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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女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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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道士一听说满头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嘴里喃喃道:“馒头,馒头,我要馒头。。。”
  洛丽霞语气温和道:“好给你馒头。你快告诉我,我看见了什么?”
  疯道士神秘而诡异的瞅了瞅她,凑过身子道:“链子、女人。。。头发,长头发,好多血。。好多血。。。血呀。。。”不知为何疯道士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挥着手,神经质的扭动着身子歇斯底里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了?”洛丽霞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他突然伸过树枝划破了洛丽霞的手臂,一路疯叫着跑走了。
  洛丽霞低头看了看血汪汪的胳膊,心中疑云丛生。
  “小姐!你干什么呢?我好找。。。”朱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等他看见洛丽霞受伤的胳膊后,吃了一惊:“小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洛丽霞好似没有听见朱元的问话,仍旧定定的望着疯道士消失的方向。末了忽然对朱元说:“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朱元听了一怔。。。。。。

☆、第十四章

  窗外天光散淡,不一会儿的功夫雨夹雪便飘飘扬扬的下起来了。
  贾夫人围着暖炉和李玄清轻声细语的聊着,嘴边还不时泛出满意慵懒的笑意。洛丽霞对他们的话题并不十分感兴趣,她懒懒的坐在一边,漫无意识的将一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倒来倒去,仿佛那不是一杯普通的茶水,好像是什么令人烦腻的东西似的。
  “义母,那地方叫留仙居!等咱们回去了,我一定领你们去瞧瞧。。。”李玄清有欣然自得的扇着纸扇,一边得意的说。
  贾夫人含笑点点头:“还是你有心!你说呢?霞儿?”说着,贾夫人唤了一声洛丽霞。
  洛丽霞怔怔的转过头,看了看他俩,而后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其实,她并没有听见贾夫人说了句什么话,只是应付一下罢了。
  贾夫人见洛丽霞点头,转头别有意味的瞄了李玄清一眼,这才又转过话头跟他聊别的去了。
  朱元已经按她吩咐去找道清去了,可这半天也不见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洛丽霞起身踱到窗前,透过微微张开的窗缝儿,看到庭院里不知何时已然起了一层的小水泡。
  这时,回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转眼间,一看到朱元头戴斗笠,披着一件油衣出现了。洛丽霞赶紧打开屋门,将朱元叫进了自己的屋里。
  “事情问的怎么样了?”洛丽霞取下架子上的毛巾递给头脸湿漉漉的朱元。
  朱元笑着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说道:“道清道长似乎对青松道长尸体突然不见之事并不在意。他甚至认为,这是因为青松修炼得道,尸体自行尸解而去了。”
  “有这等事?”洛丽霞自语喃喃。她不知道这个道清到底是真糊涂还是有意为之,但为何前任观主的尸体突然不见,他却这般坦然呢?是他真知道些什么?还是这人太过迷信?洛丽霞背着手在地上走了几步,问道:“墨华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朱元摇头:“没有。他整天待在屋中,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不停询问秋红姑娘遇害之事。”
  洛丽霞蹙眉站在窗前,心潮起伏难定。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自己明明觉得马上就要揪出凶手了,为何当快要靠近他时,凶手却不见踪影了呢?莫非自己先前的判断都是错的?那秋叶失踪跟青松没有半天关系?
  想到此处,洛丽霞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她猛然想起了那个疯子说的话。“铁链、女人、长头发。。。还有血。。。”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开始懊悔自己当初没有追过去,否则一定能从疯子嘴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小姐是觉得那疯子可疑?要不要我将其抓来细问。”朱元见洛丽霞眉心蹙起,已然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不必!”洛丽霞果断的摆了摆手,“我和你一起去。”
  窗外雨势越加大起来,洛丽霞穿好了油衣便跟朱元来到了那疯道士常来的后院。此时,整个后院已经完全沉在了雨中,地上积的浑水已经没到了脚踝。洛丽霞抬眼打量了一番,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几棵古柏,井然而立,哪里有半个人影?
