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死桐-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鼙┞冻鲎约旱恼媸瞪矸荩晌绞怯锌嗄蜒浴�
正欲有些不知所措的萧堇墨,忽然身上一沉,眼前一黑,仿佛是被什么遮挡住了视线一般,顿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变得轻快起来,周围人群的熙熙嚷嚷声也竟然离自己愈来愈远。
像是被谁搂在怀中,踏实而温暖,轻轻靠在胸膛前,好似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声,却也在没有任何声音的地方停下,而这种熟悉感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堇墨发现情况有些异常,匆忙的摘下了盖在头上的纱巾,却发现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那么刚刚在危急时刻,解救自己人是谁呢?有些疑惑的四下张望,却看见就在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萧堇墨,你果然在这里。”鬼月有些激动的语气,“我以为你又有了什么危险。”
“我果然在这里?”萧堇墨有些不解的回应道,从鬼月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好像知道自己在这里。
“刚刚有个蒙面人忽然走到我身边,只说了一句话,让我一直向南走去。”鬼月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我还有些莫名其妙,为何一个陌生人会突然对我说这句话,却也在明白的瞬间,转身发现那个人早已经不见了,不过幸好你在这里。”
“鬼月,我们该不会被别人跟踪了吧。”萧堇墨忽然有些警惕的说道。
鬼月也随之望了望,“是敌是友,我们还真是难以分辨,不过我也有这样的预感,看来我们需要加快速度解决问题了。”
“嗯。”萧堇墨想着在牢狱中老者告诉他的平乐府,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带着鬼月前去询问了。“可是我的衣服???”忽然想起自己仍旧是女人的妆扮。
“反正已经一直这个样子了,索性就暂且这样吧,因为事情看来有些紧迫啊,我怕有人比我们先行一步。”鬼月不禁猜测着。
却也得到了萧堇墨的默认,对于这些琐碎的事情来说,他知道自己寻找真实身份的事情要比一切都重要的多。
(平乐府)
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幅青色金框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平乐府’三个大字,看似很有气势的门外却没有任何人在把手,反而在光天化日下朱门紧闭。
萧堇墨有些好奇的环顾了一下,却也缓缓走上石阶,敲响了紧闭的门,然而连续几下的敲打之后,却也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鬼月也紧跟着用力的拍打的,像这样的大户人家,应该不会没有人的,果然在他们两个没有任何放弃的继续敲打下,听到了门被拉开的声音。
探出一个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却也只是露出脑袋,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两个人,“来者何人,你们找谁?”
“在下萧堇墨,是奉了你们家大人的意思,前来会见夫人的。”萧堇墨解释着。
“你胡说,你怎么可能会见到我家大人呢?我家夫人现在谁都不见,公子请回吧。”男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回应道,继而要关上了大门。
“等等,真的是在牢狱中见到的,有些不方便的话语必须和你家夫人谈论,还请通报一声吧。”鬼月赶紧用手抵住了门,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门内的孩童,“现在谁都不容易,我们也不让你为难,你只需通报夫人一声,说萧堇墨前来会见,倘若夫人还是说不见,我们立刻走人,好吗?”
