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死桐-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堇墨?”鬼月不知为何萧堇墨会有这样的举动,该不会又忘记了自己是谁,开始自我保护了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鬼月,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早早和我坦白一切?”萧堇墨几乎崩溃的喊道,瘦弱的身体竟也开始有些颤抖,“你口中的那个腹中胎儿就是我,对不对?所以一直这样无怨无悔的守护我,不过是偿还自己的罪责。”
鬼月一瞬间愣在了那里,他原本只是一个人太过憋闷,好在这样的夜晚顺便倾诉心中的烦恼,“萧堇墨,你的记忆?”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以为我什么都不会记得了,所以才这般坦诚相见?如若不是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你这些事情是不是将会永远的隐瞒下去?”萧堇墨激动的反问着,这是无论谁在听到了关于自己的生身秘密之后,都无法平静的面对,更何况对方是自己一直相信尊重的人。“我很是庆幸今日江水的淹没,窒息的痛苦唤起了所有的记忆,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刻,才能彻底醒悟。”
鬼月看着无法接受事实却又不得不寻求真相的萧堇墨,甚至带着那不能容忍的愤怒,而手中的火焰也燃烧的旺盛,一如他心中的怒火。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的田地,看来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种下因一定会开出果。
“萧堇墨,你先冷静一下。”鬼月实在担忧他目前的状况,原本就刚刚苏醒过来的他,身体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受不了的。
“你要我怎么冷静?鬼月兄,如果你拿我萧堇墨当兄弟,就把实话告诉我,我的母亲现在到底在哪里?”萧堇墨声声的质问,单薄的身躯伫立在洞口旁,眉心的血迹经过冷风的侵袭开始凝固在娇嫩的脸庞上。
“萧堇墨,苍天为证,我鬼月真的不知道你母亲后来去向了哪里,包括她身上所有的秘密我都全然不知,只是从师父那里听说,她是一个身份很特殊的女人。”鬼月满脸认真的发誓道,语气中带着焦急和诚恳,“不过倒是对那个来找师父的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和寰昭国有关。”
萧堇墨心中满满的期望,就被鬼月的一句话所浇灭,就算是隐瞒了自己这么久,而如今剩下的希望就是寻找自己母亲的下落,却也没有任何线索了吗?“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萧堇墨眼神淡漠的望着鬼月。
鬼月怎会不了解萧堇墨此刻的心情,就算他此刻说出再多伤人的话语,也依然不会有半点的怪罪,因为是他亲自把眼前孱弱男子的心片片撕碎。
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没有再次的承若,鬼月毫不犹豫的径直走向了萧堇墨手中的木棒,胸口处直接抵在了燃烧的火苗上,只听到‘呲???’的一声,一股焦灼的味道便弥漫在空气中。“相信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欺瞒你。”
“鬼月!”萧堇墨被眼前的景象有些惊吓住,惊慌的赶紧把手中的木棒扔到一旁。
烧焦的衣物处破了一个碗口大的洞,早已经焦灼的嫩肉处竟有些溃烂,鲜血止不住的流出。
萧堇墨慌乱的捡起刚刚鬼月为他披在肩上的衣物,立刻撕成一块块的布条,匆忙的向鬼月的伤口处擦去,仿佛刚刚的愤怒全然消失,此刻眼中只有万般的焦急。
就在手快要碰触到鬼月的胸口时,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萧堇墨的纤纤玉指,“愿意相信我了吗?”鬼月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萧堇墨并不愿回答,似乎想要摆脱鬼月的牵制,眼睛里的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
“犯下的错,我会一个人承担,做出的承诺,也会去实现,我会和你一起找寻母亲,因为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鬼月由衷的说道。
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和刚刚印在脸上的血迹融为一体,也冲刷了那刺眼的鲜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原本应该去恨你,恨你对我们母子的不公,恨你对我这么久的隐瞒,更恨你拥有了我遥不可及的母爱。”萧堇墨不禁低下了头,“可是我恨不起来???我更是羡慕你,羡慕你见过她的模样,感受过她的温柔,体会过她的温暖。”
“萧堇墨,对不起。”鬼月看着哭的有些哽咽的萧堇墨,不禁心疼的再一次把他揽入怀中,这哥哥般的温暖,希望捂热他逐渐冰冷的心。
(安陵皇城)
搜寻无果的安陵禹灝想起病重的父皇,便也无暇顾及在江水中失踪的两人,只得派人继续的寻找,而自己也必须回到父皇和母后的身边。