  洛丽霞和朱元交换了一下视线,两人便在院中四处寻找。可是,那疯道士连个影子也没有。
  “小姐,看来那厮不在这里!”朱元挽起满是泥水的裤脚说。
  洛丽霞本不想打草惊蛇,可那疯道士很可能是此案唯一的证人,如果不赶快找到,她也不敢保证那个凶手会不会痛下杀手。“走!我们去找道尘道长!”洛丽霞甩下这句话,转头往中院道尘的居所而去。
  道室中窗明几净,道尘正闭目打坐,面前的香炉中香烟缭绕,将道尘整个人如同托在云雾中一般。
  “道尘师傅!”洛丽霞和朱元来到廊子上,轻轻退下了油衣,这才朗声喊道。
  道尘翻身下榻,打开门一瞧,见是洛丽霞和朱元,旋即堆起笑容道:“原来是两位大人,快请进!”
  洛丽霞客气的摆了摆手:“不必麻烦道长。我来是有事请教!”
  “哦?”道尘似乎有些吃惊,“请说!”
  “敢问道长,一直在后院转悠的那位道人现在在何处?”洛丽霞断然开口问道。
  道尘不解的看了洛丽霞一眼,问她为何突然问起那个疯了的道士。洛丽霞带要不解释,又怕道尘多心故而说道:“戏班子中出了命案,一直查不到凶手。我想,这道人四处游走,说不定看到些什么,故而想问问看。”
  “可他脑子有点不正常啊?小道怕误了大人的事。”道尘推辞道。其实,他心中着实不情愿让洛丽霞见这个疯道士。白鹤观乃皇家敕造,深得圣上赞誉。那小道士疯疯癫癫的,万一说些什么不利于观中的疯话,他们白鹤观岂不会颜面扫地。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觉得还是推辞的好。
  可洛丽霞也打定了注意,她觉得那个疯道士一定知道些什么,道尘如此推辞莫不是想遮掩什么?所以,她更坚定了要见那疯道士的心。道尘心中有顾虑,只管支支吾吾,也不说句明白话。闹的站在一旁的朱元好不焦心,要不是洛丽霞在这里,平日以他亢直,火急的性子早就一拳将这磨磨唧唧的道人打翻在地了。
  两人就这样微妙的僵持着,末了到底是洛丽霞手腕高些。她问道尘:“道长如此坚持,莫不是这道观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知道?”
  道尘听了脸色一白,赶忙解释道:“岂敢!岂敢!大人不要误会。”
  “那就有劳道长了!”洛丽霞作了一揖,目光咄咄的看着道人。她并不打算跟这迂腐的道人再说什么,故而抢先谢过了。道尘见状也不好再推辞,便带着洛丽霞来到了一处偏院。
  这间院子紧挨着观中的厨房,是观中杂役住的地方。故而,院中堆满了柴草,木头,看着十分的脏乱。
  “清明!清明!”道尘领洛丽霞他们厨房的廊子下,朝屋子里扯着嗓子喊道。
  “来了来了!”只瞧一个身体微胖,面色的白嫩的终年道尘一面应着,一面快步赶了出来。
  “道尘师傅!”清明见来人是道尘将湿答答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上前施礼道。
  道尘也回了礼,方才说道:“这两位大人想见见清风,你可知道他哪里去了?”
  “相见清风师弟?”清明惊异的看了看洛丽霞和朱元,对他们相见一个疯子很是不解。但他是个机灵人,看道尘和身后那几个人一脸严肃,估摸着应该是大事,也不再多问,便引着他们来到了平日自己住的卧房。
  道尘告诉洛丽霞,清风原是观中的弟子,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疯了。整日里打人骂人,他们怕清风疯起来伤了人,这才将他交给清明让其好生照管。
  洛丽霞点点头:“不知这清风可是得了什么病?或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突然就疯了?”
  道尘痛惜似的摇摇头:“小道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清风本来好好的,可是自从那天夜里解手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观里的师傅们都说,怕是中了什么邪崇了。”
  “那天夜里。。。”洛丽霞本欲再问下去,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清风住的地方,问话就自然而然打断了。
  “两位,这就是小道和清风师弟平日住的地方。”清明一面开门,一面将洛丽霞三人让了进去。
  这间屋子是两开间,外面是土厅,除了当地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外,此外没有一件像样的摆设。卧室被用一面土墙隔开,门框子上挂着一面花布帘子。洛丽霞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屋中的窗台很高,将本来就昏暗的屋子更显得暗淡无光。
  “清风!清风!”有人来看你了,快出来!”清明挑起帘子,钻进了卧房。可只片刻功夫,清明就一脸慌忙的出来了。
  “师傅,清风不见了!”
