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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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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娶小果妹妹了,然后就会大喜,就会有小小宝宝,这样家里就会又多了一个小孩子了,对不对?”宝宝认真的说着。
“哈哈,小孩子真可爱啊!”周围的人群都被这个天真的孩子逗得一片大笑。
第二十三章
(安陵国都)
“来了,来了!新娘子进城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瞬间整条街便沸腾了,都向城门口涌去。
一顶华丽无比的花轿,珍珠的吊坠铺满轿顶垂到轿帘,颗颗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无比的光彩,轿子周身是由彩色的羽翼拼接而成,像一只浴血的凤凰,娇艳美丽,两边的侍女撒着花瓣,像是仙女下凡般的美轮美奂,让人艳羡,当然紧贴轿子旁的一位宫女也自然受到了关注,虽然只是衣着普通,但是却难掩饰住她的艳丽,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间,也倾倒了街上的男子,还有那在寰昭国都队伍中骑马的一名少年,英气十足,神采奕奕,还有那能融化一切的如春风般的目光更是迷倒了正值芳龄的少女。在两队人马汇合的刹那,人们禁不住的欢呼,转眼间,队伍调转方向,安陵禹灝在轿子的前方,驶回安陵皇城中。
“公主,前方的人便是安陵禹灝吗?”媚儿凑近轿子轻轻的问着。
“嗯!”一声娇嫩的回答。“公主果然好眼光呢,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啊,一看便是人中之龙。”媚儿喋喋不休的夸赞着。
“媚儿,谢谢你愿意陪我嫁到这个地方。”紫宁轻轻的说道。
“公主?你说什么?贵为千金之躯的你怎么可以谢谢我呢,能跟随你,是我的福分呢。”亲昵的回答着,眼神中却掠过一丝的不安,第一次有人说谢谢,第一次有人的关心,第一次有人的照顾,第一次有家的感觉,媚煞,这个冷艳的杀手,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入了幸福的深渊,原来幸福是这样令人上瘾的。
(安陵国都安陵皇城)
“恭迎皇子,皇妃回宫!”皇城内群臣行礼,似乎就在等待这神圣的一刻。
“父皇,母后,孩儿回来了。”安陵禹灝坐在骏马上,高声向高高在上的安陵明成和安若皇后说道,洪亮的声音久久回荡,那飒爽的英姿,沉着的目光,就像刚刚打完一场仗的将军般昭示着胜利的骄傲。
“好,带寰昭国都的太子和公主先去好好休息,一路上很是辛苦,今夜子时,良辰吉时,拜堂成亲,举国欢庆!”庄严的宣告,威严肃静。
“请!”在侍卫的带领下,凌卓溪和紫宁等人被安排在了一个宏伟奢华的楼阁中,亭台楼榭,鬼斧天工。
“宁儿,一路上累不累?”凌卓溪关切的问道。
“哥哥,没关系的,宁儿不累。”柔声的回答着。
“父皇不在,对哥哥都不说实话了?怎么可能不累呢?先好好休息,我吩咐了下人暂且不要打扰你,今夜子时可是你人生的大事啊,马虎不得。”凌卓溪体贴的说着。
“就是啊,公主,快好好休息吧,太疲惫的话就不漂亮喽!”媚儿在一胖帮腔。
“呵呵…看看你们,好像比我还着急,我去休息啦,你们也不要太操劳。”说罢,便匆匆的回房。
“媚儿,你也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凌卓溪转身对媚儿说道。
“没想到太子殿下连小丫鬟也关心啊!”媚儿调皮的说着。
“在我眼中,谁都是一样的,丫鬟也不例外,好好去休息吧,我还要等哪天把你嫁出去呢。”凌卓溪打趣的说着。
“那好啊,我可等着那天的。”说完,也伸着懒腰回到房中。
凌卓溪独自一人走出房门,多少年了,又来到了这个国家,曾经的少不更事,现在已经转眼几度春秋,暗暗地回忆着,不经意间,笑容便已挂在了脸上。
(安陵国都永华都)
“请问有人在吗?”轻轻的敲着木门。
“是谁在敲门?”一命男子的声音传出门外。
“打扰了,请问萧堇墨家是否住在这里?”
“你是萧堇墨的?”
