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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敢亲我试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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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她在发疯。
吓得大叫一声:“夕夕,你干嘛要自残?”
她翻了个白眼,唉了声。
白芷不明所以,在她身边的床上坐下,推了推她说:“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去伺候六殿下就寝。”
“他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睡吗?”
白芷吓了一跳,捂上她的嘴巴,担心的说:“祸从口出,我们做侍女的就是要照顾殿下的饮食起居,你怎么出来一天,脾气就变得古古怪怪的。”
钟喻夕长叹一声,极不情愿的站起身,皇宫里的规矩她当然是懂的,自己的本职工作当然也不会忘记,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白芷在后面推着她:“快去,别惹六殿下不高兴,那个人啊,一不高兴,外面的天都跟着阴了。”
钟喻夕故意拖长了音调:“知——道——啦——小白。”
白芷嘿嘿笑着,扭了一下她的腰:“没大没小的,谁是小白?”
她吐吐舌头,重复着:“小白,小白,小白。”
“让六殿下罚你,调皮鬼。”
他果然是不高兴了,脸阴得跟黑洞似的。
只是明明拉着一张脸,阴云密布的,却还是那样帅得人神共愤,让她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他穿件白色的蓬松毛衣,牛仔裤,很是随意的坐在床上,光着脚,蜷着腿,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手在叭叭的打着字。
钟喻夕慢慢的挪进来,谄媚的打了声招呼:“六殿下。”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搭理她,眼睛落回到膝盖上的笔记本屏幕上。
她乖乖的跑去洗漱间放洗澡水,想着在出宫前恶补的关于他的习惯,她很想说,他是一个变态,竟然喜http://fsktxt。com欢洗凉水澡,一年四季。
放好了水,用温度计测了下温度,外面是大雪纷飞的天气,虽然屋里的空调打得很热,但是这样凉的水,她还是接受不了。
疯子!
她小声嘀咕!
“六殿下,可以洗澡了。”她朝着门外喊。
一抬头,他已经在眼前了,悠然的自上而下的俯视她,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强大的压迫感,钟喻夕尽量想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从洗漱间里退出来,慢慢的转身,慢慢的从他和门中间的夹缝里挤了出去。
还好,他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关上门开始洗澡。
她找出新的睡衣放到床头,然后跪在床上铺床,他的电脑还随便放在床上,她随便一瞥,便看见一个开着的对话框。
古丽:风,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他回道:来吧!
她不知道那个古丽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向来洁癖很重的他今天竟然没有拒绝古丽的拥抱,要知道平时,他连手都不跟别人握。
她将电脑放回原位,将台灯调到正好的光亮度,然后检查了空调,窗户,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里面的水声还没有停。
她拿着浴袍乖乖的站在门外,等着。
他洗澡的速度堪比乌龟,她有些困,头一点一点的打嗑睡。
正要梦会周公,门忽的推开,她一睁眼,便看到一副十分养眼的美男身材秀,他只围了半条浴巾,还围得极低,上身完全**着,右肩上的纹身张狂凶顽。
她眼睛一花,尖叫一声,赶紧闭上眼。
手里的浴袍被抽走,他戏谑的当着她的面将身上除得一干二净,不紧不慢的穿上浴袍,虽然她紧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已经两颊绯红,脖子几乎缩到了胸前,这副惊怪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戏弄她。
而她此时忽然睁开了眼,表情竟然是十分后悔。
刚才他没穿衣服,她应该好好看看他的纹身,也许,也许……
心里涌上悲哀,那天晚上的事又一次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几乎透不过气来,低下头,小声的说:“六殿下如果没有什么事,喻夕就回去了。”
他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钟喻儿刚走出不远,就觉得腰上一紧,他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
刚洗过澡的体温还是冰凉,透过衣服传达到她的身体。
“今天太子跟你说了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吹着气,唇在她雪白的颈上巡梭,像是野兽在寻找合适的位置下口。
她觉得自己这个回答只要稍有片差不合他意,他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闭上眼认真想了想才回答说:“他说我穿羽绒服像只猪。”
他的气息蓦地顿住,紧接着钟喻夕感觉双脚离地,他竟将她抱了起来,一脚踢开了洗漱间的门。
“疯子……你干什么?”她大叫着要挣开他,却被他粗鲁的按到了花洒下,他扭开花洒,冰凉的水铺天盖地的浇了下来,他和她一瞬间都湿透了。
那水的温度极低,打在头皮上,头皮都仿佛要冻上了,打在身上,身上就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挂了满脸的水去推他,“疯子,混蛋疯子,你放开我。”
他无视她的挣扎,反倒和她贴得更紧,两个湿漉漉的人粘在一起,曲线相贴,她的凹凸尽显在眼底。
钟喻夕忍不住发抖,水流冲得她睁不开眼睛,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上,她紧紧的抓着宵风的肩膀,在感觉到他钢铁一般僵硬的身体时,终于大喊出来:“他说……他说看到我冻紫的唇,很想吻上去。”
这是实话!
