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婚之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父背着手踱来踱去,神色威严地说林夏两家合作几年的项目,如果因两个孩子的婚事不成而终止合作,都会给两家造成巨大的损失。
  他们看见苏秀,苏秀装作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英语交流,冲他们远远地弯腰行了个礼,然后飞快地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二楼阳陆台上,苏秀静静凝望着下面的无边泳池里游弋自如的林宥天,水面折射着蓝色的LED灯光,与高空皎洁的月交相辉应,美得无与伦比,但与其极不相称的是林宥天不美丽的心情,他双臂频繁交替地用力拍打着水面,像一只孤独哀鸣的海豚,纵有万般心思不便与人说。
  游着游着,林宥天的身体忽然沉了下去。
  楼下虽是灯光通明,但必竟天已黑,苏秀在楼上还是看不大真切,“林宥天!”她不禁喊出了声。
  “林宥天!你没事吧?林宥天!”苏秀焦急万分。
  叫了几声,水面依旧平静无波,不容多想,苏秀跨腿就翻了下去,确切点说是砸了下去,“扑咚”一声,水花四溅。
  如果从二楼走下来,再从一楼门口出来,要绕好大一圈才到泳池,所以情况紧急,只能走了捷径。
  “救命啊!”扑腾!扑腾!咕嘟嘟!
  扑腾!扑腾!咕嘟嘟!“救命啊!”
  不是专业跳水的,而且还是第一次跳,掉进水里后头晕目眩,只有本能的喊救命的份了。
  林宥天闻声快速地从远处游过来,将苏秀托起,然后单手挽过她的后背,另只手向外划。
  上岸后,林宥天拨开她眼前湿淋淋的头发,拍拍她的脸,“醒醒。”
  苏秀闭着双眼,没有反应。
  林宥天立马手指试探了下她的鼻息,将她身体放平,一只手往下按她的额头,另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她的嘴就自然张开了,林宥天捏住她的鼻子,鼓足一口气,他的嘴包住了她的唇。
  “呃!”和林家人一起赶来的夏雯欣,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水从苏秀的胃里翻涌上来,喷在了林宥天光着的坚实胸膛上。
  “你,你没事吧?”苏秀醒来的第一句却还惦记着他。
  “这话应该问你自己,不会游泳还想救人?”林宥天拍着她的背,冷冷地说。
  “怎么回事?”林父皱眉。
  “周管家,让人把胡医生叫来。”林奶奶轻抚胸口,刚才吓得心直跳。
  “我会的,我明明会狗刨的,只是……”苏秀迷迷糊糊地争辩。
  “狗刨?”林宥天哭笑不得。
  “秀秀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胃还难受吗?”
  林宥天转身,夏雯欣脸上一扫憎恶的眉眼,像变色龙一样立马来个180度大转弯,换上殷切地关怀。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真不好意思。”苏秀争扎着要起身,小腿弯了两下,又滑坐在地上,林宥天没有丝毫要掺扶她的意思。
  林父没好声气地瞪了眼,转身背着手回去,林母也白了苏秀一眼也跟着离去。
  “你刚才怎么回事?你是故意沉下去的吗?”苏秀仍其惑不解地刨根问底。
  林宥天抬头看了眼怀揣心事的夏雯欣,不耐烦地皱眉,“不是故意的,难道你还真心以为我被淹死了?”
  “嘁!”苏秀抱怨地呲了下牙,边小声嘀咕边爬起身,“以后再这么玩,保不准就淹死你。”
  林宥天看着苏秀的背影一步一趋地走远,湿哒哒的睡衣粘着她备条的身材,透明一般。
  “苏小姐。”提着医用箱赶来的胡医生微微颔首,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穿着“透视”装的苏秀。
  “不用看了,我没那么娇气,还是好好给你家林大少把把脉,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苏秀扔下一句怨毒的话,头也不回。
  “少爷我听周管家说是苏小姐溺水,您没事吧?”胡医生殷切询问。
  “我没事,不过呛了几口水,会不会对胃不好?”林宥天指的是苏秀,他想起了上次她犯过肠胃炎。
  “好的少爷,我留一些医冶肠胃炎的药,一会苏小姐温开水喝过之后就可以给她服下,但是少爷,我建意苏小姐的胃,去大医院诊断一下。”胡医生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药。
  “怎么?她的胃很严重吗?”