“是相知几年的朋友。”
“哦,是吗?不知是哪位公子啊?”说着便打开了门,萧伯父僵硬的站在门口,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复杂的目光似乎在追忆什么,又像在诉说什么。
“是你?”萧伯父颤抖的问着。
“是我。”简单的回答着。
“进来吧,萧堇墨近日身体很是不好,看来是又犯以前的旧病了。”萧伯父担忧的说着。
“什么?又犯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药,有没有看大夫?”似乎这个少年比他的父亲还要担心。
“进来吧,他在房间休息呢,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整日愁眉不展的,你去看看他吧!”萧伯父焦急的说道。
轻轻的推开门,便看见了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萧堇墨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但却像冬日的梅花般傲然坚强的开放着,纵使病魔缠身,也没有带走只属于萧堇墨的风华,几年之后的再相见却依然是那样的纤俗不染,安静如尘。
越发秀美的面容,静如止水的表情,哪怕只是躺在那里便让人不敢接近,生怕打扰了这个像在凡间修行的仙人,听见有人进屋的萧堇墨微微的睁开似有泪珠的双眸,像死寂的湖水,虽平静却没有了光彩。
“凌…凌卓溪?”不可思议的质疑。
“嗯,萧堇墨,是我。”轻声的回应着。
“你来了。咳咳…”微弱的说着。
“萧堇墨,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严重?”凌卓溪关切的询问。
“呵呵…我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些年来,我都习惯了。”挤出一丝微笑,淡淡的说着。
“萧堇墨,怎么会没事?看看你的脸色,吃药了吗?大夫怎么说?”凌卓溪急切的盘问。
“我的病,大夫是治不好的,听天由命吧,你看看,我不也活了这么大吗?”萧堇墨反倒像劝解别人一样。
“不可能治不了,我要带你去寻天底下最好的大夫,我就不信治不好。”凌卓溪坚定的说着。
“咳咳…你啊,还是这么的固执,你怎么回来这里?”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的问道。
“今夜子时,是我妹妹的大婚之日,作为最疼爱她的哥哥,我怎么能不来呢?”
“你的妹妹吗?那个嫁给安陵禹灝的公主?”
“嗯,从小相依长大,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虽然不是同母,但是我把她看成最亲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她好幸福,有你这么好的哥哥。”
“其实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她的娘亲不知为什么突然的自杀了,留下了她一个人,那时的她就像被抛弃的孩子,总是受到别人的欺负,整日哭哭啼啼的,每次都是我出面保护他。现在看到她竟然都要出嫁了,我这心里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凌卓溪陷入了回忆。
“现在应该让她幸福了吧!”萧堇墨若有所思的回应着。
“嗯,她会幸福的。”
“那他也会幸福的,咳咳…”更为微弱的声音。
“萧堇墨!”凌卓溪一声惊呼。
(安陵国都永华都)
萧堇墨似乎释怀了一件大事般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层层的汗水打湿了衣襟,随后虚弱的轻咳几声,竟吐出了一口鲜血,紧捂胸口,蜷缩着身体,紧咬薄唇,却没有一声的呻吟,就这样独自的承受着。
“萧堇墨,你竟然?你等着,我去找萧伯父,然后我们去看大夫,等我!”凌卓溪瞬间便慌了神,语无伦次的说着。
“不要!”一只苍白无力的手抓住了欲要离去的凌卓溪。
“萧堇墨,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多少年来,终于盼到再次与你能够谈古论今,我怎么能够不去珍惜呢?”凌卓溪欲挣开萧堇墨的手。
“答应我,不要告诉我的父…父亲,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不要再让更多的人为我徒劳了,我不想看到他们的伤心。”萧堇墨一双无助的双眼渴望的盯着凌卓溪。
“萧堇墨,为什么你心里想的,关心的永远是别人?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多么的痛心?”凌卓溪转身坐在了床榻上。
“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萧堇墨弱弱的问着。
“别说一个了?只要你萧堇墨开口,我都会答应。”凌卓溪坚定的语气。
“我今晚想去皇宫,看看这场世间少有,人人艳羡的盛大婚事。”似乎越来越无力的声音。
“可是你的身体?”凌卓溪担心的问道。
“我可以的,只为默默见这一面,无论多艰辛我都会可以的,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眼神是绝望般的哀伤。
