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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桐-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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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武功造诣自然厉害,但是刚刚通过和安陵禹灝的交手不难发现,倘若他身上没有伤势,应该能力会在他之上,不过他也恰恰犯了武林的大忌,一旦打斗中有了丝毫的情感掺入,都会决定瞬间的胜负。
“那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鬼王恶狠狠的语气,突然的向安陵禹灝袭去。
“你们全都住手。”没想到又有人来到了鬼门之中,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个口气不小的人竟是凌紫宁的丫鬟青红。
第二百零二章
却也在看见青红的同时,她手中竟然紧紧的握着凌紫宁的手腕,虽然看起来是一副柔弱的丫鬟相貌,却带出了几分男人的味道,而在她手中明明身为主子的皇后却一直在挣扎着,似乎欲要逃脱的焦急。
“禹灝,他不是青红。”凌紫宁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的大喊。
鬼王看着神情有些异样安陵禹灝,讥讽道:“看来这后宫是失火了。”
现在的处境似乎对于安陵禹灝来说是十分不利的,自己受了伤,萧堇墨也没有救成,而刚刚好不容易救出的凌紫宁现在也不知被何人所劫持。
“鬼王,凡事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劝你最好还是把萧堇墨乖乖的放了。”青红竟然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话语,只是在这瞬间,情况就有了很大的改变,“否则凌紫宁,可就是因为你而毁掉的。”
“笑话,你该不是昏了头了吧?你以为区区一个凌紫宁,就可以让我放过她第二回吗?”鬼王鄙夷的说道:“既然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就成全你们所有人,在下面也好有个伴。”
“鬼王,你?”凌紫宁虽然知道鬼王向来行事狠毒,只是没有想到面对还有利用价值的自己,却也要痛下杀手。
“都不要着急,你们两个之间难道还不了解彼此吗?为何还要这般的反目成仇呢。”青红阴阳怪气的说道。
“臭丫头,我不管你是谁,让我先解决了你再说。”鬼王怒气腾腾的向青红飞去。
安陵禹灝则紧跟着一跃而起,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也是冲着萧堇墨而来,只不过要拿凌紫宁作为威胁,的确也是有些让人想不通,却也怕鬼王伤害了宁儿,迅速的前去阻挡。
“紫薇花开,情定花海,宁静致远,相伴终生。”青红一字一句的清晰说道。
鬼王突然一个急回旋,刚要发出去的功力就这般的打向了别处,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我如何知道你就不用知晓,不过真的就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青红略有所指的继续说道:“比如紫薇花开,宁静致远?”
鬼王愣了愣,而安陵禹灝也是挡在了青红的前面,知道自己现在至少应该保护好凌紫宁。
“紫薇花开,宁静致远,紫薇???宁静?”鬼王竟也自言自语的小声念叨着,“紫???宁,是紫宁,为什么是紫宁?”不敢相信的质问。
“没错,就是你眼前的皇后娘娘,紫宁。”青红终于满意的露出了微笑,“怎么样?难道你觉得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据我所知,这可是贞伊亲自为孩子取的名字。”
鬼王再一次仔细的端详着凌紫宁,眼神竟有了些慌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陵禹灝似乎也有些明白了青红口中的意思,莫非凌紫宁是贞伊和鬼王的孩子?想到了这里,不禁转身望去,而凌紫宁更是满眼的惊讶与质疑,早已经把恐惧忘得一干二净。
“你觉得一个母亲会把自己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取这么特殊的名字吗?况且是和情夫有着密切的联系。”青红解释道。
“不会的,凌紫宁就是贞伊和凌晗的女儿,是凌晗负了贞伊。”鬼王的情绪竟有些失控,如此刚毅而狠毒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如孩童般倔强的否认。
“难道你和贞伊之间是清白的吗?”青红的一句反问,顿时让鬼王更加的惊慌失措。
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如同受了打击一般怒吼:“你们在撒谎,想骗我放了你们而已。”几近疯狂的吼叫,却也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原本就是为了复仇,是被仇恨蒙蔽的双眼让自己早已分辨不清方向,苦痛到断肠,最后到了人鬼不分的下场,而如今却知道,凌紫宁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结果该如何去接受?