  “是的少爷,拖久了会很严重,不知她家有没有这个病史,上次她在场,我不便多说,而后我就忘了,都怪我记性不好。”胡医生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
  林宥天浓眉紧拧,眸光瞬间变得凌厉,遗传,他怎么没有想到?
  苏秀灌了好几杯的白开水,也服了药,然后夜已深。
  苏秀在床上辗转反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越发觉得刚才那事蹊跷,越想越害怕。
  于是倏地一股身从床上滚起来,抓起她习惯睡觉时抱的海豚就跑到了阳台,然后直接钻进了林宥天的房间。
  此时林宥天也没有睡意,他正倚靠在床头看着墙壁显示屏上的监控,看见突然闯进来的苏秀,他并没有惊慌地切换屏幕,似乎不打算瞒她,这可是林家鲜为人知的秘密。
  苏秀本能地顺着林宥天刚才的视线回头看。
  墙壁上,一个巨大屏幕上划分了若干区域,皆显示林宅的不同位置,而此时荧屏上最大的区域上是,夏雯欣正端着个碗,站在她房门口敲门。
  苏秀和林宥天对视了下,然后刚要转身回房,却被他叫住。
  “别去。”
  “嗯?她是来看我的。”苏秀不解为什么不让她去。
  “她的碗里有毒。”
  
  第十五章 苏秀母亲满身是血地入院
  
  林宥天本以为苏秀听到这句话脸上会大惊失色,出乎所料的是她极为淡定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哀怨着且冷冷地自嘲:“哼!我越想简简单单的活,老天就越想我淌混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看怎么办吧?总不能让我以后吃饭带着银针试毒吧?”
  “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注定是要输的。”林宥天盯着屏幕上执着立于苏秀门口的夏雯欣,神思笃定地说。
  “林大少的意思是等她自己一步步走向错误的深渊,进而达到你退婚的目的?那么你置我的安危于何地?”苏秀实在不解他的意思,所以愤怒,和一个想要加害她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她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林宥天,你字典里的与人相处之道就只有‘利用’两个字吗?”苏秀的眸光里擒满的是失望,她原以为他心存愧疚,所以对她那么好,没想到他利用她帮他拿到土地局的签字,还利用她帮他达到退婚的目的,不惜让她变成众矢之的。
  苏秀说的不完全对,但也不完全错,所以林宥天不置可否,他想要退婚,无需借助任何人,近几年林企靠他的商业天赋,经济实力不断壮大,独占商界鳌头,所以即使是退了婚,夏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是他要娶苏秀为妻难过的是林父那关,退了一桩政冶婚姻,还有第二桩,“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在林父脑中根深蒂固。
  苏秀转身就走,走到陆台门口脚步顿了顿,眸光搭拉下来,冷冷地说:“如果你刚才不是有意想自杀,那就不要再游泳了。”说完,苏秀大步流星地回房。
  林宥天张了下嘴想要说什么,但他还是先打开房门让夏雯欣进来。
  “宥天!哦!我给秀秀熬了碗粥,敲门没人开,可能是睡了吧!”夏雯欣温柔的声音,很虔诚的微笑,边用小拇指撩着一缕额发别向耳后,企图搔首弄姿,让林宥天多看她一眼。
  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掠动着飘飘长发在夜晚的灯光下都很美。
  夏雯欣很美,初见时林宥天对她并不烦感,但时日久了,她长得美远不及内心长得丑,被嫌气是自然。
  “你在粥里放了什么?”林宥天深呼了下鼻息,转身冲着夏雯欣,浓眉紧拧。
  “啊?啊!红糖和大枣啊!补血益气的。”夏雯欣端着托盘的手先是颤了一下,即而她眸光流转想到她是在自己房间把药混进红糖盒里的,不会有人知道,然后十分镇定的说。
  “你关心她血气不足?还是呛过水后吃这个有益?”林宥天眸光犀利地眯成一道缝,步步逼近,“是因为糖可以掩盖药的苦涩吧嗯?”