“是啊,这种婚事,恐怕这辈子也就见这一回了,真是场面空前啊!”凌卓溪似懂非懂的应和着。
“劳烦了。”萧堇墨感激的道谢。
“那你必须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便带你进宫。”凌卓溪关切的告诫着。
(安陵国都安陵皇城)
皇城的侍卫在今日守卫森严,尽职尽责,精神集中,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宫内张灯结彩,来往的人群喜笑颜开,歌舞楼台,烟火璀璨,眼花缭乱。
凌卓溪带着萧堇墨也穿梭在这热闹的场面里,“带你去见一个人。”凌卓溪神秘的说着。
“带我吗?”还没等萧堇墨反应过来,凌卓溪便抓起他的手匆匆的走向前去。
第二十四章
(安陵国都永华都)
停在一个楼阁前,富丽奢华,铺满楼的红绸随风摆动。
“这是什么地方?”萧堇墨疑惑的询问着。
“你进去,自然就知道了。”凌卓溪并不打算解开谜底。
“是哥哥回来了吗?”一个婉转的声音传入耳畔,犹如夏日里的一丝清泉滋润心田,随之漆门被打开了,紫宁探出头来,眼神却从看到萧堇墨的一刻起就未离开,完全是震惊,羡慕,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青花雕纹,外罩白纱,犹如沉静的睡莲,娇艳中却显露着静谧,如湖水般的深眸,是任谁都无法逃离的陷阱,白皙的倦容中透出丝丝的刚毅。
“哥哥,原来世间真的有生的这么俊美的人。”紫宁呆呆的说着。
“宁儿,怎么如此无礼,就这么在门外对待客人?”凌卓溪假装一副责怪的表情。
“宁儿?莫非你就是寰昭国都的公主?”萧堇墨惊异的表情。
“的确,臣女便是凌紫宁,请问公子是?”紫宁有礼貌的回答着。
“区区乡野的草民,不足以说出名讳。”萧堇墨谦虚的回绝了。
“公子高看了,臣女虽是千金之躯,但从未觉得高人一等,更不会把人等分来看,这大千的世界在佛的慧眼中,都不过都是一介草民罢了。”紫宁坦然的说着。
“说的好,不愧是寰昭国都的才女,不仅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之貌,还有着难得慧根与心胸,在下萧堇墨为刚才的失礼赔罪了。”萧堇墨被眼前这个看似娇弱却充满智慧的紫宁震撼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尚且有这样的思想和觉悟。
“萧公子客气了,臣女实在是不敢当啊,这是平时涉猎一些书籍,竟还有机会卖弄一下。”紫宁有礼的回敬道。
“呵呵,公主聪慧却不骄傲,柔弱但并不懦弱,看来安陵禹灝今生若能娶到你,便是他的福分了。”萧堇墨从容的说着,却让人感觉透出些许的落寞。
“看看你们两个,还真要一直在外面聊吗?”在一旁的凌卓溪趁机嘟囔着。
“哦,真是失礼了,快进来吧!”说着,便把两个人请进了屋中。
“萧公子,我怎么总觉得你好生面熟?”紫宁一边端详着萧堇墨,一边思考着。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从未见过却似曾相识。”萧堇墨解释道。
“不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公子。”紫宁使劲的回忆着。
“想起来了,在哥哥书房的一幅画上,就是你,那日我竟还误认为此等容貌是天上的仙女,怎料到,竟真有这样的人存在。”紫宁恍然大悟的说着。
“我说宁儿啊,你还不去准备准备,我和萧公子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你了。”凌卓溪忽然神色紧张的说道。
“哥哥,不要岔开话题嘛,快说,那幅画上的人是不是萧公子?像珍宝一样的收藏着,总是独自一人对着画像发呆,是不是萧公子?”紫宁追问道。
“宁儿,你肯定是记错了,哪有这么一回事啊?”凌卓溪急忙掩饰着。
“你骗谁啊?我还是三岁小孩子吗?连这些都记不住吗?”紫宁不依不饶的说着。
“那可没准,说不定是你某日做梦,梦到的一位画像男子呢!”凌卓溪做好了打死也不认的准备。
两兄妹就这样吵闹着,萧堇墨静静的坐在一旁,却心不在焉的陷入了沉思,那眉宇间的寂寞惆怅更让这个孱弱的男子显现出了无尽的绝望。
“公主,快点准备吧,时辰快到了,不要在玩闹了。”媚儿从外面突然的闯入,手里拿着一盒红色粉末,眼神却异样的停留在沉默不言的萧堇墨身上。
“宁儿,那我带萧公子出去转转,你好好打扮吧,小心不漂亮,安陵禹灝反悔哦!”凌卓溪俏皮的说着。
“哥哥,你讨厌!”紫宁说着冲向凌卓溪打去。凌卓溪一闪,便跑出门去,紫宁也追了出去,一片欢声笑语。
“公主,快回来啊,要开始准备了。”媚儿大喊着,也追想屋外,谁知一不小心,撞在了萧堇墨的身上,红色的粉末溅出来一点在他的白纱的外衣上。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奴婢知错了。”媚儿慌张的解释着。
“不碍事,不用这么惊慌,我又没有怪罪于你。”是萧堇墨一贯温柔的话语。媚儿却瞬间停止了动作,似乎在犹豫什么。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说完,便匆匆的离去了。
“萧堇墨,婚事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我是寰昭国都的太子,也是宁儿的哥哥,所以我必须坐在席位上。”凌卓溪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