小男孩机灵的转了转眼珠,“好吧,那我去试试好了,你们暂且在外面等候吧。”终于答应了鬼月的建议。
鬼月和萧堇墨在看见门又被关上的刹那,不禁都有些担心,怕是很难再打开这沉重的大门了,却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大门又一次的打开了,又是刚刚的小男孩,不过此刻是面带微笑的稍稍打开了一些,“夫人让你们进去呢。”
萧堇墨看看鬼月,两人便走进只允许一人通过的缝隙,在进入之后又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
里面的确要比外面看起来大的多,简直就像一个皇室的小别院一般,亭台楼榭样样齐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是一幅水墨画般的精美。
一路由男孩带路,终于来到一间类似禅房的地方,外面竟然也种植着些许的翠绿竹子,这就为金黄的秋色增添一抹绿意,生机盎然。
“请进吧。”小男孩示意两人进入到房间,自己则停下了脚步,站在房门外。
萧堇墨忍不住的激动,这种控制不住的情绪由内而外的迸发着,终于慢慢的推开了房门,果然有着丝丝的熏香缭绕,正前方有一尊菩萨像供奉在眼前,而下面的蒲扇上跪着一个女人,虔诚的在念经礼佛。
虽然知道了进来的客人,却也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低着头,口中不断的念着什么,看不清的脸庞,只是露出早已经花白的头发。
萧堇墨和鬼月也很有礼貌的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背影都仿佛镌刻着桑仓的女人。
“坐下吧。”忽然听到慈祥而温柔的声音,萧堇墨和鬼月看见侧面摆放着的桌椅,缓缓坐下。
终于看见老妇人慢慢起身,转身走向了他们停歇的方向,虽然是满脸皱纹的老者,却也和说话声一样的慈眉善目,尤其是那一双眼眸,依旧的清亮与美丽。
“是我家老爷让你来的吧。”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只有他家的老爷最为清楚,眼神却望向了鬼月。
萧堇墨正想解释,自己才是需要知道实情的人,老夫人只怕是认错了人吧,却也忽然意识到,的确不是老夫人的眼花,而是自己此刻女儿身的打扮,的确容易让别人误会,想必老夫人也是知道萧堇墨是个男子吧,而眼前只有鬼月是个男人。
却也在萧堇墨张口的同时,鬼月抢过了话语,“是的,只是没有想到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认识的你家老爷。”竟然冒名顶替起萧堇墨。
“等我去拿东西。”很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自己也不过是遵照老爷的意思行事。
看着老夫人向祠堂后面走去的身影,萧堇墨不禁问道:“你为什么要说话?”
鬼月邪邪的一笑,“怕是你说自己是萧堇墨,再吓坏了我们的老夫人,反正我们前来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谁是萧堇墨并不重要吧?”
萧堇墨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好像鬼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毕竟现在自己的这个打扮,怎么能和老夫人说自己就是萧堇墨呢?恐怕真的会吓坏别人,索性也就不追究这个问题了。
片刻的功夫,只见老夫人缓慢的走了出来,手中竟然像是握着一件鲜红的襁褓。
“老夫人,这是?”萧堇墨忍不住的问询道,难道这个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
“这是你生下来时,你母亲用来包裹你的襁褓,上面是她亲自绣的图案,这上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老夫人的眼眸竟然在这瞬间更是闪亮,只是表情有些诡异,伸手便递给眼前的鬼月。
萧堇墨死死的盯着即将拿到鬼月手上的襁褓,胸口的绞痛再一次的袭来,却也在这没有任何防范的瞬间,只见老夫人突然从襁褓中拔出一把宝剑,狠狠的照着鬼月的胸口刺了去。
“老夫人?”鬼月由喜到惊的表情,满眼的不可思议,胸口的鲜血开始止不住的流淌。
萧堇墨早已经愣在了那里,这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又是为何?
“为了我安陵国都,萧堇墨必须要死。”老夫人根本不给鬼月喘息的几乎,稍一运气,便欲狠狠的打出一掌。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萧堇墨奋不顾身的挡在了鬼月的身前,老夫人却没有准备收手,“那么今天就成全你们成双的死去。”
鬼月脸色惨白的紧紧搂住怀中的萧堇墨,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说好保护你,我又怎能放弃呢?终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再次转动了身体,把襁褓塞进了萧堇墨的手中,仍然愿意自己承受那致命的一击。
“不!”萧堇墨意识到被鬼月再次保护在了身前,不禁怒喊道。
一口鲜血喷出,“怪我不小心,让你不那么完美了。”看着萧堇墨被溅到鲜血的衣衫,竟然还有意开着玩笑,却也缓缓的转身望着老夫人,“原来这都是设计好的,只是怪我太小看了你的实力。”
“看来你身体的确很强啊,没有人经受住我独步武林的绝命掌,不过也已经坚持到了底线吧?”老夫人终于凶相鄙陋的说道,“今天你就是我退隐后的第一次练习,看来还是有些生疏了啊。”说罢,眼神露出了凶狠,迅速的向鬼月再一次的袭来。