  “什么?你在说什么?宥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雯欣步步后退,声音断续且低低的,明显地底气不足。
  “听不懂?那好,你把这碗粥吃掉,证明这里面没毒。”
  “我?”夏雯欣低头看看手中的碗,汗毛直立。
  “你吃了,如果没毒,那么我错怪了你,我和你之间,我对你会从长计议。如果你不敢吃,那就是有毒,有毒的后果我不说你也懂。”
  夏雯欣呼吸频率变快,盯着碗里的粥,咬牙咕噜咕噜灌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她想少吃点,再者她只不过在里面混了几种胶囊而已,不会致命,也许啥事没有。
  “这样行吗?都要吃光吗?我实在吃不下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吃红糖。”
  “既然没毒,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过还是告诉你一下,是药三分毒,不同种类的药混在一起而且还过量,很有可能致死,即使不死也会生不如死,比如影响大脑中枢从而出现身体上的功能障碍,或者脸上的皮肤长得像癞蛤蟆……”林宥天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说。
  这话犹如把夏雯欣抛到半空中又摔下来的感觉,摔得死死的,听得她脸色惨白,不犹地掐起喉咙,像卡了鸡毛,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话说着感到胃里在发热,越来越热,直至火烧火燎的感觉。
  “赶紧送我去医院,我要洗胃,我要洗胃,我要洗胃,赶快!”夏雯欣发疯一样慌乱地喊叫。
  林宥天立刻通知高哥开车赶往医院。
  林家人也都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必竟夏家女儿是在他们林家出的事,并且名义上还是林家未过门的媳妇。
  医院里,林奶奶不停地数落夏父和夏母。
  “……你们对独生女就是这样教育的吗?心胸狭隘,毫无度量,穷凶极恶害人性命,幸好我家天儿发现,不然要酿成大祸……”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今后我们定严加管教。”夏父夏母被羞辱得脸上挂不住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虽不讲究什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连最起码的‘贤良淑德’也不要了吗?去年的虐兔事情说明不了什么?如今视别人的性命如草芥又不想自己的后果,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我们林家要不得这样毒辣又愚蠢的女主人。”林奶奶越说越气,越气越冲动,不如借此机会了断算了,省得总这样拖泥带水的折磨她宝贝孙子。
  夏父夏母本已经脸色够难看的了,现在更加没法看了,不过谁让女儿不争气呢,害得他们老俩口颜面尽失,现在挨骂也得忍着。
  林家一干人等离开了医院,婚大抵这样就算是退了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奶奶都这样说了,就不会出而反而了吧?不过奶奶是和他统一战线的,这个他不必担心,只是不知父亲心中的想法。
  林宥天边想着边跟在后面,走到大门口遇见五六个医护人员急忙地从120救护士车上往下抬人,推车上躺着个女人,浑身是血,让人触目惊心。众人忙乱中他看见了女人的脸,他的心不犹地怔住一下,几乎脱口而出“苏秀?”
  林宥天转身让高哥去查是什么情况。
  林父林母和林奶奶三人先回去了。
  不一会高哥回报,那个女人是苏秀的母亲,系自杀或家暴,具体尚无法得知。
  林宥天插在裤袋里的手,不犹地抽了出来,眸光的湛黑融入夜色里。他让高哥守在医院,并告知戴朝辉那个女人是苏秀的母亲,让他多关照一下。
  然后林宥天的黑色劳斯莱斯冲上马路,他急速赶回去接苏秀。
  苏秀不在房间,衣柜、床头柜、梳妆台等凡是能装东西的,都被翻倒出来,铺得满地狼藉,林宥天的心顿时空得像无底洞。
  
  第十六章 祖传神秘血珀(一)
  
  苏秀在农场里。
  昏黄的灯光下,蚊蝇围绕,一个长发披肩的瘦弱黑影倚靠在牛棚前,林宥天在监控前搜索到。
  在询问过周管家等人,都没看见苏秀去哪之后,林宥天进了总监控室。他房间里的只是室内的局部监控。
