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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很难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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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院长。”江晓婷郑重接过文件，她明白这是方思瑶对她的第一个考验。
“有什么问题或者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这句话，方思瑶重新坐在了电脑前继续专注在里面的一份病理分析。
明天她要为一名先天心脏病患者进行一台难度较大的手术，现在正抓紧时间再看一次病人的病理情况，做最后手术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的模拟预设。
“方院长~”江晓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方思瑶的眼睛并未离开电脑屏幕，而是下意识问，多年紧凑又繁忙的工作早就练就了她一心两用的本领。
江晓婷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方院长，我知道，明天您要为一位病人进行‘室间隔缺损修补’的手术，这是一台难度很高的手术，我想请求方院长允许我进手术室进行观摩学习。”
方思瑶将关注在电脑屏幕上的眼光渐渐转移到了江晓婷的身上，同时她把两只手的指尖轻轻相碰，形成尖塔式的手势，放在了颌下：“晓婷，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好好完成我刚刚交给你的任务，至于其它的我自会有安排，清楚了吗？”
“好，我明白了，方院长，那我先出去了。”请求被驳回，江晓婷心里虽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了她接下来继续认真工作的热情。
江晓婷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认真研究手中的病理报告，反复核查病人这些天来所用药物，仔细校对病人对每一种药物的所起的各种细微反应。
由于太过专注，江晓婷完全没有注意到午餐时间已经到了，MISS陈在提醒方思瑶吃饭时间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看见江晓婷也还在埋头苦干中，于是好心也提醒了江晓婷一句：“江医生，午餐时间到啦！”
“好，谢谢！miss陈你先去吃吧，我一会儿再去。”江晓婷头也没抬的回答。
这个动作，这个语气，就连说的话都和刚刚的方思瑶如出一辙，miss陈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是又来一个工作狂的意思吗？
长时间的低头阅读，终于让江晓婷感到腰酸脖子痛了起来。
“啊~”江晓婷把双臂伸直闭上双眼，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好巧不巧地，方思瑶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江晓婷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且定格了好几秒，才赶紧忙慌地立刻把手放下，端庄地坐好。
看着江晓婷犹如小学生般的坐姿，方思瑶忍住笑走了过来：“还没去吃饭？”
“嗯，我想等看完报告了再去，现在刚好看完。”江晓婷忙收拾了一下自己桌面上略显凌乱的资料。
边等江晓婷把东西收拾整齐，方思瑶边将手中的笔插入自己白袍胸口的左边口袋。
“那正好，我也忙完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一
医院餐厅的员工们都知道方思瑶每次午餐都会晚些到的习惯，所以特意为她留下了今天餐厅供有的，平时她喜欢吃的香菇鸡肉茸饭，然后还将一杯番茄柠檬汁放到了方思瑶的点餐托盘上。
“嗯~”方思瑶接过餐盘，看了看那杯番茄柠檬汁，疑惑地说，“今天没有咖啡的么？”
餐厅工作的小姑娘这时笑着对她说：“有是有！可是方院长，作为医生，您不觉得您的咖啡喝太多了吗？这个呢，是咱们老板私人关照您哒！”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江晓婷完全感受到了，医院每一个人对方思瑶的那种从心底里的尊敬和爱戴，对于自己能成为她的住院医生更觉是与有荣焉。
“那么，就请你替我谢谢他了。”既是如此，方思瑶也就不想拂了大家的好意。
小姑娘开心地对方思瑶笑了笑，然后问一旁等待的江晓婷：“那，江医生，你想要点什么？”
