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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爱你入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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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然,只要还有希望就不应该放弃。”陆洲语重心长的劝他,“不为自己想想,想想连城颜!她一个人在江城能过的好吗?孤零零的,无亲无故的,你认为连城默以后会真的对她好吗?”
萧萧……
萧拓然坚定的态度动摇了,他舍不得放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尘世间。
“华盛顿的资产也全转到她名下吧。”
陆洲神色错愕,完全没想到萧拓然竟然要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转给连城颜,这太诡异了。
“拓然!”
“想我住院就按照我的意思做。”萧拓然眼神一冷,话语凛然,“把资产全转给她,那些人也留给她用。以后有你从白,傅卿,应该没什么人敢欺负她。日后要是遇到好的男人,你们要帮她把把关。别再让人伤了她,以前怎么疼萧萧,就怎么去疼她……没事,你也回去吧!”
陆洲被他说怔住了,萧拓然这完全是在交代后事的态度。
萧拓然面色沉静,心里却兵荒马乱,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她做的。
不能给她未来,至少给她铺好一条比较好走的路。江城是他一手打下的天下,他唯一能留下的,能给的,不能给的,现在他全给她了。
萧萧,吾爱。
PS:还有一更,昨天少更了,今天更8000吧。
生前不能眠,死后永眠……4000+
更新时间:2014…11…10 13:40:47 本章字数:4152
江城。
连城颜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工作家里两点一线,莫傅卿和纪叶都在公司帮她,偌大的S·C在她手里倒也没那么难管。
只是她还是想要回华盛顿,毕竟她在那里生活四年,连城默和连城茵全是她的家人。好几次她尝试离开,无论是航空海关或是汽车、火车,她全部被禁止离开。
除非有一双翅膀,否则她根本不可能离开江城。
连城颜恨萧拓然恨的牙痒痒,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对她。把孩子拿掉了,将她囚禁在江城,连家都不让她回,凭什么!他到底还想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轹。
没有人知道她整夜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孩子浑身是血向自己索命,她哭着醒来,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他以为给了钱和权利就是给她最好的补偿吗?
可笑!
又一次的午夜她从梦里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气。寂静的深夜连呼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此刻响起的门铃声有些突兀酾。
连城颜赤脚走下床开灯,走向门口,心不知道为什么狂乱的跳起来,以前看的那些恐怖片画面在脑海里不断的回荡。深呼吸,手握住金属一把拉开,看到门口站的人,她怔住了,“你怎么来了?”
陆洲拖着风尘仆仆的身子走进来,神色凝重,看着她的目光都是探究与深意。
连城颜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到底怎么了?”
陆洲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指握着水杯,沉默半响幽幽的开口,“自从拓然回琼斯家,他就踏上了一条注定不会幸福的路。”
听到他的名字,心都不由自主的揪起来,嘴巴却恨恨的说道:“他那么聪明的人,始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陆洲深邃的眸子有些空洞,勾唇笑意阴暗不明,“是啊!他从来都是一个狠心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连城颜垂下眼帘沉默不语,不知道大半夜陆洲跑来找自己说这些做什么。萧拓然的事与自己还有关系吗?他是一个天才般的传奇人物,而自己只是平凡的尘埃。他的才华就宛如他的人,邪恶与冷酷。让她对他的爱,会被吸允干净她所有的感情和生命,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成为一个幸福而快乐的人。
他的残酷与邪恶注定她的可怜与卑微,连挣扎都是妄想。
“我不知道大半年你跑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连城颜抬眸定定的看着陆洲,“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我只想回华盛顿,回到我的亲人身边,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如果可以你现在应该去劝他放开我,而不是和我说这些。”
陆洲皱眉,“我知道你恨拓然,恨他打掉你们的孩子。你以为他对你没有丝毫感情……”
“我没有!”连城颜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激动的尖叫,“我没有恨他!他不值得!一开始他就说过不会和我结婚,爱上他是我的愚蠢。我自不量力妄图燃烧他那样一块冰。现在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出代价!他到底还想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冰块是不能燃烧,但可以熔化。”陆洲意味深长道:“连城颜,你知不知道冰一旦熔化了就会消失不见。”
因为他被自己熔化了,所以他必须要她拿掉孩子,再离开她?什么鬼逻辑!连城颜不由自主的嗤笑。
“你知不知道他有很严重的药物依赖?这些事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抽的烟除了有烟草,还有大麻。他的失眠症……”陆洲想到在华盛顿看着萧拓然没日没夜的失眠不能安稳的睡一觉心如刀割。
大麻,失眠症……
连城颜的心一颤一颤的疼,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我知道他睡不好……他没事吧?”
