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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敢亲我试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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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男人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不忍心再看这种场景,他将头别向一边又转了回来,等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她面前时,他愣了一下,但马上,他就拿来一些干净的卫生纸递过去:“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先把血擦一擦。”
钟喻夕没有接,只是倚着墙,仍然在跟肚子里的孩子讲话,男人也顾不得什么避嫌,帮她一下一下的擦着身上的血迹。
他也曾有过一个孩子,不过出生不久就死了,老婆也因此而疯掉,最后从楼上跌了下来,他万念俱灰便加入了风魔,从此将自己投身在黑暗里。
而面前这个坚强的女子让他想起了尘封很久的往事,他才犯了恻隐之心,明明知道这样被发现,他也会跟着受罪,但他不想让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在面前上演。
不过,他清楚的明白,以白恋潆的性格,她不会就此罢手,她还会再想出什么新花样,他不寒而栗。
“如果你说出那个宵风的下落,她也许会放了你,孩子也可以保住。”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规劝,刚才他在用鞭子说话,现在,他在用心说话。
钟喻夕苍白枯瘦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抚摸着肚子,明明很痛,嘴角却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些路是自己选择的,这是我和宝宝共同的决定。”
“你要牺牲自己和孩子保护他?”
她忽然睁开眼睛凝着对面的男人:“你有珍惜的人吗?”
男人想了想,叹了口气:“有。”
“如果现在用你的命来换他们的,你愿意吗?”
他不用说出口就已经明白了,在珍惜的人面前,他的一切都凌驾在自己之上,哪怕是付出性命也无怨无悔。
他很想知道,这个叫宵风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
晚安,睡前别忘了推荐一下。
不如毁掉
宵绝一直很了解他的弟弟,而现在,他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汽车在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高档房车的后面,一台制氧机正在紧张的运作。
宵绝坐在沙发里,英俊的侧脸掩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手里一杯红酒已经喝了一半,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来回浮动。
隔着一层玻璃,他的弟弟正躺在床上,脸上戴着呼吸机,随着氧气的不断输入,他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
陈雷被五花大绑的置在座位上,此时正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当制氧机终于停了下来,床上的人忽然扯开了面罩。
宵绝一惊,快步起身走过去,“阿风。”
宵风下了床,径直向陈雷走去。
“钟喻夕在哪儿,说。”他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了陈雷的衣领。
陈雷漫不经心的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宵风松开手,赞赏的点点头:“如果一会你还能这样说,我就放了你。”
他突然出手点了陈雷身上几大穴道,本来还端坐的陈雷瞬间面容扭曲,像一件被扔了洗衣机的衣服,迅速改变了形状。
他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上,哀嚎的声音连宵绝训练有素的手下都转过头来观望,只看见地上滚做一团的人,像是被扎了要害的野兽,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四处翻滚,疼痛极了,便用头和身子撞击车身,发出咚咚的响声。
宵风袖手站在一边,眼底像沁了碎冰碴,一片冰冷。
直到地上的人失去最后一丝力气,狗一样的缩成一团,嘴角翻出白色的泡沫,他才蹲下身子,王者一样的俯视着他:“怎么样,还不打算说?”
陈雷牙齿咬得咯咯响,倔强的挤出一丝冷笑:“不。”
“好,很好。”他复又出手,点了他身上另外两处大穴。
陈雷一声杀猪般的痛呼,大声喊道:“杀了我,杀了我。”
宵风语气冷淡,伸出三根手指,带着丝撒旦般随意判定生死的霸气:“三分钟,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你的血管会像铅笔芯一样一截截断开,这个过程最少会持续五个小时,在这五小时内,你会体验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陈雷双眼充血,身体已经撞得遍体鳞伤,此时一双虎目恶毒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他很难把他与刚才在山洞里那个不堪一击的人联系在一起,当脱去那层脆弱的外表,他展现在他面前的是赤/裸裸的狠辣。
“阿风,你身体还没恢复,这里交给我吧。”宵绝在后面说。
“不,我一定会让他说出来。”
他说着,将手上的三变成了二。
陈雷紧紧盯着他弯曲下去的手指,心里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车子行驶在公路上发出的吱吱声。
当他刚想弯下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陈雷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我说。”
再硬的汉子也抵不过这种非人的折磨,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只知道她被带回了风魔的刑堂,但是那个刑堂的位置究竟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是轩辕夜做的?”
“是白恋潆,风魔的大小姐。”
“就这些?”