自从上次轰轰烈烈的办公室事件之后，整间医院对江晓婷可都不陌生。
“哦~”到是江晓婷自己突然愣了一下，接着对她说，“给我一份泰酱荷包蛋饭和一杯柚子葡萄汁，谢谢。”
“好的！”工作人员麻利地把搭配好的餐食，也小心的放到了江晓婷的餐盘上。
方思瑶和江晓婷来到一张空桌前坐了下来，方思瑶拿起餐巾一边擦拭着餐具一边开口问：“今天第一天上班，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同事们也都很好。”江晓婷赶紧咽下嘴里的一口东西，看着方思瑶。
“嗯~”方思瑶也拿起勺子，往自己的嘴里送了口食物，然后又说道，“你刚刚说，我交给你的那份病患术后情况跟踪表和病理报告都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吗？”
这时江晓婷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餐具，用纸巾擦了一下嘴唇，开始阐述自己对这个案例的看法。
“一般‘断肢再植’手术在愈合情况良好的情况下，术后的2～3周，便能拔出临时固定钢针，练习手指、掌指关节被动。并且6周后就可在远侧断掌去除外固定，并要适当练习腕关节及前臂旋转。不过这个病人还只刚刚术后一周，由于抗凝剂的使用，我们还必须要密切注意血管的修复进度，而且每个病人的组织创伤的反应及局部制动都各有差异，所以必须每天定时检查病人肌腱、神经周围的疤痕粘连情况，若是患者再植术后的功能恢复性较差，就应考虑二次手术松解粘连。”
江晓婷在说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密切观察着方思瑶脸上任何的细微表情，只不过江晓婷从她的脸上完全没有能获得一丝一毫的信息，方思瑶只像平时一样细嚼慢咽着面前的食物，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发表意见。
于是江晓婷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如果在神经未修复的情况下，那么在关节活动恢复后，应进行探查缝合，可是若两条神经缺损均很大，不能修复时，就必须考虑利用一条移植修复另一条，像是尺神经残段修复正中神经，或腓总神经残段修复胫神经。”
江晓婷终于把自己的所有想法说完，她紧张着等待着方思瑶对她的这次评分。
“若说断肢再植之后，患者的手内肌恢复不佳的话，例如大鱼际肌未恢复不能对掌，该怎么办？”方思瑶终于抬起头，轻轻甩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拿起桌上的番茄柠檬汁小饮了一口。
“那么可以进行一次拇指对掌成形手术来改善这个问题！”江晓婷脑子里飞速思索着，很快地给出了方案。
方思瑶听过之后，两条修长的双臂环抱于胸前，身体向后靠了靠，微笑着对江晓婷点了点头：“嗯，不管是前期的术后观察，还是术后的恢复以及可能会出现的情况都有了全面的考量，并且也事前预想好了解决的方法，不错！”
听到方思瑶给出的评价，江晓婷的脸上立时露出了兴奋地表情。
“如果是100分的话，这次我会给你70分。”方思瑶用右手的手指轻抚着好看的下巴，给江晓婷这次的表现打出了分数。
“70分？！”显然这个成绩是江晓婷没有想到和并不满意的。
“嗯！70！”江晓婷那迷惑又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让方思瑶尽收了眼底。
“一个10分，是你还没有真正去到病人的面前，亲自查看患者的临床反应，一切都只是依据书面报告情况进行的推测，而事实上有些时候，病人的病情都是瞬息万变的；另一个10分，是你还并没有患者做过你所预想中的任何手术，根本不能预计是实施后的效果如何，也就是说全部都只是你脑海中所进行的合理性构想。”
方思瑶给出的这两个扣分理由，让江晓婷无从辩驳，不过她脑子一转，好奇地问：”那还有十分呢？”
这时，方思瑶发出了带着些狡黠的轻笑声，她用手指了指江晓婷面前几乎就没怎么动过的午餐，弯了弯眉眼：“还有10分就是，作为一个医生想要保障病人的权益，首先就要照顾好自己，而摄取保持充沛体力的食物就是保护好自己身体最基本的一个方面，不然恐怕不是你去帮助别人，而是要别人来帮助你了。”
江晓婷听了，立刻撅起了嘴巴，眉毛向上挑起，，一副“吼！你戏弄我”的表情。
心里大声争辩着：要不是因为回答你的问题我怎么会吃不完！
看着江晓婷这副不服气，可又有理说不出的可爱模样，要不是方思瑶保有着良好修养，说不定她早就“哈哈”笑出了声。
“思瑶！”“妈咪！”
不过，身后骤然响起的两个声音，打断了方思瑶和江晓婷认识以来，感觉最轻松最舒服的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二
听到声音的方思瑶和江晓婷朝同一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张开两只小手向方思瑶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身带着儒雅气质的中年男子，正是市行政厅的参议员，济仁医院方院长的先生——林潇文。