“嗯,我知道,所以你先去吧,我在下面的人群中看看就好,只需看一眼就足够了。”萧堇墨默默的说着。
“那你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还这么的虚弱。”凌卓溪关心的询问。
“放心吧,我萧堇墨哪有那么的脆弱?我会好好的。”
“那要照顾好自己,等婚事完毕后,一定要等我送你回家。”凌卓溪恳切的说着。
“咳咳…嗯。”萧堇墨乖顺的点了点头。
这一顺从的点了点头,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是否还有这么一个静若处子,满目疮痍的男子在静静的等待着你的归来,等待着你的诺言,心若不安,痛能看见,只要有爱,那瞬间便也是温暖。
萧堇墨漫无目的走着,忽然看见远方亭子里有个人站在里面,看不清脸庞,被疏影摇曳的树枝挡住,在这热闹喧哗的夜晚,独自一个人在湖边的亭台里竟然吹起了埙曲,月影倒映,深沉孤独的曲调飘到湖面,被微风吹散,便落在了萧堇墨的心间,仿佛是一个悲苦万分的心静才能用心吹出这亦真亦幻的哀愁,慢慢的走进,想看清这个人,可是就在快要接近的一瞬间,声音却戛然而止,吹埙的人就再也寻不见,留下苍茫的声音,久久不散。
估计拜堂快要开始了,萧堇墨默默的走进,每走一步心便痛一分,等到心如刀绞之时,便置身大殿。锣鼓震天,唢呐齐名,在富丽的殿堂之上的安陵禹灝竟是还是如此耀眼,万人嫉羡。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近在眼前,却怎么如此的远在天边?目光不愿离开片刻,虚弱的萧堇墨害怕,他要多多的看见,要深深的记下,因为他知道看一眼便少一眼,此去经年,不知此生是否还能与你相见?
万种的瞩目,备受期待的新娘即将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女子惊慌的跑出宣布了一条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紫宁公主遇袭,现场的人员中有奸细。”瞬间的静谧,所有人不禁怔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陵明成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蕴藏着巨大的恼怒,安若皇后只是死死的盯着出来报信的丫鬟。
“媚儿,你说我皇妹怎么了?”凌卓溪紧张的站了起来。
“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公主,她被劫走了。”说着嘤嘤的哭泣着。
“劫走?你看清劫走她的人了吗?”安陵明成压抑着愤怒问道。
“回皇上,奴婢没有看清,不过奴婢在奋力拦截的过程中把寰昭国特有的秘制红花粉洒在他身上了,只要奸细没有走,他身上必然有红花粉。”
(安陵国都大殿)
“红花粉?”安陵明成疑惑的问道。
“没错,回陛下,红花粉是我们寰昭国都特有的秘制香料,用来制作香包,它的特点就在于芳香持久,永不退色,无论放置多久都会色泽如新,味道香浓,如果不慎弄到衣物上,也必会不易清洗,沾染其色。”凌卓溪紧张的解释着。
“那就是说,那个人现在的衣服上一定显现着红花粉?”安陵明成的神色中略微流露出一丝的放松。
“的确如此,奴婢猜测那个人一定还在我们中间,他根本没有时间把公主带走,一定是等趁乱之时,才会有所行动,但是他没有想到机关算尽也总有一失。”媚儿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一样,坚定的说着。
此时的大殿上,已经是万般的静籁,大气都不敢喘的像是等待着刺客的现身。安陵禹灝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觉得那像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旁人之事,目光消沉的望向远方,若有所思的模样。
“安陵禹灝,身为今天的主人,你不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警告你,如果我妹妹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就要你们安陵国都一起陪她!”凌卓溪对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安陵禹灝愤怒的说着。
寰昭国都的一些跟随而来的名臣也面露不快。
“放心,既然在我们的地界上出现的事情,我们安陵国都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要中了小人的计谋,离间了我们两国的友谊。”安若皇后冷静的接过话语。
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人群中萧堇墨不禁也捏了一把汗,明明就在刚才还见过的紫宁公主,怎么这么一会就失踪了?敢在这么重大的时刻挑起事端,让两个国家针锋相对,这个刺客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吧!万一他不是冲着紫宁公主而来而是对付安陵禹灝怎么办?想到这里,萧堇墨不由得心头一惊,寒煞?他最近总是行踪诡秘,当日还要带走安陵禹灝,今日早早就出去,说办完最后一件事,便要带我离开这里,治愈我的疾病,难道这就是他最后一件事?
