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为人知的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就这么又抱了一会儿,这一刻好似能够天荒地老。
隔天,白芨一身休闲打扮过来帮忙搬东西,他头发变成了黑色,戴着顶棒球帽,看上去像个十七|八的高中生。还在陈诺跟前转了个圈,嘚瑟,“帅不帅?”
陈诺呵呵一声,指着地上的十几个大纸箱,“快搬吧,楼上还有好多呢。”
白芨撇撇嘴,“让我出力还不夸夸我。”他打了个响指,地上的箱子竟然都漂浮了起来,像有了意识似的,挨个拍着队。
陈诺头一回见到传说中的法术,眼睛连眨了好几下,一脸的惊奇,围着箱子转了好几圈,深觉不可思议。
白芨嘿嘿笑,“厉害吧?不用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陈诺:“……”
沈南周从楼上下来,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凶神恶煞,白芨却打了个哆嗦,不敢嘚瑟了,低着头,老实巴拉的开始干活。
见他准备带着一排漂浮的箱子直接出门,陈诺赶忙阻止,“你这么出去会引起轰动的。”何止轰动,简直是崩裂世界观,不知道的以为是变魔术,脑洞大开的估计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白芨翻个白眼,“你当我傻啊,放心吧,我会障眼法,别说人,监控都拍不到。”
有了白芨这个外挂,搬家变得轻松起来。等把箱子全部运送出去,陈诺站在玄关那儿,看着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有些不舍。这里有她最美好的回忆,从11岁到现在,点点滴滴,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在这时慢慢串联起来,变得清晰又深刻,
博古架上有她13岁时不小心留下的划痕,沙发上有她15岁沾上的颜料,客厅南墙上是她去年diy的壁画,还有窗前摆放的吊椅,是16岁那年在法国旅行淘到的物件……越看越是舍不得,不是舍不得这些东西,是舍不得这个家——
人生中的第一个港湾。
沈南周有点后悔没有同意让她报考泉阳的大学,但现在木已成舟,只能拍拍她的肩,“等过年时可以回来住。”
陈诺鸦黑的眼睫忽闪了两下,侧头看他,嘴角露出点点笑意,点头嗯了一声,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沈南周没忍住,倾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羽毛似的,一触即离。
这次他们去首都不坐飞机,开车走高速。沈南周和陈诺开自家的车,白芨开小货车。
“他驾照是伪造的吗?”系安全带时陈诺突然问。
“自己考的,”沈南周答,“白芨好胜心强,对人类的测试一直嗤之以鼻,既看不上又非要考,前些年还参加过高考,不过运气不好,和你一样马虎,丢了分,没当成高考状元。”
陈诺听了有点哭笑不得,睨他一眼,“我高考的事你都说多少遍了,就不能随风过去啊?”
他笑笑,“我多说几次,以后你就能少犯点类似的错误。”
陈诺:“……我又不是白芨,吃一堑长一智,我懂。”
她话音刚落,白芨的声音蓦然在车里响起来,“再说我坏话,小心朕罢工!”
陈诺吐吐舌头,和沈南周对视一眼,偷偷笑了起来。
到首都时已经是深夜,陈诺早靠着窗睡着了。沈南周把车停下,正打算开门下车,她听到动静,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打个哈欠,“到了?”