“馨儿！”方思瑶把林馨儿抱了个满怀，然后慈爱地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怎么今天会来这儿啊？”
“今天我带馨儿来做全身检查。”随后而至的林潇文接过方思瑶刚刚的问题。
方思瑶仰起头“哦”了一声，然后帮女儿整了整弄皱的衣服，“我不是说过，等过两天我有时间再带她来做检查的吗？”
“我问过你的秘书，她告诉我，你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手术要做，完成之后你也一定很累需要休息，反正今天我有时间，就顺便陪馨儿来做检查了。”林潇文在方思瑶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对面坐着的江晓婷。
“哦，她就是~~~~”方思瑶还没来及作介绍，馨儿立刻大声喊了句：“晓婷姐姐！”
“你好哦！馨儿！”江晓婷举起双手对着林馨儿做了个可爱的眨眼睛的动作。
“你就是天成建设董事长谢天翔的女儿江晓婷？”林潇文脸带微笑看着她。
“是，我就是江晓婷。”江晓婷并不习惯总是把父亲和天成建设挂在嘴边，所以简略的做了回答。
这个时候的林馨儿从自己妈妈的怀里挣扎的离开，绕过餐桌爬到了江晓婷的腿上，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江晓婷：“晓婷姐姐是来收妈咪做学生的对吗？”
原来她还对多罗猫的事情念念不忘呢！
江晓婷和方思瑶在听完林馨儿的话之后，两人目光交汇，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而林潇文则看不懂这是什么哑谜了，就问对面正坐在江晓婷腿上，背对着他的女儿：“什么？什么学生？”
林馨儿刚想回答，只见江晓婷悄悄地把左手食指轻轻贴在唇边，对小姑娘小声发出“嘘~”的声音。
林馨儿立刻明白过来，然后回过头对林潇文说：“爸爸，不告诉你！因为这是妈咪、晓婷姐姐还有我的秘密！”
从女儿那里没得到答案，林潇文把疑惑的眼光投向坐在身边的方思瑶。
“好了！”可方思瑶似乎也并不打算当这个好人，来解开林潇文的疑团，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医生袍的下摆，“我们的午间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潇文，真的很抱歉，每一年都是你陪馨儿去做检查，本来说这一次我来陪她的~~”方思瑶看着林潇文带着愧疚的口吻说，“等检查报告出来了，我会去亲自去拿。”
“不用，没事。”林潇文伸出手臂，覆盖上方思瑶放在桌上的手掌，“我会等报告出了再走，放心！馨儿有我这个爸爸陪着呢，再说要真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外科权威方院长不是也在医院里吗？你去忙你的吧！”
“嗯。”方思瑶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林潇文，他对自己永远都是这样的全然的理解和无条件的支持，然后借着喝果汁的动作，抽回了被林潇文握住的手。
刚刚方思瑶和林潇文这些举动在对面的江晓婷看来，无疑是一对虽然已经结婚多年，却依然十分默契的恩爱夫妻。林潇文将丈夫对妻子的体贴，父亲对女儿的呵护，于江晓婷的面前诠释的相当完美！
在江晓婷的内心深处，依然也还保留着对林潇文七年之前的那一丝愧疚，所以现在，看见这一家三口如今是这样的幸福，也感到可以心安一些。
只不过江晓婷总觉得，和林潇文那坦然热烈的目光比较起来，方思瑶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游离和闪烁。
这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江晓婷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三
用完午餐的江晓婷没有和方思瑶一起回办公室，而是来到了那位“断肢再植”手术病人的病房。
“吴先生你好，我是江晓婷医生，现在为你做例行的术后检查。”
躺在床上的病人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和理解。
江晓婷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仔细察看了病人的术后创口，抽出床尾架上的病人每日用药的详细登记表，又看了看病人现在输液瓶上的药物名称，然后在上面做着记录。
检查完毕之后，江晓婷来到病人的面前：“吴先生，你的术后恢复情况良好，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开趋于正常和稳定，相信很快就能恢复的，你先好好休息，下一次的巡房检查我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病人动了动嘴唇，用微弱的声音对江晓婷说了声：“谢谢，医生。”