  不见了?道尘和洛丽霞、朱元三人都是一愕。道尘脸色一沉,埋怨道:”不是让你好生看着的吗?怎么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清明急的脸色煞白,喃喃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怕他跑的没影儿,还特意将他用绳子绑在了床框子上,可我进去时,绳子也脱了,人也不见了。想来是清风咬断了绳子,自己跑了。“说着将手里捏着的绳索拿给道尘看。道尘低头瞧了瞧,又交给了洛丽霞。
  洛丽霞低头细细的瞧了瞧绳子,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问清明:“在我们来之前,可曾有别人来过?”
  清明眯着眼想了想:“我也不确定。快到午膳时间了,因为另一个做饭的师弟下山去了,所以今日只有我一个人。我将清风安顿好后,一直在厨房里忙着准备,也没见什么人。”
  洛丽霞点头对道尘道:“麻烦道长通知观里的人随我各处去找清风!找到就带来见我。”
  道尘见洛丽霞一脸郑重,忙问:“清风可是有什么危险?”
  “不好说!朱元!你随我去找!”洛丽霞转头看了道尘一眼,带着朱元去了。
  雨势太大,除了山后道路太滑不敢冒险之外,观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可连清风的影子都没见到。洛丽霞此刻心中更加惶惑不安起来。白鹤观就这么大,几百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莫非清风已经遭了毒手了?想来这都要怪自己,要是自己当初派朱元保护他,也许一切都还不晚。
  “小姐不要太过担心,等一会儿雨停了。我带人去后山着,兴许清风在后山亭子里躲雨。”朱元见洛丽霞一脸哀伤,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洛丽霞无心再说什么,只怔怔的望着雨幕。
  快到晌午的时候,雨渐渐停住了。朱元叫了几个道人,急急的去了后山寻找。可他们刚走到半路,就瞧见北边的林子里似乎倒着一个人。朱元他们跑上去一瞧,那人不是清风是谁?朱元上前叫他,但清风每一点反应。跟在朱元身后的道人见状慌了,急忙去探鼻息,可清风早已没了呼吸。
  朱元一瞧形势不对,赶忙唤了一个人去请洛丽霞过来。洛丽霞听来人说清风死了,也顾不上通知观里其他人,跟着来人一路小跑到了后山。到了一瞧,见清风浑身泥泞僵直的扑在地上,脸色铁青,似乎已经死了多时了。
  洛丽霞蹲在身子,仔细瞧了瞧清风的尸体。除了额头的一处伤外,致命的伤口是在后脑。
  “看来清风是想跑到林子里躲雨,这才不甚摔倒殒命的。”朱元叹息的摇摇头。
  可洛丽霞却不以为然。如果清风是想跑进林子躲雨,那么按照当时的雨势、山路湿滑的程度,以及他扑倒的姿势,他的致命伤在前额才对。可为什么,人向前倒着,致命伤却在后脑呢?除非他是想躲什么人,或是有人从后赶他。他疯疯癫癫的,腿脚不灵便,再加上因为路太滑所以不慎摔倒,这才让人有可趁之机。
  “这绝不是意外!”洛丽霞忽然道。
  “小姐的意思是。。。清风是被人。。。杀了?”朱元愕然看着洛丽霞。
  “对,没错!朱元,先让人将清风的尸体抬回去。我们也该听听,清风发疯那晚发生的事了!”洛丽霞目光湛然的看了看在场所有人,起身朝道观走去。
  

☆、第十五章

  道尘慢吞吞的小口啜饮着杯中已然变淡的茶水,时不时抬头看看坐在一旁咄咄逼人的洛丽霞,心中如同咽了一只苍蝇般腻烦。道观虽说刚死了人,但不过是死了一个疯子,有什么惊奇。上午那样大的雨,兴许清风只是一时失了脚,摔死了。可洛丽霞偏偏揪着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肯放手。
  她这是要做什么?道尘神情不善的瞄了洛丽霞一眼,难道非得让这皇家敕建道观身败名裂不可?他越想越气,脸色也不如先前明润,面上早已笼上了一片阴云。
  “洛大人是想知道清风那晚发生的事?”道尘捏着嗓子说,也不等她回答,便又自顾自的继续道:“其实,小道想,大人怕是多心了吧。清风不过就是阳气弱中了邪气,这是他的造化所致,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道尘推脱的口气,洛丽霞已知晓他的意思了。可她既认为清风死的蹊跷,是不能不寻根究底的。况且,她心里顶不耐烦这帮装神弄鬼的道人,觉得他们人情着实太过单薄。为着一个虚有的名声,竟能残酷自此,这又岂能让人容忍的下去?