“回来前我见过他的主治医生,主攻神经内科和脑科。有一种家族性的失眠症是非常罕见的脑退化疾病,具体病因是一种毒素引起的,目前在临床上无特效治疗。就目前的病例来看,没有一个例外全部死亡。所以这个病在医学史上被定为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
连城颜听的后的背发凉,声音颤了起来,“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在他的办公室见到过这样的一份病例,是萧拓然的。”
连城颜巴掌大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几乎是本能的低吼起来,“不可能!你骗我!萧然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失眠而已!不会死!不会的!”
身子像是风雨里的小动物,不住的发抖。
“你先听我说……”陆洲沉声安慰她的情绪,“他的失眠症还没有完全确诊。这份病例还是十四年前,他来江城前做的检查。”
“他的中枢神经内的确潜伏着一种病毒,他的失眠症可能和这个病毒离不开关系。不过这种毒素可以是经过注射或外科手术途径进入人体,所以拓然的到底是自身携带的家族遗传还是后天感染,还要对他的父系的亲属做检查才能得知,但很有可能是遗传他的母亲。”
“你说这种病可能会遗传?”连城颜像是抓住什么,眼神茫然而紧盯着他。
“是。如果确认他的体内毒体是家族遗传性,将会遗传给下一代的。医生还告诉我,在之前……萧拓然知道你怀孕时还特意打电|话问了医生这种毒体遗传的概率。他的母亲好像是就这种病离世……”
陆洲没有把话说完,相信连城颜这么聪明她能想明白的。
连城颜像是迎头一棒生硬的疼,她从来没想过结果是这样的。像是瞬间坠入冰冷的冰窖内,不停的发颤,声音哽咽的连自己都听不见,“萧然……”
陆洲掏出香烟点燃一根,嘴角浮动着苦笑,“这么多年我们都被他隐瞒着,他太能隐忍了。我都没办法想象,他从十八岁就知道这个消息,这些年他没有一夜是能睡一个好觉,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失眠的人,不会知道长期睡不着是怎样的痛苦,应该会疯掉的。”
连城颜听着眼泪已经无声无息的往下落,无形中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抓着她血脉相连的心脏一般。
“他不让我告诉你,他回华盛顿后不停的受到伏击,不断的有人想要他的命,好几次他差点没命。”陆洲吐了一口白烟,眉宇之间掩盖不住的忧愁,“他毁了琼斯家,把名下的资产全都转给了你,甚至那些人脉关系也为你留好了。华盛顿他再有力量,始终是有限的,江城是他一手建立的国度,别的不说,光是有我和从白,莫傅卿就是你把江城的天掀开,也没人敢动你一分一毫。他的用心良苦……我认为你应该知道。”
连城颜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泪如泉涌,那些恨与怨瞬间化为轻风,一闪即逝。
“我要回华盛顿,我要去找他!”连城颜死死的咬着破败不堪的唇,泪眼模糊却坚定的看着陆洲。
陆洲无奈的摇头,“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我放你离开江城,他真的会和我翻脸。何况他在那边的势力也不允许我找到他,现在他和我们断了联系,谁也找不到他了……”
连城颜的泪奔腾的再也停不下来。
***************
华盛顿的秋天比冬天还冷,阴雨绵绵,梧桐的黄叶飘在地上被踩的破败不堪。
萧拓然站在窗前看着阴雨绵绵逐渐转为白色的柳絮在飘舞,洒满整个大地,好看极了。冷风迎面吹来他丝毫察觉不到凉意。
“萧萧,你应该没看过华盛顿下雪的样子。”这几年华盛顿下雪的几率并不高,今年却突然下起了大雪。
他转身渡着很小的步子走到画架前,掀开了画布。
黑白的素描勾勒出蹲在草地上的少女,一只手捉着白色的羽毛,一只手抓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笑容明媚灿烂,犹如冬日里的阳光,暖风轻轻的吹过。枝繁叶茂的树叶摇晃着金光,缝隙洒下的阳光落在她的后背上,犹如一双翅翼,落入凡间的天使,令人心动神往。
萧拓然拿起铅笔坐在画架前继续修补,画了几笔不满意擦掉,重新补上。
照顾他的管家是以前跟他母亲有一些渊源的红姨,看着他如此,忍满脸的忧色,“先生,别画了。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息。”
“生前不能眠,死后永眠,不是好吗?”萧拓然勾唇讽刺的一笑。侧头看了眼窗外飘舞的雪花,眼神暗了暗,“红姨,我怕自己没多少时间了。”
连想念都做不到。
红姨指着满墙挂着的画,语气沉重,“虽然我没见过她,可我知道她叫萧萧!先生你放不下萧萧,为什么不回去找她?把一切都告诉她!我想能被你挂在心底的人必然是爱你如命的。”
萧拓然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露出诡异的笑容,“回去告诉她我遗传了母亲的病随时会死,让她可怜可怜我这个随时要死的人?你觉得我是需要别人可怜的人吗?”