回想起自己在毒崖口底醒来时的情景,那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叶澜和自己双双倒在血泊之中,当尝试着慢慢起来之后,发现身体竟然身轻如燕,甚至精力充沛,完全不像前几日那般的无力与沉重,而伤口处竟也奇迹般的恢复,只留下轻微的疤痕。
唤醒也在昏睡的叶澜后,两人总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因为彼此心里都早已明白,叶澜的尝试真的成功了,安陵禹灝的身体不仅恢复了以往的功力,反而好像还又精进了许多。
没有任何迟疑的安陵禹灝当即决定回往安陵国都,因为他心里很是明白,这样不清不楚的失踪了这么久,父皇和母后定会很是心急,况且身上还背负着很重要的事情,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耽搁的。
不过对于叶澜提出和他一同前往的提议后,安陵禹灝还是有些惊讶的,这么多年都坚持着他与师傅的承诺,没有离开过半步,而如今竟然主动要求和他一起离开,这究竟又是为了几何?
“我愿助你收服叶盛章,只有我最为清楚他的诡计,这也是他当年要追杀我的原因,因为他,当年的叶澜才会永远的死了。”安陵禹灝清楚的记得,当叶澜说出这句话的表情,不光光是愤怒,那样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那个让他从此与心中最为在乎的人阴阳相隔的人,将不只是愤怒这么简单。
所以两人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安陵皇城时,在永华都听闻皇上竟没有上早朝的事情,便心中生疑朝中有变,迅速的赶回宫中,暗中私会了刘蒙等人的安陵禹灝,知道了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当听闻罗胜川今日竟然再一次来上早朝之时,就更加肯定了他的阴谋。
安陵禹灝稍作思考,便心生一计,为了事情的严谨,趁父皇还没有上早朝之际,便早早写下自己的计划放于大殿的案台上,大致就是告诉父皇,自己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倘若那个罗胜川在大殿上真的有什么行动,便让父皇顺势昏倒,一来可以拖延一下时间从长计议,二来可以引蛇出洞,趁此机会试探一下罗胜川和他身边的奸细,三来这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如果真的可以激出罗胜川的逆反行为,就可以直接杀一儆百,这一石三鸟的计划可以胜券在握。
所以当日在早朝之上,罗胜川的句句质问和煽动,足以看出他的企图,所以安陵明成顺势就按照安陵禹灝的计划昏倒,看似那般真实的昏迷也瞒过了安若,因为安陵禹灝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通知,只好委屈自己的母后徒增担忧了。
而早已经安排好的侍卫在罗胜川离开之后,便早已经冲进房中,只不过尚不清楚罗胜川到底准备了多少,而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只能暗自等待机会,一并铲除他和他的党羽,是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
当张公公说出实情的时刻,这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跟随了先帝这么多年,如今却险些毁了自己带大的安陵明成,看来血缘的确是可以让人牺牲一切的。
匆匆赶回的安陵禹灝虽然知道这次父皇的昏迷是有意安排的,却也从刘蒙口中知晓了他的身体情况,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心中一边惦记着父皇和母后,一边烦乱的在思考着鬼月和那个叫萧堇墨的情况,想来鬼月也和自己经历了很多的是是非非,虽然清楚的记得自己和他的关系,但为何一点都想不起和他的相识呢?只是执着的思考片刻,头部竟然再一次的疼痛起来。
尤其是那个陌生的萧堇墨,为何看到鬼月不顾一切的去救助那个男子的时候,心里竟会有些不痛快呢?或许是因为他,才让自己放走了那个罗胜川,自然心里会不舒服吧,安陵禹灝暗暗的疑惑着。
(乐寿宫)
安陵禹灝一回到皇宫便匆忙的走向了乐寿宫,因为刘蒙早已经站在宫门口等待了。
“小皇子,皇上和皇后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刘蒙看见安陵禹灝的匆匆回来,赶紧汇报着情况,眼神却也不时的向外瞥去。
“在找鬼月吗?”安陵禹灝注意到刘蒙有些困惑的表情。
“小皇子英明。”刘蒙知道自己的任何行为表情都瞒不住安陵禹灝的,索性就承认了,“我只是听闻鬼月兄说要去帮助你。”
“他失踪了,而且还害得我没有抓住罗胜川。”安陵禹灝的语气有些恼怒。
“失踪?”刘蒙惊讶的问道。
安陵禹灝忽然停止了脚步,满脸认真的望着刘蒙,深邃的眼眸闪着光亮,“你认得萧堇墨吗?”忽然脑子中竟然闪过这个名字,只想随意的问询一下。
“萧堇墨?小皇子看见萧堇墨了?他在哪里,怎么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刘蒙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的跪在了地上,“请小皇子恕罪,臣没有保护好萧堇墨,就在您消失的那天,他竟然也在枫叶斋失踪了,找寻了好久也没有结果,没想到竟让小皇子你遇见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了,怎么和萧堇墨又扯上关系了?”安陵禹灝满脸的疑惑,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刘蒙紧张的模样,不自觉的把手搭向他的额头,竟然在判断他是否有些病了。