“我才是萧堇墨。”萧堇墨终于说出了真相,却也的确很有效的制止住了老夫人的脚步。
“不要听他胡说,我???我才是。”鬼月似乎的确受了很严重的伤。
不禁向萧堇墨望去,满眼的质疑与惊诧,“反正你们两个都要死,何必这样争执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夫人不禁冷笑,胜券在握的看着眼前毫无缚鸡之力的两个人,眼神射出了道道的寒光。
就在要结束一切的时刻,门却被忽然的撞开,一阵寒风袭进,几乎让人睁不开双眼,待老夫人缓过神的时刻,才发现眼前的两个人早已经消失,不由得露出了愤怒。
待到萧堇墨醒来之时,却也是感觉到头有些疼痛,好奇的四下环顾着周围,脸上满是惊讶,自己竟然置身于永华都的家中。
缓缓的走下了床榻,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晚,刚刚不是在平乐府吗?还是鬼月,鬼月去了哪里?忽然想到身受重伤的鬼月,萧堇墨顿时有些不安。
“父亲?”迅速的走出了房间,好奇的问询着,虽然不知自己为何会在家中,却也觉得家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你醒了?”庭院中忽然传出冷静的话语。
萧堇墨怎会不熟悉这声音,匆忙的转身望向了前方的不远处,“子夜?你竟也在这里?”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呢?”子夜的语气永远都那般的生硬。
萧堇墨快步的向子夜走去,“子夜,鬼月他怎么样了?”他肯定子夜一定知晓鬼月的伤势,迫不及待的人问询道。
捋了捋两鬓的长发,子夜漆黑的眸子在这夜晚更显得有些暗淡,“终究是为了你,他愿意牺牲一切,算是了一桩心愿吧。”
“鬼月,鬼月他?”萧堇墨满眼的震惊,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子夜抿了抿薄唇,月光下的侧颜竟是那般的绝美,“如果鬼月死了,你会怎么做?你又能怎么做?”似乎带着句句的质问。
萧堇墨不禁被子夜这强烈的气势所惊扰,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的确如子夜所说,倘若鬼月因为自己而失去了生命,我又能如何挽救一切呢?“一命抵一命,我欠他的一定会归还于他。”不过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却也显得有些无力。
“他拼了命,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你的性命,就这样轻易的结束了自己,岂不是让他死的有些冤枉?”子夜竟然完全不领情的说道。
“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不过只要有任何的需要,我都会不顾一切的相助。”萧堇墨信誓旦旦的说着,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子夜口中所说的事情,“我可以见他最后一面吗?”眼眶竟然有些泛红,脑子也已经一片空白。
“萧堇墨,你什么都不用做,是我的债还没有还完。”就在这一刻,竟然传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萧堇墨不可思议的赶忙望去,胸口仿若停止了呼吸,“鬼月?”看着身上层层绑着纱布的鬼月,虽然脸色有些惨白,身体有些虚弱,终归还是一个可以呼吸的活人,萧堇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子夜,你怎可以和萧堇墨开这样的玩笑呢?”鬼月看着一旁的子夜,有些责怪的语气。
子夜随意的瞥了一眼鬼月,却也淡然的说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确定那个最真实的鬼月还活着?他明明就早已经死在了萧堇墨的手中了吧!”说罢,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错愕的两个人站在秋日的寒风中。
“萧堇墨,你不要太过理会子夜的话语,他的脾气???”鬼月缓缓走到萧堇墨的身边,语气竟有些不安。
萧堇墨忽然抬起头,滴滴泪水挂在腮边,“鬼月,子夜说的一点都没错,放过你自己吧,也算是放过我,不要在我身边了。”
鬼月的表情瞬间愣住,“萧堇墨,不是说好?”有些焦急的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吗,我已经是个认命的人,所以上天早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路,我必须一个人前行。”萧堇墨看着鬼月的伤痕,宁愿这些痛苦都由自己来承担。
“萧堇墨,你一个人太危险,我怎么可以让你独自去面对一切呢?”鬼月不知萧堇墨为何会这么快的改变态度。
“你身边拥有值得你去陪伴的人,而我也是在努力唤醒我想要去追随的人,每一个不都是应该有自己心甘情愿为之一搏的人吗?所以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萧堇墨感慨道。
“你就是那个需要我去陪伴的人啊。”鬼月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萧堇墨终于露出一丝苦笑,认真的看着鬼月,“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切莫不要因为执迷不悟而抱憾终身,我们之间的事情今日就算一刀两断,你那一刀足以偿还所有,否则你我将不再会是朋友。”几乎斩钉截铁的语气。
