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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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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鸾自然知道对方所指是什么“消息”,微微一笑,“这不找你来商量了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风头是司徒元自己放出去的,为的就是先看一看大家的反应,没想到不过一天的时间,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所以,眼看着太子大婚,咱们没时间了。”
“是啊,按照进程,太子大婚之后,东鹄国选亲的事情就要摆到明面儿上来了,咱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未完待续)
☆、第一五九章 太子大婚
一国太子之大婚,不亚于当朝皇帝的主婚,大清早起来,锣鼓喧天,天乌国京都街市闭户,自有早安排好的护卫队伍树立两旁,排排相对,铺面皆张灯结彩。虽然是举国同庆的大事儿,但百姓们仍旧要按照规矩,安安稳稳待在各自的家中,等待太子迎亲的队伍过去之后,才能出门。
威武将军府门口,一抬喜轿稳稳停着,太子一身红袍,头戴喜冠,更显灼灼其华。
虽是一大早,他却已经是从宫里完成应有的仪式后过来的了。可知太子大婚礼仪之繁琐。
先要入宫拜祭先祖,聆听皇帝和皇后的祖训,紧接着出宫迎亲,接到新娘子回太子府,完成接下来的一系列程序,待所有步骤都一一完成,大婚之礼算是完毕,这婚才真真正正的结成了。
威武将军府的仆从们,此番可比寻常百姓多了一次长见识的机会,虽然不能近观,却能远远的看着。
只见太子从威武将军府出门,手中牵着一道红喜带,喜带的另一头,一个身量纤纤,满身凤冠霞帔,红色盖头的女子正随着太子的脚步往花轿走去。
整个威武将军府,嫡庶所有算在一起,跟在接亲队伍的后头,送到门口便停住了脚步。
按照天乌国送亲的礼制,送到家门口便可停步了,接下来的路,要女儿自己跟着女婿走才行。皇家自然也是如此。
站在人群当中,姚青鸾面无表情,这时候本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神情来,说高兴吧,威武将军府从此以后就少了个女儿了。若愁眉苦脸,人家小两口是去过好日子去了,有什么可愁的?
所以,说到底面无表情才是最好的。
所有站在新娘娘家人队伍中的人,或许大部分都跟姚青鸾有着同样的看法,真正心里难过,为女儿心疼的恐怕只有张曦瑶的亲生母亲了。
比之这些。姚青鸾更担心的倒是自己的计划。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新娘子上了花轿,鞭炮声再次响起,太子满脸喜悦的骑上精心挑选的雪白马儿。威武的在周边护卫保护之下,朝着太子府的方向前进。
直到迎亲的队伍消失在街头,张氏才紧紧握了握姚青鸾的手,“鸾儿。你该不会还在埋怨母亲吧?”
姚青鸾摇了摇头,“母亲。女儿那天也是一时说的气话,您别放在心上。今儿看了舅母的神情,女儿才算真正了解了,母亲哪里有不舍得女儿的?不过是想着女儿嫁出去能够过更好的日子才忍痛割爱罢了。是女儿太任性了,没有替母亲着想,怀胎十月。一朝临产,又十多年的养育之恩都牵系着天下所有的母女。哪里有不心疼的?”