江晓婷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便转身快速地离开了病房。
在医院走廊上，江晓婷一路脚下生风回到了办公室，她拿起桌上的那份报告马上敲响了方思瑶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请进”后，便立刻走进了去。
坐在江晓婷办公桌对面的NISS陈感觉整个过程中，就好像身边刚刚刮起了一阵短暂的旋风，从飞沙走石到恢复平静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她眼睛向上一翻，耸了耸肩，吐出口气，无奈着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江医生的行事风格和方院长简直太像了！
“院长！对于这个case，我有些想法想和您交换一下意见。”江晓婷进门之后，开门见山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站在资料柜前正低头查阅的方思瑶，并没有移开自己停留在那些文件上视线：“嗯，你说。”
“我刚刚去看过了这个病人，也检查了他的再植创口的愈合情况，并且对照了一下他对药物的身体适应情况~”
“然后呢？”方思瑶挥手打断江晓婷欲展开的长篇大论，直指重点。
“我发现病人的身体对某些药物已经开始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抗药性，虽然现在的数值还保持在正常的差异范围之内，不过我觉得应该开始为他考虑另换新药。”江晓婷把自己得出的结论清楚表达出来。
“另换新药？”方思瑶回过头来看着她，然后竖起食指，挨着脸颊，把大拇指抵在了下巴上，“换新药对于医生来说是需要非常谨慎考虑的，因为病人对于新药的病理反应是很难进行较精确的判断，更何况这位病人又对一些药物有严重过敏现象，所以要更加慎重考虑。”
“院长，还在耶鲁的时候，我跟随我的导师参加过很多知名药厂开发新药的项目，对于药物的敏感性和多变性是有了相当的了解，而且也整理了大量这方面的资料，其中更特别归纳了各类患者对药物过敏的临床医学实例，对这些我有信心。”江晓婷拿出了自己一个作为一名医学研究者的严谨和自信。
“好，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回去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希望这份报告里能有我想看到的东西。”方思瑶垂下眼敛，将右手的手指放在厚厚的文件上轻轻敲击着。
“好的，院长”江晓婷掩不住内心的喜悦，这是方思瑶第一次认可了自己的判断，这也让她的精神感到格外的振奋。
等江晓婷打开门走了出去，方思瑶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被关上的办公室门。
刚刚江晓婷所说的，其实方思瑶早已心中有数，这也是她将这个病人交给她跟进的原因，本以为江晓婷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因为就如她刚刚所说的，病人的对药物的适应情况还在正常范围内，有很多的医生，尤其是新人都非常容易忽略这个问题。
没想到江晓婷可以这么快就关注到这个问题，这让方思瑶感到些意外之余，更对她多了些欣赏。
“江、晓、婷。”这也是方思瑶第三次，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无意识地喊出江晓婷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四
得到方思瑶许可的江晓婷显得干劲十足，她非常希望通过这次的报告让方思瑶彻底认可自己的能力。
所以几乎整个下午都不断在病房和医务资料室里来回的奔走，一会儿留心病人的病理数据，一会儿查阅医术典籍，还忙着打电话给自己远在美国的越洋导师，请他将所需资料发送过来，可是说，江晓婷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
事有凑巧，在收集各项数据之后，回办公室的路上由于只忙着低头看手里的资料，江晓婷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
“对不起。”江晓婷忙低头道歉，由于自己手上的东西抱得紧紧地倒是没掉，可对方手上的一份检查报告却掉在了地上，上面的名字栏里赫然写着：林馨儿。
江晓婷忙抬头瞪大了眼睛，真的是林潇文！
林潇文显然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来，也看清了刚刚撞他的的人：“是你！江小姐！”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您没事吧？”江晓婷连忙想要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可是林潇文比她更快一步捡了起来。