“义父???”一旁的烈煞和媚煞异口同声的喊道,如此状况的鬼王的确是令他们有些担忧。
晴天霹雳的震惊不只是鬼王,还有早已泪流满面的凌紫,“我???我不相信,是你们太可恶,还是杀了我吧。”说罢,竟然主动的扬起了脖子。
鬼王猛然的冲回到宝座之上,狂妄的笑声传遍了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静观着眼下的一切,突然幽幽的说道:“你们走吧,把萧堇墨也带走。”
“义父?”烈煞有些不解的看着鬼王,言语中竟也有些急切。
“趁我还没有反悔,你们立刻离开。”鬼王似乎又恢复了镇定,与刚刚几欲疯癫的他判若两人。
安陵禹灝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所有的人都已经退下去,而鬼月和子夜竟也早已经在刚刚的一片混乱之中,不知了去向,青红满意的看了一眼安陵禹灝,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关押萧堇墨的牢笼,而自己手中却也没打算放开凌紫宁。
“不过现在并不是我不愿放了萧堇墨,能否从牢笼中救出他,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鬼王终于还是说出了重点,这个水晶柱的鸟笼的确在关上的那一刻就没有打开的办法。
安陵禹灝轻轻的闭上双眸,双手合力,凝聚了真气之后缓缓放出,鸟笼竟一点点的飞跃到自己身边,“只要你愿意让我带走他,剩下的就不劳烦鬼王操心了。”
青红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在近距离的看到萧堇墨的瞬间,眼中竟也满是急切,依然用手中的凌紫宁威胁着鬼王,虽然他并不愿承认,却终归还是放了他们。
驾驭这巨大的牢笼的确是很费力的事情,安陵禹灝和青红等人出了鬼王的密室之后,却发现不知是何人早已经备好了马车,青红终于松开了凌紫宁,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任何的犹豫的跳上了马车。
凌紫宁一把扑向了安陵禹灝的怀中,紧紧的贴在她熟悉而眷恋的胸膛之上。
“怎么,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扭过头的青红,看着安陵禹灝迟疑的目光,不禁问道。
并没有任何回答,安陵禹灝揽过凌紫宁的腰际,便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了马车,接着便挪动着牢笼,也同样小心的放置在车厢处后,自己也跳了上去。
“驾!”一声鞭响,马车便快速的飞奔起来。
密室中的鬼王冷静的坐在宝座之上,看似的平静后面,不知有着怎样的波涛。
“烈煞,你去给我好好查查凌紫宁,还有刚刚那个丫鬟。”鬼王终于沉默了半晌之后,目光坚决的说道。
烈煞自然明白鬼王口中的意思,恭敬的回到道:“是,义父。”
“萧堇墨啊萧堇墨,你永远也不会逃离我的掌心,总有一天会有人求着来找我的。”鬼王伸出了手腕,看着手腕处闪闪发亮的手环,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安陵禹灝和青红一路无言,似乎都在各怀心事,马车却也奔着安陵皇城的方向驶去,凌紫宁也一直躺在安陵禹灝的怀中,美目轻闭,容颜显得有些憔悴。
终于到了安陵皇城的宫门口,青红竟然停下了马车,一跃而下的看着安陵禹灝,“谢谢你的信任,我就不进去了,我家主子让你好好保护萧堇墨,否则他定是第一个不饶你的人,刚刚惊扰了皇后娘娘,还请恕罪。”
“代我谢过你家主子,恕不远送。”安陵禹灝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主子是谁,现在却也肯定是认得萧堇墨之人。
“你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吗?”正欲疾走的青红,突然被一个声音拦下,“都是为了救萧堇墨的缓兵之计,对吧?”
凌紫宁期待的眼神看着青红,终究还是想知道真相。
青红微笑着转身望着凌紫宁,竟也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的表情,“皇后娘娘,这你就得问问我家主子了,这一切都是他让我说的,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人而已。”
“那???”凌紫宁忽然急切的刚欲继续问道。
“不要问我家主子是谁,因为我也不会告诉你。”青红瞬间可爱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刚刚在密室中的冷漠,“不过奉劝皇后娘娘一句,无风不起浪,我家主子既然让我这么说,这其中一定就有什么渊源,否则鬼王也不会放了我们,你觉得呢?”