本就刚刚身子康复,听了姚青鸾说出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再加上情景所感,张氏两行泪珠差点儿垂落眼角,还是一旁的李妈妈眼疾手快,帮主子擦了擦,才不至于让张氏失礼。
“有你这番话,母亲就是再心疼也值得了。”
姚青鸾垂头不再说话了。嘴角却浅浅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张氏,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你偿还的时候就要到了。
按照天乌国送亲的礼制,要迎亲队伍消失在街头,娘家人才能动身上轿。
这会子,威武将军府,除了那些不必要的人,其余的都上了早已安排好的马车,目的地太子府。
从威武将军府到太子府一路上也算是顺遂,队伍过去后,街头巷尾的铺子才开门,百姓们纷纷从店铺中探出头脑来,热情观望,即便看到的是迎亲队伍远去的火红背影,也仿佛此生无憾一般。
太子府前,一声“落轿”停止了敲锣打鼓的所有声响,周边立时平静了下来,太子从高高的白马上一跃而下,大步嶙峋的来到了花轿前。
因为不同于民间的嫁娶,所以没有喜婆,一切由太子亲自实施。
所以,太子从一旁跟随小厮手里接过了喜棒,当当当敲打三下轿子,只等着喜轿里头的反应。
周边人更是满心欢喜,等着里头的声音。
可是,正当周围人安静等着回音的时候,轿子里却鸦雀无声,仿佛根本没人似的。
太子身份尊贵,多多少少还算沉得住气,并没在意,而是用棒子又连敲了三下门,奇怪的是,里头还是没有新娘子的回应。
这下子,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太子的脸微微一沉,没有再去敲打喜轿,而是上前一步掀开了轿帘。
接着帘子旁边的缝隙,太子身后的人隐约看到,轿撵之中坐着身穿霞帔,头戴盖头的女子,略松了口气,对着身旁人点了点头。
刚才察觉轿子里没有声音,这些人下意识以为,新娘子半路上丢了,或者出了什么变故,如今见人竟安安稳稳在里头坐着,倒也就踏实了。
但他们毕竟是距离远的,没有太子看得清晰。
此刻,正跟轿子里人面对面的太子,面色几乎是苍白的。
因为,他分明看到,轿子里头坐着的张曦瑶,刚刚还紧握着喜带的双手这会儿已经摊开了。喜带也搭落在她脚下。
电光火石之间,太子反应极快,大步迈进轿子,将轿帘放下了。
小小的轿撵之中,勉强能够容得下两人,太子又身形高大,只得屈身站在坐着的张曦瑶面前。
事从权益,就算不合规矩,太子也要自己决定了,毕竟外头那么多人都看着,这可是太子大婚,任何一个步骤都不容有失,他这样贸然只身进入喜轿已经不合规矩了,若张曦瑶真的出了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太子轻轻拉起张曦瑶的手,正打算说句话,猛地如触电般,拉着张曦瑶的手陡然松开了。
太子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张曦瑶的手,面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这么冰凉的手,如同刚刚从冰河之中捞出来的冰块,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温度。
直觉告诉太子,张曦瑶不好了。
下一刻,太子的手已经掀开了张曦瑶头上的火红盖头……(未完待续)
☆、第一六零章 喜事丧事
所有人翘首以盼等着太子走出轿子的时候,只见轿帘掀开,太子一个转身站到了轿子面前,面对所有人,面无表情。
适才从马儿上跳下来的英勇已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强自压抑的情绪。
强自压抑?
当对面所有人感受到这个词的时候,都为自己的这种感觉疑惑不解。
正在这时,娘家人的马车也到了,按理来说,娘家人到的时候,新娘子本该已被迎入府了才对。
可张氏、姚青鸾等随着威武大将军以及老夫人脚步走下马车时,却看到了长长队伍还拥挤在太子府门口。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都生出不详的预感,威武将军脚下生风,快步走上前去。
行至太子身侧,悄声道,“殿下,可有什么不妥?”