  林家所在的这个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人跑到哪里,如果不借助监控,找起来还是很费功夫的。
  林家这座宅子的最大特点不是建于岛上,而是监控无处不在,并且技术十分先进,所有探头藏匿于不知哪个路灯内,外观无法分辨,就像苏秀这个算是精通IT技术的人也查觉不出她房间里藏有监控探头一样。林宅光这个监控系统就耗资百亿。
  苏秀从林宥天的房间回来后,就拼命找起她外祖母临终前亲手交给她的传闻已久的祖传家宝-千年血珀,相传那不是一个单纯的价值连城的琥珀,它通有灵性,可以用来诅咒,但下咒的主人会得到不确定的报应;也可以用来保佑,倘若主人积德行善它就会保佑主人趋吉避凶,驱邪挡煞,消除主人周身环境的负面影响。
  据说曾外祖母用它来为人占卜算命而名扬千里,那时生活贫困,孩子又多,所以用它来赚点钱维持生计。曾外祖母的母亲更厉害,不仅会占卜打卦,还会驱邪除魔,但此举属道破天机,通仙行为,会折寿,所以曾外祖母她们寿命都不长,可以说极短暂,而且都是爆病而终,所以因为惧怕这个东西而视之为不祥之物,传下来的本领也就代代减少,到苏秀母亲那里她完全就不会占卜,到苏秀这里就只变成了护身符。
  外婆拉着苏秀的手让她将血珀攥于掌心,然后外婆边用手婆娑着她的拳头,边眯着眼,嘴里隐约呢喃三遍“此物有三,皆善必合;皆恶必斥;有善有恶,弱者必诛。”然后睁开眼叮嘱她,这个血珀可以通灵,以后要多修善事,多积德,让它变得越加透明,越加通亮,它就可以保佑你以及你想保估的人一生平安,如心所愿。
  外婆还说苏秀的母亲将来是吃两家米的人,实属大忌,所以血珀不能传于她,一语泄露天机,所以外婆的一只手还压在床垫下,没等将下面的一本残缺发黄的本子抽出来交待,就已经咽气了。
  外祖母去世后这么多年,这个血珀跟在苏秀身边,也没起什么作用,她日日为父亲祈祷,可父亲还是饱受胃痛折磨,母亲**,父母离异,她再怎么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到头来还是被人欺凌,直到父亲的离去,她干脆把这个可笑至极,自欺欺人的玩意从自己包里扔了出去。
  林宥天远远地走过来,以为苏秀在观星空,近了一看她是在和牛说话。
  “黄牛啊老黄牛,你今年几岁啊?我保证你不耕地,不被杀,还有新鲜的草料,让你福享终老……”
  “原来你还会牛语。”林宥天过来也倚在牛棚前,抽出一支烟,点燃。
  “我能求你永远都不杀这只老黄牛吗?一直赡养它到终老吗?”苏秀带着像哭过的声音,低低地企求。
  怎么?这黄牛是你父亲托生的?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会这样想,尤其加之这黑夜,这昏暗灯光,更营造了迷信氛围。但即使这么想,也不能这么问。
  “你要杀,我还不允呢!它是奶牛棚中的唯一一头黄牛,是我妈妈养的。”林宥天长舒一口烟雾,声音黯哑,半天一滴水未进,还吸了好几只烟,“跟我去趟医院吧!你妈妈住院了。”
  “我没有妈妈,我只有爸爸,如今爸爸没了,我现在是孤儿。”苏秀息了下鼻子里的鼻涕,胡乱地擦着脸,冷冷地回。
  “她看起来伤事很严重,我在医院门口碰见她时,她正满身血地被人抬进去。”林宥天清了下喉咙,正色道。
  “满身血?”苏秀抬起头,诧异两秒,随即又低下头去,极淡地冷哼:“她跟我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即便她死了,也是她应得的报应,让她去九泉下给我父亲长跪……”
  下一秒苏秀泪崩,掩鼻而泣。
  即使母亲再错,再作风不正,再背叛家庭,她也没有像新闻上狠毒母亲那样虐待过她不是?相反记忆里母亲对她的慈爱呵护永远挥之不去,到什么时候她都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即使她恨她,但是也希望她还在,这么多年苏秀嘴巴上很硬,但是心里无时无刻不渴望母亲能够回心转意。
  “跟我走,不然你会后悔,而且你父亲也不会原谅你。”林宥天拉起苏秀的胳膊,“她是个好妈妈,像我妈妈一样是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好女人。”林宥天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幽伤,显得更加黯哑。
  一个背叛家庭,让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蒙羞的女人是个好妈妈?苏秀疑惑着跟随林宥天的脚步,即而她想到,“我父亲的日记你究竟看了多少?你知道我家里的事情,比我知道的还多,这样好吗?你还不打算给我?”