他一把将她拉出花洒的范围,轻轻拥在怀里,语气像是哄诱着猎物的狼,“乖,我喜http://fsktxt。com欢听实话,不要对我说谎,知道吗?”
她委屈的点点头,冻得瑟瑟发抖。
变态的思维果然不是普通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
“走吧,把身上擦干净。”
他拖着她来到客厅,拿起浴巾给她擦着头发,她又生气又害怕,任由他摆弄着。
“生气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
“没有。”钟喻夕恼怒,她是敢怒不敢言,活得真憋屈。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给她擦着脸上的水,她的嘴撅得老高,让他忍不住想亲一下。
“你既然做为我的侍女来到这里,就不允许跟别的男人太过亲密,记住这一点。”
钟喻夕狠狠瞪过去,什么时候不是他们在强取豪夺,动不动就用暴力压制她,她是想离他们远一些,可是走到哪里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她躲也躲不掉。
“好了,下次对我说实话,就不用受罪。”他一只手熟练的开始解她湿透的衣服。
她双手按住胸口,警惕的往后退:“这……这里,我自己来。”
“你的身上,有哪里我没摸过,还怕看吗?”他说得她面红耳赤,正要坚定的阻止,门忽然自外面被推开,古丽站在门口震惊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偷听
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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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湿,面对面的坐着,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他的手还暧昧的放在她的领口,这样的画面任谁都无法不往那里联想。
钟喻夕看见宵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背对着门说:“不知道敲门吗?”
口气里的警告意味如此明显,是谁听了都会心里一颤。
古丽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收回了脸上的尴尬,低声说:“对不起,打扰了。”
“等等。”宵风缓缓的站起来,看了眼还在发愣的钟喻夕,像是打发要饭的:“你回去吧。”
钟喻夕忽然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刚才还这样的欺负她,现在就开始撵她走,她再没自尊,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就这样毫不在乎的当着古丽的面下逐客令。
虽然心里有气,但是她不能发作,只好起身往外走,与古丽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这个高挑美艳的女人眼中的敌意,她是把自己当做情敌了吧?
钟喻夕耸了耸眉: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她对宵风,只有厌恶厌恶厌恶!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眼睛还是止不住酸涩。
嗯,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身后的门重重关上,将她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她不是**,可是现在却禁不住去YY里面的情形,在门口呆立了很久,直到白芷不放心出来找她,见她一身湿的站在那儿,赶紧将她拖到屋子里来,找了干净的睡衣给她,“夕夕,这大半夜的,去冬泳了。”
钟喻夕让她这句话逗乐了,一边将身子擦干净,一边换上睡衣,嗯,果然还是干爽的东西让人舒服。
她搂着白芷的脖子说:“小白,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去给太子殿下送了点夜宵,他一般习惯晚睡。”
钟喻夕突然定定的看着她,她是个漂亮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的女人,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弯得像月,不比那些贵族们的颐指气使,目中无人,她是温柔的,平易近人的。
“小白,你是不是喜http://fsktxt。com欢太子?”