听到威武老将军的声音,太子肩膀微微一颤,转过脸时,倒让老头子吓了一跳。
明明才刚刚见过,可现下的太子跟适才全然像是两个人。
他的神情简直奇怪到无以复加。
然而,下一瞬间,太子说出来的话,更是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惊,“这人,我今儿娶不了……”
张文轩就站在姚青鸾的身边,这一刻,他的神情幽冷,全然没了往日的笑面虎模样,挺胸上前几步,不由分说掀开了轿帘子,显然,他看出了太子的顾虑,更是先人一步猜到轿子里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这一个动作,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红色轿帘被掀开的一瞬,站在轿子正对面的轿夫以及太子府诸多管家随从。不由大喝一声,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欢欢喜喜被送上轿的新娘,此刻正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靠坐在轿子里侧,嘴角还有浓黑的血一直滴落到裙边,黑血跟裙子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分辨到底是黑色还是红色。
双手摊开。新娘子已经一动不动。甚至本该呼吸匀称的胸前都没有半点起伏。
刚还很冷静的张文轩,这一瞬间几乎崩溃了,他倒退了两步。肩膀不住颤抖,下一瞬间,却没有像人们脑海中预料的看向太子追问什么,而是恶狠狠看了眼姚青鸾的方向。
张氏正莫名其妙。但看着轿撵前方那些人的表情也猜测到了一二,正害怕姚青鸾上前被吓着。忽然看到张文轩这个侄子竟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女儿,张氏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错身挡在姚青鸾身前,“轩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文轩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醒转过来,顾不上身后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大步上前走入了轿撵。颤抖着手朝张曦瑶的鼻息探去,尽管心底千万个声音在呼唤。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
当张文轩摇着头走出轿子时,威武老将军几乎站不稳了。
老夫人直接一个白眼晕倒了过去。旁的将军府的人的反应更是不用多说。
司徒元作为婚宴的嘉宾,本是该等在太子府设宴处的,但听到府门发生变故的消息后,便也随着出来了。
他到门口的时候,张曦瑶的尸体已经用轿撵被原封不动抬回了将军府。
婚宴的礼制都还没有完成,按理说张曦瑶跟太子的婚事还没完成,那么张曦瑶也就不算真正的太子妃,所以中间出了这样的事情,威武将军府必须将张曦瑶抬回将军府。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曦瑶是中毒而死,从她嘴角的黑血就能看出。
若娶张曦瑶的是别家,在威武将军府的逼迫之下,倒有可能将张曦瑶尸体迎接入府,偏偏这里是太子府,还没进门的太子妃直接死在太子府门口已经很不吉利了,尽管你是有功的将军,也没有权利要求皇家迎接一个死人进门。
更何况,张曦瑶的脚底下还有一个溢出药液的白色瓷瓶,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新娘子是上了轿撵之后,自己服毒自尽的。
威武将军府的人或许可以辩解:新娘上了花轿之后完全可以被人毒杀啊,再被人做成是自杀的场景而已。
偏偏人家花轿从抬起来的那一刻起中途就没有落下过,一个小小的花轿,还是在众星捧月的情形下一路护送到的太子府,中途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没有人上去过,你这药瓶又会是谁逼迫新娘喝下去的呢?
答案和结果就只有一个:张曦瑶自己服毒自尽了。
喜事变丧事,这样大的变故是任何人事先都不能预料的。白胡男站在司徒元的身后,小心问道,“太子爷,咱们准备的礼物,还?”
“既然已经送出了,该怎么处置看天乌国太子,咱们此番只不过是来友好相交的,也不曾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怎样,都对咱们的计划没有影响,接下来的事儿要看天乌国自己的处理了,咱们先行回去歇息吧。”
白胡男点头,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随着威武将军府远去的姚青鸾身上,微微眯成了一条线。
好好的嫁入太子府,这是多少豪门大家盼都盼不来的机会,张曦瑶却就这样负手放弃了,谁也不知道这位张家大小姐究竟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总之,威武将军府这次是往皇家和镇国将军府的脸上重重的箍了一个巴掌,还是尤为响亮的一个巴掌。
回到将军府之后,威武大将军来不及悲伤,首先换好了朝服,重新坐上马车直奔皇城而去,当务之急不是什么孙女的死,而是他们整个威武将军府的安危。
若是皇上知道此事,第一时间雷霆大怒,很有可能翻手将整个威武将军府满门抄斩也未可知,这时候,还是保命最要紧。一路上将自杀的张曦瑶骂了个一百遍,张家老头子颠簸着朝皇城去了。
消息一经传开,城中的百姓们动作一个比一个的快,麻利的将铺面上火红的灯笼和喜带全部卸下来,有些个胆子小的,直接丢到火炉里烧了,一点儿灰烬也不敢留。
喜事一夕之间变成丧事儿,谁知道一连串的还会有多少人倒霉……
一时间,天乌国京都城,人心惶惶。(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章 请了仵作
肃穆的大殿之上,皇帝身着龙袍,端正而坐,明明几个人就站在大殿之下,出奇的是,殿内静的落针可闻。
太子和威武将军皆双膝跪拜,等着皇帝的示下,皇后就坐在一旁,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今天这事情说是家事儿也是说的开的,所以皇上得知了消息就在旁边留出皇后的位置了。
君威在这时候是极为有用的,没有皇帝手下发声,皇后也不敢有所动静,只能静静等着,大殿之中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
威武将军的后背已全然湿透,斑白的两鬓更是被汗如雨下,滴答滴答落在早已发麻的膝盖之上,几乎将朝服给浸润了。
“朕记得,最初赐婚之时,你们威武将军府也是没有异议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倒像是我们皇家硬逼着你的孙女嫁过来一样!张忠,你倒是给朕一个说法。”
“陛下,威武将军府世代尽忠,不曾有不臣之心,孙女更是从小受此教育,怎敢做出忤逆之举?今日之事,另有蹊跷,必定另有蹊跷呀!”深深叩拜,重重扣头,张忠老头儿却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额际的疼痛了。
太子满面土色,不说话也不吭声,笔直跪在殿下,今日的事情,可以说是他活这么多年唯一一件想钻老鼠洞的事儿,堂堂太子,娶你个将军府的孙女已经算抬举你了,竟然在花轿之上敢服毒自尽?谁给的你这样大的胆子?!