“就这些,别的我也不知道了。”陈雷依然是警惕的望着他:“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
宵风没有说话,而是解开了他的穴道,并去除了捆绑他的绳索。
陈雷依然是半信半疑,揉了揉发痛的手腕,三角眼里透露着寒光。
宵风将车门推开,司机眼疾手快的将车速降了下来。
陈雷扶着车门,往下的跳的时候还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尊静止的雕像。
他似乎放下了心,身子一跃便跳了下去。
随着他的身影一纵,宵风随手从宵绝的腰间拔出他的配枪,然后上栓瞄准,枪上按了消音器,只发出一声塞子从酒瓶子里拔出来的那种闷响。
陈雷条件反射性的回过头,突然眉间一热,一颗子弹正好穿过他的眉心。
他睁大了眼睛,手僵硬的抬起来指向车子远去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恐怖而狰狞,一阵风吹起荒草,他的身子向着后面直直的倒了下去。
“阿风,我们不知道那个刑堂的位置,怎么去救人?”宵绝迟疑的说。
宵风将枪插回去,捂着胸口等待那阵胸闷的感觉过去。
“有一个人,他一定知道在哪里。”
风魔的刑堂地处偏僻,也只有犯了错误的风魔忍者会被送到这里,别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小窗里泄露进一点点光亮,已经过了一个晚上。
看守的男人走到墙角,那个女孩似乎已经睡着了,她身下的血迹早就干涸,他用最古老的方法帮她暂时止住了血,虽然这样,但依然不敢确定能不能保住孩子。
“小姐,天亮了。”他出声提醒。
钟喻夕睁开厚重的眼皮,那一点点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抬手挡了挡又能马上想起什么,神情紧张的摸了摸肚子,她不确定,孩子现在还在不在了,但是她似乎又能感觉到那一缕微弱的气息。
“宝宝,你要坚强,你一定会没事的。”她出声安慰。
“吃点东西吧。”男人递过来一块面包。
钟喻夕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她在担心宵风,不知道他有没有脱险,他的病怎么样了。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白恋潆打扮靓丽的走了进来。
男人立刻将面包藏到袖子里。
“你出去。”白恋潆命令。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关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他登时惊得不敢再看。
白恋潆坐在钟喻夕的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恭喜你又挺过了一个晚上,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她将刀子抵在钟喻夕的脸上,冰凉的刀锋透过薄薄的皮肤将寒意传达到四肢百骸。
钟喻夕目光空洞的看着别处,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
“轩辕夜喜http://fsktxt。com欢你什么?是这张脸吗?”
她用刀子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会儿:“倒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怪不得是个男人都会被你迷住。”
刀子顺着下巴滑到她的脸上,“只不过这张脸,我看已经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既然这样,那就不如。。。。”
刀尖下溢出一滴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醒目。
白恋潆眼中闪过一抹狠毒,手下用力:“毁掉。”
胸口一刀
皇宫,太子的紫华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值班的侍卫忙从浅睡中惊醒,走过去拉开大门。
“六殿下。”随着夜晚的凉气一同走进来的宵风像是暗夜的幽灵。
侍卫一惊。
“太子呢?”
“殿下还在睡觉。”
“我有急事找他。”他不等侍卫通报便急急上了楼。
侍卫在后面看了眼表,纳闷的想:现在可才早上六点啊。
宵风没有敲门,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轩辕夜的警觉很好,听见声音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弱的光线里,宵风身上似乎还带着晨露的气息,他那样干净的人却像是满布了灰尘,连眼睛里都是血丝。
“老六?”他下了床,随便拿来一件衣服穿上。
“钟喻夕出事了。”宵风走到他面前,目光中夹着疼痛和祈求,“现在,只有你能救她。”
他放下了所有的面子与自尊,第一次开口求面前这个男人。
本来还有些睡意的轩辕夜在听到钟喻夕几个字的时候,狭长的眸子里暴出一种精光,“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路上再讲,现在需要你马上带我去风魔的刑堂。”
邢堂?
轩辕夜心里一沉,为什么钟喻夕的名字会和刑堂联系在一起,他深知那是什么地方,也深知去了那里的人会怎样。
他匆匆拿了件外套便和宵风一起上了停在外面的车。
“殿下。”一楼的白芷听到声音急忙追了出来,她还穿着睡衣,头发随便的松开,此时这副惺忪的样子完全不似她平时的温柔冷静,倒平添了一份性感。
轩辕夜的眼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想到她平时与钟喻夕感情很好,便说:“你跟着一起来吧。”
女人与女人之间或许会有个照应。
“我去换下衣服。”
“没时间了。”轩辕夜一把拉过她的手,“走。”
她的手又小又软,握在手里十分舒服。
白芷的脸上染了抹淡淡的红晕,上了车之后,还是小心的挣脱开了。
轩辕夜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前方。
天还没亮,路上几乎没有几辆车,他们的车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大路上奔驰着,他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宵风,他的侧脸憔悴不堪,但依然强打了精神,眼睛里透着股焦急的焦躁。
“老六,倒底出了什么事?”他在后面开口问。
“风魔的人抓了钟喻夕。”
“夕夕。”白芷惊呼出口,紧张的握着前方的座椅:“六殿下,他们为什么要抓夕夕?夕夕不会有事吧?”