说罢,便根本不给任何机会的快速离去。
(林间小屋)
远远便看见房屋的门敞开着,压抑不住兴奋的冲了进去,心还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果然看见寒煞安静的坐在木椅之上,眼眸轻闭,神色平静。
“完成任务了?”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却也体会到了气息。
“嗯,不过真的很险,还好我的机智,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青涩而纯真的声音正欲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我该走了。”突然冷漠的打断了要继续的谈话,终于缓缓的睁开双眸,“沐风,现在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只见依旧青红打扮的沐风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物,不禁顽皮的笑了起来,“寒老大,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这个小姑娘还是挺漂亮的啊!”说着,竟自顾自的在寒煞眼前娇媚的比划着。
只见寒煞冷冷的看着沐风,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过多的杂念,如冰霜一般寒冷。
“你怎么会这么无趣呢?真的不知道萧堇墨怎么会和你是朋友。”沐风尴尬的看着寒煞,满是不悦的说道,却也是看到寒煞听到萧堇墨后,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好吧好吧,奴婢这就换成自己的模样,请主子稍安勿躁。”依旧是吐了吐舌头,顽皮的离开了。
第二百零三章
(乾阳宫)
牢笼停放在宫内的前殿之上,虽然在如此宽敞的房间内,却也仿佛被这个牢笼所填满。
安陵禹灝深情的望着牢笼中有些昏迷的萧堇墨,却也只能隔在外面观望,双手紧紧握住水晶柱,轻轻的呼唤道:“萧堇墨???”
一旁的凌紫宁呆呆的坐在雕花木椅之上,眼神竟然有些空洞,如一夜寒风吹谢了娇艳的花朵,徒剩下凋零后的枯萎,此刻的她早已顾不得太多,自己的身世仿佛又成了一个新的谜。
眼皮轻轻颤抖,身体也早已撑不住的柔软,若不是四肢被禁锢,恐怕早已经躺在这牢笼中,微弱的呼吸声中终于传出一句声音:“你终于肯记得我了?”眼眸抬起,一双纯净的眸子望向眼前的安陵禹灝。
遍体鳞伤却非要如此坚强吗?好似只有被眼前的人认可才是他最大的希望,满眼的期待只为他的存在,却也只是听到了一句淡淡的回答:“放走了罗胜川的人,我怎会忘记呢?”
“那又何必救我?”萧堇墨看着眼神有些躲闪的安陵禹灝,依然坚持的问询。
“逃走的犯人难道不应该抓回来吗?”安陵禹灝转身走回到自己的龙椅之上,与凌紫宁并排的坐下。“我安陵禹灝还没有解决完的事情,怎么会允许别人的插手呢?
凌紫宁听着两人间的对话,不可思议的望着安陵禹灝,端过丫鬟倒满的茶水,放到了他的手边。
“宁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千万可不要动了胎气,我会担心的。”忽然话锋一转,温柔的看着凌紫宁。
这样的一抹柔情却又是那般的不真实,让凌紫宁有些受宠若惊,有些娇羞的低下了头,“多谢皇上厚爱,你也要多注意身体。”
“启奏皇上,寰昭国???”刘蒙匆忙的走进大殿中,却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萧公子,你怎么会?”
“刘蒙,这般匆忙所谓何事?”安陵禹灝看着有些愣住的刘蒙,好奇的问询道。
“是???是寰昭国的太子,凌卓溪求见。”刘蒙有些失神的仍旧看着牢笼中的萧堇墨,满眼尽是疑惑。
“哥哥?他来了吗?”凌紫宁一听说是凌卓溪的前来,竟也透着兴奋,眼神终于散发出光芒。
安陵禹灝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欲起身说道:“让他在正宫的大殿稍加等候,我和宁儿???”