鬼月愣了片刻,如此一个深沉的长者竟然眼眸也瞬间闪烁,忽然紧紧的把萧堇墨拥在怀中,“为什么要这般善良?明明这般瘦弱,还要拼命逞强,我鬼月答应你便是,以后绝不插手你的事情。”
萧堇墨把头轻轻靠在鬼月的肩膀上,终于也可以了却自己的心事,还鬼月一个真正的自由。
独自走回房中的萧堇墨却带着几分落寞,几乎找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见到父亲的身影,怪自己离开家太久,没有尽到身为儿子的责任,不禁心怀愧疚。
却也在打开自己房门的瞬间,还是被惊吓到。
“子夜?你怎么还没有睡觉?你原本不需要太在意,其实我和鬼月之间???”萧堇墨欲要解释道。
“我从皇宫离开,就住到了这里,看着这里的满目灰尘,想必萧父已经不在这里许久,事到如今,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子夜却没有提及关于鬼月的任何话语。
“我真的有些不明白。”萧堇墨有些不安的看着子夜,眼神却也有些闪躲。
“萧堇墨,你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子夜一语道破他的质疑。
“我没有撒谎,我什么都不知道。”萧堇墨竟有些慌张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愿意继续听下去。
“你知道你的父亲不是你生身的父亲,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也绝非一个普普通通的夫子,你还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眼睛看到的那般简单,那么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只要勇敢的迈出一步,就会知道所有的一切。”子夜似乎依旧有意的刺激着。
“不,他就是我的父亲,我们要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等我找到了母亲,把她接回家中,然后好好的孝顺他们。”萧堇墨情绪的激动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或许就不应该继续找你的母亲吧,因为这里面可是藏着惊天的秘密,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还是你也陷入了矛盾之中呢?”子夜肯定的语气,却也慢慢拿出了手中的那个襁褓,一点点伸向了萧堇墨的眼前。“看了它,你就会知道一切。”
萧堇墨愣神的看着子夜手中的襁褓,眼神竟然恢复了平静,却也迟迟没有接下,仿若陷入了沉思。
“是谁救了我和鬼月?”萧堇墨却突然问道。
“你可千万不要感激我,只是听到了敲门声,待我打开的时候,就只是看见你们两个倒在门外。”子夜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个人看来知道很多啊。”
萧堇墨也只是记得当时有人闯进房间,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一切的时候,便被一股力道打晕,等到醒来之时,便早已经躺在家中,只是那个怀抱似曾相识的熟悉。
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手也缓缓的接过了子夜手中的襁褓,这便是小时母亲用来包裹自己的丝被吗?里面是蕴含着怎样的宠溺与喜爱?
“你已经知晓了,对吗?”萧堇墨迟迟没有打开,只是紧紧抱在怀中。
“不是知晓,只是想再一次确认。”子夜意味深长的回应。
终于还是缓缓的打开,萧堇墨谨慎的如同碰一件珍宝,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面秀出的图案和题字,却也是在那寻得答案的瞬间,不仅仅是喜悦,更多的是震惊。
(鬼门)
威严的大殿内,鬼王静坐在宝座之上,等待着三煞的归位。
“还有10日便是金星凌日的日子,那天正是小寒,不知子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鬼王言语中透出些许的激动,因为这一天让他等待的太久,成败在此一举了。
“义父,子夜已经完全掌控着所有的状况,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烈煞信心满满的说道。
“呦,烈煞什么时候这么看好子夜了?依我看不能相信任何人,万一中间出了差错,这可是任何人都担待的起的。”媚煞阴阳怪气的说道,“义父,依你看呢?”
“我也正有此意,现在容不得我们有任何的差错,还是应先下手为强。”鬼王并没有直接说明意思,三个人却也明白,他是要提前抓取萧堇墨。
“义父放心,既然是孩儿一直和子夜联系,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烈煞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好,那就由你来做,我特许你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必须把他给我带回来,哈哈哈。”鬼王终于再一次阴森的大笑起来,只是面具下的眼睛瞥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寒煞。
已经迫在眉睫的危险,一颗颗蠢蠢欲动的心,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时日里,又能牵扯出几多的恩怨情仇?世上最难预料的便是人心,何况在那些峥嵘岁月中呢?