  “这件事情回头再谈,先去看你母亲。”
  谈?我父亲的日记归还给我天经地意,还要谈条件吗?苏秀心里愤怒,不满他这个人做事情即使没道理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她还是忍住了,眼下她担心更多的是自己的妈妈,满身血是什么概念,让她心慌。
  医院急救室外。
  苏秀一眼就看到顾妍汐,摇着手里的皮夹,在那兴灾乐祸地荡来荡去,还有一个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就是顾妍汐的父亲-顾明成,大学开学典礼上的一眼,便终生难忘,恨之入骨的嘴脸,所以苏秀怎会认不出!
  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顾妍汐漫不经心地,挑起懒洋洋的眼皮,定睛一看是林宥天,她立马矫正姿态,和前一秒相比,仿佛灵魂归体,整个人一抖,变得精神无比。
  顾明成抬头看见林宥天忙恭维地站起身,寒暄道:“哦!林总!您好!难得见您一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我妈妈怎么样了?满身是血怎么回事?”不等林宥天回应,苏秀忙上前怒目圆睁,百感焦急地问。
  “哦?你妈妈?你不是说你没妈吗?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说话不语带尖酸刻薄,那不是顾妍汐的性格,但是此刻语调尤为温文莞尔,因为有林宥天在。
  “少废话,我妈妈为什么满身是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秀急不可耐地看着顾妍汐,又盯着顾明成,和他四目相接,“你们快说啊!”
  顾明成显然早已认出苏秀,这张和她母亲犹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并质问,顾明成显得措手不及,无从回答,眸光里是散不尽的雾霾。
  “说?你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你们一家人串通好骗我们顾家钱财,我倒要问问你,这几年你妈究竟背着我爸私底下给你们汇了多少钱?难怪像你家这样穷得叮当响也能读得起贵族学校?我万万没想到。难怪我百般欺凌,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以为你多么高尚,差点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原来你如此卑贱。”顾妍汐替父亲解围,同时也像是终于抓到了苏秀的把柄一样,不放过机会,在林宥天面前,穷凶极恶地揭穿。

  第十七章 祖传神秘血珀(二)
  
  “所以你们就用利器伤害了我妈妈?或是逼得我妈妈走投无路?”苏秀瞪着顾明成,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哭颤着嗓音,顾妍汐的意思,苏秀听得很明白。
  顾明成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什么,眸光别了过去。
  “你们俩个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苏秀从头到脚,哪一件像拿了你们顾家钱买的?我大学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哪一顿饭像拿了你们顾家钱买的?你抄了我的家比谁都清楚,我家的哪一样东西像花了你们顾家的钱?我能上贵族学校,就一定是拿了你们顾家的钱吗?那是我自己得的奖学金和打工赚来的,是我爸爸瞒着我偷偷卖血的钱。”苏秀声嘶力竭地喊,泪水爬满脸。
  苏秀单束着个马尾辫,白色半袖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七分裤,一双简单的白球鞋,浑身上下无不透着朴素,若真如苏秀所言,他们没有拿顾家的钱,那么她母亲卷了两千多万的款去向何处?难道背着他养小白脸了?顾明成脑中浮现出刘美华被他掐住脖子,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时,她回答的没有,他就无比愤怒,所以想到此,他的神情变得狰狞。
  林宥天从裤袋里抽出一只手搭在苏秀的肩上,拍了拍。
  “贼人眼里看人个个是贼,小人眼里看人个个卑鄙,别用你们的鼠目去贬低我伟大的父亲,他做人行得正,作风正,不像别人纵容女儿飞扬跋扈,欺凌柔弱,不但教不好孩子,自己还**人妻,破坏人家庭,还全部嫁祸于女人,让她承担全部过错,简直不配当男人。”苏秀怒不可遏,一发不可收拾。
  “你!放肆!竟然敢这样和我爸爸说话!”顾妍汐满腹的脏话在肚子里像炸了锅,想要原形必露,但忌惮林宥天的威严,变成了茶壶煮饺子,她气急败坏时就擅长骂人,根本就不会好好说话。
  “我妈妈若是有事,我发誓要你们两个陪葬!”苏秀双目腥红,每个字从牙缝里狠狠勒出,意念决绝。
  “顾总,事情到底是什么回事?”林宥天眉头紧索,正颜厉色,不容敷衍。
  “林总,让您见笑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但既然您问了,又专程为此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