她突然问出这样的话,白芷的脸上顿时慌乱起来,而且还染了两块可疑的红晕,嘴上却极力否认:“你个死夕夕,别瞎说。”
“喜http://fsktxt。com欢就喜http://fsktxt。com欢了,有什么害臊的。”她松开她,双手支在身后,仰望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我曾经就喜http://fsktxt。com欢他啊,不过。”她朝白芷咧嘴一笑:“现在已经不稀罕他了。”
嘴里说得漫不经心,心里却像打破了五味瓶。
那曾经的曾经,美好的美好,痛苦的痛苦仿佛都随着时间的飘移而愈来愈淡,没有什么伤痛无法治愈,只是可能需要的时间会久一些。
“你……你喜http://fsktxt。com欢太子?”白芷想起在皇宫里看到的种种怪事,这样一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一般,而且太子到现在还……还在用着那个打碎了又复原的杯子,除了那个杯子,他在
紫华殿里不用任何东西喝水。
轩辕夜躺在温热的水池里,只有坚实的肩膀露在外面,麦色的皮肤,精健的骨骼,与那张妖孽精致的脸似乎不太匹配,但又巧妙的相得益彰。
宽大的手掌里拿着一只跟他的形象十分不搭的卡通杯子,他曾经自私的将这个杯子留在了身边,几乎每天都用它,因为一拿起来,就会想起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就像他当初强行把她从武道院开除弄到了皇宫里来一样,他不确定,这个杯子是不是属于他的,或者只是一个思念体。
微微闭上眼睛,窗外树影晃动,大片的冰雪掉落了下来。
他像是悠闲的随口说:“都布置好了吗?”
玻璃上映出一个人影,穿着忍者的装束,此时低声说:“回殿下,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切尽在掌握。”
“嗯,知道了。”
他一挥手,那人便风一样的消失了。
这次出行,没有人知道,他还带了风魔的忍者,一是保护他的安全,二是,他要借他们的手来除掉一个人。
秀美的凤眸忽然睁开,里面蓄了丝残冷的笑意。
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最适合杀戮,因为冰冻的尸体会被永远的覆盖
他又泡了会儿,才擦干了自己走出洗漱室。
白芷坐了半天的飞机,虽然极力掩饰了疲态,但轩辕夜还是让她回去休息了。
自己抽了件睡袍换上,看着外面飘起了大雪,他想着白天看到别墅的走廊尽头有一个大阳台,站在那里,应该能欣赏到冰城美丽的雪景,而且是夜晚。
边系着腰间的带子,边推开门。
走廊里有冷风吹来,吹乱了他有些湿的头发。
他抬起眼,便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走向六殿下的房间。
没有喝止她,而是从容的跟在了后面。
钟喻夕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的将耳朵贴到了一扇门上,似乎听不清楚,又将手和脚一齐贴了上去。
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她听了一会儿,有些失望。
正转身离开,忽然撞上一堵厚实的墙,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原来你还爱好这口?”轩辕夜挑起秀气的眉毛,好整以瑕的看着她一下变红的脸。
“我……我是来看看六殿下有没有需要?”钟喻夕很别扭的找了个借口。
“哦,这样啊。”轩辕夜恍然的点点头,提醒她:“你继续。”
钟喻夕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转过身去,她立刻又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只是还没贴紧,大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身体瞬间失重,叭唧一声摔了个嘴啃泥。
宵风一脸惊怒的看着她趴在地上,还未等他伸手,一旁的轩辕夜已经拎小鸡一样的将钟喻夕拎了起来。
“六弟,你的侍女这么不乖,要好好的教训才是。”
说着,已经拎着她的衣领提起来往外走。
钟喻夕使劲蹬着胳膊腿儿,大叫着:“轩辕夜,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管她像被惹怒的小狗一样的挣扎,更不管身后宵风投来的深黯的目光,他直接将钟喻夕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大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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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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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被做成一个半圆形,四周用水晶玻璃封闭,就连天棚上都是琉璃顶。
顺着这个阳台往外看,寂静的夜里,白雪纷飞,天地间罩了层厚重的白毯。
别墅外一排昏黄的路灯,大片大片的雪在那淡淡的光影中飞舞,像是披了圣光的精灵。
灯光又将下面的雪照成了金黄色,仿佛沙漠里无垠的黄沙,细细密密。
钟喻夕一直生活在南方的城市,从来没有见过真正下雪的场景,此时虽然被轩辕夜拎着,但还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里感叹着:好美!