“嗯,到了,”见她嘴角有水渍,沈南周莞尔,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嘴巴,“这么大了睡觉还流口水。”
陈诺呃一声,有点儿不好意思,讪讪笑笑。
白芨已经打开货车箱,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这么大的车,这样的动静,保安竟然都没过完瞅瞅,刚才进小区门的时候也是,问都没问一句,好像真的看不到似的。
和之前一样,不用亲自动手,白芨打个响指,几十个纸箱就挨个浮了起来,排成整齐的队列,随着人的步子移动。所以平时需要费翻功夫的事,没几分钟就搞定了,除了乘电梯时要分两三次,倒是真的挺省事。
新家还没入住过,冷清清的没有人气。陈诺跑去开了窗户通风,沈南周指挥白芨把箱子分门别类的放到指定的地方,白芨一边嘀咕着:我就是个苦力,一边照做。从很早以前她就发现了,白芨有些怕沈南周。
很多时候,沈南周只要脸一沉,他就不敢吱声了,让做什么做什么,老实的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沈南周不需要休息,陈诺却要睡觉。让白芨用法术把家里清扫了一遍,沈南周先去卧室给陈诺放了洗澡水,在她洗澡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把床铺好了,等人出来,又帮小姑娘吹了头发,之后拍拍枕头,“过来睡。”
陈诺听话的躺到床上,在枕头上蹭了蹭,本来还不觉得困,结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隔天早上起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陈诺伸了个懒腰,脚踩上白毛毛地毯,习惯性的先去扒窗帘,外面竟然在下雨。
见没太阳,就把窗帘拉开了。回头看着房间的摆设,虽然家具不一样,但和她以前的房间几乎没什么不同,只是面积更大了些。
开门出去,沈南周也正好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他手里拿着空了的纸箱。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现在都快十点啦。”陈诺说,探头去看他房间,“你收拾一晚上?”
“闲着也没什么事。”沈南周轻描淡写,又笑她,“没刷牙洗脸就出来了?”
陈诺龇牙,“我出来看看。空箱子放哪儿,我帮你吧?”说着要伸手,沈南周抬高躲开,“我去放,你去刷牙洗脸,楼下有买的早餐。”
“噢,”不让帮忙,她有点儿怏怏,“对了,白芨呢?”
“走了。”
“走了?”
“泉阳有他不放下的人。”
想起阿婉,陈诺嘴唇抿了抿,心情有点儿沉重。为白芨,为阿蛮,也为生命在倒计时的阿婉和即将失去挚爱的元智。
新家的装修其实和原来的风格类似,只是更精致漂亮了些。
黄先生服务真的很周到,网线、有线电视、燃气卡、电卡面面俱到。
趁着下雨,陈诺下午和沈南周开车去附近的商超采购东西,一通下来花了好几千。餐具厨具一些小电器比如电磁炉、电饭锅之类的都不能省,后备箱装满了就塞后车座,最后真的是满载而归。
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淡淡,虽然是新环境,但这俩都是死宅,所以也没什么要适应的。到八月底,陈诺到校报道,不知道沈南周用了什么办法,她不用参加新生军训,也不用住校。
这肯定有利有弊,偷懒不用受罪,回家住当然好,但这也让陈诺显得特立独行起来,将来估计不容易交到好朋友,毕竟大学生的友谊,许多都是和同寝的四年相处中磨合出来的。
陈诺对此不置可否,她这些日子想了许多,沈南周身份特殊,其实少交朋友才对他们最好。而且她性格本来就比较内向,不太喜欢跟人交往,初中高中六年,唯一比较要好的就是杨琪了,但即使这样,杨琪也不知道她家里有什么人是做什么的,更不知道每天开车来接她上下学的是谁。
因为新生军训,所以陈诺又多了段时间假期,九月中旬,农历八月,是她十八岁生日。
两个人也没怎么庆祝,就和以前一样,吃饭,吹蜡烛,切蛋糕,收礼物,阿蛮倒是想凑热闹,但沈南周不让,每年生日,都不接待外人。
“我还以为你今年又要送钻石。”接过沈南周递来的白玉手镯,陈诺调侃。
沈南周抽纸巾帮她擦嘴角的奶油,闻言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今年不送钻石?”说着在她惊讶的目光下,变戏法似的摊开另一只手,美如羊脂玉的手掌上,是一枚小巧精致的戒指。
☆、第33章 NO。33
陈诺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睁着俩大眼看着沈南周掌心的戒指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诺诺,我觉得应该先把名分定下来。”
“名,名分?!”
“难道你要始乱终弃?”
陈诺:“……”始乱终弃是个什么鬼?!
他嗯?一声,尾音上扬,不像平时那样妩媚,却让人直觉危险。陈诺猛的回神,“这是求婚?”