轩辕夜却已然明白了,语气冷凝的问:“是恋潆?”
宵风点了点头。
轩辕夜目光深黑,一望无垠,有什么光亮闪过,仿佛溶进了黑暗里。
“白恋潆。”
大门被猛的踹开,白恋潆冷笑着侧过头,手中的刀从钟喻夕的脸上滑到她的脖子上,将她往胸前一拉,“你们谁敢过来。”
宵风迈出一步的脚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一双眼睛散发着危险而阴鹜的光芒,但是在看到钟喻夕脸上的血迹时马上就由一种心疼与震惊所代替。
“恋潆,你疯了。”轩辕夜大步走来,一双凤目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白恋潆冷艳的笑着,对步步逼近的男人说:“你大可以再走一步试试。”
刀尖顶住了钟喻夕的喉咙,只要稍一用力便会贯穿进去。
轩辕夜不敢冒着风险去试探,只得顿在原地。
而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面对突然多了一屋子的人,竟然不喜不怒,眼光似乎穿过面前的空气十分涣散。
“夕夕。”白芷吓得尖叫一声,她看见满脸是血的钟喻夕以及她此时有些呆滞的目光不由哭了出来。
两个男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站在那里一步也不敢动,但是目光都齐齐的锁在钟喻夕身上。
“恋潆,你究竟想怎么样?”轩辕夜怒视着她,强压了口气里的暴怒。
“想怎么样?当然是想帮你。”白恋潆轻笑。
“你这样做是在帮我?”轩辕夜反讥。
“对。”白恋潆将眼光转向宵风,“我要让你现在就杀了他,杀了你最大的敌人。而且我保证,他绝对不会还手。”她将刀尖抵得更深,钟喻夕雪白的脖子上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对不对,六殿下?”
宵风依然是雷打不动的表情,只是眼底的黑气愈来愈深,就像是暴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
“你开什么玩笑?”轩辕夜握紧了拳头。“恋潆,你别发疯了,你把钟喻夕放了。”
白恋潆呵呵的笑起来,神态已经接近癫狂:“既然你们都喜http://fsktxt。com欢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斗个你死我活?轩辕夜,杀了轩辕宵风,这个你最强大的敌人,杀了他,就没有人跟你抢天下了,你的愿望就实现了,杀了他。”
“如果这样,你就可以放过她吗?”
幽幽的开了口,宵风神色不变,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面前柔弱的像块棉絮的女子。
她的目光依然空洞,仿佛痴傻了一般,他心里剧烈的疼痛起来,她该是受了怎样的苦才会变成这样。
“是的。”白恋潆干脆的回答。
话音未落,只见宵风突然从狱室的刑架上抽出一把刀来,想也不想的就往自己的胸口扎去。
他这几近疯狂的举动顿时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白芷更是捂着眼睛啊了一声,她不敢相信,一向清高自傲的六殿下会这么轻易的就对自己下这种狠手,他甚至连一下犹豫都没有,就那样直接的将刀子扎了下去。
白恋潆心中又惊又恨:轩辕宵风,你当真愿意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她就有这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是这样,为什么?
而轩辕夜目光收紧,对宵风的这一举动丝毫没有料到。
电光火石之间,仿佛一切都要成为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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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正在码,八哥终于咳嗽成了肺炎,还得再连续打四五天点滴,痛苦的日子啊。
要保住他
宵风这一刀忽然在胸口停住,一只强有力的手腕握住了他的胳膊。
他不用转头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他们彼此之间的气息都太过于熟悉,甚至会有种强烈的心灵感应。
宵绝神色沉氲,厉声说:“就算你这样死了,她也不会放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他更看不得她再受一点一滴的苦,就算知道这样希望渺茫,他还是愿意这样做。
宵绝忽然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把一切交给我。”
他的心里忽然就燃起了希望,因为他忽然想到了宵绝最擅长什么,可是面上依然是装做无动于衷。
就在刚才他举刀那一刻,钟喻夕的眼睛中明显有了惊恐,这是她从刚才到现在流露出来的唯一表情,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但却让他兴奋不已,这起码证明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她还在乎他。
白恋潆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并不感到惊讶,无论是谁出现,计划都不会改变,但她却低估了宵绝。
“你就是风魔的大小姐?”宵绝突然目光冷冷的用手臂指向她,太用力以至于外套的袖口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我记得,你是阿风以前的侍女,叫索心。”
“索心只是我的假身份,我是轩辕夜派到他身边的。。。卧底。”白恋潆此时已经毫无避讳,况且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宵风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那样聪明狡猾的一个男人,想在他面前不露出丝毫的蛛丝马迹谈何容易。
宵绝笑了笑,忽然说:“你和他有一腿?”