“先生……”
“萧拓然从来都不需要可怜与同情!那些眼泪留给别人,我不需要。”萧拓然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五官轮廓弥散着冷冽与自傲,“我只要她好好的,长乐安宁。”
所有人都以为萧拓然换女人如换衣服,情场高手;可谁能知道他其实是一个不懂感情的笨蛋。对于自己养大的孩子,他知道疼知道宠却不知道该怎么爱!
他没办法让他的孩子知道自己随时会死,让她每天活在恐惧与不安中,时不时的露出泪光的眼睛他不敢看。如此,他宁愿让她恨自己,远离自己,让她活在阳光下,而自己注定在黑暗中腐烂。
除了把自己所有能给的全给她,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付出自己柔软的心。
他是商场里的高手,是尘世间里的天才,却是爱情里的不及格,学分永远为零的笨蛋。
窗外的大雪越飞越大,门被打开拼命钻进来的雪花落在地上迅速的熔化成水,最终消失。萧拓然看着那一小块湿意,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这似乎就预定了他的结局。
红姨皱眉,准备就要去关门时,忽然两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纤瘦的身子披着厚实的风衣,落满的全是风雪。戴着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根本就看不清楚样子,纤细的手指被冻的泛红,不停的颤抖……
“你们是谁?”红姨皱眉,外面的人怎么会让他们进来。
对方没有说话,而萧拓然深邃的眸子已经猛的沉下去,攥着铅笔的骨节泛着苍白。喉结上下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内的温暖被风雪填满,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她愿意等多久随她……6000+
更新时间:2014…11…10 13:40:47 本章字数:6439
她只是先脱下了潮湿的风衣,再慢慢的拿掉帽子藏在里面的长发顷刻间落下来,抬头时明亮的眸子流动着浓浓的思念与眷恋,深深的凝视萧拓然。
红姨一眼就认识眼前的人就是先生一直在画的人,虽然是两张不同的脸,可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人。
萧拓然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找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
连城颜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像是一眼万年。眼眶泛着红,泪光闪烁,痴痴的看着他。消瘦的轮廓,华丽的苍白呈现着病态。
“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赶她走!走!”他突然暴戾起来,手里紧攥的笔“啪”的声被他掰断了轹。
“先生……”红姨欲言又止。
连城颜呆呆的站在风口里在寒风里颤抖着,她从来都不知道华盛顿的冬天会这样寒冷。看着他疲倦的神色,眼眶的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晶莹剔透的挂在白皙的肌肤上。手指僵硬的吹在身边都也不动,想开口失去血色的唇瓣轻轻缠着,怎么碰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宛如有人掐住她的脖子……
泪如泉涌,止不住的流酐。
“快让她走!我不想见到这个人。”萧拓然转身背对着他,声音阴冷没有一点感情,掰断的笔已经戳破肌肤,鲜红色的血液滴滴无声的落在地面上。
“萧然……”她哽咽出声,步伐一步步的走向他。
所有人都看着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哭的这么美,这么的悲伤,没有歇斯底里,却绝望至极。
红姨不忍看下去,缓慢的撇开目光,和几个人一同离开客厅。
“萧然……”
怕他的人会叫他萧先生,挚友会叫他拓然,有人也能叫他一声萧拓然,唯有连城颜能唤他一声——萧然。
“走!谁准你来的!滚!”萧拓然回头,阴翳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我不走!我都知道了,你别想赶我走!”连城颜呜咽哽咽,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萧然,我不走!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萧拓然皱眉,心里迅速的想到肯定是陆洲那个多嘴的人。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知道了就更应该滚!留在这里看我怎么死吗?”