第一百九十二章
萧堇墨一个人终于悄悄的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历经酸甜苦辣的地方,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印刻着清晰的过往,一切朦胧在烟消云散后,却也是自己不想接受的事实。
脑中不断闪现着襁褓中的刺绣,萧堇墨在那一刻除了不敢相信与难以接受之外,恐怕再也没有其它的想法了。
夕日落霞,秋景黯然,满眼尽染寒霜色,唯枫叶点燃世间情,不负江山几时兴,故吾儿乳名枫儿也,梦璃于寰昭国冥历359年亲绣。
每一个字都记忆犹新,却也新的让人不敢去相信,一遍遍的问询自己,堂堂寰昭国的皇后怎么会是自己的生母?当年又为何没有和母亲在一起?那么自己的父亲是寰昭国的皇上不成?倘若真的如此,那么他和凌紫宁、凌卓溪便是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啊。
一个个问题萦绕在脑中,让萧堇墨已经完全没有了头绪,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事情,或许是过着普通的日子,在永华都的某一个家里继续充当着母亲的角色,亦或者一个人漂泊终日,孤独一生,再或者如自己所想,早已撒手人寰,投胎转世。
只不过自己猜了千万个结果,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依稀记得她的面容,虽然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却依然掩盖不住曾经的辉煌,只是如今面临的问题却是,到底该如何走下去。
忽然想起鬼月只是告诉自己,当年那个女人神秘的离开了,不过他又为何知道找寻自己呢?那么鬼月就必然确定母亲和自己的孩子早已经分开,萧堇墨瞬间恍然大悟,莫不是他早已经知道了真相?
鬼月虽然千辛万苦的找到了自己,却又不告之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有着什么难言之隐,才让那样善良的母亲抛弃了自己深爱的儿子呢?才让对自己一再承诺不会隐瞒的鬼月再一次对自己撒了谎?
萧堇墨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实在不应冒然的去寰昭国寻找真相,因为只要当年的真实原因一时没有解开,那么或许他的草率决定便会牵连出太多的枝节,而想起昨日的危险,明明是在牢狱的老人主动要求自己去了解真相,却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说是早有预谋?可是为何一定要杀了自己呢?
既然襁褓一直在他们手中,那么他们肯定早早的便确定了萧堇墨便是那个枫儿,这样分析看来,似乎又有些道理了,毕竟这样说来,自己就是寰昭国的人,他们身为安陵国的忠厚大臣,绝对是有必要铲除异己,尤其是像自己这样流落民间的皇后之子,肯定是要防患于未然。
“只不过狱中之人为何又要说,我能够帮助安陵禹灝呢?倘若只是为了夺取我的性命,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让我离开吧?”萧堇墨小声的自言自语。
“因为你去的平乐府已经被人动了手脚,那个真正的老夫人昨日凌晨便已死去。”身后忽然传出压迫性的冰冷声音。
萧堇墨却也听到这样的回答之时,心中不由得一惊,匆忙转身望去,“寒儿哥哥?”竟是满眼的惊喜。
一袭黑衣舞动,长发依旧遮住冷漠的半张俊颜,然而冷漠的神情只有在看到萧堇墨的时刻,才会有些许的缓和。
“枫儿,你又瘦了很多。”寒煞竟有些怜惜的看着萧堇墨,呼唤出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确定了眼前的人的确是自己的寒儿哥哥,萧堇墨终于一扫几日来的阴霾,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寒儿哥哥,你???”萧堇墨正欲有些疑惑怎么会在此遇见他,而且还说出了自己所不能明白的事情。
“先和我离开。”直接一把搂过萧堇墨纤细的腰身,抱起他的双腿,片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间小屋)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又看到了山涧的美妙,清澈的溪水倒映着蓝天白云,清幽的景色不禁让人心旷神怡,萧堇墨记得,这里便是他失意之时,他的寒儿哥哥带他来的地方。
只不过刚刚踏进木屋之中,便有扑鼻的饭香传来,那是如同回到家一般的温暖。
“寒老大,是你回来了吗?”屋外竟然又传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