去他家看碟。陈禄本来对这男生没什么感觉，现在看他，怎么看，怎么猥琐。
　　尤其是他平光镜后面那双笑吟吟的眼睛，他盯着楚落，笑得一脸淫*荡，陈禄气哄哄的把一瓶可乐放在了两人中间。
　　楚落抬眼扫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陈禄，白了一眼，说了句神经病。而后转过身去干自己的事，那个男生随之把可乐拿起来对着陈禄扬了扬手，“陈禄，你买给我的？”
　　陈禄鼻子哼了一下，而后抢过可乐，打开瓶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之后爽爽地打了个嗝，心里那口闷气总算是抒发出来了。
　　那男人看他一气呵成，一口气喝完了一瓶可乐，觉得陈禄有些莫名其妙，他也就没再搭理陈禄，干自己的事去了。
　　陈禄把自己的座位拉开，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偷瞄了一眼楚落，楚落安安静静的干着自己的事，连个余光都没有给他，他难免有些失落。
　　陈禄在得知自己对楚落的心意后，心里就热乎乎的，冒着热气，怎么看楚落，怎么顺眼，就觉得这丫头长得真好看，天仙似的好看。
　　楚落一边翻着书，一边看着表，陈禄都盯着她看五分钟了，这人脑子有病还是怎么着。她又不是植物人，旁边一个大活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肯定会有感觉，会不舒服的。
　　楚落狠狠地将书甩在课桌上，陈禄发懵的心也随之被唤醒了。他吸了口气，恍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
　　楚落见他呆头呆脑傻不拉几的模样就笑了，她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讽刺的说，“有蟑螂。”
　　陈禄一听有蟑螂，就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他立马跳起身来，手抄一本课本，一副随时准备上山打虎的模样。
　　“哪，在哪，我帮你打死它。”
　　楚落轻声骂了句傻蛋，随后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静静的听歌。少女沉静如玉的脸庞，美丽的轮廓，细长微翘的睫毛，还有她白皙脖子上落下的细碎头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陈禄的心似注入了一泉暖洋洋的清水，荡啊荡，有些眩晕。
　　那晚，陈禄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楚落接吻了，少女仰着头咬着他的嘴巴，笑得一脸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哈，能不能写条留言当作我的元旦礼物啊。

　　☆、情动初吻

　　放学铃一打响，教室内的学生一哄而散，孟苏还在慢吞吞的收拾书本，许姜依旧在做一道还没做出来的数学题。
　　秦子气定神闲的走过去，他坐在孟苏前排的那个位置上，少年身量颀长，剑眉星目，眉眼含有浅浅的笑意，他端坐在那里等着孟苏收拾东西，也不催促，也不发话。
　　许姜写作业的右手不自然的顿了一下，计算就此乱了步骤。孟苏有些诧异，但秦子这势必是冲着她来到，她快速的收拾手里的东西，“怎么了？”
　　秦子帮她把书递过去，一脸温柔，声音细软，“没怎么，就是等你一起回去。”
　　少女呆滞了片刻，之后恍过神来，沉浸在少年的温柔攻势下，她笑得有些腼腆，但许姜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遮不住的欢欣喜欢。
　　少女声音酥糯甜软，“好，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孟苏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脑袋有些懵，虽说秦子对她一直也很好，但像今天这样，刻意来等她一起回去，真的很少见。
　　很快孟苏就收拾好了，秦子帮她把背包拿了过去，她也不好推脱。孟苏很快跟许姜打了招呼说要走了，再见。许姜低着头，闷闷地说了句再见。
　　孟苏没有在意，但秦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姜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他家阿丑姑娘，被人惦记着呢，这可怎么办，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全世界仅此一个，别无二家的阿丑姑娘，会一心一意只看着我的阿丑姑娘，即使受伤也能笑得那么温暖的阿丑姑娘，不那么好看，却很动人的阿丑姑娘。
　　我很喜欢很喜欢，只想自私的霸占着不放，从此恩爱绵长。
　　秦子轻轻拍了一下孟苏的肩膀，然后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少年瘦高挺拔，美色逼人，少女瘦弱矮小，温柔恬静。微风吹过他们的衣服，衣角掀起来的弧度都是一致的。