白恋潆的脸竟然有了丝俏红,而轩辕夜的眼睛微眯,眉毛耸了起来。
“你在床上的功夫不行,所以他不要你了?”宵绝冷嘲道。
“轩辕宵绝,不要跟我惩口舌之快。”白恋潆明显起了怒意,将手中的匕首扎得更深了一分:“今天你和轩辕宵风都要死在这里。”
见她脸上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宵绝更加放肆的大笑:“死在这里?凭你?”
他眼睛盯着白恋潆,一字字说:“我数三个数。”
白恋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警惕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三”
“二”
“一”
他的手忽然做了一个向前推的动作:“倒。”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白恋潆双腿一软,面团一样的倒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宵风和轩辕夜几乎同时冲了过去。
“夕夕。”
“夕夕。”
钟喻夕忽然害怕的向后面缩去,沾满鲜血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她捂住眼睛大叫:“不,不要。”
两个男人都不敢轻易靠前,站在不远处焦急的看着她。
“血。”白芷忽然指着钟喻夕的身后喊,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裤子上沾满了血迹,此时似乎早已干透。
“夕夕,我是疯子,别怕,过来,我不会伤害你。”宵风轻声哄着。
“疯子?”她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的看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大声的哭了出来,“疯子,我害怕,宝宝,疯子。。。”
她语无伦次。
宵风已经一步跨了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白芷清晰的看到,这个刚强的男人的眼里分明腾起了一片水雾。
“夕夕,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将她横抱起来,穿过一脸落寞的轩辕夜,穿过神色纠结的宵绝,快速的向外面奔去。
天已经大亮,街上又开始排起了车龙。
“限你三分钟之内马上给我派一架直升机。”
挂掉电话,宵风乘着电梯来到一座大厦的楼顶,这是他众多产业中一个,是本市最高的大楼。
钟喻夕窝在他怀里,嘴里不停的祈求:“疯子,宝宝,宝宝不要有事。”
“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宝宝,我爱他,疯子,我爱他。”她哭着低喃:“我不想失去他,求你了,疯子,保住他,好不好,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眼中含泪的祈求着。
他将她抱得更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情况下,宝宝能保住的机率微乎其微,他很清楚,可是他不忍心看到她眼中的痛苦,她好不容易才从失去的神智里稍微恢复了过来,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看着她,却不忍心骗她,她小鹿一样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好,我一定保住他。”僵硬的开了口,终于换来她欣慰的一笑。
她贴近他的胸膛,轻声说:“疯子,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折磨我,哪怕是用刀刮我的脸,我都不怕。可是,我不能承受他们伤害宝宝,宝宝是无辜的,他虽然还小,但我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他有思想,有喜怒,真的。可是,我却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我的体内一点点的流失,我很害怕,我害怕他丢下我。”她颤抖着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会的,不会有事。”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直升机带起的狂风吹得宵风衣袂零乱,他在别人的协助下将钟喻夕抱上飞机,然后机仓关闭,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驶而去。
“医生,保住这个孩子。”宵风双眼通红,有力的双手掐得医生的手臂阵阵刺痛。
“六殿下,我们一定尽力。”医生看着他怀里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心里头有了不好的职业预感。
“不是一定尽力,而是必须保住。”他说得铿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医生惧怕他,只得用力的点点头。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又合上,红灯亮了起来。
宵风倚着冰冷的墙壁,头垂下来,细长的发丝掩盖住了那双疲惫的眼睛。
走廊苍白的灯光映着他惨淡修长的身影,他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那样无能为力。
到最后,他依然是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她,保护不了宝宝,甚至就连自己都需要她来保护。
他是一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这样想着,胸口传来一阵闷燥,他的病还需要治疗,可是他已经不管不顾,再多的痛苦也比不过她眼中一缕失望一丝怨愁。
手术还在进行中,医生忽然匆匆的推门而出,脸色有些惊惧的看着他说:“六殿下,病人失血太多,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
坚持不住了,睡觉去了,差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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