“对,求婚。”沈南周殷红的唇角弯了弯,配上他那张美到极致的脸,实在勾魂摄魄,勾的人心慌意乱小鹿乱撞。陈诺看看戒指又看看他,又看看戒指,最后把视线定到他的脸上,“你认真的?”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沈南周捏起戒指,冷白的手指比白金指环还要白上许多。他看着她,微微上挑的凤眼深邃幽深,“诺诺,别忘了,落-子-无-悔。”
陈诺没有因为他的严肃就紧张彷徨,她在大事上从来都很干脆,比如现在,初始的慌乱过后,慢慢冷静下来,嘴唇一抿,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在他目光灼灼中伸出了自己手,“落子无悔,我记得的。”
沈南周笑起来,快速把戒指套进她的中指上,俯身,在上面印上蜻蜓点水般的吻,像是烙印着无声的誓言,此生无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陈诺皱皱鼻子,“沈先生,说实话,您的求婚真的挺简陋的,生日变求婚,合适?”
沈南周微笑不语,看得出他心情极好,握着她的手指撩骚着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像打着特定的节拍,让人的心也跟着他的节奏忽快忽慢的跳动着。陈诺耐力不佳,脸红了,想抽手却抽不出,瞪一眼,他反而无辜回视,好像在问怎么了。
陈诺无奈了,眼睫低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有中指上那枚造型简洁的白金钻戒,唇角慢慢的、一点点的勾了起来。
###
俩人这就算订婚了,反正都是孤家寡人,也没谁需要特别通知的,只在微信上和阿蛮说了一下。阿蛮知道后一个电话打过来骂她傻,“有没搞错啊,他一求你就答应,怎么也该来个三顾茅庐什么的吧,人家诸葛亮还知道给自己长身价呢,你也太实诚了!”
接着又从现代妹子遇到求婚时吊男方胃口,说到古代结亲三催四请,反正从古至今论述了陈诺松口太快的傻x行为。
最后叮嘱:“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端着,不到25不要提结婚。”
陈诺哭笑不得,见沈南周脸有点儿黑,不敢再让阿蛮说了,搪塞几句挂了电话。沈南周睇一眼过来,颇有风情,陈诺回了个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尿遁,结果脚还没出去,腰就被人从中间拦住了,稍一用力,整个人往后一倒,摔进了某人怀里。
这会儿气氛不错,两人的眼睛一触,就分不开了。沈南周刚想好好调戏下自己的小未婚妻,结果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陈诺没想到这个时间点黄先生会来家里拜访。她从厨房端了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后在沈南周身边落座。
虽然黄先生一家貌似都是好妖,但毕竟不熟,这种时候当然紧跟沈先生身边最保险。
黄先生没喝水的意思,他两只手搓了又搓,低着头,却又不吭声。陈诺看向沈南周,无声的问自己是否需要回避?沈南周哪可能为了外人让她特意避开,皱眉看向黄先生,“黄先生如果没事的话……”
“沈先生,我这次来确实有事相求。”黄先生知道再不说话就要没扫地出门,他赶忙抬头说道,“我弟弟被方士抓了,那位先生很厉害,我们实在不是对手。希望沈先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忙一二,当然,绝不让沈先生白忙活,只要是我们黄家给的起的,沈先生尽管提。”
沈南周还没说话,陈诺先皱眉了。直觉这位黄先生太不地道,他弟弟掉坑里了不算,还要把没什么关系的沈南周往坑里送,哪有这样的?
虽然不满,但基本的礼仪还是懂的。陈诺抿着唇没吭声,说来说去,还是要看沈南周怎么说,毕竟人家问的是他。
沈南周没有立即拒绝,他先问,“对方是谁?起因呢?”