  她笑了笑,不急不缓道:“即是中了邪,想来也是有个缘故的。我听说,这后殿的阎王殿已经废了多时了。可不知清风处事的那天又怎么被人在那里头发现的呢?”
  道尘听了一惊,旋即想到,这定然是观里那个不知死的家伙露出的口风。他蹙了蹙眉头,叹道:“既然大人已经在知晓,那小道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只是,这事关观里的清誉,还望大人替小道保密。否则,这种污秽之事传到圣上耳朵里,那小道和这观里上前道人的身家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好说,好说!”洛丽霞清冷的目光刀子似的刮了刮道尘。
  原来这阎王殿是白鹤观建造之初就有的。早年间,佛教东传,几个有心的道人见佛本大意与道家如出一辙,便都潜心研究,后来更是创造了五斗米道这种名闻天下的教派。只是后来,因为教派卷进政治斗争,故而五斗米道便渐渐衰落了下来。但是,这佛教典籍里的轮回转世、阎王地狱的思想却从此深深的扎根于道家思想中。
  建观之时,观主为了惊醒后人,让信徒潜心向善,于是便在观里修建了这座阎王殿。这阎王殿与别的殿宇不同,里面塑的都是些刀山、油锅,地狱厉鬼,看了真叫人头皮发紧,而且一到阴雨天,这里便阴森森的,不光是观外的香客,就是观里的道人也不敢到这里面来。
  “后来,先皇时刑部一个大员来观里游览,极不喜着阎王殿,说是这是愚民的做法。故而上书说是要拆了这阎王殿。先皇觉得有理,但当初建这殿宇之时废了好些心力,先皇仁慈不忍拆除。于是,便下旨让观主锁了这殿门,从此不再对香客开放了。”道尘目光盯着窗外一株梅树,娓娓讲述。
  原来此处还有这样一段公案,洛丽霞点点头。“那清风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洛丽霞终于提出了自己心中一直遗存的问题。
  “这确不知。那日清风半夜小解,大半夜都没回去。观里守职的弟子发现了,立刻报到小道这里。按说不见了一个弟子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观里常会丢东西。所以,小道怀疑,兴许是观中有人和盗贼通联着,所以就上了心。便让执事弟子支起火把找,可找了一圈都没见人。这时也不知是谁,过来惶急慌忙的说,阎王殿的门被人撬开了。小道们过去一瞧,还真是,殿门开了指宽一条缝儿。几个胆大的进去一瞧,见清风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此外,殿里半个人影也没有。”
  “道长肯定殿门是被人撬开的?”说到这里,洛丽霞打断道。
  “应该没错!”道尘不确定的说,“你想要不是撬开的,清风岂会到了里面?故而,小道想,定然是清风跟这贼不知何故发生了争执,这才被那贼打晕了丢在殿里的。”
  “那清风清醒后,可有说些什么?”
  道尘笑道:“他能说什么?醒来之后,就疯言疯语,不是打人就是骂人,就是想问也没处问了。”
  “哦?”洛丽霞又眉跳了一下,突然问道:“我倒是听清风常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还有什么女人、长头发,铁链之类的。”这最后几句话,洛丽霞特意加重了语气,要试探道尘的反应。
  果然,道尘脸色一变,佯笑道:“清风是个疯子。疯子的话又岂能作数?洛大人未免太过认真了些。”
  洛丽霞别有深意的瞧了道尘一眼,起身道:“道长说的有理!那下官这就告辞了!”
  道尘亲自送洛丽霞到门口,又客气了几句,这才进屋里去了。
  雨过天晴,外面的太阳正好,照在身上多了几分暖意。朱元伸着一条腿,随意的斜靠在廊子上的栏杆边,嘴里嚼着一片烟叶子,正抬头懒洋洋的看太阳。他正看得无聊,一转头,看见洛丽霞从道尘那里出来了,忙起身赶了过去。
  “小姐,有眉目了吗?”朱元半是好奇半是紧张的问。
  洛丽霞微微点头,将刚才在道尘那里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给朱元听了。
  朱元拧了拧眉头,说道:“小姐是不是觉得那阎王殿里面有古怪?”