　　许姜眼睛有一股雾气升起，氤氲不明，他看不见前方的风景，少年将手里的书一手甩了出去，砸落在地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第一次被嫉妒咬伤的少年，看似完整无缺，实则鲜血淋漓。
　　他再怎么努力做题也比不上那个人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孟苏待自己永远都是知书达理，温暖疏离。可孟苏待秦子，却随时做着好为之倾尽所有的准备。
　　许姜在想，地球是圆的，所以喜欢一个人会绕很多圈才能回顾自己。而他，怎么追，都追不上正在奔跑，满心满眼只有秦子的孟苏。
　　秦子注意到孟苏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步子很细，走起路来没多少声音，安静得似一个会移动的路标。
　　他倏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正在低头望前面走的少女，孟苏刚刚其实一直在望着秦子的背影，当发现他正准备回头时才装作很认真的在走路，于是紧盯着地面。
　　少女没有发现少年停住的脚步，她慢慢地往前走，终于撞入了少年的怀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奶香。
　　少女心如鹿撞，惊慌的抬起头来，她眼神湿漉漉的，似森林里一只可爱的梅花鹿，秦子张开手顺势抱住了她，孟苏身子一僵，微张着嘴巴，就那样抬眼凝视着秦子，少年饱满秀致的额头，精致的眉眼，流畅简洁的下巴，无一处不是造物主的精心雕刻。
　　秦子嘴角隐隐含笑，他伸出骨节如玉的手捧着孟苏的小脸蛋，孟苏脸蛋红扑扑的，白色皮肤上透着粉意，似漾水桃花。
　　秦子勾下头，亲吻了一下少女光洁的鼻头，而后将唇瓣移到孟苏粉色柔软的红唇上，他只是轻轻的在上面贴了一下，很快就放开了。
　　但也就那么一秒钟的贴近，却足以将孟苏烧个粉身碎骨，从唇瓣上传来的电流，很快激遍了她的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每条神经都在震撼，真真切切彻彻底底酥软到心窝里去了。
　　秦子并没有比孟苏好多少，除了被楚落调戏的那一次，这算是他第一次接触女生的唇，楚落那次他根本没去在意，谈不上什么感觉，当时只有厌恶。
　　但这次不一样，他亲的是他的孟苏，他的阿丑姑娘，他心尖尖上的人。
　　秦子白瓷般的耳朵一下子被染上了粉色，红得能滴出血来。
　　少年呼吸有些急促，他手依旧还在揽着少女，孟苏内心虽在沸腾，但她面上还不显，依旧一副受惊的模样，相比起来，秦子倒显得局促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秦子咳嗽了一下，而后才缓过来，他声音如酒，有些醉人的微醺，“孟苏，忘记那次，你我之间，没有别人，刚刚那是我们的初吻，你记住了吗？”
　　孟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和秦子接吻了，她一下子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秦子这是在跟她解释对吗，她终于明白他今天为什么来接她一起回去了，他就是为了亲口告诉她，他喜欢的是她，不是楚落。
　　孟苏心口甜如蜜，似被熨斗熨过，一下子把所有的不平全部烫平，不留一丝褶皱。
　　她眉眼弯弯，嘴角扬起一个很大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生动不少，带着耀眼的小小光芒，独属她孟苏一人的小小光芒。
　　她将头埋进少年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滴泪溢出眼眶，消散在他的校服上，留下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水泽。
　　她轻声回复一个嗯字，声音不大，但他却听清了。
　　少年摸着少女柔软细长的头发，心里软成一片，他在她发旋上落下一个亲吻，庄重又肃穆，温柔而专注。
　　孟苏回家之后，被姜红英叫到书房去了，她见外婆书桌上有不少古玩，霎时眼睛大放光彩，有些跃跃欲试。
　　“孟苏，现在我要考考你，那几本书消化得怎么样了，如果过关了，那么从今天起我就会手把手开始教你识别真假。”
　　姜红英戴着老花镜，她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神情很威严，她今天穿一件对襟开衫服，老式绣花鞋，看上去很有学院风，尤其是戴上眼镜后，透着股精明和睿智。
　　孟苏点了点头，她站得笔直，心里有些细微的紧张和隐隐的兴奋。她这些天来，一有空就在看那三本书，现在不说是滚瓜乱熟，但也啃得很透彻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关，但对于进一步学习古玩知识，她是非常向往憧憬的。
　　姜红英拿出一个细口的印花瓷瓶，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她把瓷瓶递给孟苏，“你看一下，这是哪个朝代的？”
　　孟苏没想到外婆会直接拿实物给自己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