“小皇子?”刘蒙被安陵禹灝如此质疑的反问之后,脸上的表情比他还有震惊万分。“萧???萧堇墨的事情,你竟然没有担忧?”
“又是这个萧堇墨,我为什么要替他担忧呢?不过是鬼月的朋友而已,若不是因为他,罗胜川便不会有机可趁的逃走。”安陵禹灝显然一副不满的语气,似乎那个男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般。
刘蒙刚刚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就在听完安陵禹灝的叙述后,此刻就不只是吃惊了。
“小皇子,你???你不认得萧堇墨吗?”刘蒙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听他的话语已经明白了几分,却也有些不可思议的想再一次确认。
安陵禹灝微微的皱了皱眉眉,想起他那纯洁无暇的眼眸,坚强不屈的心性,和那无所畏惧的表情,不禁转身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我应该认得他吗?不过是一面之交的路人,虽然有着绝艳的容貌,就像一卷上等书画,空有美妙的歌词诗赋,却缺少了那么一点灵韵。”再一次转过身,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而这关键性的点睛一笔,恰恰是他身上所缺少的,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他那如同失去灵魂的空壳在呐喊。”
刘蒙很是不明白,安陵禹灝为何竟可以记得自己周围的一切,而偏偏忘却了萧堇墨呢?那么以后又该如何去面对一切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安陵禹灝到达了乐寿宫,而得知的消息竟然是皇上真的一病不起了。
“父皇!”安陵禹灝急切的奔向房间之中,当看见安若皇后绝望的眼眸时,心便不能放下了。
安陵明成似乎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声音,努力的睁开了双眸,那早已历经沧桑的眼神中充满着宠溺与不舍,往日的精神一去不复返,徒留下满脸的倦容。
“父皇,是孩儿不孝,没能及时知晓父皇的身体情况,还这般的任性乖张。”安陵禹灝丧失了一切的狂妄,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
颤抖的双手缓缓摸向安陵禹灝的脸,却是那样的无力,苍白的面容上终究还是挤出了几丝笑意,“灝儿,不???不要责怪自己,不是你们的错,是???是我自己知道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只想???只想在临走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交给你一个盛世的天下。”
“父皇,孩儿什么都不要,孩儿只是要父皇。”安陵禹灝的眼泪大滴落下,这是他多久没有这般放纵的哭泣过,如此倔强的性格,那般狂妄的年纪,却也经不起这世间的生死离别。
“灝儿,一切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今天文武百官面前,我已经下旨让你继承皇位,以后的安陵国都便由你来承担了,我知道你已经足以担下一切,从小我就相信自己的眼光是没有错的。”安陵明成终于有些欣慰的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骄傲。
“父皇,国家需要你,我需要你,母后也需要你,我可以掌管国家,我可以体恤百姓,但是我更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啊,父皇!”安陵禹灝有些忍不住的哽咽。
“记住,既然身为安陵国都的王,就要像一只雄狮般去战斗,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都不要停滞不前,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子民,这便是上天的安排,我们无从选择,也由不得我们来选择,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造福国都,所以答应我,一切都要以国为重,咳咳???”安陵明成虽然身体已经极其虚弱,却也不忘谆谆教导,因为太过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忠告。
“我答应父皇便是,将来无论怎样的抉择,一切都要以安陵国都为重,这是我安陵禹灝今日所立下的誓言,如有反悔,天???”安陵禹灝正欲脱口而出,却被一只温柔的手捂住了口。
“有这份心意就好,何必这般呢?”安若温柔的看着安陵禹灝,纵使知道这些恶毒的誓言不会成真,她还是不愿让自己的儿子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我怕???我怕我不说就没有了机会,咳咳???包括你的母后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倘若现在不说,以后就真的没人知晓了。”安陵明成休息了片刻,忽然虚弱的开口说道,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安若惊讶的表情看着安陵明成,随即示意房间内的人都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安陵禹灝。