他当下顾及的倒不是张曦瑶的那一条人命,而是他身为一国之储君的面子。
听了张忠老头儿的话,皇帝无动于衷,很显然,他跟自己的儿子一样。还没从丢人的弯弯绕绕里转过弯儿来。
皇后却是最冷静不过的了,看着张忠从进殿就没停止过颤抖的肩膀,皇后心头叹息了一声,“皇上,这威武将军府的小姐素来沉稳,皇儿也是说过的,迎入花轿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到太子府门口就出了这般变故。皇上,这事儿的处理要三思啊,万一其中真的有什么变故里头。导致咱们冤枉了忠良,最终让设计的人得逞,那么就太不值得了。”
什么设计的人?狗屁!不过是给各自一个借口罢了。
威武将军府跟镇国将军府多年关系,皇帝怎么会不知道。威武将军张忠虽然战功赫赫,却一直是站在镇国将军府背后的。凡是战场上那些用来背罪名的事情,张忠都会站在镇国将军的前头,当了多年的挡箭牌,一步一步攀升。
皇后此番要保威武将军府。无非是看在镇国将军的份儿上,皇帝不会看不懂这一点,只不过……
“查!给我彻彻底底的查!此事儿若不给朕一个最终的说法。谁都别想好!”
没有当即给出威武将军府惩处,张忠大大松了口气。正在心里头感念皇后的大恩大德呢,忽然听到皇帝补充了一句,“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弄清楚死因,就让京兆府的仵作帮忙吧!”
什么?
此言一出,张忠几乎晕死过去,仵作?这是什么意思?要验尸不成?
死后保留全尸可是对死者哀荣的最大尊重,皇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点儿脸面也不打算给张曦瑶留了。明面儿上是想将此件事情彻查,实际上这是要通过此种特殊的方法找回皇家丢失的颜面啊。
太子狠狠剜了一旁张忠老头儿一眼,不屑的勾起了唇角,敢让皇家的人没脸,这不过是小小皮毛而已。
当张忠带着这个似好消息又不似好消息的消息回到威武将军府的时候,除了姚青鸾之外,所有人的心情都沉到谷底。
张老夫人的房间里,床榻旁边坐满了张家的家眷,老太太双眼紧闭平躺在床榻上,若不是胸前的起伏动作,神情几乎让人怀疑这老太太已经仙逝。
被今儿的事儿一打击,张氏的身子又不太好了。只不过,一直有姚青鸾在身边陪着,她并没有倒下。
张文轩从门外急忙走进来,报告了张曦瑶的安顿等事情,随即悄悄退到了一边。
好巧不巧就站在姚青鸾的身后。
这动作,姚青鸾还是看得懂的,不一会儿,她就借口有事儿,出了张氏的屋子。
果然张文轩跟了出来。
“表哥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的?”
“那天你跟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回府之后,她整个热就变了?不仅郁郁寡欢,还神情淡漠,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这个“她”自然是指张曦瑶了。
姚青鸾满脸狐疑,“表哥这是在说什么?鸾儿听不太懂,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伤心不已,只是你偏偏要将表姐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是觉得我这个妹妹最好欺负不成?还是看着表姐出事儿我表现的不够伤心?难不成所有人都要把心里的事儿写在脸上吗?我面上没表情,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滴血!”