萧堇墨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心剧烈的跳个不停,加上已经不能有所刺激的脆弱身体,萧堇墨已经快要站立不住,摇摇欲坠。
“回陛下,媚儿从小便喜好养花鸟,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说着便把手拿到嘴边吹响了口哨。
第二十五章
(安陵国都大殿)
一只赤身火红的怪鸟飞入大殿,只有眼睛是一抹黑色,周身的羽毛像熊熊烈火,身体如雄鹰般的大小。
“陛下,只要让它闻一下这种香料的味道,哪怕百里之外都能寻到。”媚儿自信的说道。
安若皇后一脸震惊的看着这只飞入大殿的鸟儿,神色中透出了不安。
“好,那还不快快寻出刺客。”安陵明成急切说道。
只见媚儿拿出怀中的香料,示意鸟儿闻了闻,只听见这只火红的大鸟,发出了令人胆颤的阴森叫声后,在大殿的上空盘旋几声,便直冲入人群,谁都没有注意到媚儿脸上微微的苦笑。屏住呼吸,不错眼珠的盯着诡异的大鸟,最终落在了一个人的面前,刺耳的尖叫。瞬间所有的人都让开了道路,惊恐的望着大鸟指向的人,侍卫立刻围上前去,环绕周围,待命状态。大殿上方的人,也顺着所有人疑惑的向这个人望去,表情就在这一刻都僵在了脸上。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白如雪的纱衣,静若处子的气场,眼如深湖的神秘,眸含若瞑,紫色的发带紧束着发丝,姣丽无双的面容上略显出几分的倦意,无论大殿之上,还是大殿之下,就连准备进攻的侍卫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安陵禹灝的眼神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嘴唇颤抖着,呆呆的僵着身体。凌卓溪先是震惊,继而一副不屑的表情。安陵明成也慌神的看着,似乎眼角处竟然闪泛出晶莹,安若皇后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低语道:“怎会有这么相像之人?我也差点险些误认。”
“他好像两个人,两个天下间的绝色之人。”安陵明成不禁的也握住了安若的手。
“的确,他那孱弱的身体,怎会是刺客?”安若质疑的问道。
“媚儿,你的鸟儿也不过如此吧,还有时间开这等玩笑?”凌卓溪依然很是不屑的对着媚儿说道。
“媚儿不知,但是奴婢的鸟儿从来没有失误过。”媚儿无辜的解释着。
“哼,你若果再不让你的鸟儿飞回来,我就杀了它。”说着,凌卓溪愤怒的拿起剑。
“陛下…”媚儿回头望向安陵明成。
僵直不动安陵禹灝望着殿下所谓的刺客,是那般复杂的神色,但这却是从安陵禹灝回宫后第一次的清澈明亮的眼神,恍惚看到了希望一样。
“萧堇墨,你到底还是出现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安陵禹灝淡淡的说着。
所有人被安陵禹灝的话所困惑,不解的望着这个和刺客认识的皇子。
“只是碰巧而已。”萧堇墨装作无所谓的回答着。
“碰巧吗?在安陵皇城的皇子大喜之时相遇也是碰巧吗?”安陵禹灝激动的说着。
“我只是来看望一位朋友,没想到竟遇上你的婚事。”萧堇墨从容的回答,眼神望向凌卓溪。
“你所说的朋友可是他?原来你就不曾忘了他吧,他真的对你来说如此重要?看来你是从未抛下过他吧!”安陵禹灝指了指一旁的凌卓溪,眼神暗淡的说着。
“那是自然,我与堇墨的情义,怎是你所知晓的?”凌卓溪骄傲的回复着,径直的走下大殿,一直向着所谓的刺客前方走着,侍卫拿开兵器,闪开一条道路。
群臣更是不解的看着两位皇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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