双脚忽的触到地面,他放开了她。
钟喻夕立刻跳出一米多远,在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后,趴在晶莹的玻璃上痴痴的望向窗外。
小巧玲珑的女孩,此时穿了件印小碎花的睡衣,雪白的脚藏在棉布拖鞋里,只能看见纤细的脚踝。平时喜http://fsktxt。com欢扎起来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显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美得不真实。
轩辕夜有一瞬间恍惚,以为她就是这白雪幻化成的精灵,随时会长出翅膀飞向天空。
他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钟喻夕的身子一僵,有一种细小的痛苦在心里如藤蔓般蔓延,空洞的声音回响在这薄薄的玻璃阳台里。“轩辕夜,你还想怎么样?”
他没有回答,不是逃避,而是他的心里也乱极了,他清楚的的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思念,折磨,茅盾,退却,一条条的,像是树枝一样捆紧了他的心,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也想放手,因为她是如此的让他不确定,他害怕他的目标会因她而偏差改变,他一直没有弱点,拒绝弱点,但是她会是他的弱点吗?
那恋嘤炙闶鞘裁矗克对恋嗟母星槟训啦凰闶前吗?
感觉到双臂一松,摆脱了他的囚桎,钟喻夕刚舒了口气,他突然大力的扳过她的身体转向自己,嘴唇毫不犹豫的就落了下来。
钟喻夕一抬手,他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有半秒的怔神儿,他垂下眸子,用深不见底的瞳仁凝视着她,那里蓄着的黑暗仿佛地狱里的魔鬼,想要将她吞噬了。
“轩辕夜,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原谅你。”钟喻夕擎起自己的一双手腕递到他面前:“你难道还想让这里的痛苦再加一分吗?”
他的眼神瞬间就热了起来,他不会忘记他曾经多么残忍的折坏了她的手腕,她疼,其实他更疼。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缓缓的低下头,用火热的唇吻着她的手腕,像是在给她疗伤一样。
钟喻夕别过头,忍住眼中的酸涩,腕上传来的酥麻的感觉麻醉了她的心,但她的神智还是从未有过的清醒:这个男人,太危险,总有一天,他还会再杀了她,她坚信。
缓缓的抽出手,钟喻夕没有看他,顺手推开了阳台的水晶门:“我累了,太子殿下要是没有什么事,喻夕先回去了。”
他没有阻止,任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窗外的雪更大了,某种决心在一点点坚固,最后凝聚成了堡垒:他不会因为感情而影响到他的宏图大业,他要天下,就是这么简单。
而他将来的王后也只会是恋啵这不是早早就决定好了的事吗?
不要动摇,轩辕夜!!