“不必多此一举了,恕我特意跟随刘蒙前来???”还没等安陵禹灝话音落下,从敞开的大门外便传出男子清亮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竟也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依旧俊朗非凡的脸庞上增添几分沉着与冷静,眉宇间英气不减的凌卓溪不请自来的走进了房间,却也同样是看到里面巨大的牢笼之后,表情就僵硬在脸上,眼神紧紧的盯着牢笼中的人,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侧面。
萧堇墨在也听到是凌卓溪的那一刻,迅速的低下了头,似乎怕被他认出,内心竟有些恐慌,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这番模样,尤其又是在安陵禹灝的面前。
“哥哥!”凌紫宁惊喜的看着凌卓溪,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哪还顾得什么礼节,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中。
“多日不见,没想到寰昭国的太子还是依旧没有多少进步啊。”安陵禹灝很明显的在讽刺着他的无礼。
“安陵禹灝,我父皇敬重你是安陵国都的皇上,也是我皇妹的夫君,但是你在我凌卓溪眼中,依旧只是那个未曾改变的皇子。”凌卓溪虽然身在安陵国都,也知道他眼前面临的是何人,却也没有任何的畏惧,尤其在他看到眼前的牢笼之后,心中更是生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哦,不是没有改变,而是更加心狠手辣了。”看了一眼牢笼中遍体鳞伤的人。
“好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凌紫宁对着凌卓溪噘了噘嘴,假意有些不满的语气,“哥哥,你是不是想宁儿了?”赶紧岔开了话题。
“皇上,我下去吩咐御膳房设宴,好招待太子的远道而来。”刘蒙也是明白眼前的情形,试着缓解一下气氛。
“不必了,此次前来是奉了父皇的命令,还有要事在身,不知皇上可否赏脸,借一步说话呢?”凌卓溪有意把‘皇上’的字眼说的极为深意。“宁儿,等说完要事,哥哥再陪你。”转眼却又对着凌紫宁满是温柔,果然所有能够挑起他情绪的人只有安陵禹灝。
“刘蒙,你好好看着这里。”安陵禹灝注视着凌卓溪,没想到凌晗竟然派他的儿子亲自前来,恐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凌卓溪,你随我前来吧。”
说罢,带着凌卓溪逐渐走进了前殿后的书房,而在途径牢笼的瞬间,凌卓溪目不转睛的盯着身旁的牢笼,却也只是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因为自始至终并未抬头,所以也不曾看清真面目。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书房中,雅致而整洁。
“安陵禹灝,为什么会这样?”刚刚站稳脚步的凌卓溪忽然冲向前去,一把抓住安陵禹灝的前襟,满面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甚至都已经暴起。
安陵禹灝虽被突然的袭击,却也满脸的平静,“你父皇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谈事的吗?”
“安陵禹灝,你不要和我在这里装糊涂,你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我不管,但如今却让萧堇墨受到如此大的伤害,我就不能坐视不理。”凌卓溪满是愤怒的低吼着,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你口中所说父皇交代的重要之事,难道就是这些废话吗?那就恕我不能在这里陪你耽误时间了。”安陵禹灝镇定的表情,如同一块石头般不为所动,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出现在萧堇墨眼前,如今的你只会带给他带来伤害,安陵禹灝,算我错看你了。”凌卓溪这番极为恼怒的模样的确是少见的,却也是在看到萧堇墨的瞬间,所有的坚强便瞬间坍塌,擦身而过怎会不认得?只不过是想完成萧堇墨的沉默,不用说是不敢与之相望的脸,哪怕只是一个远远的背影,他便也认得清清楚楚。
“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在乎他,你去守护他啊,一切随你怎样都好。”安陵禹灝双手用力的按下了凌卓溪紧握他衣襟的双手,满不在乎的抚平着微起的褶皱,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反正你很早就想得到他了,现在就如你所愿。”
凌卓溪惊讶的看着安陵禹灝,虽然对于没有守护好萧堇墨的他感到气愤,却也在看到他这般满不在乎的神情之后,心竟然有些隐隐刺痛,为何他要如此对待萧堇墨?难道他不懂萧堇墨对他的感情吗?即便是有难言之隐,又何必如此的绝情呢?
“好,以后萧堇墨就由我来守护。”凌卓溪终于肯定的说道,自始至终从未有过片刻的放弃,如今又怎会舍弃?
“现在可以说说你父皇让你前来究竟是为何事?”安陵禹灝几乎毫不在意于萧堇墨的事情,转身问询道。
凌卓溪一愣,这个安陵禹灝真的是曾经的那个小皇子吗?“父皇让我把这个拿给你,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调查当年安陵玄天的事情吗?只不过他也想知道真相而已,看来对于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暂时可以站在同一条船上。”
说着,凌卓溪从怀间掏出两块神秘的绸布放在安陵禹灝的手中,“不知这块绸布可是你们安陵国都的丝绸?”