“没事！”林潇文对江晓婷微微一笑，展示出了良好的男士风度。
看着他手中的检查报告，想起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江晓婷也就多嘴关心地问了一句：“馨儿的身体检查结果怎么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哦”林潇文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状似轻松的说；“很好，没什么问题，谢谢。”
“这样，那就好。”江晓婷听了，对林潇文露出礼貌性的笑容。
林潇文也回以微笑，然后说：“刚刚在餐厅，我看你和思瑶似乎相处的还不错。”
“哦，是。”提起方思瑶，江晓婷的口吻开始变得崇拜与亲近起来，“虽然我才刚刚成为方院长的住院医生，但是我觉得，我从她的身上已经受益匪浅了！方院长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人，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和她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是吗。”站在面前这个脸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年轻女孩，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冲劲与热情让林潇文似乎看见了方思瑶五年前的影子，不由得差点闪了神，不过在政治界摸爬滚打了多年，让他可以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失神。
“思瑶她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只不过可能有些时候对自己的学生太严苛了。”林潇文当然记得以前方思瑶带过的住院医生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希望你能经受得住她的磨练。”
“谢谢您的关心。”江晓婷耸了下肩头，甩了甩酒红色的长发；“我会努力的！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见！”林潇文十分绅士地对她说出两个字，并且稍稍把身体做了侧身，留出足够的空间让江晓婷通过。
看着江晓婷急走远去的背影，那丝毫不带犹疑的坚定步伐，包括在阳光之下闪耀着无限活力的酒红色发丝，都让林潇文无法回神，这个女孩她身上的某种气质，和一直留在自己心目中方思瑶的样子是那么的相像，而且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还是可以那么地轻易牵动林潇文的心。
“方思瑶。”林潇文的心里默默念着这个他不知道念过多少次的名字，只是现在每次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感到从心底里涌出的无力。
如今的林潇文根本不确定方思瑶到底还在不在乎自己，甚至到底还爱不爱自己，或者说，连他自己都不敢去证实这件事，因为害怕无法面对。
每次方思瑶有意无意的躲闪和冷淡，都会让他有就算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换回当初的她也毫不可惜！此时内心的苦涩让林潇文捏紧了握在手中的那份身体检查报告。
“爸爸！”一声清脆的孩童声拉回了林潇文的情绪，他转过身看见护士正牵着女儿林馨儿的手向她走来。
林潇文带着宠溺的笑容半蹲了下来，张开了双臂，小女孩带着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扑到了他结实的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五
“院长，这是您女儿今年的全身身体检查报告。”MISS陈把一份报告放到了方思瑶的办公桌上。
方思瑶停下了手中的笔，将原本前倾的身子挺了挺，带着些疑问的眼神看着MISS陈。
“这是林议员刚临走时交代的。”MISS陈解释着说，“说您心里一定会惦记着馨儿的检查报告，所以特意让我转交给您。”
“哦，是这样。”方思瑶灵眸一转，轻抿了下嘴唇，翻开了报告。
一切像往年一样，报告上的各项检查包括血液透析都显示着馨儿的身体完全没问题。
“院长。”MISS陈紧接着看了一下手中的工作安排表，“关于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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