  “我确是这样想。”洛丽霞说,“其实,起初听那道尘讲阎王殿之时,我也不如何疑惑。可刚才当我提到清风死前说的话时,那道尘连脸色都变了。这难道是巧合?”
  “所以,小姐疑心,道尘会是这整件事的幕后真凶吗?”
  “不好说。但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就是青松的尸体究竟在哪里?如果真是凶手劫走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真是怕我们在尸体上发现什么?可我总觉得此事不那么简单。”洛丽霞不断摸着下巴说。
  朱元茫然的看了洛丽霞一眼,他虽在小姐身边待得最久,也跟着办过不少案子。可每当遇到疑难之时,他仍旧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朱元也学乖了,与其费他那点少得可怜的脑筋,胡乱瞎猜,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听小姐指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朱元问。
  洛丽霞思考了一会儿,转头吩咐道:“你此刻去衙门里召集几个人来,今晚咱们就进这阎王殿瞧瞧,看看到底有鬼没有?”
  “好嘞!我这就去!”朱元兴奋的应了一声,急忙下山召集人手去了。
  朱元下山召集人手,不过晚饭十分便已回来了。洛丽霞让朱元将人手都安排在白鹤观山门外,等天黑了再一起动手。朱元将人手安排在道观外墙的林子里,这才回转在门外坐着等洛丽霞的命令。
  山间天黑的早,到了未时,天已经黑透了。朱元是个急性子,眼瞧着天黑了,便进来问洛丽霞是否开始动手。那时洛丽霞正坐在房里看书,见朱元急慌慌的进来,问他什么时辰了。朱元说才过了未时,洛丽霞看了看天色,对朱元摆摆手,说是不急,怎么也得过了亥时才好动手。朱元不解其意,待要问又怕洛丽霞厌烦,这才闷着头回到廊上坐下。
  夜沉,天冷。已经打过初更了,朱元抱着剑,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洛丽霞看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叫朱元将衙役们带进来,一行人便点起火把径直来到了阎王殿前的莲花台上。
  观中诸道士休息的早,平日里到了这个时间早就睡了。可偏巧有一个负责洒扫的道士,今晚受了罚,在正殿上添油念经。眼看天晚了,道士剪了烛花,正打算回去睡觉,一出门就远远瞧见一行七八个人打着灯笼往后院去了。
  按说,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可偏巧他留了个心就悄悄随在后面跟着。等一行人到了阎王殿莲花台前停下,他才觉得事情不对劲,又见那些人都是公差打扮,心中更是狐疑。于是,他立刻跑到道尘那里将这件事禀报了。
  道尘听见一行公差在阎王殿前,脸刷的一下就灰了。他想起日间洛丽霞告诉自己清风说的话,蓦然惊觉,那洛丽霞怕是要开阎王殿。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穿好袍褂去找道清解围。
  道清正在蒲团上静坐,已经有些迷糊了,突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瞧见是道尘。他见道尘慌里慌张的,黄着一张脸,忙问出了什么事?
  “观主不好了!那洛丽霞胆大妄为,此刻正在后殿呢。她说要打开阎王殿大门进去呢!”道尘喘着粗气说。
  道清吃了一惊,但他到底是个经得住事的,略一沉吟问:“这是为何?”
  “想是因为清风今儿个死了。她听见清风是在看了阎王殿疯的,定要进去看个究竟。”道尘说着瞟了瞟道清,又加重语气道:“您可不能让她胡来啊。这阎王殿可不是那随便的地方,万一得罪了神灵,那是要降灾的呀。再说,这后殿是先皇命令锁住的,要是没经过皇命就让人擅自打开,圣上到时万一怪罪下来,你我身家性命岂能保得住?”
  道尘说的句句入理,道清听了心里一凉,急忙召集弟子前去阻止。
  另一边,洛丽霞已然站在了阎王殿前,正让两个衙役砸锁。但那锁上陈年锈迹太重,又有铁链子拘着,故而也着实费事的很。洛丽霞等的不耐烦,在莲花台上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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