第二天清晨,两位皇子要和扎克尔市长前去察看最近频繁出事的边境地区并慰问死难的市民。
钟喻夕和白芷都起得很早,因为要伺候皇子们洗漱。
经过昨天的偷听被抓现形事件,钟喻夕很识相的小心翼翼,也早早的去六殿下的门外侯着,等他起床。
因为房间和六殿下的房间相对,所以一出门,便看见面色红润的古丽边系着衣服扣子边要往自己的房间走,那样子,像是刚从六殿下的房间离开。
钟喻夕顿在那里,点头微笑:“早上好。”
古丽看见她,高挑的身影走过来,口气里带了丝命令的成份:“风还没有起床,无关的人不要打扰到他。”
钟喻夕轻轻点了点头。
古丽本来想借机讽刺她一番,却见她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不免有些焦燥与气闷,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跟六殿下走得那么近,只要有她在,六殿下的眼光便不会停在其它人身上。
她一早上守在这里,就是想趁她过来的时候做出一种假像,好像她是刚从六殿下的房里走出来的,昨夜也是跟他一起过得夜,但她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受伤的痕迹,反倒是那股淡若秋水的态度最令她火大。
心中不免腾起一股恶念,于是用冷艳高傲的态度命令道:“去楼下取些薰香用的菊花,六殿下要晨浴。”
见钟喻夕站着不动,她提高了声音:“怎么,难道我说的话不好用吗?”
钟喻夕摇摇头,“不是,而是六殿下对花粉过敏。”
古丽心里一震,怎么他对花粉过敏的事她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他身边没有女人,却只对她格外的亲近,她应该是不同的那个。
但这样的对话,她在面子上显然过不去,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说:“我刚才说错了,我是说去拿些菊花的精油。”
钟喻夕还是没有动,淡淡的开口:“六殿下喜http://fsktxt。com欢茶香,讨厌所有的花香。”
古丽脸色一下变得漆黑,但还是强挤了丝笑:“那你就去拿吧。”
“嗯。”钟喻儿转身往楼下走,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古丽从六殿下的房间里出来的情景,她以为她自己会蛮不在乎,但是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一种失落的情愫,她觉得自己太贪婪,那么自私的想要独占六殿下对她的那份特殊,所以,狠狠的将自己教育了一顿,人已经来到了楼梯口。
后面的古丽也随之跟到,眼睛一闪,略过一丝恶毒。
让她难堪的女人,让六殿下记挂的女人,她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钟喻夕刚迈出一步,忽然腰上一紧,一股重力将她猛的推了下去。
这H别墅因为大厅特别高,所以楼梯又长又陡,从这里摔下去,不摔死也会摔断胳膊摔断腿。
慌张
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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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H别墅因为大厅特别高,所以楼梯又长又陡,从这里摔下去,不摔死也会摔断胳膊摔断腿。
古丽冷笑着看着钟喻夕顺着楼梯跌了下去,心中被**的快感所淹没。
但马上,她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楼梯口,只见那本应该狼狈滚下去的人影,忽然单手支住一截楼梯,向上一个鱼跃,攀住了一旁的扶手,身形敏捷迅速,灵巧如燕,把古丽看得呆立当场。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钟喻夕已经走了上来,完全无视她的目瞪口呆与她擦肩而过。
这个时候,六殿下该起床了,她已经没有兴趣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为了她那捕风捉影的嫉妒。
而钟喻夕背后,古丽银牙咬碎,狠狠的瞪视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恨,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升温了好几度,要燃烧了起来。
轻叩了几下房门,半天里面才传来他毫无感情的声音:“进来。”
钟喻夕推开门,屋子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床上静躺着一个人形,虽然一动不动,但他明显已经醒了,一双黑眸正透过昏暗的光线紧紧盯着她。
“六殿下,今天要去边境,我们得早点准备一下。”她说着,就要去拉窗帘。
却听见他突然一声,像是夹着慌张:“别。”
钟喻夕的手顿在半空,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什么时候,他都是冷淡的,高傲的,强势的,他这个人就像是没有任何性格上的弱点可以让人攻破,完全把自己保护在一个坚硬的壳子里,他可以撞伤别人,但别人却伤害不了他。
但他现在的声音里面分明有着几丝无依无靠的孤独与恐惧,像是噩梦初醒的人,还完全不能从梦里的惊惧里回到现实。
她走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下。
感觉到床上一陷一弹,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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