安陵禹灝仔细的端详着绸布的做工与色泽,“这块绸布莫不是和谁有关系呢?”看着凌卓溪略显迟疑的表情,“倘若你们根本就不打算诚心合作的话,那么我好像就没有必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了。”
凌卓溪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却还是有些犹豫的神态,看来事情的确非同小可,“安陵禹灝,实不相瞒,这块绸布是在我母后的宫中所得,而另一块则是在安陵玄天遇害的地方,恐怕你也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我母后也是当事人,所以和这件事情也就有了牵连。”说着,凌卓溪的表情有些痛苦起来,“我是绝对不相信母后加害别人的,我猜测她也定是受了别人的奸计,所以我一定要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所以这件事情,是你自作主张的调查吧?”安陵禹灝眉眼轻佻,说穿了他的意思。
“安陵玄天可是你的皇叔,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凌卓溪刻意的强调,却也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安陵禹灝再一次看了看手中的绸布,紧紧的握在手中,“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计划着这场阴谋,或许这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停止呢。”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山洞中)
临时由树木搭建起的床榻之上,鬼月浑身是伤的昏迷在上面,随处可见的伤口已经结痂,而伤口周围似乎也被人细心的处理,土地上则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洞口外逐渐响起了脚步声,终于看见子夜小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山洞,手里拿着可以充饥的食物放在石头上,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缓缓的走到鬼月的身边,把了把脉象,依旧脸色沉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放进了鬼月的口中。
“你把他带回谷里吧,估计鬼王现在无暇追究此事。”洞口外竟然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二百零四章
子夜惊讶的回眸望去,只见一头惊艳短发的烈煞倚靠在洞口,一副无关紧要的冷静表情,却也看着沉默不语的子夜,轻挑眉宇的继续说道:“不相信我吗?”
“为什么几次三番的帮助我?”子夜疑惑的看着烈煞,心里却有些看不穿这个鬼门的狠角色了。
烈煞邪魅的笑了笑,“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只不过你或许还有利用价值,我可不愿失去一个有价值的人。”
子夜竟然第一次看见这烈煞的表情中有几分苦涩,却也被那一贯的邪恶所掩盖,“我会一直都有用的。”子夜满是自信的语气。
“但愿如此。”烈煞回应道:“难得做一次好人,不如就做到底,外面放着我的宝马,带上鬼月骑着它回到你的山谷中吧。”
子夜愣了片刻,只要是烈煞的骏马出现,凡是江湖中的鬼门人士都会有义务的进行保护,见马如见人,这样的地位只是鬼门三煞可以独享的,子夜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今日的恩情,子夜日后定会报答。”轻轻的扶起仍旧昏迷鬼月,逐渐走出洞口。
“子夜,金星凌日已经快要到了,倘若想要保护你心中的人,必须要尽早赶回来。”烈煞望着子夜的背影,似乎在警示着什么,“哎,这人世间的情感还是不要太多为好,否则只是成为拖累啊。”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离去。
(安陵皇城,乾阳宫)
凌卓溪和安陵禹灝终于从房间之中走出,所有人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谁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脾气,第一次如此长的时间相聚,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
凌卓溪径直的走向了关押萧堇墨的牢笼,虽然里面的人依旧默默低着头,却也毫不影响他的态度。
“萧堇墨???”凌卓溪原本只是想轻声的呼唤,却也在名字喊出喉咙的瞬间,竟有些泪眼朦胧,如此的伤害,让眼前这个孱弱的男子该如何去承受呢?
虽然极其不愿被认出,却奈何凌卓溪这般的执着,终于缓缓的抬起头,便对望上满是痛心的眼眸,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伤最深的人。
“不要离我太近,对你会有所伤害的。”萧堇墨知道这牢笼的厉害,看着凌卓溪急切的眼神,赶忙解释道。
凌卓溪仔细的看了看牢笼,“饮血之晶?”不禁惊讶的望向安陵禹灝,究竟是谁人竟有如此狠毒。
“久闻寰昭国人才辈出,通晓奇门遁甲之术,医得奄奄一息之人,你若有这个能力,不如就把他带走吧。”安陵禹灝高傲的态度之下,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皇上???”刘蒙有些急切的呼唤道,萧堇墨好不容易才回到身边,他都有些不忍心看着此刻他的伤势,就算是已经不记得萧堇墨,也不应该随随便便的交给别人啊。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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