现代社会,妖不多,有道行的方士更少,几乎算是凤毛麟角,千万人里可能都找不到一个。现在不像古时候,要求个正邪不两立什么的,一般只要妖不做恶,不为害他人,身上没煞气,方士就算认出对方是非人类也不会撸袖子就打。
大家都是有文化底蕴的,能谈就不动手,毕竟方士修行也不容易。就算偶尔有矛盾,妖多狡猾,打不过就跑,下死手的几乎没有。
总的来说,这是个和谐社会。
何况黄家在人类世界活动多年,以慈善为己任,不知道帮扶过多少人做过多少好事,虽然是妖,和许多方士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这种情况下,小黄先生还被抓了,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诡异。
黄先生刚才之所以一直没吱声,就是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难。但亲弟弟被抓了,生死未卜,虽然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了。
“是阮先生。”黄先生苦笑着说,“我弟弟阿长沈先生也知道,是个闷葫芦,性子直,脑子不会转弯。阮先生的儿子上个月开车撞死了一个小女孩,那孩子才五岁,照理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现在社会法律优容,撞死人赔钱了事的大有人在,严重些就是坐几年牢。结果阮先生找了门路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保住了儿子,小阮先生不用负法律责任,只说是那孩子乱闯红灯,最后只陪了苦主三千块钱了事。”
“那个小女孩有只宠物狗,已经成精,虽然还不能化成人形,却有些道行。但有阮先生在,它哪里是对手。结果重伤之下找到了我们公司,说用它五百年的内丹换一个公平公正。这件事我和我妹妹都不打算沾手,阮先生的道行先不论,单是护短这一点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如果招惹上,肯定会给家里惹祸。”
“但阿长不行,他最嫉恶如仇,又感动于那只狗妖的忠诚,瞒着我和妹妹私自动了手,抓住小阮先生,对他施了咒术,把开车撞死人的事一一坦白,阿长拍了视频做证据直接发布到网上,又让小阮先生主动去自了首,这件事已经公诸于众,再想瞒下不可能。”说到这里,黄先生摇头叹气,“儿子要坐牢,少说二十年,阮先生这样的性子哪里能吃下这个亏,阿长……前两天我就找不到他,今天才从朋友那得知消息,知道他被阮先生抓了。”
“沈先生,你在圈子里人脉广,我不求别的,只把阿长放回来留一条命就行,就算修为废了,还能重修,人没了,可就完了。”
看着黄先生热切焦灼的脸,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诺心里怒意蹭蹭蹭的往上冒!不是为黄先生,而是那个不要脸的阮先生!什么人啊,自己儿子把人撞死了,走后门就算了,还只陪了三千块钱!这是人干的事?
方士……呵呵,这样的人要是能有作为,那真是老天不开眼了!
但说到救人……陈诺鼓起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那个什么阮先生明显不是善茬,又是专门捉妖的,沈南周虽然不是妖,但他是吸血鬼啊!在以前那就是个活僵尸!谁见过僵尸不怕有实力的道士的?纵观这些年看过的僵尸电影,还有物竞天择理论,道士显然是站在僵尸之上的,平时相安无事还好,真打起来,非人类绝对吃亏。
小黄先生就是现成的例子!
但要是不救,良心过不去。
救了,把自己陪进去那不是傻x吗?
陈诺为难死了。去看沈南周,发现他还挺气定神闲的,见她看他,竟然回了个春风细雨的笑,拍拍她的手背,像是安抚。
“黄先生不会只找了我帮忙吧?”
在这件事上,黄先生倒是没打马虎眼,他点头,“确实找了其朋友帮忙说情,但我看希望都不大,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敢来麻烦沈先生。”
沈南周想了想,说,“小黄先生为人耿直,这件事是阮先生过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帮忙走一趟,看阮先生是否能卖个面子给我。”
他说完,黄先生差点儿给跪了,激动的。
“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沈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只要能把阿长活着带回来,我们黄家从此以后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沈南周笑笑,“黄先生,咱们虽然不是人类,但也讲究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相信您事后不要让我失望的。”
黄先生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虽然还不知道沈南周会提什么要求,但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想到生死未卜的弟弟,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还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算倾家荡产,也只能咬牙认了!
☆、第34章 NO。34
俗话说,救人如救火。沈南周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再耽搁时间,万一赶不及小黄先生被咔嚓了,那乐子就大了。送走黄先生,沈南周第一时间把白芨找了过来。没看错,就是白芨。泉阳离首都距离可不算近,但这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妖,尤其修为不低的妖,这点儿距离都不够塞牙缝的。
五分钟后,白芨到了,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白芨这人在感情上不靠谱,道德观还是很正的,觉悟比那位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阮先生不知高出多少。撸袖子就想去干架,被沈南周拦住了,“这事你出面不合适。”
白芨:“……那你还喊我来?”