“行了,在姑母面前装蒜也就罢了,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耗费体力演戏,说吧,到底是谁拍你来到京兆府,更怂恿张曦瑶自杀的?”
“怂恿……自杀?呵呵,表哥你说的轻巧,我就算有天大的能力,如何能够怂恿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性命?那天我的确跟表姐出门了,可是也是表姐先到我家找的我,硬是跟母亲求着让我陪着出门,如果不信,表哥大可以去问一问表姐身边的丫头是不是这样……我母亲也是可以作证的,至于后来,我们逛逛街,也没见什么人,就回来了,中途我跟表姐也是分开走过的,至于她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从何得知?”
“你!别太嚣张,我定会找到你的把柄的,在结果没有查明之前,你别想离开威武将军府!”
姚青鸾很是不屑,弯起唇角道,“表哥多虑了,表姐出了这样的事情,身为她最好的姐妹,我自然要相陪的,更何况母亲今日打击不小,暂时不能挪动,我们势必要在这里住下,若表哥现下赶我走,也是不能的!”
“谁说的要赶你走?”房门口,张氏的声音缓缓传来。许是良久没见姚青鸾回去,张氏带着丫头出了门,谁曾想,一出门就听到自己女儿要被赶走。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六二章 深夜怪响
“太子府门口的时候我就瞧着你看鸾儿的神情不对,轩儿,究竟什么事情,让你对表妹如此耿耿于怀?”从台阶上走下来,张氏将话索性挑开了说。
张文轩面上没有丝毫的不悦,迎上张氏的目光便道,“姑母,小侄因为什么,您还不清楚吗?妹妹离开威武将军府之前还是好好的,跟鸾儿出去走一天回来就变得郁郁寡欢,我最先瞅着就不对劲儿了,偏偏劝说也不是,说什么她都一副淡淡的样子,本以为成婚之前不舍得离家,如今看来,那种子怕是早已经深深种下了,您能说这事儿跟鸾儿没有关系吗?依我看,是她一早就设计好了的。”
张氏皱眉,“轩儿,说话要讲证据,那日是曦瑶亲自登门寻找的鸾儿,硬拉着鸾儿说要给她选东西回报她给制头饰的姐妹情,鸾儿这才跟着曦瑶出府了,若是旁人,我是不会允许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我这个做姑母的,还是鸾儿这个做表妹的,都感痛于心,你又在这里掀什么波澜?”
“姑母,侄子今儿不跟您多说,万岁爷不是下令要彻查此事吗?那也好,连同两位妹妹出府那天的事情一起调查才好,也好弄个水落石出,到时候证据确凿,姑母看着只不要后悔便罢了。”说完,张文轩甩手转身,消失在了院子尽头。
“你表哥性子就是这样,勿要放在心上。”
姚青鸾以绢帕拭了拭眼角,“母亲,女儿知道。”
将军夫人好容易醒了,听闻皇帝亲自下旨让仵作参与此事,顿时两眼一翻又晕倒了过去。
太医们又是一顿忙碌。
原本。以威武将军府的势力,若将军夫人有什么不好的,别说惊动太医院,就是不用皇帝示意,也是不缺大夫过来诊治的,偏偏赶上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又是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太医院也要看皇家的颜色。只能临时抽调出来一个看起来还算过得去,实际上医术并不算高超的太医过来走一遭。
张忠怎么会看不出太医院的意思,只不过当下他也没有资格翻脸。毕竟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张曦瑶的尸体原封不动被封存在了她自己的闺阁之中,除了平日里服侍的几个丫头待在院子里看守外,其余的都被潜到旁的院子里去了。
因为是圣旨的缘故,所以仵作的动作也算是快的。张忠刚从皇宫回来不久,仵作就到达威武将军府了。
难免是一阵招待。若是往常,仵作自当恭敬承受,可今儿,对方的脸色却不是很好。
“师父。眼下这趟差事,是徒儿跟着您以来,最为棘手的一次了。这……”仵作徒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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