“其实???其实安陵玄天并没有死,只是他不愿意再面对这浮华的世间,想要一个人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安陵明成终于把他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仿佛松了一口气。
“皇叔竟然还活着?”安陵禹灝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旁的安若也满是惊讶,没有想到安陵明成也一直隐瞒于他,当年的事情又仿佛历历在目。
“虽然活着???但是心已经死了的人,和消失又有什么区别呢?”安陵明成又一副满脸的愧疚,对于安陵玄天的事情,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过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只有一个???”
安陵禹灝和安若正欲认真听着安陵明成的答案,却紧接着听到了他一阵猛烈的咳嗽,似乎是已经喘不过气的激烈。
“父皇!”“明成!”两声惊呼响起,只见一口鲜血从安陵明成的口中喷出。
在外面的刘蒙听见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声音,不禁心中一紧,却也没有得到皇后和皇子的允许,不敢冒然进入,只得在外面焦急的打转。
“刘蒙,快让我进去。”不知何时出现的梦儿气喘吁吁的跑到刘蒙面前。
“你不是回去看望师父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蒙对于突然出现的梦儿感到好奇。“你走之后,皇上他???”想起皇上现在的状况,刘蒙把头低了下来。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快通报皇后娘娘,说梦儿有急事要见皇上。”梦儿几乎有些不能平静的语气。
“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就不要添乱了。”刘蒙看着梦儿的样子,有些好心的劝慰道。
梦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刘蒙,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向房间闯去,似乎是任何人都拦不住的架势。刘蒙有些惊恐的赶紧追了过去。
“皇后娘娘,梦儿有事情要和皇上说,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梦儿还没有站稳,便急忙说出了硬闯的目的。
看了一眼已经无力说话的安陵明成,他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床榻的上方,胸前一片未干的血迹,靠着微弱的呼吸与死神抗争着。
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思考为何梦儿会出现,她又是这般火急的想要对安陵明成说些什么,只能呆滞的示意她可以过来。
梦儿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圈也在这一瞬间红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安陵明成的身边,蹲在地上贴近他的耳旁,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似乎已经等待死亡的时刻,安陵明成的眼眸竟然在听到梦儿话语的瞬间,却点燃起光亮,那是如夜晚的星星般璀璨。
脸上僵硬的表情终于也有些缓解,嘴角微微上扬,眉目间也充斥着喜悦,竟然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抓住安若的双手,深呼一口气,“我终于可以彻底的解脱了,不再有任何的遗憾。”
说罢,那双冰冷的手终于垂下,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是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笑容。
这一刻的时光,是任何人都不愿的定格,生死的瞬间,是诠释不出的刹那。
“皇上驾崩了!”声音传遍了安陵皇城的每个角落,消息传遍了安陵国都的大街小巷。
举国哀悼,一片缟素,安陵国都原本的喧闹繁华仿佛一瞬间都开始沉寂,天地尽失了色泽。
(永华都)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今日竟也没有往日的热闹,甚至每一个人都怀有心事的不苟言笑,冷静异常。
一处由几根柱子撑起的帐篷在秋风下呼呼作响,似乎也在寂寥中哀悼,而下面摆放了几张简易的桌椅,因为秋天的风沙而蒙上了一层灰尘。
“萧堇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男子苍劲有力的声音出现,夹杂在这风沙之中。
只见两个男子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任凭着冷风的侵袭,吹得发丝飘扬,裙带舞动。
“我想见安陵禹灝。”萧堇墨语气没有半点迟疑。“鬼月,安陵禹灝身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需要有人陪伴。”
“可是你要知道,他根本就记不得你了,这样只会让你受伤的。”鬼月时刻提醒他要意识到这一点。
萧堇墨不禁苦笑道:“还记得当年我失忆时,他也依然无悔的陪在我身旁,现在我怎么可能弃他于不顾呢?”