“诺诺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白芨:“……合着找我来是当保姆兼保镖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她一小丫头片子谁闲着没事干找她麻烦?”脸还要不要了!
小丫头片子陈诺:“……^_^#”
沈南周脸上带笑,目光却跟刀子似的刮到他身上。白芨:“……”
“行了行了,保证完成任务,你家宝贝少一根头发就拿我是问成了吧?”白芨怏怏的摆摆手,一脸的认命。
沈南周对他的觉悟表示满意,和陈诺叮嘱了两句就放心出门了。其实如果阿蛮在国内,他更想找阿蛮,但可惜阿蛮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
白芨如果知道自己是那个‘次’……估计要气得掀桌。
陈诺和白芨关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俩人说来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但真正单独相处却还是第一次。
共同语言肯定没有,陈诺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回房间睡觉了。”
白芨哼唧,“去睡去睡,公主殿下放心大胆的睡。”
陈诺翻了个白眼,也不啰嗦,直接上楼去了,走的相当利索。
回到房间,陈诺决定画会儿漫画,网上连载还在继续,人气慢慢有所提高,现在稿费是她主要收入来源。
刚和沈南周一起生活时,她曾立下豪言壮志,将来要以挣大钱为己任。当时自己十一二岁,对未来还很迷茫,不知道目标在哪里。挣钱成了她最大的动力和前进方向,现在几年过去,回头再看,猛然发现,挣钱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沈南周不缺钱,也不需要她的钱,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心。陈诺最近总是时不时的想起阿婉和元智,那天虽然见面短暂,阿婉和元智也没有在她面前表现的如何恩爱,但那种难以描述的氛围却给她印象深刻。似乎不用过多的互动,只是待在一起,他们周围就会无形的弥漫着某种难言的悸动。
爱情到底是什么,陈诺至今仍然有些懵懂,她觉得自己是喜欢沈南周的,这毋庸置疑,但爱……这是个迷题。
陈诺知道自己纠结的东西很没意义,既然下定了决心,想再多都是自寻烦恼。但有时人的大脑并不会被人的意志左右,该胡思乱想的时候,怎么阻止都没用。
这是小女孩的执拗,青春期,是所有人都横跨不过的鸿沟,人要长大,要成熟,要直面感情,总要经过一番曲折和思想转变。
###
陈诺等到十二点多也没见沈南周回来,她睡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有些心慌意乱,那位小黄先生已经栽进了坑里,沈南周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事情真的能顺利解决吗?对于那些未知的人和事,小姑娘真的挺彷徨的。
城西,阮家大宅,灯光亮如白昼。
沈南周和阮广生一南一北在院中对峙,一个美得像画中人,一个已近迟暮,白发苍苍,皱纹满布。
“沈先生一定要多管闲事?”阮广生脸色阴郁,声音暗哑,像老鸹啼啼,相当刺耳。
沈南周目光平和,说话很和气,“阮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各自修行不易,小阮先生虽有牢狱之灾,但毕竟性命无忧,小黄先生若有闪失,黄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生死大仇,阮先生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同族至亲略想一二才是。”
说着目光扫向阮广生身后站立的几人。这些是阮家同族,跟着阮广生学艺修行。人都有私心,至亲父子兄弟在利益面前还有反目成仇的,何况只是族亲?
阮广生目光沉凝,如果不是拿沈南周没办法,老头儿早扑上去掐死他了!因为以前吃过亏,知道惹不起,才虚张声势打算在语言上秒杀对方,可惜茶喝了两壶,旁征博引喉咙都快说冒火了也没把人给鄙视下去。
最后没办法了,实在忍无可忍,撸袖子要干架,哪知道两三回合下来,自己累成了狗,人家愣是悠然自得的很。
面对这样的非人类,作为修道之人,说实话,很憋屈,很丢人,恨不能把头埋沙子里不出来。可阮家他是家主,对方又是冲着他来的,撂挑子?他愿意沈南周也不会同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