“不!”连城颜不住的摇头,沾满泪水的睫毛轻颤着,“你不会死!你会长命百岁!你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萧拓然皱眉,眉宇之间流过不耐烦,手指解开衬衫的扣子。连城颜误解他的意思,并没有退却,上前抓住他的裤子就要解开他的皮带,“我帮你!”
萧拓然一把钳住她的下颚,声音阴冷,“连城颜,我的中枢神经内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可以让我没日没夜的失眠,没办法睡一觉!随着时间我会逐渐丧失性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甚至连痛都没办法表达,最后我会死!你要守着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做什么,你滚!滚远点!”
说完猛的将她推开,狠心不去看她。
“我不滚!”连城颜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上前抱住他,“萧然,我爱你!我不走,就算你明天会死我也不会离开你!”
“爱情很短,生活却很长。”萧拓然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嘶哑,“连城颜,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快要死的人身上!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把你当作萧萧的替身!你明不明白!”
“我知道。”连城颜吼了起来,泪眼模糊,“我也说过我不介意,只要不是一辈子就好。萧拓然你这到底在做什么?学人家言情苦情男主那样伟大高尚吗?你萧拓然从来都不是伟人,你就算是要死要下地狱也要拉两个垫背的。我不怕跟你一起下地狱,什么都不怕!你别想赶走我!”
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涌上来,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了。低眸眼神里透过一丝无奈与深刻的痛苦,他推开连城颜,沉声呵斥:“红姨,送她走!我不想见到她!让她滚!不然你就给我滚!”
站在厨房的红姨满面忧色,慢慢的走过来,“萧萧小姐,你还是先离开吧。”
连城颜满脸的泪水,嘴角泛着苦涩,摇头:“我不是萧亦颜,我是连城颜,是颜颜。”
红姨有些糊涂了,侧头去看萧拓然,他直是挺着僵硬的身子,不肯再看萧亦颜一眼。
连城颜摸了摸脸上的泪,吸鼻子,哽咽道:“我不会走的,萧然你赶不走我的。”
声音是那么的落寞,隐忍的哭泣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萧拓然没有让自己回头,掌心的血液静默的流淌,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腥血味。心如刀割的疼,压抑自己不能转身看她。
自己不能再害了萧萧,不能再害了她。
手上的伤不让处理,一直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雪越来越大,满地的积雪,树木也被积雪堆压,摇摇欲坠。神色像是蒙了风霜,漆黑的眸子蕴着雾气。
红姨端来了一杯热热的茶,语重心长,“先生,颜颜小姐在雪地里等了两个小时了。”
萧拓然眼睑跳了下,无动于衷。“她愿意等多久随她……”音落,转身回房间。
门外的风雪不曾停歇,连城颜站在门口两个小时,浑身都冻僵硬了,冷的血液仿佛凝结住,怎么跺脚都没有用。想了想,她脱下手套跑到门前用手堆起雪人。
身上的雪花越来越多,她毫不在意。双手冻的通红,僵硬了,还在为雪人搓鼻子,将自己的帽子给其中一个雪人。寒冷侵入肌肤,后背痛的像是被人砍了一斧头。
“哈……哈……”连城颜搓着僵硬冰冷的双手,白雾瞬间消失,坐在地上看着并排的两个雪人,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
屋子里的萧拓然在红姨离开后,重新走了回来。冷峭的眉头藏着心疼与痛楚,放在身后的双手青筋若隐若现。
萧萧,为什么你要这么倔强,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萧萧!