鬼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因为他是安陵禹灝,萧堇墨的失忆,任何人都可以对你悉心照料,而安陵皇子的忘却,是没有人可以照顾周到。”
第一百八十章
萧堇墨眼神凝重的望向安陵皇城的方向,淡淡的说道:“我愿意让他重新认识一个叫萧堇墨的男子。”这一次终究没有退却,坚定的态度一如从前,只不过这次是没有放弃。
鬼月有些惊讶的看着萧堇墨,他没有想到曾经事事放手的他,如今却这般执着的坚持。
“好吧,那我也愿意一直陪你走下去。”鬼月终于还是没有阻拦萧堇墨,因为他看出了那份坚决。
“鬼月,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今后的道路让我一个人走吧,有些事情应该放下了,这份赎罪的守护,对你我来说都太过沉重。”萧堇墨低沉的声音。
鬼月幽深的眼眸看了一眼萧堇墨,起身活动着自己的筋骨,仿若坐的太久有些劳累,“无论你怎么看待我对你的关心,我依旧会继续如此,或许已经习惯了吧。”
萧堇墨听到了鬼月回应,并没有再说什么,鬼月看似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下,却也不知隐藏了多少的无奈与辛酸。
(树林中)
片片枯叶被秋风无情的卷落,孤独的在这林间纷飞着,没有目的,没有希望,在这满是凄凉的世界里飘荡。
“独孤傲,是我一直欺骗了你。”叶澜看着一直背对着他的独孤傲,不知该如何开口。
“告诉我,现在是一场梦吗?”独孤傲有些颤抖的声音,“如果是梦的话,趁我还没有再一次的回头,就让我快点醒来吧。”
“原来你同我一样,害怕失去又在拼命渴望。”叶澜不禁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容,轻轻的缓步走上前去,双手环上了独孤傲的腰际。
终于不再是冷若冰霜的表情,独孤傲的鼻子泛起阵阵酸意,紧紧的握住停留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这个梦应该永远不会醒来吧?”
“就这样一直沉睡就好。”叶澜把头依偎在了独孤傲的背后。
“不过我还需要解决一件事情。”独孤傲忽然肯定的说道:“等把事情处理好,作为对你的偿还,无论走去哪里,我都陪你一起慢慢到老吧。”说罢,轻轻的把叶澜的双手分开。
“独孤傲,我要你现在就陪我呢?”叶澜忽然有些紧张的语气,试图在挽留什么。
“我必须完成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责任和承诺,这件事情只有我能解决,也必须由我来解决。”始终都不愿回眸看一眼朝思暮想的叶澜,“叶澜,在这里等我,日落之前我定会带你离开,弥补过去那些破碎的思念。”
“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叶澜终于彻底的放手,因为他知道独孤傲的去意已决,没有任何的叮嘱,也没有太多的眷恋,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语,却包含着沁入肌骨的祝愿。
看着独孤傲离开的背影,叶澜明白一切,他是去找寻罗胜川,或许有着他非去不可的理由,那份坚决让他怎能留住独孤傲的脚步呢?
看似坚强的前行,每一步却都想停下回眸,哪怕只是一眼的轻瞥,却也在骑上马后更快马加鞭的离开,不是不想念,不是不眷恋,怕是那沉重的思念让自己没有了坚决,因为罗胜川一定要亲自抓到,那是为了给叶澜的报仇,了结自己多年的恩怨,这是他当初醒来知晓叶澜死去而发下的宏愿,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报复安陵禹灝,如今真相大白,他也要给因为被蒙蔽而误伤的人一个交代,所以此刻不仅是报仇,更是还债。
独孤傲还知道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罗胜川的藏身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