在她堆的两个雪人旁边,分别写着'萧然''连城颜',在被风雪埋了后,她固执的一遍遍的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固执的让人痛恨,固执的更让人心疼。
从很早以前他不就知道他的萧萧有多倔强,倔强的要爱他,倔强的要做他的妻子,现在倔强的要留在他身边。
外面的天色逐渐转黑,北风呼啸而过。屋内的灯缓慢的亮了起来驱赶走所有的黑暗,红姨忍不住的叹气,“先生,颜颜小姐在外面等了一下午了,身子都该冻坏了,让她进来吧。”
“出去!”萧拓然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红姨无奈的摇头,两个人明明都很爱对方,为何非要刺伤对方。
萧拓然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雪地里的身影,眼眶莫名的湿润了。她就知道用这样的方式逼他,以前用这样的方式逼他爱她,现在用这样的方式逼自己留下她……
她怎么会知道,哪里需要她如此,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子更渴望能爱她,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子更渴望她能留在身边。
心被狠狠的揪起来,疼的撕心裂肺,浑身的每一处都在痛。下一秒,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往外冲,惊的红姨大叫,“先生。”
萧拓然冲进风雪里,好几次差点跌倒在地上。上前狠狠的抱住她冰冷全是雪的身子,“颜颜。”
连城颜被冻的身子僵硬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此刻早已陷入昏迷之中。萧拓然摸到她毫无温度的脸颊,心跳都要被吓停了,“颜颜!颜颜!不要吓我,颜颜,快醒一醒!”
连城颜被他抱在怀中一点意识都没有,身体冰冷而僵硬着,就连气息都是若有似无的。
“颜颜!”萧拓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双手不断搓着她僵硬冰冷的十指,可惜的是一点温度都没有。“颜颜……”嗓子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红姨拿着羽绒服走出来连忙披在他身上,“先生快抱颜颜小姐进去,用热水泡泡他。”
萧拓然如梦初醒,连忙抱起她跑向屋子里,连掉在雪地上的羽绒服都不理会。将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花洒热水洒在她的衣服上,再渗进肌肤里。
浴室瞬间氤氲一片,模糊朦胧,萧拓然放下花洒,双手开始解开她的衣服丢在地上,不断的搓着她的手臂,“颜颜,不要吓我。颜颜,醒一醒!快醒一醒。”
红姨端来一杯热牛奶,“先生,快让颜颜小姐喝一口热的。”
萧拓然连忙端过杯子,想要撬开她的唇瓣,直是唇瓣仿佛也被冻僵硬住了,怎么都灌不进去牛奶。情急之下,他喝了一大口热牛奶直接对着她的唇瓣游舌撬开贝齿,将牛奶一点点的渡进她的口中。
一杯牛奶就这样被他一口一口的喂到连城颜的嘴巴里的。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似乎回过来一些气血,手指也不似那般的僵硬。喂最后一口牛奶时,她似乎呛住了,一下子咳嗽起来。
萧拓然连忙将杯子递给红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颜颜……颜颜。”
连城颜沉重的眼帘似有若无的挑起,眯着眼睛似乎看见了萧拓然迷迷糊糊了许久,又闭上眼睛。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他仿佛窒息已久,终于能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抱着她将她揉在自己的怀中。心底满满的全是酸涩与痛楚,低头不断的亲吻她微凉的脸颊,“萧萧……萧萧……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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